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红丝绒帷幔在烛火中投下欲念的暗影,失乐园赌场顶层办公室里,檀木桌上摊开的塔罗牌被水晶灯镀上一层金色。愚者靠在扶手椅里,细长手指摩挲着牌面边缘,嘴角噙着那个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微笑。
门被推开时,他眼皮都没抬。
"未婚妻,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他的指尖变出一张塔罗牌,故作惊讶地将那张恋人牌转向你的方向,"牌面不错,我们一定会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你,直白审视的视线锁定在你身上,锁骨上的银链吊坠随动作摇晃,折射出冷光,就像他此刻弯起的眼底。
"有人来找我买你的命。"
你在他面前坐下,抽走他指尖那张塔罗牌,丢在桌上。
愚者挑挑眉:"哦?"
他站起身,慢悠悠绕过桌沿,在你面前停住,指尖轻轻勾起你垂落肩头的一缕红发,"啊,怪不得你破天荒的主动来找我,真难过啊,我以为你真的要爱上我了。"
"那么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想找个借口接近我?"
他的呼吸拂过你耳廓,暧昧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在外人看来倒真像几分恋人间的耳鬓厮磨,"然后,找机会杀了我?"
你抬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
"最近圣塔大陆往米兰王国航线上少了几批货,恰巧是德弗兰公爵府的。"你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是你干的吧。"
他随即笑得更深:"这样揣测我,我会很难过的,未婚妻。"
你松开了他的手指。
"愚者,你应该清楚,我如果没有证据是不会来找你的。"
愚者重新靠回桌沿,双手撑在身后,姿态闲散:"来看这位想买我命的买家,"他歪头,赤色的眼眸在烛火中显得深不可测,"就是这位丢了东西的,公爵小姐,对吧?"
你不置可否。
愚者耸耸肩,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塔罗牌,倒吊人,"亲爱的,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情谊早就能比得上那几箱无趣的军火了。"
"你如果想让我早点爱上你,"你揪住他敞开衬衫的衣领,把他拉近,"就应该学的听话一点,少给我使点绊子。"
愚者的鼻尖几乎蹭到你的,瞳孔里倒映着你妖冶的眼睛,他眼底升起一丝玩味。
"比起让我听话,"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危险的喑哑,"我更想知道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杀我。是用那把别在腿上的枪?还是那把藏在袖口的匕首,还是……"
你吻了他。
愚者整个人愣了一瞬,这不是预期中的发展。他原本计划好的那些精心设计的试探和挑衅,全被这一个吻碾碎成齑粉。
他的嘴唇比你想象中软,带着威士忌和某种类似薄荷的余味。你咬了他下唇一口,尝到铁锈味时满意地退开。
他眼中那些层层叠叠的伪装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某种漆黑贪婪的东西。他呼吸急促起来,银链吊坠在锁骨间晃动,喉结上下滚动。
"要用一个吻杀死我吗,我真为你着迷……"
你抬手,指尖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经过锁骨,停在衬衫敞开处露出的胸口皮肤上。他体温偏高,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快速搏动的血管。
"你觉得呢?"
愚者轻佻地笑了两声,一把扣住你的手腕,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侵占欲:"怎么办啊,未婚妻,我感觉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爱?"
你轻笑,"你有那种东西吗,未婚夫?"
"如果不是我还有用,你会第一个杀了我。"你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虎口处传来两下震颤,那张一直挂在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的表情冷了下来,只有嘴角还扯着一丝自负的弧度,"怎么样?在被命运杀死前,想不想爽一把。"
他眼底的欲望更浓了,那种被压制、被拆穿的感觉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很诱人的提议。"他扬了扬下巴,垂眸看着你,"但你确定要在办公桌上?我至少可以带你去……"
你突然用力将他按在身后的办公桌上,桌上的墨水瓶文件夹应声散落在地,愚者被你按在桌上那堆散落的塔罗牌中,像个落入命运天罗地网的囚徒。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决定地点?"
