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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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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18
Completed:
2026-08-18
Words:
20,702
Chapters:
3/3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118

[转载]《午夜》by 斯嘉丽

Summary:

蓝染偶尔会想起他那美丽的小宠物。独自一人坐着时想起她的笑声与笑容,以及她呼唤他名字的方式。蓝染暗自得意,雏森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该死,他不是恋爱了,他只是个专横跋扈的主人。

Notes:

这是一篇刊登在fanfic上面的同人,我将原文和作者的话语都保留下来并翻译成中文
因为我想看,这是一个自私的愿望

Chapter 1: 午夜

Notes:

发布日期:2008年1月12日
更新日期:2009年11月12日

免责声明:漂白并非我所有。

注:雏森和蓝染的故事太少了……请阅读并评论,最重要的是享受阅读。有人说我写的肉文很有品味。我不确定是就此结束,还是继续写下去,多讲讲雏森和蓝染的冒险故事。祝阅读愉快!

斯嘉丽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雏森桃在房间里踱步了一会儿,走来走去,然后又踱步了几分钟。她努力保持呼吸平稳,但焦虑最终还是战胜了她。几天前,她从昏迷中醒来。在生死边缘徘徊的雏森猛然惊醒。她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自己却被锁链拴在生命维持系统上。发生了什么?她问自己。她努力回忆,但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慢慢浮现在脑海。雏森真希望自己当时没有努力去回忆。然而,当第一个记忆浮现时,她的心就碎了。蓝染队长被杀了,尸体被示众于庭,供所有人观看。那时,雏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这一定是她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她继续回忆,却又遭遇了一件令她心如刀绞的事情。她挚爱的蓝染队长竟然还活着。她走进46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场屠杀,但随后队长的出现让她感到一丝慰藉。她精神一振,投入了他的怀抱。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只要雏森能站在舰长身边,生活就能继续下去。然而,他却刺伤了她。意图是杀她。雏森躺在床上,开始哭泣。为什么她非得从梦中惊醒?至少她睡得很安稳,很平静,做着美梦。泪水像匕首一样刺痛着她的双眼,滚烫而湿润,她的心痛得厉害。“为什么?”她只能发出这样的疑问。

 

“为什么?”她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她的呼吸依然沉重,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几天过去了,她仍然拒绝离开这间疗养室。尽管雏森百般抗拒,但还是被告知了尸魂界的局势,得知露琪亚获救,代理死神——旅祸和他的朋友也回到了他们的世界。她其实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她只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她敬爱的队长究竟发生了什么。除非被强迫,否则雏森拒绝进食,醒来后的短短几天内,她的体重骤减。她面容憔悴,脸色苍白,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走了。蓝染队长、市丸副队长和东仙队长的背叛给尸魂界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尤其是十三番队。但雏森似乎承受了最大的痛苦。她偶尔会瞥见其他死神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她。她被队长背叛、欺骗和操纵,甚至险些丧命。在所有受害者中,雏森受到的伤害最为严重,身心俱疲。雏森内心深处明白真相,却矢口否认……她知道自己受到了伤害和背叛,被欺骗和操纵,但她只是不想面对这些真相。

其他人也曾试图劝她接受这个事实,尤其是小白。日番谷冬狮郎队长一得知雏森醒来,就立刻赶到了她的房间。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哭泣,知道她为何如此伤心。最初几天,日番谷还算体贴,没有在谈话中提及蓝染,但雏森连续几天都这样,他终于失去了耐心和同情心。“桃,他是个混蛋!叛徒!更糟糕的是,他伤害了你,他想杀了你!你怎么还能为他哭泣?”冬狮郎吼道。雏森只是默默地抽泣着。她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会哭。是因为被队长背叛而哭,还是因为队长是个叛徒而哭?又或者是因为队长抛弃了她而哭? “桃,你不能对那样的人忠诚。”冬狮郎放低了语气,他很清楚自己的怒火不能发泄在雏森身上。“他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他会利用别人的弱点,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操纵他们。”雏森继续哭泣。她知道冬狮郎说的是真话,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让她相信并接受。冬狮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提起这件事。这是雏森必须自己克服的障碍。

