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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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莲已经盯着玻璃看了快五个小时。
他揉揉干涩的眼睛,顺势拊掌喟叹。
入职一月有余,还是习惯不了夜值班室里的味道,应该说整个公寓一层都是这个味道,空气清新剂不要钱似的喷。
虽说这样做是欲盖弥彰,简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他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馥郁的薰衣草花香,熏的他感官过载,但他也表示理解,表面工程还是要做的。
墙上的时钟跳到凌晨两点十七,距离他的换班还剩四十三分钟。
莲顺手把杯子边上的访客登记表推远,侧边抽屉里的邻居档案也整理好。
今天运气不错,寥寥几人经过他窗前。他当然无意蹉跎大家宝贵的时间,刻意为难。但总是要细细看过身份证,核对这户家里有没有人的——
“不要错过任何细节,因为伪人会杀死您和您的邻居。”
眼歪嘴斜的所谓“邻居”们貌似今日不太闲,没时间来他这里冲业绩。
有些长得实在太随便,拙劣得令他无语。培训手册里也满满当当好几页:眉毛连成线的;左眼站岗,右眼放哨的;眼距长的要打个车的;只有一只眼睛的,或者认为多多益善,简直是眼睛上长了个头的,或者干脆没有眼睛的。莲见多了也能面不改色地摁下卷帘门,在一片红色警报中果断呼叫他亲爱的D.D.D战神。
好声好气问您的外貌怎么啦?换来的一般是“邻居”恼羞成怒的破防,左右脑开始互搏。一边直言,是的,我被你发现了,我知道我忘了什么;一边职业素养过硬,一个劲儿地说我在名单上吧?我觉得我的身份证没问题,放我进去。
莲苦不堪言,服务业真是太难做了!
他又想起来那个下午,HR目光灼灼,眼神里燃烧着招聘指标没完成的绝望火焰,深吸一口气,字字泣血:
夜间补贴厚,
五险一金顶格交,
完美铁饭碗。
最福利。
雨宫莲只觉得自己误入什么职场诈骗,转身要走。世态炎凉啊,苦逼大学生找工作已经够难了,还有无良公司出来忽悠人。
HR一个滑跪,十分不要面子地冲出来抱住他要迈步的小腿,嚎得路人纷纷止步:“别走啊!!求你入职吧,我们福利很好的!”
莲低头,HR俨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总之,HR声泪俱下搏同情,雨宫莲误上断头台。
莲徐徐摇头,盘算着要报工伤多捞点福利,每次轮班结束他都要抱着摩纳吸个够,只有猫猫柔软温暖的毛发提醒着他暂时脱离了工作。猫…猫…世界上不能没有猫猫,回san可是很重要的!
收音机沙沙的白噪音填满了值班室的寂静。
“……今晚月色真美,适合把内脏翻出来晒一晒。人类的内脏含水量约为百分之七十,晒干之后大约只剩三百克,非常适合做成风铃。风一吹,它们就会发出牙齿打颤一样的声音,您觉得呢?”
莲面无表情地把收音机调到下一个频道,真奇怪,没开窗为什么会有冷风呢。
比收音机节目更快传来的是徐徐的脚步声。
皮鞋踏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分外明显。那人进门后没有急着迈步,站在原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显得明亮的眼睛。
是明智吾郎。
没想到这个点还有人回来。莲瞬间紧绷起来,连带着语气语调都不自然地发颤:
“晚上好,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出入许可证。”
来人停在值班窗口前,隔着安全玻璃。
“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不用那么麻烦,莲。”声音里似乎真的蕴含着无比的痛心,但明智还是很利落地拿出证件。
莲没接他的话。从窗口下方的传递槽接过对方的证件,低头核对。
照片是本人没错,证件编号,到期时间,防伪标识全部正确。出入许可证上的印章清晰完整,签名笔迹和备案一致。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正常。
但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莲说不上来,盯着身份证照片直皱眉,但他一向很相信他的直觉。毕竟他是靠着这个,躲过了无数次生死一线。
他抬头。
正对上明智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恰当地弯一下。
如果真是在角色扮演的话,那这伪人也算是专业coser了。
可是,可是……
莲的思绪不免一团乱麻似的纠缠在一起,手指也悬在“开启闸门”的按钮上方,迟迟不落。
“有什么问题吗?”明智微微前倾,将一只手掌贴在安全玻璃上。
一阵轻微的眩晕突然袭来,莲眨眨眼,觉得值班室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重,面前明智吾郎的笑容似乎也有几分扭曲。大概是空气清新剂喷多了吧…?他需要偶尔打开窗户透透气。
明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莲,”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你很累了吧?让我进去,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这不是很简单吗?”