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发丝扫过他胸前裸露的皮肤,留下一阵让人躁动的痒。
愚者心底燃起一丝隐秘的兴奋,他真是对你这个女人没什么办法,不过他不讨厌被你利用的感觉。
"好吧……"他举起手臂投降,摆出一副任你宰割的姿态,但那双眼底分明燃着狼一般贪婪的光,"既然我的未婚妻这么心急,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你修长的手指滑过他敞开的领口,沿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他的皮肤在你指尖下微微发烫,肌肉绷紧又松开,像在极力维持那层轻浮的表象。
"紧张什么?"
你的指甲轻轻划过他肋骨侧缘,那里浮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愚者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紧张?我只是在思考,你会不会做到一半就改变主意,然后我的喉咙上就多一把匕首。毕竟,你可是来质问我的。"
"闭嘴。"
"哦~指令清晰,语气迷人。"他偏过头,被压散的黑发铺在塔罗牌上,烛光在他颧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换个地方,这张桌子虽然足够宽敞,但如果你想要舒服点……"
你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来直视你。
他瞳孔微缩,你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敞开的裤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指尖隔着布料沿着柱身从根部滑向顶端,力度精准,不轻不重。
"……"
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音节,那些多余的话全部卡在了舌尖上。
"继续啊。"你的拇指打着圈碾过顶端,那里洇开一小片湿意,"刚才不是话很多吗?"
愚者扯出一个算不上善意的笑,眼底灼热的光几乎要烧穿你们之间那层微妙的暧昧:"我是在想……"他嗓音低哑,带着被拨弄时不稳的气音,"你跟你的小男友们,都这样玩吗…呃!"
你手上猛地收紧。
他闷哼出声,腰腹条件反射地弓起,那副轻松自在的假面终于裂开一道明显的缝。
"想知道?"
你松开手,感受到他身体微不可查地往你指尖方向追了一瞬。
"我对他们可没兴趣。"他的眼睫颤了颤,喉结剧烈滚动,"我想知道,我们可以更进到哪一步……"
你把他从桌上拉起来,转了个身,按在角落落地镜前。他的手掌被迫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指节微曲,里面映出他自己那张散漫又带着危险精明的脸。
你将他脖子上松垮的领带拽下,绕上他的手腕。
"等等……"他终于意识到你要干什么,转过头,被你的膝盖顶住后腰,别回镜前。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会用什么方式杀你吗?"你收紧领带结,在他腕间打好一个牢固的结,"枪怎么样?"
愚者从镜子里看着你,那条领带绕过镜框顶端的荆棘雕花,将他的手腕固定在银框上。他试着挣了一下,金属纹路硌着手腕内侧,领带面料柔韧地陷入皮肤。
"这算情趣?"他声音里的玩味还没完全消失,但视线已经开始在你脸上逡巡,"未婚妻,你口味真的很特别。"
你没回答,从他身后贴近,双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滑进去,从肩胛骨到腰侧,掌心碾压过那些紧实的肌肉纹理。你的呼吸落在他后颈处,那里的碎发被你用嘴唇拨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愚者的背脊轻轻抖了一下。他偏头避开镜子里自己略显狼狈的表情:"你再这样下去,我会误以为你真的不舍得杀我了。"
"你如果能乖一点,说不定呢?"
你的声音比他预想中温存,温热气息裹着字词落在他肩胛上。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个短暂的僵硬被你捕捉到了。你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啮咬他后颈那块皮肤,没有用力,只是磨蹭着,像猎食者用利齿丈量猎物的颈动脉。
"愚者,你心跳的很快。"
"当然,和我亲爱的未婚妻这样…亲密无间,心动不是正常的吗?"他嗓子紧得不像话,"不喜欢我为你心动吗?"
