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新世纪X纪年。
科技催生了伟大的物种进化,基因在漫长的时间试炼中也开始变革——人类逐渐演化成了两派分支,一支是最原始的纯种人类:他们延续了古老祖先的传承,在社会上的占比基数极大。
另一支则是经过基因改造的新人类:相比普通人,他们的寿命更加漫长。 他们的战斗能力强悍得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基因改造为他们带来了野兽的本能,使得每一位新人类都有着成为战争兵器的潜质。
然而,新人类在社会中目前的占比并不高——大多数人类都畏惧他们,因为他们的基因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基因改造的身体遭受着不同程度的污染困扰,他们必须常年佩戴观测项圈,污染值一旦超过阈值就会陷入发狂。 目前除了与匹配值较高的人类交媾外,暂时还没有其他迅速降低污染值的办法。
历史上曾发生过不少新人类在发狂中猎杀普通人或同类的血色事件——因此,与他们匹配值相合的人类就成为了让野兽清醒的唯一药剂。
每一位人类在成年后都必须接受匹配值评估,评估系统将依照匹配值为合适的人类分配伴侣。
你当然也不例外。
十八岁生日这一天,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往了附近区域的检测大楼。
你是被铠带着去的——他是你名义上的养父,自你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生活——不过,铠是一名新人类。 但在你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经受过污染困扰:他永远那么强大、可靠,就像一座永远在风雨中矗立的大山。
匹配仪式在前,前往大楼的一路上你都觉得很紧张。 手指不自觉地搅动在一起,目光飘忽地看着车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科技为人类打开了通往进化的钥匙,但过于膨胀的贪婪也为人类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
“害怕?”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你回过神来,铠依旧在开车,尽管他没有扭头,但你知道他是在对你说话。
“有一点吧。” 你低下头,含糊道,“我只是不知道,如果真的匹配到伴侣的话该怎么和他相处。 ”
由于新人类的占比并不高,所以并不是每位人类都会匹配到这种拥有基因缺陷的伴侣。 匹配不到新人类伴侣,对于普通人类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毕竟没有人想将身家性命与另一位毫不相干的人牵扯到一起。
在新人类发狂造成的意外死亡事件里,最先遇害的往往就是他们的伴侣。
检测大楼外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排队了。 从大楼出来的人,脸上表情或劫后余生,或崩溃大哭——每一个表情都通往不同的结局。 排队等待的年轻人们面面相觑,都露出了稍显畏惧的神情。
铠将车停好:“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出来。 ”
你解开安全带,男人宽厚的大手摸了摸你的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脸颊——铠不太会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好话,但他总会身体力行地安慰你。
你感受着铠的体温,不自觉地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原本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了不少。
在你下车前,他最后对你说:“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 ”
铠总是一直陪在你身边——这已经是你们多年以来相处的默契了。 即便他的工作很忙碌,也经常出差,但他从未缺席过你的人生大事。
就这一点来看,他已经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亲生父亲负责了。
没关系,没有什么好怕的。
你深吸一口气,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将血液滴在检测仪器上,系统将在十秒后给出匹配结果——然而,你清晰地看见面前工作人员的表情好像凝住了。
十秒早已过去,但他们仍旧没有将匹配结果展示在屏幕中。
“请问... 匹配结果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心头一跳。
如果匹配失败了的话,工作人员根本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们的表情更像是看见了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过了好半晌才一脸歉意地望向你:“不好意思,请问可以请你再重新做一次检测吗? 现在的情况可能有点复杂...”
你点点头没说什么,又将一滴血液滴进了仪器。
但是很可惜,似乎再来一次对产生的结果并没有任何影响。 工作人员在向工程部确认过仪器没有任何问题后,最终一脸复杂地望向了站在他们面前的你。
大厅的屏幕会实时滚动播放每一位检测者的匹配结果,以确保匹配的透明与公正。 你的检测结果公示出来后,你听见自己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大屏幕上,你的伴侣一栏竟密密麻麻地挤着七个名字!
你也看傻了。
以往,人类会匹配到的新人类伴侣往往只有一人,偶尔也会出现两到三人的情况——但像你这样伴侣高达七人的情况,可谓是从未有过。
但更让你呆住的,是这七人中最头上的那个名字——赫然是你的养父铠!
