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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两位首席出现了一些小矛盾，大概是小矛盾。通常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忽然开始冷战，在外人看来，她们的冷战称得上是莫名其妙。
“奥黛塔！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刚踏入休息室的沃雅妮莎终于忍不住拦下准备离开的奥黛塔，她们已经冷战好几天了，是个人都明白她们之间出现问题了！
“…但我们仍然需要时间冷静，不是吗？”在那个房间里面的荒诞记忆正横在她与沃雅妮莎之间，她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把沃雅妮莎当成朋友了。
“…其实你是想离开我吧？”沃雅妮莎不明白，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其他朋友没经历的事情，怎么就不能做朋友了呢？为什么人类总是要为各种关系设下各种门槛呢？
一起的起因来自于那个平平无奇的一天，或许不能说是平平无奇？
……
“这里是…哪里？”
奥黛塔认为自己并没有踩到井盖什么的，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在今日所有的表演结束后从剧院回住所，而后去训练场地。但是她现在却进入了一个在至冬从未见过的地方，不过这种类似于旅馆居室的房间没见过倒也正常。
“嗯？”
奥黛塔回过头，长期在愚人众为女皇陛下效力的直觉让她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人。在房间那张普通的软床前，剧团的另一位首席——沃雅妮莎出现了。
“奥黛塔你也在这？我记得你明明已经离开剧院了…不过这里看起来并不是剧院，包括墙上的…屏幕？是叫这个吧？它自己说自己是屏幕的。”
屏幕？
奥黛塔是第一个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她早已在刚进来那会就把整个房间探查完毕，哪有什么屏幕？ 顺着沃雅妮莎的指示，她看向方才空无一物的白墙，果不其然，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屏幕，屏幕上还黑底红字地写着“欢迎来到九号房间”。
Day.1
“九号房间？这到底是……”
门打不开，即使用暴力手段也无法撼动。
“我的天哪…这不会是我们两个的狂热粉丝所做出的绑架案吧？有这么喜欢我的粉丝，我是应该感到开心还是应该感到害怕啊？”
“我认为不是绑架案，如果是你一个人被绑架，那我不奇怪。但我分明刚回到住所，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一下打晕我并当着愚人众士兵的面将我带到这个房间，不现实。还有，我认为你应该感到害怕，毕竟这种粉丝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沃雅妮莎眨了眨眼，随后她控诉道：“什么叫我一个人被绑架就不奇怪啊？！”
“对不起。”
屏幕略微闪烁几下，新的文字替换掉刚才的文字：“九号房间是由人性行为分析组织构建的实验室，只需凑够100积分即可出去。每日发布两个任务，只需二选一完成即可，完成可至少得10积分。”
奥黛塔：“屏幕对面是人类吗？”
屏幕再次闪烁：“我并非人类这种受情绪影响的生物，我是人类造出来的智脑，不受情绪影响的我更能明白人类的人性。我的造物主以及组织便是因为情绪而被剿灭。”
奥黛塔：“既然实验的发起者已经死去，那为什么还在继续？”
屏幕的智脑似乎是在思考，在短暂的思考下，它几乎是理所应当道：“因为我的造物主们没有下达实验暂停的命令。”
两人沉默了。
沃雅妮莎：“如果我们不完成任何任务呢？”
智脑秒答：“那便困死在这里，我将不再提供任何食物，届时也能知晓人性本恶。注：只要一人死亡，那么另外一个人就能出去。”
