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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贝(拼音:ā bèi bei),网络用语,指儿童长期依恋的安抚物品,涵盖个人长期使用的毛巾、毯子、布娃娃等。
#2026七夕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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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觉察到不对劲时,事情已经发展得很长久了,流浪者感到他和你的相处缺乏了一点男女朋友的激情,但又神乎其技地多出婚后老夫老妻的平静,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他忍不住心中诧异,去净善宫外坐了一会儿,等到纳西妲出门遛弯,在门口见到他时,他帽子上的晨露都已被正午的日光烘干,他坐在宫殿外的回廊的最外面那一圈边缘,两条白净的小腿左右晃晃。
“流浪者……我记得……明日不是某个凡间的节庆吗,你今天怎么没有和她一起采购需要的物品呢?”作为知心神明,纳西妲在他身旁坐下,关照这个人偶的心情。
流浪者不愿承认自己有想不通,但今天他的确不想来面见你,理由便是:
“我觉得,她可能不喜欢我。”
“……?”纳西妲微懵,“何出此言呢?”
智慧的神明坐在他身边,用一只手轻轻扳着数另一只手的手指,一条条厘清:“……在正机之神坠落的时候,她接住了你,在你深受重伤的时候,她替你治疗,即便那时,你还没有加入须弥的势力,后来,她又为你起了名字,收留你住在尘歌壶,现在,完成每日委托以后,她还会来教令院藏书阁和你一起整理功课,旅行者在须弥的行踪,总是跟随你而变化的,甚至连身为智慧的神明的我,也偶尔会忘记你们当初剑拔弩张的初见。”
流浪者想,这回可不真是旁观者清,他摘下了帽子,有些耻辱地说,“但她——对待我的态度,让我很——难以接受。”
纳西妲小吃一惊,“难道旅行者开始冷落你了?!”
“呃,不是。”
流浪者忽然觉得脸皮有些紧绷,面颊的肌肉牵扯到嘴角,让他没办法完整、顺畅地说出下面的话:“其实是我觉得她对待我有点太——粘人了。”
纳西妲无语凝噎,起身将走,流浪者哎了一声,说你先听我说完,我不是来秀恩爱的。
纳西妲回来,又坐下了,流浪者切入正题,“她最近得到了一个抱枕,你知道么,但很巧,我碰巧知道几条须弥隐私权条律,用他人的照片定制贴身用品是不当行为,但她依然得到了那样一个抱枕,是谁许可的,你应当知道吧。”纳西妲眨眨眼,别过脑袋,耳朵却仍然在听,流浪者扬眉,“呵,不过我并非向你追究什么,毕竟木已成舟,你我也不可能去把那玩意儿夺回来丢掉。”
然而,“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个——用我的相片定制的等身抱枕。”
纳西妲转回脑袋,看着他,想知道抱枕做了什么,又或是,旅行者对抱枕做了什么,让流浪者奋不顾身地来找神明要说法。
“你的意思是,旅行者,嗯,”纳西妲沉吟,考校一些谨慎且不伤害流浪者自尊心的措辞:“她把‘抱枕’当成‘你’了?”
“我的意思是——”流浪者面色难得沉重地摆了摆头,纳西妲从未在这波澜不惊的人偶脸上见到如临大敌的束手无策状:“她把‘我’当成‘抱枕’了。”
纳西妲扣了个问号。
“?”
什么反客为主?
