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愚者故作轻佻地吹了声宛转悠扬一波三折的口哨——看得出来对于我的来临他也似乎不是很慌张,以至于他很快便好整以暇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给我和他自己端了两把椅子。
不过,什么人的卧室里会随时随地备着两把椅子?
“哦,这听起来像是个浪漫的故事……只是,我可没有那么长的头发哦,我的好未婚妻?”
“是啊,毕竟你的房间也不高,我随便爬两下就上来了,而且也完全不设防,甚至顺利得像是……安保人员提前被谁遣散了那般?”
“哦?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公司的安保可能需要进一步提升呢……”
见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些不解风情的话(虽然很可能是故意的),我直接抬起腿踩在了他的凳子正中,迫使他把双腿分开——居然在睡梦中被紧急唤醒之后坐起来的时候还保持着看似整齐实则只需抽掉几段绑绳便能直接宴请八方的睡衣穿戴风格,这家伙真的没从自己的妙妙预言书里看到些什么吗?
“你太啰嗦了,休……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嗯?真伤心啊,我还以为我们刚刚如此交心的沟通已经算是正题的一部分了,不是吗?”
“呵呵,是啊……毕竟你也已经硬了,我的好未婚夫。”
我挪了挪脚碾向他睡衣下的腿间,感受着足尖逐渐蓬勃起来的小菲利克斯。
“所以……是在期待些什么吗,我的好未婚夫?”
“嘶——所以,我的好未婚妻特意挑个大半夜不辞辛苦地爬到我这个可怜的良家少男床上,应该不只是为了——”
“是啊,我就只是为了睡你特意跑了这么一趟的。不满意?还是说……我应该有些更冠冕堂皇的、更上得了台面的,即便它们甚至可能一眼就会被看穿的理由?”
愚者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如猫撒娇般的哼声,又带着十足十的笑意与调侃意味打量了我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了口:
“……没想到我的未婚妻是这种类型,好吧,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毕竟我——”
“毕竟你只是个shy boy?”
“……哈。”
我踩在他身上的脚微微用了一点力,享受着他没来得及抑制回去的几声闷哼与骤然变重的呼吸声。
“未婚——”
还没等他用自己的那张帅脸做出一些手段类似色诱、目的类似求饶的举动,我便率先一步凑上前去捧住他的脸凑近,然后再趁他以为我要开始对他图谋不轨于是闭上了眼睛的时候掏出兜里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然后光速剥落了糖纸、塞进了他的嘴里。
“……?”
感受到意料之外口感的愚者下意识地叼住了嘴里的巧克力咬了一口,而我则凑过去同样用嘴接住了被他咬断的另一半,任由两半块巧克力中间的夹心流到他的唇上,然后再在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凑上去吻住他,就这样一边接吻一边将流下的部分全部吮了个干净。
“酒心巧克力,出自米兰王国做巧克力最厉害的铺子——怎么样,味道如何?”
在这个过程中,愚者一直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力道之大以至于眼皮看起来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于是在稍作停顿之后,我直起身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后又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示意他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我。
“当然、当然,我的未婚妻……带来的口味,自然是最好吃的。”
再次睁开之后,愚者那双好看的红色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刚从湖中被打捞出的红色宝石,正目不转睛地跟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于是,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像刚刚剥开糖纸一样利落地将他的衣服系数褪下,只留一件欲盖弥彰的小披肩松松垮垮地搭在一侧肩上。
“嗯哼,我也觉得我的‘口味’一向不错。”
我很大方地伸手摸上他精壮的胸肌,在比较敏感的乳首附近打着转,然后沿着他脖颈处一路连到腹肌处的纹身一路啃了过去——脖颈处还贴心地纹了个箭头,意思是让我从此处开始吗?
“不过,坐在这里真的方便吗,我的好未婚妻?”
愚者注视着我对他上下其手的动作,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嗯哼,去床上?”
“好。”
掀开他床上被我的突然袭击搞得一团糟的被窝之后,我并不是很意外地发现下面埋着两个枕头。
“哇哦,这就开始为新婚生活作准备,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
“冤枉啊未婚妻,你看——今天你不就用上了?”