看来这个智脑是一个死脑筋。
只要一人死亡另一个人便能出去，真简单，只要她们互相厮杀就行。
“奥黛塔，先看看任务要求。”
可她们是朋友啊，对于敌人而言自然简单，但对于朋友可就太残忍了。
智脑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决定，红色的字体很快发生改变：“实验对象A——奥黛塔；实验对象B——沃雅妮莎。 任务1：抽取实验对象A400ml血液；任务2：实验对象A与实验对象B牵手一分钟。无时间限制。完成可得10积分。”
“好啦奥黛塔，把手放过来吧。”
仅是第一阶段的任务1便这么血腥吗？奥黛塔似乎能看到第二阶段任务1是什么样子了。任务2倒是温馨不少，只需要一些肢体接触，可只是一些普通的肢体接触可检测不了人性。
“嗯。”
沃雅妮莎将普通的牵手姿势换做十指相扣，奥黛塔只在情侣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牵手方式。 难道水妖与人类接受的文化教育不同吗？也有可能是四百多年前的理念与现在不同，听说在女皇陛下上位前的至冬很混乱，尤其是贵族。而沃雅妮莎以前似乎就是水妖贵族。
“奥黛塔——”沃雅妮莎拉长了声音，“你是不是在心里想我的坏话呢？”
“…没有。”
奥黛塔迅速否认，虽然她刚才的确在心里想了些冒犯的话。
一分钟很快就到了，智脑似乎很赶时间，它几乎是立马给出生活补给并收回任务道具——由于奥黛塔与沃雅妮莎迅速做出选择，她们甚至没看止血带、血袋、注射器一眼。当然，积分已经到手了。
屏幕贴心的显示着此刻的时间，距离第二天的凌晨仅有三小时，在这个没有对照物的房间里，时间过得竟如此之慢。
“最少十天吗？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两个的消失。”
“一定会吧？毕竟我们可是首席啊！而且我们两个的粉丝很多的！”沃雅妮莎笑着，但她下一瞬的话像是玩笑，却又带一些严肃，如同告诫，“我亲爱的奥黛塔，你可不能想着用自杀的方式把我送出去哦？剧团的两大首席缺一不可。”
“…我不会那样做的。”
“一定要说到做到哦！”
“嗯。”
Day.2
“任务1：实验对象B在实验对象A身上造出4厘米长3毫米深的伤口；任务2：实验对象A与实验对象B接吻13秒。无时间限制。任务完成可得10积分。”
相应的任务道具出现了——一把小刀与绷带，还有消毒水。
“奥黛塔，不要跟我说你对任务1心动了。”
沃雅妮莎难得这么严肃，她明白奥黛塔的确对任务1心动了，毕竟奥黛塔的痛觉迟钝得可怜，但那不是残害奥黛塔的理由！况且是个人都明白，任务1只会越来越血腥暴力！
“上次是抽血，这次是制造伤口，那下次呢？难道下次让我把你的脚筋挑断你也要选任务1吗？！”
面对沃雅妮莎的质问，奥黛塔陷入沉默，她在想，以沃雅妮莎的人品，即使她的母亲与沃雅妮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能看在她们是朋友的面上替她好好照顾……
也许是想得太过投入，以至于沃雅妮莎走到她面前也没有察觉。
“唔？！”
唇瓣碰撞在一起，短暂的13秒在此刻仿佛无限拉长。还好只是普通的吻，不然出去后该怎么面对沃雅妮莎呢？
智脑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这短暂的吻：“任务已完成，生活补给已发放。”
真是令人恼火的智脑。沃雅妮莎想。
对应第二阶段任务1的任务道具被回收，生活补给再次发放。沃雅妮莎倒是挺享受与奥黛塔的单独相处，但总有一天她们要出去的，因为外面奥黛塔的母亲在等着奥黛塔，而且外面还有粉丝们等着她的下一场演出。
其实她想的很简单，要是最终她们不得不饮血食肉换一个人出去，那也挺好的，这样她就能被奥黛塔永远记住。
但奥黛塔不会同意，就像她不同意奥黛塔死去换她一个人出去那样。
“我认为这间房间的时间流速与外面不同，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知晓我们失踪了。”
奥黛塔盯着屏幕，她又想到当初在剧院时经历的那些：“或许我们来到这里与地脉有关，死之执政的权能大抵无法做到这种地步。”
