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人物病态倾向
⭕攻方自残行为
⭕幼儿园文笔
米千七夕快乐！
就像流逝的时间会给树木增添年轮昭示它的存在，千空也喜欢给自己的东西留下痕迹——那发射升空在宇宙游荡的小型实验火箭上就留有他的名字：
“senku”
自百夜因故去世后千空疯了般在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找寻印记。
刷牙杯子上长年积累的白花花的牙膏印、凌乱的牙刷毛簇、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褥……这些都是百夜存在过的证明。
当蜷缩在百夜的床上嗅闻他遗留下的气味直至消散，记忆里的百夜也随风远去了。
千空恨透了自己，恨透了只顾科学的自己。
那次出门百夜和往常一样用略带夸张的语气和难过的表情挥手向千空告别“千空啊，别想我！任务结束我就带你吃你最爱的拉面！”
手里拿着试管，千空漫不经心道“好啦百夜大叔，我等你回来。”
谁曾想因为数据的失误导致飞船无法返航，百夜永远留在了千空向往的宇宙里。
再之后他就被杰诺博士收养了。
千空很早之前就察觉到杰诺对自己的态度非同一般，任谁和那双简直要将他灼伤布满执着和爱意的眼睛对视都能对他的情感心知肚明。
黏腻的，凝固的视线像是要把他捅穿，但当千空抬头与男人对视，黑洞洞的眼瞳就收敛了些许，只留下监护人应有的关爱和对失去重要人的同情。
也许是自己把对百夜的愧疚和爱投射到了杰诺身上，他会在噩梦中惊醒时敲开杰诺的房门泪眼朦胧说自己梦到百夜出事的那天，接着他便被银发男人抱在怀里入睡。幼小冰冷的身躯挤进男人温暖的胸膛，习惯接触实验用品的手会顺着千空的脊背滑动再揽住他纤细的腰，温润的唇抵着千空的耳廓“晚安。”
杰诺情绪失控时喜欢划伤自己也有千空的推波助澜。
好不容易准时下班，杰诺打算亲自给千空下厨，虽然他对核磁共振仪器等精密仪器知知甚多，但在切菜这方面可是菜鸟。笨拙地拿起刀，歪歪扭扭地切下薄厚不一的肉块，兴许是手握太紧一时脱力，刀锋割向了自己的手，顿时血珠渗出。
一旁围观的千空见状拿出医药箱取出碘伏给杰诺消毒，养父白皙的手指染上的血痕令千空心跳不已，兴奋得颤抖的手轻轻点上伤口，血液在他的指腹，红瞳波涛汹涌，鬼使神差的千空舔了下去。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明明是恳求的语气，但熟悉千空的杰诺还是察觉到男孩的兴奋。
从那之后，杰诺便开始自残。
流出的鲜血是千空的眸色，刀口传来的刺痛是心脏泵出的浓烈感情。
“很有趣嘛。”一次平常的朋友聚会上，斯坦利盯着杰诺有意遮掩的痕迹。
一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自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杰诺是宁愿折磨他人也不愿折磨自己的，他枪下的亡魂便是证明。
不过，在杰诺微笑着端起酒杯袖口微缩的瞬间，凸起的刀疤是如此显眼，肉色的后天形成的疤痕与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还有一些还结着痂，数个密密麻麻的焦炭似的排列，是干涸的土地龟裂的纹路。
似是感受到斯坦利探究的视线，杰诺不动声色拉直了袖子，遮掩住手臂的不堪。
究竟是谁能让杰诺痴狂到如此地步？
很快斯坦利便有了答案。
一次平常不过的造访，一切的始作俑者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杰诺的养子。
斯坦利和杰诺交情不深，儿时短暂的会面和偶尔受杰诺雇佣除掉蝼蚁也只是让斯坦利知道杰诺领养了一个孩子而已。为什么养，为什么是石神千空，他一无所知。
眼前的少年，不，应该是成年人，好像有张永远不会老去的脸，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与他偶然在结束任务领取报酬时与红眸相接的样子相差无几。
同样对科学充满狂热，同样的天赋异禀，就像和杰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但是那双眸子与杰诺有着本质性的不同。
伊甸园的绿蛇攀在长满禁果的枝头，蛊惑面前的亚当吃下。斯坦利觉得口舌干燥，餐桌下石神千空的鞋尖总是有意无意触碰到斯坦利的裤脚，第一次他没有在意，第二次他稍感疑惑。第三次，那得寸进尺的鞋尖已然蹭开西装裤，在斯坦利的腿上摩擦。意味不言而喻。
纵使是对方先越界，斯坦利还是歉意地瞟了眼杰诺发现他好像并没有注意。
会面结束，石神千空提出让斯坦利留宿一晚的请求。受邀人心虚地看向千空的养父，顶灯打在杰诺额头，深邃的眉眼和黑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沉默许久斯坦利不敢再看他，偏过头接受了邀请。
……
推开房门，石神千空站在门外。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氤氲着热气，裹着浴巾就迫不及待来到斯坦利身边。
鎏金色和鸽血红对视，两人神情复杂，暗流涌动。
“你确定？”
“百分之一百亿的确定。”
在他们翻云覆雨时，隔壁的杰诺听着千空情到深处的呻吟和肉体相撞的动静，拿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臂。
第二天，斯坦利早早离开上班。醒来的石神千空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杰诺的房门：扑面而来的酒气和胡乱摆放的空酒瓶昭示男人的失控。本就不胜酒力的杰诺此刻睡得深沉。他的手臂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石神千空挤进趴在地上醉醺醺的杰诺怀中，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又拽过他的手臂凝视着交错的伤口。
独属于他的痕迹，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