“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一定会在这里留宿,而不是在守卫醒来发现自己家圣子被偷吃之前趁着夜色离开?”
“啊啊……真是绝情啊,未婚妻?明明还没结婚、只是见过几次面,你就要如此始乱终弃、以至于绝情地拔○就走吗?”
或许是因为被掀开一半的床帘提供了一个半封闭的环境,鸢尾花的香味开始在里面逐渐弥散开来,虽然其中很快就要被加入些其他的味道了。
“怎么,在偷看自己会被榨几次吗?”
“哦我亲爱的未婚妻,这样的描述并不准确吧?毕竟在你的夜行能力面前,我这样的伎俩根本不算是‘偷看’。”
“没关系,我不介意这样微妙的用词失误,毕竟你马上就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以亲身的方式。”
“唉,没想到我的未婚妻居然是如此急色之人,这倒是显得我这个做丈夫的有些招待不周了。”
“这话说的,我就不信你之前没有偷看过——在我还没见到你的时候。”
我拍了拍他的脸,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被扇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享受着他有些意外的神色。
“这种情况总该算是偷看了吧,咬文嚼字的前圣子大人?”
“……唉。”
见他在床上叉着腿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门户大开姿势,我便好整以暇地凑过去继续刚刚在椅子上时候的安抚动作——虽然被如此过分的动作对待还是第一次,但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我的上下其手,以至于在我挑开上面欲盖弥彰的丝质布料、用手亲自握住小菲利克斯的时候,他也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应那般,只是看着我挑了挑眉,像是在说“随你喜欢,未婚妻”;只可惜他这样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不如说像他现在这样故作轻松的样子反而正中了我的下怀,毕竟我最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这样我就可以——
“唔呃!——”
就是这样,趁他不注意地时候猛地手上用力,沿着阴茎的柱身不断加速撸动的同时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在敏感的龟头处反复磨蹭,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铃口;只是我没想到这样小小的恶作剧效果却意外的好,以至于完全意料之外的愚者居然在我的攻势下很快就翻着白眼射了,快感之强烈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有一部分液体甚至溅到了自己脸上。
“哈、哈啊……”
“哇哦,看来我们的前圣子大人不仅擅长咬文嚼字,还擅长……恪守一些圣子守则,比如……守身如玉什么的?”
终于从溺毙般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的愚者摸起来似乎有些羞赧得发烫,不过鉴于事情已经发生,于是他由肝帝加乐天派(被迫)构成的底层逻辑还是最终发动了,开始一言不发地舔吮着清理掉那些被他溅到我身上的液体,过了许久才闷闷地开了口:
“真是坏心眼啊,我的未婚妻?”
“谢谢夸奖,不过还有更多更坏心眼的呢,不想试试看吗?”
在清理干净之后,愚者学着刚刚我对他的样子在我的脖颈侧轻吻,手指时不时划过被他的动作带得挺翘起来的乳尖,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处升起,只是这样柔和的刺激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似乎还不太够,于是我直接抓住他的手,强迫他整个按在了我的胸上,就这样开始手把手教他如何揉动能带给我更多的欢愉。
“?!”
“想摸就大方点——啊,差点忘了,你好像还是个处男,该不会不知道怎么揉让人更舒服吧?”
“唉,真是被我的好未婚妻摆了一道啊……”
“没关系,未来你在我手里需要吃的还多呢,不缺今天这一道。”
在终于得以从我的手里逃离之后,他亲吻的动作沿着小腹一路下移,直到两腿之间的春泉源处。
“那……既然如此,看来我今天只好面○思过了?”
“嗯哼,好好拿出你思过的态度,认真些。”
“遵命,我的未婚妻。”
于是,他的唇虔诚地贴上了我的阴户:不得不说,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显得有些许生涩,只会机械地沿着阴道口描摹,不过他很快就如鱼得水般找到了秘诀,又或许是因为在这里看不到我的神色只需要埋头苦吃就行了,总之没过多一会儿他就逐渐变得大方起来,将流出的爱液又吸又吮得啧啧作响,还会无师自通地伸出手指来辅助按摩敏感的阴蒂以流出更多,就这样努力“忏悔”直到已经是泥泞一片的阴道已经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也能轻松吃进他的三根手指。
“这么贪吃?”