“与外界时间流速不一样的地方我们也知道，那就是影域，但这里除了不做任务不能出去便没有其他威胁。你不会觉得这里已经不是提瓦特了吧？难道穿越小说中的穿越是真实存在的？我的天哪…奥黛塔，我们穿越了诶！”
“你到底在兴奋什么……”奥黛塔有些无奈。
“既然我们能通过做任务出去，那你就当做休息了吧？反正你平时也没有时间休息。”
“…好。”
被别人掌控的休息称不上休息，但这也是奥黛塔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Day.3
“奥黛塔，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沃雅妮莎的预感十分准确。
“任务1：实验对象A用订书机将订书钉平均一个订在自己的十指上；任务2：实验对象A与实验对象B舌吻60秒。任务完成可得10积分。”
奥黛塔昨天还在庆幸那13秒的吻普通到她们出去仍能以朋友身份自居，今日就被打破了幻想。想来也是，今天是舌吻，那明天呢？她们都知道任务会越来越过分。
第三阶段任务1的任务道具被给出——那是一个订书机以及十个订书钉，以及镊子与消毒水。
奥黛塔看向任务道具，她垂眸思索的模样被沃雅妮莎看在眼里。在她拿起订书机将订书钉装进里面时，沃雅妮莎终于坐不住了。
“奥黛塔你疯了？！”
“我没有疯。”
奥黛塔放下订书机，她知道只要自己流露出一点想选任务1的想法就会被沃雅妮莎阻止，然后…被强吻，直到智脑宣布任务完成。
“那你也离疯不远了！居然为了不知真假的任务让自己受伤，我们分明有更好的选择！难道你很讨厌我吗？为了不与我接吻情愿伤害自己？”
“但那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我不想你被迫与我做这些，如果真那样做了，我出去后该怎么面对你？我又该怎么面对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也得你活着出去才能想这样！如果只剩我一个人活着，我又该怎么面对以后？！”
沃雅妮莎将奥黛塔从放着任务道具的桌子旁拉开，虽然说是她自己提出要选任务2，但其实她心里也没一个底。她一个几百岁的水妖也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跟谁接过吻什么的。如果谈恋爱能把奥黛塔永远留在自己身边，那她会很愿意。
这种东西…按小说那样来也可以吗？
她把奥黛塔压在床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错开眼，沃雅妮莎感觉自己的心像鼓一般，那心跳声完全无法忽略。
“奥…奥黛塔，闭上眼，不许偷看！”
“…嗯。”
奥黛塔顺从地闭上眼，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度秒如年。
先是下唇被轻轻含住，又像小猫一样完全蹭上来，而后轻轻吮吸着。
原来沃雅妮莎的唇瓣这么软吗？昨日那13秒称得上是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场袭击。
舌尖很软，它在唇缝处徘徊，像在提醒她迎合，毕竟她们的任务要求如此。
“唔……”
舌尖相触，她不自觉地勾了下沃雅妮莎，沃雅妮莎亲得似乎很认真，几乎是瞬间便摆脱短暂的错愕。舌尖掠过较为敏感的口腔上颚，她往后瑟缩却又被沃雅妮莎往上带。
到底多久了？60秒竟然如此漫长？
她能感觉到沃雅妮莎往后退了一些，似乎是在给她喘气的空间，而后又贴了上来。她从未觉得舌面敏感，直到沃雅妮莎的舌尖在上面轻轻扫过。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不算讨厌。
“任务已完成，生活补给已发放。”
智脑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奥黛塔轻轻推了推沃雅妮莎，唇瓣分离时，她感受到沃雅妮莎轻轻咬了一下她，似乎是有所不满？另外，沃雅妮莎的手是什么时候绕到她的腰后的？