雏森的踱步戛然而止。她望向窗外,望向尸魂界。她知道死​​神们都在外面,继续执行任务,继续生活,从遭受的重创中恢复过来。雏森不禁思忖,自己究竟要多久才能从蓝染给她造成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我还能恢复吗?”她自问。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原本光滑的肌肤如今已留下一道疤痕,但她的生命体征正常健康。从身体上来说,雏森桃已经完全康复,可以继续生活下去。但是……她的手从腹部移到了心脏的位置。她仍然感到疼痛,痛苦不堪,心如刀绞。在情感上,雏森对未来感到恐惧,她是否能够从这样的伤痛中恢复过来,仍然是个未知数。有很多事情她不明白,更多的事情她不想明白。蓝染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背叛所有人?她敬爱的队长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伤害她?如果蓝染队长能让她试着更好地理解他该多好。“蓝染队长,”她抽泣着。雏森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队长。”她哭得更厉害了。蓝染队长。蓝染惣右介队长。她真的了解他吗?即使有机会,她真的能理解他吗?雏森任由泪水肆意流淌,浸湿了枕头。她认识的、她崇拜的、她深爱的队长,背叛了她。伤害了她,几乎要了她的命。雏森认识的那个队长绝不会这样对她,他会治愈她,直到她不再哭泣,而不是狠狠地刺入她的心。但是,她如此崇拜的那个队长,真的存在吗?所有来探望过她的人都说他是个叛徒,只是为了达成目的才装成那副模样,雏森也不例外。在她认识他的这段时间里,在她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心怀叵测。这才是真正的蓝染队长,真相终于揭晓。雏森仍然不愿相信这一切。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枕头上的泪痕也越来越大。“蓝染…队长。”

雏森已经好几个小时没睡了,她肆意哭泣,身心俱疲。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发现眼睛酸痛,太阳已经落山。深邃的夜空笼罩着大地,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宛如一首无声的摇篮曲。雏森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她已经好几天没离开过自己的房间,那个让她感到安全的避风港。她不仅想独自哀悼失去的重要之人,也想躲避那些窥探和审视的目光。她终究要面对整个尸魂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然而,焦虑仍然充斥着她的内心。她必须做些什么,但究竟该做什么,她却茫然不知。此时整个尸魂界应该都已入睡,许多小队都已回到各自的营房。由于雏森的特殊情况,她的小队大部分成员都被调离了她所在的楼层,以确保她能在一个安静放松的环境中疗伤。雏森从床上起身,轻盈地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头去。一阵凉爽的夜风吹来。她温暖红润的脸颊被风吹得冷静下来,长长的刘海在风中飘动。她迈出脚步,心中忐忑不安。现在没人会看到她,也没人会想到她会离开房间,跑到她所在的楼层。她关上房门,悄悄地沿着走廊走去。雏森的目光四处游移,寻找其他人,却发现大家都已经入睡,或者去了附近的其他地方。转过拐角,雏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景象——蓝染队长的房间。他的房间和她在同一层,只是在拐角处。队长、副队长、二副和三副通常都住在同一层,这样雏森就能时刻待在蓝染身边。她发现自己加快了脚步,朝蓝染队长的房间走去。她站在那里,仿佛过了无数个日夜,凝视着房门,沉浸在回忆中,心中仍怀着一丝期待,仿佛蓝染会从门里走出来,面带微笑地迎接她。就像那天晚上……她所认识和深爱的蓝染队长最后一次迎接她,并给她写下遗书的那个夜晚,随后这一切都是谎言——他骗了她。

雏森猛地推开门,怒气冲冲地走进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房间里一片漆黑。雏森对这间房间很熟悉,记得书桌和灯的位置。她打开灯,油灯瞬间燃烧起来,将房间照亮成温暖的黄色。蓝染队长的房间和她上次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变化。房间布置简朴,虽然不大,却有一种温馨的魅力。雏森眼神忧伤,手指轻轻滑过木桌的桌面,再次陷入回忆。被任命到五番队的那天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而成为蓝染队长的副手,则是她最快乐的时光。雏森放下手指,走到衣柜前,缓缓打开。里面挂着一套队长袍,完好无损,未经任何改动。雏森慢慢地伸出手,将它们抱在怀里。她紧紧地抱着长袍,跪倒在地,无声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将长袍用力地裹在身上,雏森隐约闻到了队长的气息。那气息既是回忆中的甜蜜,又是心头的苦涩。一声呜咽从她唇间逸出。“队长,”她低声啜泣着。

