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在冲洗完身上的汗渍与油污后Max一头栽进自己的床铺，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Max感觉自己卸下了一切重量如坠云中，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悄然滑入了一个从未预想过的梦境深处…
偌大的白色空间中，让置身其中的人觉得像站在一张无限延伸的白纸中。
Max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这里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需要赢的东西。这倒是让他有点不安，他习惯了有一个明确的终点线在等着他的日子，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时，一个模糊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不等看清楚是谁，那个人就逃跑似的溜走了，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棕色后脑勺给他，莫名熟悉的感觉连带着冲散了开始的那点不安。Max没有多想，身体先于意识本能般的就迈开腿追了上去。
许是风的影响，Max只觉得眼前模糊，看向那个人也只有残影一片，耳边也只剩下自己高低起伏的喘息和身体冲破风时的呼啸…不知跑了多久，Max始终没能追上，那个身影一直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让Max够不着但又舍不得停下来。每当Max就要抓住他时，他总是能轻巧的从Max的指尖遁去。
那个身影时不时的回头，伴随着两道黄绿色的光轨划过，这让Max得以获悉，这身影的主人有着双绿眼睛。
棕发、绿眸，Max身边同时拥有这俩样的人屈指可数，从自己的记忆深海中点点打捞、拼凑。终于，一切都变得清晰可感——模糊的残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无比真实的面庞…
“那是Charles。”
一个跟他一起在同一条赛道上驰骋的卡丁车手，那个和他争夺领跑位，还在最后无情把他“踹”入水里，说着Just an inCHIdent的Leclerc;那个He hate me as much as I hated he的Charles leclerc…
可，为什么是他呢？
还来不及疑惑。Max看着与自己距离越来越远的Charles，再一次展开了追逐战——他们像两头较劲的野兽，谁先停下谁就输了。
迟缓的感官逐渐缓了过来，一时间困惑扑向Max，他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跑？Max试图呼喊Charles让他停下，可喊出的声音被无边的白色吞没，Charles像什么都听不见似的一直向前奔跑。
更要命的是，前方的人还时不时回头挑衅般的对着Max边笑边眨眨眼😉。这让Max气不打一处来，他牟足了劲向前奔，像回到了赛道上激烈的竞争状态。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终点，但谁也没想着先停下。
而眼前的Charles宛如丛林中的那种小型捕食者：灵活、机敏。多次的扑空让Max都不禁怀疑：他真的有实体吗？
暴躁的情绪与胜负欲在胸腔中越积越满，压得Max连呼吸都重了几分，他讨厌这种"追不上"的感觉。
就在Charles又一次打算侧身躲避时，Max成功的预判了他的动作并顺势一把抓住了他，猛地一拽，把Charles拽得转过身来，并用双手紧紧捆住了他，让他这次无法轻易挣脱开来。
发觉自己被按的死死的Charles也没有低落，相反，他用他那双黄绿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Max，嘴角上扬，脸颊两侧凹下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佛他才是那个等待已久的猎手…
两人的姿势让他们无法避免的对上视，这是Max第一次这么仔细的去观察Charles的眼睛。黄绿色的瞳色就像未熟的橄榄，亦或是毒蛇的胆汁，它们迷人的像故事里恶魔的低语，引诱着Max一点点的靠近那颗“禁果”。
等回过神来时，他们鼻尖之间就只剩下一根指头的间距，这远远超出了他们在现实中的社交距离。Max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正慢慢的爬上自己。
而原本捆住对方的手也在无意识中悄悄松开了。
从Max的视角看，能看到Charles那密长的睫毛，投影下的眼睛依旧明亮通透，几颗小痣点缀在眼下，同时上唇的M弧在微笑下呈现出一道柔和的波浪，光线下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盯着那道弧线，不自觉入了神。
感觉那会是软的……Wait!?——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那个不应该的念头一起，热意便迅速从Max的脖梗处向上蔓延，以一股不可阻挡的趋势一路烧到了耳根。
