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他醒来,那神圣的声音还在他耳际鸣响,
他挺腰坐起来,穿上漂亮柔软的新衬袍,
外面罩上宽袍,系上美好的绳鞋,
将一把嵌银钉的短剑佩带在肩头,
再抓住他祖传的永不朽损的权杖,
沿着披铜甲的阿开奥斯人的舰队行走。
”
克吕泰涅斯特拉并没有杀死阿伽门农,她将他囚禁起来,充当所有人的玩物。
当阿伽门农回到故乡,迎接他的是一袭紫衣的克吕泰涅斯特拉。她用充满崇敬而顺从的眼神望着他,向他屈膝,与他相拥。他被他的人民迎回宫中,一路上耳边尽是热烈的赞美声,眼前尽是飘扬的彩带与鲜艳的花环。
下人摘去了阿伽门农的面甲,又脱下了他的战袍。他一丝不挂地走到克吕泰涅斯特拉面前,任她为自己沐浴,为自己涂抹香膏。她略有粗糙的手掌从他卷曲的墨发中穿过,轻柔地捉住他的两只耳朵揉搓;直到它们开始发烫发红,她又轻笑一声,转而开始按摩他的颈部。
“这味道很好闻。我以前没用过这种香膏。克吕泰涅斯特拉,我的王后,这是你新制的吗?”
“吾王,我最英勇的丈夫,神一样的阿伽门农,”她毕恭毕敬地回答,“这是我花了十年制出来的脂膏。在您在外征战的日子里,我把思念融入脂膏的香气,好叫您使用它时闻到,从而明白我有多么盼望您能平安归来。”
她的手沿着阿伽门农的脊梁骨向下,抚摸起他光滑的背部。伴随着她抚摸的力度越来越重,一阵异样的燥热感逐渐笼罩住了阿伽门农。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面颊也变得潮红。克吕泰涅斯特拉在他皮肤上擦过的每一瞬都使他战栗,他想要更多的触碰与擦摸。
“到那上面去,吾王,分开您的双腿。让我来服侍您。”克吕泰涅斯特拉在阿伽门农的耳边轻语。
阿伽门农照做了,他在柔软的床褥上躺下来,对克吕泰涅斯特拉一招手,就看见她对他微笑,像只猫儿似的快步朝他走来。她的恭顺使他感到无比地心安。
“我亲爱的,昨夜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我从前做过,但就在昨夜,在我即将回到迈锡尼的前一晚,还在海上漂泊的时候,我又做了这个梦。”
“哦?那是个什么梦呢?”
“那是——”
剧烈的刺痛猛地贯穿了他的腹部。
阿伽门农面色抽搐了一瞬,嘴里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痛感迅速从腹腔蔓延到全身,他挣扎着想喊,可是克吕泰涅斯特拉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而他的四肢早已在香膏的浸泡中变得迟缓而麻痹,一时只有不住地颤抖。
“咯——咯——”
阿伽门农的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人样的喘息。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克吕泰涅斯特拉愤怒的、几近狰狞的面容,第二眼才勉强看到她手中的动作:她将一把锋利的黄金匕首深深扎进了自己的下腹。阿伽门农不可置信地看见自己的小腹快速地起伏,鲜血沿着皮肤流下,染红了床单。
窒息感逐渐上浮,阿伽门农的两眼翻白,额头上泛起了密密的汗珠。他的神识逐渐模糊,却也因此意识到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没有人来为他救驾。近侍都被克吕泰涅斯特拉屏退,隔着一层薄薄的帐纱,他勇敢的将士们仍在外面跪着,克吕泰涅斯特拉扼住他的咽喉,叫他最后一点求救的希望也被掐灭在她的掌中。
“为……什么……”
“为了……失去的……复仇……厄里倪厄斯……必将得到……”
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同海浪,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不清。浪潮声大得盖过了她的言语,迈锡尼的国王仿佛又回到了那片飘摇不定的海上。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在阿伽门农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克吕泰涅斯特拉松开了手。
“咳咳——咳……”
冰凉的空气伴随着他剧烈的呼吸深入狭窄的气管,刮起一阵火烧般的灼痛。他痛苦地咳嗽起来,下腹的匕首却因为他的动作更深地往皮肉里扎,渗出浓稠的血液,又带起一股钻心的疼痛。尽管克吕泰涅斯特拉已经放开了对他的压制,可他依然动弹不得。鲜血从阿伽门农的嘴角溢了出来。
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手指抚过阿伽门农凸起的喉结,又滑过他丰满结实的胸膛。她坐在染血的床褥边,低垂着眼睛,轻慢地将他赤裸的全身细细打量了一遍。
“阿特柔斯的儿子,人民的国王,士兵的牧者,有如天神一般的阿伽门农,瞧瞧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吧:裸露、色情,而充满恐惧,就像一个在床上浪叫乞怜的男妓。你在特洛伊的土地上征战了十年;可你的肌肤却比在内操劳的女人们还要光滑美丽,甚至看不见一道疤痕。”
在阿伽门农惊惧的眼神中,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手指绕过他的性器,朝他身下那个隐秘的小洞滑去。
“高贵的阿伽门农,你不觉得这样的躯体应该物尽其用吗?”