“什么事?”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雏森立刻止住了哭泣。有人在那里,但她不知道是谁。她退到角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紧紧地裹住身上的长袍。门外的影子开始移动,紧接着,门缓缓地滑开了。

“谁?”雏森勉强挤出一个字。门滑开了,她走了进去,门又关上了。雏森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腔里蹦出来。这不可能,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雏森君,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鬼一样。”

雏森摇了摇头,既害怕又困惑。这怎么可能?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蓝染……队长?”她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忐忑,却也夹杂着深深的恐惧。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明明被告知他已经逃走了,永远不会再回到尸魂界。那为什么?那个背叛了她、她深爱的队长,此刻会站在她面前?

“没错,是我。”他冷冷地回答。雏森睁大眼睛望着他,泪水盈眶,眼眶因哭泣而泛红。她打量了他片刻。他的头发变了,不再像以往那样自然地垂在脸庞周围,而是冷酷而阴险地向后梳着。他棕色的眼睛不再戴着眼镜,而是被摘掉了,目光更加直视前方,也更加清澈。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队长,或者说,真的是他吗?这是她想要了解,却又害怕真正了解的队长。前任队长蓝染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看着她。他毫不掩饰地审视着她,让雏森意识到自己正被注视着。他看得出她很害怕,但内心深处却无比高兴能再次见到他。可怜的女孩,他心想,真是太忠诚了。他看得出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脸色也变得苍白,往日红润的双颊和粉嫩的嘴唇也不如往常那样鲜艳。他一步走到雏森面前,站在她面前。“雏森君,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很高兴。你要明白,我原本是想杀了你的,但看到你活下来,而且安然无恙,我确实感到一丝欣慰。”他停顿了一下,再次打量着她。“不过,你看起来很憔悴。”他跪在她面前,目光与她相遇。“你有没有想起我?”

雏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泪水如泉涌般从她纯真的双眸中奔涌而出。她现在该怎么办?蓝染队长就在这里,承认他曾试图杀死她,却又如此高兴见到她?她该如何回应?“是的,”她一开始只能勉强挤出这么一个字,“是的,我想过你。我经常想起你。或许想得太多了,队长。”她尽可能地将衣袍紧紧裹在身上。

蓝染脸上的笑容微微扩大。这正是他想听到的,即使遭到背叛,他忠诚的宠物依然惦记着他。“是出于爱吗?”他问道。

雏森沉默了几分钟,不知如何作答。是出于爱意吗?有时是。有时她恨他。“我不知道,”她哽咽着说。两人之间沉默了几分钟,雏森在她深爱的男人面前放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突然问道。

她仍在哭泣,但这个问题却带着一丝恨意。蓝染假装受伤。“当然是来看你啦,雏森君。”他的回答如此轻描淡写。雏森明知不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了。雏森的红晕逃不过蓝染队长的眼睛,他笑了。“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他继续说道。说实话,蓝染的确是来看雏森的。他得知她不久前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解十三番队里的情况,也知道她几乎足不出户。他原本计划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来看望雏森,但她突然出现在他以前的房间里,促使他今晚就来探望她。

雏森将目光从蓝染身上移开,“为什么是我?”

