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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
房门轻轻关上,一整天的迎来送往让克里斯蒂亚诺感到几分疲惫,别墅里静悄悄的,他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擦着头发迈出浴室时,菲利克斯站在门口,双手撑开一件浴袍,直直看着他。
“新婚快乐。”
他听见青年笑着说。
克里斯蒂亚诺敷衍地点点头,今天这句话他已经听得要耳朵起茧了,菲利克斯妥帖地为他披上浴袍,问道:“怎么没见你老婆孩子?”
“她们应该等会才到。”克里斯蒂亚诺假装没听到对方话里的阴阳怪气,他自顾自往卧室方向走,可菲利克斯一面墙一样堵在他面前,他皱了皱眉,往右迈一步,菲列克斯也跟着他往右,重复了两次,克里斯蒂亚诺抬起头:“什么事?”
“你都没问我等了多久?”
菲利克斯咬着嘴唇,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复杂。
“我今天很累,若昂。”克里斯蒂亚诺轻轻吻了对方的额头一下,算作安抚,他绕过僵立的青年,下一秒手臂就被握住了。
“我算什么?”菲利克斯声音轻轻的,他重复了一遍:“那我算什么?”
见克里斯蒂亚诺不说话,他冷哼了一声:“队友、朋友、还是一个随叫随到、听话管用的床伴?”
“你结婚的消息,我在手机上看到的。”菲利克斯举起克里斯蒂亚诺的左手,一枚细细的金色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他朝戒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一眼不眨地盯着克里斯蒂亚诺:“你一个字都没告诉我。”
“若昂,这不是你该问的。”克里斯蒂亚诺挣脱开菲利克斯,下一秒就被菲利克斯从背后抱进怀里。
“你知道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下一秒,骤然响起的吵闹让两个人都僵硬了一瞬,这时候克里斯蒂亚诺才发现菲利克斯进来时忘记关上卧室门了。
客厅太空旷了,层层回音叠加起来,好像那群小孩子就在他们身边聊天一样,时不时有女人的声音穿梭其中,能听出来是在指挥小朋友们去洗漱。菲利克斯后退一步,放开克里斯蒂亚诺:“喏,你的未婚妻,哦,现在是妻子了,你的新婚妻子回来了,你不去陪陪人家?”
克里斯蒂亚诺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了一会,楼下又重归寂静。
被按在床上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没什么反应,他没办法跟一个小他十四岁的人解释什么叫做基于现实因素而不得不形成的婚姻,也没有立场去指责菲利克斯。感情总是复杂难解的东西,大家都被那些难以言说的东西困在一条又一条夹缝中,而这一条夹缝因他而起,他觉得也理应让他来承担后果。
菲利克斯并没有直接脱掉克里斯蒂亚诺的内裤,反而是隔着薄薄的布料去揉弄对方的臀肉,手指摩擦着阴部,整片女穴都能被他包进手心里。
水液很快洇湿了一小片布料,深色的水痕慢慢扩大范围,菲利克斯扯起来一点,白色内裤裆部就卷成一条绳子,勒在克里斯蒂亚诺腿间。
他示意克里斯蒂亚诺自己磨,而克里斯也真的照做了,在菲利克斯的注视下,他缓缓摆动起腰肢,阴蒂擦过布料,温和的快感慢慢漫上来,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停一停,菲利克斯看得心痒,将那条内裤脱下来,低头亲吻克里斯蒂亚诺。
“你这副样子,那个女人要怎么满足你啊?带着假几把能肏爽你吗?”
