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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如果现在苏丹就在阿尔图面前,那阿尔图脸上那副仿佛短期内经历了大悲大喜的怪异表情准能把他逗乐。
今天是死亡倒计时的最后一天,阿尔图怀里揣着那个冰凉凉沉甸甸的金纵欲卡,出生以来头一回迫切希望今天苏丹大发慈悲地上朝了——而且那个如金子般的妃子也得要出现在宫廷上,这样阿尔图就能顺顺利利地向苏丹请求一个折卡的机会——但朝廷里仍旧群龙无首。
阿尔图绝望得头发都掉了几根,甚至认真地考虑今天能不能找到其他的金卡续命,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什么这七天里阿卜德在躲着自己。
当浑身香喷喷的奈布哈尼冲进阿尔图府里时,阿尔图正抱着梅姬的腿一边痛哭一边交代后事。
对了,今天还是奈布哈尼邀请阿尔图去欢愉之馆玩乐的日子。
“如果今天注定不是您生命的最后一天,那么您今天一定会遇到合适的人的。”奈布哈尼信誓旦旦道,“而如果今天注定是您生命的最后一天,那么我们不妨让它变得有趣一些……比如,一场选出谁是最受欢迎的男人的比赛?”
所以阿尔图现在站在欢愉之馆里,手里攥着那把属于胜利者的钥匙。
也许是因为背负一场疯狂的游戏,或者是因为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低落,也可能是因为热娜和马尔基娜的妆点,所以姑娘们都热热闹闹地围在阿尔图旁边,直到布缇娜女士拍拍手,用沙哑的嗓音宣布了优胜者,并笑眯眯地朝阿尔图递来那把能带来无限欢愉的后院钥匙。
奈布哈尼哈哈大笑,一把搂住阿尔图的肩,夹杂着几颗大粒石榴石的红色小辫落到阿尔图的手臂上。在所有的恩客都因布缇娜女士话里话外的意思而激动不已的时候,他凑到阿尔图耳边说起悄悄话。
“最受欢迎的阿尔图老爷,我说什么了?这就是机会啊!也不知道这场快乐的聚会够不够折掉一张金纵欲,你先看看有没有哪位姑娘——或哪个男的——是金色的?”
就在奈布哈尼絮絮叨叨的时候,在场唯一的金卡就笔直地朝他们走来了。
这位在第一轮比赛中被选为与奈布哈尼、阿尔图齐平的最英俊的客人,甚至脸上还戴着面纱,将脸蒙得严严实实。虽然人们不解他为何在这种场合蒙着面,但依旧可以从他那一头黑曜石般的卷发、饱满的肌肉、高大的身形以及缀满了金丝的衣物中感受到纯粹的魅力。
对阿尔图来说,最有吸引力的是这位蒙面客人的价值。
蒙面客人是一张金卡。
今天结束后,阿尔图真得好好感谢奈布哈尼,不过当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消这张金纵欲。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阿尔图见他的第一面就想直接武力解决,但脑子里总有什么在阻止他,像是蒙面客人身上有一些阿尔图尚未发觉的恐怖之处,或者那一身深色的肌肉彰显着绝对的武力值,让阿尔图几乎瞬间打消了和他打一架的念头。
这位蒙面客人说话的时候,欢愉之馆里的其余声音都低了下去。
“我提议,”蒙面客人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阿尔图,把这把钥匙让给我。”
在说话时,他已经伸出了手,像是早就知道阿尔图一定会按他说的这么做似的。
奈布哈尼噤声,松开了揽着阿尔图肩膀的手,看了看蒙面客人,又看了看阿尔图,和在场所有人一起等待着阿尔图的回复。
一把钥匙被递到了蒙面客人的手上。
但阿尔图也没松手。
蒙面客人的手心接触到的首先是阿尔图握成拳的手背,然后才是阿尔图掌心里握着的那把钥匙。他没动,只是饶有兴趣地发出了一声上挑的鼻音。
阿尔图说:“作为交换,你答应我一件事。”
蒙面客人问:“什么事?”