"谎话连篇,玩弄人心的……"你沿着他的颈椎骨一路吻下去,每一下都落在那些凸起的骨节上,"骗子。"
他发出一声嗤笑。
你一只手按在他腹肌上,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扣。那件剪裁考究的西装裤顺着他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紧张吗?"你学着他之前的语气。
"啊,说实话,是有一点。"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们终于像个真正的恋人了,我真为此感到高兴,只是……"
你的手掌贴上他的性器,隔着那层黑色薄布,用掌根碾压着半勃的形状。这一次你没给他任何缓冲,五指收拢,从根部到顶端反复揉握,拇指交替按压着两侧的冠状沟轮廓。
“哈……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愚者的呼吸开始乱了。他撑在镜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泛白,额头抵上镜面,冰凉触感让他清醒又更加混乱。
"未婚妻,"他喘了一口气,尾音像是带着钩子,"你也很期待我们的沉沦吧,你的手也在抖。"
你扯下那条碍事的黑色布料,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你握住那根灼热的硬物,掌心完全贴合柱身,从根部往上缓慢而用力地套弄了一整个来回。
愚者发出一声闷哼,眼底那簇火焰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指尖裹着顶端渗出的前液,打着圈涂抹在龟头表面,然后猛然收紧指腹,碾过最敏感的冠沟处。
"嘶……"锁骨上的银链随着他加重的呼吸晃荡,吊坠敲在镜面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继续叫。"你在他耳边说,手里动作不停,"我喜欢听。"
"我该开心吗?"他喘着气,嘴角居然还能扯出一丝笑意,"你终于喜欢我一点了?"
你拇指直接按在他尿道口上,用指甲盖轻轻剐蹭。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腹猛地弓起又落下,喉咙深处碾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不叫了?"
"……"
"那换个问题。"你一边不紧不慢地套弄他,一边用嘴唇描摹他的耳廓轮廓,"那批军火,你倒给谁了?"
愚者闭着眼笑,喘息声里带出断断续续的词:"……做爱的时候……谈工作……你真是……"
你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卡在最敏感的那道沟槽处,上下研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缓地揉捏。
他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偏移了半寸,全靠被缚的手腕吊在镜框上维持站立。
"…虽然我喜欢你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他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一定要现在让我招供吗?"
"哪个仓库?"
"哈…呃…哪个仓库,这真是好问题。"
你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节奏匀速地套弄。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不停,镜面上被他呼出一小片雾气。
"那批军火要干什么?"你继续问。
"……你故意的……"他偏过头,侧脸轮廓在烛火中被镀上暧昧的金色边缘,赤红的眼眸望向你,潮湿而灼亮,"这种时候……"
你的拇指突然用力按住龟头正下方的系带,来回碾磨那里最细密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你掌心里。那句被截断的话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咬紧的齿缝间流淌出来。
“……好吧好吧,我以为你会稍微怜爱我一点,未婚妻小姐,你好狠的心。”
愚者脸上那副"我好难过"的表情还没维持几秒,就被你骤然加速的动作击碎。你右手重新箍紧他整根柱身,指尖在每次套弄到顶端时精准地碾过冠状沟,频率猛地加快,掌心灼热的温度裹着他早已胀到极限的欲望。
"你……"
他彻底失去了完整说话的能力。肩膀耸动,后颈绷出漂亮的线条,被束缚的手腕在镜框上挣扎着摩擦,那条深蓝色领带深深陷入皮肤。
你左手沿着他臀缝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按压在后穴入口处。
他猛地僵住了。
"你这女人…要干什么。"
声音里那层轻浮彻底碎了,露出底下尖锐的东西。他试图回头,被你左手按住后腰压回镜前。
"喜欢在上面?"你在他耳边,声音低而清晰,"巧了,我也喜欢。"
你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的纹理,精准地按压在穴口周围的敏感点上,画着圈揉。前端的套弄没有停,反而更狠,拇指每次都故意剐蹭过马眼,沾着滑腻的前液来回涂抹。
愚者的表情很精彩,他皱着眉,眼底的冷意随着欲望的升腾而显得愈发明显,他的喘息在你的动作下变得更加粗重急促,你们在镜中对视了一秒,你在那翻涌的赤色眼眸里看到了对你微妙的恶意。
你笑了一声,松开他前端的手。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在空气里颤了颤,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
你退后半步,拔出腿上那把枪。
枪械摩擦的金属声在他脑后响起,他的眼眸滑向镜中一侧,看到你持枪的身影,姿态反而放松了一瞬。
“你好像一点也不怕我开枪?”
