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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18
Words:
4,981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370

【花融】你我之间

Summary:

巨量ooc致歉
纯粹搞簧产物 逻辑死 文笔一坨且没修文
补药上升竞男本人

Notes:

懒得写前戏直接草比了哈哈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黄垚钦收到罗思源短信的时候,正好是深夜十一点。

月亮和星星组成的和弦在今日分道扬镳,只留下黑漆漆的帘幕,他俩常用的微信窗口没有任何波动,萨摩耶和歪头小猫组成的聊天界面像是另外一个温暖的平行世界,消息停留在发出白色泡泡的萨摩耶的一句“晚安”,黄垚钦攥紧手机边缘,现在屏幕上映出的同样是和罗思源的聊天界面,区别是头像从微笑萨摩耶变成了灰色的默认头像,头顶着一串熟悉的数字,同样无色调的聊天框里,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1”,像是里世界发来的邀请,同二人的日常隔着一道天堑,那里迟到的兔子执事是他遇见的第一位居民,成为了迷途爱丽丝的追逐目标,从此黄垚钦掉进了罗思源所制造的迷境的陷阱。黄垚钦因为这个数字热得浑身发抖,逼里的痒融化成腿心湿意,罗思源对他的吸引力比爱丽丝之于兔子执事还要强,他从来拒绝不了他的队长。

黄垚钦在推开门的瞬间便被摁在了墙上,突如其来的动作没能给他任何的反抗机会,早已肌肤相亲无数次的身体也遗忘了排斥的本能,感受到对方温度的时候便软在了罗思源怀里,黄垚钦顺从地仰头接受罗思源的吻,感受着粗粝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将他的口腔内部搅得天翻地覆,被迫咽下的津液一股接着一股,偶尔从唇角滑落,肺部空气的减少反倒为黄垚钦增添了莫大的满足感,他反而更卖力地将身体往罗思源的胸膛上贴,骨节分明的手在罗思源后背不住抓挠,毫无疑问的说,假如此刻罗思源从嘴里渡给黄垚钦的是剧毒,也会被后者三两下咽进肚里。

餍足的猫在令人窒息的吻里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在被罗思源用黑色眼罩蒙蔽双眼时似有所感地动了动眼睫,上面缀着的晶莹的泪珠被扑朔朔抖落下来,掉进了眼罩黑色的布料里。罗思源随手剥光了黄垚钦,不算温柔的动作牵动他身上金属,敏感的身体被动作间残存的余波浸软了,湿哒哒地流着水,被罗思源掰开双腿放在细绳上。

漆黑的视野让蚌肉被细绳挤开的痛感放大了数倍,黄垚钦短促地尖叫一声,狼狈地用双手抓住延伸至前段的细绳,细绳的高度高得恰到好处,是只能让黄垚钦脚趾尖勉强着地的高度,很快黄垚钦的逼肉便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痛感,罗思源用姜汁泡了整夜整夜的麻绳威力十足,更别提被遮蔽的眼睛带来更敏锐的触感,密密麻麻的刺痛同麻绳本身带来的快感纠缠在一起,顺着内里红肉的褶皱一路将酸楚的热度带进子宫,痛与爽的界限荡然无存,刚坐上去黄垚钦就被迫软倒了,逼里喷出来的水很快打湿了罗思源铺在下面的地毯。

被姜汁辣得红肿的逼口散发着热气,藏在瓣肉中心的尿道口被无情碾压,黄垚钦整个人都吊在绳索上痉挛着,重心落在同细绳紧紧贴合的逼口,让本就被绳子操得腿软的黄垚钦寸步难行。

站在细绳尽头的罗思源没有理由放黄垚钦休息。他的掌心握着黄垚钦身上尼龙绳,套着黄垚钦两颗乳环以及阴蒂环,轻轻一拉便能让黄垚钦喷一地的水。同黄垚钦相隔不远的男人手腕翻转,受力紧绷的绳子拉扯缀在乳珠以及肉豆子上的银环,红色的嫩肉被拉长,霸道的撕扯裹挟着令人浑身发麻的爽,黄垚钦感觉身上快被那绳子拉下去三块皮,抬眼又见正前方罗思源的眼神晦暗着,眼底蕴着低沉的怒气,直勾勾地盯着他,食髓知味的身体在这肉体与精神仿佛都被罗思源剖开侵犯的环境下爽到了极致,细碎的呻吟浸满了情欲,小腹都在不住地打着颤,连同毫无力气的腿脚一起,被罗思源强行用力拖拽着在散发着姜汁辛辣气味的绳索上爬行。

