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年过30的已被伯纳乌草皮吸干精气的库尔图瓦住在德布劳内一家隔壁,世交和德布劳内家16岁的小儿子凯文对蹴鞠的热爱让凯文成为了库尔图瓦家的常客。皇马一门,世界杯金手套,凯文眼里的蒂博库尔图瓦在偶像排行榜里排第一的第一,当之无愧的闪耀。谁能拒绝一个腼腆的,可爱的16岁小男孩向你投来的星星眼?谁能拒绝那作为男孩来说明显过高的声线诉说的对你的崇拜与赞美?蒂博库尔图瓦不能,于是他接受了凯文的光顾,饶有兴趣地关注这个邻居家的粉丝男孩,理所当然地在凯文繁忙的父母出差时接过短暂照顾他的重任。他们的相处是坠偏的天平,倒不是说悬殊的财富,单只年龄,差了近乎一倍的年龄就足已把掌控权交到库尔图瓦的手里。凯文总是很听话,很沉默,而又害羞,作为一个被他崇拜的大人,你可以轻易地从他的反应中获得无上的愉悦。因此即使不道德,库尔图瓦真心地把邻居家的小儿子当作一只称心的小宠物。
又是一个德布劳内夫妇出差的上学日,库尔图瓦已经提前告知了凯文今晚来他家留宿,他留了门,想了想还是坐在沙发上,开着灯等他的小客人回来。外边下起了大雨,凯文推开门时,全身已经彻底地湿透,白t贴在他身上滴水,金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他脱了鞋,拧了拧衣服下摆,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不起蒂博,我想我得先去洗个澡。”库尔图瓦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上楼。凯文的身材倒是不像16岁的小男孩,他既不是一块了无生气的平板,也不是肥胖又或健壮,奇妙的,他的肉让他看起来柔软,四肢又让他看起来纤细,过分白的皮肤和总是发红的脸则让他看起来青涩。他总是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更小一点,而此时正穿着湿衣服上楼的凯文更有意思些———裤腰把腰勒出一圈软肉,再往下一点是明晃晃丰满的屁股和一抖一抖的大腿肉,小腿的线条也很漂亮。
更有意思一点的是他转身,受凉的乳尖在透明的布料下颤巍巍地翘起来,男孩,我说16岁的,还在上学的男孩,会有这样一对存在感强的胸部吗?库尔图瓦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并没有一点视奸朋友儿子的不道德感——你知道的,小宠物嘛,养着开心就得了。他挑了挑眉,在听到凯文请求他拿一套衣服的召唤后抽了一件自己的旧睡衣去敲浴室门。探出头的是一个被水汽蒸得潮红的凯文,他裸露的手臂伸出来接过衣服的时候,库尔图瓦是真的很好奇咬上去会是什么口感。
他走下楼难得好心地给小高中生热了杯牛奶,递给已经洗完澡吹完头重新变得蓬松的凯文时,不由得再次打量因过于宽大的领口而露出的圆肩头,以及下摆遮掩下的,雪白的大腿肉。
“晚安,凯文,希望你别感冒。”库尔图瓦扬起一个标准化的长辈微笑。
“晚安蒂博,谢谢你的牛奶,我想我现在好多了。”凯文抬起头看向他,不顾嘴唇上挂着一圈奶渍。
2.
库尔图瓦感到迷惑,时针已经转过了十二点,连树上的鸟都陷入了梦乡,谁来告诉他凯文德布劳内,他邻居家16岁的小儿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带着一身的酒气来到他的房间,醉倒在他的身上?
确实,德布劳内夫妇是有再次将独自在家的儿子托付给他,凯文也确实和他说过,今晚有朋友聚会,他会晚一点回家。但是老天,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晚归,一只颇有点重量的、热烘烘的、软绵绵的粉红小猪重重砸在你胸口后就再也不睁开眼,未免还是有点惊吓。
库尔图瓦试探性地捞起这只不听话的小醉鬼,用了些力气去拍拍他的脸,试图唤起一点凯文的神志,但很可惜,凯文捉住他门将的大手摸了摸,然后放在了自己脸边,带着笑容去蹭掌心的茧。他真的喝得很醉了,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都是一块暖手宝,他迷蒙地用脸去贴他崇拜的这一双大手,厚嘴唇和翘鼻尖轮番蹭过。库尔图瓦笑了。
“你喜欢这个,是不是?小屁孩。”他捏紧了凯文绵软的脸蛋,手感上好的脸颊肉从指缝溢出。凯文还是在笑,他握上了库尔图瓦的手腕,再次把整个人压上去,蛮不讲理地窝在成年人胸口,看起来心满意足。他突然又觉得很热,松开手猛地坐起来,嘟囔着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甩开了外套和鞋,然后是上衣。做完了这些,又迷迷糊糊地倒向库尔图瓦,尽力地靠近唯一的冷源。
库尔图瓦乐了,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被这样挑衅一番还不硬真是对不起他的性能力。是凯文又怎么样,凯文喝醉了又怎么样,凯文是他世交的好邻居德布劳内一家的未成年的小儿子又怎么样,凯文自己送上来的,上了他的床脱了衣服管他三七二十一,有爱不做王八蛋。
他二话不说地摸上了凯文的腰,柔嫩的软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让他喟叹,瞬间对凯文偷吃的所有甜食肃然起敬,谢谢你们,创造出这么完美的脂肪。凯文显然还醉得一塌糊涂,被身上冰凉的手刺激得哼哼唧唧,扭来扭去,那两条很有存在感的肉大腿反复蹭在库尔图瓦裆上。
再不操他就是我阳痿。库尔图瓦咬了咬牙。
