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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骑】赫赫理理调教记

Notes:

1. 两人是switch,这篇是斗sub骑dom,请了解后确认能够接受再阅读。
2. 先调教后做爱,调情>调教,7一直在心软。
3. 预警:非传统D/S、dom0sub1、凝攻凝受、直播、春药、口球、捆绑、贞操锁、鞭打、跳蛋、射尿。
4. 鞭打是真的鞭打🙏如若无法接受,请勿强迫自己阅读。
5. 斗骑!斗骑!斗骑!😭别站反求求了,站反了也别来贴脸。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您关注的“7R.S7”开播啦,前往直播间支持主播吧~」

直播间标题:【榨精训狗】

[奶奶你关注的主奴终于开播了…]
[弹幕奶奶精神矍铄啊居然还看网黄]
[今天是77主人和小狗多多www]
[怎么一片黑,人呢人呢]

摄像头被打开,画面模糊不清,只有几片调教室的黑灰色块。“稍等,新设备调试,聊会天。”隐约能看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闯入镜头挥了挥。

[没有爱播的日子好痛苦——我只能对着直播切片和隔壁的美图手冲——]
[不说不说,什么隔壁,我们没人说隔壁啊,弹幕们都知道提一句隔壁多多就要被加控射一次,我们可没人提隔壁啊,没人要用隔壁害多多啊]
[我隔壁们隔壁以隔壁后隔壁都隔壁这隔壁么隔壁讲隔壁话!]
[这样挑衅等77被调怎么办啊我好害怕]
[害怕看不到77被调是吧]
[这俩公婆玩得越狠越爽呀。]

在自己直播间里理查德通常不回应身份对调的情趣,但是礼物和弹幕像瀑布似的刷得太快无法忽视,幸运的是他兴致很高心情很好,轻笑一声,“今天不控射,标题写了今天玩榨精。你们再说下去,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多精液献给我。”

[为了77的按摩棒健康还是别提了朋友们hhh]
[呃啊好恶俗]
[不恶俗你看什么网黄]
[如实交代!这么久没播干什么去了!论坛里都以为你俩要退网了!害得我们伤心好久!]

“结婚去了。”理查德漫不经心扔下这一颗深水炸弹,拿起摄像头慢悠悠地对着调教室乱拍,镜头里依旧是色彩变幻的模糊。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你俩居然不是平台协约合作伙伴吗?????]
[在这个小头代替大头思考的平台居然还有人搞纯爱【点赞】]
[被秀了…谁问的出来受死……]

画面突然停住,理查德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感觉怎么样?”回应他的只有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和被堵嘴的唔唔声。

[这是?]
[77你如实交代真的是设备调试吗]
[好想看…给我看看…好想看…给我看看…好想看…给我看看…好想看…给我看看…]

“给你们看看。”摄像头意义明确地对准含着口球、被欲望裹挟出潮红的脸,呈给观众的是一片朦胧的色情,五官的边缘都被融化开,只能隐约看见暧昧的色块,和小幅度摇摆躲避镜头的动作。

摄像头再次贴近对方的脸,从忍得猩红的眼尾开始,依次扫过聚集滴滴汗液的鼻尖、缀有雀斑的瑰色脸颊,以及从牙齿与玩具的缝隙间,急促地小口小口汲取氧气的红润嘴唇。理查德伸出戴着婚戒的左手,温柔地抚摸他滚烫的脸颊,安抚道:“别害怕,开了模糊。”

赫南多安静下来不再躲避。理查德伸出两指捏住他的下巴,展示商品一样地拍了一会,对方的口水无法控制,黑色的玩具表面被透明津液包裹,剩下的津液黏糊糊地流到他的手上。理查德羞辱地拍了拍他的脸,随后走回去把摄像头放好,确保拍不到面部后再打开。

