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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鸢鸢十六神
Stats:
Published:
2026-08-18
Words:
4,246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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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its:
2,450

晏奚 剑

Summary:

产儿七夕快乐,双性注意,一场兴起的野战

Work Text:

陈子奚使得一手好扇子,但他不算满足,闲来时会去掂量好友腰后别的剑。
世上能有比刀剑更能显现江湖人眼中侠道的东西吗?
但剑客的剑毕竟是私密的物件,陈子奚所谓的掂量,当然不是上手去拿。
他偶尔意动的时刻,总扬起的那对眉眼垂下了,像蔓蔓的藤草,从圆钝的剑柄往下滑,攀着鞘口的薄铁,撩过磨损斑驳的木鞘。
陈子奚开始微笑。
江晏的眼神没有偏移,警告道:“陈子奚。”
哦哟,不为人知的辩才话竟然变少了。
陈子奚合起扇,若有所思地轻轻压在嘴唇上,半晌忽然说:“我还是觉得,我也能学点剑招。”
江晏短促地回答:“哦。”
他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习武之人大都早早择定趁手的兵器,此后数十年忠贞于一道,摸索着妄图叩开至臻至极的那扇门,陈子奚心思却花,刀枪剑戟到他手中,他都乐意摆弄,犹如天南地北、或优或劣的酒水,他都乐意品尝。
陈子奚有些无语:“你就一个哦?”
江晏道:“扇子功没大成,学别的,会乱。”
那就是江大侠足够大方,时机一旦成熟,就不介意旁人从他那偷师。
陈子奚转着扇,七拐八拐拿话试探江晏的时机:“你十几岁能以刀入剑,我十几岁以剑入扇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江晏这次终于看他一眼,回答得更简洁:“不收徒。”
陈子奚有些绷不住了,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此地唯有天地大河,万里草野,拜师茶拜师香拜师祭坛翻不出半个,说谁拜你作师父?”
江晏忽然说:“你不是有酒?”
这都哪跟哪啊。
陈子奚即便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心下依旧道。
他也不是必定带着酒的,毕竟江晏出来大都为完成某项密令,常常不知地点更不知远近,江晏随口问他一句去不去,他便欣然应邀了。
何况即便带了酒,以他二人的自制力也该在去时就喝尽,回来时又该怎么办呢?
江晏好酒,试过归来途中沽酒,但他小看了自己唇舌的矜贵,最后唏哩呼噜灌了半坛,没什么意思,依旧只能忍耐。
陈子奚常常便想,要是能藏住酒,在对方最心痒的时刻刷一下掏出来,像个使人眼前一亮的戏法,多美妙。
至少江晏一定会眼睛发亮。
但江晏现在就看着他,眼睛亮不亮不知道,一定噙着笑,陈子奚叹了口气,道:“狗鼻子啊你。”
他手指屈起,搭在唇下吹了声唿哨,原本放跑在草场上的白马应声抬首,带着一鞍鞯的行囊一路小跑着回到了两人身旁。
陈子奚往鞍鞯下摸,解开绳向外一抽,竟然变出个酒囊,封口处做得严密,藏住九分酒香,最后一分不知什么时候被江晏捕捉到。
酒一启封,浓郁的香气便漾开,江晏不自觉坐直,陈子奚先吃第一口,手指搓了搓嘴唇,眯着眼想了一会,掷他怀里了。
江晏看他反应,问:“新的酒?”