工作人员一边为你佩戴好检测手表,一边说:“小姐,像你这种匹配伴侣这么多的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匹配成功后,你的伴侣们应该已经同步收到了消息,这个手表可以实时观察他们的情况与位置。 ”
你粗略一看,大部分伴侣与你的距离都并不远,目前距离你最近的伴侣自然是铠。
“如果伴侣的污染值达到预警的话,你就需要前往伴侣的身边,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工作人员说,“别害怕,每位伴侣页面上的红色按钮是紧急避险功能。 当伴侣失去意识时,你只要按下按钮就可以控制他们脖子上的项圈。 ”
“新人类的项圈内部都是含电流的,一旦伴侣难以控制,你一定要优先保障自己的安全。 拨打安全局的电话,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出动营救。 ”
你点点头,出来时却仍旧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你想到在车里等你的铠,脸蹭地一下就红了。
你的养父,居然是你的伴侣。
尽管铠和你的年纪相差并不算悬殊,但他可是你名义上的父亲——你是自小生活在福利院里的孤儿,领养你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但他们最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领养前夕放弃了:不是嫌弃你是个年纪大的女孩,就是觉得你在人群中并不出众。
铠领养你的时候,他其实也才刚成年。
这样的年纪原本是不符合领养要求的,但他是新人类——新人类想要子嗣极其困难,男性的精子与女性的卵子都不具备正常功能,他们必须先去正规医院主动接受细胞修复治疗,才有可能让伴侣怀孕。
这也是新人类人口占比低的原因之一。
你从检测大楼出来的时候,铠正倚在车边等你。
他显然已经同步接收到匹配信息了,表情似乎有些出神——你直到此时才开始以一个女人的眼光来打量他:铠的外表毫无疑问是相当优秀的,他的身型高大,五官深邃英挺,优异的外形使他单站在那里就足以让许多人侧目。
他抬眸看见你,眼中好像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们回去吧。”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还是和从前一样轻快,但你的眼神已经开始忍不住躲闪,“好饿,我们中午去吃好吃的吧。 ”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上车后,他照例为你系好安全带。
这一动作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你直到今天才忽然觉得有些别扭——铠离你好近。
今早替他绑的银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你很快闻到了铠身上干净清冷的味道,男人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炽热得过分。
你略微向后避开,垂下眼眸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他如果在这一瞬扭头,你们的嘴唇就会亲上。
当然,铠在替你系好安全带后就循规蹈矩地坐了回去。 他带你去吃午饭——餐厅是前几天早就定好的,分明是你期待已久的行程,但这顿饭却吃得索然无味。
你时不时就会走神。 铠对你太好了,他替你分菜,为你切肉,帮你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而你只需要将碗里的东西夹起来吃掉就好。
你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即便铠现在是你的伴侣,你们之间的相处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毕竟他一直将污染值控制得很好,你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铠无论有没有伴侣都可以生活得很好——他本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然而,就在你分神时,一名新来的侍者却一时不慎,脚下一滑,手中托盘的酒水“哐”地一下朝你们这桌砸了下来。 尽管铠已经第一时间伸手替你去挡,然而部分酒水还是洒在了你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 侍者不知所措地向你们道歉。
他显然也只是刚入职的新人,面对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应付能力。
你急忙问铠:“你的手没伤到吧?!”
他摇摇头,目光扫过你胸前被打湿的衣料,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了你身上。
今日的值班经理也出来向你们道歉,最后以免除今日用餐费用的方式为你们赔罪,还提议替你们把弄脏的衣服都送去干洗——铠用湿毛巾擦干手,他的袖口已经完全不能看了,红酒渍溅在那身昂贵的布料上尤为显眼。
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确认你已经吃饱后就带着你离开了。
回到车上后,你看着他手背上被撞出的红痕,还是压不下心中的担忧,抓过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你有些担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没关系吗?”
“很担心我?”他问。
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铠也不再说话,抽回手启动了引擎。
你们之间难得这么安静,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蔓延在车内。你攥紧了些披在身上的外套,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直跳。铠这一次开车的速度尤其快,你甚至从中品味到了一丝焦急的味道——他是想急着去做什么事吗?
转眼间,车已经开进了家里的地下停车场。
回到熟悉的地方,你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刚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铠,身侧就贴上了一具炽热的躯体。
男人的宽大的手温柔地掰过你的脸,但他的吻却又急又凶——你忍不住瞪大眼睛,这个吻对你而言的冲击力无异于有人当头给你一棒。
然而,不等大脑反应过来,你的身体已经下意识跟随他的节奏,沉溺在唇舌间的欢愉中。
“唔...”