他一把掀翻了凯文,只一只手就牵制住了醉酒小孩无力的两只手腕,高高压在头顶,随即一把撤下了凯文的裤子,从床头柜里捞出润滑就开始扩张。门将的手指对于未经人事的后穴来说可以称为凶器了,淡粉的嫩肉被撑开,挣扎了一会就驯服地吮吸着粗大的指节,随着手指的进出翕合。凯文还是像刚出生的猫崽子讨奶喝一样哼唧,鼻音浓重得像呜咽,柔韧的腰拱起又落下,绞起的大腿裹住了库尔图瓦整条小臂。很快他就不是呜咽了,而是高亢的哭叫,那两根灵巧地手指找到了那个突起,怼着一点死命地研磨摁压,把凯文变成一条搁浅的鱼,而很不幸没有挣扎出任何效果。
凯文真的在哭了,泪水顺着已经肿起的眼睛流了满脸,第一次被指奸就是被这样一双手,着实是有点欺负人了,精液从他无人抚慰的前端一点点泄出来,随着第三根手指的加入,他翻起了白眼,来了人生第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但很可惜了,库尔图瓦是不会有怜悯心的,他是来日人的不是来服务的,凯文射了高潮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做了扩张都算仁至义尽了,现在他要操进去,他硬得都发痛了。
没有任何缓冲的一进到底,硕大的性器撑开了每一寸软肉,被刚被开苞的穴服服帖帖地伺候着,随即就是大开大合的操干。还在不应期的凯文连叫也没能叫出来,他翻着眼睛,大张着嘴迎接无缝的第二次高潮,浑身都在颤抖,挺翘的乳尖被库尔图瓦闲着的另一只手捏在手里揉搓,再送给他一波过电的快感。他醉酒的大脑恐怕再也不能清醒过来了,已经被太过分的快感打入混沌,无力去思考什么。
库尔图瓦满意地看着失神而服帖的凯文,雪白的皮肤又变成了粉红色,连脚尖都绷紧,看起来是被操得很服了,很听话。他把奶油一样的小孩抱起来坐在他怀里,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凯文再次发起了抖,穴口被粗壮的根部撑得发白,凯文恐惧地搂紧了始作俑者。看着那双匀称的手臂,库尔图瓦不禁想起了那个雨夜,浴室里升腾的水汽。他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用力地咬了上去,果然如他所料,绵软而可口,足够甜美又柔韧,很棒的脂肪与肌肉配比,天生的好甜品。
他展开一个恶劣又满足的笑,残酷地再次开始律动,那双被电视机前的凯文崇拜、被每一个比利时人视为救世主的大手此时做着恶魔的行径,他紧紧箍着男孩的腰,一点挣扎的余地也不留,握着它上下颠动,把他最虔诚的小粉丝操得崩溃。十指陷入凯文柔软的腹部,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操到最深处,捣出甘沛的汁水,撞出凯文丢盔卸甲的哭声,他心满意足。
犹嫌不够,他掐着凯文把他整个转了个身,试图挣扎的小孩反而被阴茎旋得更紧,受不住地弓起背。柔腴的腿肉搭在门将坚实的大腿上,小腿被膝盖压实,库尔图瓦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一个毫无逃跑可能的姿势,即使他再也没有力气逃走。
库尔图瓦摁着他的腰往阴茎上坐,每一下都正中最敏感的地方,凯文哭也哭不出来了,他彻底,彻底地被库尔图瓦捏在手里,任人宰割。
最后几下,水液几乎是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凯文已经被操得昏昏沉沉,嗓子叫得发哑,任由库尔图瓦把他当做飞机杯在使用。小腹被顶出一个可怖的突起,青涩的身体是被折下的嫩芽,他被整个笼在库尔图瓦的阴影之下,做了他最趁手的性玩具。
稚嫩的双乳被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身后的大人最终还是没放过他,一挺腰射进了最深处,发出舒适的叹息。
凯文再也承受不住任何,他歪过头,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不再有,沉沉地睡过去了。
3.
在浑身的酸痛和下身难以言喻的黏腻中醒来,凯文因醉酒沉重的大脑再次不能思考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双脚一沾地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精液淌过腿根的惨不忍睹的红痕。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过大的动静让库尔图瓦揉着眼睛醒来了,嘶哑的嗓音让他说不出话,幸好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醒啦,凯文。你要走吗?你的爸爸、妈妈可能快回家了,你希望他们看到现在你是什么样吗?”库尔图瓦露出他的牙齿。
“你挺有意思的,凯文,留下来陪我玩吧?我会和德布劳内太太说,以后我会带你踢球,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你喜欢的游戏也可以随时来这里玩,你会有最新的球鞋,最全的签名球衣,和一个鼓鼓的小钱包。”
“怎么样?凯文。留下来?”
凯文木然地点了头,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答应的,总之他答应了。这一次没有眼泪从他小孩一样的脸颊流下。
库尔图瓦再次咧开嘴笑了,他看起来很满意。
这一切对吗?凯文德布劳内16岁的大脑想不明白,而在遗留的疼痛与混沌中,他仿佛明白,他做了一场最不平等的交易,用最好交换了最坏,从过程到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