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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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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04
Updated:
2026-08-06
Words:
16,241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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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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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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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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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

【蜂龙】没钱就用身体偿还吧

Summary:

关于猛攻失败欠了兄弟几个亿结果兄弟说让我卖身还钱这件事。
威龙染上猛攻结果破产了,然后就去找蜂医借钱了。
就这么疯狂地起装备→猛攻→撤离失败→起装备→猛攻→撤离失败后,几个亿砸进去了。
蜂医表示还不上那就肉偿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等一次

Chapter Text

威龙,航天最威风的龙,三角洲最豪之人,护航最严厉的父亲,绝航15杀天才少年,裸改AWM使用者。

依旧开局10分钟暴力清图。

抖动一些枪械,切换一些倍率,
吞噬一些针剂,抽飞一些二员,
脚踢一些护航,跳拉一些空气,
殴打一些人机,PeeK一些建筑。

经常端着满改M7冲进核心区,见人就抽,见门就踹,十局里有八局是他把地图清成坟场。把护航队打成筛子,把人机当靶子练。反正就是——谁排到他,谁就自认倒霉。

整个航天基地的人见了他都绕道走。那时候威龙觉得自己能打十个,能打一百个,能把这游戏里所有活着的玩意儿全突突了。

然后他就进黑屋局了。

黑屋局这东西怎么说呢——就像打牌的时候你赢太狠,庄家觉得你出千,把你扔进全是老千的桌子。你觉得自己厉害?行,那你跟更厉害的玩去。

威龙当时还不信邪。他拎着满改的M7和AWM,穿着刘涛,兜里揣着各种针,大摇大摆进了对局。结果离大老远,他看见一个人在天上飞。

威龙眨了眨眼,骂了句:"我艹,有挂。"

然后几百米外一声枪响,他头盔碎了,人倒了,结算界面弹出来——"撤离失败"。

威龙盯着黑掉的界面愣了十秒钟,然后拍了大腿:"老子不信!"

他不服。他是威龙,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于是第二局,他起了第二套满配,进图,刚摸到核心区外围,脚下几声枪响——土豆地雷。

第三局,刚进总裁,就遇到了阴间总裁三工程,小蜘蛛和老冰棍儿吃的饱饱的,然后“肥肥撤离”。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

威龙的仓库开始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从六甲到五甲,从六头到四头,从满改到半改。到最后他站在仓库里,手里只有一把【赤枭】和一把小手枪,连子弹都买不起了。

威龙靠在墙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完了。"他自言自语,"真完了。"

他翻了翻交易记录,这半个月砸进去的装备钱加起来,差不多有——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妈的,好几个亿。具体多少他不敢细算,反正肯定只多不少。

现在他兜里的钱只够他回普坝跑刀。跑刀知道吧?就是什么都不带,裸着进图,捡到什么算什么,能活着出来就赚,死了也没损失。但威龙是谁?航天最威风的龙。让他跟那些新手似的夹着尾巴满地捡破烂?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他坐在地上发了半小时呆,脑子里把能借钱的人过了一遍。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人。

蜂医。

威龙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不太想跟蜂医开口。

不过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威龙咬了咬牙。

"蜂医……兄弟,对不住了。"

然后他点开了蜂医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兄弟,我猛攻破产了,借我点钱呗。"

那边回得飞快,仿佛一直在等他开口。

"多少?"

威龙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爽快。他想了想,报了个数:“先……先拿一千万吧。我起一套顶配杀回去,这把肯定能搬回来。”

蜂医发了个笑脸:“一千万?我转你两千万。不过你得答应我,别死太快。”

威龙没听出话里的钩子,只觉得兄弟够义气:“你放心,这把我把航天杀穿给你看!”

钱到账得痛快,威龙吸了口气,起了一套顶级装备,又冲进航天基地。结果连跪五把,两千万蒸发得比水还快。威龙咬着牙想收手,蜂医的消息却一条接一条弹过来——

“你确定不继续了吗?”

“再来一局可能就成功了呢。”

“你甘心吗?航天基地的王,就这么认栽?”