话音刚落,克吕泰涅斯特拉就强硬地往内壁里挤入了两根手指。阿伽门农的后穴从未被人使用过,只有一点可怜的香膏作为润滑,当下被硬生生塞入异物,青涩紧实的小洞几乎要因此撕裂开来。
“哈啊——”
阿伽门农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可麻木的肌肉甚至无法支撑他的手掌完成抓握床单这样简单的动作。他无处发泄,只能无力地承受这样令他恐惧的感受。他张开嘴大口喘息,活脱脱一具将死未死的尸体。
可怕的是,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动作仍在继续。她一边深入穴道,一边旋转手指,粗暴地抠挖内壁。滚烫的内壁生疏而乖顺地包裹着女人的手指,伴随着阿伽门农虚弱的呻吟声一收一缩,一张一合,如同在主动讨好侵犯自己的人。
阿伽门农紧紧闭着眼睛,可这样反而让身下的痛感被放大了。他感到穴里一凉,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流了出来。他听见克吕泰涅斯特拉刺耳地讥笑了一声,狠狠刮过他的穴壁,沾了些液体,又猛地把手指抽出。阿伽门农颤抖着闷哼了一声。
“迈锡尼的国王,希腊人的统帅阿伽门农:这是你十年来第一次流血。你应当为此感到——光荣。”
克吕泰涅斯特拉把那抹液体擦上他的鼻尖,又擦过他的唇瓣。阿伽门农闻到一股淫靡而浓稠的血腥味。他初经人事的后穴流血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几下,像是要干呕,可除了更多的血,他什么都没呕弄出来,脸色愈发潮红,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噗嗤”一声,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手指再次插入了他的后穴。
“不……停下……啊啊……”
阿伽门农竭力尝试平稳地吐出这句命令,可他的声线本就低平而温柔,此刻因为下身异物的入侵,变得压抑而克制,全无统帅的威严,听上去简直像在求饶。腹部的疼痛仍在不断扩散,简直像要活活剖开他的肠肉。
“停下?当你把我可怜的伊菲革涅亚投入冰冷的海中,当我痛哭、对着你苦苦哀求的时候,你有想过停下吗,阿伽门农?”
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手指残忍地在他的后穴里进发。由于鲜血的润滑,她抽插得顺利了起来。内壁被捣弄得咕吱作响,不知顶到了哪里,阿伽门农哆嗦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一小股粘腻的透明液体从他的后穴里喷涌而出。
克吕泰涅斯特拉停顿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阿伽门农。后者像是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所预料,再次流露出恐惧的眼神。
“看来迈锡尼的国王比我想象中,还要适合做一名男妓。”克吕泰涅斯特拉说。
“呃啊——不、别碰那里——”
两根手指猛烈地捅向凸起的那一点,将柔嫩的肠壁几乎都顶得变了形,随后又尽数拔出,只剩一点指腹留在狭窄的腔道内。阿伽门农极力抑制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在后穴再次被深深贯穿时尖叫出来。熟悉的快感从最令他陌生的地方传来,他的内心抗拒,可身体却因这生理性的刺激下意识地迎合上去,对着侵犯者主动挺起了平坦光滑的小腹,连带着下身的性器也硬了起来,颤巍巍地挺立着,像在恳求一点恩赐般的爱抚。
“看起来你以后再也用不上它了。”克吕泰涅斯特拉嘲笑着,“这么快就有了感觉,高贵的阿伽门农,我没想到你的本性居然这么淫荡。”
他是注定得不到抚慰了,但像是印证克吕泰涅斯特拉的话一般,藏在穴里的那一点被反复地磨研蹂躏,恐怖的快感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阿伽门农的腿根微微抽搐着,上面沾满了他自己的鲜血和淫水。从他的两腿之间望去,窄小的肉环无力地吞吐着两根笔直手指,随着进进出出的动作不时翻出来一点烂红的软肉,又顷刻被挤回了穴内。阿伽门农张开嘴,像濒死的鱼一般呼吸着,却因为脸上湿粘的汗水和凌乱的发丝而显得情色异常,眼上长长的睫毛蝴蝶般地颤动。
“哈啊……哈啊……”
克吕泰涅斯特拉抽插得越来越快,阿伽门农的呻吟声也因此越来越高昂。在又一次激烈的顶弄过后,他身前的性器颤了颤,吐出一点浓稠的白浊。他的脖颈向后挺去,滚烫的穴壁绞紧了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手指,健壮的大腿也挣扎着夹并起来,喷出一大股淫液,弄得腿上和床单上到处都是。很快,国王的身体瘫软下来,因着高潮漫长的刺激尚未过去,在床上轻微地发着抖。
“为……什么……”
阿伽门农沙哑地问她。
克吕泰涅斯特拉无情地抽出了手指,用绸布将指上的液体擦拭干净。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自己华美衣裙下的阿伽门农,她的丈夫、主人,杀害她女儿的残忍凶手。现在的他脆弱不堪,因身体的高潮而变得淫荡、下贱,不着寸缕,仍在不断流血,就连街坊中最低卑的妓女也比他来得体面。
“因为你永远无法理解一位母亲的愤怒。”
