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你摆平了私欲之门引发的巨大混乱,满身疲倦却安心。天色渐晚,你在米兰运河边找了一家小餐馆,点了一盘炸海鲜,配一杯冰镇白葡萄酒。你的护卫坐在隔壁桌或靠在轿车边,给你独自放松的空间。
狭窄水道被夕阳染红,有几艘载货的驳船缓缓驶过。两岸的店铺陆续亮起灯来,敞开的门窗里飘出热油和面包的香气,一些船夫挤在临水的粗木桌旁吃晚饭。偶尔有马车沿着运河边驶过,车轮碾过石缝,发出哐哐声响。
一只小黑猫突然从街角窜出来。它和你的小臂一般长,身形匀称,毛皮油光水滑,像是谁养的家猫。它毫不叫唤,踱到你脚边坐下,便仰着头看你。
“想吃鱼?”你说。
你捏起一条炸鱼,在半空中摇晃,小黑猫的眼珠就跟着鱼转来转去。你把炸鱼表层沾了盐巴的酥壳剥开,抽出底下的白肉摆在它面前。它立刻俯下头,吃得津津有味。
小黑猫吃完又抬起头,眼巴巴地盯着你手中的海鲜,你就喂了第二条小鱼。两条小鱼下肚,它放松下来,轻轻摆着尾巴蹭你的手。表达完感谢后,它直接跳上你身边的椅子,蜷着身体躺下了。
“你是谁家养的小猫。”你挠了挠它的下巴,轻笑道:“就这样在外面乱跑。”
猫不说话,被你挠得眯起眼。你不过多打扰它,挠了几下就舒服地靠回椅背喝葡萄酒,继续放松。
片刻后,它突然竖起耳朵往街角转,你并未在意。它抬起脑袋时,你才望过去,发现街角有个少年在直勾勾地盯着你。少年比你矮一截,穿一件残破而肮脏的蓝底黑袍,帽子几乎罩住半张脸,只露出秀气的鼻头和下巴。你能感到他是一位夜行者,身上萦绕着极淡的私欲能量,信息素却被泥与血的臭味盖住了。
你从不以貌取人,更何况少年可能是私欲之门失控的受害者。你拍拍桌面,邀请道:“你也想吃?来吧。”
少年向你走来。他没有赶走小黑猫,而是搬了张木椅放在你对面,慢条斯理坐下来,拉下了兜帽。你看到一头乌黑凌乱的卷发,婴儿肥的白皙面庞,阴郁的眉宇和硕大无神的红眼睛。他身上有种熟悉感,但这么漂亮的少年你定然过目不忘,所以你认为自己从未见过他。
你冲店家招手。“给这位先生打一盆清水。”
店家拿来一木盆的清水,摆在少年脚边。少年俯身,用手掌掬起水,反复淋洗手掌和指尖。洗干净脏污后,他就举着湿漉漉的双手,四处张望。
你困惑极了,灵光一闪才掏出手帕递给他。他接过手帕,仔细擦拭双手,再还给你,说出了见到你以来第一个词:“谢谢。”他的声音沙哑,音色介乎于清亮和低沉之间,似乎在变声期,年龄约莫16出头。
“呵……普通人从不这样洗手。”你说。
“普通人如何清洁双手?”他问。
“把手插进水中搓洗,洗干净了随便甩甩。”
少年显然吃了一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不懂得继续接话,抓起一块炸虾百般端详,才咬了一口。从他的表情中,你看不出来他是否认为炸虾好吃,但你听到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少年木然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加一份蔬菜豆子浓汤,一小盆粗麦面包。”你吩咐店家,转而对少年解释道:“如果你很久没吃东西,直接吃炸海鲜会伤胃。”
浓汤和面包端上桌,他听从了你的建议,掰开面包沾着浓汤吃。他每一次咬下的面包份量适中,充分咀嚼才咽下肚;浓汤用勺子舀起来,吹凉了再喝进去。举止从容优雅,显然他所经受的教养没有被饥饿磨灭。你捏着酒杯看他吃。
“你从哪里来?”你问。
他把嘴里的吃食咽下了,才开口答道:“我是自己的起点。”
“有人在追捕你吗?”
“总有人为我而来。”
“你为什么来米兰王国?”
“我并不确切知晓我前进的方向。”
“小先生,我不是慈善家。”你冷笑一声,“吃了我的晚餐,一句话也不交代?劝你识趣点。”
少年放下汤勺,眨了眨眼睛。“女士,你是西西莉亚家族的小女儿。我为你而来。”
“噢?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很少。”你饶有兴致地偏头,“你从哪里打听的?”