回程,流浪者细数纳西妲提供的几条验证措施和补救方法,以及最重要的一条,放平心态,享受被rua。
当然,这最后一条是流浪者自己总结的,因为纳西妲的原话是,‘即便这样貌似听起来也不错呢’,和‘如果想要更进一步的话何不向旅行者明说试试看’,但思前想后,流浪者觉得自己难以开口。不论别的,单说仅仅是怀疑你把他当做抱枕,让你不要再这样做了,这样的开场白就很诡异,但他也实在无法释怀你每夜抱着他时,用小腿轻轻蹭他膝盖骨那儿的触感的动作是出于什么心理。
一边抱着他的胸膛,一边咕哝着“软乎乎的嘿嘿”,一边不知餍足地用鼻子嗅嗅,尤其是你嗅闻他时的动作,更是诡异,先动了动闭着的眼皮,脸挤在他胸膛上,拱拱他,随后缩颈埋首找到了他胸膛中央的凹陷处,整个脑袋栽进去长吸一口。
已经完全不像是在吸男友……完全是在吸一个……长条状的、任人蹂躏的抱枕吧?偏偏流浪者脸皮薄,他的脸皮薄体现在,若你相敬如宾,他也不会逾矩,但若你做出点什么出格举措,他仍无法义正词严地回拒。
倒也不是想要回拒,而是,或许流浪者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想要的不是让这段关系退回安全距离,也不是拒绝你的亲密接触,而是让你更自然、更亲昵、更密切一些。他不想用这种奇怪的姿态处在你的世界里,可这样的心意,无法坦率的人偶,何时能别扭地说出口呢?
“流浪者,欢迎回家!”尽管今天回来得晚了点,他仍然受到了你张开手臂,大大的迎接。你站在尘歌壶的主宅门口,从你随便搁置的一张小板凳上蹦起来,冲到他面前,他接住了你张开的怀抱,和你相互嵌在一起。他的手臂拥在你后背正中,你的双手穿过他腋下,向上举,反折回来轻轻扣住了他的肩表。
忽而,他颈侧一养,后背泛起一阵电麻,但他忍住了,没有后撤。你从他颈窝里心满意足地吸了吸气,昂头竟有点儿微醺地说:“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也回来这么晚?……”虽是责怪的语句,但全无责怪的心,流浪者早习惯了,道,“知道,今天任你使唤。”
“真的?”你眼睛亮了亮,他点头,再重复了一遍,说真的。
日子要采购的东西可多了,你习惯给自己买一束花,给他买点吃的零嘴,流浪者口味乖僻,市面的零食大多甜腻,他吃不惯,许多食物是要你亲手做,他才肯吃进口,你们像老夫妻那样在大巴扎逛了一圈,大包小包地回家,放好所有东西后你想起的第一件事是,冲进里屋把抱枕扛出来,带它见见日光。
流浪者扬眉,不置可否:“。”
反正也是你的东西,他不好多说什么,在你收整抱枕时,他更有闲暇观察你都对抱枕做什么,他在你背后,见你把抱枕小心翼翼放在外头那藤条编织长椅上,一根根捡走它上面的头发,流浪者忽然觉得颈子有点痒,就像他也在被你捉头发。
幻觉?大概吧,任何人见到一个印着自己脸庞的,还和自己一样高的东西,都会觉得很诡异。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习惯这种诡异了。
嗯,除了有些不满,即便他自己也说不出哪儿不满。
抱它的动作太轻巧了,没有必要吧?它只是一个抱枕,又不会被摔坏。
对待它的姿态太温柔了,很多余吧,一定要那么慢吞吞吗?