没等到回答,他已经灌下去大半。
“对,”陈子奚的扇子抖开了,风度翩翩摇着,倚着他席地一坐,道,“总不能因为怕喝到不合意的酒,就放弃品尝天下千种万种滋味吧。”
江晏没有说话。
这次显然南边的酒,从第一口起便好入喉,是不腻人的蜜水,清冽地冲开唇舌,往肺腑里钻。
酒香是浓的,酒味反而是淡的,含蓄地藏住了。
喝了个意境,喝了个寂寞。
江晏的舌头抵了抵上颚,馋劲被引出来,还没缓解,将酒囊还回去,陈子奚摇了摇后,知道他这次依旧没那么满意,便笑吟吟地、珍惜地品尝他剩下的残酒。
江晏有一瞬间看见他仰直的喉颈,再将眼转开了。
白马又被放跑,陈子奚靠着江晏,合起的扇受他灵活的手指操控,杂耍的道具一样,转了几个圈,向上一抛,又接住。
“别吵。”
江晏说,仿佛陈子奚的扇子替主人出声,吵到他的眼睛了。
陈子奚闷闷地笑起来,他最固执,哪怕被酒一时岔开话题,还没有放弃先前“以剑入扇”的念头,手指夹托着扇子安静一会,忽然道:“和你换。”
他话音刚落,手指一松,江晏的手掌下意识展开,接住那柄落下的扇,陈子奚便抢先一步,稳稳按住无名剑的剑柄。
兵器落入敌人手中,对任何江湖人而言都是要命的事情。
但陈子奚不是敌人,是朋友。
他不带半点杀意地摸索这柄剑,犹如鉴赏一件受他喜爱的玉器,最终虎口扼着剑柄,从鞘内托出半截剑锋。
陈子奚的双眼倒映在如雪的剑上。
凭心而论,这柄剑不算名贵,铸造所用的矿石也不算珍稀,但主人喜爱他,想要永远使用它,所以即便多年过去,它依旧锐利如一柄新剑。
好剑啊。
陈子奚心道。
即便跟了个取名废,得了个没有气势的名字,这柄无名的剑终有一日会因名动江湖的剑主而成为传说。
他有些出神,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虎口松开,预备还剑。
但江晏把住他的腕,犹如托着另一截剑首,引领着他使剑归鞘。
陈子奚一愣,心道,剑是剑客的臂膀,难道自己的指掌在江晏眼里也要成他的部分骨肉?
他在这样诡异的联想里掌心发烫,竟然主动弃剑,但江晏的指头还扣在他的脉上。
陈子奚为图轻便没有如一般江湖人那样缚臂,只是袖口收窄,但江晏合起的食中两指抬起,往那道隙缝间按入,拿住他的小臂。
江晏抬眼,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陈子奚几乎瞬间明白了这一眼的意思。
江晏人道主义地解开了披风,给陈子奚作简陋的铺垫。
陈子奚忍不住吐槽:“形式主义啊江大侠,这点布料可挡不住野草。”
被评价为甜如蜜水的酒烧哑了江晏的嗓子,他径直给出办法,说:“那就不脱衣服。”
饶是陈子奚再机灵的脑子也没反应过来,穿着衣服要怎么办那种事,江晏只剥开他最外一层,指肚往胸乳摸索一按,轻易找见尚没有发硬的奶尖。
陈子奚又不是什么荡妇淫娃,哪能在被触碰的瞬间便潮湿、柔软、而勃硬,江晏面无表情,没用指肚,而拿指甲隔着衣裳往乳晕里掐,陈子奚喉咙里发出一声水响,原本不算明显的乳头便形状鲜明抵着他的手指。
陈子奚总算安静下来,喘息都化在草野猎猎的风响里。
江晏低下头,按照自己说的办法,不脱他的衣服,隔着单薄的里衣吃着他的奶,舌头舔上了皮肉,又没有舔上,湿嗒嗒地裹着那点发硬翘出的肉,不是吃咬,而用磨的,几乎把他那块肉磨烂了。
陈子奚难捱地抱住了江晏的头,膝弯无意识曲起,抵在他的小腹上,旁人或许以为这是勾引,但江晏明白这是潮湿的玉山君拢起他的腿心,他见过的,陈子奚只用夹的,就能在意淫里战栗。
江晏没吮他的乳尖,脸扬起了,对着陈子奚那双湿润的眼睛,向他宣告:“你想不脱的。”
他说完,拨开对方抵在自己小腹的膝盖,陈子奚衣服齐整地对着他,腿心偏偏敞开了,江晏看不到那处阴户的形状,这是当然的,风流的玉山君只在情上婉转流连,钻进的是旁人的心,而不是体躯,因为世人总觉得欲念会让情和心不够纯净。
所以哪怕这种时候,陈子奚缄默着一声不吭,默默地反复吞咽,他在发抖,他不会发浪,不会呻吟。
江晏的手掌按进腿心,软腻的一团压在他的掌根底下,是闭合的肉瓣妄图保护那副畸形的女器。
江晏回想一会那里的形状,陈子奚那口穴肉唇单薄,本该没有遮蔽阴肉的能耐,挤得却紧,所以粗粗看过去只露一道红缝。
江晏手掌按着那道缝的位置,确信自己摸准了。
陈子奚此刻终于说话了:“等一下!”
