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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他有教养还是没教养好呢?你扶了扶额,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人儿。确实,格温丹规规矩矩地敲了三下门。确实,格温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陛下”。但确实,格温丹自顾自地闯进了你的寝室,没给你拒绝的余地。“有事吗?”你开始收拾案台上的文件——这家伙在这,就别想处理工作了。
“唔,”格温丹双臂抱胸,昂起了那颗漂亮的脑袋,“高塔之中能出什么事呢,一切都是这样的平静祥和,没有危险,没有意外,永远都是这样……我的陛下。说到这里,您该明白了吧?什么可做的事都没有,太无聊了。”
“我明白了。再办一场比武大赛吧,要多少钱?”你点点头,表示愿意支持麾下骑士费钱但略微有益于统治和团结的小爱好。格温丹依旧昂着头,显然对你的安排并不满意。
“……?”
你将方才收好的文件重新铺开,从中抽出两份递给格温丹。“这两个郡都有竞赛活动,想去哪个?如果时间来得及,都去也无妨。”格温丹眼神一亮,但很快便想到了什么,把文件放下了。
“要是足够有趣的话,我的意思是,规格和对手配得上我的话,我自然会去的。但怎么说也得等到明天了吧?”
“所以?”你在面具下皱了皱眉,好在格温丹看不见。
“哈……陛下,还有一整个无聊的夜晚等着我去打发,您能明白这是怎样的酷刑吗?”
“哦,”你敏锐地察觉出他意有所指,“所以你找到的打发无聊的办法就是我?”
格温丹满意地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夺目非凡。你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将视线从他的笑容上挪开——尽管实际上只是两秒钟而已。“就当是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重吧,格温丹爵士,我不得不说,我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格温丹的嘴角仍然挂着笑,罕见地没有插嘴。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因此我清楚地记得你拒绝了我。那之后我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认为你说的话不无道理。除了骑士的职位和荣耀,我似乎再没有什么配得上你身份的东西可给予了。请回吧,爵士,夜已经深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格温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就像太阳落下的刹那一样,整间屋子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不敢相信你居然开口赶他走。在他的经验里,还没有爱慕他的人会这么做。只要他一句话或一个眼神,追求者们就会失去理智,同意他的一切要求。不该是这样吗?
“你来我这里什么目的,我又是什么意思,我想彼此之间心里都很清楚。”
格温丹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骄傲的格温丹爵士怎么能承认呢?拒绝过后又发现需要对方,天呐,既非贵族也非骑士的做派。他只能接受聪明的君主听懂了他的暗示,把这当作他的恩赐,心甘情愿地满足他。
“……”
你静静地看着一脸屈辱但仍不肯走的格温丹,和他无声对峙。你的智慧不光让你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还让你知道他来这里的原因:你冷淡的态度让他难以接受。你得为自己辩驳一句,你从不会亏待任何群体、侍从和骑士,而是努力在各方周旋,寻求平衡之法。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从前你对他态度热切,现在居然和旁人一视同仁,落差之大,他自然不能接受。你年轻的骑士喜欢做最特殊的那个。
或许这是个机会。一个念头在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被你及时捕捉。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主意。你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可以回心转意,我也可以改变主意。”
“是谁让您改变了主意?”格温丹再没法维持高傲的姿态,双手撑在你的桌子上,那张精心呵护的漂亮脸蛋骤然凑近你,“才华?容貌?论这些,您身边有谁能胜过我?您以为随便一句话就可以骗过我吗?”
格温丹的动作在密闭的空间中掀起一小阵气流,裹挟着他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朝你袭来。你在面具之下眨了眨眼:计划奏效,天真的骑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落入陷阱。
“要是论这两样,我想确实没人能比得过你。但作为君主,我要考虑的不止这些。格温丹爵士,你认为还有什么是我更看重的?”
格温丹眉头紧锁,很费力地思考自己哪方面技不如人。你没有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沉静地揭晓了答案。
“忠诚。”
“我对您很忠诚,至少在大局上,呃,也就是绝大多数事上。”
“服从。”
“我从来没拒绝过您的任何指派,尽管有时候态度敷衍了些……或多或少的,总归是都完成了。”
“克制。”
“……”这一次格温丹没有试图反驳。
“言至于此,爵士。有人比你更忠诚、更服从、更克制,看起来你不得不接受这难得的落败了。”
你的字眼深深地刺激了格温丹。他输了吗?在这座高塔内,他不是最优秀最耀眼的那个?不,他决不能接受。格温丹的耳朵尖因为羞愧和不甘而发红,但还是咬着牙说:
“我也能做到。”
“哦?”
