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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06
Words:
5,518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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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854

【象狐】雨后小故事

Summary:

伪 站街文学,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双性狐,破处。
有非常直白的狐隐瞒身份编造性经历,骗得象团团转愤怒爱情节。
cp属性象狐only,默认无任何拆逆情节。

架空游戏剧情设定,除了急头白脸的车震play没有现代要素
五花炖肉,一切情节为产品造币服务,象狐出场形象为觉醒形态。我觉得很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是夜,砂城难得一见的大雨。

  不相狐禅一身轻薄纱衣站在路边,乳尖嫩红,他的伞架歪斜,蓬松的六只狐狸尾巴缩在身后,一点也不想被雨淋湿。

  此时变回狐型躲到便利店的货架里便不会有大尾巴被雨淋湿的风险,奈何他今晚站在路口屋檐下在等一位幸运的恩客,只能在这挨风吹雨淋。没有办法,站街挡道就有喝西北风的风险。看来那个人是不会来了,不相狐禅盘算着后几天的行程,阴翳地扫向远处的车灯。

  便利店前坑坑洼洼的大水坑蓄满污水,这车雨夜开得极快,路过必定溅他一身。不相狐禅正准备化成原型溜之大吉,那车在路口停下,下来一个撑着伞的男人。

  那人身形高大,墨黑的外袍下肌肉虬结,胸口坠着金色的象形长命锁,两颗小小的象牙扣随男子大步走来的动作叮铃作响。

  不相狐禅很喜欢这样亮晶晶的饰品,但更为显眼的是男人的身影浑身流转着金色的福光,正是他今晚要狩猎的对象。

  他上挑的狐狸眼顿时明亮起来。

  再靠近些,分明是个压着怒气,和狐狸年纪相仿的俊俏青年。

  毗沙门天一把揪住这不知死活的狐狸……然而不相狐禅上身的纱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泛红的乳尖和披散颈侧两绺的瑰丽的玫红长发,自咽喉蔓延到胸口的狐纹同色。他不是不想抓人衣领,是根本没地方抓,要揪住这狡猾的赤红狐狸,就只能干巴巴拽着不相狐禅脖颈上戴着的一条项链。

  原来心生怜惜时,连威慑都显得这么可爱~

  狐狸耳朵抖了抖,露出委屈的神情。毗沙门天眼角一跳,这家伙不知何时和他一样穿戴了耳环……真是照猫画虎的伎俩,狐狸的耳环色泽更暗,打在一碰就躲敏感至极的下垂狐耳上。狐狸的人耳处扣着两只耳钉,像毗沙门天初入砂城,被这狐狸狠狠摆了一道时戴着的样式。

  “不管你在等谁,我送你回去。”

  “象神大人风光无限,把我这个救命恩人抛之脑后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毁了我的营生。”不相狐禅笑吟吟地伸手绕着毗沙门天的耳环指尖一点挑逗那处耳垂,被毗沙门天黑着脸捏住手腕。

  手下眼线通报时,同情地向这位私下认的新大哥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难以想象流言蜚语中流连街头靠张开双腿谋生的狐妖,和救过他一命,双手带着温柔香气的赤色狐狸是同一人。

  “大半夜的,路上鬼都没一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在站街啦,”不相狐禅阳光灿烂地笑着,“您贵为福神大人,在砂城和鬼帮这群地痞货色同流合污,自然有您的道理。可我身为妖力低微的小妖,自幼孤苦伶仃,姐姐失踪,宝宝重病,再不开张我实在无处可去呀~”

  “……上次看见你家有婴儿车,并无孩童换洗衣物和喂孩子的奶粉,孩子父亲呢。”

  不怪毗沙门天咄咄逼人,他直觉敏锐,从未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谎,这狐狸信口狐言,把淫乱至极的生活讲得脸不红心不跳,口无遮拦的狐扯和接近他时心动不自知的行径十分冲突,未曾挟恩图报却爱在嘴上提救命之恩逗弄自己……真是自甘堕落!要不是他毗沙门天重情重义有恩必报才懒得管他死活!

