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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思源打开宿舍门时,整个人还有点恹恹的。今天的训练赛赢的很漂亮,他和小黄中野配合依旧拉满,状态火热得像前几天和黄垚钦一起去看的电影里索尔滋滋冒电的铁锤,赏心悦目的五人团战更是打得罗思源肾上腺素飙升,刚打完罗思源就准备拉着黄垚钦和兄弟们出去搓一顿。出乎罗思源意外的是,眼神飘忽闪躲的黄垚钦捏了捏自己垂在大腿心的爪子,磕磕绊绊地说自己有事先回房间了让罗思源不用管自己,随后便逃也似的跑了。
小猫似的黄垚钦一溜烟儿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连根猫毛都没留下,只剩下罗思源在楼下像个在冬夜被寒风摧残已久的流浪动物,兢兢业业工作的空调吹出来的风这一刻变得格外的凉,坐在后面的刘天豪和向阳各玩各的,暂时还没注意到罗思源这里吃了个瘪,没来得及赶来嘲笑,倒是呆在角落的孙麟威眼观鼻鼻观心,在罗思源神游的间隙拍了拍小队长的肩膀帮忙启动了罗思源暂时休眠脑子,意味深长地安慰了罗思源两句,罗思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落在耳里的话里话外都是小黄没那么黏他了。
这顿饭罗思源吃得食不知味,终于意识到罗思源情况不对的刘天豪试探地问了两嘴,被向阳孙麟威联合着打了个马虎眼糊弄了过去,直到结完帐走过俱乐部外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林荫道,罗思源还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刘天豪一如既往的找不着北,向阳估摸着他脑子里又在东想西想,孙麟威倒是想再多说两句,不过三人最终都只是放任罗思源保持着这心不在焉的样子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宿舍门口。向阳看着罗思源那孤注一掷敲小黄房门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间。罗思源一路上天人交战好不容易出了个结果,连敲了好几次门却扑了个空,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轻叩木门的回响中冷却下来,最终灰溜溜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寄希望于明天。
木门吱呀打开的动静今天格外的大,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林中被抖落又吹起的树叶子,罗思源感觉到房里多了人,还没来得及开灯,便被某只不老实的猫扑了个满怀,猫爪子软趴趴的挂在罗思源的肩膀上,爬猫爬架似的在罗思源怀里乱攀,右耳贴着罗思源的胸膛,像是在确认后者的心跳。
掌中柔软肌肤的触感让罗思源彻底没了脾气,怀中熟悉的气味让他迫不及待将黄垚钦整个人塞进怀里,贪心地将头埋进黄垚钦的肩膀追逐那清香的来源。黄垚钦顺着罗思源的后背摸到了电源开关,这才让罗思源看清楚了黄垚钦在这与他分开的这么长一段时间里做了什么。