Max的反应显然取悦到了Charles，他唇角微动，又更进一步的向Max逼近，这让Max的肌肉一点点绷紧。但那双浓绿的眼中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灼热的、近乎挑衅的审视。
他们间的距离不断缩小，仿佛下一秒就会亲吻的暧昧气氛在他们之间传播开来。
看着视野里的那双眼睛越来越近，Max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闭着眼而不是直接推开对方，但是无论如何，什么都落空了——“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黑暗中，Max感觉到耳旁贴上一阵温热的气息，紧接着，一个柔软的东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Max不由得心口一紧。
“你在期待什么？”略微低沉且仍残留一丝少年稚气的嗓音贴着鼓膜传来，这明明是句疑问，但是却像陈述一样肯定。
Max觉得自己有什么被剖开了，赤裸裸的暴露在外，而那五个字则趁机扎了进去。他刚想开口说些刻薄的、锋利的、总之能把自己从这种处境里捞出来的话，但喉咙却像堵住了一样。他张了张口，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也只从喉咙里挤出了声轻轻的：
“我没有…”
但这句话仍谁听都觉得没有可信度，Max自己也清楚。他压下心底那丝慌乱，把声音拔高了几分重复说了一遍：“我没有！再说了…我有什么可期待的？”这是当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回击，但它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很单薄、也很脆弱。
温热的气息从耳旁撤离，他们又回到了四目相对的状态，但是距离依旧很近。Max强忍着才没有别开视线，因为那样会显得他更虚心…他并不想输在这场“博弈”中。
那你为什么要闭眼呢？
Max又哽住了，他没想到梦里的Charles依旧咄咄逼人，他原以为自己那副什么都不会说的态度能让对方知难而退。Max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一片空白里，被Charles盯着，他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服，却找不到一句可以防守的话。
“那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Max清晰的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某个部位——还带着一阵揉捏，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硬了…
Charles的手伸了进去，冰凉的拇指在小Max的顶端轻轻打了个圈，让Max不禁打了个哆嗦。糟糕的是在被突袭之后，快感却率先占领大脑并做出反应“嗯额…”听到自己那声黏腻的闷哼，Max一滞。
“你在干什么！?”羞耻心瞬间攀上了Max，他下意识的就要推开面前的男孩，但在手贴上对方胸口时停住了。对方的心脏一下下撞击在他的掌心，他却发现自己“无法推开”。
Charles没有搭理Max，一只手有节奏地套弄着Max的下体，另一只手则搭在Max的脖颈处。手指摩挲着后面较短的金发，鼻尖不经意地擦过Max的颧骨，Max觉得被碰到的地方都痒痒的…
“你不推开我，选择闭上眼睛，现在也犹犹豫豫的——Max，你在等什么？”
等我亲吻你吗?
Charles拿起沾满精液的手，在Max的眼前晃了晃，完全一副得意劲儿。短短几秒发生的太多，Max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罢工了，直到一个柔软且湿润的唇贴上了他的脸颊。黏糊糊的，嘴唇离开脸颊那一刻，风袭进逼仄的空间带来一丝清凉感——这让Max顿时清醒——Charles舔了一下他的脸。
“反正什么都不会记得的…不是吗？ maxy。”
这一行为，或者说撩拨，彻底点燃了Max。
也顾不上自己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了，趁着对方还在得意的一时松懈，他用了点力扑倒了Charles。失重感让对方一惊，两只手便本能的紧抱住了Max的脖颈。
两人从站着变成了倒地，Max整个人笼罩在了Charles身上——两人的攻守也随之转换。
恼羞成怒的Max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将Charles的裤子和内裤一同扯下。两条匀称紧致，肌肉线条流畅的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光线下还泛着淡淡的蜜粉色。
梦里的Charles也没想到Max会这么直接，表情也不再像先前一样从容，慌张首次出现在了那张漂亮的脸上。
Max恶劣的上手捏了一把，余温还没散尽的软肉在手里微微颤动着。Charles的性器还没完全勃起，半耷拉在小腹处，随着逐渐加重的喘息起伏着。透过散乱的刘海其实能看到他略显惊恐的眼神。
但Max没有注意太多，他只为自己扳回一把而感到轻微的兴奋。现在知道怕了？迟了！事到如今，什么都被他抛诸脑后了，他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他要让Charles也尝尝“说不出话”的感觉。