克里斯蒂亚诺半掩着脸,主动将菲利克斯的手夹在腿间,窄穴水润,轻轻蹭着年轻人的手指,对方炽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穴里泛滥成灾,可是菲利克斯却放过那里,转而揉捏起丰腴的腿肉。
克里斯蒂亚诺晒黑了一些,但是腿根和屁股还是一如既往白嫩,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着,菲利克斯还在气头上,从一开始就让他趴在床上,因此看起来就像是克里斯蒂亚诺自己摇着屁股在求肏一样。
运动员的手细腻不到哪里去,因此当手指缓缓抚摸着逼肉,指尖擦过阴蒂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将双腿并得更紧,菲利克斯抽出手,往他身下塞了两个枕头,把人摆成塌腰撅臀的姿势,又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条布,慢条斯理捆住克里斯蒂亚诺的双手。
“今天我来的时候,想了很多,”菲利克斯坐在一边,托着克里斯蒂亚诺的下巴说:“想我们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想我们的关系、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我们只能是炮友的关系,那我不介意履行炮友的职责——做爱嘛,不就是为了开心,我自然能有让我开心的办法。”
“只是要辛苦克里斯配合一下,记得不要叫出声,你的老婆孩子可就在楼下睡着呢。”
菲利克斯将那两个名词咬得重重的,克里斯蒂亚诺的脸已经有点泛红,长睫毛一闪一闪的,眼神里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一副任君处置的态度。
“克里斯。”
克里斯蒂亚诺眨眨眼,意思是你说。
“除去你的亲人,到底有没有那样一个人......”菲利克斯顿了顿,最终也没有说出后半句,他还没说的是,其实他不太喜欢看见克里斯蒂亚诺带着这副表情,总给他一种错觉——这个人其实是某位神圣的所在,他允许你在他生命里留下一点点痕迹,也宽容你对他犯下的一些错误,他的身上投射了太多人的爱和恨,以至于当你面对他时,你先看到的是那张艳丽的脸,那副完美的身躯,而再进一步,你只会看到一潭宁静的湖水,湖里沉淀着荣誉、成功、挣扎、煜煜生辉的泪,你能在那里激起波澜,更能在那里照见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菲利克斯慢慢揉捏着女穴到会阴那一片地方,等克里斯蒂亚诺放松下来,才扬起手,巴掌重重落在红艳艳的小逼正中央,肥软的逼肉几乎能含住菲利克斯半个手掌。克里斯蒂亚诺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菲利克斯扒开两瓣阴唇,露出阴蒂和穴口,下一巴掌落在最敏感的地方,一声短促尖细的呻吟从克里斯蒂亚诺喉间溢出来,痛夹杂着更强烈的爽,让他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
看不到身后的状况,也自然不知道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来临,穴口翕张着,表面糊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菲利克斯低头拿鼻尖蹭了蹭,嘴唇也沾到一些咸甜的淫水,离开的时候就看到那口小逼主动迎上来,好像舍不得这点温柔的触碰似的,他没说话,只是后面几巴掌都更用力了一些,抽得整个穴都更肿,颜色也更红艳。
到后面他几乎没听到过克里斯蒂亚诺出声,于是他干脆对着阴蒂下手,每一次抽打都能感受到比上一次更高的温度,克里斯蒂亚诺身体深处涌出来更多的液体,菲利克斯用指节刮过阴蒂,就看到克里斯蒂亚诺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高潮了。
菲利克斯并没有等太久,克里斯蒂亚诺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就被肏到了底,后入的姿势总是顶得最深的,龟头抵着肉嘟嘟的子宫口,肉壶还在痉挛,小口小口往外吐着水,菲利克斯按着克里斯蒂亚诺的腰,缓缓抽插起来。
“嗯......若昂......”克里斯蒂亚诺想推开年轻人,但是浑身上下都没有能动的地方,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刚刚被打肿的逼肉敏感极了,每一次被菲利克斯的胯骨撞到,都会给他带去异样的快感,渐渐地,所有快感来源都变成模糊的一团,克里斯蒂亚诺崩溃地咬着被角,一点一点被推上欲望的顶峰。
一开始菲利克斯只是握着克里斯蒂亚诺的腰,拇指正好能放进腰窝,臀肉都已经被他撞红了,到后面他拽着捆克里斯蒂亚诺手腕的绳子,将人完全按在自己性器上,克里斯蒂亚诺的腰弯出漂亮的弧度,两团乳肉不停晃着,奶尖早就高高翘起,却一直没有人去碰一碰它。
一时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克里斯蒂亚诺耳朵很薄,现在整只都红透了,他小声呻吟着,被肏得狠了才会叫菲利克斯的名字。
“嗡嗡——”
菲利克斯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推送,标题上写着克里斯蒂亚诺的名字,于是他停下动作,捞起手机,点开那篇文章。
主图上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现在在楼下睡觉,另一个在他身下挨肏。
“每天都是蜜月期。”菲利克斯一字一顿念着,他上下滑着读完整条博文,将身下的人捞起来,克里斯蒂亚诺被肏得晕晕乎乎的,这个姿势让他完全坐在阴茎上,他也只是哼哼了一声,就软软地靠在菲利克斯肩膀上,菲利克斯贴在他耳边重复那些话,他也没什么反应,双手依旧被捆着,布条边缘处的皮肤已经有点红肿。
面前突然亮起一点白光,是相机的自动补光功能,克里斯蒂亚诺哑着嗓子问菲利克斯在拍什么,菲利克斯就打开那张照片给他看:
他小半张脸埋在菲利克斯的脖颈间,眼睛半睁,睫毛卷翘,湿漉漉的,一簇一簇团在一起,眼下连着脸颊红了一大片,嘴唇也是湿润的,下唇上还有他自己咬出来的印子,耳钉忘了摘,闪得好像一整个彩虹天都揉进了那颗小小的石头。
很漂亮,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主角是在什么情况里被拍下了这张照片。
菲利克斯将手机扔回去,搂着克里斯蒂亚诺,一只手伸下去揉搓克里斯蒂亚诺的阴蒂,另一只手拨弄起备受冷落的乳尖。
怀里的人挣扎起来,阴道不停地绞紧又放松,菲利克斯低声说:“大家知道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蜜月期,是被一个小他十四岁的队友,按在床上肏度过的吗?”