本就纤细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淘了件迷你女仆装,短得惊人的裙摆以及白色围裙连泛着水色的肥厚蚌肉都遮不住,罗思源不禁呼吸一滞,胆大的猫儿连内裤都不愿意穿,就这么半裸着待在他的房间里,大开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胸膛,原本应该是胸部的那一块完全没有被黄垚钦的乳肉撑起来,松垮垮的挂在身前,从罗思源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小小乳包上缀着的红樱,剩余的配件倒是齐全,白色的蕾丝边与精致的黑色蝴蝶结点缀着猫儿的手腕和头顶,连透明的白色丝袜也系着几只,某种意义上注重还原的黄垚钦还戴了一顶棕色的假发,长而卷的人造发丝垂落在他的胸前,黄垚钦没摘眼睛,大大的眼睛透过镜片抬头望向罗思源,称得猫儿像个误入歧途的学生眼镜妹,那种孙麟威看的动画片里冒冒失失的、有点笨,有点腼腆的学生妹,而那个杀千刀的坏蛋正是罗思源自己,毕竟此刻罗思源的几把早就因这有计划的投怀送抱硬得发痛。
罗思源哑声一笑,几不可闻的声音顺着胸膛起伏传进了怀中黄垚钦的耳里。激得猫儿局促似的动了动,烙铁似的几把顶着黑色丝绸质感的衣料,似乎是内心某种想法占了上风,最终再次把头死死埋在罗思源胸口的黄垚钦操着罗思源看不见的、又羞又急的表情,口吻和拒绝罗思源的时候如出一撤:
“主、主人……”
陌生却令罗思源血脉喷张的称呼被黄垚钦用并不熟稔的方式叫出,平添了另一种风味,罗思源一口气直往下腹冲,几乎是黄垚钦话出口的一瞬间,就被罗思源按在床上,用缠绵悱恻的吻将还未出口的话语强制打断,膝盖顶上湿漉漉的逼口,干燥粗糙的裤子布料轻轻磨蹭娇气的肉逼口,膝盖骨仿佛挑衅似的,不时碾过脆弱的肉蒂,淫水混合着猫儿自己扩张自己用的润滑剂一股脑儿往外流,瞬间打湿了罗思源半条裤子,逼出黄垚钦几声难捱的喘。居高临下的男人不恼,掌心顺着黄垚钦的大腿一路向上,在完全没有什么蔽体功能的裙摆下作威作福,捻着凸起的乳尖,揉弄平坦的胸乳。罗思源侧过头,灼热的吐息打在黄垚钦的脖颈,罗思源因压抑着情欲而变得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像是怕猫儿漏了啥似的,缓慢而清晰的说给黄垚钦听:
“小黄,谁教你的。”
形似黄垚钦记忆中罗思源沉稳复盘到最后一刻的声音让发春的猫儿空虚的逼口哆哆嗦嗦又喷了股水到罗思源膝盖上,水雾盈盈的大眼睛像是因罗思源轻飘飘一句话就高潮了似的。黄垚钦浑身上下都在渴求着,愈发紊乱的呼吸像是在作弄本就经不住快感的猫儿,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他爽得齿关都在打颤。此刻的黄垚钦像一只无法脱离庇护的幼兽,绣着暗纹的白色蕾丝边蹭过罗思源的两只大臂,黄垚钦光裸的手臂自下而上穿过罗思源的腋下,泛着情欲温度的掌心扣住罗思源的肩膀,被完全驯服的猫儿主动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信任的年长者,一如待哺的雏鸟,将自己全须全尾扣进了罗思源的怀抱,痴痴等待着男人给予自己或温柔或暴力的一切,棕色假发在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怀抱里被猫儿拱得毛毛躁躁的,头顶黑白相间的发箍也变得歪歪扭扭。
