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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仁觉得如果有全国十大优秀员工评选，他怎么也要报个名。有谁见过一个人白天打完工，跟在老板屁股后面辛辛苦苦东跑西跑，上到洽谈业务下到日常生活都要操心的秘书，晚上回家睡觉还要继续给老板打工的。
这件事还要从他吃回扣的时候开始讲起——刚进荣城天下那会儿胡秘书勤勤恳恳，可谓是把老板的话当成圣旨去办，每天跑上跑下伺候着还要提防这位英俊多金但毛病极多的上司发脾气。那时候他就想着挣钱，拿着钱才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站下去的底气。但后来他慢慢走到周荣身边，陪着他去医院看心理医生被确诊躁郁症那一刻开始，胡建仁的身份就从一个“平平无奇的秘书”转变成“妈妈”的角色了。
是的，妈妈。胡建仁偶尔会这么幻视自己。但他肯定不敢在周荣面前说出来，毕竟当老板妈妈什么的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渐渐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胡建仁开始做梦了。这个梦太诡异了，还他妈是连续剧。能懂那种感觉吗，第一天晚上碰见鬼了好不容易跑了一晚上没被追上，结果第二天继续被鬼追那种疲劳和无助感。只不过区别于噩梦，胡建仁做的是“打工梦”，梦里依旧是熟悉的三江口，熟悉的荣城天下，熟悉的同僚，不怎么熟悉的上司。
胡建仁去看过医生，得到的诊断结果是工作太累，建议直接换份工作这种情况就会好。但是胡建仁怎么可能会换呢，他已经决定跟周荣干一辈子了。抛开周荣是个好老板不谈，其实也有胡建仁一点隐秘的小心思在里面。
他喜欢周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胡建仁也记不清楚了。他是个从小到大都非常缺爱的人，可能只是老板对员工正常的关心、爱护，落在胡建仁身上就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了。他疯了似的渴求周荣，渴求他的关注，渴求他的触碰。周荣温热的手碰到他的肩膀、胳膊、手腕都让胡建仁颤栗，想牢牢攀附上去。
——梦里的周荣没有躁郁症。不仅没躁郁症，看起来还似乎是个法外狂徒，仗着头顶有人不怎么守规矩。这给胡建仁急的，在梦里费老鼻子劲跟这尊祖宗拉扯，偏偏这祖宗不听话，也没周荣那么好说话，身边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胡建仁每天替他打发那些姑娘就已经足够心力交瘁的了。
他性格独断专横，五官虽然俊朗但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还爱口出狂言，气得胡建仁几次在梦里想辞职。但看到周荣的脸，他硬是把自己的脾气摁下去了，秉持着专业秘书的职业素养把利弊掰开了跟他掰扯，总算让这周荣成功放弃一言不合就绑架人老爸老妈给点教训的野蛮想法。
胡建仁真的觉得自己这一份工资实在是配不上他的两份工作，于是在试探性吃了点回扣发现安然无恙便开始毫不手软地往自己兜里捞钱了。至于为什么不在梦里捞钱，胡建仁觉着在梦里捞的钱他也没地方花，更何况那个周荣看起来不像那么好说话的样子，怕是真要被送进去。
是的，胡秘书自诩就是这样一个会看人脸色下菜碟的好员工。
——
夜色笼罩三江口，深不见底的水面晃着岸边昏黄路灯的碎光，远处摩肩接踵的高楼灯火通明，被江面上的水雾一吹，变得有些朦胧不清起来。
已经深夜，路上连过往车辆都不见几辆，胡建仁尽职尽责地开车把周荣送回别墅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市中心大平层，不出意外被“好心的”老板邀请留宿。胡建仁一开始还会诚惶诚恐拒绝，但次数多了他想着豪华单间不住白不住，周荣只要留他胡建仁一般就答应了。
今天也是，胡建仁顺势汇报了一下最近几天的工作，周荣看着报纸，翻了一页感兴趣地眯起眼睛提了一嘴：“方庸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胡建仁眉毛一跳，他另一个老板提了跟他一模一样的观点，如果不出他所料，下一步周荣就该让他去打听方庸的爱好了。
梦里和现实里时间进度差不多，只是有些地方有差别。有时候白天周荣提出来的项目晚上胡建仁还得再汇报一遍，公司这块时间节点大差不差，胡建仁偶尔能捡个漏利用时间差来“有备无患”一下。
“好的，周总我明天就去办。”胡建仁从善如流地点头应下。看周荣没什么事了识趣地离开了书房。他出了门肩膀就塌了下来，打着哈欠往客房走，草草洗漱完他爬上床，闭了眼。