你的舌头被他勾出交缠,狭窄的车内只剩下你们接吻时发出的暧昧缠绵声。他吮得你的舌头一阵阵发麻,你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软了下来;你的手一开始还抵在他的胸前,后来也在不自觉中慢慢滑了下来。
你的手表忽然开始升起预警信号——铠常年保持稳定的污染值正在加速上升。
“...铠?”你还没来得及搞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他抱去了车后座。
车后座的空间很宽大,你跨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按着脑袋深吻。
铠浅色的眼眸从始至终都没有合上过。他是清醒的,并且比此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宽大的手掌紧紧掐着你的腰,铠像掠食者捕猎般毫不犹豫地夺走你唇舌间的空气,逼迫你不得不把手揽在他的肩头,朝他贴得越来越近。
你几乎一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随后你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铠硬了。
你呆呆地想要去看那个地方,下巴却被他咬了一口。铠没有躲避自己的欲望,他甚至坦诚得有些过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你的脊背,刺激得你浑身战栗,只能喘息着趴在他的肩头,他身下的巨物已经在裤子上撑起了色情的弧度,存在感极强地抵在了你的屁股下面。
“可以吗?”他侧过头,吻着你的脖子哑声问。
好狡猾。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呢?
你颤颤巍巍地点点头,下一刻,那只大手就从你的衣摆下方伸了进去。
他的手有些粗糙,早年间铠曾是帝国守卫军中的一员,那时的他远比现在更加冷漠,甚至可以称得上无情。他不想要伴侣,于是去孤儿院里收养了一名懂事的女儿,当时的你小心翼翼地去牵他的手,说你会很乖的,吃得也不多,不会让他觉得烦的。
你咬住自己的衣摆,内衣已经被男人解开扔到一边,他吮吸着你的胸乳,把缨红的乳尖吃得水光莹润。
是很乖,都学会自己咬住衣服把胸给他吃了。
你搂住他的脑袋,恍惚间又想到自己小时候总是羡慕同龄人能与父母亲近,但是铠与你年纪相差并不算大,他在你眼里其实更像是沉默寡言的哥哥。正因年纪相差不大,你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表达自己的情绪。
有次去公园玩,牙牙学语的小朋友坐在爸爸肩膀上说要骑大马——你看得好羡慕。可是你已经长大了,错过的童年就像飞走的风筝,线断了以后就再也飞不回来。铠注意到你的脚步越来越慢,目光迟迟也没有从其他孩子的身上挪开,就问:“你也想骑?我可以抱你。”
你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觉得这么大的孩子还闹着要爸爸抱好丢脸。可是他还是把你抱了起来。铠的力气很大,你坐在他的手臂上,揽着他的脖子新奇地看着从未来过的高度,第一次鼓起勇气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爸爸。”
你很少叫铠“爸爸”,毕竟岁数摆在这里,你大多时间都只敢牵牵他的手,略过称呼直接说想说的话——等到快成年了,你就开始直接叫他的名字“铠”。
铠倒是对称呼无所谓,对他而言,你永远是他的家人,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你未来对他感到厌倦,想要解除收养关系,铠对你的感情也不会改变。
他本就爱你。
而现在,你成了他的匹配伴侣,正跨坐在他的身上被自己欺负。铠一边吃着柔软的奶子,一边将手伸进你的内裤里——哦,这条还是他上个月陪你去服装店逛街买的。店员以为你们是情侣,笑眯眯地给你介绍店里热销的情趣内衣,被你红着脸疯狂摆手拒绝了。
那件衣服很漂亮,铠想,他或许明天就能过去买下来。
粗糙的手指揉着你的阴蒂,你惊呼一声,从未被如此刺激过的身体已经僵硬地弓起。铠耐心地蹂躏着,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吐水了,把他的手淋得湿漉漉的,下面的小嘴色情地将他的手指时不时滑吞入腹,你的声音打着颤:“轻、轻一点呀...呜...不要、不要这样...”