“我还会来这里见其他人吗?其他人都不值得我浪费时间。”他再次察觉到她脸上的红晕。很明显,尽管雏森对他生气,但她仍然无法掩饰对这位昔日队长的感情。“只有你才能给我此刻想要的东西。”他伸手想抓住她,但雏森却把自己推得更紧,背靠着墙壁。她显然很害怕蓝染。蓝染无法责怪她。上次他紧紧抓住她时,他几乎要杀了她。如果可能的话,蓝染几乎感到受伤,因为雏森不敢碰他。他对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一个他很久没有露出过的笑容。雏森注意到这熟悉的笑容,身体放松了下来。注意到这一点,蓝染突然明白了问题的答案。雏森需要的是熟悉感,怀念才能恢复到蓝染训练她时的状态。这不会是个问题;他多年来一直这样做,赢得了十三番队队员们的心,尤其是雏森的心。他看着雏森紧紧攥着的长袍,认出那是他备用的队长袍。“雏森君,”他再次向她伸出手,雏森却像躲避瘟疫一样把自己缩进墙里,而他却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长袍。蓝染轻而易举地从她小小的手中夺走了长袍。雏森困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蓝染拿着长袍,披在肩上,双臂伸了进去。雏森望着他,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渴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我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继续说道,“也明白我的改变让你很不安。但如果我能给你一些你曾经熟悉的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弄着棕色的头发,任由它们自然地垂落在脸颊旁,“你就可以像以前那样看着我了。”他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雏森眨了眨眼,眼神中的情绪明显发生了变化。一股轻松感涌上心头。这就是她认识的蓝染队长,她熟悉这种眼神,她熟悉眼前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人。但这并没有改变他的本性。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强忍着情绪问道。雏森的这番话让蓝染明白,她仍然心存疑虑,仍然想要把他拒之门外。但她很快就会崩溃,真的很快就会。那个如此熟悉的蓝染,如此贴近她,抚慰着她的灵魂,平息着她渴望的心。

“有一件事只有你能为我做,”他告诉她。“你看,我依然是个男人,现在我脱离了尸魂界,我可以随心所欲。没有任何规章制度能束缚我。”他棕色的眼睛注视着她,靠近她,蓝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让双臂环绕着雏森娇小的身躯。她允许自己心爱的队长像她一直渴望的那样拥抱她。“只有你能满足我的渴望。”他的话语在她耳边回荡。只有我?雏森自言自语道。渴望?他是什么意思?蓝染将她抱得更紧,双手滑过她的背脊。他感觉到雏森因他的触碰而颤抖。的确如此,如今摆脱了尸魂界的束缚,蓝染惣右介不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只有他自己的规则。作为五番队队长时,他必须压抑自己作为男人的欲望。这对他也并非易事。他显然有个对他无比忠诚的女追随者,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雏森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他也无法否认雏森的魅力,她举止优雅,成年后身材纤细又不乏饱满。多年来,他一直压抑着对副队长的欲望,但他想着,如果真到了需要的时候,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占有雏森,她也不会反对。她对他的爱慕和渴望显而易见,这反而让他更加难以抉择。随心所欲地占有雏森很可能意味着其他人最终会发现,即使他叮嘱雏森保守秘密,那他的阴谋诡计也会岌岌可危。男人的性欲或许可以被安抚,但男人对权力的渴望却永远无法被压制。

但现在,摆脱了规则和束缚,蓝染可以随心所欲,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而雏森则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她美艳动人,是真正的欲望化身。蓝染除非是瞎子,否则不可能看不出她对他的渴望,以及她对他的顺从。总之,这让蓝染的下身一阵酥麻。他渴望她多年,梦寐以求的就是今晚。没错,雏森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雏森赤身裸体,呻吟喘息,用指甲抓挠他的背,喊着他的名字。此刻,只有雏森才能满足他的欲望。“只有你。”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他的手再次从她的背脊向上滑到她的肩膀。他探入她黑色长袍的下摆,触碰到她光滑柔软的肌肤。雏森轻轻吐出一口气,蓝染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究竟只能做什么呢?”她对着他的胸膛问道。

“你一直想要的东西。”蓝染回答道,他温热甜蜜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他感觉到雏森的心跳更加剧烈,或许她纯真的心灵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我也一直想要。”他说道。

雏森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蓝染队长的暗示。她只有在最狂野的梦境中才敢奢望这种事。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当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当她发现蓝染队长比平时更具吸引力时,雏森才会允许自己独自享受肉体的欢愉,心中想着这件事,以此来满足自己。但现在,她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实现他身体的欲望。蓝染队长指的真的是她吗?她只能给他带来他渴望的性快感?更甚者,他想要她?雏森的身体瞬间沸腾,荷尔蒙在她体内奔涌,直达她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私密之处。“是的,”她低声喃喃道,“这么久以来都是如此。”

