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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坠入爱河的人是愚蠢的。
哈尔乔丹，最伟大的绿灯侠，小蓝人的打工人，结束了漫长的任务之后，终于迎来了珍贵的休假，他可以趁机回到海滨城里自己小小的一隅，抛掉脑中杂乱的思绪，闷头大睡个三天三夜，希望不要有什么正义联盟的紧急会议或是哪里的银行又被抢劫，不然他一定会……很想把那些坏人当成那个蝙蝠狠揍过去。
蝙蝠，蝙蝠侠，这个奇怪的第一次见面就脱掉头套露出那张迷人的脸蛋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和真实身份，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理应给一位真正的朋友说的话，以及日后无数次在会议室和他互呛的黑暗蒙面紧身衣男人。总之，即使经历了一些事之后，在哈尔的认知里，他俩也没有真正地熟络起来，即使他内心深处渴望更进一步。但是那个黑漆漆的大蝙蝠，在他和各个星系的外星文明打交道时，他被迫接触某种黏糊糊的生物时，或是他打算和一位异常不符合地球人审美的外星人开启一场浪漫的关系时，似乎从未离开过他的脑袋。布鲁斯韦恩，这个和他仅仅靠着正义联盟这个纽带连接起来的人，开会的时候和他斗嘴就算了，凭什么还要跑到他的脑子里把一切都扰乱？都怪他，我的大脑迫切需要休息，哈尔想着，在绿光中朝着那个蓝色的星球飞去。他好像忘记了什么细节，但即使是灯戒的维持身体机能功能也无法挽救一些小小的遗忘症。总之，直到他在门口看见那个哥谭最漂亮的花花公子站在他公寓门口时，他才想起来他做了什么。
是的，他无聊的时候经常会给这个大蝙蝠发一些异星图片、meme，或者是一些有的没的的废话，他从没指望对方会发点什么回来，但令人惊讶的是，大蝙蝠无论如何都会回复他，即使可能就一两个单字，但不知怎么哈尔就是相信他应该每一条都以极其认真的对待联盟文件的那种态度看过去了。但他恰好忘记了最后一条信息的内容，也许是发的东西太多他根本不记得了，但看到那张所有哥谭人（可能不仅局限于哥谭）梦中情人的脸时，大脑中的嗡鸣已经无法忽视了，他终于，想起了，他发了条该死的，可能稍微有点暧昧的，疑似表白信息的短信。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居然能在发了那种短信之后把这件事忘了，把自己最隐秘的心思暴露给当事人，而他也不记得当事人回了他什么，而现在再查看也没有意义了。所以，这种情况有点像所谓的“网恋奔现”，只是他俩不是第一次见而已。
你到底发了什么，事后巴里问了这个问题。
你猜，哈尔说。
奥利说，我猜是幽灵我想和你操之类的什么破话吧。
哈尔翻了个白眼，我猜他一天能收到几十条这种信息，谁不想和哥谭宝贝共度春宵呢。
真是奇怪，遇到这种场面，哈尔脑子中有很多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可它们却抛弃主人临阵脱逃了。可恶。说到底，我们只是个每天互发消息的同事而已吧？哈尔假装没注意到布鲁斯那明显就是精心打扮过的装束，我猜他在衣柜里翻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件没那么高调的衣服，差点忘了，可能都不需要自己找。可是该死的，我居然很想很想吻他。绿灯侠绝望地想，而他，我敢肯定他一定也抱有一样的感觉。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黑暗骑士本人，在哈尔乔丹的家门口，就这样站着--即使是这样微微斜靠着墙站着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就这样用他那漂亮闪亮的蓝眼睛盯着哈尔神游的脸，他简直是把自己的心理活动写在脸上了，布鲁斯很想笑出来，开始反思自己就这样直接出现在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哈尔乔丹的灯戒能让他飞得很快，但是2814扇区的绿灯侠有个可爱的习惯，就是每次快到地球的时候就会开始减慢速度漂浮那么几个钟头，像是想把这颗星球完完全全地收入眼底，总之从地球外空到海滨城这段路，他会尽可能地去享受。