Max将膝盖卡进Charles的两腿之间，手也随之落了下去握住Charles那根漂亮的阴茎就开始上下套弄。带着层薄茧的指腹擦过顶端，故意在冠状沟间来回打圈，不一会儿，马眼处便开始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Charles也不反抗，半阖着眼，脸潮红一片。看着时机Max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身下的喘息也随之变得粗重——他快要到了。
“哈…哈啊…”那呻吟声又软又碎，像猫发情时的低吟，一下下挠得Max头皮发麻。
但想到Charles之前那一直游刃有余的模样，Max就不禁起了点坏心思，就在快感登顶的刹那，他用拇指堵住了那就要爆发的铃口——Charles一僵，即将破出的呻吟声一下就卡在了喉咙里，脊背绷的像张满弓，肋骨也在薄嫩皮肤下凸出，可Max没有松手。
五秒，十秒…看着Charles蹙着眉头额角沁出薄汗的那副难受的样儿，他有点莫名的，畅快。看到那张破碎的不再从容的脸，忽然觉得也够了。拇指一松，原先堵住的也一下喷涌而出。
Charles重重的喘了一声，零星的白浊溅上了Max的下巴，指腹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Max没说话，本着物归原主的原则，默默的把手上的白液全数抹回了Charles的小腹上。
现在Charles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尤其是小腹那一块被他涂得湿亮亮的泛着水光，旖旎黏腻。Max看着自己的杰作，面上一副刚才Charles同款从容脸，但早已硬的发胀身下却出卖了他此时的欲望。
Charles率先打破沉默，就着那还没喘匀的气息说:“就这样？这样可差太多了maxy宝贝。”
“别这样叫我…”
Charles没跟他争论称呼的问题。
“下面。”
“什么？”
“摸摸下面那里…”
也不等Max开口，Charles已经自己分开了腿，抓住Max的手就往下拽，直到指尖触碰到那湿热的穴口时，Max才猛的反应过来。Charles压着他的手又往那凹陷处按了按，黏滑的触感瞬间反馈上大脑。
他想抽出来，可指尖往回收时候，却不轻不重地刮到了内壁——
“嗯…”Charles没忍住，短促的鼻音溢了出来。
Max僵住了，盯着那处微微翕张着，正一张一合地等着他的穴口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的手还陷在那里。
Charles带笑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需要我教你怎么动吗?Ma…”他猛地勾了勾手指，果不其然，下一秒:“Max…y…！”那声音立马变了调。
Charles有些羞愤的瞪了他一眼，但是Max脑海里只有“太干涩了…”他下意识的怕Charles受伤。
可是梦境里什么都没有，Max思索片刻，对着Charles说“张嘴。”
Charles不解，却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巴。这次Max没犹豫，直接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指腹碾过温热的舌面，搅动着口腔。Max的指尖往深处又顶了顶，Charles的舌被指腹压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直到搅得涎水从嘴角漫出，Max才肯放过他。抽出来还带出了丝丝银亮的线。
Max把挂满了涎液的手指往下探去，这次就容易了许多…指尖一抵，里面便让出了一条缝让他进入。温热的内壁包裹着他的指节，没一会他就又添了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里面来回拓着，黏滑的水声不断从交合处溢出。
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Charles细小的呻吟，Max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烧起来了…
差不多了吧，他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的阴茎抵上那已经湿软不堪的穴口，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送——
扩张的还是不够——Max刚顶进去没多少的时候就知道了，狭小的穴口箍住了Max让他没办法再继续向前。Max额角冒的冷汗汇聚在一起，顺着坠到Charles的小腹上，一触，那里又是一缩。
“放松点，你这样我没办法进去，Charlie…”
“嘶——你先退出去先！Max！”Charles推搡着Max，脚也不安分的在他身后踹开踹去…好吧，Max只得无奈放弃前进的打算。
不过紧窄的穴壁紧咬着Max不让，他根本无法动弹，Max想说自己也没多好受。
但是他一退，Charles依旧疼的龇牙咧嘴喊着不要，进去疼出去也是疼，Max索性心一横，掐着他的胯骨就直接捅了进去。