  “不知道呀,反正宝宝是我的。”不相狐禅低垂着狐狸眼,像羞于启齿一样缩起胸乳,毗沙门天顿时断掉追问的念头,“嗯……象神大人要收留我,试试狐狸的报恩吗?再淋下去,我可要生病了。”

  毗沙门天将外袍扔到狐狸怀里,恼怒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上车。”

  该说他傻的可爱,还是狂妄自大呢?这屋檐下起码还有块地方供二人动口舌之快,到了毗沙门天车里,左右不过那点空间,狐狸手法灵巧至极,真刀真枪干上象神这么大块头想往哪躲?

  赤红狐狸目的达到,高兴的哼起小歌来,被蒙在救风尘鼓里的大象将他揽在身前,由不相狐禅拿他的外袍遮住最要紧的狐狸尾巴。

  这个视角俯视狐狸时,胸前那两点朱色更明显。毗沙门天狠狠闭目。

  上车后毗沙门天拆开一只抱枕,扯出塞在里面的毛毯将这手不老实的狐狸整只裹了起来,压身上不许他乱动。狐狸挣扎两下,气急败坏道:“你这莽夫真是不解风情,我衣服还是湿的呀!”

  “你那也叫穿了衣服?”毗沙门天任他在被子里手脚乱蹬,岿然不动。他没穿戴护甲的那只手托在狐狸毛茸茸的脑袋下,防止不相狐禅狐闹时撞到头。也正是他太关注狐狸挣扎的表象,两只灵巧的大尾巴从被子缝隙探出,一把将他裤腰扯下!

  趁毗沙门天松手下意识提裤子的一瞬间,狐狸灵活的手一爪握上他分量十足、精神抖擞的生殖器。他得逞之后整只狐狸像阵风一般倚靠进毗沙门天怀里,随手上下撸动,满意地看着毗沙门天隐忍的表情,拇指爱抚马眼,四指搓揉龟头,爪尖轻轻刮弄茎身暴起的青筋。

  这处又热又壮,不相狐禅玩性大发,靠在他肩头,粉舌微微吐出模拟指尖摩挲的力道舔吻毗沙门天的下颌,手都不知道往哪搁的青涩象神圈起狐狸攥着他命根胡乱的手,另一只便攀上他胸膛,兰花指捻起象形项链,食指小指点在毗沙门天锁骨挑逗。

  要命的色狐狸在他颈侧吹气,柔声道:“大和尚,不是很喜欢听我的心跳测谎吗?口口声声劝我从良,你这儿也不算老实呀?”

  “……放手。”

  “那好吧~”狐狸松开爪子搭在毗沙门天健硕的大腿上,低下脑袋吐舌舔住晶亮的龟头,唇舌吃得啧啧作响。毗沙门天惊得腰眼一紧,差点直接喷在这狐狸嘴里,他纠结地托着狐狸脑袋,不知是想推开还是在催促。

  不相狐禅对处男的小心思不感兴趣,闷头口交对他而言是个费劲的事儿,狐狸的犬齿锋利,磕到碰到不说一口咬废,也会暴露他毫无经验伪装成熟妓勾引毗沙门天的真相。

  欺诈师出手不可暴露弱点,更不能把底牌在一开局全数供出。

  他一边吞吐一边露出痴迷的神色,车外渐小的雨声使车内的动静格外清晰,不相狐禅舔了一会顶端,时不时抬眼观察毗沙门天的反应,他悟性极高,很快便明白技巧,两指圈住固定根部,舌头来回舔弄茎身唇瓣包裹牙齿,脑袋一点一点地上下吞吐。吃上十余下,他唇边与性器银丝粘连,嘴角破皮,而毗沙门天完全没有要射精的痕迹。

  不相狐禅哪甘心落人下风,舌尖卷起戳弄两下马眼,刮舔干净顶端前液作润滑,将性器整根咽到喉咙深处,他喉结滚动,几声淫靡的咕叽咕叽声后,脖颈上顶起一个硕大的凸起。毕竟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喉咙内剧烈收缩,不相狐禅难以在抽插的间隙汲取空气, 深度窒息之下脸上泛起大片红晕。

  毗沙门天叹了口气,捏着不相狐禅后颈想让人退出来,谁知碰到这处狐狸浑身一震,哽住不动,像被拿捏了什么命脉。无奈,象神只好握住狐狸的喉咙将阴茎拔出,让这不知死活的濒死赤狐得以呼吸。

  “逞什么强,喉咙不要了?”毗沙门天不太喜欢这个高高在上俯视狐狸卑微伺候的视角,把他推开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不相狐禅边喘边笑,眼尾潮湿,他伸手拨弄毗沙门天象型长命锁上两只象牙挂坠,又笑道:“毗沙门天,你身为象族后裔,离群索居必有苦衷。你我既是同路人,帮你只是我想这么做。我不愿拿救你这件事要挟,你为何总拒我千里之外?”