铠没有停,哄道:“先去一次。”
他的手指骤然发力,两指并起,在你的牡户上拍打滑动,骤然升起的快感让你的声音也染上了些许哭腔。你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可是当着养父的面高潮,对你而言还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你还不想这么快就丢盔弃甲。
铠看出你想要逃跑,立刻用一只手固定住你颤抖的身体,将你往他的手指上压;另一只手则直接在你敏感的阴户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揉揉你已经发红的阴蒂,随后在你的哭叫下,直接将手指往小逼里塞了进去。
热热的,含得好紧,水也多。铠的手指才在你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了五六下,你的小腹就骤然痉挛起来,随后一串透明的水液就顺着他抽出的手指喷了出来。
你第一次被人指奸就潮喷了。
大脑轰隆一下就空白了。你趴在他的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淫水把他的裤子和衬衫的下摆都淋湿了——怎么办呢,把爸爸的衣服都弄脏了。
等你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铠已经牵着你的手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内裤扒下,一根涨得紫红的阴茎已经跳了出来,拍在你的手背上。
你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自己刚刚被玩到潮喷的事,凶猛的性器上全是青筋,吓得你瑟缩了一下,目光求助地望向铠。
铠已经把你一整个人转了过去,此时你已经不再是面对面看着他,而是攀着前排的座椅,屁股就抵在他的性器前,好像等待浇灌精液的鸡巴套子,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被涨红的阴茎戳刺着。
你一抬头,车内悬挂的镜子正倒映着你的脸。铠坐在你的身后,他的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露出漂亮结实的肌肉,垂眸盯着你的腰臀,手指掐一下就能留下粉色的指痕。
新人类在接受治疗前,与人类有着天然的生殖隔阂,这也就意味着——铠可以肆无忌惮地射在里面。
他扶着性器,就这么挤进了你的小屄里。你只觉得身下好像突然被什么滚烫的硬物劈了开来,你的穴肉下意识紧紧地咬住入侵者,太紧了。铠喘息着,手绕到前面,一边顶一边揉弄着敏感的阴蒂。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乖,听话。”
你咬紧嘴唇,无意识地摇着头,阴蒂被蹂躏太久,现在又红又肿,你觉得自己好像被拉到了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激烈的高潮让你害怕,但身后细密缱绻的吻又让你昏昏沉沉。
你每每绞紧小穴,铠的大掌就要落在你的屁股上。他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有时候还会扇前面的阴蒂——他知道你是个贪吃的孩子,否则第一次做是很难吃得下一整根的。
你哭求道:“爸爸...爸爸...真的吃不下了...”
铠掰过你的下巴,迫使你与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吻。但他身下的动作却没有要怜惜你的意思,他撞得又重又狠,每次都是一整根插入,再抽出大部分,在你以为自己可以得救的时候,龟头就再次插进去,朝着花壶用力顶撞。
这样的性爱对你而言毫无疑问已经爽到了痛苦的程度,后入本就能让他进得更深,你被肏得神智不清,早已分不清楚脸上的究竟是眼泪还是口水,只能被迫承受铠的顶弄,发出破碎的哭泣声。
他把你压在座椅上操了一次,又将你的双腿叠成M型,抵在座位前面对面地操你。
你几乎快觉得自己死了,男人的腹肌已经被你的淫水喷湿了一片,你早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腿又被铠并起,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粗暴的性爱好爽,和爸爸做爱也好爽,你喷得一整片后座都湿答答的,铠还夸你:“好孩子。”
好孩子当然要乖乖吃爸爸的肉棒。
你被他抱起来,抵在车前的引擎盖做爱,鞋子已经不翼而飞了,你觉得自己好像正在与一头野兽交媾,铠肏得你的肚子一阵阵发麻,凸起的青筋狠狠碾过甬道的嫩肉,他做得狠了,还要低下头吃奶。
你用力抓着他的手臂,就像溺水者抓着救命的浮木:“啊...肚子要破了...要被爸爸顶破了...”