任务道具被回收。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但长久的沉默不是什么良计。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明天再做什么似乎都不足以为奇。
Day.4
“任务1：实验对象B将铁钉钉穿实验对象A的掌心；任务2：实验对象B在实验对象A怀中在实验对象A的注视下对着镜子达成一次性高潮。任务完成可得20积分。”
这两个任务无论是哪个都很过分。
“这样的恶趣味实在是太令人生厌了……”沃雅妮莎皱起眉头。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可以选择任务1，我没有任何意见。任务2实在是太过屈辱了。”奥黛塔看向任务道具，这次的任务道具有两种——任务1的5cm长铁钉与铁锤以及消毒水，还有绷带；任务2的全身镜，它贴心的出现在床边站立着。
“坐到床边吧，奥黛塔。比起任务1的代价，任务2的代价不值一提。”
奥黛塔仍有些犹豫，她明白沃雅妮莎不想伤害她，但她也不想在精神方面摧磨沃雅妮莎。这两种伤害有区别吗？有的。只是一个在肉体，一个在精神
虽然是她自己提出要执行任务2的，但在奥黛塔的注视下，还是有些…难为情……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对着镜子完成一次自慰就行，很简单的。
沃雅妮莎将手放在下面，她的手刚放在下面便有些惊讶，明明还没开始，但阴道壁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难道是因为奥黛塔在看着吗？那未免有些太色情了。
奥黛塔很想移开视线，毕竟沃雅妮莎是她最好的朋友，看着最好的朋友自慰什么的实在是难为情，而且沃雅妮莎甚至是在她的怀里。
好朋友在怀里自慰……
沃雅妮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腿间的那片泥泞之地快将她灼伤，她闭上眼不愿去看，好在闭眼前的最后一眼让她看到奥黛塔同样泛红的脸与耳朵。
“哈啊……”
沃雅妮莎喘息着将一根手指放入穴中，手指缓慢地抽插着。或许是看久了出现幻觉，奥黛塔忽然觉得沃雅妮莎的穴肉正在极力挽留外出的手指。
自己怎么可以对朋友产生这种想法？难道自己在这个无法与外界联系的房间里终于疯掉了？
在触碰到一个突起后，沃雅妮莎明白自己找到了那个地方，她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对那一处地方发起进攻。
难道水妖很容易湿吗？明明第一根手指才放入没多久。
“呜啊…奥…奥黛塔…能不能抱紧一些…呜…求你了……”
明明是沃雅妮莎在操弄着自己，却又表现得像被她欺负了一样，听起来好可怜。虽然心底这么想着，但奥黛塔没有流露出一点想法，她只是默默地将沃雅妮莎抱紧了。
“哈啊…奥黛塔…你在看吗？”
“…我在。”
沃雅妮莎有些无力的完全倒进奥黛塔怀中，她的耳鳍轻轻扫过奥黛塔的脸颊，这让奥黛塔的心跳变得更快了。
难道水妖真的有蛊惑人心的手段吗？奥黛塔不知道。
“任务已完成。生活补给已发放。”
智脑的声音将沃雅妮莎略微涣散的瞳孔唤回凝神，在得知任务完成后，她缓了缓才对奥黛塔说：“带我去浴室吧，奥黛塔。”
“…好。”
明天又会是什么呢？她们出去后还能做朋友吗？大概不能吧。明明只是为了不伤害对方才选择任务2，但这明明已经伤害了沃雅妮莎。
Day.5
终于，第五天，终于到沃雅妮莎受害了。
“任务1：实验对象A用任务道具将实验对象B的舌头拔下；任务2：实验对象B以口交的方式让实验对象A达到性高潮。任务完成可得20积分。”
“哎呀，知道我怕疼还准备了麻醉剂与注射器，没想到还挺贴心的。”沃雅妮莎打量着任务道具，她好奇地拿起注射器。
“做任务2。”奥黛塔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道。
“奥黛塔小姐，你终于体会到前几天我的心情了吗？”沃雅妮莎笑眯眯的，仿佛任务1中要被拔掉舌头的实验对象B不是她。
“有什么话等做完任务再说吧。”
做完任务再说吗？沃雅妮莎在心底重复了一遍。
“轻点……”
