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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权】信民的愿望

Summary:

没有被逐出师门的if线里互相暗生情愫还处于暧昧期没挑明平平淡淡小幸福的师兄弟,小宾和小权,突然被传送到大宾和大权面前,而大宾和大权两人正在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有大宾大权,小宾小权,大宾小权,小宾大权(仿佛在进行某种奇怪的排列组合…很混乱的4p,权双性

小权用棕栗权,小宾用绿豆宾代替了。

Chapter 1: 大宾大权

Chapter Text

绿豆宾晚师兄一步醒来。昨夜师兄突然起意要去房顶看星星,两人趁着月色翻上师门那片最宽敞的房顶,并排躺在浸着凉意的瓦片上,望着星子东扯西谈到深夜。其实大多时候都是师兄在絮絮叨叨,绿豆宾安静地听着,适时再回应几声,直到身旁人的反应愈来愈迟钝,尾音含糊又拖长,绿豆宾转头,师兄枕着胳膊眯过去了,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扫过一小片阴影,因为睡得不算安稳,所以时不时轻颤着。

“师兄,师兄?这里不行。”绿豆宾皱着眉头轻晃了晃师兄的衣袖,房顶实在太高了,他没法拖着师兄下去。棕栗权带着浓重的困意呜哝了几声,半边身子都挨了过来,脑袋随之轻轻一歪,靠在绿豆宾的肩头酣然入眠。

这怎么行…浑身僵硬的绿豆宾扶住师兄的脑袋艰难撑起上身,小心翼翼把外袍脱了披在师兄的身上,又飞速地躺了回去。细碎的星光对于漆黑的夜幕来说还是太明亮了,这样的夜色下绿豆宾好像藏不住自己的心跳,他侧眸望去,自己和师兄散落的发丝在青瓦上交缠,连看不见的呼吸也勾在一起。

绿豆宾不知不觉合上眼,直到师兄的一片尖叫将自己唤醒。

“师弟,师弟!洞宾!你还好吗!”绿豆宾迟钝地掀开眼,下一秒师兄近在咫尺的脸庞就撞进视线来,只见师兄半俯着身子,唇瓣微张,一向沉稳的一张脸难掩着无措。

“怎么了师兄?”绿豆宾揉了揉眼睛,发觉已经天亮了,四周全然是陌生的景象,空气里飘荡着陌生的草木气息,身下的触感也完全不同。这是从房顶滚落下来摔晕过去了?还是师父发现我们偷跑房顶上去了?难道有人偷偷给我们挪位置了?杂乱的念头在不清醒的脑子里翻涌,闭眼仿佛还是前一瞬的事,巨大的割裂感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昨夜是梦还是现实。

见绿豆宾醒来,棕栗权也安心了许多,语气沉稳下来,手扶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这不是在终南山…我们莫不是闯进了什么幻象。”

“幻象?”绿豆宾转过眼,师兄拿起昨夜盖在二人身上的外袍,仔细地替绿豆宾拢上身。

“我也是猜测,不用担心,有师兄在,你不会有事的,师兄保护你。”棕栗权轻拍了拍绿豆宾的肩膀,露出一丝嬉笑,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嗯。”绿豆宾乖巧地对师兄点了点头。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想找些线索,直到面前突然奇异地出现了一道木门。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竖着一道木门?!”棕栗权不可置信地围着木门转了一圈,发现真的只是一道横空而立的木门,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准备伸手去拉一拉,立马被绿豆宾拦了下来:“师兄别,这木门还是太古怪了。”

棕栗权看了看,从一旁拉过一根树枝:“没事,我不用手碰,看看这到底要搞什么鬼。”

绿豆宾没有再阻拦,但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棕栗权用树枝捣开木门后,木门后没映着背后荒郊野岭的景色,而是一片混沌,没等师兄弟二人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就将二人扯进了那片空洞之中。

“啊—啊——”天旋地转后,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嗯啊……好师弟……再操深一点……啊啊对顶那里……好爽……呜……”钟离权枕在塌上,双手揉弄着自己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目光有些失神,一条腿勾着吕洞宾,一条腿被吕洞宾抬起,高高地架在肩头。

吕洞宾也爽得微微眯起眼来,他一只手掐在钟离权劲瘦的腰间,一只手扶着钟离权的腿,身下粗大的肉棒将钟离权肥软的肉穴完全顶开了,在钟离权的穴道里用力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不断发出摩擦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着就让人耳红心跳。情到浓时吕洞宾侧过脸想去舔吻钟离权的小腿,却先一步抬眸看到门口误闯的绿豆宾和棕栗权二人。

夹着汗水的发丝还凌乱地贴在额前,吕洞宾显然是怔住了,挺动的腰身一时僵滞在空气中,身下的肉棒还半插在钟离权湿润的肉穴里,享受着被温暖的肉壁包裹的汹涌快感。

…………

反应过来的吕洞宾几乎是立刻就拉起身旁的被子去遮盖师兄满是印记的身体。钟离权被操弄得正爽,完全没有发觉房间的异常,倒是警惕到了吕洞宾的不认真,“拿被子干什么……嗯……师弟……你怎么不动了……”钟离权难耐地扭动起屁股,主动挺起身去套弄肉穴里硬挺的肉棒。

