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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放松。”
一双大手顺着你的腰线下滑,沿着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本就坚持不住的腰彻底塌下去。
“不,不行......”你想阻止那双手继续动作,但手腕被丝带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红色蝴蝶结,膝盖贴着真丝床单也快跪不住。
“可以的。”
温热粗糙的大手托着你的腰向上提起,又把住你的臀帮你跪好,肌肤相贴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痒意啃噬着你的理智。
“我相信你,小姐。”
随着话音落下,铺天盖地的黑雪松气息笼罩下来,你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男人牢牢锁住,他的臂膀像是铁箍,一旦搂住你便动弹不得。
湿润的舔舐覆上早已粘腻一片的腿心,你尖叫着想躲开,却被更紧地握住臀瓣,那双大手把臀肉掰地更开,粗粝的舌面剥出藏在包皮之中的花蒂肆意顶弄,舌根上满是你淅淅沥沥抖着腿流出的水。
“呜呜......”
被摆成跪趴的羞耻姿势,翘着臀被吃穴,还半分逃离不得。
你呜咽着求饶,却只得到了顶入穴道的灵活软舌。
层层叠叠的快感蔓延而上直到彻底包裹你的感官,你渐渐失了反抗的力气,顺从地任由身后的唇舌挑弄,舌尖深入到穴道里的敏感点时你还会主动摆着臀请求身后人再深一些。
“靠。”舌尖感觉到你穴肉热情的吮吸,男人暗骂了声,贴着你腿心流水不止的蚌肉狠狠吸了口,在你不受控发出一声尖叫把他喷了满脸后才放开你,抹了把被你喷得流水的下巴,低低笑了。
“看来你的这里很欢迎我啊,”说着指尖勾起一丝挂在你阴户的粘液捻了捻,凑近鼻尖嗅了嗅,喉间发出声性感的喟叹,“好骚的味道。”
你回头看到男人一副近乎迷恋的表情就想逃,但手腕被绑着,你只能蹭着臀一点点朝床边挪。
“不喜欢?”
男人慢条斯理地舔掉指尖的水,拉住你的一截脚腕阻止了你的试探。昏黄灯光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半掩着,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下意识觉得危险。
“想跑?”
男人缓慢逼近,你摇了摇头,等男人低头吻落你脸颊上的眼泪你才知道自己哭了。
“哭什么?”
怜惜地碰了碰你被自己咬得水光潋滟的唇,男人轻笑着说道。
“这都还没操进去。”
“才这么点儿胆量就敢来招惹我,你说,要是等我的人找到你,”男人话音顿了顿,饶有兴趣地垂眸对上你惶恐不安地眼睛,“那岂不是要吓坏了,可怜的小姐。”
“会被操坏的哦。”
上扬的尾音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那似乎是一种隐秘的、属于捕猎者的兴奋。
“好久不见,这位......小姐。”
男人蛊惑一般的声音离你越来越近,近乎于恶魔的低语。
你像是被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黑雪松扼住了咽喉,呼吸和动作都由不得你,意识深陷泥潭,身体沉沦爱欲。
就这样吧,停下来吧。
留在这里,陪着我。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要逃。
不要,逃......
“啊!”
梦里梦外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混在一起,你睁开眼半晌都没有从刚刚方才那场梦里脱离。
身上的睡裙和内裤都湿透了,你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这是你三个月来数不清第多少次做这种梦了。
港岛......
花洒温热的水流落下来,自上而下浸湿你的每一寸肌肤,你却感觉身体依旧没从梦里的冰冷粘腻脱离。
那个男人.......
不,不应该再想着他。
你闭着眼睛向下触到腿心那一片从梦里带出来的湿滑,顺着水流缓慢清理着。
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你的使唤,每每你刚清洗干净,不久腿心便又一片湿粘。
难道梦里的欲求不满也能带到梦外吗?
你皱着眉草草擦干身体,梦中的那个身影却始终挥之不去。
腿心的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丝毫不遵从主人的意志,反而被脑海里不着边际的那些漪想勾走,你捂着眼睛躺回床上,认命地把手探向下身,循着记忆中男人的力道粗暴地揉弄着还未探头的花蒂。
“嗯......”把自己揉上一个高潮,你没忍住轻喘出声。腿心的燥热缓解了些许,但总感觉还是不够。
你还想就着穴口的湿润再做一次,但指尖刚拨开闭合的花蕊,还未探入那个翕张着的小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门铃。
“叮咚——”
你以为是自己前两天买的快递送到了,匆匆换了件衣服就去开门,结果大门院外却站着一名邮递员。
“您好,这里有您的信件,请签收。”
你心下正奇怪这个年头还会有谁寄信给你,隔着栅栏门从邮差手里接过信件,看到信封上的寄件地址后你不禁瞪大了双眼,把签好字的簿子递回给邮递员,捏着薄薄的信封拼力忍下心头的惊骇。
信封右上角黑色的邮戳清清楚楚地印出“港岛”二字,而在那个你只去过一次的地方,只有一个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你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明显精心设计过的信纸,还有随信的厚厚一叠相片。
你本来是打算回到房内再看信封里的内容的,但走到别墅门前时,你随手抽出了一张相片,看清照片内容后你开门的那只手都开始发抖,全身的血液顷刻间僵冷倒流。
——那是一张你在卧室自慰的照片。
照片的视角很刁钻,恰巧正对你的裙底,放大后的照片上你花户被搓揉过度泛起的红都清晰无比。
你把开了一条缝的大门关上,僵硬的指尖一张张翻看着信封里厚厚一叠相片,每翻一张,身体里的血液就停流一寸。
直到最后你翻到了那张信纸。
黑金印花,正面是大大的LONGDAY双盘蛇logo,底角是盛开的黑色鸢尾花。
翻开,潇洒不羁的笔锋出自于谁一眼便知。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几个字,但却连带着信头的称呼与末尾的署名都让你胆寒。
Lady Mine,
I've missed you too, my little bird.
Yours,
Xiao
精致的信纸连带着相片瞬间撒落一地,相片记录下的暧昧水痕在空中凌乱铺开,黑金信纸缓缓在你的脚边合上,露出背面的四个烫金花字。
——港岛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