  他不死心地凑上前叼住毗沙门天因担心疲软许多的性器,狐狸含的不得要领,腮帮子被象屌戳出一个小鼓包,很快将物件重新含硬,他含糊求欢道:“嗯……别再推开我。”

  即使他摇尾求欢的姿态低贱至极,等待他的是被毗沙门天捏住下颌又一次推拒。

  “你一直在发抖,感觉不到吗。”毗沙门天用毯子裹着狐狸后背将人抱在怀里,额头相抵,体温正常,不像烧坏了脑子。

  二人鼻尖轻轻碰在一起,不相狐禅在福运的气息下慢慢停止颤抖,瞳孔聚焦,毛茸茸的六尾比主人要诚实多了,攀着青年象神的后背抱了回去。

  “言行轻佻,没一句真心话。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作弄我。”毗沙门天哼了一声,抱着人的动作倒并没有像言语那样冷硬。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谎话。”不相狐禅狡辩道。

  

  砂城坊间传说,砂城的城主是天生的欺诈师。行踪诡秘,手段狡诈,传言他游戏人间,对局毫无破绽,与之交手过的人描述,此人酷爱玩弄规则中的信息差,诱导人相信他所说的谎话,即便是绝杀残局落在对方手里也能起死回生。

  有此等难以捉摸的头号案例在前,毗沙门天对一切无法看穿本性的人都保持最高级的警惕。

他被狐狸全身心恋恋不舍地挽留着,没再拒绝,一手圈住二人身前大小悬殊的性器一同抚弄,右手拇指揉捏阴茎下探出头来艳红的阴蒂,二指并入花穴入口,摸到一手黏腻,征求怀里撒娇的家伙的同意:“还做吗。”不相狐禅喷出一小股黏腻汁水,拦住了毗沙门天深入前戏的手指。

  再往里摸就暴露了。

  “不需要做这些,我又不是第一次卖身,你直接进来就行了。”不相狐禅将垂在胸前的瑰红卷发拨弄到耳后,挺起自己捏的满是指印的一对胸乳,他懒懒地将空调烘干过的薄纱披回身上,仰躺在车后座,纱裤褪下一半露出即将迎客的肉穴,不知死活地往那根又硬又烫的生殖器上贴。毗沙门天再不惯着他,一手护住狐狸的脑袋防止他撞上车门,扶着性器抵着那处白虎穴磨逼,用前液作润滑碾过花瓣上那枚嫩红阴蒂,动作凶悍,龟头蹭过逼穴与不相狐禅被立起的阴茎贴在一块厮磨。

  在他体外摩擦十来下,毗沙门天龟头开始顶在狐狸花穴穴口频频试探,不相狐禅难以忍受这笨重大象磨叽的前戏,两指呈剪刀状分开那处,主动乞求青年象神快些插进来。

  好一个来者不拒,人尽可夫的男妓啊。毗沙门天冷笑一声,握着阴茎往里一送,一棍把这骚狐狸贯穿在肉棒上。

  粉狐狸逼初次开苞,还没抽插操干就被撑得充血艳红。一根沾了血丝、油光水滑的象屌在他湿润的水穴里进出。车内空间狭小,不方便动作,视线受限,毗沙门天只觉得顶穿一层薄薄隔膜,额角青筋暴起,对自己把这站街的淫狐处膜操穿了的真相又荒谬又烦躁,他按着狐狸的手去摸那处,质问道:“不是第一次?不相狐禅,你骗谁呢?”