她攥住那把折磨了阿伽门农许久的匕首,微微拔出一段,又狠狠地往里刺了一刀。阿伽门农几乎已不剩什么力气挣扎,尖锐的疼痛与酥麻的快感同时侵蚀着他,只能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一点破碎的咳喘声。
“从你带走伊菲革涅亚的那天起,我心中的怨毒就已如繁杂的树根般深深埋下。但我日夜向厄里倪厄斯祈祷,请求你得以从特洛伊的土地上平安归来,因为我誓要亲手了结这仇恨。复仇的女神在上,不论遭受怎样残暴的折磨,你都会奇迹般地活下来,直到有一天,身处冥界的伊菲革涅亚的哀怨平息。但即便那早逝的女儿停止哭泣,她的母亲也不会放过你:贪婪的奴隶主,迈锡尼的国王,阿特柔斯最尊荣的儿子,你必要记住今天,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权力无边的阿伽门农,从特洛伊凯旋归来的胜者,而是低贱卑微的阶下囚,所有曾被你奴役过、践踏过、征服过的人的玩物。”
克吕泰涅斯特拉转身走了出去,身上紫色的裙袍纷飞翻动,如同奥林匹斯山上翻滚的云彩。她拉开罩纱,用女神般的嗓音对座下那些跪着的将士宣布:
“从今天起,阿特柔斯的儿子,高贵的阿伽门农将成为男妓。所有人都可以随意使用他,猥亵或是侵犯,稍加虐打也无妨。你们将长棍伸进他的口中,他若胆敢推拒,就打掉他的牙齿;将硬棒插进他的洞里,他若胆敢反抗,就割掉他前面的东西。把他的面甲拿来,为他戴上,这样他就会永远记得自己曾是迈锡尼的国王,但这一尊贵的身份他却再也无法得到。”
“
黎明女神升到奥林波斯高山上,
向宙斯和其他的天神传报阳光,
阿伽门农就命令他的声音清晰的
传令官宣告长头发的阿开奥斯人到会场
他们宣告了,战士们很快汇拢集合。
”
阿伽门农赤裸的身躯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他的士兵面前,人群震动起来,谁也没有见过神一样的阿伽门农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但他们不消片刻就接受了克吕泰涅斯特拉宣布的话语,一个个蠢蠢欲动地上前来,准备侵犯他们统帅饱满丰盈的身体。
阿伽门农的眼前暗了下来,厚重的面甲遮蔽住他的视线,进而放大了他的听觉与触觉。他听见自己惊恐的呼吸,感受到一双双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比起克吕泰涅斯特拉富有技巧的玩弄,这群士兵更像在粗鲁地蹂躏他,他们揪起他的乳头,掐挤搓磨,很快这两只娇嫩的乳头就变得红肿充血,像成熟的果实般挺立了起来。没有修剪的指甲刮痛了阿伽门农,他忍不住尖叫起来,可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对待。
士兵们似乎惊讶于他们的领袖竟然能发出如此淫乱的声音,更加兴奋地探索起他身上的各个部位。他们沿着鲜血和精液一路摸下去,合力把他的腿部抬起,露出了底下那口诱人的穴洞。这小洞刚刚经受过初次的调教,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清液,因为暴露在众人的面前而变得紧张异常,可怜兮兮地收缩着,等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阿伽门农听见了金属的碰撞声。他最忠诚的战士们争先恐后地卸下盔甲,解开裤带,不知是谁硬挺的性器最先顶上了他的后穴,龟头缓缓沿着穴边打转,蹭上一圈粘稠的液体。那硕大的弧度让他惊恐万分,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捅穿。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起来,拼命往后收缩身体,可却被士兵们毫不留情地抓住,穿过腋下把他拉起来,从背后抱住。男人壮实的身体贴了上来,又一根粗壮的东西顶在了他的下身。阿伽门农害怕起来,不再敢轻举妄动。
“看他这副骚样子!谁想这竟然是我们的统帅,神一样的阿伽门农?听他在说什么?听他嘴里在念叨什么?”
士兵们凑到阿伽门农的耳边。他们便听见他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发话:
“不……不许——啊啊——”
没等他说完,男人们就哄笑起来,巨大的性器整根塞进了他的后穴。阿伽门农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即便无力地瘫软在身后人的两臂间,绝望地承受着硬物的侵入。只被指奸过一次的后穴远远经不起这样的东西折磨,一时间绞紧了内壁,却让里面的肉棒抽插得更加凶狠了。阿伽门农的眼前一片昏暗,与之对比的是下身清晰到可怕的被贯穿的感觉。性器抽出了大半根,又凶狠地再次没入。先是硕大的龟头深入穴道,然后是粗壮火热的柱身,被香膏浸润过的后穴敏感到就连柱身上横布的青筋擦过时,都会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柔软地吐出润滑的液体。
尽管如此,士兵们还是觉得这张穴嘴太紧了。他们将目光放到了他勃起的性器上,这可怜的东西已经硬了很久,却始终得不到爱抚。士兵们并没有什么耐心去为他们的统帅手淫,有人抓住那根东西,随便玩弄了几下,就从顶部挤开了一个针眼般的小孔。
“找个什么东西——细一点的,能塞进这婊子的尿孔——”