几乎是刚陷入睡眠，胡建仁就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秘书办公室的落地窗照进明亮的阳光，均匀地铺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远处是三江口的景，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营造出一副兴兴向荣的模样。
嗡嗡。
胡建仁抓起手机，通知栏弹出几十条消息，什么珊珊、晶晶、莹莹一股脑排了一整排，全是周荣的“女朋友们”，都是胡建仁在替他聊。周荣才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他睡完女人连夜都不会让她们过，一律丢给胡建仁处理。
胡建仁熟练地翻出背好的话术，复制粘贴群发了出去，好歹是安抚住了，马不停蹄又去打电话叫人查方庸的底子，这件事他是比较上心的，如果今天能有结果那么他明天上班的时候就能用上了。
虽然老板都是一个人，但在胡建仁心中还是划分了三六九等，自然事情也分轻重缓急了。
“胡秘书，周总找您。”
“噢，行。”胡建仁叹了口气，把东西收拾了，去周荣办公室待命了。
到了办公室，这祖宗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办公桌后面读报表，还时不时转一下椅子，一副悠闲的模样。
“荣哥，有什么事吗？”胡建仁忍了忍，开口询问。
“方庸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周荣随口问。
“暂时还没消息，等有消息了我跟您说。”胡建仁毕恭毕敬地说。
“行，晚上枫林晚安排一下。”周荣点点头，随意道。
胡建仁知道他这是又要物色新女朋友了——叶剑死的不明不白，他心里火大，于是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没走几步就跟迎面扑过来的女人撞了一个满怀，浓郁的香水味熏得他偏头打了个喷嚏，有些嫌弃地仰了仰头把糊到脸上的头发拨开。
“干什么！”胡建仁没好气地呸了一声，“谁给她放进来的？”
“胡秘书……胡秘书，你就让我见他一眼吧，我求你了。”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妆都花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攥住了胡建仁的外套袖口，把他扯得一个踉跄不得已握住了女人的手腕稳了一下。
“梁小姐，周总真的很忙。”胡建仁往外扯他的袖子道，“这样，你先冷静一下，这是公司影响不好，你先去休息室平静一下好吗？”他叹了口气劝道。
“他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信息，我给他发了那么多条，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女人撕心裂肺地控诉道。
胡建仁有些心虚，因为那些信息周荣一个字也没看过，全是他看的，人数太多有了新欢难免顾不上旧爱，胡建仁索性给那些不打算联系的女人分了个组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但这种事肯定不能说出来，他只好挂着职业微笑尽力劝说。
拉扯了许久还拖不走，胡建仁有些不耐烦了，他挂了脸冷冷道：“别白费力气了小姐，你的消息周总没空看，你这样的女人来了不知多少个了，他一个也没见过，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了，你好好想想吧。”
他冷起脸来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那女人畏缩了一下，抽泣声渐渐弱了，不甘心地转身准备走。正当她要进电梯的时候，周荣办公室的门开了，他不喜不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还没处理好吗？”
女人一下就破防了——周荣一直在听，她的狼狈她的低声下气，但他就是故意不露面，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想甩掉一个缠上来的垃圾而已。于是她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像个疯子一样。
胡建仁吓了一跳忙去拦却被扑了一个踉跄连连后退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身体上，他来不及看是谁，先一把把女人推开，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厌烦地甩了甩被抓伤的手，闻声而来的前台赶忙拽住要跟周荣大战八百回合的女人，连连道歉。
