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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醒来的时候,左手边是德国队队长,右边是法国队队长——同时还是他在热刺的队长——到这里他还是冷静的,接着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身上感受到的是床单,还有柔软的被子,他掀开被子,紧接着立马盖回去。
自己的裸体就算了,另外两人的裸体还是不要留在记忆里比较好。他默念着我已经忘记了我已经忘记了,最后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抬头。
雪白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一串英文,上面大大地写着“这里是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在这里看不清。他左右看了看,德国人和法国人都睡得七荤八素,他果断自己卷走了被子裹起来,跳下床,靠近墙壁想看清那行字。
“……规定是,前锋不能射,门将都不能防守……”
他身后传来两个不同的声音,其中的意味很明显,德国人和法国人醒了。他们的注意力一开始不在凯恩身上,而是像两个普通男人那样,因为赤身裸体地面对面而惊恐不已,生怕昨晚发生了恐怖事故。但是洛里很快就注意到了凯恩,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已经离得很近了。“哈里?”
“你们应该来看看这个。”凯恩说。
“为什么你有被子?”德国门将问他,他们不算很熟……因此凯恩稍显冷淡地向他简短解释:“我不想什么都不穿就跑下床。”
洛里在他旁边读那行大字,接着是那行小字,法国人像是被空气呛着了,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声音,说出口的话也变调了。“做爱?三个人?”
“为什么要三个人?”凯恩问他,“不是说我不能射吗,那你们两个做不就好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德国人终于舍得自己下来看了,他看到那两行字的第一反应同样是震惊无言,接着他竟然说出了和洛里一样的话,“三个人做爱?”
“是你们两个人去做。至于我,这一定是在做梦。”凯恩说,他已经全盘接受了这样的设定,还觉得很安心,“但是没关系,我会闭上眼睛,也会堵上耳朵的,如果这样还不行,我就去角落呆着。我会充分尊重你们的隐私。”
“你觉得这样就好了?”洛里问他。
“还要怎么样?”凯恩疑惑地反问,“你们难道不想出去吗?”
诺伊尔说:“如果只是两个人做一次就能出去,你和他做一次不也可以吗?”
“但是规则说的是两个门将都不能防守,不就是让你们互相进攻的意思吗?”
洛里似乎用一只手捂着脸,他闷声说自己不能应付这个,凯恩完全不懂他为什么不能,直到他被德国人问到:“你能接受3P吗?”
这是个糟糕的问题,所以凯恩果断地摇头。他没想到的是热刺队长也给他了一击:“哈里,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那你怎么能指望别人接受?还有,你为什么一直不转过来?”
“……我不想看到你俩的裸体。”
他自己说出来也觉得心虚,因此被洛里抓住肩膀,转身面对两个门将时,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两个裸男中间穿过去。洛里对他太了解了,这种小动作,一眼就被看穿了。
“那是谁让我们裸体的?你卷走了唯一的一床被子,对不对?”法国人说,“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他这个双料队长也不是白干的,但是凯恩真心希望他别把训人功力用在自己身上了。英国人坚决地躲开他的眼睛,去看德国人,结果只看到诺伊尔同样冷淡,看起来也是要训人的表情,怎么回事?他错愕地想,自己不也是国家队队长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像是要审问我?
内心深处,他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谁都会这么想吧?如果要牺牲的是英格兰的其他队友,那他全力反对,但对别的国家队的男人们——即使是包含洛里在内——他们就算是做了,凯恩的心也不会痛。更何况这个空间看起来独立于现实,在这里做爱又不会失去什么。当然,是要除了他以外的两个人做。
“……哈里。你现在在想什么真是太明显了。”
“连我都看出来了,他恐怕被你吓得不轻。”
为什么他们好像结盟了?德国人和法国人不是合不来吗?这就是凯恩在被热刺队长亲吻前最后的念头,接着他就只能感受到法国人的舌头热烈地舔吻着自己的口腔内部,从上颚滑到舌根,几近急切地品尝着他。凯恩完全不知道洛里是个这么会接吻的人,他也不想知道。
他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没意识到洛里已经放开他了,或许再呼吸几秒他就能回过神,但在那之前,德国人继续吻他,仿佛要跟洛里竞争,他的舌头缠绕着凯恩的舌头,激烈的交缠下,凯恩被迫吞下不少唾液,但他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洛里在这个时候扒掉他的被子,接着法国人返回床边,强行从床单上扯下一条细带。凯恩的神志被撕拉声唤醒,他越过诺伊尔的肩膀,想看洛里在做什么,但是德国人扶正他的脑袋,咬他的喉咙,肩膀,他又一次被拖进欲望的漩涡,直到洛里把什么东西绑在他的阴茎根部,他吃惊地看下去。
“这是遵从规则。”法国人朝他笑着说,“前锋不可以射。”
“等、等等!”凯恩努力地思考,“就算是照着规则做了,也不一定能出去。比起真的照做,不如我们先检查一下这个房间。”
他的话刚说完,就见到法国人和德国人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冷漠。诺伊尔说:“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很积极地想要我和雨果做起来吗?换成你自己就着急了?”
“我道歉。”凯恩说。
“好了,不用想这么多。”洛里说,“我们出去之后就把这事忘了。”
诺伊尔默认了洛里的说法,德国人再次靠近凯恩,这次他低下头,舔过刚才咬下的地方,凯恩控制不住战栗,自己的身体没有这么敏感,所以他怀疑这里真的是梦。如果从不熟悉性爱的身体中解放出来,只能感受到快感的话,岂不是会越来越糟?