还没等阿伽门农反应过来,一根冰凉的细棍就直直插进了他的性器里。顿时,疼痛像蚁群似的密密麻麻地扩散开来,一刻不停地啃噬着他的下体。阿伽门农尖叫着想要逃离那根细棍,可每当他的身体好不容易往后退缩几分,士兵们就大笑着把他向前推,让他又一次被细棍穿插到底。
“不、不要……太、太深了……疼……哈啊啊——”
细棍深深地捅进他狭窄的尿道里,来回地反复抽插。火烧般的痛楚分走了阿伽门农的注意力,让柔嫩的后穴松软了些许,一直插在穴里的肉棒趁机大肆进犯起来,又急又快地贯穿着肠壁。身下两处洞口同时被人玩弄着,在士兵们看不到的地方,阿伽门农被面甲遮盖的脸上全是汗液和泪痕,剧烈的刺激使他的头脑一片空白,甚至无意识地吐出了一点烂熟的舌尖。
熬过了一开始的疼痛,不可思议的快感竟然再次涌了上来。细棒在敏感的尿道里抽插,每一次刮过内壁,都激得阿伽门农的身体轻微战栗。当士兵们把棒子直直捅到底部,他就会痉挛地打颤,无力的手掌试图握住点什么,却只摸到士兵们的一根根肉棒。他们大笑着抓着他,把性器往他的手里送,让他给他们手淫,又嘲弄他的手比女人还要整洁柔嫩,在他的阵阵浪叫声中把精液射在他的手上、胸膛上,还有他的面盔上。腥臭的液体从盔甲上滑落,滴进了阿伽门农的口中,然而他的精神濒临崩溃,张着口舌,在不知不觉中将那精液含混地咽了下去。
细棒和性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阿伽门农几近是带着哭腔向他的手下们求饶,可他的求饶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兴奋,连带着穴里的肉棒都涨大了一圈。男人们根据他突然高昂的呻吟判断出了他的敏感点,便恶狠狠地顶着那块凸起翻来覆去地抽插,好看见他挣扎着想要逃离的姿态,又哄笑着按住他的手脚,再次整根贯穿。
“不……慢、慢一点——啊啊——要、要——”
殷红的内壁被不断翻出,又被粗壮的柱身恶狠狠顶弄回去。恐怖的快感布满了他的下身,在它们同时捅进尿孔和后穴的最深处时,阿伽门农颤抖着高潮了。他高声尖叫起来,拱起身体,肉壁死死地吸紧了侵犯自己的性器。进入他身体的男人闷哼一声,抵着他的敏感点,射出一大股浓精。他的后穴也跟着涌出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没有被性器堵住的地方流下来,流过臀缝,沾得满腿都是。他的性器却仍被棍子堵住,什么也射不出来。
“喷了这么多,还敢说不要吗?阿伽门农下面的这张嘴可比他上面这张诚实多了……”士兵们用各种下流的言语侮辱他,“这穴里紧实得很,吸得人头皮发麻!恐怕是第一次给男人操吧?又流了这么多水,真是天生当婊子的料。”
阿伽门农听着这些凌辱的话,一时只有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第一根性器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被残忍蹂躏的肉穴仍在紧绞着柱身,看上去几乎像在讨好地挽留强奸自己的男人。因为被过于粗暴的抽插,红肿的穴口被撑开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翻出一圈烂透的软肉,源源不断地流着白浊,就像是被男人彻底操熟了一般。
没等阿伽门农喘息多久,另一根性器再次捅了进来,贯穿因为高潮而敏感异常的内壁,把淫液和翻出来的穴肉全都挤了回去。
“哈啊——不、不——”
“这地方还有空隙,再插一个进来,可别白白浪费了这口骚穴。你们都听见克吕泰涅斯特拉王后说的:‘所有人都可随意使用他。’ ”
士兵们分开阿伽门农的腿,掰开他的后穴,就着润滑的液体艰涩地插进几根手指,连同穴里的肉棒一起进进出出。他们握着自己怒张的性器,肆无忌惮地对着阿伽门农的大腿射出精液,又抵在那圈肉环边,试图从窄小的缝隙里把自己壮硕的龟头挤进去。阿伽门农意识到这群野兽般的男人接下来将要做什么事,惊叫起来,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却被他们死死按住,掐住喉咙,只能虚弱地喘叫,连一点摇尾乞怜的语句都无法说出。
“这里面太紧了,”他听见他的士兵们说,“给他来点刺激,让他多出点水,好方便我们插进去——”
他的乳头重新被人揪弄起来,滑腻的舌尖含上了两粒凸起。触电般的感觉从胸前传来,紧接着又是尖锐的痛觉,坚硬的牙齿衔住他的乳头,细细地啃咬起来,很快变把这两粒东西玩得红肿而硬挺。士兵们挖出一大块克吕泰涅斯特拉留下的香膏,抹在手指上就往他的穴里抽送。阿伽门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淫叫,与此同时,尿道里的那根细棒也更加急躁地戳弄了起来。在这样疯狂的蹂躏下,他的身体痉挛着,后穴的内壁渐渐向外翕张开来,很快就为那几根虎视眈眈的肉棒打开了一点空间。
“唔——不——呜……”
生理性的泪水从阿伽门农的眼中挤出,与他面罩下的无数汗渍泪痕交错在一起。壮硕的龟头强硬地挤入他已经塞了一根性器的后穴,几乎要把这熟透了的内壁撕裂开来。他痛得直吸气,身体下意识地往侵犯着他的男人们身上靠,企图换得他们的一点垂怜。他们却并不领情,比量着的穴口的大小和性器的尺寸,催促进犯的男人插得再快一点。
不知是谁先想到的主意,士兵们将视线投向了那把没入他腹部的匕首。他们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区区这点疼痛,我们神一样的阿伽门农可是能承受得住的,对吧?”