娇气的媚肉受不住姜汁的辣,深红色的软肉在密布的刺痛下失了阵脚,一股脑儿的绞紧了卡在逼口的麻绳,粗糙的表面陷进穴缝的褶皱里,挤压脆弱的肉豆子,软肉翕张间将更多的姜汁带进逼肉深处的内里,逼肉承受快感的阈值又到了底,这次黄垚钦连子宫深处都泛着诡异的烫,淫水自我保护似的泄出一股又一股,潮喷的液体再次浇在了地毯上,将上面深色的图案晕得不清不楚,黄垚钦的体力也终于在这场凌迟一般的爬行中见了底,连高潮的呻吟都有气无力,明明绳索还剩下短短半米左右,黄垚钦却再也爬不过去了,整个人泄了气似的趴在上面,任由白皙的肌肤被勒出红印,潮热的吐息打在绳面上,舌头耷拉着,像只累得直喘气的狗。

最后这半米的距离在罗思源的动作下消失。今晚格外低气压的男人攥紧了手中的尼龙绳,往前踏了半步,把黄垚钦从绳子上扯了下来,不着寸缕的身体摔落在厚实的地毯上,连半点青紫都没有留下。即便如此,黄垚钦也被这一下弄得脑子里天旋地转,整个人晕呼呼的却在闻到罗思源几把的腥臊气味时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含住那巨大的炙热。

逼肉内姜汁带来的火热锥痛仍旧鲜明,黄垚钦双腿完全打开,逼口一边磨着地毯繁复的花纹凹槽止痒,一边努力吞下口中罗思源的几把,熟悉的男性器官的味道让他跪着的时候前后两张嘴都发了大水。黄垚钦知道罗思源喜欢深喉,于是努力想要把整根几把都塞进上面那张小嘴里,让龟头和自己的喉咙来个亲密接触,灵巧的舌尖拼尽全力想照顾到罗思源柱身上每一条沟壑,黄垚钦的舌床同几把上的每一丝凸起的纹路都作了亲密接触。空闲的双手用掌心圈住以黄垚钦嘴巴大小完全无法塞进去的部分几把,和着囊袋一起撸动。

黄垚钦的视野仍是一片黑,于是口中的几把与脑后的手掌便成为了他于现实相接的锚点。罗思源的动作是那么的毫不留情,快而猛的抽插操得黄垚钦嘴里涎水飞溅,龟头次次压过喉头深处,逼出黄垚钦声声干呕,粗糙毛躁的耻毛随着动作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格外浓密的麝香味,熏得黄垚钦腰直发软,险些跪不住。

怕倒下去的黄垚钦条件反射抓住罗思源的小腿,喉头尝到熟悉的咸腥味,嘴里几把愈发硬了起来,青筋的搏动顺着口腔内壁直直传到他发麻的天灵盖儿,黄垚钦以为罗思源要射了,舌尖卷了卷龟头底部的凹陷,却没能等到那口微凉的精液浴。

罗思源扯着黄垚钦再次站了起来,将泥娃娃般听话的猫侧身按在墙上,抬高那白皙又线条流畅的大腿,提着硬得发紫的几把直直刺了进去。泥泞不堪的穴口很快便接纳了这个粗暴的客人。有段时间没做的穴口变得和初次一样紧致,即便是有大量淫水润滑,罗思源的几把在没入半截后仍是被卡在了中间,身下黄垚钦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弄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兴奋的逼内软肉诚实地将几把吃的死死的,仿佛有生命的小嘴直直把巨大的柱身往里吸。