沃雅妮莎在奥黛塔的大腿根部留下一个咬痕，她将其视作她对所有物的标记。而后她将目光放在旁边，当食指抵在阴蒂时，奥黛塔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但被沃雅妮莎抓回来了。
“配合一下吧，奥黛塔小姐？”
“…嗯。”
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揉搓着阴蒂，动作说不上粗暴，但它实在是太过敏感，只是几下就变红、变硬，就像一粒红豆。
可能水妖生性就带有一些恶劣，沃雅妮莎忽然想玩弄一下奥黛塔，毕竟任务没有标注任务时长。以奥黛塔的性格…恐怕无论她多恶劣都不会被制止。
“唔啊……”
沃雅妮莎将它含在嘴里，舌尖轻轻舔舐着肉核，直到奥黛塔抑制不住的呻吟被她听到才停下。她等了一会，待到奥黛塔的生理反应平稳下去才继续行动。
沃雅妮莎是故意的吗？奥黛塔不知道。
她的舌尖在泛着水光的肉隙外徘徊了一会，而后闯了进去。异物入体的感觉在最开始的确不好受，但为了任务，奥黛塔觉得自己能忍住。
沃雅妮莎仔细舔舐着阴道壁的褶皱，阴道壁说得上是热情好客，它正在分泌出液体为客人解渴。但客人所求不在此，她在阴道壁上探索着，终于找到一处有些突起的地方。
“嗯啊……”
找对了。
沃雅妮莎对那一处集中了火力，奥黛塔有些受不住想夹腿，但腿间是沃雅妮莎，她只能抓紧床单。
“沃雅妮莎…慢点…哈啊……”
只是说慢点又不是说停下，所以她不停。
过了一会，阴道壁开始收缩，沃雅妮莎已经分不清那些穴肉是在推脱还是在邀请，她索性在外面用舌描绘着阴唇的轮廓，似乎是要记下来。
又停下了…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很不好受，仿佛被人从云端强行拽下，感觉会很失落。
“它们好像在抗拒我。”
听着沃雅妮莎带笑的声音，奥黛塔想道：她果然是故意的。
沃雅妮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躺在床的中央，而奥黛塔一脸羞愤地坐在她脸上带有一些恼火道：“玩够了没有？给我适可而止好好完成任务！”
该说不说不愧是最有希望继承[女士]席位的愚人众成员吗？在寸止两次的情况下还有这么多体力。
既然奥黛塔已经说到这种份上，那沃雅妮莎也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她用嘴唇包裹住奥黛塔的下体，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自然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片突起。舌尖再次对那一处发起进攻，或扫、或顶。与此同时，她的唇瓣轻轻蹭着肉核。
“啊！”
在没有特意的控制下，伴着短促的叫声，奥黛塔高潮了。
“任务已完成。生活补给已发放。”
智脑的声音让奥黛塔回过神来，她从沃雅妮莎身上起来，而后有些惊讶地向沃雅妮莎发问：“沃雅妮莎，你把我那些……”
“多谢款待，亲爱的奥黛塔，味道不错，微咸。”沃雅妮莎笑眯眯的。
大概水妖与人类的教育就是不同吧。奥黛塔想。
Day.5→6
沃雅妮莎做了个梦。
“沃雅妮莎，你应该知道后面的任务会越来越令人难堪吧？”
“我当然知道。”
只是一个不注意，奥黛塔便将任务道具刺入自己，利刃破开肉体的声音在对声音敏感的水妖耳中是多年刺耳。为了确保自己能成功死去，奥黛塔还用刀扩大了伤口。
“不…不…奥黛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明明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不是吗？”
我将奥黛塔拥入怀中，这个房间的智脑并没有给出对应这么大伤口的医疗用具，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奥黛塔死去。
“我请求你帮我照顾好我的母亲…除了你跟母亲，我似乎没什么要关心的了……”
“奥黛塔？奥黛塔！”
沃雅妮莎睁开眼，她惊魂未定地盯着天花板。奥黛塔在她身旁躺着，呼吸声仍在。
原来只是梦。那可太好了。
她不会让奥黛塔离开她的，即便是死亡。
Day.6