“我亲眼所见。”
“再说谜语就送客。”
“我是指预知未来。”少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看到’你会在运河边款待我,然后把我带回西西莉亚宅邸。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预知未来。你心里一沉,蓦然伸手掐住少年的下颌,扳起他的脑袋左右偏转。黑猫被你吓得站了起来,少年却对此毫不意外。
“……而你知道我姓甚名谁。”少年说。
“休·菲利克斯。”你叫道,“这不可能!”
你太熟悉休·菲利克斯了,但你熟悉的是一个自称会爱上你并被你杀死、智力高强却满嘴谎言的男人,你们相互利用,也共度良宵。你觉得有些头疼——不过寥寥数日前,他还躺在你身下张开腿,一边呻吟一边用花哨的辞藻挑逗你——跟面前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但他也曾对你讲述过自己不幸的童年。他从记事起就被拘束在高塔里当精神偶像,直到某天手刃教长并逃出了高塔。他觉醒了预知未来的能力,自此踏上了与命运永恒厮杀的战场。你熟悉他欲望的气味:前调是傲慢,后调是不甘。面前少年的不甘正如他一样浓郁,只是茫然和恐惧远远更加强烈。
“所以……你是从教会逃出来的。杀死的第一个人是你的教长,拿到的第一张塔罗牌是倒吊人,是吗?”你放下手,内心仍在震动。“现在是哪一年?”
“我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休诚实地答道,也惊讶起来:“你为什么对我了如指掌?”
你摆着手说“等等”,转向身边的护卫,依次问:“现在是哪一年”、“私欲钥匙暴走了,我刚刚亲自关上了私欲之门,这是确实发生过的事吗”、“这之后是否出现什么异常”。你又向店家百般求证。最后,你发现除了面前的少年之外,一切正常。
“难道只有你受了门的影响。”你喃喃道,转回来面对少年。“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去哪里吗。”
休摇头,一本正经地陈述道:“我会去往你所在的地方,西西莉亚女士。”
“这也是预言的内容?”你叹了口气。“跟我回家吧,我会暂时庇护你。”
2
休的言行举止慢条斯理,肚子里充满了文雅辞藻,但阴郁的脸上基本没有表情,也不会主动开口交谈。值得庆幸的是,他尚且没有掌握谎言和诱导的艺术,你很容易猜出他的所思所想。
你确认这个休·菲利克斯刚刚逃出圣塔不久,因为他对什么东西都感到新奇。少年上车前先摸了轿车的轮胎,惊讶许久,一路上都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老砖石楼房和路灯。下了车,又看西西莉亚宅邸里的旋转楼梯和真皮沙发,眼珠骨碌碌转个不停。
“之后你会有很多参观的机会。”你把这个左顾右盼的少年揽向浴厅,“先去洗澡换衣服。”
浴厅很大,中间是一个下沉式石浸浴池,侧边立一尊古典长袍女性大理石雕像,两侧各摆一盆红玫瑰花。你命仆从在池里放热水洒玫瑰花瓣,点燃蜡烛,备好精油和药膏摆在一旁。
休脱下自己的黑袍,解开脖颈处的蓝色缎带,回过头看她。“感谢你的招待。”他礼貌地说,“但将这般肉身展露在你面前,着实有失礼数。”
“害羞了?”你托着手臂,毫无回避的意思。“那我让别的男人来帮你洗?”
休兀自挣扎了片刻,不情不愿地妥协了。他背对着你解开了身上的白衬衫,主动走到排水斜坡上,用铜瓢舀水冲淋脏污。少年身上覆着些许青紫的痕迹,皮外伤很少,大多已经结痂。
你走上前。“你背上有不少血污。我来帮你。”
这次休没有拒绝,只说:“那不是我的血。”
你从背后贴近他,一边浇洗一边轻轻揉搓脏污,也得以从近距离打量他。休的比例匀称,四肢修长,骨骼却没有完全长开。皮肤细腻而弹手,身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几乎没有赘肉。背沟却极深,后腰挂着两只腰窝,臀肉圆润。
你故意用指尖蹭他的腰窝,他就脊背绷直,双肩向内收拢。这幅景象让你玩心大起,你揉了几把上臀,便顺着脊椎一路滑动,来到脖颈。休被你摸得气息紊乱,耳尖也红透了,才说:“可以了吗?”