胸膛间交换心跳的姿势以及乳头和下半身传来的连绵不断的快感舒服得猫咿咿呀呀叫了起来,粉红色的指节陷进罗思源的队服布料里,融成一片涌动的蓝。罗思源迟迟没能等到黄垚钦的回应,掌心向下朝着猫滚圆的屁股拍了拍,清脆的巴掌声在深夜的房间内格外的刺耳,可却依旧没能得到猫儿的回答。罗思源转而撤走被黄垚钦淫水浇得湿透了的膝盖,换上蛰伏已久的几把,被迫撑起的小帐篷顶端洇湿了一小片水痕。几把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隔着粗糙的布料同黄垚钦的小逼拉扯,贪吃的肉洞每每在罗思源几把靠近时便翕张着想将肉棍子吞吃进去,却总是不能如愿,着急得黄垚钦直哼哼,难耐的屁股直往下坐。罗思源瞅准机会手腕微微发力连扇了已经隐隐泛着红的臀丘好几下,不耐操也不经打的猫被这连续的几下巴掌扇得哀叫连连,下面的水倒是越流越多了,中间的肉豆子在空气中发着抖,仿佛流不尽的淫水浇得二人贴合的地方黏腻得紧。
罗思源没有选择再重复刚刚的话,将青筋盘虬的滚烫几把抵在汩汩流水的肉逼口,好整以暇地看着黄垚钦的大眼睛在刘海下的挣扎,用沉默奸淫着黄垚钦不断不断收缩的逼,唇瓣衔起猫儿红透了的耳垂,直到黄垚钦受不住着凌迟一般的刑罚,肉棒灼人的温度与其上血管有力的跳动磨得他子宫深处都泛着酸,最后嗫嗫嚅嚅地报了个孙麟威的名字出来,连前因后果都被埋没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好在仅凭这一个名字罗思源就完全明白了,二郎今晚的态度也得到了解释。身下黄垚钦猫尾巴似的足尖轻挠着罗思源弯曲的后背,像是完成任务等待发糖的小孩儿,抬眼望向罗思源的水淋淋的眸子如同新生的麋鹿,然而黄垚钦只不过是在用眼神催促罗思源赶紧把几把放进来,小腿心痒难耐得直蹭罗思源的宽厚的脊背。可惜即便今晚的限定女仆黄垚钦格外热情,身为主人的罗思源却铁了心不愿给个小女仆一个痛快,不顾逼口红肉的挽留以及猫聊胜于无的挣扎,抓着黄垚钦细瘦的脚腕,本就滑腻的肌肤藏在白色丝袜里,关节处透着粉红的肉色,摸起来像块暖玉。随后充分利用好猫的柔韧性,将黄垚钦的双腿叠至他的胸口,女仆装蓬蓬裙边缘的蕾丝堆在胸口处,将水光粼粼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暖色灯光下。
肥厚的蚌肉因姿势原因完全敞开,被扇了一巴掌变成熟红色的肉豆子被迫脱离瑟缩的表层褶皱的包裹,罗思源擒在手里把玩,更多的透明的汁水顺着股缝流下,让黄垚钦整口逼都覆上了一层水膜。罗思源不急不忙地对着蒸腾着情欲的逼肉吹了口气,在敏感蚌肉因呼吸而一败涂地的间隙俯身将那软肉吃进了嘴里。黄垚钦受不住,双手无助地按住罗思源的后脑,声声低吟夹杂着欲求不满的尾调,成了罗思源更进一步的信号。灵巧的舌头舔不尽源源不断的淫水,他便转而去吸吮猫儿硬挺的阴蒂。
小巧肉豆子的溃不成军是黄垚钦走向完全崩坏的前奏。罗思源在这方面上可谓毫不怜香惜玉,布满神经的肉粒被恶趣味地夹在齿关蹂躏,灵巧的舌尖不断挑逗肉粒顶端,下方的尿孔也没被放过,修剪齐整的指甲沿着小孔边缘戳刺,时不时照顾阴蒂底端被忽略的部分,时而按压时而扣弄,让身下的黄垚钦感到又痛又爽。被故意冷落的逼肉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透明的汁水小溪似的被深处红肉推出来,泛着甜骚味的淫水最终全数进到了罗思源的肚子里,黄垚钦被这娴熟又存心不想给人留下半点理智的手法弄得整个下体又酸又麻,肚子深处都在不住地痉挛。
“主、主人……罗思源!……”