“任务1：实验对象B将刀刺入实验对象A的腹部，确保损坏至少一个器官；任务2：实验对象A与实验对象B之间产生三次性高潮。完成任务可得30积分。”
这次的任务道具很简单，只有一把刀。
“做任务2，这没得商量。”沃雅妮莎昨夜刚做噩梦，她不想踏上梦中的路，她无法接受奥黛塔离开，无论是因为什么。
“…你真的有想过我们出去后要怎么面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如果能出去，那她们在这个房间所做的一切，在她们这个关系的基础上，到底是情人还是床伴？明明她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在做了这些事情后仍能面不改色地像往常那样继续相处吗？
“当然有，”沃雅妮莎的话语让奥黛塔真真切切的明白——人类与水妖的教育观念并不一致，“但我们仍然能做朋友，不是吗？我们只是比其他朋友多了一段经历，一段与他人不会拥有的、独特的经历。这难道不能称为最好的朋友吗？”
哪有朋友上床做爱的？而且还是以执行任务，为达到某种目的的方式。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将你送出去，那……”
“奥黛塔你这个混蛋！”沃雅妮莎将奥黛塔摁倒在床上，她完全不明白奥黛塔为什么总是这样，虽说愚人众的行事风格的确是效率至上，可这家伙怎么能自顾自的决定将她送出去？！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同意过！明明你也无法接受我用自己的生命为你换取出去的机会，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起这种念头！你以为你死后我会在外面忘记你然后再找几个朋友吗？！要么做，要么我用我自己的命换你出去！”
这六天以来……
先是牵手……
她们倒在床上十指相扣，也许是沃雅妮莎不想让奥黛塔离开，或者说她也不愿意离开沃雅妮莎。
然后是接吻……
接吻这种事情原来是这么美好的吗？就连沃雅妮莎这种生来便适合高歌的水妖都能因为接吻而紧张到忘记呼吸。
太奇怪了，仿佛脑子要化掉了。
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尖被奥黛塔轻轻吮吸着，仿佛是一块甜美的布丁。在短暂的分离过后，奥黛塔盯着沃雅妮莎的下唇，她无由来的想知道轻咬沃雅妮莎的下唇会不会让这位首席女高音感到疼痛，于是她这么做了。
“呜……”沃雅妮莎发出一声嘤咛，她无辜的眼神让奥黛塔认为自己在欺负她，虽然沃雅妮莎是自愿的，但愧疚感越来越重，却又有一种比喜爱更无法说出口的情绪在心头徘徊。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会变得奇怪的……
沃雅妮莎一边想一边轻轻的推了一下奥黛塔，奥黛塔安抚性的在她的下唇啄了两下，而后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胸部，随后继续朝下。
是要进入正题了吗？
沃雅妮莎仍是有些紧张，帮奥黛塔口交是一回事，在奥黛塔的注视下对着镜子自慰也是一回事，但真的被奥黛塔指奸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别紧张，没那么快的……”
“我…我才没有紧张！诶…？你？奥黛塔…这样好奇怪…哈啊……”沃雅妮莎感觉自己已经湿透了，而始作俑者此刻竟然低下头如婴儿一样含着乳头，舌尖在乳晕处打圈，这让沃雅妮莎既羞耻又兴奋。
有这么多粉丝的首席芭蕾舞者，居然在舔自己的乳？而且她们还是朋友…这也太…太色情了……
“嗯啊…！奥黛塔…我好难受……”
奥黛塔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下面，下面似乎发了水患，她沾上从沃雅妮莎的阴道那流出的液体，还将那些液体抹到了生产者的大腿上。
真的是难受吗？明明看上去像是要爽哭了。
最后便是……
“哈啊…！”
奥黛塔竟然趁她没注意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体内，真是…混蛋……