“别紧张。”你轻笑一声。“我不会伤害你。”
你扳着休的肩膀让他转身,毫不掩饰自己露骨的视线。少年更不自在了,脸颊泛红,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你品味了两眼他的表情,就往下看。少年的胸肌已经有硬朗的轮廓,在胸中缝投下阴影。腹肌只有两块,往下就是清晰的人鱼线。一只白净的阳具羞答答地垂在胯间,比你熟悉的那个愚者的略小一圈。
你抓起他的阴茎,舀水浇洗那块肉,手指轻轻拨动。肉在你掌中抖了抖,少年倒吸一口冷气,迅速抓住你的手腕。
“我该进入泡池了。”他说。
你把铜瓢随手放在一边,松开了他。他快步走向泡池,推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半个身子都钻入热水中。水波从他的身边荡漾扩散,撞在池壁上,把倒映的烛火撞成碎片,像少年迷茫而慌乱的内心。
你看着他垂着头颅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趁人之危,被所剩无几的良知磨痛了内心。然而,你一想到未来的休·菲利克斯将调情当呼吸的模样,就不愿放弃采撷面前这枚青涩的果实。这对少年或许并不公平,但你不介意承担后果——如果有任何后果。
你把长裙卷到大腿处,坐在池沿的坐台上,腿泡入池水。你取来装了精油的玻璃瓶,把浅金色香油倒入掌心,合掌轻轻抹开。轻薄的精油挂在皮肤上,玫瑰和苦橙花的柔和香气扑鼻而来。
“过来,我喜欢干净好闻的男孩。”你说,冲他张开手。“你出了修道院就不必遵守那些迂腐的礼数了。”
休下意识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血味已经消失殆尽。在你的引导下,他红着脸缓缓向你走来,倚在你的怀中。
“你的裙子湿了。”他说。
“没关系。”你答道。
你捉住他的一只手腕,顺着手臂肌肉游走揉搓。你的手有力而灵巧,捏住酸痛处他就轻喘一口。花香混着池水的热气氤氲升腾,他盯着水面上的倒映,身体逐渐发热,也逐渐变软。
“西西莉亚女士。”
“说。”
“受你庇护的男子都要做这些吗。”
“是指搓精油还是共浴?”你捏着他软弹的肩膀肌肉,指尖漫不经心滑向锁骨。“看我心情。让西西莉亚家主亲自动手的,你还是第一个。”
“不,我是指你接下来要做的事。”他说。
你愣了一下,随即产生了更多兴致。你贴着他的耳畔低语:“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还敢跟我回家?”
你的手往下滑,盖住他的胸肌。两侧乳头已经充血硬挺了,你用掌心上下蹭动,随后捏住了粉红的肉粒。休感到酥麻感从乳头一圈圈往外扩散,浑身一僵,下意识扣住你的手腕。
“我并非无处可去。”他说,语速蓦然变快。“但我是出于自己的意志,才选择靠近你的。”
“你认为你‘选择’了我。”你复述道。
你被他话语里的主动性取悦了,脸贴住他的黑发,低头看自己的手在白皙胸口大肆驰骋。少年的两只乳头像蓓蕾一样软嫩,指腹轻轻一夹就变成椭圆形;捏住往外扯动,蓓蕾就带着一小片乳晕,从白肉上浮起来。
“啊……”他仰着头哼叫,并立刻为自己的失态而窘迫地咬住嘴唇。“感觉……很奇怪……”
你的食指指腹贴着乳头高速拨弄,让它上下弹动。少年在你怀里难耐地往后缩,又忍不住挺胸;两只腿在水下扭动,在水面上的玫瑰之间搅起一阵小小的风暴。他极力克制自己挣扎的幅度,手扣在你的手臂上却从未用力。
“有酥麻感很正常。”你含住他的耳垂,“别乱动。”
你在指尖沾了些许精油,让浅金色的液体裹住他乳头的褶皱,渗入他的乳孔;指甲扣进他的乳孔,略微发力。他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震,险些撞上你的头。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他说,慌乱而恐惧。“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
“色欲(lust)。”你舔弄他的耳郭,继续蛊惑般低语道:“欢迎来到世俗世界。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休。”
3