而蝙蝠侠不知怎的就是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当然，他可是蝙蝠侠，蝙蝠侠什么都知道），然后动用了一点他的“人脉”，让自己能在哈尔之前，到他家门口等他。我像个笨蛋，布鲁斯想，那种最笨的高中男生为了追自己的暗恋对象提前摸清对方的路线假装偶遇一起回家的类型。笨就笨吧，事实证明有些人就吃这一套。
“哈尔，我们去约会吧。”布鲁斯邀请道。
“好。”哈尔乔丹盯着那双他怎么也看不够的蓝眼睛，就好像绿灯侠在外太空看地球一样。
现在正是加州完美的季节，完美的时间，完美的人--来点不完美的约会吧。哈尔想，也许一切正合适，我也脑子不清醒，我会把这个男人拉到拉斯维加斯的随便哪个小教堂当场结个婚，然后等待对方第二天把离婚协议寄给自己签字，而他得以留下一枚戒指，怎么都不亏。
不过，眼下他们正坐在布鲁斯租来的车里，沿着海滩边的公路行驶。哈尔望向窗外，海滨城无数个日子里都会有的晴朗天气，天空中橙色与紫色交相辉映，就连大海都染上金色，棕榈树随风发出一点沙沙的声响，红澄澄的太阳正打算收工回家。
布鲁斯一直觉得海滨城完完全全就是城市中的“哈尔乔丹”，难怪能生长出绿灯侠这样的人，无所畏惧，只因永远都有一束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正如加州的天气一样，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下雨的次数屈指可数，就像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哈尔下雨的模样。
他们聊天。
“我们要去哪？”
“……”布鲁斯没有马上回答，他似乎被这个简单的问题噎住了，“……很遗憾地告诉你，其实我也没想好。”
事实是他虽然一直有带哈尔出去约会的计划，并且有好几版，但计划一做出，基本上都被自己推翻了，他不知道世间什么样的事物能配得上这个人。而就在他收到那条短信之后，他基本上处于一种更加焦虑的状态。夜巡的时候，连罗宾都看出来他有点心不在焉，甚至打击罪犯的时候都收不住力，险些把人送进医院。他一直处于一种焦头烂额但是又满怀期待的状态，直到收到哈尔回来的消息。他在海滨城见到了哈尔，然后看着他震惊的模样，感觉心情好极了，那种焦虑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也许偶尔没有计划随心所欲一些也是一件好事，而蝙蝠侠能这样想，真是活见鬼了。
果不其然，哈尔摆出了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你的意思是……”
“不论你在想什么，都不是。”布鲁斯说
“好吧，spooky，”事情从这里开始就有点朝着不完美的方向猛冲了，不过哈尔乔丹才不是那种追求完美的人，相反他的人生充满了意外，“你真是一直在给我惊喜。但假如你要我给你一些推荐，我会建议我们直奔主题，直接把车开到哪个角落里，我给你一个热辣的口活，然后咱们在车里做上那么一次，再开回我家大操特操，然后我再狠狠睡上一觉，最好我醒来的时候，你还能不去当你的蝙蝠侠乖乖睡在我身边当我的抱枕。”哈尔乔丹一股脑对着他的春梦对象说出一些胡话，其中不乏一些他在梦里的性幻想。他们两个蠢货没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操起来，真是浪费时间。
布鲁斯差点打滑没握住方向盘。“不得不说你的建议很好，但是车不是我的……所以把这个留到下次吧。”布鲁斯略显遗憾地说，人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会干些什么呢，这个约会经验丰富的人竟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一个好的答案。“以及，我找了夜翼帮忙夜巡，可以多待几天也没问题。”