江晏回答:“哦。”
他这么说着,掌根用力,搓进了肉缝当中,碾过淫肉蒂珠,或许还有尿眼,陈子奚崩溃地扭着,几乎被他弄死了。
江晏低低地、疑惑地嗯了一声,这次陈子奚去得太快,淫水漫出来,浸泡他的手指,他没有停下,指肚按着布料填塞进那口高潮中的穴里,将它强行撑开了,要它不能再紧闭,露出撬开的一蚌肉。
陈子奚被折磨出一声高一声低的闷哼,腿根都在发抖,他的肉蒂好像已经肿了,无法被含在穴腔里,湿润的布料裹着实在娇小的肉尖,江晏用力一扯,那些布料在瞬间从四面八方绞搓着当中的淫肉。
陈子奚那双眼瞠圆,他这次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至今无人照拂的穴腔在高潮的痉挛中绞紧,他嘴唇微微张开,唇肉发着颤,身体是热的,从心头到阴穴似火燎烧,江晏看向他的眼神却带有冰冷的审视,似乎这并不是一场情浓而起的缠绵,而是惩戒多情者的淫刑。
但江晏偏偏并不是什么嗜血的暴徒啊。
陈子奚竟有余力,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感慨。
江晏没发觉他的分心,已经将手指再按上来,弄那口已经吹过的穴,这次即使隔着衣服,也摸到了肉蒂的形状。
尖翘的、坠在肉瓣间的,不再做隐秘的开关,江晏心头的火气还有散尽,刚要再次发力,陈子奚竟然绞紧了腿心,腿部柔韧的肌肉夹着他的手腕。
“我来。”他说。
江晏声音仍旧淡淡:“你会耍滑。”
陈子奚的面孔在话音未落时已经逼近,眉梢飞扬,眼却低垂,刻意在作活色生香。他压着嗓子,气息发飘:“我有没有耍滑,江大侠还能不知道吗?”
他欺身上前,人已经骑上了江晏的胯。江晏刚要托他,手掌先被按住了。
“哦哟,”陈子奚低头瞟了一眼,似笑非笑,“衣服被我弄湿了。”
他撑着江晏摊开的指掌,单手去解衣服,显然兴致浓郁,已经不会挑拣扎人的叶尖。那口吹过两回的穴潮热得惊人,随刻意的坐压按在江晏勃硬的性器上,像足够饥渴的口腔,为方便旁人的奸淫而尽力润湿这件凶器。
两瓣靡红的肉被粗硕的茎身撑开了,肿胀的、无法再次缩回的肉珠在挤弄下变形,江晏低头去看,发觉那口本该敞出的穴在压迫下竟然内陷,成为容器。
陈子奚的手往下,摸索着迫使自己的穴吃下半截龟冠,那口窄小的眼口被撑满了,一圈肉膜被呈淡粉的颜色,死死箍着茎头。
只是如此,陈子奚已经不能收住呻吟,更无闲心观摩江晏的情状,眼睛却又亮又利,必须为君子的体面而戴上枷锁。
他嘴唇张开,要咬住什么,手指、木枝,最好是扇子,但下腹正遭受酷刑,阴穴一抽一抽,润滑的水都堵得不能流出,严严密密吃着那截屌。
江晏的喘息发沉,竟然仰起脸,陈子奚即刻凑过去,迫切地咬住他的嘴唇,舌尖已经探出去了,勾撩他的,请求被吞吃,以断绝所有发声的可能。
他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在嘴唇被封堵的时刻,刻意挺直了腰背,发着狠往下坐,过分尖利的快感让他有瞬间的断片,那口穴一紧,又一热,淫水顺着紧贴的下体漫了出来,浸湿了耻丘。
江晏已经在奸入的时刻反败为胜,于是接吻的间隙中,他阐述:“你尿在我身上了。”
难道我还得请你去春水阁搓个澡,再买件新衣?!