“好了,各位晚上好。”理查德将婚戒摘到镜头前的桌子,和赫南多的戒指叠在一起。

理查德身着绣有暗纹的深绿色风衣,手握一条散鞭站在中央。与他正式着装鲜明对比,身后摇摇欲坠的木椅上,赫南多颈部扣着一个皮质颈环,被鲜红色的绳子穿梭捆绑,绳子下流地从胸部和下体穿过,连接到大腿绑在椅子把手上,无论受到什么刺激腿部都没办法合拢。性器被金属笼子牢牢锁住,在一阵阵刺痛中软下去,勃起被一次次拒绝剥夺。

赫南多垂着头,涂满口球的涎水一滴一滴坠落到地板。理查德走近,用拇指擦了下口球,看着水痕略带嫌弃地评价:“脏小狗。”赫南多呜咽两声,没什么力气地摇摇头。

[好惨好心疼]
[狗看起来像已经被榨完了]
[这是一条好狗啊。。]

“喂了点药,忍了半个小时。”理查德用散鞭刮蹭胸前微微挺立的红樱,赫南多的喉结滚动两下,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乖。”理查德奖励地揉揉对方凌乱的发,“该算账了小狗,我会把口球摘掉,你需要和大家说出你的错处,并且自己提出相应的惩罚。如果我不满意……”鞭子缓缓移到金属笼子处,轻轻拍打,引起一阵兴奋与恐惧交织的颤栗。

理查德帮他拆掉口球,拇指和食指随意地捅进温热的口腔里随意搅动,掐住舌头向外扯了扯,随后拇指指尖刮过上颚深处。随着他的动作,强烈的反胃感如潮水般涌来,赫南多的口水止不住溢出,晶亮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到双腿间的椅子处汇聚成小小一窝。

“说。”理查德把手抽出,将液体随手擦在赫南多饱满的腹肌上。

“咳咳…第一,我……”

“你?”理查德不满地打断,走到赫南多身后拎起项圈扼住后颈,“抬头,没人要的流浪狗才一直低着头。”

“小狗、小狗不应该在椅子上挣扎。”

“继续。”理查德的两条小臂像毒蛇一样冰冷地环上身下人的脖颈,语气没什么波澜,“我要是用力的话,你会窒息的。”

“不要…不要,小狗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要窒息,真的不要……”闻言,赫南多的身体本能地变得紧绷,但是想到刚刚自己认的错,颤抖着忍住了挣扎的本能反应。

“继续。”理查德没再施力,软软地搭在他的后背。

“第二,小狗不该不相信主人,主人要拍我,我就应该相信主人不会露出我的半分隐私。”赫南多小心翼翼地吐露。理查德没回应,只是百无聊赖地玩弄他的编发,反复拆掉又系上。

赫南多无助地闭闭眼,他原以为理查德突如其来的调教兴致是因为情趣,结果居然是惩戒,一头雾水地只能把自己做的不太合规的事翻出来,“第三,小狗不应该骗主人。半个月前我对主人说公司加班,其实是应酬喝多又淋雨就发烧了,在外面开了个房凑合了一晚。”

话音刚落,赫南多感觉自己头皮一痛,辫子被狠狠向下拽去,头顶传来理查德恶狠狠的声音:“……可以,好样的。你继续说。”

赫南多知道自己是说漏嘴了,但是又真的不知道他想听的到底是什么,想了想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或者是那天我偷偷问姐姐主人小时候的糗事?对不起主人,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理查德气极反笑,“前天你摔坏了我的表,没敢告诉我,又去定制了一个是不是?本来没什么大事,结果你给我好大一个惊喜啊。”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赫南多这下倒真多了几分歉意,这件事好像是有些过分。

“按照之前说的,你自己提惩罚。”理查德的小臂重新搭回去,微微收紧让赫南多有轻微的缺氧感。

“三十鞭、呃…可以吗?剩下的请主人罚我……”他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可以。”理查德将绳结一颗一颗拆开,方便不听话的小狗跪下。修剪整齐的指尖划过皮肤,勾起一股股难耐的欲火,性器又一次被贞操锁强硬地压回去,这股经常传来的刺痛反倒成为流淌在血液中的兴奋剂。理查德穿戴整齐,好像下一秒就能抛下他离开。