蓝染的笑容变成了一抹冷笑。她似乎变得很顺从;今晚即将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将会是莫大的满足。他让双手轻轻按摩她的肩膀片刻,随即猛地将她死霸装的肩部从身上扯开,露出了她的肩膀和大半个胸部。衣襟还紧贴着她的身体,蓝染不悦地将手滑到她的胸前,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她的乳房,然后向下移到她仍然被衣物包裹的肋骨附近,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雏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长袍在她腰间紧紧地系着,一直延伸到背后。蓝染的手在她腰间轻柔地移动,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腰带。长袍从雏森的身上滑落,掉落在地板上。她几乎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紧挨着蓝染队长,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这一切真的要发生了吗?雏森心想。这一切难道只是一场梦吗?一场美梦?

蓝染的手顺着她的侧腰滑到后颈,将她的脸紧紧拉向自己。雏森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拂过唇齿,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这不可能是梦,一切都太真实了,不像是梦。这一切都如此真实。蓝染将她的脸拉得更近,自己的唇也靠近了她的。他能闻到雏森发间的甜香,能感受到她狂跳的心跳,能感受到她因激情而滚烫的身体。他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双唇紧紧相贴……他的唇紧紧地贴着她,雏森立刻回应。她更加用力地回应着,渴望着只有他才能给予的欢愉。蓝染的双手再次环住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让她娇小的裸体贴着自己,雏森用尽全力热情地吻着她的队长。这一切都如此不真实。雏森胆子大了些,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了咬蓝染的下唇。这招果然奏效,蓝染搂紧了雏森,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他浑身燥热,怒火中烧,雏森能感觉到他正努力克制自己,让这一切慢慢地、愉悦地发生。雏森鼓起勇气,任由本能支配自己。她温柔地将双臂环绕在蓝染的脖颈上,与此同时,蓝染的手臂离开了她的身体,双手开始探索她裸露的肌肤。他粗糙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最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臀部,绅士地托着。

雏森继续亲吻着她心爱的队长,轻轻地啃咬着他的嘴唇。他的手从她的背上游移,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肩头,最终落在她的胸前。他用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呼吸拂过她肌肤的毛孔,带来一阵酥麻感。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她胸前的沟壑之间。蓝染能感觉到雏森的心跳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急促而有力,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用一根手指在她胸前轻轻地描摹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握,用他宽大的手掌捧住了雏森娇小的乳房。她轻吟一声,指甲轻轻地嵌入他的颈项。蓝染揉捏着她的乳房,爱抚着她的乳头,直到它挺立起来。雏森结束了这个吻,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他的抚摸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和狂喜。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体验。蓝染对另一侧乳房也重复了同样的动作,两边都给予了同样的关注。雏森轻声呻吟,无法掩饰自己的愉悦。她呼吸拂过他的脖颈,他感到一阵酥麻,下身也因欲望而隐隐作痛。但在彻底征服她之前,他还能对这位忠诚的宠物做更多的事情。蓝染陷入沉思片刻,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按摩,感受着他留下的伤疤,然后一路向下,来到她的大腿。他渴望雏森已久,为何不直接跳过正题呢?他确信雏森不会反对,他几乎感觉自己是在与她做爱,而不仅仅是出于欲望占有她。不可能,他告诉自己,我只是沉溺于当下。

雏森发现队长抚摸她的方式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她只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她希望他给予更多,随心所欲。这是她与他共享的美好时刻,是她只敢在梦中憧憬的时刻。与她仰慕已久的男人,与她梦寐以求、渴望已久的男人做爱。一丝悲伤涌上心头,却只持续了一瞬间。她当然知道蓝染队长并不爱她,他只是欲望。但即便如此,他对她有欲望,这对雏森来说就足够了。如果他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她会非常乐意效劳。对他来说,这或许只是纯粹的、空洞的、本能的性爱,但对她而言,她得到了更充满爱意的满足。如果他们能够珍惜这样的关系就好了。雏森轻轻咬了咬队长的耳朵,吮吸了一小会儿;他的反应告诉她,她做的是对的。蓝染停下抚摸她的动作,片刻间,他的手握住了她的大腿。她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舌尖滑出,缓缓地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他的颈根处。她吻着那里的肌肤,顽皮地轻咬着。对于这样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蓝染很清楚她是个处女——雏森却如此懂得如何撩拨蓝染的心弦。事实上,他对此非常满意;这意味着或许他不必在一夜之后就把雏森赶走。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自问。这是一个他根本不该想到的问题。真是愚蠢,他对自己说道。蓝染对自己流露情感感到恼火,一把将雏森从自己身边拉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雏森得以用牙齿轻轻刮擦他娇嫩的肌肤,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她脸上满是惊讶,完全没料到他会做什么。我才不会跟她做爱呢,蓝染心想,真是荒谬。他看着她,眼中突然燃起了欲望。那种缺乏前戏的欢愉已经够多了;他现在要让雏森体验极致的欢愉。不,他看着雏森的眼神变得冷峻。雏森会得到欢愉,但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他郑重地告诉自己。