阿尔图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将那张被捂热了的金纵欲卡拿了出来。
所以阿尔图才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这种情况下,蒙面客人竟然只是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明天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阿尔图坐在蒙面客人的脸上。
早在阿尔图掏出那张金纵欲的时候,布缇娜女士就了然地眨了眨眼,然后用沙哑的嗓音邀请其余客人和姑娘们离开——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尔图这张纵欲只想对那位身份定然十分尊贵的蒙面客人使用。
人在过分兴奋和喜悦的时候总是容易忘乎所以,特别是这位蒙面客人似乎又很顺从地被阿尔图推到了房间的床上,阿尔图忽然有一种可以随便欺负他的幻觉,于是阿尔图就这样做了。
——开玩笑,你阿尔图老爷权势滔天,又有苏丹卡傍身,想坐人脸上难道还得看时间地点吗?
发觉阿尔图的意图,蒙面客人甚至还帮了把手,在阿尔图脱裤子时用深色的指头勾住裤边,想帮他脱快些,却被阿尔图一巴掌拍开了。
小阿尔图还没什么精神,耷拉着,被蒙面客人嘴里吐出的热气一刺激,突然就起来了些。
蒙面客人笑出了声。
“……你会吗?”阿尔图大小脑互搏着,一边在脑子里喊塞他嘴里,一边在脑子里喊他别给咬坏了,“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的切下来!”
蒙面客人没回答,隔着面纱不轻不重地咬了咬阿尔图的性器。
阿尔图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一咬给他咬得腿都软了,直直坐在了蒙面客人的下巴上。小阿尔图神气地抬抬头,蹭过蒙面客人的高挺的鼻子,龟头上的小孔一翕一合,吐出带着腥气的透明液体,有些蹭到了身下的面纱上,还有些蹭到了蒙面客人眼前的黑发上,一下子把人弄得脏兮兮的。
没有把蒙面客人的面纱取下来,真是阿尔图的失误。这样丝滑的纱与性器紧密摩擦着,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更别提面纱下还有一张灵巧的嘴,这嘴隔着面纱吮吸着性器的末端,牙齿轻轻的刺激,时不时还有湿润的舌如蛇般轻抚而过,比直接的口交更加折磨人。
阿尔图头皮发麻,想起身换个地方坐,最好直接进入主题,免受这样隔靴搔痒的折磨,蒙面客人却借着他起身的力气,单手掐住了阿尔图的腰,硬是将他又往上提了些,将隐藏在性器之后的那个小穴直直送到了面前。
“哦,原来是这里漏水了。”蒙面客人另一只手拨弄着穴口的软肉,不顾阿尔图的性器也在前面流着水,食指往里稍稍用力,小穴就被戳开了。原本的涓涓细流在一瞬间如破了口的水球般,猛地喷出一股蜜液,将蒙面客人的手弄得湿漉漉的,更是将那张薄薄的面纱打湿得一塌糊涂,几乎完全贴在蒙面客人的脸上。
蒙面客人又在笑,阿尔图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刚刚把我下巴打湿的原来是这里。”蒙面客人的手又往里探了些,“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有这个呢。”
什么第一次?这个表达很奇怪,阿尔图没听懂。
很快也顾不上思考那些了。那只手指又冷又修长,破开企图把它挤出去的热乎乎的软肉,轻轻松松便碰到了最里面的宫口。它围着宫口转了几圈,又用指甲挠了挠宫口密闭的肉,那种被从里到外入侵的感觉让阿尔图两只腿打着颤,就算腰上有一股力支撑着他,他也很难维持当下半跪在空中的姿势。
毫无征兆的,那只手指突然抽离了。
随即腰上的手带着阿尔图往下一坐,彻底在人脸上坐实了。
这人的舌头也长,卷着湿漉漉的面纱往上舔,能将整个小穴罩住。面纱细细磨着穴口的软肉,却怎么也不进去,牙齿还会叼起肉来轻轻咬,比起前戏和情趣,更像像是新一轮的折磨。阿尔图实在被他吊得难受,就扯了把他的黑发,示意他该干什么干什么。
蒙面客人动作一顿。
在阿尔图还没来得及松开他头发的时候,他的舌头带着面纱猛地抵开了小穴,像是在报复,一路往里掠夺到它能抵达的最深处。
舌头和手指是完全也不一样的。
舌头又热又厚,比手指的存在感还要鲜明,被几块发达的肌肉一带动,就热烈地在穴里纠缠那些泥泞的软肉,像是他在和阿尔图的另一个嘴接吻似的,甚至要勾住一块里面的软肉往外拽。那软肉当然出不来,却又条件反射地蠕动着挤压着那舌头,就算酸胀难耐,但仍舍不得它走一样。