指尖携带独有的体香在他身体各处流连,认真的样子很美、很正人君子,好想扒光他,好想操他。赫南多闭上眼歪过头去,深呼吸两口试图冷静下来,不然下面要被锁废了。

理查德揉了揉赫南多充血的肌肉,摆出一副冷面孔,“跪好,你和他们聊聊,我去换个鞭子。”

理查德的捆绑手法一向狠劲有力,再加上半个多小时前吃的春药效果,赫南多勉强直起身,眼前突然发黑,大腿使不上力,瘫软在地板上。优越的线条中交错深红色的印痕,蔓延在每一寸肌肤上。

[这波是你运气太差了斗哥]
[简直就是恐怖故事,和主人认错的时候认出了主人不知道的错]

赫南多费好大力气才把自己摆成符合理查德要求的跪姿,缓了缓神回复道:“与运气无关,我确实不该做的。”

[装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好久没看77挥鞭子了]
[是啊是啊此男学会控射之后就不愿意出力气了]
[七宗罪之懒惰]
[?我们聚在一起也是因为七宗罪之色欲啊朋友们]
[我也想被抽]
[+99]

“私下里他也没少用鞭子,没给你们看而已。”赫南多嘴角抽了抽,探身在屏幕上操作一番,“送‘也想被抽’的进小黑屋。”

[大哥你继续吧]
[占有欲会不会太弱了]
[你凭什么在77直播间撒泼]
[凭多多是77的棒棒宝宝小狗情人老公口牙]
[斗斗什么时候直播啊,或者发点图片视频也行啊,好想看77被虐]

“明晚直播。”赫南多在镜头外温和地笑了笑,手上动作却不老实,趁着理查德没回来开始研究下面的贞操锁,锁头坚硬无比,没有钥匙根本没办法打开。他的手指伸进两根杆的缝隙,触摸已经被虐得艳红的性器,“唉这个真的很痛,我都怀疑还能不能硬起来。”

[小心我们一会告状]
[打桩机还能硬不起来吗]
[确实不能玩太久吧]

“夸张手法嘛,而且也没有锁很久,从吃完药之后扣上的,到现在应该才四十分钟左右。”赫南多笑眯眯地解释,下意识为理查德说话。

高跟踏地板清脆的“嗒嗒”声从后面由远及近传来,赫南多收敛笑意挺起后背。

长鞭被对折起来握在手里,不停轻点颈后威胁。理查德抬眼扫过洋溢轻松氛围的屏幕,没什么情绪地说:“刚才在聊什么?”

听到他声音的一瞬,赫南多下意识打了个颤,同时随着鞭子的触碰一下一下紧绷,语无伦次地回答:“嗯…在聊……贞操锁?大概是。”

“不提我都忘了。”理查德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把精致的钥匙,走到赫南多面前蹲下,大衣的下摆扫过赤裸的肌肤,好闻的松木香随着动作逸散。

赫南多低头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抬眼却撞进理查德溢满笑意的眼睛。

几乎是离开贞操锁的一瞬间,红得泛紫的性器充血起来,蹭到对方没来得及离开的素白手腕,理查德顺势为他撸了几下,微凉的手刺激得赫南多“嘶”了一声,直到手上的炙热完全挺立。

“接下来认为自己无法承受后,可以说出我们的安全词,我会立刻停下。除了安全词外,其他任何话语都会被视为挑衅或调情。听懂了点三下头。”赫南多听话地点点头,眼神紧紧黏着他的动作。

理查德手握一颗以最低档运转的跳蛋挨着柱体,沿着血管的纹路上下描摹。赫南多的呜咽声从齿间露出,性器忍了太久,马眼随着动作泄出一口口前列腺液,黏糊糊流到柱身蹭到跳蛋上,染得跳蛋滑溜溜的,有些握不住。