有人上前来,一下拔出了匕首。鲜血立刻从伤口中奔涌出来,流满了他腹部光洁的皮肤。士兵们把手指伸进刀口里抠挖起来,用力地抽插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血洞被他们撑得越来越大,不断向外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阿伽门农痛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感受异物钻进自己的皮肉,几乎要捅穿自己的内脏。他下身的肉棒还在不由分说地深入穴壁,直至齐根插到了底,才和另一根性器一起,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
有那么一瞬,阿伽门农的大脑似乎出现了短暂的错乱。下身与腹部被同时贯穿,痛感与快感的混杂让他误以为腹部上的刀口也是另一只穴洞,粘稠的鲜血就是用以润滑的淫液。他感受到自己的腹腔被逐渐挖开,巨大的性器层层地推着他的皮肉插了进来,把滚烫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疼痛的边界被模糊了,被侵入的快感刺激得他无所适从,于是士兵的牧者,男妓阿伽门农主动对他的将士们张开自己的大腿,扒开腹部的洞口,贪婪地吞吃起他们的肉棒,一声比一声放荡地叫了起来。
他们早已松开掐住他喉咙的手,可那些羞辱他的声音却又一次远去了,化作模糊喧闹的浪潮,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每一次交合的动作也不过是海浪的滚来又退却。阿伽门农那美丽清澈的蓝眼睛透过漆黑的面甲,仓皇小心地往外窥探,却只看见无边无际的大海,以及甲板上那高高伫立的桅杆。他隐约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梦,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梦具体的内容。
“
你不会看见神样的阿伽门农睡觉,
或是畏缩后退,不想同敌人作战,
他一心热衷于那使人获得荣誉的战争。
他把马匹和青铜装饰的战车留下来,
让佩赖奥斯之子普托勒迈奥斯的儿子、
他的侍从欧律墨冬在一旁照管它们;
阿伽门农再三吩咐他紧紧跟随,
好在他指挥全军,手脚疲劳时接应。
他徒步往前行走,检阅将士的行列。
”
阿伽门农被克吕泰涅斯特拉囚禁了起来,她每日都亲自为他涂抹一遍香膏,让他的四肢时刻处于麻痹的状态下,动弹不得。但这神奇的香膏也同时疗愈了他的伤势,让他白天不论受到怎样的酷刑,皮肤总会在日落时分变得光洁如新,看不见一点被凌虐过的痕迹。
克吕泰涅斯特拉和她的情夫接管了阿伽门农的王国。他们经常在夜晚举办宴会,并在宴会上命人把阿伽门农带上来,于是贵族们就能见到他一丝不挂地从帘幕后面出来,戴着手铐与脚铐,脖子上还圈着一个大大的锁环,被人用绳子拉着,只能踉踉跄跄地向前行走,这与他高大的身材极不相称。
克吕泰涅斯特拉就为他们介绍说:
“这是男妓阿伽门农,他曾经是迈锡尼的国王。”
人们肆意地享用他的身体,往他的后穴里塞入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是一段剑柄,一整个酒杯,一支滚烫的蜡烛;更多时候还是女人们的手指,或者男人们的性器。他们惊叹于这具身体在性交方面的天赋,又称赞克吕泰涅斯特拉精妙的调教,竟能将一个久经战场的统帅,调教成一个放浪下贱的婊子。
大多时候,人们都让阿伽门农戴着他的面盔,似乎比起他的真实面容,他们更偏爱他那神武巍峨的形象。人们酷爱听他温柔的声音隔着面罩向他们哭泣求饶;看那盔甲上的黄金脊骨颤抖,碰撞出动听的声响,就如同看他本人的脊背颤抖,因着人们的侵犯而惨叫。
等到夜色渐沉,宴会临近尾声,男人们就在他身体里射出乱七八糟的精液,女人们将他后穴里流出来的水涂抹在他的性器上,乳头上,或者沿着狭小的盔甲缝隙,粗暴地挤进他嘴里让他品尝。克吕泰涅斯特拉会拿来一根青铜做的粗壮硬柱,塞进他红肿疼痛的后穴,好堵住穴内混浊的液体,不让它们弄脏她脚下的地毯。她把他的两手吊起来,脚趾堪堪碰到地面。这时她才摘下他的面甲,打量起他仍沉浸在高潮中的狼狈面容,还有那双早已无人记得的美丽的蓝眼睛。
阿伽门农便在这时又听见海浪。他的身体在海浪之中浸泡得浮肿,可却始终想不起来做过的那个梦。
“
看见有快马的达那奥斯人热心战斗,
他就站在他们面前,鼓励他们说:
”
有时人们把他玩弄得过了头,又或是他的淫态过了分,激起人蹂躏的欲望,他们便像那群士兵第一次轮奸他时那样,在他的后穴里一口气插入两根性器,甚至是一整个拳头,直到他再次忍不住哭叫起来,不顾一切地向他们乞求饶恕。人们在他的穴里射精,挤入牛奶或美酒,最后就连滚烫的尿液也要射进去,仿佛阿伽门农的身体是一座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尿壶。