“队长?”雏森疑惑地问道。

“安静。”他把她推倒在地;雏森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蓝染忍不住打量起她来。她身材娇小,曲线玲珑,小巧的乳房静静地垂在胸前,粉嫩的乳头坚挺。她真是美得令人窒息。难怪蓝染对她垂涎已久。难怪在执行任务时,他会偷偷地瞥她,仔细端详她宁静的脸庞,欣赏她优雅的双眸,以及眨眼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想到这里,蓝染更加恼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浪漫而又充满情感的念头充斥着他的脑海。多么疯狂,多么荒谬,雏森仅仅是他性欲的对象,而非爱情。蓝染唯一爱的只有权力,别无其他。今晚过后,雏森就可以轻易被除掉,他也不用再担心她了,也不用再忍受一想到她就会让他心跳加速的冲动。

蓝染将一条腿伸到雏森两腿之间,然后压在了她身上。雏森的脸上再次涌起一阵红晕。这一切真的要发生了;她真的要沉沦在她心爱的蓝染队长怀里了。雏森贪婪地将手伸向他的胸膛,找到了死霸装敞开的地方。她将小手滑到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肌肤。肌肤温暖柔滑,雏森轻轻地让指尖滑过他白皙的肌肤,她发现自己很兴奋能这样触摸他。雏森允许自己抚摸他的胸膛几秒钟,然后一把扯下他的队长袍,任其滑落到地板上。想到自己脱掉了一件衣服,她嘴角微微上扬。他还需要脱掉更多,她心想,然后开始笨拙地解开他的黑色长袍。蓝染任由她摆布,仍然对雏森的勇敢感到惊讶。他很清楚她在这方面是个新手,但她那娴熟的技巧却让蓝染神魂颠倒。雏森继续笨拙地解开他的长袍,温柔地将它们从他的肌肤上褪下,缓缓地、挑逗地将他的身体展现在她面前。她兴奋地咬着嘴唇。在她这个姿势下,蓝染已经脱掉了不少衣服,她耸耸肩,帮他脱掉剩下的。她屏住呼吸,心爱的蓝染队长此刻赤身裸体地压在她身上。多么不真实,多么诱人。这一切怎么可能发生?

雏森打量着他的身体,脸颊泛红。她一直想象蓝染是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人,但眼前的景象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惊艳。他的确肌肉发达、体格健壮,堪称完美男人的典范。他的肩膀宽阔有力,胸膛和腹部平坦紧实,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肌肉贲张。恰到好处,令人心生向往。雏森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了他的腰间。她突然移开视线,羞涩涌上心头。蓝染的身材确实相当出众。

“怎么了?”他沙哑地问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吓到你了吗?我吓到你了吗?”他猛地贴近她。今晚,无论雏森的性本能有多强,我都将占据主导地位。蓝染的性器已经明显勃起,坚硬而跳动,他用它抵住雏森的大腿。女孩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吟。