“没事。”胡建仁还不知道周荣已经出来了，厌烦地摆了摆手，“赶紧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别让我再看见她。”
前台看了下周荣，但是周荣饶有兴趣的目光一直在胡建仁身上看，甚至毫不避讳地从头扫射到尾，在他因为气愤而缓缓起伏、被合身短袖勾勒出一点浑圆形状的胸膛，然后他慢慢收回了视线，迎着前台小姐僵硬的目光大大方方笑了笑，扬了下下巴，后者立刻拽着女人塞进电梯里了。
看着人走了胡建仁才推了下眼镜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一转身和周荣来了个眼对眼他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随即意识到刚刚撞得人是谁后他脖子上立刻泛起一股潮红，怪异汹涌的酥麻顺着胳膊密密麻麻地爬上来，他攥住手稳住声音。
“荣哥，您出来了？”胡建仁有些磕巴，大脑飞速过了一遍没发觉什么问题，除了对人姑娘粗鲁了一些，但也是看着周荣的态度才这么办事的，总不能是他突然怜香惜玉起来了吧。
“没事，听到声音出来看看，处理完了？”周荣面不改色地笑，看着心情很好。
“处理完了，您放心，下次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胡建仁点点头道。
“你手破了。”周荣突然道。
“没事儿。”胡建仁低头看了下，活动了一下隐隐作痛的手，“我先去找人打听方庸。”
“去吧。”周荣弯着眉眼笑眯眯地点点头。
枫林晚大堂金碧辉煌，顶上一圈水晶灯瀑垂下来，闪着细碎的光，映在干净得能看见倒影的大理石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酒侍端着盘子穿梭在走廊和包厢里。这里分内外间，不同的会员卡通往不同的区域，喝酒唱K都是给外人玩的。
周荣穿得人模狗样的，身边浩浩荡荡跟着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他身边。胡建仁懒得跟他们挤，索性偷懒直接走在了最外边。
朗博文、朗博图两个长着同样的混混脸，尤其是朗博图和那个现实里青涩的大学生两模两样。第一次见他俩胡建仁还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后来侧面一打听，才知道这两个混蛋玩意小时候逮着周荣欺负，叶剑护着他，帮他打架，当时胡建仁冷笑一声没说话了，越看朗博文越不顺眼。
周淇看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陪笑：“周总大驾光临，都安排好了，姑娘都是新来的，一定让您满意。”
“嗯。”周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走到包厢坐下开了瓶酒，抬眼看到站在后面的胡建仁，招了招手，“过来。”
胡建仁立刻走过去弯腰等待周荣的吩咐。
顺着角度，周荣看着他的侧脸几乎能看清上面的绒毛，金色的镜框在旋转的灯球下闪闪发光，像他这个得力的秘书，比金子还要耀眼，让他念念不忘。
周荣垂涎他的秘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能接受。他所有的一夜情对象都是女的，怎么也不该对着一个男人起感觉。但周荣是谁，他的道德感极其低下，可以说在三江口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得不到的人，他看谁不顺眼就可以让他消失。土皇帝当久了，周荣心底的欲望已经很难再让他满足了。
“给我倒酒。”周荣微微侧头，几乎是贴在胡建仁耳朵上落下这么一句。
胡建仁膝盖一软直接重重跪了下来，好在地上铺了地毯没有多疼。胡建仁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他捂住了耳朵低着头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但是周荣已经捕捉到他身上不健康的红色以及他颤抖的手，惊讶地挑了下眉。
胡建仁忍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红着眼，咬着牙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抖着手磕磕绊绊倒了半杯，还溢了一些在茶几上。
他端着酒杯递了过去。
周荣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咧开嘴笑了一下，抬手接过，手指重重蹭过胡建仁的手背，才抓住了酒杯喝了一口不再看胡建仁的反应，挥了挥手：“让她们都进来吧。”