“先别急着放狠话,你还未必能喂饱我呢。”
愚者直起身来吻我,嘴角带着些许可疑的水痕。
“试试看?”
“嗯哼。”
没有理会他动作上带来的些许体位暗示,我直接将他翻了个面整个按在床上,伸手下去撸了两把他的阴茎,感受着此刻他恰到好处的硬度,然后在阴道口蹭了蹭,在将其用爱液润滑完毕之后直起身,对准直接坐了下去。
“啊——嘶!呃……”
尽管他看起来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但当我的阴道真的将他的阴茎整个吞下的时候,愚者还是发出了如我所愿那般好听的喘息声;于是我就这样在他面前夸张地向后挺腰,一边将两人嵌在一起的部位展示给他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观察着他试图抑制住什么那般轻咬住自己的下唇,然后再看着这样虚张声势的防线在我开始同样夸张地活动起来的那一刻再次溃不成军。
“哈、哈啊……慢点未婚妻、呃!别……”
“别什么?我可没有你那种未卜先知的夜行能力,如果你不好好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的哦?”
“不、呃!太激烈了……”
“嗯哼,叫大声点,我爱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带来的过于激烈的快感再次不自觉地翻起了白眼,甚至在我往下坐的时候下意识地配合着我挺起腰以入得更深些,然后又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或是一些莫须有的羞耻心而躺回床上;只可惜他这样的小把戏实在逃不过我的眼睛,正好先前无论是因为我手把手教亦或是他无师自通而积攒下来的快感也足够多,于是我干脆无视着他哼哼唧唧的求饶声加快了腰上的起伏动作,同时腿也配合着规律性夹紧体内的阴茎,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小菲利克斯又被我高潮时不断收缩的阴道绞得又射了一轮,且或许是因为禁欲太久,这第二管的量依旧很多,再加上他无意识的挣扎动作,以至于我起身时甚至从阴道口流出来不少。
“啊哈……谢谢款待,很美味哦?”
我俯下身去吻上愚者,然后搂着他顺势一起翻了个身,抬头看着他因高潮而失焦的眼神逐渐汇聚在此时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的我脸上。
“舒服吗,我的好未婚夫?”
“哈、哈啊……唔!”
还没等他回答,我的手便又伸了下去撸动了两把,很满意地感受着他还湿润着的、半勃着的阴茎又很快变得火热起来。
“到你了,来,快点。”
我抬起腿缠上他的腰,夹了夹以表示催促;而愚者的身体则越过了他被快感摧残得意识模糊的大脑,本能性地挺动了起来。
“哈啊……未婚妻,你可真是个……贪吃的坏孩子……”
“当然,这两天为了来找你,我可是整夜整夜地思考方法,以至于都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呢——只是不知道我的好未婚夫,有没有这个能力喂饱我呢?”
“嗯哼……好啊,那这轮就由我来服务你,如何?”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这么说着,我挑衅般地夹了夹他的阴茎,果不其然收获了一声他的轻喘;而愚者对我如此这般的挑衅也受用得很,以至于他直接开始按着我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同时俯下身来吻上我的唇,然后是耳侧、颈窝、胸口,时不时还轻轻咬上一口,留下淡淡的齿痕和细细密密如小型烟花般的快感。
“舒服吗?”
“喜欢,再多来点……嗯……”
看得出来愚者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从他刚开始面○思过的时候便看得出来,现在更是汲取了刚刚被榨上高潮时的宝贵经验直接找到了我拿他当按摩棒时身体里几个比较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重重碾过又近乎整根拔出,淫靡的水声在帐间回荡着,染得我和他此刻交融在一起的呼吸都逐渐灼热了起来。
“嗯……再往里一点,啊呃!对,就是这里,真乖……”
“遵命,我的未婚妻。”
只是,愚者似乎有些太在意我的想法了,或者说他太想在意我的感受了,比如现在明明只是看着我就让他害羞得紧,但他却还是执拗地要看着我的脸、吻上我的唇,同时又想拼尽全力藏起自己现在这副被情欲近乎淹没的窘迫神色——我爱极了他这样的表情,于是我故意凑在他耳边发出些好听的动静,果不其然逗弄得他顶弄的节奏又乱了两拍;只可惜他似乎识破了我如此这般狡猾的小计俩,于是他也开始故意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同时将我紧紧拥入怀中、用舌头撬开我的唇齿,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深吻着,最终将我引上了第二次高潮。
“哈啊……”
这次没被绞射,看来还算有进步?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有些略显诡异的想法:如果以后夜袭多了被这小子学会了很多技巧的话,会不会就不那么好办了?