“哈啊…!”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尖叫，Max看向身下腰微弓了起来的人——眼神都涣散起来，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猩红的舌尖都冒出来了一些——Charles只觉得自己脑袋旁一颗接一颗不断地冒出白色的星星。
可Max没等他缓过来，抓住他的腰就开始往里抽送。比刚才更缓，但也更深。Max这时才清楚的感觉到穴内的温热，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里不断吮吸着他的柱身。
忽然，某一次的送入时，柱头像戳到了什么按键，Charles整个人猛地弹了下，声音也一整个发软。飞散的头发则胡乱的黏上了脸颊，也不知到底是被涎液还是汗水浸湿的，有几缕发丝顺着就进了嘴里。
Max抓住了技巧，加快了速度并时不时攻向那软肉处，惹得身下人腰身阵阵颤动，Charles身上的软肉也在一次次的冲击下翻起层层肉浪。
“哈…Max…Max…”断断续续的呻吟在Charles齿间泄露，还带着连绵的颤尾。
Charles的手也不知什么时攀上了Max抓在胯骨处的手，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他没有要扒开Max的意思，只是为了获取一些“安全感”。
Max的视线从交叠的双手上移开，落回Charles的脸上。
棕黄色发丝沾着额上冒出来的细汗，黏黏的让发丝紧贴着眼皮，Max看不到那双绿眼睛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念它。于是他空出一只手，用指节拨开了眼前那缕浸湿的发丝。
只见一片淡淡的青绿蒙上他的眼睛，那层氤氲让Max看不真切却又难以挪开眼。透过那眼浑浊，Max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脸烧的通红，汗水从额发间渗出一路滑到鼻尖滴落…狼狈的模样被尽收眼底，难以否认的是：他不愿直视这个样子的自己。
他俯下身，把呼吸埋进了Charles的颈窝里，洗衣液的味道混杂着汗水的咸味席卷入鼻腔中。
胯下的速度依旧，绵密的水声此起彼伏，与Charles那被撞得细碎的呻吟黏成一片，湿哒哒的，响得让人耳根发烫。
鼻尖贴着跳动的脉搏，近乎是本能般，Max张开嘴就在那被汗浸透的颈侧咬了一口——齿尖压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身下人一震，那处内壁猛地绞紧了他，自己的小腹也在这时收紧…
快感退散后只觉得腹部湿滑一片，起身时小腹一阵黏腻脱落。
Max注意到了Charles眼角流出来的混着汗水在脸颊上滑出的一道明显的泪痕——Max的心软了下来，他再次俯下身，舔舐掉了那滴泪。
嘴唇顺着眼角到脸颊，一点点往下。Charles呼出的气尽打在了Max的下巴处，热乎乎的。
两人的双唇缓缓靠近…
“其实——”砰！砰！砰！
巨大的拍门声在耳边炸开。
Max一惊，猛的睁开了眼，也不知到底是被吓的还是情绪激动导致的，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直掩过了门外Jos的声音。
那个吻终究没有落下来…以及最后的那句—其实你喜欢我吧像一道逃不开的追问在耳边萦绕。
一把扯开被子，哪儿还有什么Charles？留下的只有证明了自己确实做了一场美妙的梦的证据——一个巴掌大的湿印子，赫然在目。
可是那个梦太具体了: Charles的体温、腰线的触感、他鼻尖上汗泪的咸味、那一声声喘息在耳膜上留下的震颤。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鲜活。
回味让Max羞红了脸，他不接受现实一般猛的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里头传来:“Fuck！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不对劲！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Max只觉得一种失控感席卷了自己，他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
但是在门外督促的Jos又瞬间将他从心烦意乱中拉了回来：快起床！Max，我们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睡懒觉了!
Max可不敢耽搁太久，边回复Jos边套上自己的衣服，但余光瞄到床上那印子时，他眉头紧皱但耳朵却还是不禁红透了…
——————
一整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为此Jos骂了他好一通。晚餐时甚至连最爱的番茄汤也只是随便舀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对，这很正常。
但他就是无法忘却昨晚的记忆，他越念叨，那个梦就越是涌现，然后进入恶循环…
这个该死的! 令人羞耻的! 秘密! 他也不好和别人开口，可不能期望Jos能帮上什么。
清晨还未来得及冒芽的思绪在夜晚重新席卷而来。
思来想去，Max选择上网寻求一个答案。毕竟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总有办法的…对吧?