是的,很简单。让他进来,然后……
然后呢?
莲生锈得厉害,卡顿的齿轮艰难地转动,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步骤被他忘记了,有什么关键的评判准则被他忽略了。他混混沌沌的脑子不支持他再做出什么高明的选择了,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甜味。
明智的眼神描摹过他,从下到上,一圈圈收紧,他的心似乎也悸动起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那声音还在轻柔地哄他。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甜味的来源就是眼前人。一瞬间头皮发麻的恐惧顺着血液流淌过全身,迟钝麻木的脑袋似乎也终于冲破枷锁。他快速做出反应,红色紧急按钮被启动,卷帘门应声而下,他也就看不到所谓明智的神情。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将值班室照耀的像烧着了一般。莲果决地转动旋转号盘。
3-3-1-2
“警报已接收,清理小队已出动,请值班人员在清理小队到达前切勿行动,保持安全距离。”
警报的内容他听过无数遍。但“明智吾郎”的声音穿透防护,压过尖啸的警报直逼他相见:“你想看看真正的我吗?打开门吧,我会给你看的。”
“你害怕吗?你睡觉的时候我能去拜访你吗?”
语气里的笑意令他毛骨悚然,血液在僵硬的躯体里几乎要凝滞。莲呆愣地搓搓手臂,他估计自己的脸色也是苍白得让人害怕,甚至能察觉到体温的逐渐冷却。
还是不习惯啊……被伪人威胁什么的。不应该,他只是弱小可怜又无辜的保安。
稍后走廊里传来成群结队的脚步声,动静大得隔着卷帘门也能听见,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卷帘门拉开,身着黄色防护服的清理小队成员站在玻璃前,“威胁已解除,目标已被肃清。”
历经劫后余生刺激的心跳渐渐趋于平稳,莲咬着打颤的牙:“收到。”
D.D.D的人撤走了。重归以往,只剩下节能灯管青白色的光芒,照着空无一物的走廊。莲重新坐回椅子上,此时才感觉灌满身体的冷意慢慢褪去。
可不等他完全放松,舒缓紧绷的神经,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丝丝冷汗从额头渗出,刺骨的冷意再次攀上神经,莲的大脑短暂地一片空白。
是明智吾郎。
那人正朝他走来 ,他看着那张脸再次出现在玻璃前,那双眼睛隔着玻璃望向他。
他近乎神经质地咬嘴唇,不觉间破了皮,渗出一点血色,衬得整张脸格外苍白,那点红在惨淡的面容上格外扎眼,忽略场景来看,是一幅很漂亮的雪地梅花。
“晚上好,”来人将证件递过来,“抱歉这么晚回来。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毕竟案发突然,但我又不能不去帮忙。”
明智很抱歉地对他笑笑。莲才如梦初醒,接过他的证件。
明智吾郎,身份编号正确,过期时间正确,防伪水印正确。一切都没有问题。
就像刚刚一样。
“怎么了吗?上夜班太累了吧。”
明智似乎是注意到他不寻常的惊慌,眼神里满是坦诚的关切。
莲的喉咙像是被森森寒气堵住了。他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刚刚被小队肃清的是唯一的威胁?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明智吾郎?或者干脆是两个伪人同谋合起伙来骗他呢?