“布鲁斯，下车。”哈尔突然说。
布鲁斯停下车，朝哈尔望去，以为他要干点什么特别的，结果他只是下车去买了两个路边摊位里的热狗。
布鲁斯摇了摇头，哈尔靠着一根热狗就能满足，而他竟是那个在计划板上圈出海滨城所有高档餐厅却不知道带哈尔去哪个的那个人。他接过热狗一边吃一边听着海滨城人分享着他和热狗有关的儿时故事，突然决定飞快解决掉热狗，拉着他就这样走到沙滩上去。
太阳即将彻底没入水底，天色也逐渐变为深蓝色，繁星逐渐显出身影，加州的夜晚也非常不同。如果说哥谭的夜晚是一潭死水，那么海滨城的夜则涌动着无尽的热情。
两个人手扣着手，在沙滩与海浪最高点的边界上走着，踩出两双脚印，随后又被浪花抹去。沙滩上也有一些稀稀拉拉的人在散步，有些人就着星光在打排球，有些则在摊位里一口一口啜饮着鸡尾酒，时不时有人经过盯着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两个看，然后在看到他们紧扣的双手之后遗憾地走了。
“布鲁斯，不论到哪你都这么受欢迎。”哈尔打趣着说，松了松他们相握的手，他们其中肯定有一方很紧张，因为手心里湿漉漉的。
布鲁斯想说，是的，但说这话的是一个随时随地在被搭讪的人。布鲁斯想说，我只想要你。布鲁斯想说。但他什么也没说，拉着哈尔的手默默走着，然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捧住哈尔的脸，用他那在昏暗的地方也亮得吓人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手心里的触感柔软又滚烫，令他根本不想移开，但什么都不如他们视线交汇时内心深处噼啪作响的火花那般炽热。
“你想吻我，是吧？想得不得了，你憋了这么久，却一直不说，该死的。”哈尔眨着他那蜜糖般的眼睛，不肯移开视线。
布鲁斯知道这个这么久不是说的从公寓到这里的这段时间。但他不会再憋更久了。于是他们之间的初吻发生在海滨城傍晚的沙滩上，未来的许许多多个日子里都将用来怀念。
那不是哈尔经历过的最好的吻，但绝对印象深刻，因为它来自蝙蝠侠，来自布鲁斯韦恩，来自他暗恋了有一段时间的男人，而今天他知道他们心意相通。哈尔努力回吻着，他将手放进布鲁斯梳得整齐的头发，坏心眼地将其揉乱，然后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脸上按，让对方的舌头能更深地滑入哈尔的敏感的口腔。他感觉到那一双手顺着脖子往下滑，最终放在他的腰上，而且大有想接着往下的趋势。哈尔感到双腿发软，便更用力地勾住布鲁斯的脖子，继续加深这个美妙的吻。
“哈尔。”他听到他在吻间喘息着呼唤着他的名字，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会以这种色情的方式从蝙蝠侠的嘴里流出，这令他更兴奋了。于是他也摸上布鲁斯锻炼良好的胸肌，划过他昂贵布料包裹的肚脐，满意地摸到休闲裤下面沉重的分量正在散发热度。但他停下了，并用着绿灯侠引以为傲的意志把自己推离了那张甜蜜的嘴。
“我想和你操，但不是在这。”哈尔低声喘息道。
他们是怎么回到哈尔的公寓的，这不重要。只是车速开得有点快，而哈尔则不停地在布鲁斯身上摸来摸去，险些让布鲁斯把车开进消防栓。
他们在门后互相抚摸着彼此，衣服一路从玄关散落到卧室，在彼此裸露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现在，哈尔正躺在自己许久未见的床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仰着头发出悦耳的声音，而布鲁斯正在啃他的脖子和锁骨，宽大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向臀部，哈尔的手指在黑发丛中收紧又放开。
“哈尔，哈尔，润滑剂？”布鲁斯在欲望中抽出一丝理智问他。
