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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在睡梦中被一道沉甸甸的重力压醒。
他以为是鬼压床,闭着眼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有什么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往他腰上蹭。他猛地睁开眼,一个人不轻不重地骑在他腰上,两条光裸的大腿热乎乎地贴着他的两肋。谢怜尚且迷迷蒙蒙,没适应全然黑暗的环境,只觉鼻尖弥漫着一股极浓郁的、带着甜味的潮腥气,待他看清那人的脸庞,呼吸猛地一窒。
戚容跪骑在他身上,衣衫早就散得不成样子,赤条条的大腿露在敞开的袍摆外,衣襟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间,胸前白生生的肉从领口挤出来,随着他俯下来的动作一颤一颤。
那张脸谢怜是认得的,可又分明不是他记忆里的戚容。眼前这个人眉眼全数长开了,眉尾斜飞入鬓,一张嘴生得尤其红,像含着一汪将滴未滴的血。他斜着眼睛看谢怜,目光慵懒又放荡,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被无数个夜晚浸润熟透了的冶艳。
“阿容……?”谢怜的脑子一下子懵了,脸却先红透了。戚容竟敢这样骑在他身上!他是个正经人,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本能地伸手就要把人推开:“戚容!你、你怎会这样……成何体统!”
戚容见他说完,倒是笑了。他笑得轻巧,像专等谢怜醒来。他根本不理谢怜的质问,双手撑着谢怜的胸膛,把身子往前一挺,两条腿分了分,整个人就势向前挪去,直接骑到了谢怜脸上。那一口逼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正把谢怜半张脸和嘴唇全都裹了进去。
谢怜第一反应是抗拒,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可没用,戚容的腰紧跟着送过来。他那口逼已经彻底湿透了,又热又滑,两片肥厚的软肉压上来,像一块泡满汁水而烧热了的熟肉,沉甸甸地煨在谢怜嘴周。一股逼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谢怜的唇角往两边淌。谢怜慌极了,喉咙里呜呜两声,两手乱推,倒推在戚容大腿根上,满掌都是黏糊糊的潮气。
可他还没来得及使劲,嘴里就尝到了那滋味,甜,极甜,像是熟烂的蜜桃被挤出浆水来,混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腥,直往他舌根里钻。谢怜浑身像被定住一样,推人的手僵在原地。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戚容立刻“啊”地叫出来,腰往下塌,逼口张了张,又涌出一包水来。谢怜饮了那口甜水,什么体统、什么礼法,全都散了个干净。他仰起头,用嘴整个覆上去,含住那两片软肉,狠狠地啜吸起来。舌头探进那道湿乎乎的肉缝里,自下往上地扫,再抵着上面那颗肉鼓鼓的红珠子不住地挑。他就这么吃着,越吃越凶,两条手臂也顺着戚容的腿绕上去,环住了他的大腿,把人往自己脸上按。戚容被他吸得整个身子都在打摆子,那口逼被吃得咕啾咕啾地发响,像是盛满了水的熟透果子,被谢怜一口一口榨出蜜来。
戚容仰着脖子,浪叫叫得一声高过一声,腰肢疯了似的前后摇,骑在谢怜脸上磨。谢怜的鼻尖埋在他两片深红的软肉之间,喘不过气来,却偏舍不得松口。他吃得满脸都是戚容的水,那水已经分不出是淫液还是什么,只滴滴答答往他脖颈里流。戚容忽地浑身一绷,两条腿夹紧了谢怜的脑袋,腰剧烈地抖,一股清亮的水直喷出来,全浇进谢怜的嘴里,又从他嘴角溢出来。
谢怜被这一下喷得呛了水,才终于回神。他松开嘴,剧烈地喘着,满脸湿淋淋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还未散尽的情欲。戚容从他脸上滑下来,软软地伏在他腿上,两腿还在微微抽动。谢怜看着他那对迷蒙的眼睛,嗓子发干,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我……”
戚容没理他。他只掀了掀眼皮,看谢怜一眼,那眼神又软又热,像两汪化不开的春水,紧接着便伸出手去扯谢怜的衣带。谢怜胸口的衣衫被他扒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戚容一边扒,一边喘,呼吸又急又烫。谢怜惊得魂飞魄散,忙捉住他的手:“戚容!你发什么疯!我们……我们是表兄弟啊!”