原本简短的一个音节被你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有一丝探究的意味,更多的是犹豫。身为骑士,说出的话却难以得到君主的信任,这无疑是一种隐秘的羞辱。见你没有其他反应,格温丹开始变得慌乱,有些着急地喊道:
“我能做得更好!比任何人都……!!”
果然。你再一次默默地感谢面具,要是叫格温丹看到你笑了,立马就会意识到不对劲了。年轻气盛的结果就是容易冲动,不知不觉中就会让自己骑虎难下。“哦,”你这次的回应简短有力,像是马上就要被对方说服,“那你要怎么向我证明呢?”
格温丹垂下眼帘,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他只顾着打包票放大话挽回自己的形象,压根没想过要怎么做。你起身离开案台,在床沿坐下,看向这位难得窘迫的骑士。
“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这个夜晚我会和你一起度过,但不是以你想要的方式,而是以我想要的方式。试试看吧,我最喜欢的骑士。”
“……您想让我怎么做?”
“动用一下你的智慧吧,猜猜看。猜错了也没关系,谁叫我总是对喜欢的骑士格外宽容呢。”
格温丹思忖片刻,有些迟疑地开始解衣服扣子。因为是深夜前往君主的寝室,格温丹并没有穿他金光闪闪的盔甲,而是穿了一套贵族制式的衣服。这套衣服精致华贵,只有一个问题:穿上难,脱下来也难。没多久,格温丹便出了一层薄汗。
“您觉得怎么样?”
格温丹并没有把衣服全脱下来,而是让布料自然下垂,露出平日里遮得严实的大片肌肤。汗珠在格温丹的胸前滚落,划出一道半透明的曲线,消失在你的视线中。“……很不错。”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格温丹凑上前来,他身上的香味再次萦绕在你的鼻尖。
“不错?”他的食指戳着你的胸口,稍一使劲就让你仰面倒在床上,“我觉得我配得上更高的评价。”
“非常好。”
“嗯哼。”
格温丹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扬,心情颇好地把衣服整个脱下,随手扔在床尾。他的手自上而下摸索着你长袍下麻杆一样的身体,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您不觉得该公平些吗,陛下?”
你点点头,准许了他的下一步举动。长袍样式并不复杂,格温丹两下就轻松把你脱了个干净。你抬手护了一下面具,防止它被不小心揭掉。“唔, ”格温丹眯眼打量着你缠满绷带的身体,“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失望吗?”
“算不上吧,本来也没抱多大期望。”
体型上的绝对优势让格温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一丁点肌肉都没有……里面真的有内脏吗?不会只有一根脊柱吧?”他一只手轻松环住你胳膊最粗的地方,又隔着绷带一根一根数你的肋骨,好像你是什么从没见过的新奇玩意。格温丹,你无奈地出声唤他。他没回应,一双手仍然不老实。格温丹,你又唤了他一声,他这才停下。
“接下来呢?您还想要我做什么?”
格温丹的手掌压着你的小腹,修得圆润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你裸露的一小块皮肤。他想做什么很明显。这时候再逗他,他肯定要气急败坏了,于是你大度地说道:
“随你,只要别叫我散架就行。”
真麻烦,格温丹小声嘟囔了一句。格温丹跨跪在你身上,从自己的衣服里翻出一个小盒,用手指沾取盒中的膏体。视角绝佳,你能清楚地看到格温丹的中指在穴口来回打转,好半天才进去一个指节。格温丹显然是不习惯做这种事,技巧很生疏。“黄金庄园的香膏?我不知道它还用这种用途。”你没理会正在努力的格温丹,自顾自地研究起那盒香膏。
“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陛下。”
格温丹心里烦躁得要命,语气上也有几分不耐烦。他在你面前,你居然还能关注别的事物?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迫切地想把你的注意力拉回来,加快了扩张的速度。方才还只能进去一个指节的手指整个插进去,格温丹闷哼了一声,忍住了没有叫出来。
“还好吗?”