  青涩花穴不断吞吐着性器侵入,发出难堪的交合声,破身的处子血顺着大腿滑落,不相狐禅正将脸颊偎在象神护着他后脑的大手上娇声叫床,听他还在纠结这事儿,编都懒得再编,狐言乱语道:“是你太大了!真是粗鲁,明明就是插裂了才弄出血来。”他小腹抽搐,被插破处子膜开苞几欲垂泪,嘴上仍扮演他那摇摇欲坠的熟妓人设。

  毗沙门天无语道:“那我看看裂了没有,送你去医院缝针。”

  “不要不要!”不相狐禅细细喘了一声,隔着纱衣抓挠自己粉嫩泛红的奶子,小穴收缩,身前挺立的粉色阴茎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流出精水,只是被插入而已,竟比废物小逼更快潮喷出来。

  雨滴拍在玻璃上模糊车窗内不堪入目的画面,车身随着他们激烈交配的动作一阵一阵晃动,如不是夜深暴雨无人经过,和公开苟合没什么区别。

  即便知道怀中假装卖身的赤狐外强中干,毗沙门天也毫不怜惜,次次最大限度埋入,囊袋拍在狐狸臀肉上啪啪作响狠心肏弄湿滑的艳红狐狸逼,顶到底端,他疑惑地发现此处竟还有一个隐秘的入口,含羞待放地吸吮龟头,哪有一点孕育过狐狸崽子的经验?

  不相狐禅宫口被这九浅一深的操干糟蹋得不成样子,没几分钟就败下阵来,让毗沙门天倒伞状的硕大龟头彻底干开。

  他尖叫一声,脑袋后仰,如果不是毗沙门天一直托着他的脑袋,这一下非得撞到车把手上不可,毗沙门天冷哼一声,将无意识后仰企图逃脱交配的双性狐狸拖回身下。

  娇嫩的狐狸子宫哪受得了常年击鼓,一身紧实肌肉腰力强横的毗沙门天这么频频撞击,才做了几次宫交,不相狐禅脸上表情崩溃得没法看,叫床声嘤嘤呜呜,就差化成原型躲避这致命的快感。

  “就你这废物子宫也敢骗我说生过狐狸崽子?家里孩子哪来的?”

  “捡的!不要再问了,别……别顶那里,好痛!”不相狐禅来回摆动着头,唇瓣咬得和眼下狐纹一般艳红,象神掌心滚烫,稳稳扶着他,给足狐狸痛狠了有微弱挣扎的空间。不相狐禅眼底一片水雾,毗沙门天一手护着他他不会因快感过度挣扎撞伤头,另一手钳制他的双手不让四处点火,牢牢将他摁在性器上配种,简直在把这只花狐狸当成插花的花壶使。

  “你的心跳声说你很喜欢。”

  简直是作弊。不相狐禅淫乱地夹紧毗沙门天肌肉紧实的腰身,花唇与人耻骨相抵,两瓣花心艳红如成熟草莓,雪白腿肉撞得艳红一片。他迷恋地搂着毗沙门天撒娇,毗沙门天动作强硬,心姑且还是软的,护着狐狸脑袋的手在发根摩挲安抚,借着昏暗路灯与他接吻缠绵。

  狐狸子宫被彻底奸淫开,当成体内另一口逼穴使用,龟头戳在里面突突直跳,反复碾磨。后座空间太窄,按说他趴伏在地,摆出一副母兽交配的姿势后入更方便恩客发力……可惜,毗沙门天并不想将狐狸当成发泄欲望的容器,不相狐禅痴迷于大和尚为他破戒时重欲的神色,恨不能无限拉长宫交的时间。

  初尝情事的废物子宫痉挛不止,宫口卡紧毗沙门天龟头下的沟壑,死死咬着限制性器抽插幅度。不相狐禅被握着一只脚踝抬高,扛在象神肩头抽搐,他眼白上翻,口中津液不受控制流出,嗯嗯呜呜地淫叫着,小穴噗嗤噗嗤流着水,使劲乞求体内狰狞的生殖器为他射精打种。

  这个姿势久了,狐狸腰眼酸疼,尾巴根湿成一片,六尾卷着交配的另一方背脊摩挲,挠的大象后背发麻,纯纯添乱。

  毗沙门天捂着狐狸的双目,防止一会溅到眼睛,下身狠心全根拔出,不相狐禅发出一声难堪的尖叫,熟粉色逼肉疯狂想要挽留花穴颤抖不止,毗沙门天抬腰跨悬在狐狸上身,龟头怒涨啪啪两下打到狐狸脸侧,随后大股白浆激烈颜射了他满脸!