他们把他用绳子捆绑起来,摁着他的头强迫他跪在地上,如同一件精美的异乡礼物。他们时不时地提到一些特洛伊的故事,这个时候阿伽门农会短暂地清醒片刻,努力抬起脖子迎着吟游诗人的方向聆听。
有一瞬间,那个梦会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像一颗流星,可很快就消逝。
人们看他这副失落的模样,就嘲笑地说:“男妓阿伽门农还没有认清他的身份,还以为他是迈锡尼高贵的国王,士兵的牧者,正统领着我们打向特洛伊去!”接着就踩住他的头盔把他的上半身摁下去,好让他臀部高高抬起,继续吞吃女人的手指,又或是男人的性器,海浪便又将他淹没。
“
看见有人不想参加可恨的战争,
他就用气愤的话把他们痛骂一顿:
”
有时阿伽门农触怒了某位贵族或是将军,也许是因为他的后穴抗拒着男人性器的进入,或者在被偶然摘下面盔后给男人做口交,却没收住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口中的性器。他会被重重地赏赐一个耳光,又被一脚踢上小腹。顿时。光怪陆离的世界在他狭窄的视线中天旋地转,他被踢倒在地,修长的五指哆嗦地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耳鸣的声音令他头晕目眩,腹部的疼痛则叫他不住地干呕。他们卸掉阿伽门农的下巴,警告他再咬就阉割掉他的性器,他就不敢再乱动,两手轻轻握住伸来的性器,用柔嫩的舌头自下而上地套弄。
要是还有人不满意,他们就把阿伽门农放上木马。这座木马和他们藏进特洛伊城里的那座一模一样,比不上后者的庞大,却也足足有三个成年男子向家那么高。他们将木马放置在高台,又勒令阿伽门农骑在木马上,操纵机关,让内部的巨大木棒从中顶出,直直捅进阿伽门农的穴里。木棒上镶嵌着宝石制成的尖刺,其中某枚硬生生抵在他最敏感的点上,引得阿伽门农高声呻吟起来,于是高台外宴饮的人们便开始阵阵发笑。
他们操纵着木马前前后后地颠摇起来,驱动着那根木棒不断旋转抽插,阿伽门农浑身没有支撑,只能猛地被颠起,又重重地落下,再次把那带着倒刺的木棒整根吃到底。他的乞求或哭泣全然没有人在乎,往往等到他不知多少次在木马上高潮过后,只会无力地随着木马的运动起伏,人们才会对这具索然无味的身体失了兴趣,将他从沾满了鲜血、精液与淫水的底座上拽下来,重新丢进地下阴冷潮湿的密室中。
此时他的大脑已然因过度的性交变得迟钝麻木,什么也记不起来,无力地闭着双眼,耳边似有微弱的海浪声游过。
“
他这样在将士的行列中检阅,发布命令:
他穿过将士的队伍,到克里特人那里,
这些人在伊多墨纽斯身边武装起来。
伊多墨纽斯站在前列,像野猪那样凶猛,
墨里奥涅斯在催促殿后的纵队进行。
人民的国王阿伽门农看见了很喜欢,
他立刻用温和的话对伊多墨纽斯这样说:
”
渐渐地,男妓阿伽门农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他会在人们进入他的身体时主动迎合上来,抬高自己的臀部,或掰开自己的大腿,好让人们观赏得更加方便。他学会了在口交后乖巧地吞咽下男人射进来的精液,也学会了在被内射后——不论那射进来的是什么——紧紧地收缩住穴壁,不让主人的东西流淌下来。
克吕泰涅斯特拉为她的玩具精心打造了一套链环。她用浓酒浸泡过的细针刺穿阿伽门农的乳头,又用一对小巧的黄金圆环穿过这娇嫩的地方。她牵了一条珠链,好把两只乳环相连,这样只要有人轻轻勾一下链子,就能拽起他的乳头,将他刺激得高潮。珠链的末端又连着一根长长的金线,金线的末端系着一根布满纹路的棒子,顶上嵌着一块硕大的珍珠。这根长棍被深深插进阿伽门农的尿道里,让他完全无法射精,只能一味地使用后穴潮喷。同样一圈金线从珠链上垂落,环住他柔韧的腰身,却沿着他的臀缝伸入他的穴边,尽头赫然绑着一根粗大的金柱,不由分说地塞进他的肉壁,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
每当夜晚来临,被人们享用完毕的阿伽门农就被克吕泰涅斯特拉穿好这一套淫靡的身体链,吊起双手关在密室里,生生放置到天亮;而由于日夜浸泡香膏的缘故,阿伽门农的身体已发生不可逆的转变,他的性欲时刻高涨,没有了肉棒的入侵,软烂的后穴变得空虚异常,只能难耐地往外滴着淫液,渴望着第二天人们的垂怜。
“这是男妓阿伽门农,他是一个上好的婊子。”
人们在介绍他时这样说道。
克吕泰涅斯特拉偶尔会把穿戴着身体链的阿伽门农带出来,留给她的贵客们享用。墨涅拉俄斯就是这样来到男妓阿伽门农的面前。他沉默地看着同样是阿特柔斯的儿子,自己向来敬畏的长兄,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身前。克吕泰涅斯特拉残忍地脱去了他的面甲,让墨涅拉俄斯好好地看清他的五官,确认这正是曾经那个神一样的阿伽门农,所有士兵的统帅。
墨涅拉俄斯久久不发一言。他捧起面前人的脸颊,目光中似有一瞬的不忍。阿伽门农却像一只乖巧的猫儿似的讨好地蹭着他的手。他抬起头来,露出那双宝石般的蓝眼睛。
“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墨涅拉俄斯问。