“呜......”这样实在进的太深,再加上他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菲利克斯掌控着,克里斯蒂亚诺没撑几分钟就高潮了,他根本没听清菲利克斯在说什么,很快菲利克斯也抵着他的腿根射了出来。
菲利克斯解开他的手,把人翻过来,浓白的精液沾在逼肉上,克里斯蒂亚诺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因此光滑艳色的肿穴含着精液就显得更加色情,菲利克斯慢慢把那些液体揉开,侧躺着抱住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还有些发抖,夹着菲利克斯的手不敢动。
虽然菲利克斯已经出去了,可是他还觉得有粗硬的性器塞在穴里,刚刚菲利克斯有几下甚至肏到了子宫深处,他整个下身都又酸又涨,被刺激狠了的阴蒂甚至有些痛,菲利克斯见状只好把手抽出来,放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胯骨上,他斟酌了半天问道:
“你说这一年有可能是你足球生涯的最后一年了,是真的吗?”
克里斯蒂亚诺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场合问这个,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后天的比赛好好踢,注意安全。”
我哪次没有好好踢了!菲利克斯在心底反驳,关于退役,哪怕克里斯蒂亚诺不说,他也知道是什么结果,可能是潜意识里不愿相信,总期待能从那张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他低头亲着克里斯蒂亚诺的唇,克里斯蒂亚诺真的已经疲惫到极点,枕着菲利克斯就睡着了。菲利克斯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今天刚从里斯本回到利雅得,又忙了太多工作上的事,晚上回来想休息,却被自己拉着肏了这么久,他轻轻放开克里斯蒂亚诺,拧了两条热毛巾,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对方。
其实菲利克斯今天一开始憋着气,打定主意想射进克里斯蒂亚诺身体深处,让克里斯蒂亚诺怀上他的孩子,因为他发现好像只有血缘才能彻彻底底把克里斯绑在自己身边,可是他看到那句话时又心软了,算了,再等一年呢,不差这一年。他当然能理解克里斯蒂亚诺为什么选择结婚,他也身处这个行业之中,一个那样伟大的球员,身边总是要有一个妻子的。可等这种事真的发生,要他接受,他才发现比他想象得要难很多。
菲利克斯帮克里斯蒂亚诺盖好被子,幸好这张床足够大,他看了克里斯蒂亚诺一会,见那枚耳钉还在克里斯蒂亚诺耳畔,于是伸手小心地拧开耳钉底座,耳针穿过耳洞,激起身下人一点细微的动静,菲利克斯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他低头亲了亲克里斯蒂亚诺的耳垂,克里斯蒂亚诺皱了皱眉,咕哝着说别闹。菲利克斯还以为是在说自己,没忍住扬起一个笑脸,紧接着又听见克里斯蒂亚诺念叨小junior的名字,好吧,原来还是在说小孩,菲利克斯无奈地撇撇嘴,起身离开。
再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就是两天后了,菲利克斯还以为他不会来,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他坐在包厢里,还冲他打招呼。
可能是红痕还没有褪干净,克里斯蒂亚诺的手腕上满满当当,一边是他常带着的白色运动手环,另一边则挂了一叠细细的手镯。
菲利克斯这一场确实踢得很好,绕过对面四个球员的包夹直接打门,进球的一瞬间,久违的力量再次充盈身体,他绕场庆祝,队友一个接一个抱住他,与此同时他看到摄像给了克里斯蒂亚诺一个镜头,他的小队长起立鼓掌,脸上全是笑容。
突然菲利克斯就不纠结了,他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和克里斯蒂亚诺一起度过。
比起一枚戒指,他更愿意陪着克里斯蒂亚诺捧起奖杯,这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