甘心?威龙咬了咬牙。他他妈当然不甘心。他威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他打这个游戏这么久了了,从来没这么惨过。

"妈的,再来!"他吼了一声。

蜂医笑着给他转了第二笔钱,第三笔,第四笔……威龙已经记不清借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失败后蜂医那句“再来”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让他停不下来。

威龙就这么被骗上了贼船。

直到第不知道多少局,威龙终于爆发了——那一局他手感爆棚,从牢大一路屠到中控,子弹像长了眼睛,身法骚得对面护航队大骂他开挂,最后他把核心区清得干干净净,站在满地的盒子中间,呼吸粗重地笑了出来。

"看见没!老子是威龙!"

蜂医从拐角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把枪。他看着威龙站在盒子中间叉腰大笑的样子,蓝色眼睛暗了一瞬,随即弯起来。

"真厉害。"他走过去,拍了拍威龙的后背。“不过……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聊聊还钱的事儿了。”

威龙一愣:“还钱?都是兄弟,你看你,我……”

“你欠了我八亿六千万。”蜂医截断他,语气还是带笑的,但威龙听出那笑底下有东西在动,“零头我给你抹了,就按八亿算。”

威龙脑子嗡了一声:“八……八亿?!”

“嗯哼。”蜂医轻笑一声,“你每把装备均价都要几百万,输了一百多把,赢了这把装备损耗算我头上。利滚利,我按最低算的,八亿六千万,不信咱俩拉明细。”

威龙嘴唇哆嗦:“罗伊,你他妈……”

“别急。”蜂医打断他,然后贴近,“还有个方案——肉偿。”

威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说啥?”

“肉偿。”蜂医重复,语气里笑意不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跟我睡一次,我抹掉一个亿。八次,债清。另外——我刚在你这把清图局里搜出一颗海洋之泪。你要是同意,这颗泪就是你的了,白送。”

威龙攥紧拳,额头青筋跳:“我艹你大爷,罗伊!我是直的!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你想操我?”

蜂医笑了,笑得肩膀都抖:“兄弟情和钱,你选一个。我这个人很讲道理——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强迫。但你还钱的时候别哭。”

威龙咬着后槽牙,四川话都飙出来了:“你龟儿子套路我!从借钱开始就算计好了是吧?”

蜂医歪了歪头,金色短发扫过眉梢:“我可没逼你。钱是你借的,装备是你起的,局是你进去送的。我只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递了根绳子——不过吗,你以为那是救生绳,但其实是牵引绳。”

"我他妈再穷也不能卖屁股!"

"那你怎么还我?"蜂医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点笑意消失了,像是揭掉了一层皮。

威龙噎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跑刀还你!我跑刀,一局一局搜,总能……”

“得了吧。”蜂医冷冷截断,“你跑刀搜完整个核心区,运气好不过几十万,运气差连小紫都捡不到。你跑八辈子也还不清。何况——你真拉得下脸去跑刀?你威龙,航天最威风的龙,卡战备拎着刀跟别人抢物资?”

威龙不说话了。他知道蜂医说得对,他做不到。

蜂医看他沉默,语气软下来,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威龙,你听我说。我不逼你,钱可以慢慢还——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猛攻为什么一直亏?”

威龙抬眼:“什么为什么?就是运气——”

“运气?”蜂医笑了,带着一丝无奈,“你那叫上头。杀完一队就想再打一队,打完两队又想清全图,清完全图还不撤,非要等最后才跑。你明明可以带着一千万撤离的,你偏不——你非要当那个最威风的龙。”

他抬手,指尖点了点威龙的胸口,隔着作战服,点在他心脏的位置。

“你太骄傲了,王宇昊。骄傲到看不起跑刀,看不起稳健打法,看不起任何‘不豪’的选择。所以你才会在这里,欠我八亿六千万,然后被我这样要挟。”

威龙胸口一窒,像是被点中死穴。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但话到嘴边,他自己都不信。他确实是这样的人——从第一天起,他就只走最凶的路,打最硬的对枪,死了就骂一句然后下一把更疯。他赢过,赢过很多次,但那点积蓄在他疯狂的玩法面前根本不经花。