“也许。”克吕泰涅斯特拉说。
墨涅拉俄斯便解下他的腰带,脱去他的长裤,把他的性器插进他兄长的身体里。他一手掐着阿伽门农的腰,一手伸向阿伽门农的下体,捏着里面的尿道棒不断抽旋。海伦则同她的姐妹一起,掰开阿伽门农的嘴,用手指压着他的舌头,趁他干呕起来的时候,深入到他咽喉里面去,几乎要撑破他的喉咙。
阿伽门农一面承受着身后弟弟的侵犯,一面被两姐妹搅弄喉舌,上下两张嘴都痉挛着抽搐起来,不断地淌出津液或是淫液,却还在下意识地迎合三人,两眼翻白,露出一副操坏了般的淫态,舌尖舔着手指,穴壁也讨好地吮吸着弟弟的性器,活脱脱像个被干烂的婊子。
墨涅拉俄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阿伽门农就央求他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里,而他的弟弟总是谨遵兄长的指示。浓稠的白精持续地灌进他的后穴,满涨感给他一种小腹要被撑破的感觉,他就哭着说“不要了”,墨涅拉俄斯这回却不再听从他,紧紧从背后抱着他挣扎的兄长,射完精液,又是滚烫的尿液。
等到漫长的性交结束后,阿伽门农就被墨涅拉俄斯抱起来,按在自己两腿之间,把那根折磨他许久的肉棒继续塞进他的嘴里。阿伽门农呜咽着,却不敢反抗。就听见海伦对她的姐妹说:
“我们还没有奥德修斯的消息。”
“他竟然还没有回到伊萨卡的故乡?”
这个名字似乎让男妓阿伽门农有所触动。尽管嘴里还塞着性器,他却挣扎着抬头,如同即将溺死之人从海浪中抬头。他看到墨涅拉俄斯的脸,后者用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目光看了他一眼,而后,也许是在片刻的犹豫过后,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接着往自己的性器上按去。
海浪飘摇,在暴风骤雨之中,他看见那根高挺的桅杆左右摇摆,仿佛马上就要从中折断,支离破碎地坠落。他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却不知此时该向谁做祷告。有一个梦,他记得它关乎他的来处。一切让他在意的名字都与那个梦相联结,所以他拼命去追索,去求讨。男妓阿伽门农不想终其一生却只能得见海浪。
“
人民的国王阿伽门农责备他们,
用有翼飞翔的话语对他们两人这样说:
”
阿伽门农不记得日子都过了多久,他的头发留长了很多次,最长的时候几乎能垂到他的腰际。人们为他穿上女人的长裙,为他戴上鲜花编织的桂冠。有人独独喜爱他这副可爱的模样,把他按在地上插得死去活来,直到他晕死过去也不停止。
夜幕降临,克吕泰涅斯特拉会拿上一把金子做的剪刀,打开关押阿伽门农的密室。她按住阿伽门农的头,亲自为他修理这头过长的卷发。她哼着一首舒缓的歌谣,动听的声音好似一位慈悲的神女。这时阿伽门农难得不再哭叫,他木愣而乖巧地背对着克吕泰涅斯特拉跪下,眼神空洞,不知看向哪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伴随着一声声利落的“咔嚓”声,他柔软的黑发一寸寸落下。克吕泰涅斯特拉轻声在他耳边问:
“低贱的阿伽门农,淫荡的男妓,你又在想那个梦了,对吗?”
男妓阿伽门农并不说话,他的眼泪从纯澈的蓝眼睛中滑落。克吕泰涅斯特拉便抓着他新剪完的短发,摁向旁边预备着为他沐浴的水缸。阿伽门农的口鼻都淹没在冰凉刺骨的水里,他惊恐地挣扎起来,努力屏住气息,然而克吕泰涅斯特拉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是死死地把他按在水里,嘴里依旧哼着那歌谣。伴随着歌声,熟悉、令人绝望的窒息感上浮,阿伽门农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嗵嗵作响,太阳穴一突一突地震跳,他呜呜地叫着,却平白让更多的空气从自己肺部溜走。
最后他会为了活下来,下意识地开始呼吸。于是急促的水流涌进他的鼻腔与肺腔,火烧般的痛楚席卷了他的感官。他先是挣扎,然后四肢便开始抽搐,等他的力气全部耗尽的时候,死亡的阴影也几乎要将他完全笼罩了。这时他便隔着海浪,听见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歌声,那声音迷蒙,而不真切,让他痛苦,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追随。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死去的时候,克吕泰涅斯特拉就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水缸里拽起来。歌声消失了,他狼狈地大口喘着气,脸上水痕与泪珠交融。
“阿伽门农,你听到死亡正在临近的脚步了吗?你看见亡者正从冥土的异乡归来将你追赶,你开始感到恐惧了吗?”