另一只手掐住赫南多胸前的红点,施力拧转,果不其然收获两声突然变重的喘息,又被强压下去变成压抑的求饶声。胸口被狠狠扇了十几下,留下几个清晰交错的微红掌印,乳头每次都被有意无意地夹到或拍到,刺激得完全硬在微凉的室温中。

跳蛋被握在手心里按在翕张的马眼上。透明体液混着丝丝缕缕精液滑出,强烈的射精感传来,赫南多上牙咬住下唇,嘴唇颤抖,生怕自己溢出不体面的呻吟。

理查德眉间微蹙,有些不满地拿开跳蛋要求道:“叫出来,我想听。”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捏两下龟头,没想到赫南多弓起腰呜咽起来,精液大股大股喷涌,全都射在理查德深绿色的大衣上,恰好和黑色的暗纹重叠在一起。

“……你挑衅我?”理查德无语地脱下大衣扔在一旁,用皮鞋的高跟重重地踩一点没软下去的鸡巴,高跟边缘碾过冠状沟和血红的龟头,“跪直,滚起来。”

“唔、好痛!”处于不应期的性器受不住如此疼痛,赫南多下意识地环住理查德修长的小腿求饶,“我错了、我没忍住…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有长一点记性吗?”理查德没理他,在不断的恳求和求饶声中把腿无情地抽出,一下一下越来越重地碾过柱身,像是要把尿道中所有前列腺液挤干净。

“啊…啊——不要、理…主人,嘶…好痛啊……”赫南多在不应期被折磨出几滴眼泪,挂在眼角欲落。鸡巴被踩成一种不正常的涨红,液体失禁般一股股流出,粘在高端皮鞋上。

赫南多咬住牙腮帮鼓起,太阳穴处的青筋暴涨,劲瘦的腰开始打颤,好痛、又想射了……

“贱狗,忍着点。”赐予一切的鞋在蓄势待发之际突然离开,只留下涨红的性器流着水无能地挺弄,像是在操空气。

[牛逼,一边说最软的话一边做硬的事]
[还是太温柔了,这不得把多多的废物鸡巴玩烂]
[多多真不是brat?]
[没那么听话]
[谁能知道这夫夫俩莫名其妙的属性]

一个润滑过的透明飞机杯层层破开扣在鸡巴上,疼痛和爽感混合在一起,一簇一簇像电流一般从腰跟窜到大脑。只射一次根本没办法解决药效,再加上刚才的寸止,反而让身体越来越燥热,赫南多只是刚戴上就想射精了。

理查德站在他身后好意提醒:“可以随便射,只是我不想再提醒你一次,射精要报备。”赫南多腰腹绷紧、嘴唇抿得发白,害怕一放松就控制不住精关,只能勉强点点头。

“啪——”

重重一鞭毫无征兆地落在腰部上方,留下漂亮的深红色鞭痕,微微鼓起。刺激来得太突然,赫南多眼前一白,咬着牙直接射在飞机杯里,精液充当润滑,让没有停止的器物律动得更加顺畅,性器被毫不留情地继续挤压吸吮,上下两端的过载疼痛逼得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颤抖地报备:“我、我射了,主人。”

“知道了,报数。”语毕,又一鞭落在肩胛下方,这次轻了很多,只划出粉红色。

“一……”

接下来的几鞭都精妙地和之前两鞭的痕迹重合在一起,每一下都抽出清脆的响声。赫南多只是低着头,随着每一鞭的降落粗喘不已、肌肉紧绷,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鸡巴倒是越来越硬,飞机杯内壁像无数小口一般真空榨取,精液一缕一缕地滑出。

二十鞭结束,理查德的手很重,肌肉被抽出深深的白色,鞭子离开时微微鼓起的痕迹已经变得发紫,淤红遍布于蜜色的皮肉,后背上全是交错的红痕,有一些痕迹已经破皮,处于即将渗血的边缘。

[好爽啊……7的技术毫无退步]
[见血吗老七]
[见血的话我要跑了,晕血这一块]
[已经上头了哪有空回弹幕啊!]