没过多久,被吃急眼儿了的猫尖叫一声,逮着罗思源毛茸茸的后脑,子宫内部潮喷出大股淫水,大部分冲到了罗思源的嘴里,少数没被吃进嘴里的则沾了罗思源满脸。黄垚钦整个身子都因这积蓄已久的决堤快感而颤抖,棕色假发早就在他被快感裹挟而扭上扭下时半脱落下来,可爱的蕾丝发箍掉在黄垚钦熟透了的脸颊边缘,溃不成军的小女仆狼狈的像一条刚被捞上来的鱼,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蒸腾的情欲,收不回去的舌尖耷拉在嘴角,平坦的胸膛如同劫后余生一般剧烈起伏。高潮时也不忘叫主人的小女仆的敬业程度让罗思源下腹猛地一紧,坏心眼的男人抹了抹嘴边黄垚钦吹出来的水,带着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水甜腥味就去够黄垚钦大张的嘴唇,含住偏厚的唇瓣嘬吸、舔吻,交换津液,水蛇一样的舌尖刮擦黄垚钦光滑的口腔内壁,直至罗思源嘴里黄垚钦逼水的味道被黄垚钦自个儿吃了个干净,吞咽不及的涎液顺着黄垚钦嘴角流下,在猫儿凸起的锁骨处汇成一片小水洼。
贪吃的猫即便高潮过一次也没能得到完全满足,溜圆的小猫眼睛直勾勾盯着大几把,感觉下一秒就要馋得流口水。终于,罗思源迎着黄垚钦即便湿透了也掩盖不住期待的目光,如黄垚钦所愿,罗思源大手按住猫白皙光滑的腿根,将早已硬得发紫的几把抵上小女仆等待已久的逼口。
罗思源看向黄垚钦的眼睛,不禁哑声一笑:
“乖。”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了抚黄垚钦的额发,将有可能会蹭到黄垚钦的假发推到一边,细密的吻落在泛红的眼尾、脸颊、颈侧,以及乳首,痒得黄垚钦将他的脑袋抱得更紧,像是在疼爱一个真正的家养小女仆一般,轻轻地把裙子布料拉下来,堆在黄垚钦肚子上。可几把的进入来的措不及防,甫一进入便捣碎了黄垚钦一切迷迷糊糊的想法,快感的漩涡汹涌又滚烫,卷走了黄垚钦为数不多的理智,只剩下了对罗思源原始的狂热的性追求,几把与逼肉真正嵌合的一瞬间便双腿打着颤又吹了股水,被罗思源的龟头堵在甬道内,反倒把黄垚钦的肚子撑大了一圈。黄垚钦或许很迷恋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单手无意识抚摸着被填满的小腹,像是在隔着肚皮感受罗思源的几把形状。
罗思源的几把仿佛被真正意义上的温柔乡所包裹,穴内皱褶的蠕动格外清晰的反应到深埋其间的几把上,火热潮湿的内里迫不及待地挽留好不容易吃到的大家伙,被撑到发白的逼口贪婪地绞紧青筋密布的柱身,黄垚钦参杂着爱欲的眼睛迷蒙着渗出满足的泪。被夹得冒了层冷汗的罗思源掐着黄垚钦柔软的腰,不待黄垚钦多做反应便自顾自抽插起来,原本夹着罗思源腰的小腿受这剧烈抽插的影响在空中不住摇晃,黑色的裙摆与白色的围裙在罗思源动作间翻飞,并不温吞的频率混合着五成力道,熟稔地找到了能让黄垚钦魂飞魄散的那个点,激起黄垚钦半声惊喘,随后便后腰发力抵着那骚点冲撞、研磨,还顺手捞回被操得头快要磕到床头的小女仆,把神志不清娇喘连连的猫护着后脑塞进怀里。
直到罗思源的几把抵上那深处的小口。温驯又更为紧致狭窄的地方顺从地接待了这个熟悉的外来者,黄垚钦的反应也在罗思源的几把彻底埋进去,龟头深入宫腔而更上一层楼。黄垚钦肚皮颤抖着又喷了一大股水,过载的快感让整口逼都在风声鹤唳似的抽搐,整个人弓了起来,无声地呻吟着。罗思源的抽插却仍旧一刻也不停歇,仿佛要将黄垚钦这个人用几把钉在床上,日日接受精液的浇灌,每每插入都直捣黄龙,直抵肉壶最深处,又整根抽出,带出附着着透明淫水的淋漓穴肉,本就足够凶狠的力道更是一次胜过一次,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整个囊袋都塞进这口逼里的决绝。本就难以招架快感的黄垚钦被这凶猛的进攻操得在罗思源怀里直扑腾,浪叫声高亢且绵长,夹杂着几句无意识的主人或罗思源,黏黏糊糊的贴在罗思源的耳边,搔刮着罗思源的心神,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死死攀住罗思源的后背,若非有布料的阻挡,恐怕早就被黄垚钦的猫爪子挠出片片红痕。