几把硬得发痛的罗思源没有多余的耐心。他强行破开尚在适应的软肉,穴内褶皱被几把暴力抚平,原本水蜜桃似的肥润粉红的逼被撑到发白,乱七八糟的液体涂满晶亮亮的逼口。黄垚钦的逼肉本就因姜汁而变得滚烫,更别提已经是半个瞎子的黄垚钦如今的注意力全都被迫放在了自己的逼上,罗思源几把的闯入让这根巨大的不速之客像根烧红的烙铁般令人难以招架,操弄的动作都带着火焰的温度,灼烧着脆弱的逼肉内里,黄垚钦感觉自己快要被烫化了,像是夏天的烈日下不消片刻便融成一滩糖水的雪糕,欲望的白色香草汁渗进地板的缝隙,黄垚钦逼里也瑟瑟发抖地被这根几把凿出汩汩淫水,淅淅沥沥浇在罗思源的裤子上。

高潮时分不住痉挛的逼肉夹得罗思源尾椎骨都在叫嚣着把整根几把连带着囊袋也一并塞进这口穴里,穴内姜汁的辣也影响到了罗思源,额头上细密的薄汗在鼻尖处汇聚成一滴,将落不落,罗思源愤愤地掐了一把黄垚钦裸露在外的肉豆子,不出意料得到了黄垚钦一声惊喘,随后双指并拢,将尼龙绳绕过黄垚钦的肩膀,单手将爽成一滩的猫牢牢按在墙壁上,双腿分得更开,以一种仿佛在骑马的姿势,手中的尼龙绳便是那驭马的缰绳,用力将那尼龙绳向后拉,直到尼龙绳绷紧成一条直线。

“啊!——罗思源!”

黄垚钦吃痛,条件反射叫罗思源的名字,黑洞洞的视野里只有逼里传来的激烈快感回应他,他双手在空中无助的乱抓,却因姿势原因没能抓住罗思源半片衣角,痛楚自全身上下涌来,同情欲的泥沼并驾齐驱,罗思源给予他的从来都不仅仅是单纯的快感,痛与爽的界限向来模糊不堪,乳尖与阴蒂的撕裂痛感很快变成了爽,银质的圈环弥补了罗思源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黄垚钦戴项圈的遗憾,在这种时候穿过血肉生生将最难以招架的刺激由内而外带给黄垚钦,后者在罗思源给他穿环时只想到了穿环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痛苦,没能想到这之后罗思源会用这样的方式把他当作一个纯粹的飞机杯使用,即使在平常做爱时他也没有得到罗思源的温柔对待。

很快变得肿胀的乳尖以及阴蒂可怜兮兮的挺立着,受尼龙绳的摆布,黄垚钦有预感,这次之后它们再也变不回以前那副小巧可人的模样,变形膨大的乳尖和阴蒂以及上面缀着的银环无时无刻都会提醒他这副身体真正的所有人是谁。他的呻吟声在罗思源愈发猛烈的抽插下被撞得愈发破碎,在逼里势如破竹的几把很快挤进了更加窄小热络的子宫,蛋大的龟头塞在里面,一下子便撑到了子宫的边缘,内壁被压迫的紧窒跳动很好的取悦到了罗思源,他摁住黄垚钦小腹被几把操出来的色情的凸起,同自己的几把隔着一块肚皮用力打了个招呼,单手更用力往后拉。

黄垚钦被这多方刺激得眼泪大颗大颗直往眼罩上掉,白眼止不住上翻,充血的大脑处理不了任何信息,低哑的呻吟逐渐变成尖锐的哭吟,逼里的几把仍旧驰骋着,硬挺的物事从容不迫地一下一下操着黄垚钦的子宫,将原本还有些倔强的宫口操得软趴趴的,服服帖帖的圈住罗思源的几把,谄媚地讨好着这根不讲理的东西。

可数百次的抽插也没让罗思源射出来,反倒让黄垚钦尿道口一阵一阵地发酸,隐隐要被操得尿出来了,这时候自讨苦吃的猫想起来求饶了,罗思源的抽插仿佛永无尽头,打桩机一样的动作却又毫无规律可言,每一次向内插入都会挤压到那脆弱的尿道口,逼得黄垚钦只能用力夹紧小逼,防止自己尿出来。