“还有十鞭。后背要出血了,转过来。”理查德意犹未尽地拿着鞭子在空中挥了一下,破空的风声引起身下的人一个激灵,抽进他的心里。

理查德蹲下身,捏了几下手感颇好的胸肌,两指掐住乳头,向外拉伸到尽头又松开弹回去,几次下去就已经肿得像樱桃一样,“想给你打乳钉,就用我们上周拍到的那两颗宝石怎么样?”

“都听主人的……”

理查德温情地擦了擦赫南多眼角的泪水,“乖。忍住,快结束了。”安抚过后,理查德毫不留情地甩动手腕打下两鞭,鲜亮的红痕从心口穿到右胸下方。

“……二十一!二十二……好像又…射了,一直在、在射、好痛……”前面的肌肤更脆弱,赫南多疼得头晕,只是两腿间套着飞机杯的地方在药物的作用下依旧痛苦地高高翘起,这次精液一直在流,已经没办法论射不射出了。

理查德叹了口气。鞭子被扔掉。

他蹲下身,将射满的飞机杯拆下来后平视赫南多,温和地询问:“很难受吗?”

赫南多的泪腺早就无法控制,无意识地泪流满面。他一边抬手抹开眼泪,一边乖顺地摇摇头,想了想又缓慢地点点头。理查德弯弯媚人的眉眼,探身奖励似的啄吻他的嘴角,“惩罚结束了,接下来是奖励。”

[???]
[老七是不是数学不好]
[吗的爱情使人面目全非,拉黑了。]
[老七以前还是刑主啊【哭唧唧】我圈又一个刑主被扼杀了]
[好甜…好甜…好甜…爸爸爹地我出生了]
[做!做!做!]

理查德去倒了杯盐水,顺便睨眼弹幕,无视声讨他的那些发言,回来插了根吸管递到赫南多唇边命令道:“喝干净,带着摄像头去里面的床上等我,自己把腿绑好。”指的是调教室的行刑床,床头床尾安装了捆绑四肢的束缚带。

……

理查德收拾好道具再回来的时候,满意地看到赫南多听话地四肢大张躺在床上,只剩右手腕处带子垂落在床下,没有系紧。摄像头被摆在床边的柜子上,同样谨慎地照不到面部。

他故意没有去把剩下的那条束缚带收紧,直接撩开长袍背身跨坐在两条血红鞭痕的尾处,小幅度前后摇摆蹭来蹭去,早已硬挺的前端渗着水,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结实的腹肌,黏腻的体液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透明水痕。

理查德向前动了动,肉感的臀缝夹着挺立的阴茎上下磨蹭,水润的龟头一次次被欲求不满的穴口吞进大半,温热的肉花裹吸着,爽得赫南多头皮发麻,闷哼两声下意识挺腰,却被残忍地“啵”的一声拔出来。

[好黏好大的水声啊]
[有人在意的角落,风衣下面是真空……]
[骚死了呃呃呃]
[期待77被草似]

“啊、呃…好大……别急、别急,哼……在插进去之前,先射给我一次吧?”理查德显然没忘了今天的调教主题,每次只吞进去龟头的一半,肉壁吸住吮了吮就退出来。

赫南多的眼白遍布血丝,忍太久了,无生命的飞机杯怎么能和一手被自己干出来的爱人相提并论,就坐在自己身上毫无忌惮地发骚,好淫荡。赫南多闭了闭眼,被情欲烧干的大脑突然发现到自己的右手可以活动。那是不是意味着……?