“不需要，我湿得要命，你再不进来我就……”
果不其然，扯下哈尔的裤子，布鲁斯在臀缝里只摸到一摊黏腻温热的液体。
布鲁斯的眼睛颜色仿佛更深了，他试探性地戳开阴唇往哈尔的阴道中滑进一根手指，火热的肉穴立马蠕动着吸着布鲁斯的手指。哈尔大腿收紧着想把腿闭拢以抵御过度的刺激，而布鲁斯则选择用身体强行压开灯侠的双腿。
布鲁斯试探性地在潮湿的穴道中摸索，抵到一块地方的时候哈尔弹了一下。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位置，黑暗骑士蹲下去，开始把哈尔的屄当成什么海滨城特产美食吃了起来。
“布鲁斯！嗯，别舔了！”哈尔乔丹颤抖着把手放在布鲁斯手感颇好的脑袋上，而让他发出如此淫荡声音的罪魁祸首，正在恬不知耻地用舌头舔着哈尔的阴蒂，时不时戳刺着将舌头伸进穴道把淫水卷入口腔。与此同时，蝙蝠侠灵巧的手指又探入原先找到的敏感点，一边舔着红肿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抵着那块地方操着。
“呃……布鲁斯，我要……”哈尔的喘息停止了，而他的大腿肌肉绷到最紧，仿佛想用腿把布鲁斯的脑袋夹爆。从穴道深处吹出的液体尽数喷在布鲁斯那张漂亮的脸上和他的嘴里，就连睫毛上都挂着些不明的水珠，显得他现在看起来也很淫荡。哈尔颤抖着，把布鲁斯提到身上吻着，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绿灯侠迫不及待地想和布鲁斯的阴茎见上一面，而它几乎比他所有最狂野的幻想还要……惊人。它可怜兮兮地硬着，前端的小孔正在流水，刚被令它如此坚硬的人释放出来喘口气，迫切想要一头钻进另一个狭窄湿润温暖的好地方。
“哈，布鲁斯。”哈尔吹了声口哨，撸了一把这个大家伙，“你在流水。”
“闭嘴，灯侠。”布鲁斯把哈尔的手拿开，试探性地用阴茎在两片湿润饱满的肉中间滑动，他保证一会哈尔的嘴除了一些可爱的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
“嗯……呼……”哈尔喘息着，感受着体内被一根粗得要命的棍子分开的感觉，他抓着布鲁斯的后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布鲁斯慢慢地往更火热的深处前进，寻找着之前碰到过的那个令哈尔放大声音的开关。哈尔的内里和他本人一样，湿润滚烫，紧紧地箍住布鲁斯的阴茎翕动着，他感觉哪怕自己不动都能直接就这样被吸到射在里面。
“布鲁斯，可以了，动一动，”哈尔催促道，双腿圈住布鲁斯的腰臀，而布鲁斯就这样随着哈尔的动作操弄起来。
“老天！啊……！布鲁斯！”哈尔把自己的脑袋埋在眼前人的颈窝，不肯把自己的表情给他看，他知道自己马上会露出淫乱的表情。布鲁斯掐着哈尔肉感十足的臀狠狠往里面捣着，汁水从结合的缝隙中溅出。哈尔感到自己的腹部十分滚烫，慢慢地将一只手放在肚子上，隔着肚皮感受布鲁斯的那玩意进进出出顶起来的一块。他进到哪了，还能再深吗？哈尔摸到结合的地方，绝望地发现外面居然还有那么一截。
布鲁斯一边操着哈尔的阴部，一边把阴蒂揪出来飞快揉搓着，满意地看着哈尔倒在床上大声叫着自己的名字，腰部一弹，成为满弓的形状，就这样高潮了。布鲁斯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打在他的龟头，但也没停下，在哈尔高潮的时候接着草他，硬生生把哈尔的高潮延长，操出了第二个小高潮。布鲁斯这会才停下。
“哈尔，现在谁才是那个水流了一床的人。”
“……布鲁斯，操你的。太爽了，你就是这样得到你的好名声的吗？我为什么不早点把你拐上床。”哈尔的声音变得沙哑，可布鲁斯觉得这很性感，“天呀，你居然还没射。”
“再来一次，我感觉我能进到更深的地方。”布鲁斯微微动了一下，感觉穴肉比刚才湿滑多了。
“来吧，布鲁西，宝贝儿，”哈尔微微往后退一点，让鸡巴从自己一塌糊涂的小穴中滑出，翻身趴在床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布鲁斯趴在哈尔的背上，手臂搂住哈尔的脖颈，就这样用后入的姿势直接操到最深处，比刚才还深。