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察觉到这句话对少年有种特殊的魔力。他为此产生一阵心悸的喜悦,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个什么前所未有的壮举。
你放慢了动作,等他自己跨越恐惧。他躲闪片刻,缓缓转过头,终于能直视你的眼睛。
“我‘看到’……你将吻落在我的嘴唇上。”他小声说。
你闻言,立刻低头吻了他。休的双唇很薄,被水蒸汽弄得软热,因紧张而僵硬地抿着。你松开了他,他看起来要因为呼吸不畅而在你怀中昏厥过去,却始终抬着眼看你。笼罩在他眉眼间的阴云散去了,那模样让你想到那只向你讨鱼吃的小黑猫。
“别忘了呼吸。”你命令道,“张开嘴。”
休的嘴唇翕动一下,犹豫着张开了嘴,露出一小截皓齿和舌尖。你再一次低头,含住他的上下嘴唇吮吸,随后将舌叶探进嘴中,舔他软糯的舌尖和一点点上颚。他的舌头僵在嘴里,不知道闭眼也不肯把嘴张大,被舔了就舒服又迷茫地嗯嗯呻吟。口水顺着下颌滑落,与他身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你感到他无意识开始摆胯,手便向他腿间探,果不其然找到一根硬挺的阳具。粉里透红的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柱身上青筋直跳,但尺寸恰好能圈进你的手心。你在水下弹动龟头,笑道:“你已经性成熟了,小男孩。”
休立刻要后退,被你环着腰摁在身边,就想办法藏进池水中。他咬着牙说:“不,不,别让这堕落的肉体玷污你的手……”
你爽快地松了手,随即把他抱向高处台阶,令胯部暴露在空气中。在他了然却又百般抗拒的注视中,你将玻璃瓶中剩下的精油全倒在掌心,抹在他硬挺的肉块上。
“西西莉亚女士……”
“这是我的选择。”你打断了他,“我乐意。”
他闭上了眼睛,用力攥住你湿透的裙角和大腿。你紧紧抱着他,一手揉搓他不甚饱满的阴囊,直到它们亢奋地抽搐。你从根部往上套弄,重重抚慰了龟头,再撸回根部。稚嫩的阴茎变得红而挺翘,少年难耐地挺腰,仰着头枕上你的肩膀。
“哈……啊、啊……”休断断续续地说,“我从未料想……啊……这般快活……”
“舒服吗?”你贴住他湿而滚烫的脸侧,“那就不要抗拒我。”
他偏着头蹭动你的衣襟,腰腹肌肉一舒一张,两片臀肉百般摩擦你的大腿。滚烫的身体轻轻发颤,汗液和池水顺着滑腻的皮肤往下流,把你的黑裙弄得乱七八糟。你刚产生了热吻的想法,他就主动把嘴唇送上来,接受你的进犯。
你被他的童贞堕落的情态弄得很愉快,手极有技巧地套弄上半截肉柱,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叫唤一声比一声高亢,尾音颤抖着上挑,最后一声竟然破音了。这具青涩的肉体对快感没有任何抵抗力,你从龟头一举滑向根部,他就反弓着身体射了出来。
一股股白浊溅上玫瑰花瓣,再沉入池水,缓慢地在清澈的池水扩散开来。他渐渐脱力了,乖顺地靠在你怀中嗬嗬喘息,脸却因为失贞的巨大冲击而迷乱非常。
你看了一眼手中残余的白浊,把它抹上少年的胸口,再温柔地爱抚他的胸腹。“你做得很好,休。”你一遍遍告诉他,“不要审判自己。”
他盯着在池水中散开的白浊,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没有后悔。”片刻后,他又说:“而你很开心。”
你勾起嘴角。“聪明男孩。”
你扶着他站起身,递给他毛巾小心翼翼擦干身体。涂抹药膏后,你甩开一件素黑女士睡袍,披在他的肩膀上。那件睡袍是你的,在他身上就肩膀发紧,衣摆垂地,却大体合适。休并不抱怨,系好腰带就等着你发落。
“你今天很累了。之后你可以随便参观西西莉亚宅邸,看我书架上的书。”你说,“表现好,我出门就带着你。如何?”
休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点了点头。
“去客房准备睡觉。”你说,转身要把他推出浴厅。“我还得洗一洗。”
他回过头,拉住你的手腕。“朝北那间客房床板的支架已经松动。”
“哦?我明天会让人检修。”
“朝南的客房,灯泡如果再开1小时就会烧坏。”
“难道你想睡我的床。”你随意摆摆手,“不许跟我抢被子。出去吧。”
休又点头,适时走出了浴厅,脚步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