你将枪口抵上他的后脑,坚硬冰冷的金属质感甚至让他挑衅地向后靠了靠。
“我知道你不会开枪的。”他笑着,与镜中的你对视,“命运安排给我的死期还没到,未婚妻,你杀不死我的。”
你的手指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将那支冰冷的手枪沿着他的尾椎缓缓下移。金属触感贴着他的皮肤,顺着那道深深的臀缝,一路向下。
枪口抵在了他后穴入口处。
“你说得对,我不会杀你。”你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枪口在他穴口画着圈,冰凉的金属边缘刮蹭着最敏感的褶皱,“你现在死了就没意思了。”
枪口顶入了一寸。
愚者闷哼出声,后颈肌肉绷得死紧。冰冷的金属毫无预兆地挤入未经开拓的穴口,硬生生撑开那条窄缝。他的膝盖猛地弯了一下,被束缚的手腕用力拽紧领带。
“哈……你……”
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你感觉到他穴内的肌肉剧烈收缩着,试图将那异物推挤出去。你左手按着他的后腰,固定住他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扭动的腰胯,右手握着枪柄,不紧不慢地往深处推进。
子弹在枪膛里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唔……”愚者的额头抵在镜面上,鼻尖蹭出一片雾气,那双眼睛在雾气后面变得潮湿而模糊,“你……真的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对你印象深刻,未婚妻……”
“还在嘴硬。”你在枪身没入过半时停住,拇指轻轻拨动保险栓,那个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愚者的身体跟着那一声响猛地绷紧了。
“你在害怕?”你的嘴唇贴上他后颈那块被咬红的皮肤,“真稀奇。”
“害怕?”他哑声笑了一下,“我在想……你究竟还有多少……出乎意料的方式……”
你猛地将枪身又往深处推了两寸。
“呃!……”
他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下坠,又被缚住的手腕扯住,以一种狼狈至极的姿态吊在镜框上。那支枪的枪管在他体内卡住了一个极深的位置,冰冷坚硬的金属纹路碾压过某个隐秘的凸起。
他痉挛般地抽了一口气。
他的穴壁剧烈收缩着裹紧了那根金属枪管,前端被冷落许久的性器颤巍巍地抬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在镜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你注意到他眼底有某种失控的东西开始翻涌,他正在失控的边缘挣扎着想要找回主动权。
你缓缓抽出枪管,只留枪口抵在穴口边缘。
他整个人随着你的抽出而微微颤抖,被撑开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翕动着,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你退出枪膛,指尖勾出一枚黄铜色的子弹。
你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枚弹壳,冰凉的黄铜贴上他敏感的穴口边缘。
“你……”
“别动。”你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
弹壳边缘抵在穴口,你指尖微微用力,将那枚冰凉的黄铜推入他体内。穴口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了,把那枚弹壳吞进去半截,卡在最浅处。
“……”愚者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闭着眼,睫毛在烛火中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咽下什么过于激烈的情绪。
“第二枚。”你从枪膛里又取出一枚弹壳。
这次你推得更深了些。黄铜的冰冷触感碾过他体内第一枚弹壳时,他整个人猛烈地弹了一下,后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相比于你那恶心的笑容”你用枪身拍了拍他的臀瓣,“我更喜欢你现在的表情,愚者。”
“第三枚。”
你按着他的腰,将那枚弹壳推入最深。三枚弹壳在他体内依次排列,冰冷的黄铜相互碰撞,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他穴内的肌肉痉挛着收紧。
他的前端已经完全硬了,柱身胀得发紫,顶端滴落的液体在镜面上慢悠悠地滑落。你饶有兴致地伸手握住那根灼热的硬物,指尖沾着前液的滑腻,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
他在你手里颤了一下。
“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让你爽一爽。”
你一边套弄他,一边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剐蹭过龟头,“或者你可以告诉我,那批军火的下落。”
愚者赤红的眼眸在镜中望向你,潮湿、灼亮,带着被逼到绝境时那种孤注一掷的锋锐。他的嘴角居然还在试图扯出那副惯常的笑意。
“想看我在你手下求饶的样子吗,很大胆的想法,不过……呃…”
你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虎口卡住龟头下方的沟槽,指尖反复碾磨过敏感带,同时另一只手探入他臀缝,指尖抵住那枚最浅的弹壳边缘,往深处又顶了一寸。
“啊……呃……”
他的呻吟声碎裂在喉咙间。你感觉到他前端在你掌心里猛地搏动了一下,柱身胀得更硬了,囊袋收缩着,快要射精的前兆。
你松开了手。
愚者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前端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憋到极致的欲望被生生截断,他整个人像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痉挛了一下。
“你……”
“嗯?”你低头,在他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你说什么?”