姑娘们鱼贯而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朗博文和朗博图早就搂着一个调情去了根本管不上这边，陆一波也很懂事地走到了一边。胡建仁痛苦地喘息，感觉一股黏腻的水液在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他像被扣上项圈的狗，被摁在他的主人脚边。
哪怕他全身都在抗拒面前这个周荣，但也无法逃离半分。
周荣搂着两个姑娘喝酒，胡建仁坐在一边捏着眉心，不适地夹紧了腿，他的小腹不适地绞紧了，泛起一点酸意。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喝，不知不觉又灌了一整瓶下去。
胡秘书喝酒的功夫不是盖的，他跟着周荣这么多年早就练出来了，喝了一瓶下去只有点晕，但也成功把他身体的燥热和怪异给压了下去，变得模糊起来，被酒精轻飘飘地麻痹了。
胡建仁还觉得不够。这是错误的、肮脏的、卑鄙的、下流的，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身体上的秘密。胡建仁拒绝了想往他身上靠的女人，站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厌恶地移开目光，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
等他回去的时候周荣已经带着姑娘开房了，胡建仁松了口气，接过陆一波给他准备的房卡在周荣房间旁边凑合一晚。他脱下皱巴巴的西装洗了澡，换了浴袍，眼镜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上床。
酒精并没有让他变得精神，而是晕晕沉沉的，他迫不及待倒在床上闭上了眼。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分开了他并起的双腿，带着滚烫的温度，慢条斯理地掰开了他的腿缝呈大字张开。看到他的身体之后，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随即被他压下去变成了闷闷的笑意。指尖毫不留情地分开那条合拢的缝往里塞，里面干涩狭窄，进出有些困难。
周荣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握着胡建仁丰腴的大腿往上折，直到腰部悬空彻底露出那口青涩的逼。他垂下眼睛打量了一会，然后张开嘴咬了上去。
胡建仁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开始挣扎，他抬手去推周荣的脑袋，他那点力道欲拒还迎反而让周荣吃得更来劲了，舌头毫不留情地舔开那道缝探了进去。透明的水液涌了出来，有一点涩，周荣吞了一口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然后抬起头掰过胡建仁的嘴巴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胡建仁被亲得喘不过气开始蹬腿，周荣挨了他几下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摸索了一下直接掐住了藏起来的阴蒂狠狠揉了一把。胡建仁腰立刻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尖叫，手指痉挛地抓住床单开始抖，喷了周荣一手。
“这么敏感？”周荣新奇地看着他，拇指摁上了已经张开的穴，揉了揉微微翕动的阴唇，把手上的水液全抹了上去，肉穴开始缠他的手指，周荣哼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
清脆的一声。胡建仁仰起脖子发出溺水的声音，梗在喉咙里，他大腿内侧肌肉抖个不停，那两瓣肉抽搐着吐出水来，顺着臀肉往下淌。周荣看得眼热又抽了几下，汁水飞溅，逼肉充血泛红被扇开了，几乎能看清里面蠕动的穴肉。
这几下扇狠了，火辣辣的疼直冲大脑，尖锐的快感把胡建仁弄醒了，他恍惚间还以为到第二天了，眨了眨泪眼朦胧的眼睛，张嘴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呻吟。他呆住了，瞪着自己门户大开的姿势有些不可置信。
“建仁，没想到你还藏着一口逼啊？怎么不告诉我？”周荣半跪在床上，用腿颠他，带着笑意问。
胡建仁瞬间听出是周荣的声音，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崩溃了，皮肤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瞬间席卷全身，燥热从皮肉钻进骨头里，烧得他全身泛起病态的潮红，汗顺着额头渗出，连呼吸都完全错乱，潜意识想往周荣的身上贴，理智又在把他往回拉。胡建仁发出一声泣音，他的穴一直在喷，煎熬的空虚感让他蜷起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