不…不,伪人之间的配合通常粗陋又不合逻辑,不会出现这么完美的衔接。他又开始咬嘴唇,仔仔细细扫过证件上的每一个字。
他抬起头,明智吾郎也在看他,表情里有些许疲惫,眼下淡淡的乌青,昭示着他似乎真的在深夜奔波许久了。
是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他按下了开门键。
“进来。”他说,声音急促,“外面不安全。”
明智很坦然地拿回自己的身份证,脚步轻快地通过闸门。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莲才缓缓输入一口气,蜷曲了几下手指,这才感受到肢体的支配权回归到手上。他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到心脏不健康的高频跳动。
然后他闻到了除了空气清新剂和速溶咖啡的第三个味道。
温暖又潮湿的铁锈味。
不管它是什么,它已经浓郁到盖过薰衣草的味道,又见缝插针地弥漫到他这里。
必须…去看看。
他咬着牙,两腿发软地站起来,踉跄地打开门。
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像踩在没干的胶水上。
血。
地上全是血。
从更深处一路蔓延出来,蜿蜒出一条条暗红色的支流,反射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喷溅状的血迹挥洒得到处都是。目光顺着血迹的源头移动,直至地面上散落的东一块,西一块的躯体。
黄色的防护服,是D.D.D清理小队…
怎么会…
莲弯下腰,迫不得已地扶着墙,被墙壁上温热的血液糊了一手,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肺部被铁锈般的腥甜气息灌满,生理盐水抑制不住地涌出、滚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和冷汗一起,使他整个人湿漉漉,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咦?不是说我去拜访你吗?”
语气故作夸张。
莲抬起头,在走廊的阴影交界处看到了明智吾郎。衣服一尘不染。他向前走,莲向后退,后背已经抵着墙,无路可退,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了,沿着冰冷的墙面一寸寸下滑,衣服被冷汗浸透大半,黏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清瘦漂亮的线条。
明智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幽深。内容恳切,语气却没有几分真诚,“很抱歉,本来不该让你看见这个场景的。”
不知是泪还是汗,砸在他自己咬破的伤口上,咸涩的刺痛让他皱起眉。那双灰眼睛蒙着水雾,却还在努力聚焦,想要看清楚眼前的面容。
明智歪着头看他片刻,手指稍用力施加在莲紧贴着墙的躯体上。很有耐心地一根一根掰开莲扣着墙的手指,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轻轻一揽,莲也就踉跄地摔进他怀里了。
“虽然少了些乐趣,不过让你看见也是好事,”明智看了看自己被莲手上的血弄脏的指尖,满不在乎,“这样我就不用清理现场了。”
透过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传来温暖的体温,是人类吗?真的是人类吗?他脑子混沌,连带着感官也被蒙上一层雾似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切。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攀上他的脚踝。
冰凉,光滑,像某种细腻的布料,或者是没有鳞片的蛇,从他裤脚探入,贴着小腿内侧的皮肤一寸寸的往上爬。
莲猛地低头。
触手,黑色的,它在收紧,再收紧,吸引他的注意。更多的分支从他身后的阴影里探出来,一条贴上他的膝盖窝,一条绕过他的大腿,像藤蔓攀附一棵树一样,缓慢而耐心地把他固定在原地。
“吓到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他僵硬地抬起头,侧方就这样凭空出现一个人。
是…明智吾郎。
“我还在想你要多久才会发现。”他说,语气轻快,带着一丝玩味的惋惜。触手在他身后缓缓展开,像某种生物华丽而危险的尾羽。它们从他衣服下摆的阴影里延伸出来,在空气中慵懒地弯曲又伸展。他向前迈步,触手就随着他的靠近收得更紧,把莲的腿缠得几乎动弹不得。
莲闻到了熟悉的甜味,他似乎又摇摇欲坠了。
“…两个?”