“操，你……你是不是操到我的子宫了……哦。”哈尔感觉腹部一片酥麻，感觉有一块从来没被进入过的地方向他的大脑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快感。
布鲁斯按压着他柔软的腹部，把那块敏感的地方往自己的阴茎上摁，他感觉他怼在了一个入口，而脑袋中有个声音催促他赶快进去，把自己的精液留在里面。
“布鲁斯……我要……嗯……啊！唔……”
“哈尔，哈尔，哈尔。再忍一会就好。”布鲁斯握住哈尔的下巴和他接吻，但身下的动作一刻也没慢过，哈尔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被动接受这个深吻，口水从嘴角溢出。
布鲁斯掐住哈尔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感觉那个入口被他撞得松动，而哈尔早已被送上好几个高潮，又硬生生被操出另外一个高潮，穴肉湿滑得能再吃一根进去，淫水流得满床都是，鸡巴在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终于，布鲁斯蛮横地闯入那个温暖的空间，抵着那里射精。而哈尔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被肚子里的灼热刺激得又喷了一次。布鲁斯抽身，淫水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洞口中流出。
哈尔很久都没缓过劲来，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着，时不时抖一下，床单在敏感的身体下仿佛变得粗粝。他今晚不能再承受更多刺激了。布鲁斯吻着哈尔的背，侧过身与他交换了一个不带有欲望的吻。
“布鲁斯……我感觉我把这辈子的水都喷干了。我……”哈尔的声音如同坏掉的风箱，被那样操过怎么可能保持原来的声音。而疲惫终于席卷了这个刚结束工作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暗恋对象狠操一顿的绿灯侠，他沉沉睡过去了。
“睡吧，我会收拾的。哈尔，晚安。”布鲁斯说。
哈尔第二天醒来，感觉浑身酸痛，下面还有些许肿胀感。但身体是干净的，还穿着睡衣。布鲁斯正搂着他，似乎还没醒。他端详着这张睡觉的时候都好看得要命的脸蛋，指尖摸上了布鲁斯的睫毛，然后它扑闪着打开，露出帘幕后的蓝宝石。
“你醒了啊。”
“嗯呢，要再睡一会吗？”布鲁斯把哈尔搂近了，在嘴唇上印了个浅浅的吻。
“我倒是想睡，你的小兄弟好像不想。再操几次？”哈尔的手已经往被窝里伸去。
“……好吧。”
怎么办，你的新男友最喜欢的约会环节是疯狂地做爱在线等急。
于是两个人花了一上午，从床上操到沙发，浴室里又操了一次，把各种姿势都尝试了一遍，互相把对方的脑子都快日出来了，才最终磨磨蹭蹭地清理干净。
“哈尔。”现在两个人互相靠着坐在沙发里吃着一些外卖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嗯？”
“我很抱歉。”
“为了什么？……哦，放心吧，你再怎么射进去我也不太可能怀孕的。”
“不是这个，”布鲁斯有些遗憾，“为了没能完成的约会。”
“嗷，蝙蝠，这有什么值得抱歉的，你给了我你自己，你跑到海滨城来找我约会，更别说那些火辣的性爱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布鲁斯正色道。
“你是说你早就想约我出去但是由于你一直在做你那该死的蝙蝠侠式plan a-z耽误了这么久才约我出来结果一个都没用上，那么是的，你确实该道歉，为你耽误的时间，”哈尔说，看着布鲁斯被说中而露出的表情，他心情愉悦地补充道，“不过我原谅你了，因为你很好看。”
哈尔搂住布鲁斯脑袋，给他来了个法式深吻。布鲁斯则需要担心这个吻会不会又导致他们再次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