“不……不……”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不?”他问道。“雏森君,你想要的就是它才对……哪怕只有一点。”今晚他不会对她手下留情。所有能对雏森做的邪恶而又令人愉悦的事情都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不会有温柔,只有激烈的性爱。他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她,她又呻吟了一声。蓝染俯下身,用嘴唇紧紧地咬住雏森的脖子,吮吸着。他完全知道雏森已经准备好了,但他想至少让她求饶一下。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经过她的胸部,顺着他的侧腰,滑过她的腰间。他的手指摸到了蕾丝般柔软的东西。蓝染咬着雏森的脖子,手指玩弄着那块布料。他松开了她的肌肤片刻,“你还穿着衣服呢,雏森君,我的宝贝。”他指的是雏森身上仍然穿着的丝质内裤。她咬着嘴唇。她该怎么办?她现在完全臣服于蓝染。“这只会碍事……”他用一根手指沿着她的内裤前缘向下划过。雏森屏住了呼吸。他用力地将手指按在内裤上,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轻声喘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他邪魅地说。他又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要不要我帮你脱掉?”他的问题中带着嘲讽和戏谑。“还是让我穿着,只给你一半的感觉?”他加重了力度,轻轻地抚摸着她。他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雏森再次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肤。

“队长……”她呻吟着。蓝染邪笑着,动作迅捷,一把扯掉了雏森的内裤。他伸出一根手指,继续探索着刚才停顿的地方。蓝染能感觉到女孩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她已经燥热难耐,蓄势待发。但蓝染能对她做的事情太多了。他难以自持,她现在离他如此之近。他拨开她的褶皱,用力揉搓着她的阴蒂。雏森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如此的快感,如此的幸福,这怎么可能?这一切怎么会发生?她不想停下来。蓝染继续揉搓着她,让她兴奋不已,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我还能做得更多。”他危险地在她耳边低语。他停止了揉搓,手指向下移动。突然,蓝染将一根手指滑入了雏森的体内。她发出了一声呻吟,一种全新的快感涌上心头。蓝染快速地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感觉到她紧致湿润。他克制住自己没有对她下手,她会是他许久以来最棒的性伴侣。

他心想,处女总能给他带来额外的快感,因为她会紧紧包裹着他,将体验推向更高的境界。雏森咬着嘴唇,快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蓝染的皮肤。雏森呻吟着,几乎无法再抑制自己,但她必须克制,因为她害怕一旦屈服于身体的极限,这场美梦就会结束。不知不觉中,她开始随着蓝染手指的动作扭动腰肢。他笑了;她完全沉浸在这一刻。随着下一次的抽动,蓝染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雏森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蓝染能感觉到,即使又多一根手指在她体内,她也没有放松。真棒,他心想。他们的前戏持续了很久,对雏森来说仿佛永无止境。高潮来临,雏森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控制着她。雏森发出更加响亮的呻吟,终于达到了极限。“蓝染……”她低声呻吟着。最后一股快感从她体内消散,她的身体变得瘫软,再也无法抱住蓝染,她缓缓地倒在地上,气喘吁吁。蓝染注视着她,她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没时间休息了,”他对雏森说。他玩弄着她,让她达到高潮,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听到她高潮时那样尖叫着喊他的名字,他彻底失控了。他粗暴地把她抱了起来,雏森惊讶不已,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跪下。”他命令道。雏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跪下?他是什么意思?蓝染沮丧地低声叹息。她当然不知道还有这种性爱姿势。他用力地把她翻过来,推倒在地。“跪下,”他又重复了一遍。雏森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困惑,但她还是照做了。她的小屁股翘了起来,蓝染靠近了她。他再次贴近她,她能感觉到他的下身。片刻之后,雏森明白了他为什么命令她跪下。

毫无预兆地,蓝染压在她身上,强行进入她纯洁的身体,她未经人事的处女之身。雏森痛得惊叫一声。他没有事先告诉她他要做什么。她以为会很疼,但这种毫无预兆的突如其来的占有,让她更加痛苦。蓝染告诉自己,不会有任何怜悯,不会有任何哄骗。他感觉到她紧致湿润的内壁包裹着他。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雏森,你真棒。”他喘息着说。他开始更加深入地抽插。雏森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当然会疼一会儿,她安慰自己,疼痛很快就会消失。她感觉到蓝染离开了一会儿,然后又野蛮地再次冲了进来。她咬着嘴唇忍着疼痛,任由蓝染继续自慰。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更快速。几分钟后,雏森感受到的疼痛消失了。她也开始享受起来,沉浸在欲望的浪潮中。蓝染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体内。两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哦……蓝染……”雏森呻吟道。“再来……求你了。”她哀求道。