一只温热的大手攀上理查德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来回揉捏,留下淡粉色的指痕,转瞬不见踪影。粗糙的疤痕抚过白玉似的肌肤,像是在征求同意。理查德早有预料般笑笑:“还以为你能多忍一会呢。”

赫南多眯起眼睛,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另一只手立刻挣开束缚,双手握住腰部两侧向下压。穴口一点点撑开,慢慢地吃入大半柱身。

“好涨…哈……我、我不想自己动,你来操我。”理查德也馋了好久,缓缓吞入的时候爽得直翻白眼,同时不停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增添爽感。

赫南多坐起身,胸膛紧贴对方的后背,鞭痕穿过心脏,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皮肤共振,难耐地在仿佛蝴蝶振翅一样漂亮的肩胛骨处留下好几个吻痕,询问道:“可以换个姿势吗?我好用力一些。”理查德用行动回答了他,向前探身把脚踝处的束缚带都解开。

[主播好扫啊。。]
[调教之后zbj人突然多起来了]
[此奸夫淫夫做爱实在太爽了、7可是会吹的极品、、、]
[想被老七夹死。想被老斗草死。想和主人们玩双主。]
[发这个?一会77看回放给你毕业了]
[谁管他们弹幕先冲]

赫南多环抱起理查德,阴茎微微撤出,龟头顶在浅处敏感点,随着把理查德摆成跪趴的求操姿势的动作,狠狠地反复碾压那块软肉。欲求不满的穴道深处吐出一大股肠液,尽数淋在涨热的龟头。

热……夹得太紧了……好想就这样抽插起来。

“呀啊啊啊——慢点、轻点……”快感像决堤的潮水汹涌而来,理查德的眼前直发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身体无助地向前倾躲,被腰上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扯回来。刚刚被拒绝的根部也直接插进去,大力蹭过前列腺,穴肉疯狂绞紧几乎是寸步难行,赫南多咬牙破开色情的媚肉,微凉的睾丸最终抵在嫩白的臀肉上。

赫南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弯下身吻在理查德的腰眼,“宝贝、主人…好热,好爽。”随后抓住两个臀瓣把自己送得更深,微曲的前端直直顶上结肠口。

“啊啊啊、哈啊啊啊!”理查德秀气的阴茎颤了颤,尿道口翕动两下失去控制,股股白精直接射到防水垫上聚成小小一滩,后穴也喷出不少淫水,大部分都被赫南多的鸡巴堵在穴道里,小部分溢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重重的腥甜味道。

直播间沉默几秒,紧接着弹幕像瀑布一样瞬间占满全屏。
[我操……这就喷了?]
[这不还没操呢吗]
[老七完全婊子强装主人]
[我操啊我要射了]
[前面的和主播一样快啊]

被惊喜到的人中显然不包括赫南多。他熟练地缓慢撸动起理查德半软的性器,榨出里面剩余的精液丝丝缕缕,腰身小幅度挺动,前端来回擦过布满褶皱的结肠口,帮助理查德延长高潮的余韵。

“别、别,可以了、放开……!”理查德缓过神,有气无力地命令。小腹显出弧度,随着一下一下的顶弄,白皙肌肤上饱满的鼓起不停涨落。

“缓过来了?那我继续了?”赫南多贴心地询问,手掌覆盖住柔软的小腹,掌心轻抚情色的凸起。理查德被饱胀感催得轻呕,没有回应他,腰越塌越低,屁股倒是越翘越高,眼尾洇出一层薄薄的泪花。

身体里灼热的性器催促地顶了两下又不动了。赫南多温声提醒:“主人?要不要继续?”

