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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着他走进去的,那里没有门但我是看着他走进去的,他瞧着嘹亮的火飞出源头,扭头里他看到罗格多恩聆听着,他看到了,看到后者的耳朵越贴越近,奥林匹亚的篝火在尖叫,熊熊燃烧而无法解脱地哀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火舌噼里啪啦得正在弹奏。
不要踏进去,不要踏进河流里,佩图拉博这样想着。
但罗格多恩吻上了他的耳朵。厮磨的碎碎念呼得他耳上的绒在吹,湿湿热热,黏得要命,让佩图拉博不适应得缩了缩肩,又凑巧得将罗格的脑袋轻轻夹在脖颈里,衬得那股子不自然像什么私密的悄悄话。
然而哪有什么夫言妻羞呢,佩图拉博喘着粗气,双臂交叉地躺仰在夜色里蹬了蹬腿,又在身子不歇的抖动里禁了动作,渴求似得抬起脖子给篝火瞧下颌被咬出的红痕,他身下的装扮本还利索,唯独身下埋着个白澄澄的脑袋让裙褥拱起,衬得人多少凌乱。
佩图拉博这个时候还青春,二十好几的年岁带着嫩润连被丈夫捻碎时都透出一面子水汽儿。腕里打转都要先吟些断断续续的委婉来,丰艳被丈夫捏得皱了眉,不大不小得用着力气夹了夹对方的脑袋,连床上功夫都秀气得要命。
“你就不该是什么丈夫...,”佩图拉博被身下人咬得吃声喘了几口,下意思地求饶似摩挲得蹭向对方的鬓角,膝角被扎得酥酥麻麻又让他小腹抽搐了些,穴口因此不自知地流了几口水呛了罗格两下,佩图拉博竟为此得意了不少,尽力抬起肥臀只为让丈夫多呛几口,“你该是壮夫才对。”
身下卖力的不搭话,只是尽力地啃,舌头卷着黏逼啧啧作响,把人吃得蹬地尖叫连哭声都呜呜透进耳里才重复之前细细的嘬,佩图拉博的骚水太多以至于从罗格的嘴角溢出来的都流到了他小腹那块,滴连在马眼上像什么缠人的黏蛛丝。
罗格多恩是脱光了吃佩图拉博的逼的。他装聋作哑着不听佩图拉博的叫骂,只跟着哭声啃来啃去只叫他哥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泪三行才轻轻磨牙。
夜色下裙角不断地窸窸窣窣抽动着,佩图拉博早早就哭红了眼,被舔得晕头转向又泪眼朦胧,连带着看周围所有都像雨中风景,他看着罗格多恩缓缓从他的下衣褶皱里冒出头,看着因为起身而致使因操他才遮住的湿布滑下,那坨像是胜过什么驴吊的巨物因罗格起身时的惯性抖了抖,坠得更显个体庞大无比,面带肃色的罗格多恩彻底赤裸得显现在佩图拉博的眼前。
即使如此的不体面,即使如此的遭受羞辱却依旧对他面露冷色,佩图拉博为这样的罗格多恩抽搐喘息不止。
他看着罗格多恩始终保持着那股傲色,哪怕赤裸到一丝不挂都面色肃静仿若毫不在乎,有时候他是恨他的,恨他的自以为是恨他的...,他恨他恨得太多,当佩图拉博举出一个厌恶罗格多恩的缘由那么其他的厌恶都将如洪水般波涌炸开吞噬他的思考,佩图拉博为此无法理清他的恨原。
佩图拉博为此干呕,轻飘飘无足轻重的泪压得他喘不上气,他开始挣扎,直到也深陷在他的雨夜的罗格紧紧抱住了他,阴茎抵着他被啃到红润润的穴撞了进去,长久高昂的尖叫被迫地哽住,佩图拉博被操得噤了声,哪怕罗格多恩没有吻着堵住他的唇。
他渴求罗格吻他,又有自知之明地知晓他怕会在吻上的下刻呕进罗格的咽喉里。
恨不是一件可以抵抗的东西。
佩图拉博可以跟罗格多恩上床,可以被操得只哇乱叫可以被操得汁水四溅,哪怕在罗格面前流泪也无所谓,因为罗格多恩同他上床他就赢了,他用自身来告诉自己父亲所选的泰拉禁卫也不过如此,逃不出凡人似的被诱惑,他为此沾沾自喜,而这些佩图拉博为之受苦的一切都可以称之为代价。佩图拉博不信任着旁人。
但吻不行,哪怕是在不讲什么爱的奥林匹亚都告诉着佩图拉博拥吻是爱人该做的事,如果拥吻那一切都将显得他像个傻子,他和罗格多恩不是爱人,他不会爱罗格,罗格也不爱他。
佩图拉博被掰着腿来回操时就这样遐想着,他那丰饶的胸乳跟着被罗格操动的节奏上上下下地晃,又像是摊软的水球弹颤,全身上下都多少捏出不少红痕来。罗格多恩凿他凿得太紧,不停摆弄他的躯壳从坐到躺又让他伏下腰趴着挨操。精液射进去又被拧动的姿态漏出来,连土地都湿润到发黑,俩人膝盖碾过的下层土都潮湿得发黑。
浑浑噩噩里他就像是要被罗格彻彻底底得揉得跟他的吊无法分离。被抱着操进子宫时佩图拉博再也无法抑制叫声,那些细碎的哭喘因着不安而加粗,他仿佛以为自己本就是罗格多恩身体的一部分,彻彻底底地从脊椎开始破开然后被死死攥着他的腹部的手开膛破腹了,那些薄茧擦过他的小腹里深埋的阴茎又让佩图拉博凄凄地叫,还夹着庞然大物的穴数不清次数地又开始了哆哆嗦嗦,抽搐着喷着罗格多恩的耻毛无法停止。
他被罗格多恩操了个满环,呜呜咽咽里又开始了干呕,恍恍惚惚里看着罗格抽出那个终于疲软的折磨给他用沾满他淫水的手指擦拭他呕出唾液的嘴角,叽里咕噜不清楚的话被他贴近他耳朵嘀嘀咕咕地说出声。
罗格多恩是什么小孩子吗,他有气无力地这样想。
就当声音被吃掉了吧,佩图拉博闭上眼在睡前的最后一刻这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