啧,看来像这样美好的夜袭体验真是来一次少一次啊,而且这家伙甚至还会摸牌偷窥,那岂不是……这样的机会就更少了?
“可还满意我的服务?”
于是,我决定再加一把火,以示对伟大的休菲利克斯大人学习能力的尊重。
“嗯……满意是满意,就是可能……还不太够呢?”
好不容易理智回笼愚者似乎又差点被我这番话整迷糊了,以至于他的标志性笑容都仿佛停滞了一瞬;不过他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在我将他整个翻过来、再次跨坐上去的时候,他精心准备好的、用以掩饰自己的那些表情终于彻底褪去了,留下的只有些许不知所措的慌张,以及在过度的情欲里浸淫太久所带来的满脸飞红。
“未婚——”
在重新将他阴茎吃进去的瞬间,我便意识到他为什么会如此慌张了:刚刚紧缩的甬道差点又绞得他直接缴械投降,于是他直接整根滑出以防止自己又被榨得直翻白眼,但这样一来这过度的快感又纷纷堆积在体内无处排解,只能留给自己慢慢消化——呵,如果刚刚就这样结束了的话,恐怕我们可怜的小菲利克斯会因为还硬着的阴茎而辗转反侧,甚至跑到浴室里偷偷给自己冲凉以缓解些什么吧?——好在他伟大的未婚妻及时发现了这点,想到这里的我又学着他刚刚的动作,将他的整根阴茎吐出后又更重更深地坐了上去,享受着他终于发出的一连串完全没来得及加以抑制的哭喘。
“嘘——小声些哦?算算时间,我给外面的守卫下的迷药……也要到时间了吧?”
“哈啊、啊呃……真是个坏孩子啊,我的未婚妻?”
“可是,明明是有你这个高塔上的公子配合,我这个来拯救你的王女才能够攀着你的头发上来,最终将守卫全都打倒的吧?如果我是坏未婚妻的话,那你岂不是……坏未婚夫?”
“呵呵呵……啊嗯!听、听起来,我们还真是般配呢?呃……别、别夹那么紧,呜……”
虽然他现在的住处根本不是南泽大陆的那种高塔,他的住处外面也并没有守卫这种东西,但他似乎很乐意和我演这样的戏码,或许是因为他的理智模块在快感的侵蚀下又逐渐风雨飘摇了起来,亦或是这样可以或多或少掩饰他此时此刻正轰鸣作响着的真心。
“在想什么呢,我的好未婚夫?”
“哈啊……我在想,你的那些小男友们可真是命好……”
哈,看来这句话是真心的。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我?我、呃!我,当然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留给我的未婚妻——呃唔!”
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被榨傻了?——不行不行,真要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我还夜袭什么?是啊,夜袭什么!——我直起身来试图减缓一些他攀上高潮的速度,但他也跟着我直起了身来,这有些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我差点整个向后倾倒,于是我干脆将他按在了床头,捞起一侧的枕头垫在他的腰后,一边继续自己深深浅浅地上下着的动作,一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些没什么逻辑的糊涂话。
“还喜欢我的夜袭吗,未婚夫先生?”
“喜欢……当然,更喜欢的是我的好未婚妻小姐。”
“那……下次还想要吗?”
“当然,我随时欢、呃!随时欢迎我的未婚妻大驾光临,即便是以夜袭的方式……”
“嗯哼……下次想要的话,可以在打字机上发信息给我哦?我会如约来的,还会准备好足够迷晕守卫的迷药,这样我们就可以再多一起待上几天……”
“是吗?我还以为你作为德弗兰公爵府上的工作足够忙碌以至于根本请不下来假,更别提前来探望远在另一个大陆的未婚夫了呢?”
