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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岳急匆匆从大门走进来,遇上从望房间出来的黍。
一个月前,司岁台说有关于岁的新消息,重岳挂心被压在岁陵底下的弟弟,又担心带着望一同赶去舟车劳顿,于是自己过去探探消息,刚好黍近来也在岛上,于是拜托黍督促着望按时吃饭,省得他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便无法无天。
看见重岳,黍也是一脸惊色
“大哥早回来了两天?”
“不放心这里,和司岁台谈完便先赶回来了。”
黍了然地点了点头
“司岁台那边怎么说?”
“有可用的法子能减轻他现在的痛苦,要慢慢来,但如果将他从岁陵下带出来……”重岳眼神暗了暗
“目前还做不到……”
黍安慰着重岳“总归是有好消息,能慢慢减轻他现在身上的源石痛也是好的。”
“这段时间我盯着二哥,每日都按时吃饭,大哥放心,只不过……”黍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他又疼得厉害吗?”重岳急切问道
“倒也不是”黍思索道,“只不过近两日二哥总有些无精打采,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又没睡好的缘故。”
“好,我去看看他,这段时间辛苦四妹了”,重岳对黍弯了弯眼睛。
“哪里的话,大哥快去看看他吧。”黍一脸促狭,大哥虽与自己闲聊,但眼神止不住飘向望房间的方向。
与四妹道别后,重岳径直走向望的房间。
说是望的房间,其实大家都已默认是他俩共住。
重岳打开门,望刚从榻上下来,看见重岳,望一向平静的脸上也有几分震惊。
“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与他们聊完了便先赶回来了”,重岳没多说,关上门便走过来搂住了望,将脸埋在望的脖颈。
望轻哼了一声,“怎么,司岁台那群人又害你白跑一趟?”
重岳无奈抬头,面含笑意“司岁台说有法子能减轻你现在源石痛,具体要等过段时间带你一同再过去一趟。”
望皱眉挣开重岳的怀抱,抱起蹭着重岳小腿的云兽,坐回榻上“这也值得你大老远跑一趟?治标不治本。”
重岳也跟着望坐在榻上“总归能让你过得舒服些,剩下的以后再说,总有办法的。”
望无言
“听四妹说,你这两天精神不济,是晚上又没睡好吗?”重岳微微靠向望,脸上止不住的关切。
正在给重岳斟茶的手一顿。
自从被重岳带回罗德岛,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刚开始望身体不行精神不佳,一天晕晕乎乎的清醒能几个小时就不错了,后来在小余和医疗室的照顾下,望的身体大有好转,但大家一致认为望还需要静养休息,剥夺了他久坐在棋面前的权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望生无可恋,只能干瞪着一天24小时在他面前晃悠的重岳。看着看着着两人就又滚到一起去了,其实早在重岳叫朔的时候两人就已上过床,只不过现在望的身子实在太弱,重岳尽心尽力的照顾弟弟,生怕出一点差错,哪里有心情想着这档子事,倒是望先忍不住,一肥尾巴把他哥卷上床。重岳怕自己挣扎再伤着他,于是顺着他的意躺下,看着望坐在自己身上颐指气使的模样,重岳好声好气劝他“你现在身体还不好,我怕你禁不住。”望瞪着他“一天能躺二十个小时,小余送来的饭都堆成山了,再怎么不好的身体也补好了。”说罢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舔上重岳的脖颈,这么多年望早已知晓重岳的敏感点,重岳被他舔的全身发麻,血液一阵阵往下涌,瞬间就硬了,偏偏望还用下半身磨着重岳翘起的那处,重岳被他磨得压不住喘息,微微顶胯迎合,望越磨越快,不多时,二人体液便慢慢渗出来,裤子都已经湿的不能看了。
“唔……”明明隔着一层衣物,但快感直击望的大脑,底下的灼热把他烫得坐不住,仿佛觉得自己快要化成水了,腰不自觉的软了。
“小望……再用力些……”重岳扶着望的腰支起身,曲腿向上顶,素来精致的裤子此刻全被体液浇湿了,像一张网一样铺天盖地的裹住性器,释放不满却又带着异样的快感,马眼又吐出一股清液,重岳凑近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望此刻快要失神的瞳孔。
望本来就濒临高潮,被这双红瞳一盯,不管三七二十一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重岳心里暗笑望还是不会接吻,只会叼着他哥嘴唇舔弄。于是反客为主,伸出舌头在望嘴里搅动,望被他舔的气都喘不顺,二人搅动出甜腻的口水也忘记吞咽,滴进衣领。大哥像烙铁一般滚烫,烧得望神志不清,全身都被重岳禁锢住,感受到身下越顶越快,交缠的鼻息也忍不住带出急切的喘息。望听得面红耳赤后穴抽搐,还未进去,便已去了一次,趴在重岳身上不住喘息,重岳也没好到哪去,急得满头大汗还硬着下半身。
重岳本想让望好好休息,自己去浴室解决,没想到望撑起身子就要往下坐,把重岳吓了一跳,忙扶住他,望满不在乎道“都做了这么多次还将讲究这些”重岳无奈翻身,将望老实压下身下,握住根部抵着逼口慢慢磨,心里暗想望真是天赋异禀,明明刚刚去了一次现在又流了这么多水。重岳仍担心望的身体,只想哄哄他,拍拍望的屁股让他并紧了双腿,模拟性交慢慢抽插,性器碾过穴口的感觉着实心痒难耐,望不住的向后靠,绞紧花穴轻喘,顺着体液的润滑,感受到腿间的性器越插越快,重岳在他耳边轻喘到止不住地低吼,仿佛真进去了一般,望被他插得欲生欲死,全身发抖,一大股水喷在重岳的性器上,竟然又去了一次,重岳看着望失神的瞳孔,感受到身下逼口一阵一阵绞紧颤抖,快感如同闪电般划过全身,再也忍不住了,性器抽动,握着根部勉强塞进去半个头便不住地射出来。望看着重岳平日冷静的红瞳在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由自主的伸手撸动在身外的性器帮助他延长快感,重岳俯身咬住望的嘴唇,随着望的手挺动下半身射出余精。
望回神,看着重岳关心的目光,不耐烦道,本来就没什么事,不过是四妹……
重岳露出不赞同的眼神,望识趣地止住话头。
看着望微红的耳尖,重岳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也不能怪望,二人自上岛后便厮混在一起,隔了一个多月没见,重岳这会儿也情难自抑。重岳的兽牙磨着自己的耳尖,手还在自己身上到处作乱,倒是合了望的心意,省得自己还难以启齿。
二人边亲边搂着走到床边,望心知肚明这么多天重岳怕是也忍不住了,重岳刚躺下,便看见望解下脖子上的黑丝带,笑道“想玩什么新的?”
