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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雷杰】tryna do?

Summary:

一言以蔽之,参谋本部三人行淫趴。

*请务必仔细阅读tag和summary!不仔细读会被雷到概不负责!

*内含:未成年性爱,三人行(F/M/M),开放式关系,打炮,情愫渐生,Top谭雅,Switch雷鲁根,Bottom杰图亚。

*具体箭头为:
雷鲁根→杰图亚/谭雅→杰图亚/谭雅→雷鲁根

Notes:

想了很久要不要放进series,仔细一想单恋也是恋,所以放进去了。

幼战S2E6害惨了我,觉醒了心中的恋老癖。

Work Text: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雷鲁根已经想不明白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被推开,看着谭雅·提古雷查夫出现在门外,因为惊讶和紧张睁大眼睛,目睹这一切被谭雅尽收眼底——杰图亚阁下衣衫凌乱骑在他的胯上,按着他的腰,正在把雷鲁根那根勃起的硕大阴茎吃进身体里。很不巧,杰图亚阁下刚刚坐到底,快感才从身体内渗出来,他眯起眼睛,正欲享受下属健康的身体——也就是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谁也别想让杰图亚停下来。

就在这时候,谭雅·提古雷查夫推开了门。

“啊,提古雷查夫少校……”杰图亚笑了一下,扭动着腰,把那根阴茎抽离又推回身体。杰图亚神色自若,仿佛谭雅只是推开了他参谋本部办公室的大门,正要对他进行汇报似的,而不是看见他正在和雷鲁根中校做爱——至于谭雅,她似乎对眼前这一幕并不感到惊讶,反倒是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把透进来的光遮住了大半,“您要对我解释什么呢?我正洗耳恭听呢。”

杰图亚当然有话要说,心细如他是绝不会忽略下属雷鲁根在见到提古雷查夫那一刻的紧张和惶恐的——更何况这人之前手还虚虚地搭在自己腰上,结果一看见来人是谁就心虚地把手收了回去。不过杰图亚对此并不介意——虽然他也是刚刚才知道雷鲁根对谭雅抱有这样的心思。不过既然都和自己的下属操上了,区区办公室恋情杰图亚还至于有所介怀吗?他和身下的这孩子可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哦?虽然他和面前那个逆着光的孩子也有肉体关系就是了。

但杰图亚不会让自己陷入某种被动而窘迫的状态,譬如现在正准备看他好戏的谭雅。

“不好意思啊提古雷查夫少校,借你的小情人一用。”

杰图亚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满意的看到除他之外的两个人都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谭雅被上司这句话噎得没了看戏的心情,她烦躁地抓了抓脸颊旁边的发丝,不耐烦地咂嘴,“啧,阁下,你知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是吗?这孩子看到你——”杰图亚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雷鲁根捂住了嘴。好吧,杰图亚很少能在雷鲁根的脸上见到这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神色,这倒是让他有点出乎意料。唉,真是搞不懂年轻人啊,一点都不坦率。

“阁下既然有需求为什么不找我呢?”谭雅的视线落到两人的交合处,挑了挑眉走过去。她当然听出来有个人话里有话,可是有个人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只能当听不懂了。她当然也很好奇雷鲁根究竟想要在什么时候说明——又或者不说,但礼物总归是拆开的时候会才有惊喜,更何况那是别人送来的礼物。

“哈,你饶了我吧。”杰图亚按着雷鲁根的肩,也不管他是不是在乎自己和谭雅视若无人的交谈,扭动着腰汲取快感,快感在身体里逐渐积累,一点一点爬上脊背。因为这话,他不得不回忆起以前和谭雅做爱的经历,那真是太难熬了,每一次做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会死在床上,然后在冲破脑袋的快感里迷迷糊糊地想:帝国参谋将官被未成年下属操死在床上绝对会是这个国家最大的丑闻。这孩子的风格实在是太过猛烈,对他这种年长者的身心健康绝无益处。

对比之下,雷鲁根中校的风格温吞很多,说他是擅长于服务的类型也好,说他是听话的类型也好,总之觉得他不会让杰图亚担心自己还有没有力气下床。

但话又说回来,人是追求刺激的生物,杰图亚扪心自问,偶尔其实也有点怀念提古雷查夫少校的滋味——这话在这个场景里说不太好,他毕竟屁股里还夹着雷鲁根中校的阴茎,被可靠安静听话的下属操得前面后面乱流水,就算他真的把下属当按摩棒来用这话也有点太过分了。

谭雅选择一屁股坐到两个人旁边。床畔往下陷了陷,她攀着雷鲁根的肩膀凑过来,脸颊旁的发丝蹭到雷鲁根脸上。而谭雅似乎完全不在意被她搭着肩膀的雷鲁根是不是紧张得肌肉绷紧,眼神僵直。

“阁下,您说这话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谭雅装模作样地眨眨眼,开玩笑似的同杰图亚对视,“可我怎么觉得……您挺喜欢的呢?和我做爱的感觉怎么样,雷鲁根中校?”谭雅笑眯眯地扭头提问。

现在好了,两个人看着雷鲁根整个人开始泛红。他一边忍耐着杰图亚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和快感,一边又要抵御谭雅轻声细语的搔弄,雷鲁根张口半天说不出来,最后自暴自弃地扔下一个“很好”便扭头试图逃避身旁的谭雅。

“哎呀,看来阁下真是把雷鲁根中校霸占走了。”

“所以呢,你想怎么把他抢回来?事先声明,我没爽到之前可不会把这孩子还给你哟。”

“阁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贪心呢——”谭雅拉长声音,狡黠一笑,“不过您要是忘了我的风格的话,我可以帮您好好回忆一下。”

谭雅用自己长满硬茧的手握住杰图亚那根久受冷落的阴茎,接着前端流出来的腺液开始慢慢撸动着。

杰图亚没话说了,他只来得及咬住自己的唇。先前累积的快感让他本就处在高潮的临门一脚,这孩子突然的动作让他变成了前后夹击的狼狈模样:雷鲁根先前因为心虚放开的手继续掐着杰图亚的腰,重新担任起尽职尽责的床伴角色,这孩子的阴茎甚至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谭雅握着他的阴茎,叽咕作响的水声甚至比雷鲁根操他的声音还要响,看上去大有要让他前后一起高潮的打算。

年轻人的好胜心,真是——可恶!