到底在问什么啊……直接操不好吗……理查德一边随手不知道捡了个什么东西扔过去,一边扭头向后瞪过去,“……快点,别废话。”掌控感零落破碎,舌尖从红润的唇吐出,眼角潮红,一滴泪珠挂在眼睫摇摇欲坠。

赫南多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埋在穴里的性器又涨大一圈。双手扣住理查德的腰,狠狠地擦过前列腺撞击饥渴的结肠口。整根性器反复没入又拔出,翻出穴口出被磨得艳红的肉花。

理查德薅过一个抱枕把自己整张脸压在里面,柔软的织物吸收了他难抑的叫床声和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只溢出粗重的喘息声与赫南多的炽热呼吸交缠在一起。

赫南多看到后只是蹙了蹙眉,没说什么,微仰起头停止冲刺,紧握理查德的雪白脚腕抬起来,搭在自己鞭痕交错的肩膀上,摆出一副狗尿尿的姿势。

“……呃?不要、这个姿势……”理查德扭开头艰难地说。

“这样你会很爽的,主人。”赫南多撸两把理查德重新发骚勃起的性器,圆润的指甲扣弄张开的小孔,快速弹拨。“相信我吧?”

理查德用力拍开赫南多作乱的手,轻哼一声重新闷回抱枕里,歪着头顶在织物上乱蹭,发丝蹭得凌乱,细密的汗水很快重新打湿脸颊,爽得叫不出来,只一个劲干巴巴地张嘴,像一条缺氧濒死的鱼。

赫南多被紧致的骚肉夹得腰眼发麻,又瞧见理查德被干得崩溃的骚样,全身血液全都涌向下身,心脏跳得要吐出来了。鸡巴上虬结的青筋暴起,不容拒绝地在洞里快速打桩操干起来。

猛干了几十下,肠道里的液体像失禁一样哗哗浇下来,前列腺液的润滑让交合处爽滑无比,穴口周围被快速抽插出一圈白花花的泡沫,四周充满意乱情迷的淫乱味道。理查德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破碎的字句从齿间溢出。

赫南多喘息不断,爽得感觉不断喷水的小嘴要把他吞进去了,猛干几下后把理查德捞起来抱在怀里,舔舐他的耳廓。

黏糊糊的声音在理查德脑海中放大,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仿佛脑子也被操干了一样,“唔,唔……快、快点,要、射……”理查德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湿润地吻了吻,随后赫南多的布满伤痕大手环成紧致的杯状,握住自己精致的性器,快速上下撸动,汁水飞溅。

“……哈,宝贝,射给我吧……”

听着耳边的声音,理查德闷哼一声,眼睛一翻咬牙全都射在了杯子形状的手掌心。最近没怎么禁欲,只是第二次射出,白浊的精液中就掺杂了丝丝透明和微黄的液体。

“好厉害…甜心、我也快了……”赫南多紧紧地抱住理查德,像要把他融入骨血里,用力地向上颠,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向更深处倾轧过去。

“啊啊啊啊啊——我才刚到……!赫、你慢点!!!”身下的动作却随着他的叫床越来越快,赫南多挑衅似的鼓起浑身肌肉向上顶,“慢不了,我快到了,你疼疼我。”

最后冲刺几下,一股强大的收缩感从性器直冲头皮,紧得几乎寸步难行。赫南多咬牙顶开紧咬的媚肉,小腹一抖一抖,鸡巴插到最深处,马眼洞大开、精液激射出来。

赫南多垂头缓了缓眼前发白的爽意,回过神发现理查德整个人软在了他身上,像猫一样直往怀里钻,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身前的隔水垫上盛着一摊清亮的、微黄的水液展示他的罪证。

赫南多失笑,双手像珍视明珠一样地捧起他的脸,黏黏糊糊地接了个吻。

[谢谢主播,冲晕了]
[好色。。。好骚。。。]
[诶呦这个恩爱劲]
[爱播的dom素养都被草没了,悼念]
[刚才说的明天播啊老斗你别吃饱了就忘了]

“忘不了,明天见。”赫南多抱起半晕的人,腾出来一只手关上直播。

Notes:

Lof/🍠 锖色六面体
起标题好难受,干脆就叫这个了。
不出意外会有后续,想看77被调。。。
家产七夕快乐❤️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