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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里紫蓝相间的霓虹光不停地闪烁跳动，低音炮震得耳膜发麻，闷热的空气里全是粘稠的鼓点。
内马尔今天心情极好。世界杯刚落幕，尼科那句“把冠军献给内马尔”还在网上疯传，他已经真把人带了出来。此刻他正靠在卡座里，一只手搭在尼科椅背上，另一只手晃着酒杯，眼睛笑得弯起来。尼科有些受宠若惊，强自镇定地凑近说话。内马尔似乎对尼科的脏辫很是好奇，时不时抬手捏起一根在指尖捻弄，像是在摆弄什么新奇的玩具。尼柯也不躲，只是脸更红了些。
拉明坐在斜对面，双腿交叠，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玻璃杯。 从进门起，他就没怎么开口。
内马尔穿得随意，黑色丝质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在迷离的光影里隐约露出锁骨。他每次侧头听尼柯说话，颈线的弧度都漂亮得惊人。拉明的视线从那截脖颈缓缓下移，停在内马尔搭在尼科椅背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正看似随意地搭在尼科肩头，食指正缠绕着一根辫子。
拉明的眼神沉了沉。 他想起了三年前。
那时他不过十六七岁，鼓足全部勇气向这个人告白。内马尔当时也是这样笑，也是这样满不在乎地把玩着他的手指，用几乎毫无二致的语气说，你还小。
现在尼科坐在了他当年的位置上，被同一只手触碰，被同一个人用一模一样的方式对待。
酒杯被他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内马尔似乎有所察觉，带着酒意转过头来：“怎么了？不高兴？” 声音懒洋洋的，藏着惯常哄人的意味。
拉明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嘴角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没有。”
语气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
内马尔显然不信，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拉明没躲，却也没回应，任由那带着酒气和体温的指尖划过自己的下颌线。内马尔动作顿了顿，刚觉出他今日的异样，就被尼科递过来的新酒打断。内马尔顺势松开一直玩弄的尼柯的辫子，接下酒杯跟对方碰了碰，冰块撞击玻璃，发出叮地一声。
拉明冷眼看着，拇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的指节。他已经在思考，今晚回酒店后第一句话该怎么开口。
舞池方向换了更重、更猛烈的鼓点。内马尔被尼柯拉着站起身，笑着骂了一句，却顺从地跟着步入人群。背光扫过时，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薄透。
拉明没有动。 他坐在暗处，看着那两道背影隐没在晃动的浪潮里，终于将杯中残酒一饮尽。
酒味发苦。
他放下杯子，滑开手机给司机发了定位，随后起身，一步步朝舞池的方向走去。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把人从热闹的人堆里捞出来，然后再一点点算。
拉明走进舞池的时候，音乐已经将人声彻底吞没。
人群挤得密不透风，汗味、酒味与香水混杂在一块。他没有着急，顺着记忆里内马尔消失的方向慢慢挤过去。灯光一次次划过，将他的侧脸切成忽明忽暗的碎影。
很快他就看见了。
内马尔正被尼科拉着，在人群边缘随着节奏随意晃动。黑色丝质衬衫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肩胛骨的形状若隐若现。尼科说了句什么，内马尔低头去听，笑着抬手又去捻对方的脏辫，动作熟稔又亲昵。
拉明的脚步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径直走到两人身后，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内马尔的手腕。
内马尔回过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和醺然的酒意。看见是他，先是一怔，随即弯起眼睛：“拉明？你过来啦？” 声音被喧嚣的鼓点搅得有些模糊。
拉明没回答，只是转头看了尼科一眼。尼科下意识松开手。拉明这才偏过头，对上内马尔的视线，语气平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该回去了。”
内马尔还想说什么，大概是“再玩一会儿”之类的话，但拉明已经拉着他往外走。拉明并没有用太大的劲，内马尔却莫名没能挣开，只能任由他拽着穿过汹涌的人群和卡座，一路走到了夜店门口。
外面的夜风骤然扑面而来，带着凉意。
内马尔被冷风一吹，酒意瞬间翻涌上来，脚步跟着晃了晃。拉明侧身扶了他一把，手掌贴在他腰侧。隔着被汗浸湿的薄衬衫，掌心下温热的体温和肌肉线条清晰可感。
车子早已停在路边。
拉明替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等他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边上车。司机很识趣地没说话，直接平稳起步。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掠过的碎光。
内马尔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呼吸里全是黏稠的酒气。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睁开眼侧过头，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沙哑：
“你今天……怎么不高兴？”
拉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车窗外的霓虹闪烁着退去。拉明伸手，指尖穿过他被汗水打湿的发根，顺势抚过他的眉骨。
“回酒店再说。”
内马尔似乎还想再追问，却被这句话堵了回去。他盯着拉明看了几秒，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车子很快停在酒店门口。
拉明先一步下车，绕过去替他打开车门，再次上手扣住他的腰。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一层层无声跳动。内马尔靠在镜面上，眼睛半睁半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拉明站在他身侧，视线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慢慢上移，停在那张被酒意熏得微红的脸庞上。
三年前被拒绝的画面，突然清晰得刺眼。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
拉明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带了出去，一路拖到房门前。房卡刷开的“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的瞬间，拉明的手掌骤然从手腕滑落至后腰。
他几乎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把人推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内马尔被整个人按在门板上，后背撞上冰凉的木面，还没从醉意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拉明一只手死死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已经去解他衬衫剩下的扣子，眼神沉得骇人。
“现在，”拉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内马尔抬手想推他的胸口，力气却被酒意卸得软绵绵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笑意：“拉明……你发什么神经？喝多了就去……”
拉明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手指顺着已经解开的衣襟往下，直接探进他的腰线，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一片泛红的痕迹。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内马尔侧颈：
“三年前你也是这样。笑一笑，说我还小，就把我打发走了。”
内马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拉明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上他的喉结，又很快松开，改用嘴唇去碾那一小块被咬红的皮肤。另一只手已经将内马尔的皮带抽开，金属搭扣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你还是这样。”拉明的声音低得发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当着我的面对尼科动手动脚。玩他的辫子，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觉得我好哄？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继续在外面沾花惹草？”
