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尤里乌斯,我的眼睛知道你的强大,我的耻辱知道你的强大,就算其他人忘记也好,我也……我也永远爱你,在你身后陪着你!!]
紧张到尾音发颤,菜月昴几乎要破音,尤里乌斯怔怔同他对视。
咚、咚、咚。
心脏激烈地跳动,似乎在狂热的情绪影响下,连血液都沸腾起来。
细水长流的陪伴,悄然迎来了告白。
被世界遗忘,失去了在这世上的所有羁绊,尤里乌斯陷入了无限的迷惘之中,唯有黑发的青年还在背后支持他,爱他。
最优的骑士攥紧拳头,单膝下跪,抬起俊美的脸,金黄色的眸子里,温柔要溢了出来,他注视手足无措,羞耻到极点的人,郑重无比地宣誓。
[我,尤里乌斯•尤克里乌斯,以我的名氏起誓,我将以守护家族之名,守护我的爱人菜月昴,共担风险、共度余生。直至生命燃尽,至死方休。]
[啊……笨蛋笨蛋笨蛋!这么隆重是要闹哪一出啊!是要求婚吗?!笨蛋笨蛋池面,我,我答应了,快起来!]
菜月昴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面红耳赤地蹲了下来,他羞恼到想要狠狠揉捏尤里乌斯的脸颊,可眼一对上闪闪发光的那张脸,根本下不了手。
猛搓了把自己的脸,心脏痒得厉害,菜月昴别别扭扭地扭过头,瞄了一眼尤里乌斯,结结巴巴开口。
[喂,喂尤里,尤里乌斯,按照流程,接下来,接下来是不是该接,接吻了?]
[是昴的话,当然。]
轻柔的,带着浓烈爱意的吻克制地落下,只是轻轻蹭过唇瓣,相拥的两个人都完全屏住呼吸,下一秒,对视着笑了出来。
尤里乌斯将这一幕深深刻印在心中,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都不会遗忘。
也因此,在面对可怕的试炼时,他竭尽全力,闷声忍下痛苦,也要用自己此时此刻还拥有的,付出半生血汗换来的剑术,去迎接强敌。
必须变强、变强、用剑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和意义,不论敌我悬殊多大,必须要变强,要担当起自己的使命,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只是残忍的现实无情地降临,沦落到让主人燃烧生命营救的地步,呕心沥血练成的剑技被红发的凶兽轻而易举地击溃,佩剑被折断的瞬间,尤里乌斯明白,某些东西也随之而粉碎了。
在效忠的主人、在爱人、在同伴面前,被剥夺所有反抗的能力,被践踏,如一只蚂蚁,被碾在地上苦苦挣扎,暴露所有的狰狞丑态。
昴的心疼和惊恐让尤里乌斯感到更多的,因为无能为力而诞生的愤恨、痛苦……绝望。
在苏醒之后,他强撑起身体又一次走上了台阶,去面对所有至今为止,所有用剑之人的憧憬——雷德•阿斯特雷亚。
“不够格啊杂口,你的实力完全不够啊?骑士?你跑错舞台了,我要找的可不是你这种纸糊的玩具!”
雷德抬脚踹在尤里乌斯的心窝口,大力扯住骑士淡紫色的头发,将那张漂亮的脸砸在地上,而后用鞋无情地踩了上去,用力碾压。
“唔咳咳咳咳咳!!”内脏钝痛,嘴角冒出血沫,尤里乌斯眼冒金星,困难地喘着粗气,眼中蒙上一层阴翳。
“哈?什么嘛。”蹬腿一脚踢开奄奄一息的人,雷德不耐烦地嘲讽:“太无趣了,真是个废物白痴,滚回你老婆怀里哭去吧,废物。”
尤里乌斯抓紧剑柄,提着最后一口气站直,纯白的骑士服上满是血污,头痛欲裂,他拼命忍住,唯恐失去支撑的所有力气。
“废物,你的剑里全是迷茫,连小弟都不配当,滚吧。”初代剑圣无情地宣告弱者的结局,手中的筷子并拢,作握剑势,然后斩下。
“尤里乌斯!!!”
啊。
满是伤痕的脸挂上惨然的笑,尤里乌斯偏过脸,和向自己飞奔来的人对视。
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被人以这名字称呼吗?
意识在被剑锋光芒吞没的那一瞬间,他紧紧闭上了眼,哀痛地恳求。
……
只是求求你,不要看见这么狼狈的我。
砰!