阿尔图忍不住地喘息,前后摇动着自己的腰,一边将性器上溢出的那些兴奋的前列腺液抹到身下人的头发上,一边将自己性器后方的小穴喂到他的嘴里。
阿尔图嘴里无意义的声音越来越大。在眼前越来越白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马上要到了,便狠下心一口气从蒙面客人的脸上撑了起来,虽然腿和腰都还在因为没力气而颤抖,但他很快伸手往后摸到了那个凸起的、炽热的东西,然后胡乱地扯开其上缝着金丝的衣物,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
但根本坐不到底。
刚刚只是用手指就能轻轻松松碰到最里面的穴,用舌头舔都能堪堪擦过宫口的穴,根本吃不完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根性器,只是吃了一半多一点,便再也坐不下去了。
被插入的瞬间阿尔图就高潮了。
虽然纳入了一根大小完全不合适的性器疼得阿尔图呲牙咧嘴,但被插入的心理感知和终于能折卡了的放松让阿尔图一口气达到了高潮。
腿打着颤,吃了一半的性器不敢再吞也没力气站起来,就这样,阿尔图剧烈喘息着,眼睑颤动着露出了眼白,撑着蒙面客人的胸肌,额头上的汗和精液一起溅到身下的肌肉上,能感到掌下的肌肉猛地一紧。
“……好了。”
阿尔图缓过来后便没打算继续,毕竟原本就是冲着折金纵欲卡来的。按照经验,自己高潮了,就可以达成折卡了。至于这位蒙面客人还没有高潮,甚至连他的性器都只被吃了短短一会儿,现在还硬邦邦地卡在穴里,把穴撑得酸胀,阿尔图都不那么在意了。
就连小阿尔图都又陷入了不应期,稍微地疲软了下去。
阿尔图拍拍蒙面客人的胸肌,示意他把掐着自己腰的两只大手挪开,让自己起身,但他却只是轻轻地带着阿尔图的腰上下起伏着,没理会阿尔图。
阿尔图也没管他,反正现在穴里也是高潮过后的酸,还在因刚刚的高潮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确实能夹得人很爽,让这位帮了自己大忙的金卡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阿尔图更关心的是自己怀里的那张金纵欲,他需要看到这张卡已经折断了,才能真正安下心来。他掏着掏着,一愣。
金纵欲卡完整无缺。
两位看不清面容的情人在卡上面对面相拥。
阿尔图有点慌了。
蒙面客人把那张卡从出神的阿尔图手里抽了出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阿尔图傻傻地望着卡掉到床下,听到它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半晌才开口问道:“为什么卡还没折断?”
“不知道。”
蒙面客人对那张关乎阿尔图性命的卡兴致缺缺,反而仍旧轻轻地操弄着湿乎乎的小穴。他的头往上抬了些,他脸上湿透的面纱和弄得到处都是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在角度变化时反射着水光,阿尔图感觉他正在注视着自己。
他好像在等什么,但他的耐心所剩无几了。
他在等什么?
阿尔图后脑传来一种莫名的预警,告诉他要立刻离开这里,马上,越快越好,不要回头,就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迅速地逼近,但自己浑然不觉。
阿尔图连呼吸都放缓了。只有心脏,仍在胸膛里咚咚咚地猛烈跳动着,猛烈到身下这个人一定可以听到它的存在。
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依旧存在。
蒙面客人一只手掐着阿尔图的腰,另一只手刚刚拿过阿尔图的那张金纵欲,发觉自己始终没等到想看的想听的东西时,他终于换了换手,让那只始终未出现在阿尔图视线里的、一直掐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抚上了阿尔图自射精后就萎靡不振的性器。
阿尔图强忍着那股如黑泥般附着在身上的视线,跟着他缓缓动作的手,看了过去。
那只抚摸着自己性器的手上,戴着一颗熟悉的、硕大的红色宝石戒指。
……苏丹!
蒙面客人是苏丹本人!
阿尔图浑身发冷,极度紧张的神经绷得不能再紧了,还吃着苏丹性器的穴——天哪,苏丹的性器!——如实地反应着主人的情绪,紧紧地吸附着内里的那根东西,说不清是想把它挤出去,还是想讨好它。
蒙面客人,苏丹,脸上的面纱吸饱了阿尔图穴里流出的蜜液,苏丹的舌头和手指进入过自己的体内,苏丹的胸膛上还有着汗液、精液,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体液。
阿尔图竟然把苏丹当做性玩具玩了半天,是谁给他的胆子?