他垂下头,黑色寸发的发茬在阳光里泛着暗光。眉毛微微拧着,鼻翼翕动,像是在忍什么情绪。

蜂医看他这样,忽然伸出手,捏住他下巴,迫他抬头。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你看着我。”蜂医说,蓝眼睛直直对上他的黑眸,“我不是在羞辱你。我是给你一条路——你躺下来让我操一次,我给你一个亿。只要操够八次,咱俩两清。如果你表现好,我还会额外给你奖励。你想想,你猛攻打十把能赚一个亿吗?你现在连撤都撤不出去。”

威龙喉结上下滚动。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他妈是威龙,是战场上冲第一个的爷们儿,怎么能被人压着干那种事”,另一个说“八亿六千万,你就是把命搭进去都还不起,而且蜂医是你兄弟,他不会真害你,最多就是……就是……”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尾有点泛红,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沉默了很久,他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了。”

蜂医眯眼笑了,那笑容像蜜糖底下藏着针尖:"放心,我技术好,不会让你吃亏的。"

蜂医又向他凑近了一点,威龙浑身一抖,下意识想退,但蜂医捏着他下巴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已经扶上他后腰,掌心隔着战术腰带按了按他的尾椎骨。

“别怕”。

他拉着威龙进了总裁室。

总裁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蜂医走进去,靴底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他经直走向一张皮质长沙发,坐下,身体往后靠,双腿自然分开,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手里捏着那颗海洋之泪在指尖慢慢的转,蓝光在他掌心碎成星星。他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门口还站在那里的威龙。

"脱。"蜂医说。

威龙站在门框边,黑色寸头的发茬被汗水浸得发亮,断眉拧成一道刻痕。他攥着自己的战术背心边缘,指节青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罗伊……"他嗓子哑,"你他妈真的。

"脱。"蜂医打断他,声音还是那种轻松的调子,但眼睛不笑。

威龙闭了闭眼。深呼吸,胸腔起伏了两下。然后他抬手,战术背心的卡扣弹开,哐当掉在地上。防弹衣、战术腰带、枪套、护膝、靴子——一件一件解,一件一件落,地板上噼里啪啦响了一串,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他手指搭在裤腰上停了片刻,指尖细微地抖。

蜂医没催,只是手里的海洋之泪转得更慢了些,蓝眼睛像两口深井,把威龙的每一瞬犹豫都吞进去,然后在眼底慢慢泛出一点满足的暗光。

威龙闭上眼,把最后那块布扯下来。阴茎垂在大腿根,半软的,被凉空气一激,缩了缩。他全身赤裸地站在总裁室地毯上,脚趾蜷起来抓着绒毛,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到腰侧到小腿,每一寸都暴露在蜂医的目光下。

蜂医上下扫了他一遍,视线像带倒刺的刷子,从他喉结刮到胸肌,扫过腹肌的沟壑,落在小腹下方,顿了顿,再往下,膝盖、脚踝、脚趾。他笑了一声:"身材不错,比你穿作战服的时候看着软和。"

威龙别开脸,耳根烫得像被烙铁贴过。

"转一圈。"蜂医说。

威龙没动,拳头攥紧:"......你他妈别太过分。

"八亿六千万。"蜂医轻飘飘吐出几个字,像在数零钱,"转一圈抹五百万"。

威龙嘴唇哆嗦,最终还是咬着后槽牙,原地转了一圈。他背肌线条流畅,腰窄臀翘,常年打仗练出来的身材在灯光下每块肌肉都分分明明的——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战士,是菜板上待切的肉。他转完一圈站定,脸已经红到耳根,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

蜂医看得满意,然后他分开自己的腿,靴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点:"跪过来。"

威龙脑子里嗡嗡响。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他端着M7冲进核心区的画面,他在撤离点对着队友大笑的画面,他在语音里喊"老子是威龙"的画面。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碎成渣,然后他膝盖弯了,慢慢跪下去,跪在蜂医双腿之间,地毯的绒毛蹭着他膝盖的皮肤,软得让他恶心。他抬起头,视线正好对着蜂医的胯部,战术裤的拉链就在他面前几寸远。