“嗯……”
格温丹低垂着头,不想叫你看见他的窘态。但很可惜,因为是躺着的,你能看到一滴泪珠挂在格温丹的睫毛上。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拔插,往外拔时,被体温融化的香膏便会从穴内被带出,像粘稠的液体一样顺着手指下滑,滴落到你身上。手法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你叹了口气,解开手指上缠着的绷带,挣扎着直起上半身。格温丹怔愣地看着你,没反应过来你是要做什么。下一秒,你的手指紧贴着格温丹的手指插了进来。
“哈啊、等下……!”
你的手指带动着格温丹的手指进进出出,没多久,格温丹下面就软得一塌糊涂。“扩张应该这么做,爵士。”你在格温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慢点……慢点……”格温丹下意识地反驳,但刚一张嘴,细碎的呻吟便先一步泄出。你的手指比格温丹的手指更纤长,每次插到最深处,格温丹都会颤抖着绞紧。
比预想的要敏感啊。你盯着格温丹的脸,没有错过他任何微小的反应。格温丹的敏感点很浅,几乎每一下动作都会碾过他的敏感点,让他弓着背喘息。润滑用的香膏已经全部融化,湿答答地流了你一手。你毫不费力地又塞进一根手指,格温丹轻哼一声,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你的身上。房间里回响着粘腻的水声,三根手指在甬道内畅通无阻。格温丹又一次叫你慢点的时候,你拔出了手指,随手把沾着的液体抹在了他的大腿根。格温丹的下半身全是淫靡的水渍,在昏暗的室内反着一点晶莹的光。
格温丹喘着粗气缓了一会,从双腿间刮下一点润滑的液体,抹在了你的阴茎上。液体还带着些温度,被他仔细地均匀抹开。紧接着,格温丹一只手扶着你的阴茎坐下去。他下面湿得彻底,你的阴茎一下子就滑进去大半。格温丹猝不及防叫出声来,挺着腰不敢再动。他里面烫得吓人,明明做了半天的扩张,柔软的穴肉还是把你夹得很紧,甚至让你久违地感觉到一丝疼痛。“放松,格温丹。”你拍了拍格温丹的后腰,语气半是命令半是引导。
格温丹没好气地看你一眼,夹杂着呻吟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紧贴着你阴茎的软肉随着他的呼吸频率开始蠕动,你下半身的家伙终于免遭被夹断的命运。“嘘……很好,”你安抚性地又轻轻拍了拍格温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慢慢来。”
格温丹从小就喜欢别人顺着他,对这套自然很受用。他一点一点地把你的东西全都吞进去,阴茎顶端顶到手指没深入过的地方时,那双总是闪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却还死死盯着你。“做得好。”你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格温丹潮红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他向你尽情展示着他的年轻和活力,不多时,你们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你开始有些晃神,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到了格温丹身上,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他皮肤本来就白皙,衣服遮盖的地方更是常年不见阳光,白到有些病态的程度,你随手一掐便留下一道红痕。你的手最后停在了格温丹的胸前。在你所有的骑士里,他其实算不上特别壮实。但他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完美得恰到好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饱满的胸肌随着他上下吞吐你阴茎的动作一晃一晃,你托住一边胸脯揉了揉,感受着它的柔软。
格温丹突然捉住了你的手。你本以为他是要叫你别再乱摸,但他只是把自己的手掌覆在你的手掌上,加大了力道继续揉捏。“另一边……”格温丹毫不客气地使唤起你来。你的另一只手掐住格温丹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头,惹得他又是一阵喘息。格温丹的阴茎开始泌出半透明的液体,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随时都有可能射出来。他下意识地想向你索吻,鼻尖却碰到了冰凉的面具。你制止了格温丹要摘你面具的动作,没有解释,只是不容商议地说:“不是时候,亲爱的。”
没有得到满足的格温丹翻了个白眼,发泄似的咬了你的锁骨一口,不出意外地咬了满嘴的血。格温丹瞬间僵住了,被快感冲昏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他自认为收住了力道,但没想到你这么脆弱。“很疼吗……您,呃……”他有些语无伦次。“哈哈。”你抬起他的下巴,笑着去摸他的嘴唇,非但没能把血抹去,反而抹了他满脸。“对不起。”格温丹再顾不上面子又是什么的,慌乱地向你道歉。你看着掌心里难得露出这样可爱一面的小骑士,忍不住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
“请您原谅……您会原谅我吧?”