“你还好吗？”奥黛塔抬头问。虽然她能看出沃雅妮莎的状态是怎样的，但她还是要问。
“奥黛塔…能抱紧我吗？”
“…好。”
这次的确是她在欺负沃雅妮莎。
奥黛塔将沃雅妮莎拉起来与她面对面坐着，手指短暂的离开沃雅妮莎的阴道，沃雅妮莎刚松了一口气靠在奥黛塔的肩膀上就又被插入了。
这个姿势…更深了。
“我要开始了。”
“开始就开始，跟我说干什…啊！等等！太快了！”
手指与液体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被水妖敏锐的听觉捕捉，她潮红着脸，奥黛塔给她带来的快感早已超越痛觉。
“真不愧是水妖……”奥黛塔并没有掩饰她的惊讶，她正在操弄的水妖在她耳边因为她的抽插喘息不止，肉穴也因为这露骨的赞叹收缩。
操着操着，她顶到一处微微突起的地方，沃雅妮莎忽然失声，肉穴收缩得更厉害了。
“别碰那…我求你……”
看来她找对地方了。
“…你说的不算，沃雅妮莎。”
怎么可能会不碰呢？
“呜啊…混蛋…奥黛塔你个混蛋！”
“你还有力气骂我，那我就放心了。”
奥黛塔狠狠地顶弄着水妖，她不明白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这么对待沃雅妮莎，是因为出去后就不能跟沃雅妮莎继续做朋友还是因为沃雅妮莎昨日的寸止呢？她不知道，更不愿去想，就像不愿去想象父亲牺牲前最后一刻的心声与模样。
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出去之后要面对的，等出去后再想了，现如今在这个房间里，她可以选择成为一只遇事只会将头埋入沙坑的鸵鸟。
随着阴道的一阵剧烈收缩，沃雅妮莎陷入安静，过了一会，她气愤地在奥黛塔肩上咬了一口。奥黛塔通常不记仇，她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嘶……”
沃雅妮莎被痛得清醒起来，她低低地喘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奥黛塔还没把手抽出去。
“奥黛塔…把手抽出去……”
“…嗯。”
奥黛塔并没有将手指长期泡在水里的习惯，可穴肉似乎对她的手指有些不舍，居然在尝试挽留她。
原来不是错觉。奥黛塔想。
屏幕上的进度条上涨了一点，也就是还要两次。
“速战速决吧，沃雅妮莎。”
“诶？等等！”
又插了进来。
才高潮没过多久的阴道本就敏感，奥黛塔在摸清敏感点后便向那处频繁进攻。
“我能再加一根手指吗？”
“不行…吃不下的……”
沃雅妮莎的意见仍然没有被采纳，即使奥黛塔的手指纤细，但两根手指还是占满了她的阴道。
“太满了…慢一点…我错了…我不应该在昨天折磨你的……”
奥黛塔充耳不闻。
这次甚至没过五分钟，沃雅妮莎再度高潮。
进度再加一，就差一次了。
“混蛋…！”
也不知道沃雅妮莎哪里来的力气，她在短暂的缓冲后将奥黛塔推倒。奥黛塔不是永动机，她的手的确没了力气。
“现在…到我了吧…？”
“如果你想，那就是了。”
“好！从现在开始，你没有话语权了！”
沃雅妮莎居高临下地看着奥黛塔泛红的脸，但现在不是欣赏艺术品的时候，她可是要报复奥黛塔的！
沃雅妮莎到底要干什么？奥黛塔不明所以地回看过去，在她的脸上浮现出的表情让奥黛塔感到不妙。
果然。
沃雅妮莎在身下人的小腹上轻轻吮吸着，待到她抬起头，一道吻痕出现在奥黛塔的小腹上。
这是她留给奥黛塔的印记。或许她是第一个对奥黛塔这样做的。她希望她是最后一个对奥黛塔这样做的。
奥黛塔是她的，她不会将其拱手让人，绝不！
“你留下了痕迹？”
“不打紧的，我们又不知道在这里的记忆会不会带出去。况且，无论是谁也看不到你腹部的痕迹吧？”沃雅妮莎笑着，她话锋一转，“还是说…难道你已经有恋人了？”
“你想多了，我没有恋人。”
“我就知道！所以你不用担心了，无论我留下多少个吻痕别人也看不到！”
可我看得到啊。在吻痕消下去前，它会无时无刻地提醒我在这间房间里面与你发生的一切。奥黛塔一边想一边用手挡着脸不暴露自己的表情。
沃雅妮莎满意地看着满小腹的吻痕，她将手伸向奥黛塔的下体，那里早已变得湿润。她用手指在肉缝那轻轻滑动着，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我就蹭蹭不进去”。