蜂医低头看他,笑了笑,然后他伸出手插进了威龙寸头的发茬里,轻轻往后拉,让威龙仰头看他。

"用牙把拉链拉开。"他说。

威龙瞳孔微缩。他犹豫了两秒,蜂医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后脑传来轻微的拉扯感。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金属的凉意贴着嘴唇,他能听见齿链分开的细碎声响,拉开到底时,他的鼻尖几乎蹭到了布料下的隆起。

蜂医没动,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威龙用嘴唇和牙齿配合,把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布料滑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蹭过他的鼻尖,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味道。

威龙本能往后缩了缩,但蜂医按着他后脑的手没松。他盯着那根半勃的阴茎,呼吸开始变浅。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别人的——他自己的他都没怎么细看过,更别提另一个男人的。

"张嘴。"蜂医说。

威龙咬了咬牙。他张开嘴,舌尖探出来,碰到了顶端。咸的,温的,有点涩。他的嘴唇裹上去,含住前半截,口腔被撑开,舌头被压在底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前后动了一下,但牙齿不小心刮了过去。

蜂医"嘶”了一声,按着他后脑的手加了力:"别用牙。用舌头裹着,吸——对,慢一点。往里含,别急。"

威龙努力调整,试着把牙齿收起来,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往里吞。他含进去了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他反胃想吐,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他不敢吐出来,也不敢退。

蜂医的手指慢慢收紧,开始带着他的头前后移动。节奏不快,但每一步都在往里推进。

他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唾液多了起来,进出间发出啧啧水声。蜂医的阴茎在他嘴里胀大,撑开他的口腔,龟头抵着他的上颚。然后蜂医突然按紧了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压进胯间——深喉。龟头怼进喉口,威龙瞬间反胃,喉咙剧烈收缩,他呛得眼泪都飙出来,双手本能地去推蜂医的大腿,但蜂医按得更死,那根东西几乎整根没入他的食道,他窒息感涌上来,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忍着。"蜂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吞一下,喉咙放松,对,你打人的时候呼吸节奏那么稳,这会儿怎么不会了?"

威龙拼命吞唾液,喉管痉挛着套弄那根硬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蜂医按着他深喉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威龙感觉自己快把晚饭呕出来了,但蜂医在他快要憋死的前一秒松开了手,把他的脸拉了出来。威龙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从嘴角牵成丝滴在地毯上,他大口喘气,眼角通红。

“还没射呢。"蜂医说,然后重新把他的脸按回去,这次没深喉,让他自己动。威龙喘匀了点,含着那根东西前后套弄,舌头绕柱身打转,蜂医呼吸渐渐急促,腰腹绷紧,最后猛地按住他后脑,一股热流直接射进他喉咙深处。

"咽下去。"蜂医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一滴不剩。"

威龙被呛得直咳,但他不敢吐。他喉咙滚动着,把那些黏稠的东西硬生生吞下去,腥味从食道反上来,他胃里一阵翻搅,但他死死咬着牙关没呕出来。他抬起头,嘴角还有白浊的痕迹,眼眶湿红,黑色眼睛里全是屈辱和茫然。

蜂医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威龙。"躺下。"他说,指了指地毯,"平躺。"

威龙四肢发软,但还是照做了,他仰面躺在厚地毯上,暖色灯光照着他赤裸的身体,胸腹随着喘息起伏,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抬头,但他完全没心思管那个。蜂医蹲下来,跨在他身侧,伸手掰开他的嘴,把两根手指探进去,在他口腔里搅动。指尖刮过他的上颚、舌根、内侧脸颊,然后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扯。

"舌苔挺干净。"蜂医用指尖夹着威龙的舌尖,像夹一片标本一样晃了晃,"而且还挺灵活。"

威龙被扯着舌头说不出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地毯上。蜂医玩了一会儿,松开手,把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命令威龙:"翻过去,跪趴着。屁股抬高。"