一听到他着重强调了那几个字,我就知道他似乎又在闹那些小别扭——唉,家夫善妒也是一种苦恼,更苦恼的是这样善妒的家夫似乎还不止一——咳咳,这部分可不能让他听到,毕竟虽然他表面上一副“我等一日不死尔等终究是妾”“她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大度模样,但实际上……私底下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吧?就像今晚被我骑在身上时候的那样。
这么一想,如果再多像今天这样酣畅淋漓地夜袭上几次,他的精神状态会不会反而变得更加稳定?真是任重而道远啊……感受着他逐渐开始试图逃离我的动作,我意识到他很快又要被堆积许久的快感突破、达到高潮了,于是我直接强硬地凑上前去吻住他的唇,在深吻换气的档口看着他又逐渐开始失焦的眼睛说道:
“来,我命令你和我一起高潮。”
“遵命。”
心有灵犀地,在话音落下之后,我腰上的动作便开始加速,而他也恰巧伸手来将我拥得更紧、挺起腰来配合我的动作;我笑着吻上他的唇,他也带着笑意回我同样的深吻,我们就这样从紧靠在一起的胸膛中感受着彼此的脉搏直到一起攀上了高潮,愚者也终于被如愿以偿地颤抖着榨出了最后一管精液,只是他的阴茎还恋恋不舍地一直留在我的阴道内慢慢动着,似乎是想延长我的高潮余韵,直到我起身去拿水杯的时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带走几份可疑的银色拉丝。
“啊啊……我的未婚妻居然真的是个拔o无情的女人,真让人伤——”
我将手中的水杯直接递到他的嘴边,没来得及被吞下的水顺着他的嘴角一路流到他的胸前,最后被我趁机揩油的手抹成一片水渍。
“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腿间,被射满的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一起从腿根缓缓流下,或许是刚刚他拔出阴茎时带出来的部分。
“介意我帮你清理干净吗?”
“当然,请——我记得你房间里的浴室还不错?”
“嗯哼,我可是专门为了这种两个人共同使用的情景去定制了个浴缸呢?”
“好啊,那我可要体验一下了——不过,情况真的不会变得更难清理吗?”
“啊啊,这部分内容……不如就留到下次再解锁,好吗,我的未婚妻?”
“当然可以,只是你准备什么时候邀请我去洗澡呢?再唠下去的话,说不定水都要干了哦?”
“呵呵呵,我的未婚妻还是那么心急呢……来,让我抱着你。”
“真的假的,你……应该不会腿软到走都走不动吧?”
“嗯哼,会不会呢?不妨自己亲自来试试,如何?”
fin.
或许是一点最后的番外?
关于愚者到底有没有看到今晚被夜袭的事情……
首先需要确定的一点就是,我们不应该质疑伟大的前圣子、失乐园的现任主人,以及最最最重要的是,伟大的西西莉亚女士的现任未婚夫,其作为夜行者所拥有的能力强度——毕竟他可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能硬生生肝六万多条世界线的神秘夜鹭发牌男子啊!
所以,他看到了。
是的,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
实际上他不仅看到了还不可置信地反复看了几次然后在理智回笼之前先手起刀落干掉了好几个自己在床上被oo至oo或者xx得太xx以至于过于ooxx的世界线,然后因为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羞耻心延迟上线之后将自己整个埋进被窝里只露出飞红的耳尖,甚至不忘超不经意挑出自己衣柜里最“符合未婚妻品味”的睡衣穿好,然后再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板板正正地躺在自己的小被窝里,掀开床帘的一角,等待着未婚妻的大驾光临。
“未婚妻。”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
“路上小心,未婚妻。”
他在那台珍视的打字机上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聊天窗,对着上面人的头像看了许久、脸也红了又红,只可惜最终删删改改还是没能将那条消息发出去,只好继续躺在床上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真的只是从梦中被唤醒,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直接踹开了他的房门。
“啊啊……未婚妻喜欢的话,这样……倒也不错?”
fin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