  “你怎么这么坏呀,呜呜……里面好想要……”不相狐禅子宫内空虚一片,浓稠的精子黏在他鼻翼和嘴唇上,他舌尖突出,将嘴角精液卷进嘴里,鼻尖嗅闻毗沙门天浓郁的气息,控制不住幻想能在子宫内射的画面,委屈得尾巴在车座不满地狂甩。毗沙门天还真愿意宠他,半道寸止,扶着狐狸抖个不停的大腿根重新整根没入逼穴。不相狐禅捂着自己被颜射过的半边脸,羞耻地夹住体内炙热的阴茎,宫口被凿开过一次,和主人一样乖巧地任由象神捣入最深处,空虚的子宫苦苦哀求想要吃上一口热精。几下狠凿后,不相狐禅再支撑不住,浑身绷紧,眼睛翻白软倒下来。毗沙门天非要和他作对一样,见他脱力,搂住他软绵绵的身体,阴茎拔出,将最后一点余精喷在不相狐禅小腹上。

  反正骚狐狸现在没力气闹了。

  毗沙门天靠在后座椅背上,欣赏了一会狐狸完全败北的可怜表情,抱起不相狐禅骑坐在身上与他鼻尖相抵,随手扯几张纸巾擦去他脸上残留的白浊。

  真不知道这骚狐狸从哪里学来的歪招,喜欢成这样,有话不肯好好说,外强中干,不给点教训还得了?

  “别撒娇了,再抱一会送你回家。”

  不相狐禅嗔怪他不解风情,捧着青年象神的脸接了一个湿漉漉的深吻。

 

  回到不相狐禅家中,这小屋和数月前把他从濒死时拖回来的环境没什么区别。又偏又破。

  “孩子呢?”

  ……正准备拉着毗沙门天一同洗个鸳鸯浴的不相狐禅手一顿,好笑道:“你对它倒是上心,一到我家就嘘寒问暖,不知道还以为是我给你生了个崽子,这么惦记。”

  毗沙门天不置可否,象族血脉的记忆传承着保护族群子嗣的本能。母族族亲一同安抚懵懂的幼象,是战火未起时珍贵的童年回忆。

  “可惜,我天生残缺,幼年双眼难以视物。生在弱肉强食的影之国,独自育雏的母狐无法把食物和母爱平分给每一只幼崽。”不相狐禅平静地倚靠在浴室门前,他爪尖攥紧,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很难想象吧,我身体孱弱,无法通过赤影狐残酷的淘汰仪式。临死前,我的母亲像照顾其他幼崽一样叼住我的后颈留下了我的命。是我平生第一次尝到‘爱’的滋味。但也意味着我彻底丧失了养育的价值。”

  “……”

  “啊,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的姐姐并非我的血亲。赤影狐的幼崽孱弱如我也能挣扎活下来,何况现在呢。”不相狐禅牵住象神的手,将他往浴室引,“春宵苦短,不要浪费时间嘛。不用在意它,一起洗个澡吧。”

  唔,情事后热气腾腾的热水澡属实舒服。狐狸甩了甩毛茸茸的赤粉狼尾发梢,满意洗干净自己六条墨色尾巴尖尖,娇气地指使说什么也不肯再来一发,躲他三米远迅速冲完澡的毗沙门天去帮忙拿吹风筒给他梳毛。

  ……哦,也正因他没看住多管闲事的象神大人。毗沙门天满脸黑线地捏着婴儿车里躺着的老旧的、象征妈妈怀抱的棉花玩偶“宝宝”时。不相狐禅还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Notes:

还有一章次日早晨的温馨车,不相狐禅的砂城城主身份掉码,真相揭秘,披萨门店家世揭秘,深情告白。(什么竟然有剧情
宝宝是不相狐禅童年相依为命,最爱的阿贝贝棉花玩偶,没有觉醒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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