那双灰眼睛在两个明智之间来回移动,视线模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眨眼间有细小的水珠从睫毛尖滚落。
崭新出炉的明智很不满地要来分一杯羹,把下巴搁到莲的肩窝里。说话时的震动透过莲的肩胛骨传到胸腔,嗡嗡地响。“是两个,但是你放他进去,却把我拒之门外了。”
随后的话令莲毛骨悚然。
“所以我好生气地把他们都杀了。”
他很委屈,想要讨要般回来似的,触手也随之缠上他的腰,慢条斯理地贴着皮肤游走。
“喂,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触手收起来。”
抱着莲的明智十分嫌弃地呵斥。
本来听了这话一脸不屑的人,突然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一样,大发慈悲地抽走触手,眼睛亮晶晶,“我收起来了,” 接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线, “那么,莲来分辨一下我们吧。”
环抱着莲的明智微微一愣,接着恶趣味地露出一个如出一辙的笑。
莲蓦地失去支点,勉强撑着膝盖才没有倒下。他的视线还在摇晃,像隔着水看东西,模糊中看到两个明智并肩而立,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衣服,甚至是同样的姿势,俨然一模一样,复制出来的两人。
刚才抱他的那个,是左边的吧?不对好像是右边的…两个明智看着他脸上出现的表情,困惑,茫然,恐惧——其中一个明智向前迈了一步,弯下腰,把脸凑到莲的面前,他的表情里带着一种真诚而不加掩饰的期待。
另一个明智也凑过来。
重叠着如出一辙的字句被温热的呼吸送进他的耳朵里,搅得他半边头颅嗡嗡作响:
“——永远分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是同一个人。”
走廊的灯光在他视野里开始扭曲。
甜味。
浓郁而黏稠的甜,包裹着空气中的铁锈味,顺着呼吸悄然钻进肺叶。膝盖一软,后背已经贴着墙滑下去。他想抬手捂住鼻子,手臂却像灌了铅,抬也抬不起来,徒劳地垂在身体两侧。
“……这个味道……”
他的声音发飘,眼前也虚实不明。
两个明智吾郎一模一样的红眼睛重叠又分开。左边那个还在说什么,右边那个已经把触手重新缠上他的腰,轻轻托举起来,冰凉的尖端轻轻点在他颈侧,还不忘留出分支来轻拍他的背。
“睡吧。”明智的声音很轻,哄孩子一般,“好梦噢。”
意识像被抽走的线,甜味彻底淹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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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
暖黄的灯光,空气里混着木质香和浓重的腥甜。莲不甚清明地睁开眼,畏光的灰眸里却是一片水光潋滟。
“嗯……?”
他面色酡红,声带还没苏醒,只挤得出模糊的鼻音。
“醒了?”
有东西在他身体里动,他微微缓过神,随即懵懵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身体沉在柔软的床垫里,可下身却在被反复贯穿,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
他俨然成为夹心饼干里的夹心,只稍不注意就被人舔舐殆尽。身下的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把已经满溢的液体挤得往外流。另一个人则从后面压着他,性器埋在后穴里。
他已经无法想像自己的下半身怎样一派乱七八糟。意识还在发懵,他下意识想撑起上身,却被身后的吾郎一把按回去。触手从床沿探上来,缠住他的手腕,把他固定成趴跪的姿势。莲的前端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深色的床单上,而会阴处的女穴正被一根滚烫的性器完全撑开,软肉无助地收缩,把入侵者绞得更深。
我被什么东西上了?而且还是两个。莲含着泪僵在原地,脑袋发晕,一开口就是嗯嗯啊啊不成声的调子。
“嗯!啊…呜呜……”
吾郎故意放慢速度,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近乎折磨地一寸一寸重新插进去。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莲的背脊猛地弓起,生理盐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面容因为哭喊而发红,在泪水、汗水,打湿的头发点缀之下更添妩媚与色情。
明智也不甘示弱,双手握住莲的腰,把在他凹陷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湿透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声响。小穴里已经积了不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反复捣弄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吾郎抬手冲眼前圆润的臀瓣挥下,艳红自是随即染上,“夹这么紧?放松。”
莲闷声迎下,整个人水淋淋地反光 像是上了釉的瓷娃娃。明智喘息着,舔舔嘴唇,心下一动,抬着头迎上去,对视上那双失焦的灰眸。灵巧的舌头不需几分力气就撬开过分殷红的唇,搅弄已经丢了三魂七魄的人。缠住舌尖,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又被他轻咬着下唇舔去。
吾郎看的眼热,“行了吗,该我了吧?”