白光散去,紫发的骑士如同尸体般倒地,菜月昴瞳孔骤缩,惊叫着扑了过去,万幸挂念的人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他握住尤里乌斯冰凉的手,贴在脸上。
“……昴,没必要为我落泪。”虚弱的人嗓音沙哑无比,挪动手背,轻轻地擦去菜月昴脸颊上的水痕。
“我……我回去再跟你算账!”菜月昴吸了吸鼻子,话到嘴边,改了个说辞,他瞪了眼沉沉睡去的尤里乌斯,愤恨地看向在一旁吹着口哨看戏的人:“雷德•阿斯特雷亚!”
“啧,你这个喽啰又从哪冒出来的,明明不报上名字更帅气,别妨碍老子耍帅啊?!”雷德不满地大叫,瞥了眼杂废组合,忽地拧起眉头,恶劣地笑道,“哈?不会吧?”
仿佛发现什么新奇无比的存在,他绕着紧紧拥抱着尤里乌斯的菜月昴走了一圈,语气微妙地下了判断:“你们两个,是夫妻?情人?”
“你……!”菜月昴警惕地盯着雷德,一秒也不敢松懈。
“我又不会把你吃了,搞什么?用不着一直瞪着我。”
“不好意思,我的故乡有个常识,面对熊不能移开视线。”
“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比起这个,大爷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雷德露出轻佻的笑,下流的眼神在菜月昴的腰臀流连,“你和这个废物,在床上谁被谁操啊?”
“欸?”菜月昴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若不是尤里乌斯此刻还枕在他的腿上昏迷不醒,他一定会暴起和人对峙,“恶心,下流的家伙,你究竟在说什么?!”
“老子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手指隔空点了点菜月昴屁股,雷德猥琐地笑出声,“你跟这个脆弱的玻璃公主,在床上是谁被操啊?”
“哦哦哦,一定是你吧?”没有等到回答,他自问自答激动了起来,“男的我还没试过,但屁股这么大,揉着绝对爽爆了啊,你会叫床吗?被操的时候会淫叫吧?”
雷德回味地舔着嘴唇,自说自话间余光瞥见面前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眯起蓝色的眼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搞什么啊?夫妻情深?操,闹这一出,搞得老子像什么多好色的恶鬼一样。”
恶心,无耻,初代剑圣,竟是这么一个败类?
内心升起不妙的预感,被露骨的话吓傻的菜月昴紧紧抱着怀中的恋人,故作坚强地抬起脸,死死盯着逼近的怪物。
“喂,别跟宝贝一样搂着你的情夫了。”
雷德走上前,扯住了菜月昴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跟前,然后伸腿踹开尤里乌斯,他掐着菜月昴窄窄的下巴打量,不屑一顾地斜睨因为疼痛清醒过来的骑士。
“仔细看看,你长得还不算太糟糕啊,做性玩具的话,还算及格喽,喂,那边没用的废物醒了吗,刚刚躺在自己老婆腿上撒娇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菜月昴呼吸一滞,不敢去想话中的具体含义。
“什么意思?哈……不过小鬼,你刚刚说的话倒也没错——”
雷德没有理会菜月昴惶恐的反问,他露出森白的牙齿,手下移,在怀中人的迷茫和尤里乌斯的愤怒下,轻而易举将脆弱的上衣布料撕得粉碎。
“老子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菜月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呆滞地低头,看见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凉,惊恐无比地挣扎:“你要干什么?!”
啪!
破风的一掌扇在他的脸上,菜月昴右脸高高地肿了起来,头晕目眩,直接失去了反抗的力度,胃中翻江倒海,他倒在地上干呕起来,被雷德扯住头发又扇了几巴掌,撕扯身上剩下的布料:“反正一时半会找不到好用的逼,老子憋了那么久,总归要找个东西操吧?”
“恶心的家伙,放开昴!”
怒火吞噬了理智,尤里乌斯目眦俱裂,凄厉地叫喊着冲了上去。
“看看你这副丑恶的模样,弱者不配拥有自尊,做一只灰溜溜的败家犬吧。”雷德懒得再看那个跳梁小丑,手中的筷子分开,剑意凝聚,隔空绞断了尤里乌斯四肢的骨头。
轰然倒地,紫发骑士摔在菜月昴的身侧,脸上沾满了灰尘,大脑被疼痛占据,搅成了浆糊,呼吸中满是铁锈味,他那扭曲变形的手脚再也不能动弹,再也无法握剑。
对不起,昴。
嘴唇被咬出血,最优的骑士露出崩溃的神情,脖颈的青筋高高鼓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狂妄自大,自负傲慢,能力不足让你陷入这种境地。
神明啊,如果有神明在,能不能救救我的爱人,救救他……
神佛没有显灵,尤里乌斯只听见带着狂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呦?!”
雷德露出惊喜无比的表情,手中攥着硬扯下来的半截裤子,对着彻底陷入恐惧中的菜月昴喊道:“杂鱼小鬼,你腿中间怎么藏了口逼?”
骑士的脸唰地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