杰图亚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一种带着抽泣感的呻吟,藏在凌乱衬衣下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他不得不仰起头,用这个露出最脆弱脖颈的方式试图呼吸到更充分的氧气。他的视线开始越来越模糊,腰腹和腿根绷紧到开始颤抖,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延长的高潮像一根被迫拉到极限的线。

啪嗒,他迎来的双重高潮让线骤然断开。

杰图亚不知道自己究竟失神了多久,反正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喘着气靠在雷鲁根肩膀上,穴肉还在条件反射似的吮吸着这孩子的阴茎,高潮的余韵作为午后的茶点让他变得迟钝而绵软。谭雅已经擦干净了自己射在她手里的精液,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雷鲁根迟疑地抚摸着杰图亚的脊背以作安抚。

杰图亚真没力气了。他用自己颤抖的腿着在雷鲁根身上勉强撑起自己,让下属的阴茎出去,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雷鲁根居然还没有射。

“哈……”杰图亚的眼神在雷鲁根脸上和某处来回扫视,说出来的话不言而喻:“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羡慕年轻人啊。”

“阁下还想再试试吗?”谭雅问。

“……你去玩你的小情人吧,他还没射,我要累死了。”

“阁下真是把雷鲁根中校当性玩具呢。”

“都说了是借用,具体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吧?”

“雷鲁根中校又不是我的性玩具。”

雷鲁根夹在上司和下属间,被这不正经的话呛得没法反驳。

“那个……容我拒——”拒绝一词雷鲁根还没说完,谭雅那张人偶般的脸就凑到了雷鲁根面前,“我来帮你哦,埃里希。”她叫他名字的声音又轻又细,原本消退了的红晕再次爬上雷鲁根的脸和耳尖。

她的手握着雷鲁根的阴茎,指腹在冠状沟和系带上轻轻打转,让粗糙的茧在腺液的润滑下变成了可以接受的刺激体验。只是这对雷鲁根来说实在是太过头了,刚刚才逼近高潮的阴茎在这样的刺激下又重新回到快感的顶点,可谭雅却故意绕开最敏感的尿道口,只在边缘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磨蹭着。充血的龟头在谭雅手里呈现出红艳的水润感,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溢。

雷鲁根的呼吸开始变沉,开始忍不住在谭雅手里挺腰——她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如此反复三四次,直到雷鲁根开始忍不住颤抖着乞求谭雅:“拜,拜托……唔,谭雅……”

“什么意思呢,我听不太懂呢?能不能劳烦雷鲁根中校向下官解释清楚呢?”

于是雷鲁根屈服于欲望,抛弃了自尊与羞耻,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了出来。

他得到了奖励。

可游戏还没有结束,谭雅开始了第二轮。她脸上的笑容很和善,很真心。她说:“嗯……雷鲁根中校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爱。”在一旁持续看戏的杰图亚不禁暗自打了个寒颤,当然,当然,他也被这样对待过。他说什么来着,这对年长者的身心健康实在是毫无益处。

雷鲁根的体力比他好太多了,这孩子在谭雅的“恶行”之下坚持到第四轮才彻底射不出东西。结束之后,被谭雅哄骗着、鼓励着、诱惑着的雷鲁根中校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倒卧在床畔,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他小口喘气,似乎动作大一些都会牵连到这具敏感的身体,导致他自己的又一次高潮。

见此,谭雅倒是好心地放过了雷鲁根中校。她脱掉衣物,向杰图亚抬下巴示意:“阁下,到我的回合了。”

“哈哈,你使唤我还真不客气呢。”

“客气也不是在这种时候客气吧?”

杰图亚半跪在谭雅腿间,让她的脚踩在自己肩上以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情欲早就在谭雅身上蔓延开了,她湿得不成样子,晶莹的水液从闭合的阴阜中溢出。在服务过两个男人之后,也该轮到她被服务了。

杰图亚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把阴阜分开,这孩子勃起的阴蒂蹭到他的唇上——她有所意指地在他脸上蹭了蹭。这个淫靡的小动作由她做起来看上去过于光明正大。

杰图亚顺从地听从指令,舔开那颗湿漉漉的肉核的包皮,转动舌头,舔舐着充血敏感阴蒂的边边角角。以他的经验来说,这能让这孩子体会到最大的快感:那颗肿胀的阴蒂在他舌头上打转,吮吸,挑动,磨蹭,轻咬。

他忽然被谭雅拽住头发,力道不重,姑且算是某种提醒,意思是“差不多了”。杰图亚对此心知肚明,于是选择加重力道——

谭雅猛地夹紧了腿间杰图亚的脑袋,然后忽的松懈了力气。杰图亚从谭雅腿间抬起头,她的高潮让他下半张脸上沾了些水渍。

高潮之后让谭雅的身体和脑子都有些餍足的软绵,以至于她有些迟钝和懒洋洋,所以雷鲁根从背后抱住谭雅时,她这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雷鲁根中校?”谭雅在雷鲁根怀里仰着头问,看上去像一只刚给自己舔完毛的猫一样。

“我也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