其实不用每天都晒太阳,搞得好像抱枕有什么自我意识一样,与其带它晒太阳,不如带带我呢?哦也对,自己好像说过不是很喜欢晒太阳——那种感觉,并不好受。被爱着的感觉就像置身一丛篝火旁,无法不感到炽热。而他厌恶理智失控。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可笑,旋即去做别的事情了。
其实也可以试着——亵渎他本人。某日猛地这样几乎脱口而出,但他忍回了,这话让他显得很落下风,你尚未开口,他就将自己呈上来,他不愿处在这样的地位。
他无言回忆起纳西妲所说的补救措施,让你明白他是他,抱枕是抱枕,他是男友不是抱枕,但落到实处,他无法将自己和你的渴望剥离开,因为他这一刻意识到,他好似也只是单纯地希望被你拥抱。人类柔软、温暖的怀里,填着他,让他首次体会到了一种陌生的达成事情的方式,就是一种现状出现时不去细想成因,而是单纯的享受。
他又一次回去找纳西妲,这次,他仍然坐在安全的范围内,友善的神明出现,问他事情进展如何。
他说,“我想不明白。”
她对我没有欲望。
将他当做工具、器物、使唤的人。好坏也好,而非若即若离地,一无所求,来时高兴,离开时祝愿,这样一段关系,不建立在索求与付出上,是否也代表这一段关系极度脆弱,随时可以消散?他不知道怎么在这种待遇中找到自我的位置。
纳西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没有在他身旁坐下,而是站在他身后,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我曾与旅行者一同经历一百六十八次梦境,在那些轮回中,站在我们对立面的人,是你,可你现在站在这里,想的却是怎么和旅行者互通心意,打好关系,”她走到他身边,轻轻扶着他的肩,“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拥有了流动的风,而风会飘向自由的方向,你觉醒了风系的神之眼,须弥有一句俗语称三岁看老,但须弥也有一句俗语,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流浪者,或许你也用和她一样的感受来体会这段关系——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呢?”
他一知半解,仰颈看年轻的神明:“什么意思?”
纳西妲心虚地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你二人的氛围,但我想,根据你的描述,旅行者貌似将你当成了……一种很重要的存在。”
“哪种很重要的存在?”恋人还是什么,他追问,倏忽忘记了,神明被关了五百年,竟也能在这种事情上提供帮助。
“说起来,流浪者最后有看虚空终端吗,人类世界最近很流行一种有关‘阿贝贝’的说法呢,就像是——”纳西妲展示给他看:“我和我的绿色花瓣的小秋千一样。”
她伸手一召,秋千在她身后出现,她轻巧地飞上去坐下:“无论心情舒畅或不太舒畅,每当手中无事可做时,我都会变出这把花蔓缠绕的秋千,坐在上面。”
流浪者忽然有些后悔,不该来问对此一无所知的纳西妲。
那旅行者骑在他身上,也是把他当秋千或随便什么的别的东西了吗?
见他的表情,纳西妲挠挠脸颊,心虚地走下了秋千,她无奈地笑道:“……好吧,或许……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你说的那个什么,‘阿贝贝’,”流浪者回归正题,“有相关的帖子吗,分享给我看看。”
纳西妲侧头从衣兜里翻找出小绿芽终端,在浏览记录里面搜索翻找,过一会儿,分享给流浪者一个帖子,他阅读完毕,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她的确有可能把我当成枕头、被单或者心爱的玩偶了?”
纳西妲歪头,斟酌道,“不知道呢。这种事情,或许你自己感受才最为正确哦?”
流浪者默然良久,很难接受自己的处境,羞耻地走掉了。
他再次回想那个抱枕。
那个抱枕来你家的时日并不长,但已经被你洗过了一次,流浪者对它的态度不好不坏,放任你每夜抱着它睡觉,却不让你抱得太舒服,每回在抱枕身上昏昏欲睡,就会被流浪者解下来带回他的怀里,醒来时发现自己最终还是在他身上睡着的。
但抱枕松松软软,富有弹性,被流浪者发现以后,你试图找代餐满足对他上下其手的心思的事情败露,你自己倒是破罐破摔地对他本人发泄起了欲望,反正,他也不拒绝,与其对抱枕做那些事,不如去找他本人,再让他看见你和抱枕腻腻歪歪,他可有你好看。
所以,流浪者在的夜晚,你不敢再拥着抱枕睡,一来夏季到了,抱枕贴久了便被肌肤烙得滚烫,不舒服,二来流浪者本人冰冰凉凉,不会升温,还是活的,也同样软绵绵,不是更比抱枕合适吗,后来,你夜晚的陪睡物品便从抱枕换成了正主。并且,这是正主本人要求的。
……或许,也有可能是更早的那个猪咪玩偶。
你喜欢猪咪的程度也是骇人听闻,每晚都抱着睡觉,里面的棉花都被你拥挤得变了形。它是第一个来到你家里的玩偶,有着圆滚滚的脸型,胖胖的身体,长长的尾巴,尾巴里面填充了棉花,你总是用将那尾巴塞进大腿中间轻轻地左右夹着,小心翼翼地摩擦,这不雅观的动作,后来出现的次数多了,连避着他也不避了。
以及,各种各类无法计数的指偶、十厘米棉花娃、大只棉花娃,棉绒物一个接一个来到你家中,每一个都蓬松柔软,这一刻他追溯源头,发觉几乎无可细数。
算了,总归会有办法。
翌日他必定早早地回来找出床上祸端。
七夕当夜,你换上小吊带,盘腿坐榻上,流浪者洗澡很快,他本身便是人偶,体表没什么汗液,简单冲个凉就好,统共不过一二刻钟。你和他睡在一起,并且是单纯地、真挚地、不掺杂坏心思地相拥而眠,这本来没有什么,但今天流浪者看你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幽怨,你平躺着,放低了举高阅览的任务清单,挪过去,和他肩并肩地贴近:“……怎么了,流浪者?”