额…“做春梦梦到…”字打到一半，指尖在键盘上顿住了——他和Charles算什么呢? 朋友? 不，绝对不是。仇人? 那太过了，那还能是什么——对手，两个字落在心里，不轻也不重。
点击发送。
回复比预想中来的要快:
（1楼）宿敌就是妻子啊：楼主，你就认了吧，你暗恋人家吧？谁家好人做春梦能梦到对手。再说了，这种问题发帖不就是想让人帮你确认吗？来，我帮你确认了: 你就是喜欢人家😋。
（2楼）一问三不知：楼上别着急，楼主也别急，春梦这东西有时候就是正常生理现象，或许你还年轻，青春期荷尔蒙激增很正常的。
（3楼）我就一破搞同人的：楼主你自己怎么想的呢？你梦里什么反应，醒来后又有什么感觉呢?
……
Max不知道应怎么回复，删删减减，最终出于礼貌还是给每个回答的人发了句“谢谢”就匆忙下线了。
弯弯绕绕，最终的解释权还是归到了自己身上…
他本可以忽略那些话，用“青春期荷尔蒙”来解释一切，但是看到那句“楼主你自己怎么想的呢？ ”
他闭了一下眼，那双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令他着迷。梦幻一般的感觉裹住了感官，肉体沉溺，意识却清晰的可怕。
他反应过来，梦里的他根本就没有抗拒过，或者说他本有机会推开，但他还是选择了沉沦。
Max告诉自己，我讨厌Charles leclerc。
讨厌那个小疯子…那个在赛道上永远不肯让别人，那个皱着眉冲自己嚷嚷的家伙。他应该讨厌他。
讨厌他在镜头前那副不服气的样子。讨厌他在赛道上的难缠。更讨厌他赢了之后那种让人牙痒的笑脸。
我应该讨厌他。
但是…我也确实享受与Charles对抗的每分每秒。
那种我不让他，他也不让我的感觉，也确实让自己感到兴奋…
每一次并排入弯，每一次轮对轮，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简直比引擎还响。
每一次的交手总会带给他一种说不清的、被点燃的、让人疯狂上瘾的感觉。他期待着对方下一次更加激烈的防守，他盼望着他更加具有攻击性的反击…
他不让我，我也不让他。
他追上来，我就拉开。
他进攻，我就防守。
较劲、对峙、不相让到底…
笔记本息屏了，壁纸自动转换，一片绿光映了上来，他下意识抬眼，看到镜面般的屏幕上自己的眼睛也被染成了绿色，这让他回想起了梦里的那双绿眼睛，也是这样宛如引诱人的魔鬼——逼迫他直视内心最隐秘的欲望。
夜深人静时，人总是容易多想，Max也不例外，于是乎刚扯回来的思绪又缓缓的向奇怪的地方飘去。
而且我承认Charles确实长得很漂亮…大家也总是因此忘记他那aggressive的风格。
“No! come on！Max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是gay…”
我也不喜欢…Charles…
他感觉自己现在乱成一麻，还有一股劲儿在里边不断翻滚着…闷在胸腔里使劲的烧。
Max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原本平整的床单愣是被碾出纵横的褶皱。夜还长，睡意却迟迟不来。
看来暂时是睡不着的了，不如去吹吹凉风冷静冷静。带着这样的想法，Max离开了房间。夜间的晚风携着雨后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Max眯起眼，任由风吹拂脸颊。
那股泥土的湿味让他想起了那场在瓦尔达让通赛道——赛后摩擦的恼怒本应浮上心头，但是今晚没有。他想起的是那个在采访中前大喊“It's not fair”喋喋不休的自己，还有那个掺着法语口音的男孩，想起他在镜头前蹙眉撇嘴的怒意…
Max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
可最后吐出了一句没由来的: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