感受到马眼一紧,罗思源知道自己快到了,便抓着黄垚钦已经被掐出青紫痕迹的腰再度发力做最后冲刺,胀得发疼的几把再次破开破开层层嫩肉直抵穴心,带出宫腔内部满溢的淫水。可真到了临了射精的时刻,黄垚钦却似有所感,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挣扎着用绵软的身子出乎意料的将吃了一惊的罗思源按在了身下。姿势的转变让几把一下子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黄垚钦感觉子宫都要被这热度给顶穿了,哭叫着在罗思源身上又去了一次,整个人抖得像一只落水小狗,兜不住的淫水全数顺着二人结合处溢了出来,像泄了洪似的,打湿了二人身下的床单,让罗思源本就被黄垚钦淫水浇透了裤子更湿了。
可这番波折没能阻止黄垚钦接下来的动作,垂下来的裙摆完美挡住了罗思源的视线,他看不见自己的几把是怎样在黄垚钦慢悠悠的动作起伏下时不时露出深紫色的几把根部。年长者无奈地出声,今天这一场做的匆忙,他没有戴套,他不能允许自己无套内射黄垚钦,也不能容忍黄垚钦在这个年纪怀孕。可倔强的猫却不这么认为,黄垚钦自认挺聪明,可在与罗思源相关的事情上他的脑容量仿佛只有核桃仁儿那么大,黄垚钦做不到放任罗思源射在外面,就像罗思源做不到让他抱着花的手多拿几个手提袋。于是罗思源就听见黄垚钦噙着泪,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请求着:
“呜……射在里面、罗思源……”
末了,尤嫌不够的猫卸了力气,趴在罗思源怀里,不知疲倦的逼肉仍痴迷地含着他的几把,头埋在罗思源的肩窝,对着罗思源的耳朵又补了一句:
“射给我、哥哥、老公……好想给你生宝宝……咿呀!”
这句话给罗思源的冲击不亚于estar基地凭空出现一只开外挂的哥斯拉疯狂肘击奥特曼,黄垚钦说完这句话仿佛意识到有多羞耻似的,脸像只鹌鹑似的一直往下面埋,死活不给罗思源看猫现在的表情,下面的嘴倒是诚实,熟透了的软肉富有节奏地绞紧耕耘了许久的粗壮几把,罗思源反应不及,精关一松,因处在赛训期间而积了大半个月的精液就这么全数灌进了黄垚钦娇小稚嫩的子宫里,微凉的精液连续冲刷了最深处的内壁好几分钟,期间又逼得黄垚钦尖着嗓子喷了自己一肚子水。
反应过来的罗思源哭笑不得,他重重打了下黄垚钦裙摆下的颇有肉感的屁股,柔软的臀丘翻起层层肉浪,没多久便变得红肿不堪,凌厉的掌风牵动围裙的蝴蝶结,却差点让淫荡的女仆又逮着机会高潮一次,几把抽出时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红肿逼口流出,乳白色的银丝粘连在罗思源的胯部与黄垚钦的逼口中间,又顺流而下汇出一条精液的湖,蓝色的床单同样一片狼藉,偏偏他对比他年幼的恋人又说不出啥重话,最后连罗思源难得一见的严肃脸色也被黄垚钦无比坚定的回应所化解。
上面糊了各种不明液体的假发和女仆装已经不能再要了,罗思源认命抱着全裸的黄垚钦去浴室清洗身体,负责顶着黄垚钦的捣乱压力将黄垚钦逼里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清理干净,并且给予一个腻腻歪歪的晚安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