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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二回家从堂屋过，看见阮小五坐在桌前补渔网，一朵娇艳欲滴的石榴花缀在鬓边，随着小五仔细扎着渔网的脑袋上下摇曳，像一袭红裙摆翻飞叫人眼花缭乱。
阮小五神情专注，摩挲渔网的手像是羽毛挠得小二心痒，他把竹篓一放，倚在木桌旁，一只腿压住渔网，俯身去看小五，簪花颤颤，粗布衣裳领口荡荡巍巍，一只豹子连着蜜色的胸膛若隐若现，小钩子似的抓着小二的眼。小五抬眼，一簇睫下露出一双俊朗美目，带着笑意瞧着自家哥哥。
阮二腔子里热血翻涌，伸手挑了挑花，自家老娘和小弟还在屋里，只得压下心里头悸动。
“小五，把渔网撂了，来厨房帮忙。”
阮小五哪里不晓得自己二哥心意，爽快放了渔网，拎住一篓子鱼叫了声好。
二人在厨房里杀鱼，小五打了水又取来些油纸铺在地上，小二把鱼从篓子里捉来一条。他利落地扣着那条肥圆鲫鱼的鱼鳃，两下敲晕，刀背使上一点巧劲，鳞片便刮了个干净。又侧一刀划开鱼腹，手伸进去，把红殷殷的脏器掏了出来，鱼籽密密的挤在一团，看着叫小五食指大动。血和脏器的残杂贴在小二指尖，他熟练地掏空了那条大鱼，食色性也，小五感到自己的心肝也如此被抚上一遍，淫欲和食欲纠缠于一处，落在他心心念念的二哥手上。
用了晚饭又拾掇好了家里，小五扶着老母亲去炕上躺下，小二则是在院子里逗小七玩，小七年岁渐长，已经不再爱那些拨浪鼓类的物什，小二拿了几个做篓子剩下的嫩竹片编了个蟋蟀哄他玩。
村里没通电，阮母近来犯鼻炎，不爱闻煤油灯的味道，晚上屋子黑漆漆，只有月光从窗子外透进来一点，一家子人无事可做都早早歇下，小七睡得最快，不出一会儿就滚到土炕的边上，蜷着他那一团大花被子说梦话流口水，小二小五盖一条被子，赤条条的胳膊贴着，小五怎么都睡不着。
他想起傍晚那条鱼，膝盖贴着小二的手磨蹭，胸脯也往小二那里送，身下半软的性器也抬起了头，手不安分地去搂小二。
“二哥…我想了…”小五把脸埋进被子里，去吻小二的喉结，急切地祈求着。
阮二早就心煎，一把拉过小五，把被子在两人身上笼得更紧，一双手摸索着，探到小五胸口，绞得平平的指甲搔过他的乳尖，在那块地方作乱，双管齐下，两手掌着小五丰满结实的乳，又搓又捏。
阮五闭着眼，喘息断断续续，一只手往自己的后穴里塞，另一只手握住阮小二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
“这么急着让我弄？”阮二被突如其来的抚慰激得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揪住了小五的乳尖往自己这儿拉了几下，小五像是彻底受不起这样的刺激，一个翻身跨坐在阮小二身上，自己就把那条东西往后穴里放，二爷不如他的意，摆了几下腰硬是让小五没得逞。
“二哥…我要，你别动了…”小五急得眼都红了，用自己的性器贴着哥哥的，又蹭又压，磨得小二也再忍不了一刻。
阮二两手掰开他弟弟的臀瓣，粗粝的食指在穴口摩擦，在小五发出难耐的哼声时终于大发慈悲挺了挺腰，慢慢地放了进去。
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小五是他二哥的销魂窟，二哥又是小五的孽欲，小五自己撑着二哥的腰腹上下动着，刚开荤没多久的少年人不得要领，只觉得这东西胀，只有刚进去那一下舒服得头皮发麻，其余都隔靴搔痒。他低头，被子里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摸到这位二大爷好整以暇躺着。
阮小二笑了一声，手似游鱼，在小五身上处处点火，停在他髋骨处，按着他的小腹引着他往下坐，一下下撞在那要紧处，惹得小五浪叫连连，又生怕吵醒小七，只得咬住自己的腕子，一双眼带着两洼水。
二爷虽看不到这活色生香，但也能感到小五痉挛的穴，他加大了动作，听到几声没捂住的呻吟。
“小五真是没长进，几下就要泄了，我连你前面都没碰过。”阮二扶着他颤抖的大腿，低声调笑。
阮小五心道二哥真是料事如神，自己前后都抵了巅峰，像是在二哥手里一条待宰的鱼，二哥把他剖开，腔子里的余赘一点不剩的抠出来，只剩一颗性淫的心和一条放不下二哥的肚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