戚容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抬起头,那双黑眼睛早已发红,湿漉漉地蒙着一层泪光,像蓄了一夜的雨此刻将落未落。他咬着牙,声音又低又颤,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哀求:“可是小穴里面好痒……太子表哥……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谢怜愣住了。他从未听过戚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么委屈,那么难耐,像真的被什么磨得活不下去了。那话像一把极细的钩子,勾着他五脏六腑中最软的一块。他还没再说什么,戚容已趁他愣神,扯下了他的裤子,那只白细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戚容也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抬腰就往上一坐,那口早就被吃开的逼就着满穴淫水,一口吞了进去。
谢怜浑身一震,后腰像触了电。那里面又热又湿,肉壁丰腴得过分,像无数张软嫩的小嘴同时缠上来,一收一缩地吸他。他“啊”地一声喘出来,声音还没来得及散,戚容已经夹着他开始动了。他骑得又快又深,像等这一刻等了不知多久,那两片屁股起起落落,白花花的肉浪和交合处的深红肉穴缠在一起,啪啪啪地响得又响又脆。
谢怜下意识抬手去推他的腰,可掌心一贴上去,就觉出那截腰细得惊人,又软得惊人,随着动作在他手里扭得像条没骨头的蛇。他本是要推开的,可戚容往下一坐,那穴里又紧又热的软肉就吸得他说不出话来,连推人的力气都散了,指尖反而慢慢收拢,掐住了戚容的腰。
戚容骑得越发张狂,浑身像泡在情热里,嘴里没一刻是空的:“啊……!哥哥……好粗……小穴被哥哥撑满了……怎么这样舒服……”
他一边叫,一边骑,那口逼跟长了嘴似的,把谢怜的肉棒整根裹住,抽出来的时候连穴肉都翻出来一圈,再坐下去时又全数塞回。谢怜被他骑得几乎要发疯,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下涌,快感一层层地堆叠,冲得他什么都想不了。
他眼睛里泛出生理性的水汽,最后那点理智彻底断了线。谢怜猛地坐起来,一把将戚容掀翻在榻上。戚容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谢怜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将他两条腿高高推起,自上而下地狠狠捣了进去。
“啊——!哥哥……怎么忽然这么凶……!”戚容被这一下插得浑身乱颤,眼泪当场就滚出来,可那声音却是又欢又怕,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上谢怜的腰。谢怜不说话,只掐着他腿根,一下一下往死里干他。那根肉棒次次没入最深,囊袋拍在他的会阴上,啪啪的响。戚容身下的水被他捣得四溅,交合处全是白沫,那一口逼已经熟烂得宛如从枝头坠下的深色果实,被谢怜操得汁水淋漓。
谢怜射了第一次。他压着戚容,龟头直直顶进宫口,把精液全数浇了进去。戚容被烫得浑身抽搐,嗓子眼都叫哑了。谢怜喘着气伏在他身上,胸口贴着胸口,感受着戚容那口逼还在一下一下地吸他。过了好一会儿,谢怜才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回过味来,他睁开眼睛,眼底已经清亮了些。他看着身下这张陌生的、艳丽得近乎放荡的脸,忽然低声问:“阿容,你不是处女,和谁做过?”
戚容懒懒地掀开眼皮,脸上还挂着又餍足又挑衅的笑。他伸手勾了一下谢怜的下巴,声音又软又沙:“很多人啊……都操得我好爽……太子表哥,你嘛……还是……啧。”他没把话说完,只挑了挑眉,神色轻佻到了极点,似乎刚刚被操得掉眼泪之人并不是他。
谢怜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一把扣住戚容的手腕,把人重新摁回榻上。戚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挣,谢怜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重新抵了上去。这一回他再没有半分温柔,只把戚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去。戚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两腿跪都跪不稳,全靠谢怜掐着他的腰。谢怜捣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全撒在这口逼里。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寻到那颗红透的阴蒂,两指捏着又搓又揉;另一只手伸上去,握住戚容胸前小小的乳房,连乳尖都夹在指缝里捻。
戚容叫得魂都飞了,前后一起被弄,连躲都没处躲,只能撅着屁股挨操。他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不……不行了……表哥饶命……哥哥……!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谢怜听不见似的,反而操得更深,龟头凿进宫口,又挤进宫腔,整根肉棒都埋进那最柔软滚烫的地方,抵着宫壁一下一下地磨。他感觉到戚容的穴里在疯狂地痉挛,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又像恨不得吞得更深。戚容被操得不知喷了多少次,两条腿抖得完全撑不住,谢怜便捞着他的小腹把他提起来,让他半跪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地顶。戚容的肚子被顶得一波一波地鼓,像连形状都要透出来。
“哥哥……不是的,我错了……里面只有哥哥进去过……没有别人……从来没有……”戚容疯狂摇头,哭得气都喘不上来,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是哥哥……是以后的哥哥把我玩成这样的……玩得熟透了……再也离不了哥哥了……哥哥……不要弄了……要坏了……快死了……”
谢怜听见这话,眼神暗得不像话。他低下头,去亲戚容汗湿的后颈,又去亲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沉:“你自找的。”