望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将黑丝带绑在重岳半硬的性器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抬眼看向重岳,声音带了些促狭“一滴精十滴血,射多了对身体不好。”说罢也不管重岳震惊的眼神,撑开重岳的双腿,俯身便将肿大的性器含了进去,性器太大,望只能先含住整个头慢慢吮吸,舌头也没闲着,舔弄着马眼,又绕着龟头打转,酥麻酸爽,快感侵蚀重岳全身。没吃几下便又含的深了些,体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侵占了整个口腔。重岳想拉他起来让他别含得这么深,望倒是不吝啬,又给了他一个深喉,睾丸也被手揉捏把玩着,果然听见重岳控制不住的喘了一声。
重岳被他整得气血翻涌,憋了这么多天,本来就想射了,却被绑在根部的丝带堵住了,如果解开丝带他百分百会射,重岳仰着头粗喘,腿根止不住地打颤,手毫无章法的摸着望的头发。
见望依旧不打算解开带子,重岳面红耳赤地把望拉起身,没想到望顺着他起身,坐在了重岳脸上,一口逼正对着他的脸,重岳十分上道,张嘴就含,吃得津津有味,舌头划过粉嫩的小逼,逗弄花蕊又舔舔穴口,舔得望额头贴着墙壁浑身发抖。
“唔……呃……你别舔……那里……”望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角绯红,平日里苍白的脸上此时红得要滴出血来,手下的布料也被攥的皱成一团。
重岳太知道弟弟的口是心非,这幅样子怕是爽得不行,先顺着弟弟的意思放慢速度,舌头绕着阴唇打转,亲亲舔舔安抚着,等到望顺过气,重岳使出坏心眼子,加快速度舔弄阴唇与穴口,还故意嘬出声给望听,望本就脸皮薄,现在更是羞愤,明明是想看他哥失控的样子,没想到自己先忍不住了,也想了个法子“报复”一下他哥。
重岳这边正吃得起劲,却感受到原本圈在他腰间的尾巴动了,故意划过他练的丰满的胸肌压了压,而后尾尖圈住重岳胀得紫红的性器,卷成一圈上下撸动,望这条尾巴生得极好,鳞片细腻不粗糙,别样的触感刺激的本就坚硬的性器又大了几分,重岳顺着望的力气向上挺弄,但束缚着的根部又不能尽兴,重岳舔弄逼口的力气都重了许多。
身下的舌头拨开花穴,望浑身一激灵,感受到重岳舔弄进去,模仿着性交的样子进进出出,又灵活的在穴里打转,“呃……”望张开嘴双眼无神,一抽一抽地喷出一股水,体液滑过重岳的脖颈落到床单上绽开。
没忘记重岳依旧没有释放,望跪在重岳身下解开丝带,含住肿胀的龟头,双手撸动,熟悉的快感汹涌而至,重岳快要高潮了,他按着望的后脑勺,控制不住地向前挺弄操望的嘴,二人的默契无需多言,望努力张着嘴迎合他。抵到喉咙深处感受着龟头被紧紧地绞住,无法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终于重岳一挺一挺的射出了第一泡精液,他火速推开望的头,白浊瞬间射在望的脸上,重岳双眼失神,不住地粗喘,但手里继续撸动着,像是要把刚刚憋着的精液全部射出来,望抬眼用上目线看着重岳,张开嘴伸出舌头,黑色的舌尖与白浊对比十分明显,重岳心里暗骂一声,没忍住抵着望的舌头射出最后一点。望乖巧的咽下并含着重岳的性器舔了又舔。
明明是大冬天两人都出了一身汗,重岳抱起望去洗漱。
望昏昏沉沉躺在浴缸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云兽又跑过来蹭着重岳的小腿,重岳低头笑着揉揉云兽的脑袋,透过满室雾气,望睡眼惺忪,看着重岳蹲下逗弄云兽。
“这样也挺好”他想,“比从前料想的日子要幸福”
感受到重岳的气息贴近,望放松地闭上眼睛,反正有大哥替他收拾,用不着自己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