天哪!
他还拍开了苏丹的手,还扯了伟大的苏丹的头发!就因为他不好好给自己舔穴!
甚至到了现在——苏丹肯定也知道阿尔图认出他来了——苏丹的手指还摸在阿尔图的性器上,像是想帮他勃起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着。
“阿尔图,怎么不动了?”
苏丹问他:“不是要我帮你折卡吗?”
阿尔图浑身一震。
谁敢让苏丹帮忙折金纵欲啊!虽然刚刚阿尔图确实真的这么想了好像还真这么做了,但这都是误会,苏丹本人也乐在其中不是吗?相信仁慈的苏丹不会在意——
“没有没有!哪能麻烦陛下您呢?”阿尔图勉强挤出一个更像哭脸的笑容,“哎呀您看这事儿闹得……”
阿尔图一边暗暗往上起身,想把那个可怕的性器弄出去,一边嘴上脱口而出:
“看来我真的是太想陛下了哈哈哈这几天没能见到您我简直太悲伤太难过了,今天能见到您就像做梦一样啊!看来我和陛下您的缘分太深了!”
“我看还能更深一点。”
阿尔图到嘴边的话卡了壳。可能真的是阿尔图脑子出问题了,他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双关,但他没证据。
聪明如阿尔图,他还在暗暗起身,感觉上是快到龟头了,于是又加把劲,胡言乱语道:“陛下真不愧是陛下,先前还有些流言蜚语说王都内性事最好的竟然不是陛下,依臣今日所见,陛下厉害极了,无论是长度厚度还是硬度都是千万里挑一的,真得有一篇文章单独夸夸陛下的威猛……”
苏丹听着听着,突然又笑了。
那张泡满了水的面纱已经被他自己扯掉,苏丹的脸上却还遗留着亮晶晶的水痕。阿尔图不敢往那里多看一眼,只是嘴上一直往外蹦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胡话,一边终于要将苏丹的性器整个吐出来了。
阿尔图准备跑了,不穿裤子也要跑。
那个通往绿洲的秘密小路最好是真的,因为阿尔图准备跑回家就连夜收拾行李跑路了!阿尔图才不要正值壮年就死掉!
没跑掉。
苏丹把阿尔图摁回来了。
苏丹一边笑,一边摁住阿尔图,用力地往上顶胯,直直把性器重新喂进去,不让他有机会再挪动一丝一毫。
如果说先前是阿尔图把蒙面客人当性玩具玩,那现在就轮到苏丹把阿尔图当性玩具玩了。
阿尔图穴浅,根本吃不下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但苏丹铁了心要把性器顶进去,一下一下地往里进,阿尔图的子宫口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地疼,两只腿跨在苏丹身上不断地颤。完全是疼的。
阿尔图被顶得翻着白眼,嘴里零零碎碎地泄出哭声和呻吟声,但发声的速度比不上苏丹的动作,哪一下被操狠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流眼泪。
苏丹还是没有全部操进去。
要真把性器全部操进阿尔图的穴里,必须得把子宫口操开,操到子宫颈里面。但宫口太紧了,苏丹纵使存了要把人操坏的心思,也弄不开。
阿尔图的穴一直在流水,偶尔混着一点血丝,然后在穴口被不断进出的性器打成白沫,再往下流到苏丹的小腹和睾丸上。
阿尔图不知道苏丹是什么时候泄出来的。
第二天阿尔图上朝的时候,穴里还夹着苏丹的种子,但实在疼得不行又实在没时间清理了,只能夹紧了穴,穿着从欢愉之馆接来的衣服,揣着不知何时碎成两半的金纵欲来见苏丹了。
按照惯例,阿尔图每折过卡后,是需要告诉苏丹、告诉上朝的大臣们他是怎么折卡的,而且他要把这个故事讲得有趣又动听,才能真正让苏丹满意。
顶着苏丹的注视,阿尔图硬着头皮开口道:“昨天,臣在欢愉之馆折了这一张金纵欲。起因是臣赢了一场比赛,一场关于谁是最受欢迎的男人的比赛……”
“等一下。”
苏丹打断他。
“阿尔图,你昨天给我的那把钥匙,我找不到了。既然我帮你折了卡,那你就得赔我一场快乐的聚会。”
阿尔图听到斜后方的奈布哈尼不可置信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的,陛下。”阿尔图回答道,“那请允许我继续说昨天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