威龙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他浑身绷紧,但腿还是动了,他翻过身,膝盖跪地,手肘撑在地毯上,把屁股翘起来,后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蜂医的视线下。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他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去看蜂医的脸。

蜂医的手摸上他的后穴,指尖蘸着威龙自己的口水,在入口处打着圈。"没有润滑,就只有你自己这点唾沫了。"蜂医的声音带着笑意,"所以你忍忍。"

"放松,"蜂医的指尖往里探了一截,"你越紧我越难进,难受的是你自己。"

第一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威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他的后穴从未被碰过,干涩的褶皱被强行撑开,那点唾液根本不够润滑,他疼得腰往下塌,膝盖在地毯上蹭出歪斜的痕迹。

蜂医没急着动,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他半软的阴茎慢慢撸动,掌心温热的摩擦和后方异物入侵的胀痛混在一起,威龙的脑子像被搅浑了,前面被摸得半硬,后面却疼得他直抽气。

蜂医慢慢加进第二根手指。威龙腰塌得更低,额头抵着地毯,牙关咬得咯吱响。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刮过内壁的敏感褶皱,威龙呜咽着缩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了半寸。

蜂医的眼神暗了暗。曲起指尖在里面摸索——指腹按到一片微微粗糙的软肉时,威龙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前面那根被撸着的阴茎直接硬透了,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找到了。"蜂医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他不停地按压、摩挲那块腺体,每一次触碰都让威龙腰软,前端流出的清液淋了蜂医一手。威龙呜咽着,后穴开始分泌黏滑的肠液,把蜂医的手指浸得湿亮,原本紧得寸步难行的甬道慢慢松动下来。

第三根手指插入,第四根——蜂医并拢四指,整只手没入大半,手掌的边缘撑开穴口,威龙的后穴已经被扩张到能看见内部粉色的肉壁。他咬着前臂上的皮肤,眼泪无声无息地淌出来,混在汗水里。蜂医的手在他体内抽插,四根手指进出间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淫靡得刺耳。

"差不多了。"蜂医抽出手指,指尖挂着拉丝的黏液。他重新跪到威龙身后,扶住自己的阴茎抵住那个被扩张开的小口画着圈摩擦,把前液抹在褶皱上,然后扶着威龙的腰胯慢慢往里送。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威龙仰起脖子,惨叫一声:"啊——疼——!"声音撞在落地窗玻璃上弹回来,在房间里嗡嗡作响。从没有被插入过的后穴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窜到脑顶,他双手一软,上半身趴倒在地毯上,额头磕着绒毛,浑身剧烈颤抖。

蜂医停了一下,只留龟头在内,等了几秒,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肉壁被碾开,肠壁的褶皱被撑平,阴茎每进一寸威龙就哭喘一声,到最后整根没入,蜂医的胯骨贴着他的臀缝,睾丸抵着他的会阴,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威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太胀了,太满了,那根东西撑开他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干涩的肠壁瞬间被撑到极限,虽然没有撕裂但酸胀感炸开,他全身肌肉绷紧,后穴痉挛着夹紧入侵者,但越夹越疼,越疼越夹,恶性循环。他眼泪当场飚出来,手指抠进地毯里,指节发白。

蜂医被他夹得也吸了一口气,但他没停,开始动起来——缓慢的、深重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蹭过刚才摸到的那点,威龙的腰就猛地弹一下,前端硬得流水,但后穴传来的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爽还是疼,只知道嗓子已经叫哑了。

蜂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烟雾弹,他把那东西塞进威龙嘴里,横着咬住,像口拴一样卡在齿间。圆柱体撑开威龙的上下颌,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唾液顺着烟雾弹外壳淌下来。

蜂医双手掐住威龙的腰,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像是在丈量威龙体内的每一寸深度。威龙被操的整个身体前后晃动,咬住的烟雾弹让他无法合拢嘴,呜咽声断断续续,眼泪糊了满脸。蜂医按照着他的节奏,腰腹撞击着威龙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响,湿漉漉的水声从交合处溢出,威龙的前端被地毯磨得发红,硬得翘起,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