蓝染听从了她的恳求,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进入了她。她真是太棒了,又紧又湿。多么美丽的女孩啊。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收紧,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他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更加快速地进入了她。

“嗯……”他低吟道。他能听到雏森发出甜美的呻吟,这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接近高潮的边缘。他感觉到雏森弓起了背,她的身体更加紧致地包裹着他,一股暖流涌遍他的下身。她达到了高潮。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看到她高潮时的表情。很快,他也将彻底失去理智。

“哦,蓝染。”他听到她温柔地低语。他知道她还有话想说,但她一直把这些话说在心里。他再次挺身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此刻,他感到有些愧疚。她显然很痛苦,但同时又很快乐。他渴望这个女孩已经很久了,但今晚有些事情变了,他对待雏森的方式,似乎……不太对劲。蓝染没有和她做爱。她的初夜给了他,而他却没有给予她应有的尊重,没有和她做爱。真是个混蛋!他这样告诉自己,但内心深处仍然感到无比愧疚。他从雏森体内退了出来。

“队长?”她回头问道。蓝染轻轻地将她抱起,放在地上,然后俯身压在她身上。“队长?”她又问了一遍,生怕自己没能让他满意。

“嘘,”他轻声说道,然后缓缓地再次进入了她。雏森喜欢这种感觉,既愉悦又温柔,一点也不粗暴。真是妙不可言。蓝染一开始动作很慢,在她体内轻轻摩擦、抽动,最终加快了速度,准备攀登顶峰。雏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让这个过程更加迅速。就快到了,他对自己说。他凝视着雏森的眼睛。这个狡猾的女孩今晚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他热情地吻着她,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翩翩起舞,彼此滑过。他结束了这个吻,气喘吁吁。“雏森……”他低吟着。他又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打破了,一道他从未允许自己感受过的情感屏障……但是,不知为何,雏森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些情感……而这些情感只属于他。他开始喘息,动作更深更猛,沉浸在快感中,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中……沉浸在爱中。“雏森……”他温柔地说,“我爱你。”

最后一阵难以想象的欲望冲击着蓝染,他感到自己在她体内释放,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他瘫倒在她身上。两人的呼吸沉重而交织,身体紧紧缠绕。当他们的呼吸恢复正常后,蓝染的思绪才重新回到脑海。他刚才是不是跟雏森说了“我爱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雏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爱你?”这怎么可能。

蓝染从雏森身边起身,穿上长袍。雏森坐起身,惊讶地看着他。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留了下来。她也难以置信。她的心中既激动又难以置信。蓝染拉紧长袍,拿起备用的队长袍扔给雏森。她用它遮住了自己。他把头发向后梳了梳,然后目光冰冷地看着雏森。他露出一丝邪笑,俯身狠狠地吻了她的嘴唇。“作为一个处女,”他说道,“你用着还不错。”他直起身子,走向门口,打开门。“也许下次我会再来看你。”他说道,然后消失了。

雏森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赤身裸体,孤零零的。蓝染肯定不是故意的。她的心告诉她“是”,但理智却在呐喊“不”。“看看爱情把你带到了什么地步。”她对自己说,眼泪夺眶而出。“受伤,被背叛……被利用。”她看着散落在房间各处的长袍和衣物。蓝染绝对不是故意的。她知道。

前任队长蓝染在房间里踱步了一会儿。她娇弱美丽,身材令人垂涎。“我爱你?”这句愚蠢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蓝染坐下后,感到一阵懊恼。他为什么会做如此愚蠢的事?为什么会为这种情绪烦恼?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蠢货。”蓝染苦涩地骂道。他恋爱了。

 

Tbc

 

Notes: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希望你们都喜欢。我原本希望你们当中有些人能注意到蓝染变换姿势时所体现的情感转变。从背后看,意味着……或者说象征着,他当时只是对雏森抱有欲望。所以雏森才会背对着他。当他换成……呃,传统的(传教士式)体位时,他的心意发生了转变,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她,想要和她做爱。所以,他才会看着她,面对着她。

 

……我真的不应该在作者注里讲解性爱姿势,这感觉……不太对劲。

总之!希望你喜欢,也欢迎阅读我的其他作品。

斯嘉丽

“根本没有所谓的美好旧时光。”——果戈里《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