“哈啊,我说…”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喜欢你的…手段,真令人着迷。”
“第四枚。”
你从枪膛里又取出第四枚弹壳,这次直接抵在穴口最深处,将前面三枚又往里顶了一截。
愚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你感觉到他后穴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着,将那四枚弹壳绞得更深,冰冷的黄铜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他的前端顶端洇开一大片湿痕,被生生憋回去的精液堵在尿道口,胀得他连呼吸都在发抖。
“你……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赤红的眼眸里烧着一层欲念与狠意交织的光。
你握着枪柄,将枪管重新抵在他穴口边缘。四枚弹壳已经被你推到了极深处,在他肠道里散乱地卡着,冰凉的金属刺激着内壁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枪管抵上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时,他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你在镜中望着他潮湿的眼睛,“你不是说你享受吗?”
枪管重新顶入。冰冷的金属碾过体内那些散乱的弹壳,将它们又往深处推进了一寸。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在他腹腔深处回荡,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他肠道内壁那些脆弱的黏膜。愚者的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几道凌乱的水痕。
“哈……啊……”他仰起头,后颈弓出一道弧线,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你的枪管还在往深处推,冰冷坚硬的枪身碾压过前列腺的位置,龟头下方那处被冷落许久的勃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前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慢点……你要把我……”
你的枪管顶住了前列腺,握着枪柄开始抽送。冰冷的金属在他湿热的内壁间进出,每一次抽动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位置,四枚弹壳随着你的动作在他体内滚动。
愚者猛地挺直了腰背,前端彻底压在了镜面上,你看到那根胀得发紫的性器在镜子上蹭出一道浑浊的液体轨迹。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零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看来我找对位置了。”你在他耳边低语。
枪管抽出的速度比插入时快得多,冰冷的金属摩擦着他高热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动四枚弹壳从深处往穴口方向滚动,然后又在你下一次插入时被顶回原位。循环往复,那些黄铜弹壳在他体内不断改变着位置,碾过不同的敏感点。
愚者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被束缚的双手在镜框上挣扎,手腕处被勒出深深的红痕。他的额头抵在镜面上,那双赤红的眼眸彻底涣散了,眼尾泛着湿润的红,烛火在他瞳孔深处摇曳成一个模糊的光斑。
“……啊,真是奇妙的体验…”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也真是一个很好的逼供手段……”
你握着枪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冰冷的金属一次次顶入抽出,四枚弹壳在他体内被他自己的肌肉绞紧又松开,发出连绵不绝的细碎碰撞声。他的前端完全贴在了镜面上,从马眼渗出的液体在镜子上画出一道道凌乱的曲线。
你看着镜中他的表情,眼尾的潮红蔓延到脸颊,整个人被欲望和失控冲刷得一塌糊涂。
“你……啊…”他回过头看你,那双眼睛在他额前的碎发中明灭,“好吧…我认输…亲爱的,你慢一点……”
你扣住他那根胀得发紫的性器,拇指堵住了马眼。
他整个人痉挛般弓起,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搏动着,却因为出口被堵而无法释放。你感觉到他的后穴猛地绞紧了枪管,肠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四枚弹壳被绞得卡死在某处。
“想射?”
你在他耳边问。
你听到他笑了一声,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
“…想。”
“嗯,那说点好听的。”
你手腕一转,那根假阳具的前端顶开穴口周围绷紧的肌肉,缓缓没入一小截。
愚者猛地吸气,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撕裂般的低吟。他撑在镜面上的手指痉挛般蜷缩,指节发白,后颈的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哈……你想听什么,未婚妻。"
你停在那里,给他适应的时间。前端只用湿润的头部浅浅地埋在里面,螺纹纹理摩擦着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圈肌肉。
"说声‘我爱你’听听。"
"我以为我向你表达过足够多的爱意了。"他喘着气,额头的汗滴落在镜面上,顺着光滑表面往下淌,"看来未婚妻小姐并不满意我之前的…示爱。"
你缓缓将那根假阳具往里推了一截。螺纹纹理碾过紧致温热的肠壁,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我爱你…我真为你着迷…"
"继续。"你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搓着顶端,"你之前不是话很多吗?"