谢怜腰上不停,把戚容重新放倒,从正面压了上去,两手分别扣着戚容的膝弯,把那双已经没了力气的腿压得更开。戚容下面那口逼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糊满了白沫和精液,阴唇肿得外翻,活像一朵开败的花。谢怜重新插进去,就着满穴的湿滑缓缓挺动起来,自上而下地夯进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床上的人从里到外颠散。
戚容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里面早就搅成了一锅稠汤,晃得厉害,像随时要漫出来。他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脑袋歪在浸透汗水的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瞳仁涣散。
“哥哥……不要了……哥哥……”戚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喉咙最底下拉出来的一根游丝,话还没说整,就被谢怜一个深顶捣成了破碎的气音。他翻着白眼,两行泪从外眼角直直落下去,洇进鬓角里。
“肚子好胀……里面都是、都是……要流出来了……别顶了哥哥……”他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地求,可两条腿却违背意志地软软搭在谢怜臂弯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随着那凶狠的进出前后乱晃。戚容从腿间到小腹一片酥软,像被灌满了一整壶滚烫的浆,连胃里都泛起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胀感。
谢怜没应他,只低低喘着,又往他那最深最软的地方凿了几下。戚容叫得嗓子都要哑了,那阵又酸又满的感觉从子宫一路升到喉咙,紧接着胃里便是一阵翻腾。他忽然偏过头,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干呕起来,却没有东西可吐,只从嘴里溢出一小汪淡清的口水,拉成丝挂在嘴角。
他抽噎着,连说话都变了调:“哥哥……我要喝不下了……好想吐……肚子被哥哥灌得……好涨……啊……!真的吃不下了……”他哭得厉害,脸都涨红了,小腹圆滚滚地鼓着,随着谢怜的动作被顶得往上一下一下地耸,像里头的水都要从他喉咙口震出来。
谢怜盯着他这副又可怜又淫荡的样子,喉头极轻地滚了一下,非但没停,反而把他的两条腿从臂弯里提起来,架到自己肩上,把戚容的下身整个抬离了床面。戚容只剩背脊和肩头还勉强挨着床,腰是悬空的,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软的小穴正好朝天敞着,被谢怜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比先前都深,戚容甚至觉得自己从喉咙到小腹都叫一只肉做的楔子给贯通了。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像断了线似的一串串往下淌。谢怜压着他,整根肉棒埋在最里面,抵着宫壁转了半圈,才慢慢抽出来,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上裹满白浆,从戚容红肿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水的黏沫,然后再猛然顶进去。
“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里面要撑坏了……”戚容的声音已经抖得听不出原来的腔调,像哭化了的糖水,黏黏糊糊。他摆着头,眼泪和口水糊得满脸都是,手在床单上乱抓乱挠,指节青白。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小腹里的胀满感快把他的魂都挤出来了。他只要稍稍一动,肚子里那些热汤似的东西就晃得厉害,从深红的穴口缝隙里强行涌出少许,沿着他的股沟滴滴答答往下流。
谢怜又射了。他埋在戚容最深处,腰眼发麻,肉棒重重抵着宫壁,开始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精。戚容被烫得猛地扬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整个身子都向上绷了起来,两条腿架在谢怜肩上死命地抖,十只脚趾绞得发白。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又鼓起来一点,里面满得连肚皮都在微微颤。
可谢怜射完了也不退,只半抽出来一点,又抵了进去,就着刚泄在里面的精水开始新一轮漫长的抽插。那声又湿又闷的水声在戚容肚子里响,像捣一锅熟烂的稠粥,混着戚容断断续续的哭叫,在满室潮热的空气里荡开。
戚容受不住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撑破、被捣穿、被那股从里到外的饱胀感溺死。他哭得气都喘不匀,胸口剧烈地起伏,奶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小腹却还是被谢怜撞得一鼓一鼓的。他伸出手徒劳地按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似乎想护住那里,却被谢怜捉住了那只手腕,重新按回枕边。谢怜的手从他颤抖的腹部慢慢抚过去,掌心贴着那处凸起的弧,轻轻往下压了压。
戚容啊地叫出来,腰猛地一弹,穴里像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混着浊白和清亮,全溅在谢怜的腹肌上。他翻着白眼,连想吐的感觉都变成了灭顶的快感,两条腿已经彻底瘫了,只剩那口逼还在条件反射地、无力地夹着谢怜。他张着嘴,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话:“哥哥……戚容要死了……被你操死了……肚子里面……都是哥哥的东西……”声音轻得像梦呓,又像在哭,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求饶了。
谢怜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泡得发红的脸,低下头去,把他滚下来的眼泪全亲掉。戚容的嘴唇抖得厉害,主动贴过来,像个小动物似的又舔又蹭。谢怜便含着那两片软乎乎的唇,用极轻的声音说:“再忍一忍。”可下身依然又挺又深,不曾减了半分力气。戚容只能呜呜地应着,已经分不清是应还是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