"嗯——呜呜——!"威龙咬着烟雾弹,头抵着地面,肩膀一耸一耸。

操到第三分钟,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毯子上,只剩臀部被蜂医托着,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撞。蜂医忽然伸手拍了一下他臀侧,力道不轻,响亮的掌摑声在室内炸开:"腰趴低点,屁股抬高。"

威龙呜咽着照做,腰塌下去,臀翘高。这个姿势让蜂医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直肠末端,威龙呜咽声陡然拔高,小腿都抽搞起来。

蜂医加快速度,腰胯撞击在他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总裁室里来回弹射。威龙被操得浑身都在抖,跪着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道歪歪扭扭的压痕,烟雾弹从嘴里滑落了一截,他又赶紧咬住,发出更细碎的呜咽。

"你里面在吸我。"蜂医喘着说,蓝眼睛暗得像风暴前的海,"好紧......"。

他一只手钳住威龙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猛地撸了一把威龙的阴茎——威龙"呜——”地长叫一声,烟雾弹掉了下来,啪地砸在地上,灰白烟雾从钢壳缝隙里嗤嗤漫出来,瞬间弥漫了一小片地面。

烟雾模糊了视线,视觉被剥夺,后面的触感反而更清晰了——每一下挺进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前列腺时他大腿内侧会抽搐,蜂医的耻骨撞在他臀峰上,把那片皮肤撞得发红发烫。

蜂医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仰面朝上。

"不乖。"蜂医的声音从烟雾里飘出来,带着笑。

威龙的瞳孔是涣散的,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视线里蜂医的脸模糊成一团蓝白色的晕,只有那双眼睛的颜色清晰——像深海里的磷光,像航天城入夜后天际线最后一抹蓝。他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蜂医笑着说:"不听话要挨罚。"

话音落下,腰胯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蜂医双手掐住他的腰侧,拇指按在髂骨上,把他整个人往下拉的同时自己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到前列腺,威龙的阴茎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甩在腹肌上,前端渗出的清液在皮肤上拖出透明亮痕。

"啊……啊……慢点……!"威龙终于能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哭腔,"罗伊……求你了……慢……"。

蜂医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呼吸滚烫:“乖,听话”。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粗暴而密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混着前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在地毯上涸出大片的湿痕。威龙被操得浑身乱颤,黑眼睛里全是泪,他伸手抓住蜂医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肉里,但那个力度毫无威胁性,只是本能而已。

"我不行了……不行了……"威龙摇头,眉毛拧成一团,嘴唇哆嗦着,"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蜂医操得更狠,髋骨撞得他臀肉发红,睾丸拍在会阴上发出湿黏的声响。威龙被钉在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大张,脚跟在地毯上蹭来蹭去,阴茎被自己的小腹和蜂医的腹部夹在中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前端摩擦过腹肌的触感。

威龙被顶得语无伦次,泪水糊了满脸,他伸手抱住蜂医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肩胛肌肉里。"呜……对、对不起……轻点……求你……"他开始哭着道歉求饶,四川话都冒出来了,"老子遭不住了……罗伊……哥……"。

蜂医被他这声"哥"叫得腰腹一紧,动作顿了顿,然后笑得更深了:"求人就好好求。叫我什么?"

威龙脑子已经乱了,他咬着嘴唇,在快感和痛感的夹击下终于妥协:"……主、主人……"。

蜂医满意地哼了一声,放慢了速度,改成九浅一深地磨他。威龙的前端一直被冷落,这会儿被慢节奏的操弄磨得欲火更旺,他想射,但蜂医的动作不给他足够刺激,他难耐地扭腰,想自己去蹭蜂医的小腹。

蜂医看穿了他的意图,笑了一声,从战术裤口袋里摸出一条止血带——军用的,黑色橡胶。他单手绕到威龙身下,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根部用止血带绑了一圈,勒紧。

威龙低头看见那玩意儿,瞬间瞪圆了眼:"你他妈——你早准备好了?"他声音又惊又怒,但蜂医没回答,只是继续操他,速度重新提上来,次次碾过前列腺,威龙的前端涨得紫红,马眼渗出的水液被止血带堵住射不出来,快感堆积在小腹里像滚烫的岩浆,他难受得小腿乱蹬,腰往上挺,手去够那根止血带,但蜂医按住他胳膊,把他的手压在地毯上。

"别动。"蜂医的声音还是带笑的,但威龙听出了里面的不容抗拒。

威龙哭喊着:"解开!罗伊你给我解开!我他妈要射!"