黄垚钦神志不清地求饶,他还从来没被操尿过,于是格外的羞耻,各种自己曾经做过勾引罗思源狠狠操自己的事都被他翻出来复盘,含糊不清的话语夹杂这咿咿呀呀的哭吟,罗思源只能偶尔听见模糊几个名字,他懒得去思考这些名字代表的意义,只感觉到黄垚钦逼肉收缩的频率愈发急了,夹得罗思源后槽牙根子直发酸。他咬上黄垚钦背后凸起的蝴蝶骨,那细腻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汗液的微涩填不满罗思源莫名的饥饿感,他几乎是急切地去啃咬、吸吮那片薄薄的脊背,白皙皮肤上很快泛起红痕,隐隐渗着血,骨骼舒张间如同缀在上面的血色水蛭,在同样月白色的灯光下格外刺眼,蚕食着罗思源的心脏,指引着罗思源几乎将这抹血色布满了黄垚钦的后背以及大腿内侧,让本就深处漩涡中心的猫身上找不出二两好肉。

二人几乎都失去了应有的理智,靠着原始的本能在交合。黄垚钦总是先受不住的那个,仰着脖子无声呻吟,多方刺激早就让他站不住脚了,指尖都在战栗,全靠罗思源的几把把他按在墙面上才能勉强直起身子,高潮了好几次的逼肉再次绞紧了罗思源的几把,可这次除却罗思源见惯了的潮喷出来的淫水以外,黄垚钦的尿道口也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几股透明的尿液。

还残留着自尊心的猫即便是已经尿出来了也想尽力挽回自己的颜面,努力夹紧双腿和穴肉想要阻止尿液继续流出,但被高潮内壁夹红了眼的罗思源再次顶开,狠厉且果决的抽插仿佛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微微上翘的几把次次连根抽出,盘根错节的血管带着格外灼人的热度,再次碾压过已经变得不堪一击的尿孔,此时的黄垚钦完全被操过头了,白眼上翻,一副马上要失去意识的样子,同样熟红过头的穴口瑟缩着裹住几把,又被不断律动的几把带出层层穴内红肉,大脑皮层白光乍现,凄凄哭吟断断续续,翻涌着快感的尾音,宫口痉挛几下,又兜头浇了一捧淫水在罗思源的龟头上,混合着已经决堤的尿水糊在二人交合处,散发出微弱的腥臊味。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罗思源,落在眼底的黄垚钦像是要坏了,整个人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往外吹水,连续两次的高潮榨干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完全软在罗思源怀里被动承受着,水光粼粼的皮肤上面附着着浊液,衬得他像只狼狈的湿透了的破布娃娃,让罗思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奖励一般地轻吻黄垚钦的眼尾,咸涩的泪珠被罗思源含进嘴里,这是整个夜晚里最为温存的一幕,随后后腰发力,逮着黄垚钦被蹂躏得青紫的腰连续冲刺数百下,最终抵着宫口最深处射精。

微凉的精液冲刷内壁,许久没见的罗思源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子孙,子宫深处的精液仿佛要破开肉壁直冲他的喉咙,黄垚钦胀得想吐,却又对罗思源内射自己这件事本能地感到满足,第一次被操尿的羞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脑子里直冒粉红泡泡,以至于疲软下来的几把刚离开穴口,黄垚钦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捂住,想要代替几把将罗思源的精液堵在自己身体里。

那模样像只懵懂的小羊崽,无杂质的眼瞳里却盈满了纯粹的爱与欲,月白的皮肤泛着色情的粉,矛盾得像是一场拙劣的谎言,却又在黄垚钦身上如同水乳交融一般紧密融合着,罗思源怀疑黄垚钦身上被洒满了妖精梦幻的鳞粉。

罗思源掰开黄垚钦紧闭的双腿,二指分开好不容易才堪堪合上逼口,浓稠精液用出来的模样如同被从中切开一个小口子的溏心蛋,黄色的蛋液从薄膜的中心破口而出,浑浊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淅淅沥沥淌了罗思源一手。

或许已经被操成半个傻子的黄垚钦是想留住什么,这些不在罗思源的考虑范围之内,这间房间比起作为一个二人短暂停留的房间,更多的是作为一句暗语,用于剥离掉二人之间的什么,却又没能达成根本的目的,可暗语永远只是一种心照不宣,永远不会浮于表面,就像此刻的黄垚钦再也没有了堵住逼里的精液的想法,而是静静等待着罗思源的清理,还没聚焦的眼睛木然地看向罗思源扣挖自己的手,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此处是他狭窄的牢笼。

敞开的笼门困不住任何东西,是黄垚钦自己主动走了进去。

夜更沉了,黄垚钦期盼着能和罗思源一同入睡。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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