你歪着脑袋,看他。
一无所获的流浪者不言语,只待在你怀中,心想你敢把他当玩具就死定了,他可是活生生的人——不对。人偶。即便人偶也有尊严,不是人类随意肆弄的玩具。
你没得到回答,也就不再问,抱得更紧,准备睡觉。
睡着睡着,即便有空调,二人贴久了也生热,你的双臂潜意识松开了他,身体往旁边更凉快的席子挪过去,他反倒醒着,追过来,撑起了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凝视你的睡颜。
对他无所求。
真的喜欢他吗?为什么不会渴求他的身体呢,拥抱他和拥抱每一个棉绒物品毫无区别,那对待他的感情也和那些玩具一样吗?
他将一根手指,轻轻在你胸口,点触,感觉到你人类的心脏跳动,他想知道如果这样一种悸动在他的胸膛里,会有什么知觉。
砰、砰的心跳,响起的时候,是一种疼痛,还是痒,还是鼓胀或饱满?
别的倒是没什么,仅仅是,他在想,你为什么不会对他起坏心思呢?
无需如对待课业那般深究你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心思,不必怀疑你的友善和接纳,斯卡拉姆齐,他空洞的胸腔里响起一道声音说,这样的生活你五百年前能够想象吗,你有设想过自己在一个人类的怀中睡着、又在这个人类的怀中醒来吗,你有想过自己某天醒过来见到的第一眼不是迫近的危险和猛兽,也不是被野外露水和身下改道的河床打湿的睡袋,而是一双干净柔软的手臂,轻轻圈在你腰上,这双手臂的肌肤摩挲着你的体表,你被人类这样亲切地拥抱着,而你却连思考自己为何被这样拥抱着都不需要。
因为你不需要为自己找到被爱的理由,这个爱着你的人什么都不求你来做,就像你是一只小猫咪,用湿漉漉的尾巴将自己包裹起来,又冷又饿得困去了,但等你醒过来,你正在人类铺好的纸盒子里,面前放着专属猫粮碗,纸盒下面是交织升温的地暖。
流浪者觉得好困,同时也有些窒息,就像研究一个课题,想不明白无法复现的实验机理,但他没有问出口。
问出口会显得他很幼稚,可是——在爱的包围里,这样的幼稚也显得可爱,他没有自怨自艾地期待你为他辅魅,只是,人一旦被确信地爱着,便会拥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的底气,这让他忍不下探究的欲望,
“我在想……”
他喃喃自语,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吻我。对我产生欲望,不同于对待毛绒玩具。
你觉得吵,耳边有人在说什么。
你睡得沉,听觉如同浮萍雨打,他的声音让你的听觉起起伏伏。你终于睁开眼,抬眸,揉着眼睛问他怎么醒着,睡不着还是热,还是被你这样拥抱着,觉得不舒服?“我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却觉得他不是想抛出疑问,而是验证某种既定猜想;你便把一只大腿抬起来压在他腰上,向他那侧翻身侧睡着,面对他,同时将那只大腿的小腿弯了弯放在他身上。
“——那你问。”你说。
极近的距离,几乎面容相抵,你感到自己口中的呼气吹到他的脸颊上,又被吹拂回来。你看见他浓密的眼睫,鼻梁两侧的凹陷与阴影,他瞳仁转瞬即逝的不明原因的舒张,你补充道,“我不会对你说谎,你知道的,就像你有问必答一样。”
从前你们总是有很多误会,他嘴硬心软,防御姿态时爱把真话当假话讲,但他有个好习惯,有问必答,有要求一定会做到,所以你们的交流不算难。
“……你抱我的姿势,为什么跟你拥抱抱枕和猪咪是一样的?”