“呵,说谎的坏孩子。”
铠低笑,一边操一边将手压在你的小腹上,刺激得你整个人都猛地向上一抖——铠正在一点一点发力,这个行为无异于温水煮青蛙,对你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
“要、要尿了...不行...”你想去拍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臂却丝毫未动,而是重重地往下一按——你尖叫出声,双腿连带着整个腰腹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铠低喘一声,抵着花心狠狠射了出来。
你只觉得体内一烫,阴茎拔出去的瞬间就是第二次高潮痉挛,淫水喷在引擎上,射得满满的精液不被性器堵住后就流了出来,你的小穴已经不能看了,被大肉棒操得两瓣阴户连合都合不起来,即便铠已经把阴茎拔了出去,你也依旧还在痉挛之中——铠才射精一次,你就足足高潮了三回。
然而,手表上显示的污染值却还没有恢复正常水平。
才射精一次,要消除污染当然远远不够。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家门,或许是被铠抱回去的,又或许是被他抱着一边插一边走回去的。家里没有人,他从一进玄关开始就在吻你,这时候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已经又塞回了小穴,你几乎快要完全失去行为意识了,却还是被他抬起下巴,说:“看这里。”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张多年前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你和铠第一次去照相馆拍照,你穿了漂亮的裙子,妆造师帮你扎了精致的发型。铠站在你的身边,你觉得他好高好高,好像会一辈子站在你身边,替你遮风挡雨。
摄影师举起摄像机,大声倒数:“来,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你想要去牵铠的手,却又因各种不安而踌躇不前。铠见状,干脆先一步伸手揽住了你的肩膀。
倒计时到最后一秒钟,闪光灯咔擦作响,将你们的第一次合影永久留了下来——现在,他把你压在这张合影前,双手掐住你的腰,迫使你主动将屁股抬起来,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操。
从前的他们好像正在看着你们,笑颜灿然,情感真挚。
你已经没力气再去管照片了,你觉得你今天相当有可能会被铠操死在家里。他把你带到家里的各种地方——餐桌、客厅、厨房、书房、浴室。
你们曾在这些地方创造过各种各样的回忆:
你会趁他看晨报时偷偷抢走铠盘子里的早餐;会和他依偎在沙发上看无厘头的搞笑电视节目;会一本正经地让他跟着你一起翻菜谱学做饭;会端着热牛奶去他办公的书房里催促他早点睡觉;会打着哈欠站在他身边刷牙...
“呜呜...铠...哈啊...”
你被他按在洗手台前肏,手指和胸乳触碰到冰冷的镜面,冷得你忍不住抖了抖。 镜子里的你们身影交叠在一起,色情与情欲交织在一起。
你的喉咙都快哭哑了,只能从中哼出破碎的音节。 铠的指腹搓弄着你的乳尖,把它玩得红彤彤的,你身上到处都是性爱留下的吻痕,屁股被撞得发红,你觉得好烫,一切都好烫。
“这样到处做... 以后、哈... 以后会一直想起来的...”
铠含住你的耳垂:“嗯,要一辈子都记住。 ”
就在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再次高潮时,他忽然将自己的性器又抽了出去。 高潮戛然而止,你在迷蒙不解地回过头看他,却见他忽然温柔地替你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掰开了你的屁股,一根带着柔软角质倒刺的巨大阴茎就这样从你的小穴里塞了进去,你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身体已经高潮了。
“呜呜... 好大,好难受! 我不要这个... 我要刚才的...”
铠吻了吻你的面颊,低声安慰道:“宝宝,想让污染值恢复正常,就必须接受它。 ”
新人类的基因是通过科技手段糅合了某些野兽的基因序列人为制造出来的。 因此,他们的身上也多多少少会带有些野兽的性征——铠的基因祖先是银狮,他的性器平常虽然看起来与普通人毫无差别,但要想让伴侣降低基因的污染值,就必须用性器最原始的模样进行交媾。
阴茎上的倒刺原本就存在,主人的意志决定它是否在人前展现出来。 肉棒上的倒刺并不硬,而是存在一定阻力卡在你的甬道里,刺激你的G点以迫使你迅速达到高潮。
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在强迫你小死一回,你被铠抱在怀里,随着他的挺动一次又一次地被抛入高潮——此时你已经白眼上翻,舌尖被他吮吸出来都没有力气再收回去。
“好爱你... 爸爸好厉害、好爽... 啊... 爸爸的大肉棒在肏我... 要怀孕了,呜呜,要怀爸爸的小孩了... 宝宝要叫我妈妈还是姐姐呢...”
镜子里的你门户大开,双腿被男人掰开露出下面的小穴,那孽根就卡在你的小屄里,激烈地挤压、吞吐,将你的淫水搅打成白沫。 听着你的话,铠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凶狠——他用力顶进你的子宫,几百下后终于从身后用力环住你的身体,喘息着将精液射进你的体内。
在你昏过去的那一刻,检测手表上的污染值终于落回了寻常水平线。
铠低头,温情地亲亲你的额头:“辛苦了。 我也爱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