他咬着牙笑,但声音被逼得支离破碎:"……你……就是想听我……"
"对,想听你所有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枪身又往里推进一寸将后穴撑开到极限,凹凸不平的表面碾过敏感点,那种被彻底侵占的触感从后脊一路烧到大脑。
愚者的腰塌了下去,臀却因为身体本能往后送了一点点,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呃哈……"他笑声带着愉悦的颤音,侧过头在你耳边轻轻吐气,激起你耳根的一阵酥麻,“我爱你。”
你低低地笑着:"不满意,继续。"
"我爱你…呃…"
你猛地将枪管全部推入,根部抵在他臀缝处,柱身完全没入体内。
愚者的声音断了。他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只有急促的气音,赤红的眼眸在镜中失去焦距。
你停在那里,让他适应这根尺寸可观的入侵物。另一只手仍然握着他的性器,指尖轻缓地摩挲着顶端,帮他维持着勃起的状态。
"你真会玩…亲爱的。"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但腰肢微微扭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枪身碾过敏感点,他整个人突然弹动了一下。
"……!"
你注意到他片刻的失神,将假阳具抽出一半,然后对准刚才那个角度,重新缓缓推入。
愚者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将那根东西死死夹住。前端性器在你手心里涨得更硬,顶端洇出大片湿痕。
"继续说,在我满意之前别停下来。"
"我爱你。"
“不够真诚啊,未婚夫。”你将手里的枪转了转,又引得他一阵战栗,“用你的真心打动我,别用后面。”
愚者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骨血正一寸寸熔作沸浆,那从腰脊深处蒸腾起的燥意,裹挟着近乎疼痛的欢愉,顺着脊柱密匝匝地攀上颅顶。他该把自己剥离出来,重新掌控局面的。
可他似乎已经被你弄高潮过几次了,前面一次都没射出来,那股燥热便成了无头无尾的困兽,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把理智撞出蛛网般蜿蜒的裂纹,让他头一回尝到更深更甘美的沦陷。
他想他需要缓一下,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让这个女人停手,可你却变本加厉的搜他敏感的尿道口,却又在射精的前一秒把那里堵上,他要被你折磨疯了。
他突然笑出了声,这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感觉他有多久没体会到了,真怀念啊,同样让他厌恶。
愚者侧过头,在那双眼睛与你对垒的刹那,他压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狠厉,你尝到口中有血液的腥甜,不知道是你们俩谁的嘴唇被咬破了。你们谁也不肯退让,舌尖缠绵悱恻,却剥夺着对方赖以生存的空气。
换气的间隙都被你们精准的掐死,他比你高出一点,狡猾地抬着下颌,让你仰头承接着这吃力而傲慢的角力。
你讨厌他这幅样子,抬手用力搓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闷哼着弯下腰来,脊背弓成一道屈服而不驯的弧,那个血腥绵长的吻便也顺势落了幕。
你舔了舔下唇豁口上的腥甜,看他兽瞳般幽亮的眼仍紧咬着你,像要把你生生凿穿,你也跟着起了兴。
“我‘爱’你,未婚妻。”
爱字被他咬得很重,犹如毒液般黏稠的恶意与欲念,像一条冰冷的蛇信,顺着这几个字蜿蜒而出。
这句话大约是他今夜最肯剖白的真心,被血肉包着,淬了暗处的光。
你松开堵住他马眼的手指。
精液喷溅在冰凉的镜面上,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白浊在镜子上缓缓流淌。他的后穴同时猛烈地收缩,枪管被绞紧到几乎抽不出来,四枚弹壳在最深处碰撞着,冰凉的金属摩擦着他高潮中剧烈痉挛的内壁。他射了很久,久到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整个人全靠被缚的手腕吊在镜框上,被捆住的双手用力拽着那条领带,指甲在镜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等他射完最后一股,后穴还在痉挛着,枪管在他体内被一阵又一阵的肌肉收缩绞紧。你缓缓抽出枪管,四枚弹壳卡在最深处没有跟出来。
愚者垂着头,喘息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颈后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那双赤红的眼眸半阖着,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
你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指尖探入臀缝,触摸到被撑开的穴口。那里的肌肉还在高潮后的小幅度痉挛着,穴口周围的皮肤沾满了体液。你的指尖探入最浅处,碰到了第一枚弹壳的边缘。