他艰难地问,错开目光,但没有挣脱开你的拥抱,你愣了两秒,看了看现在自己和他的姿势。
他身体平躺睡着,活像你总是拍打正确的那条抱枕,而你,张开双臂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只手臂从上面绕过他胸膛,另一只在他颈后垫着他脖子,你的双腿一只伸直了紧贴着他放,另一只则高抬起来搁在他腰上。
“你该不会在跟那些玩偶吃醋,和它比待遇吧?”你清醒了些,一针见血。
他偏头,断开对视,“没有……”
你在他身上拱了拱,爬到他身上,像骑在抱枕的腰上那般,也在他身上坐住了,随后,弯腰笑他:“你刚刚眨眼的速度好快,流浪者。”
啧。
他忽然腰部发力,将你掀了下去,转而坐在你上方。
他垂眸,用目光刀你:“我想问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陪睡的阿贝贝?”“阿贝贝是什么?”你反问,他烦躁地抬手抚了一下下垂的刘海,那紫眸眯了眯:“心爱的玩具。”
“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玩具的。”你红着脸嘟囔,究竟在说什么乱七八糟。
他不太满意,一旦他对回答有不满,他的表情便会很可爱,微微地皱眉,让那高高的眉棱在睫毛上落下一片阴影,嘴唇抿紧,有点儿像是嘟起来的样子,说:“那你为什么……不吻我?”
“——就像其他人,”他接着说;像所有谈恋爱的人都会做的那样,人世间的男女朋友都会做的,“接吻。”而非仅仅止于拥抱。隔靴搔痒、欲壑难填的擦枪走火的拥抱,这样的拥抱太难捱,一点儿也不好受,原来是这样,才无法忍受。是因为不满足。
“哦,你想要亲亲?”你吧唧一声给他脸上来了一口,“这样够吗?”
他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欲望如此迅速得到满足,像石头咕咚一声落地的感觉,他忽然觉得,那种感觉就像心跳一样,一声一声原来是实实在在地落到实处,既不痛楚,也非痒热,而是安定。
你笑着,再亲他一口,又是一声轻轻的啵唧,然后观察他现在愣住的样子,觉得他有点儿像睁圆了眼睛的猫,四爪收放在地,身体团成一尊,但下一秒仿佛就能融化成一摊猫饼。
“才、才不是想要这种事——”
“那要不要再亲一口呢?”你顺杆抛饵。
他住嘴,目光游移几度,落回你脸上:“咳……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再……再来一口……也不是……不行……”
很好哄呢,一下子就变成被亲得脸红的小猫了,你心中想着,揉了揉他脸侧的公主切,将他耳前的发绺用食指归拢到他耳背后面去。
因为亲近所以尊重,因为亲密所以更加谨慎对待;别扭的人偶不明白,这是人类如何表达爱。但你没有直白地告诉他,而是说:“怎么样?当‘玩具’也不错吧?”
还抓着他那钻牛角尖的理论不放了。他在你怀里随便动了动肩,但不是让你松开他,而是想甩开窘迫,稍时,你怀中传来一句尽量装作无所谓的:“……别、别说了……!……啧。”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假装说出那羞耻的话的不是自己。
“睡吧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