“沃雅妮莎…快点……”
“你自己说的哦？”
奥黛塔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沃雅妮莎轻轻地插入一根手指，她在里面随意抽插着，完全没有一点规律。昨日的记忆并没有遗忘，她很快找到奥黛塔的敏感点，然后在上面轻轻揉动着。
奥黛塔低喘着，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主要还是有点不习惯。即使做了好几次了，但她觉得她们仍是朋友，至少此刻是。
“奥黛塔～别压抑着自己嘛。”
沃雅妮莎忽然开始疯狂顶撞，而她在外面的大拇指在阴蒂头上轻轻按压揉搓着，有些承受不住快感的奥黛塔想夹紧双腿却被她用腿挡住，甚至用来遮挡表情的手也被拉开。
“嗯啊…！沃雅妮莎…！哈啊…！”
“嗯嗯，我在呢。”
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奥黛塔颤抖着被巨量的快感送上高潮，屏幕上的进度条也已经满了。
果然，即便是陷入性高潮，奥黛塔的脸仍然能够成为艺术品。
“任务已完成。大门已解锁。”
收拾妥当后，沃雅妮莎率先推开房间门，外面空无一片，她回头对奥黛塔道：“外面见，奥黛塔。”随后她走出房间。
外面的时间竟然完全没有流逝，奥黛塔在她肩上留下的咬痕也不见了。果然，什么都留不下来，只有记忆存在于脑海。
在这之后，她能明显感觉到奥黛塔在远离她，就连那位旅行者都来问她：“你跟奥黛塔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你们之间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并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只是最近闹了一些小别扭。别担心，我们能处理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她只能笑着对那些关心的人这么说。
……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这有什么难面对的？”
奥黛塔明白今天不解决这件事情便会一直被堵在这里，她叹了口气：“或许水妖与人类的观念不同，但在我们人类里，在那个房间里做的所有事情都只能在伴侣间存在，而我们只是朋友，又不是……”
沃雅妮莎歪着头打断了奥黛塔的发言：“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的。”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呢？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敢面对我，那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你呢？如果我不喜欢你，那我为什么要在房间里跟你做那些任务而不是直接让你残害你自己呢？”
奥黛塔的确没有这么细想过，她这些日子只要想到沃雅妮莎，那些在九号房间的记忆都会涌入脑海，仿佛她仍然在那个房间里。
“你真的知道你对我的喜欢是怎样的吗？”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沃雅妮莎皱起眉头，“你不要老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
“…好。”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圆满结束啦！明天见，女朋友。”
“…明天见，女朋友。”
原来…事情能这么简单解决吗？果然，人类与妖精的脑回路完全不一致啊。奥黛塔看着哼着歌离开的沃雅妮莎这么想着。
虽然不知道这两位首席发生了什么，但她们结束冷战无疑是让剧团的工作人员心安不少。不过，她们的关系貌似变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