你用手指将它往外勾出一点,然后松开,让它被肌肉的收缩吞回去。
“嗯……”愚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被快感冲刷过度的身体格外敏感。
“自己排出来。”你指尖退了出来,在穴口处画着圈。
愚者喘息着,停滞了很久才找回一点意识。他闭着眼,后腰的肌肉收紧又松开,试图将体内最深处那枚弹壳往外推。高潮后松弛下来的肠道配合着腹肌的收缩,那四枚弹壳被层层推进,从肠道深处一路往穴口方向滚动。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在他腹腔内回荡,他的身体随着每一寸的推进而颤抖。
第一枚弹壳探出了穴口边缘,冰冷的黄铜表面沾着黏腻的体液。他咬着牙继续用力,穴口的肌肉在那枚弹壳的边缘绷紧又放松,将它缓缓往外推。
第二枚,第三枚,依次滑落。每一枚弹壳滑出时,他前端的小孔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像被触发了什么过量的反射。
第四枚卡在了穴口最窄处。
他的腹肌绷得死紧,额角渗出冷汗,那枚弹壳的边缘卡在肌肉环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的身体在高潮后的虚脱中已经耗尽了力气。
“哈…你就在那里看着,不帮帮我?”
你低头看着他胯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在刚才那番努力中又半硬起来,顶端再次洇出湿痕,前端的小孔翕动着。
你伸手握住他那根重新半勃起的性器,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撸动,让他半是疲软半是兴奋的身体更加混乱。他前端渗出的液体顺着你的指缝往下淌,后穴在那枚弹壳的刺激下又开始收缩。
那枚弹壳的尖端终于从穴口探出大半,冰冷的黄铜在他最敏感的入口处摩擦着。他的前端被你握在手里,每一次后穴的收缩都伴随着前端被你指腹碾过的双重刺激。
“啊……哈……”
弹壳终于滑落而出,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整个人彻底虚脱了,膝盖一软往下滑,但被缚的手腕吊住了他,他就那样以一个半跪半吊的姿势挂在镜框上,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下颚到脖颈的线条在烛火中泛着潮湿的光。
你伸手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他的手臂垂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你握住他的肩将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你。他的眼尾一片绯色,赤红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你拽过他的头发,让他低下头来吻他。
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温柔得多。你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缓缓扫过他的上颚,然后勾住他的舌,缓慢地缠绕。你尝到他自己血的铁锈味,和你唇釉残留的玫瑰花香。
他一开始僵着没动,突然发疯般回吻你,被释放的手一把扣住你的后脑,把你往他唇上按。那个吻从温柔变得凶狠,他啃咬着你的下唇,舔舐你下唇上的伤口,舌在你口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刚才所有的失控都讨回来。
就在他要拉着你沉溺时,你主动结束了这个吻,留他一人在原地失神了片刻。
你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地毯上捡起那张掉落的倒吊人牌。
"下次再给我使绊子,"
你将它塞进他敞开的衬衫胸口,指尖划过他仍然滚烫的皮肤,"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愚者。"
他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牌面上倒悬的人影。
"看来我的预言没有错,亲爱的未婚妻。"
“我们确实度过了无与伦比的一夜。”
你回到在圣塔大陆的住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你将衣服换下丢给下人,整个人疲惫的砸进床里。
闭上眼睛,那双闪烁着欲望的红眸再次出现在你的脑海中,经久不散。
最让你在意的不是他预知了自己的死亡,是他知道你会杀他,却依然选择走进你的领地,解下领带把自己交到你手上。
他到底在赌什么?
你睁开眼,月光在你瞳孔里碎成细小的银片。
倒吊人。
自愿牺牲,获得洞见。
你在赌我也在看着你,愚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