穴里夹着的肉棒又硬胀了一圈,钟离权被撑得闷哼一声,想要的抽插没有继续,肉棒只是往深处顶了顶,随后大股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喷在了小穴里,一股接着一股,钟离权毫无准备地绷紧了腰腹,呼吸急促起来,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一点。

“呃!怎么突然射了……我还没有……啊啊……我也要射了……”

吕洞宾提前射了精,钟离权不满的同时更多是不可思议,但大脑很快就没有时间思考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持续地在穴心浇灌着,穴心被强烈的快感冲击,钟离权控制不住地哆嗦起身体,前面竖起的肉棒也跟着吐出一小股精液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天呐吕洞宾早泄了……钟离权还没缓过劲来就开始想怎么逗弄吕洞宾几句,让他面红耳赤羞愤交加才好,他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注意到吕洞宾异样的情绪后立马将蹦在嘴边的俏皮话勾了回来。是最近做太多了吗?也不能吧!钟离权顶着发软的双腿用小穴卖力地夹了夹还泡在精液里的肉棒,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这让钟离权感受到一丝信心,准备拉着吕洞宾再做一次重振雄风。结果吕洞宾破天荒地将只做了一次的肉棒从小穴中退了出来,一只手还抓着床边的衣服急促地往身上套。

“怎么了啊?”钟离权撑起上身,滑落的被子很快又被吕洞宾拉了回去。飞速套好衣服的吕洞宾挡在钟离权身前,迟钝的钟离权顺吕洞宾冰冷的目光终于意识到房间还存在着另外两个人,而看清房间的那两个人影后,浑身燥热的血液彻底变得冰凉,钟离权瞪大了双眼,立马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躲在吕洞宾身后尖叫起来:“天呐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啊啊!他们是谁啊!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啊?!”

僵住的绿豆宾和棕栗权显然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们刚被传送过来就看见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而且那二人长的还和他们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吕洞宾在床上一直插着的,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体上的器官。这也是棕栗权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棕栗权尴尬地将视线挪向绿豆宾,想观察绿豆宾的反应,却发现绿豆宾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并没有看向他。

很快冷静下来的吕洞宾,视线在棕栗权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才去看绿豆宾,很快又转回钟离权身上:“师兄,我先带你去清理一下。”说着便隔着被子将人揽了起来走到门前,眼神里带着浓重的警告,对绿豆宾和棕栗权二人吩咐道:“不管你们是谁,在这待着别动,等我回来。”

吕洞宾探察的视线和冷硬的语气令满头雾水的绿豆宾有些不满,念及是自己和师兄突然误闯到人家房里来扰了人家行事,绿豆宾还是冷静了下来,默默地拉着师兄靠到了一边。

只是吕洞宾走到门前,门却怎么也打不开,绿豆宾和棕栗权上前尝试几番也无果。

几人正感蹊跷之时,一串泛着奇光的金字突然浮现在门上:有信民请愿,愿一生荤素搭配,求神仙显灵,让你们四人共行鱼水之欢。完成请愿,方可开门。

“我去,什么鬼?”钟离权从被子里歪出脑袋来,不可思议地望着门上的字符,“这都什么奇葩?”

吕洞宾也跟着瞪大了眼睛,门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一般,无论他怎样拉扯,都毫无松动的痕迹。

吕洞宾侧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呆滞的棕栗权和绿豆宾吩咐道:“你们,先转过去。”

棕栗权望着面前这个年长的陌生的吕洞宾,面上露出些难以掩饰的讶色,沉默地跟着绿豆宾转过身去面壁。

 

“真的……要在这里吗……”钟离权被吕洞宾安置在床上时还紧张地攥着被角,“要不先别弄了吧师弟?”吕洞宾一言不发地掀开被子,轻轻将钟离权的腿分开来,露出腿间那个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肉穴,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流泄出来一部分,黏腻地挂在穴边,透出几分淫靡来,还有一部分射得比较深,需要用手指扣出来才行。吕洞宾伸出手指,在钟离权的穴口抚摸了几下后,熟练地钻进湿润的穴道里,手指在肉壁上轻柔地摩擦着,一股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缓缓流了出来。大概是房间多了两个人的缘故,钟离权比以往都敏感得多,被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呻吟来,起初钟离权还想克制一些,毕竟房间里还有两个不知从哪来的半大孩子,万一给人造成心理阴影怎么办。但吕洞宾的手指将他插得实在太舒服了,这个场景对他来说也过于刺激,吕洞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般,面色平静地用手指在肉穴里认真地扣挖着,于是他便无所顾忌地呻吟出了声,房间除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就是他淫荡的哼唧声。吕洞宾按捺下捂住钟离权嘴巴的冲动,一言不发地在他肉穴里扣精,钟离权的身下跟着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水,将深处的精液一同冲了出来。

“可以了吕洞宾……”意识到马上就要擦枪走火,钟离权压抑地唤了吕洞宾一声,双腿像是提醒一般合在一起轻夹了夹吕洞宾插在身下的手。房间里还有热水,吕洞宾起身浸湿了一块软布小心翼翼地替钟离权擦拭了身下,又周到地替钟离权套上衣服。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那俩小孩该等急了。”钟离权扒拉开吕洞宾的手,大咧咧地穿戴好,走到房间角落将面壁的二人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