陈子奚简直难以置信,但体内的肉具正浅浅抽送,不够激烈、却实在缠人地碾着他的穴,挤着他要命的地方,他尾椎酸楚,被弄得说不出话,只得用力地冲江晏翻了个白眼。
江晏看他一眼,原本托着他的手掌冷不丁卸力,陈子奚便猛地坐吃到底,他那口穴足够湿,却还没被磨开,整口肉腔被猛地撞开,抵在宫门,热辣辣撑着他的宫胞,几乎逼出他的眼泪。
陈子奚的两肩簌簌在抖,一时间岔了气,重重咳嗽起来,但江晏这时却仍旧耸着胯,往他穴里送,一下一下全撞在闭合的宫口上。
陈子奚的腰再次发软,他去把江晏的臂弯,江晏却扯着他的腕往颈后攀,要他抱稳。
“别撒泼。”江晏的声音压低,如此重复,“也别耍滑。”
我靠。
陈子奚的脑子里已经在骂脏话,他用力咬住了江晏的肩膀,被肏进子宫时才不得不松开,剩下枚青白深陷的齿痕,血丝满了半拍才渗出。
陈子奚只觉得内脏都被顶变形了,昏昏沉沉间拿面颊去压那道创口,江晏捏住他的下巴,盯住他脸颊上粘黏的津涎和血渍,竟然没用舔的,而是简单地啄了一口。
陈子奚还来不及品味这一吻里柔情的意味,整幅女腔再度被贯穿,他双眼顿时发直,呼吸都停止。
持续的快感已经无法让陈子奚分辨出高潮的滋味,他下体乃至臀沟都是水液,这处淫窍顺服得使人惊异,竟然能从痛苦中得到快乐,每当陈子奚意识到连贯的撞击让下体肿胀、潮热,女穴便开始抽搐,用快感哺喂他、降服他,要他心甘情愿撑过这一场折磨。
陈子奚用力将面颊埋进了江晏的颈窝,他已经听到自己在崩溃中颤抖的声响,原本形状含蓄的肉蚌展开了,被奸至熟热,松垮地贴紧茎根。
“水……”陈子奚哑声道。
江晏便对他说:“我给你留了酒。”
他已经不必钳制陈子奚,陈子奚自会倚靠他,所以江晏摸过酒囊,咬下木塞,将酒水往对方口中倾倒。
但他高估了里头的余量,陈子奚只吃了几口,倾出的酒水已经是细细一股,最后变作时断时连的长串水珠。
陈子奚仰直了颈,珍惜地张口去接,江晏轻易被这姿态煽动,掐紧了他的腰,使力扎进柔软的谷地。
他从背到腰、乃至大腿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精水射在最深处,填满了才往外溢,陈子奚照旧骑着他,四肢却发僵,连抖簌都无法办到,穴腔兜不住,在潮喷时将白精连同淫汁一道泄出。
……
陈子奚坐在大河边的捣衣石上,他赤着脚踩在水里,有些惆怅地看大河上翻飞的芦花。
江晏站在他身后,如实说:“没有火石,生不起火。”
陈子奚皮笑肉不笑:“那就请江大侠受累跑三四五六十里地,替我找条能用的裤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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