克吕泰涅斯特拉拂开他额头上凌乱的发丝。她出神地凝视了一会儿面前这个杀害她女儿的凶手,然后拽住他的头发,将他投溺在水中,再次唱起她曾为伊菲革涅亚唱过千千万万遍的摇篮曲。
“
阿伽门农知道奥德修斯生气了,
他把话收回,含笑对他赔礼道歉:
”
“奥德修斯回到了伊萨卡。”
在某个漆黑无月的夜晚,克吕泰涅斯特拉这样对阿伽门农宣布。
阿伽门农的双手仍被吊起,他在白天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蹂躏,此刻无力地垂着脑袋,身上仍胡乱地挂着男人们的精液。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年。”
克吕泰涅斯特拉说得很慢,似乎有意让阿伽门农把她言语间的每个单词都听懂。
“二十年前,你为了能顺利攻下特洛伊,把我们的女儿当作祭品献给了雅典娜。你把她溺死在了海中,不论我怎样向你哀求,不论你亲生的骨肉如何在你怀中放声大哭。于是我向厄里倪厄斯祈祷,甘愿献上我的一切,只求能将这份杀女之痛千百倍回报在它的始作俑者身上。但面对一位母亲如此狠绝的誓言,复仇的女神却只问我要了一样东西。”
克吕泰涅斯特拉从身后掏出了某件物器,但阿伽门农并没有看见。他看见的是跟着克吕泰涅斯特拉一同走来的奥德修斯,拉埃尔特斯的儿子,大神宙斯的后裔。他麾下最足智多谋的将领走到他的身后,亲吻阿伽门农背上的皮肤,从裤袍里掏出他的性器来。
“吾王,您为何会身在此处?”奥德修斯哀伤地对他说,“我们赢得了战争,您本来是要回家的。”
阿伽门农沉默不语。他感受到身体被进入,被撕裂,泪水从他的蓝眼睛里流下来。那根桅杆,在风暴之中摇摇欲坠,闪电即将劈开他身下的甲板,海浪即将倾覆他所处的船只。远处的天空,黑云翻滚如同墨汁四溢,交融着岩浆般流动的光霞,伴随着雷鸣般的隆隆巨响,由远及近,漩涡般向阿伽门农袭来。他寒冷,战栗,鲜血淋漓,但最后,他依然成功地从甲板上站起,手中紧握赫菲斯托斯为他打造的权杖,它使他成为所有将士的统帅,众多岛屿连同整个阿尔戈斯的国王。
“
最后到来的是军队统帅阿伽门农王,
他也带着创伤,那是在激烈的混战中
被安特诺尔之子科昂用铜枪刺中。
……
他这样说,胫甲精美的阿开奥斯人
欢呼勇敢的佩琉斯之子消除忿怒。
士兵的统帅阿伽门从座位上站起,
未走向会场中央,便对他们这样说:
”
跟随着奥德修斯而来的是一位面容俊美的青年,他也脱下了自己的盔甲,阿伽门农却发现他的脚踝处空空如也,一大块皮肉被挖掉了。尽管如此,青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适,他自我介绍说他名叫阿喀琉斯,从一块遥远的黑色土地上跋涉而来,只为能够与他和解。
阿伽门农点了点头,为他留出空间,好方便他和奥德修斯一同进入。他们二人同时动作,将他的穴口弄得湿粘不堪,但身上的知觉已逐渐离阿伽门农远去。他身处那片大海,看见远处海与天相接的地方,一场声势浩大的风暴即将降临。但他不再心存恐惧,他抬头看向桅杆,拔出佩剑,一刀将其斩下。
特洛伊人的头颅滚落他的刀尖,飞溅的鲜血挥洒到他的面甲上。阿伽门农低头凝视着这颗狰狞的头颅,又抬头望向远方,自然明白了一切:原来那翻滚的黑云与火雾正是前赴后继要与他们厮杀的敌军,而猛烈呼啸的风暴正是从天而降的箭雨。他向前踏出威严的脚步,甲板就在他的脚下崩裂,蔓延成没有边际的大地;海浪即将扑到他的面前,他便挥出长剑将其劈打,海浪便也倒下,浇作敌人滚烫的鲜血,浸透阿伽门农脚下的战场。
每一次的交合不过是海浪的滚来又退却;每一次的来犯不过是敌人的进攻与覆灭。战无不胜的阿伽门农在战场上挥舞长剑,杀死一个又一个敌人,他可怕的攻势让敌人闻风丧胆,叫他们一看见他漆黑无光的面甲便知是死神与恐惧同时降临,而他脑后那黄金般耀眼不摧的辉煌脊骨正是他不可战胜的象征。
阿伽门农记得他做过的那个梦。在阿喀琉斯愤而离去之后,他在梦中听见他最敬重的长老,涅琉斯之子涅斯托尔对他说话,第二天他便召集起他所有英勇的战士,因为他重新燃起了攻下特洛伊城的希望,他坚信为他所领导的一切战争,不论跨越多少年,不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能在最终取得绝对性的胜利。
“
驯马的阿特柔斯的儿子啊,你是在睡觉,
一个为将士所信赖、事事关心的出谋人,
不应该整夜睡眠。你赶快听我的话,
我是从大神宙斯那里前来的信使,
他虽然远在天上,却很关心你,怜悯你,
他叫你立刻把长头发的阿开奥斯人武装。
因为你现在能攻下特洛亚人的宽阔的城市,
那些居住在奥林波斯山的永生的天神
不再有不同的意图,是赫拉恳求他们
转变过来,特洛亚人的灾难来临。
”
“叮铛”一声,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匕首掉落在地。刀刃上浸着鲜血,刮脏了灰石铺就的地面。匕首的柄用黄金制成,俨然是她曾经刺杀过阿伽门农的那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