可怜气都还没喘匀的莲,就这样被扳过下巴,另一个吻压了下来。
简直是咬,牙齿磕在唇上,用力吸吮。同时腰部用力往前顶,后穴被贯穿到最深处,龟头精确地碾过敏感的软肉。
“嗯?嗯…啊…等一下…呜…慢一点……”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被抽送,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一次次把他推往更危险的海域。前面的性器无人抚慰,却已经硬到发痛,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甩动,顶端不断吐出清液。
触手适时缠了上去。
冰凉的的触手绕住那根充血的性器,缓慢地上下套弄,尖端偶尔顶开马眼,轻轻往里钻一点。就会换来莲的发抖。他想逃,腰却被两双手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前后夹击。
明智若有所思,又很恶趣味地伸手按在阴蒂上,只是简单的揉搓,女穴就反应过度,打开水龙头似的流水,一边还要收缩,把埋在里面的性器绞得发疼。
莲的哭喘突然拔高。
“不…不行……”
莲肯定不明白自己打开了某人施虐欲的开关。只知道没人理睬他,反而还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带出大量混杂着精液的黏腻液体。揉开小巧的阴蒂,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逼得莲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其他事了。为什么来到这,怎么来到这,不重要了…
前后两个穴被持续贯穿,阴蒂被不断揉弄,乳头和前面的性器还被冰凉的触手玩弄。莲的意识彻底融化成一团浆糊。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把已经皱巴巴的床单洇湿一小片。
明智突然用力往上顶,整根埋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女穴最里面。身后的人也同时释放,后穴被灌得满满当当。
莲的身体剧烈痉挛。
女穴和后穴一起收缩,把两根性器绞得死紧,女穴一股股的喷出水来。前面被堵住的精液只能从边缘一点点溢出,顺着触手往下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剧烈地喘息,眼泪不停地流。
余韵的间隙,恍惚间一根和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的触手探了过来,伸到莲的双腿之间,暗示性地磨蹭着穴口。
莲恍恍惚惚地将视线落在它身上,崩溃地使劲浑身解数逃离。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往床边爬,手指抠进床单,膝盖发抖,想逃出这张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可腰被突然探出的另一根触手狠狠缠住,高高抬起,整个人被往后拖回原位。双腿被强制拉开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胸口,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开合着,还在往外吐着之前射进去的东西。
那根巨大的触手对准了穴口。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海葵般的细小触须轻轻拧成塔状,尖端极软,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挤进了入口。下一瞬,它忽然加速——整根狠狠捅进最深处。
“啊……呜……啊啊!”
甬道里细密而生涩的皱褶被瞬间撑到极限。小腹猛地鼓起一大块,那鼓起的形状还在不断往更深的地方蔓延。
酸、涨、麻、酥……无数种感觉从被入侵的地方轰然炸开,狂乱地涌向四肢百骸,甚至像要侵蚀到灵魂深处。所有感官在刹那间被推到极限,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了,刚刚才喷过的女穴却是哆哆嗦嗦地又喷了出来。
“啊……哈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出去……出去啊啊啊!”
随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一点点没入,快感愈发强烈。穴口哆嗦着泄出大片体液,接连不断的高潮让莲两眼翻白,意识模糊,几乎要再次晕过去。埋入体内的触手似乎碰到了某种阻碍,稍微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它有了新的动作。
肚脐下方突然传来一股崭新的、难以形容的酸涩感。触手的顶端已经顶开了子宫口,缓缓挤进了最深处的宫腔。
莲被搅得一塌糊涂,视线完全失去焦距,只能失神地睁着眼。模糊中,他看见两双一模一样的红色眼睛。
事已至此求饶当然没用,但他还是出声,“不行了……真的不行,会死的……”
两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低低的笑意。
“你想要孩子吗?”