“继续吧。”
“什么?”
“我说继续吧。”
“啊……好。”
格温丹这次的动作格外小心,甚至都不敢把你的东西整个坐进去,生怕一个没收住把你压死。格温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同那里也跟着收紧。他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每一分刺激都分外难熬。他一次又一次地绞紧你的阴茎试图射出来,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终于,他呜咽着开口喊你。
“陛下……君主……”
“怎么了?”
“真的会原谅我的吧?”
心理压力让格温丹惶惶不安,死活射不出来,已经积攒到极限的快感马上就要把他逼疯。格温丹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你的名字,乞求你一句话赦免他。你用指甲刮了刮他的眼角,刮掉他的眼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其实不疼的。”
“真的吗……?”
“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你也知道,我的病会让感官麻木。”
“所以是原谅我的意思?”
你没回答,转而握住了格温丹翘得高高的阴茎。一晚上没被碰过的地方现在正敏感得很,尽管你动作很轻,格温丹还是克制不住地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前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格温丹的马眼又一次泌出液体,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你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肌肤,喃喃地说道:
“像一把金钥匙……漂亮又坚韧,”你顿了顿,然后笑了,“最重要的是,你们都金光闪闪的。”
在你的尾音落下的瞬间,格温丹颤抖着射了出来。他的头抵在你的肩上,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你们两个的粗重喘息声。你感觉有些累了,活动活动肩膀示意他起开,向后倒在床上。格温丹也跟着躺下,一只手捂在自己有些抽搐的小腹上。他浑身汗涔涔的,不少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额角。你勾起格温丹一缕卷曲的发丝,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来。
“你会永远为我效劳,对吗?”
格温丹皱了皱眉,情迷意乱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如果你问他会不会永远陪伴你、爱你,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答是。主观上,他并不觉得自己对你有那么情深义重,但他惯会用这些甜言蜜语为自己讨好处,这没什么好为难或尴尬的。可你没有,你用了一个有些疏离的词——效劳。一瞬间,你们从缠绵温存的情人变回了君臣。感觉上突然拉远的距离让格温丹有些无所适从,他轻轻伏在你的胸膛,好像这样就能探听到你真实的心声。
“有你在我就无所不能,对吗?”
“那当然,因为我是无所不能的。”
格温丹这次答得十分干脆,但方才产生的困惑并没有随着话题转移而消失。他此前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他总是那么迷人,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会被他征服。你不一样,你说爱他,转头又能冷静平常地对待他,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也没有展露出非他不可的依恋。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真的爱他吗?爱难道不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欲望吗?
啊。格温丹感觉全身汗毛倒竖,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为什么他无法克制地想要了解你的内心?为什么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向你求证他的地位?他不敢再想下去,一旦所有的答案被彻底揭开,他就再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对,克制,你说过克制也是君主看中的品质之一。格温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袋里却一刻不停地在想很多问题。“在想什么?”你突然问道。格温丹怔愣一瞬,到底没有问出那个最可怕的问题。
“你会为我的忠诚给予什么奖励呢,我的君主?”
你的骑士抬眸看向你,瞳仁中透露着你从未见过的不安和期望。你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摩挲着他通红的脸蛋,缓缓开口。
“我会用一根漂亮的丝线把你栓起来……”
“有多漂亮?”
格温丹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没等你说完就打断了你。你对此早已习惯,顺着他继续说:
“它像鲜血一样红。”
“哦……”格温丹微眯起眼,他已经想象到了这根漂亮的红丝线。配得上他。
“然后呢?”
“然后挂在我的脖子上。”
格温丹轻声笑了。你的身躯如此羸弱,光是那沉重的锁链就压得你摇摇欲坠。他毫不怀疑只要再多一根稻草的重量,你就会被彻底压垮。他从你的身上滚下来,在你身侧躺下,用指腹在你的脖颈处描摹着一把钥匙的形状。有人看到这把钥匙就会想到君主,看到君主就会想到这把钥匙,你们密不可分,哪怕在后世的传说中也是一体的。格温丹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说道:
“这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