洛里已经来到他的背后,法国人的手摸到他的大腿内侧,凯恩努力挣开他的手,但是门将的手真的很有力,洛里甚至捏了捏他内侧的软肉,凯恩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等他猛然惊醒,想要闭上嘴巴时,可以说是为时已晚,门将们已经开始把没怎么释放过的攻击性一股脑往他身上使力了。
在他化成一滩水之前,凯恩正在想能让自己解脱的办法。他看到眼前的诺伊尔,咬牙抱住他的脖子,身后的洛里果然停顿了。凯恩让自己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如、如果非要做,只跟一个人也行吧?之后我就不会见到你了,我觉得和你做就行了,这样更好。……我们去床上好吗?”
这算是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也是一出非常简单的离间计。但他没想到德法联盟已经牢不可破,这怎么可能呢?也忘了洛里真的对他太了解,他们已经做了九年的队友。
“我拒绝。”诺伊尔说,“因为房间的规则不是这样的,我们不会冷落另一个门将。”
一个半是恼怒的洛里就更麻烦了,他执着的手指探入凯恩的后穴,凯恩的预感以最糟糕的方式灵验,他的身体果然在这里变得过度敏感,扩张的痛苦还不到半分钟,他甚至听到违背生理构造的水声。德国人和法国人越过他的身体交流谁先上,最终决定是洛里先来。
洛里很快就插进去了,站立的姿势让凯恩吃得很深,紧接着的激烈顶撞搞得他眼前发白,法国人的鸡巴一次又一次顶进他的后穴深处,德国人也没让他好过,诺伊尔的手摁在他的肚子上,让他分不清哪里更热。每一次抽插都积累着的沉重快感得不到释放,凯恩快要哭了。
“雨果……”他哀求地叫洛里的名字,“求你了,对我好一点。”
法国人气笑了。“你刚才怎么没记得对我好一点?我不是你的队友了?那我就只能做你的队长了。”
他亲昵地摸着凯恩被绑住的地方,接着向上,照顾他被冷落了一阵的乳头,诺伊尔挑起眉,他出了另一只手摸上另一边的胸口,强烈的快感令凯恩夹紧了腿,或许太紧了,洛里不得不拍拍他的屁股。“别夹了,腿分开点。”
他说得倒是轻松,好像在凯恩身上作乱的手不属于他一样——到底是他还是诺伊尔?很快,凯恩连这个都分不清了,是洛里从背后吻了他吗?还是诺伊尔抱着他的腰,要他抬起头和自己接吻?被两种不同类型的吻玩弄,仿佛是整个大脑都麻痹了,难以理解的快感袭来,凯恩的整个身体都不属于他了,下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释放了,大概过了有一会,他才意识到洛里已经内射了自己。
“舒服吗?”洛里问他,“再来一次?”
凯恩用力摇头:“已经够了……”
这次是德国人不由分说地接过了他,“不是要去床上吗?”诺伊尔说,“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法国人朝凯恩投来爱莫能助的眼神,但他不像真心要帮忙,当诺伊尔抱着凯恩,要他靠着自己,缓缓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仿佛要将形状都刻进去的同时,是洛里将凯恩的双手高举起来,一边用舌尖玩弄他的乳头,一边肆意地摸来摸去。
“再往里面一点。”法国人指挥道,“他喜欢操得更深。”洛里说话时随意地呼气,凯恩不知道是应该缩进诺伊尔的怀里,还是应该扑到洛里身上,他夹在中间,难受地扭腰挺胸,反而像欲求不满。德国人的窃笑传到他耳朵里,令他羞愧地红了脸。
现在洛里知道要保护他了。“别嘲笑他。”法国人吻凯恩的额头,这些门将,总是对他很好的,凯恩模糊地想起皮克福德,他不是刚在英国门将的保护下哭过吗?……虽然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法国人,但有什么办法,比赛是毫不留情的。
“雨果。”凯恩求他,“把那个解开,已经够了吧……”
洛里摇头,他说:“你为什么不去拜托曼努埃尔?现在是他在帮你。”
到底从哪里开始是帮?但是凯恩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听从洛里的话,握住了诺伊尔的手,对不太熟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求助更合适。“求你了。”他说,“帮我解开。”
诺伊尔反握住他的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将系紧的带子解开。接着他带领凯恩用自己的手打飞机,而他也没有停下往深处的插入,这不是件难事,尤其是凯恩已经开始配合他,让他更轻松就能操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来吧。”诺伊尔低声说,“跟我一起。”
快感几乎要让身体都融化,意识早就成了一片空白,凯恩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腹部,两人份的精液填满了他,而他断断续续的,只能说是泄出了一点精液。他眼巴巴地盯着洛里,希望他能解释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洛里又从前面来了,法国人似乎是好心地叼住了他没射出东西的鸡巴,后面的诺伊尔又抱着他的腰,让他仰着头,和自己口舌交缠。
根本没有结束,英国前锋现在明白了,不要低估门将的攻击性,永远不要。
END
一年后的德国,凯恩刚结束自己的体检,猝不及防便被人拉走了。刚想和他打招呼的工作人员只能摸摸鼻子,心想拜仁门将跟新援很熟吗?
此时的新援正在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是的,完全不知道。”
诺伊尔眨了眨眼睛,他说:“那好吧。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
“什么?”
德国人微微一笑,他看起来很可爱,这么说一个年长的男人似乎很奇怪,但他们现在是队友了。“我会对你很好的。”
凯恩的脸都僵了,他任由诺伊尔拍了拍自己的肩,心想,自己这辈子还是不要再惹这些门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