"求我。"蜂医说道,他的语气稳得像在逗一条狗,"叫主人,说‘主人让我射’。"

威龙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前端胀得发疼,后穴被操得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都让他濒临高潮却又被堵回去。他终于崩溃了,张开嘴嘶哑地喊:“主人……主人让我射……求你了……"

蜂医低头咬了一下他锁骨,然后伸手解开了止血带。几乎是同时,威龙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了自己和蜂医一胸膛,白浊的热液一股股涌出,他眼前发白,后穴剧烈收缩,把蜂医也绞得差点缴枪。蜂医咬着牙又狠狠冲撞了几十下,最后射进了他体内,热流冲刷着肠壁,威龙被这第二波冲击直接送上二次高潮,前端淅淅沥沥又流出一股清液。

他瘫在地毯上,浑身像被拆了骨头,呼吸断断续续,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蜂医跪在那里,金色短发汗湿了贴在额角,蓝色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

蜂医没拔出来。他直接弯下腰,把威龙从地毯上捞起来,让他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手臂环住自己的脖子。这个姿势让阴茎重新深入了一大截,威龙"呜"了一声,脑袋软软地靠在蜂医肩上。

蜂医就这么抱着他,一边操着一边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他边走边顶,每走一步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威龙被他抱着颠簸,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全身,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挂在他的脖子上哼哼,软的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

“拉闸去。”蜂医说。

蜂医单手拉开门,走出总裁室,穿过空旷的走廊,每一步都带着体内的那根东西晃动,进进出出。

拉闸,撤离点开启。

嗡鸣声响起,整个基地开始撤离倒计时——蜂医抱着威龙转过身,背靠着墙面,又往上挺了挺胯。

威龙搂着他脖子呜咽,脸埋在他肩窝里。他被操得又硬了——前面那根挤在两人腹肌之间摩擦,他羞耻地想把腰收回去,但蜂医托着他臀瓣的手往下压,让他吃得更深。

"别躲。"蜂医咬他耳垂,"你里面又烫又紧,再夹我就要射第二次了。"

他从拉闸点一路走到撤离点,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停机坪的混凝土地上。威龙的后背被抵在箱子上,冰凉的箱面激得他往前缩,反而把蜂医的阴茎吞得更深。

蜂医把威龙的双腿架在箱体两侧的凸起上,让他半坐着被操,自己扶着威龙的胯快速冲刺。威龙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每被顶到前列腺就小股小股地射出残余的清液,到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唧。

蜂医第二次射进去的时候,威龙已经快晕了,眼皮半阖,黑眼珠涣散地望着天空。

蜂医慢慢退出来,把他扶稳靠在自己怀里。他俯身,从口袋掏出那颗海洋之泪,然后轻轻抬起威龙的一条腿,威龙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是茫然的看着他。蜂医把那颗球体塞进他微微红肿的后穴里。

冰凉坚硬的物体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威龙浑身一抖,后穴咬住那颗圆润的晶体,把它卡在深处。

威龙浑身一颤,呜了一声。

蜂医把裤腰拉好,替他擦掉嘴角的唾液和胸前的白浊,然后低头贴着他耳朵说:"这颗泪送你了。明天记得来找我。"

威龙靠着箱子,双腿打颤,后穴里含着那枚冰凉的球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想骂,想说“你他妈真不是人”,但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最后他只是闭上眼,把后脑勺靠上冰冷的箱体。

他听见蜂医在他旁边蹲下来,把一件外套盖在他肩上。然后是一句轻得像自言自语的话,但他听清了。

"你跑不掉了,王宇昊。"

威龙没睁眼。他只是攥紧了那件外套,指甲掐进布料里。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