“怎么了？”周荣俯下身，胸膛贴上了胡建仁，他有些毛躁的头发蹭在胡建仁的脖子上。他开始顺着胡建仁的脖子往下亲，他没急着进入正题，想对他的秘书手下留情点。
“别……求你了……”胡建仁抖如筛糠，几乎喘不上气，他徒劳的别过头想躲避，可是这个动作更方便周荣亲了。
嘴唇落在滚烫的皮肤上几乎能感受到汩汩流淌的血和跳动的血管，周荣露出犬齿咬了下去，胡建仁一颤，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搂住了周荣的脖颈，喘息声贴在他的耳边重重地落下。
“你好像很喜欢我碰你。”周荣慢条斯理地道。
“没，没有！”胡建仁呜咽着想松手。
“抱着。”周荣啧了一声，命令。
胡建仁抖了一下，搂紧了，周荣的脸贴上了他的胸膛，两团软肉挤着他的脸，周荣顺势咬上了他的乳尖狠狠吸了一口，像小孩儿吃奶一样舔舐得啧啧有声，不仅如此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塞了两根到逼里快速抽插搅动出水声，另一只手像是故意的顺着他的腰腹摸。
“呃呃呃——”胡建仁眼珠向上翻，逼痉挛着绞紧周荣的手指，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贴上了周荣，整个人紧紧缠在他身上，还下意识蹭着，阴茎也欲求不满地吐出一点水液，“荣哥……”
“继续叫。”周荣太阳穴跳了跳，沙哑着声音道。
“荣哥……”
“荣哥——啊啊啊啊——”
这几下太狠了，手指压着胡建仁的敏感点反复磨蹭，指根贴着胡建仁的穴口，屈起手指撑开他的甬道，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着房间，胡建仁几乎喘不上气，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翻着白眼挺起腰，被玩穴的快感和肌肤相贴的热意在神经末梢越积越多几乎就要炸开。
周荣粗重的呼吸充斥着胡建仁的耳朵，两人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氛像是陷入热恋的爱侣一般。
“建仁！建仁！”
砰砰砰！
胡建仁猛地睁开眼，身体的快感像浪潮一样瞬间落下，积攒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烧得胡建仁难受地低吟了一声。
“荣，荣哥，怎么了？”
“你没事吧，女佣说喊你好久没反应，你不舒服吗？”周荣听他回了话，松了口气，问。
“我，我没事，昨天睡晚了，对不起荣哥，我这就起来。”胡建仁夹了夹腿间的被子有些虚弱地说。
他庆幸自己反锁了门，不然周荣进来就会看到他满脸潮红满头是汗的模样，他想忽略身体上的难耐，准备掀开被子下床，他刚动了下就倒吸了口气。
周荣把他的逼扇肿了。胡建仁不可置信地拉开浴袍往下看，两瓣原本雪白的肉变得红肿外翻，外面裹着可疑的水液，他猛地合上袍摆捂住了头。周荣的手指似乎还留在他的穴里，摩擦的快感让他格外敏感。
门外的周荣还没走，他还絮絮叨叨让胡建仁不舒服就休息一天。胡建仁呆呆地坐着，不知道是被老板指奸扇逼让他难以接受，还是他还想要还想继续更让他难以接受。听着周荣的声音他答应着，内心纠结了一番，狠狠闭上眼，颤抖着把手往下伸，学着周荣的模样把手指塞进穴里进出，他缩在被子里，周荣的声音隔着门有些发闷，像在他的耳朵边说话似的。
“荣哥……荣哥……”胡建仁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喊着周荣的名字。
他粗暴地搓着自己肿起来的阴蒂，尖锐的快感让他差点没控制住声音，连忙张开嘴咬住了被子堵住。
“赶紧出来吃早饭。”
“嗯……嗯！”胡建仁在他的声音里到达了高潮，他闷哼一声，拱起腰绞紧手指，一大股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濡湿了床单。
过了几秒，他软了下来瘫在被子上抖了会儿，艰难地撑起身体，软着胳膊收拾干净套上了衣服，草草洗漱了一番出现在餐桌边。
“怎么了？”周荣端着碗看他精神萎靡的样子，问。
“没事，荣哥，只是有些没睡好。”胡建仁不敢抬头看他，低头扒拉饭。
周荣看他没什么转而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这让胡建仁松了口气，吃完饭马不停蹄就去忙工作了，他一整天都在外面跑，企图让工作麻痹他身体上的异样，即使红肿的那地方磨得发痛。
胡建仁深深地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