“嗯。莲生的话,哪怕是猫也可以接受。”
“生两个?”
“那就请莲努力一下吧。”
话音刚落,埋进子宫内部的触手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完全退到接近入口,带出一片半透明的黏液,再整根插入,一路抵达最深处的宫腔,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腹部不正常地一下又一下高高鼓起,狭小的宫腔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反而主动吞吐着闯入的性器。极端的疼痛与极端的快感混在一起,同样让人痛苦到崩溃。
他失神的像小猫一样呜呜低声呢喃,“不要……不要怀孕…”
事与愿违。触手再次狠狠闯进子宫最深处,将大量滚烫的体液灌注进去。近乎毁灭性的快感让莲无意识地吐出舌头,小腹因为多次被灌满而明显鼓起,轻轻一按就会换来崩溃的哭喊,和更多从女穴里涌出的乱七八糟的液体。
触手并没有因此停歇。它换了个角度,仔细碾磨着内壁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一次又一次把身体逼到极限。在让人战栗的快感丝毫没有消退的情况下,莲残存的意识开始溃散。他甚至胡乱地迎合起触手的侵犯,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
触手稍微停顿,巨大的空虚感就突然笼罩全身。
“呜……别,不要停……”莲神志不清地呻吟,声音又软又哑。
吾郎很是亲昵地亲亲莲的额头,尝到一点咸湿的味道,他很高兴地说:“终于说实话了呢。”
触手再次深深没入。
海葵般的细小触须在进入的瞬间全部舒展开,密密麻麻地贴着子宫内壁轻轻刮过、吮吸。宫腔被彻底撑满的瞬间,莲的小腹猛地向上拱起,鼓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酸胀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他连哭喊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
触手开始缓慢地抽送。退出时带出大量半透明的黏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重新顶入,又精准地抵到最深处,再用那些细软的触须反复碾磨敏感的软肉。水声响亮得近乎淫靡,混着莲断断续续的浪叫,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小腹一下又一下地高高鼓起,又随着触手的抽出微微回落。每一次被填满,都会有更多滚烫的液体被灌注进去。宫腔早已装不下,多余的体液沿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往外溢,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莲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侵犯。
精液不像搞进他肚子里,像搞进他脑子里,“好舒服……嗯啊……还要……”
明智从正面俯下身,手指轻轻抹过他鼓起的小腹,声音低哑:“已经灌了这么多……还要?”
吾郎则从侧面咬住他的耳垂,“虽然说我们和触手通感,但是莫名的不太爽呢。”
说着捏住莲的下巴,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到他唇边。
“张嘴。”
莲神志不清地顺从地张开嘴。滚烫的顶端立刻挤了进来,撑开他的嘴唇,顶到舌面上。吾郎心情大好,也没打算客气,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完全把他当成性玩具在用。
“含深一点……对,用舌头……好乖。”
湿热的口腔被完全填满。莲的舌头被动地缠上去,生涩却认真地舔过柱身,偶尔用舌尖去逗弄顶端的小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吾郎看着他失神又努力吞吐的样子,嘴上夸赞着好孩子,腰轻轻往前顶,让性器进得更深,几乎抵到喉咙。
明智也没闲着,性器抵上后穴,就这之前的润滑,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没入。
莲含糊的呜咽也消失在口交中。
莲的喉咙轻轻收缩,吾郎的腰往前一送,精液尽数射进他喉咙深处。莲被呛得轻咳,却还是努力吞咽下去,很乖地张开嘴给吾郎检查,多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而那根埋在子宫里的触手始终没有停止动作。它认真地碾磨着宫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快感变得密密麻麻,让他一次一次高潮迭起。
莲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眼前发白,被大张着腿干到满脸眼泪靠着后穴射精。
“好厉害啊,莲,那你一定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我们再来一次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