内马尔试图侧头躲开他的气息，眉头微微蹙起：“你想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拉明打断他，抬眼盯着他，目光里看不到半点平时的温柔，“只是习惯了？对谁都能随手碰一碰、哄一哄？”
他忽然伸手扣住内马尔的下颌，迫使对方转过脸来看着自己。
“别急着解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把内马尔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皮肤，内马尔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拉明的膝盖径直顶进他两腿之间，把人死死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直接握住了他已经有所反应的地方。
内马尔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被拉明单手反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别急。”拉明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慢，“今晚还很长。”
他的手指顺势探向更隐秘的地方，动作不算温柔，却精准得可怕。内马尔的呼吸彻底乱了，还想试图找回主导权把气氛压下去，却被拉明突然加深的手势逼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拉明抬起头，看着他因为刺激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眼神沉得几乎没有温度。
“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直接把人拽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甩进床里。剩下的布料被他三两下扯干净。
内马尔后背刚撞上床垫，拉明就已经整个人压上来，膝盖粗暴地顶开他的腿。皮带和裤子被一并扯下扔到地上。几乎没再做多余的扩张，就直接把自己硬热的性器抵了上去。
“等……”
内马尔的话被一声痛哼截断。
拉明腰身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内马尔瞬间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抓进床单，指节发白。太满了，也太突然了。后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顺着尾椎直冲后脑，眼前阵阵发白，连呼吸都滞了半秒。
拉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直接抽送起来，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又湿又响的拍打声在房间里清晰得近乎下流，床架被撞得轻轻摇晃。内马尔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痛意和快感搅在一起，逼得他腿根发颤。
“当初你把我推开的时候，”
拉明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压过头顶，身下却忽然放慢，整根深深埋进去，抵着最里面缓慢研磨。
“有没有想过，”
又一次顶到最深。
“会有今天？”
内马尔想反驳，开口却只剩下一串破碎的气音。拉明的动作再次加快，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他腰肢发软，前端已经硬得发疼，却始终得不到抚慰。
“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
“你还敢当着我的面那样对别人。”
再一下。
“跟谁都可以贴在一起。”
拉明突然整根退出，只留头部卡在入口，又狠狠撞回去，声音低得发沉：
“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内马尔的眼睛已经有了水光，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他试图抬腰逃离过深的顶弄，却被拉明更用力地按回去。
“说啊。”拉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身下却始终保持着极深的角度，一下一下缓慢却用力地往里顶，“我是你的男朋友，还是又一个可以被你随手哄过去的人？”
“你……你有病……啊！”
拉明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快又狠的顶弄，直接把内马尔的咒骂撞成破碎的呻吟。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的前端无助地甩动，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拉明看着他失控的表情，忽然整根退出，再狠狠撞进去，重复这个动作，每一次都又慢又深。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问完，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深深埋进去，抵着最里面的软肉缓慢研磨。内马尔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不该……不该当着你的面……”
声音已经被顶得支离破碎。拉明却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忽然抽出来，再整根没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又重又响，后半截话直接被撞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碰别人……”
他终于挤出这三个字，眼泪已经顺着眼角往下淌。拉明没有立刻加快，而是保持着极深的角度，一次次缓慢却用力地往里顶。
“还有呢？”
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不满。他伸手握住内马尔已经硬得发疼的前端，拇指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却迟迟不给真正的抚慰。
内马尔的腰肢发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声音又哑又软，几乎是被逼出来的：
“不该……再那样对别人……我错了……拉明……真的错了……”
拉明这才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一把捞起内马尔的腿压向胸口，角度瞬间变得极深，然后开始又快又狠地冲刺。拍打声密集得近乎下流，内马尔的呻吟彻底失控，带着哭腔一声声往外溢。
拉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灼热，声音却慢得近乎残忍：
“这就受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却进得更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缓慢退出，磨得内马尔几乎要疯。直到内马尔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把视线模糊成一片，他才突然加快，连续几十下又重又深的顶弄，同时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用气音几乎是贴着皮肤吐字：
“夹紧。自己夹到射为止。”
内马尔几乎是被这句话逼到高潮的。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前端在没有任何额外抚慰的情况下喷发出来，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之间。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前阵阵发白，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后穴一阵阵收缩，像是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拉明在他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到自己也接近极限。最后几下几乎是整根没入，终于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温热的液体灌进去的瞬间，内马尔又是一阵细碎的颤抖。
拉明没有立刻退出。
他低头，额头抵着内马尔的额头，呼吸还很重。过了几秒，他微微侧头，舌尖极轻地舔过内马尔眼角还没干的泪痕，把那点咸涩的湿意卷走。
声音已经低下去，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
他顿了顿，又咬住内马尔的耳垂，
“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