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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Viktor？”Jayce问道。
那是高中的最后一年，Viktor和Jayce是化学课上的实验搭档。自从高一生物课的第一天，Jayce坐在Viktor边上，而老师宣布他们“将和坐在身边的人成为一整年的实验搭档”以来，每年都是。原本的义务搭档关系已然成为两人共同的选择。
“嗯？”Viktor正盯着显微镜，试图让它对焦在他们放进培养皿的香蕉薄片上，以观察其DNA。
“你觉得我是攻还是受？”
Viktor放在准焦螺旋上的手打滑了，目镜里的画面再次变得模糊。他瞥向Jayce，眯起眼睛。
“Jayce，你是直男。除非你这是在向我出柜。”
“不！我没在——我只是说，假设。”
“从哪里听来的假设？”
“我刷到了一张梗图。喏，你看，”他把手机藏在实验桌底下，给Viktor看他的屏幕——一张ins上的梗图，标题是“gay的坐姿一览”，画着一系列坐在椅子上的卡通人物，他们被按照坐姿分为攻或受。 Viktor从梗图看向Jayce。
“你坐在实验室的凳子上，有点难分辨。”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猜。就根据我的外表来判断一下。拜托，我很好奇。而且你是唯一一个我认识的gay。”
“Caitlyn不也是gay吗？”
“不，她是女同。”Jayce自豪地说。Viktor决定让他赢这一次。
“确实，我的错。”他回到手头的任务上，“好吧，嗯……”Viktor打量着Jayce，说实话，真的很难分辨。他身材确实很不错，但性格里的那种渴求，似乎又让他更倾向于另一个方向。
“当你和女孩睡过之后，通常会做什么？”
在高中舞会上，Jayce从不缺舞伴。那些女孩们总是又漂亮又聪明又风趣又善良，但他和她们的关系似乎撑不过一两个月，从来不长久。出于礼貌，Viktor曾经问过他们的情况，但最终意识到Jayce根本不在乎他们是否从来就不谈论女孩。也挺好的，Viktor毕竟不太喜欢听这些事。
“我从没和别人上过床。我的第一次要留给结婚对象。”哦对了，Viktor总是忘记Jayce是天主教徒。
“但你肯定做过点什么吧？”
“哦，当然。那些时候我……通常只是做我认为她们想让我做的事情。”
这帮不上忙，他既可能是个受，也可能是个很有服务意识的攻。
“这是真的很难说。你两边的特征都有。”
Jayce显得有点沮丧：“我还以为我会是攻的。”
完全是Jayce会有的反应。“没有哪边比另一边更好。”
“但，攻不通常都是体型更大更强壮的那个吗？”
“不总是。”
“那你是哪边的？”
Viktor正要开始讲起那些“这是流动的，你不必一直做其中一种或另外一种，可以根据对方而改变”的论调，却突然想到，只说一句“猜猜看”反而更有趣。
Jayce上下打量着他。“我是说，别误会，但从外形上来看，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他放低了声音。“twink。”
“twink也不一定都是受。”
“真的吗？天啊，这比我想象中复杂多了。”
Viktor把注意力放回显微镜上，试图重新把它调好。“幸好你不用担心这个，毕竟你是直的。” 老师从他们的桌边经过，Jayce低下头，假装在作业纸上写些什么，她一走，他就又开始跟Viktor说话。
“我其实有点希望我是攻，而你是受。你知道的，毕竟我体格更大，而你小一点，这样我们，假设上，就会比较合适。”
Viktor把手从显微镜上移开，这次他保住了自己的进度。Jayce有时候会很奇怪，这倒也无妨，Viktor不确定如果他不这样，他们还会不会成为朋友。但他惊讶于Jayce居然能一直聊这个话题这么久，通常他只有思考了很多的时候才会这样。“你为什么希望我们假设上会是合适的？”
Jayce耸了耸肩：“我总是在查我们是否在某些方面相配。比如，我存了各种关于我们的MBTI或是星座很合拍的梗图，你看？”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尴尬，Viktor觉得这也合理，在看到有关星座的梗图时，想起你最好的朋友，这属于正常的柏拉图式交往范畴。Jayce给Viktor展示了一组ins上的图集，里面是各种小动物玩在一起的照片，每张都配上了不同的星座组合。Viktor滑到了代表他们俩的那张——一只小狗和一只小猫依偎在一起睡觉。
“这太可爱了。你能发给我吗？”
Jayce笑了，“好啊！我现在就发。” 他拿回自己的手机，敲了几下屏幕。Viktor的手机亮起通知提示。
“而且我还会看你的星座运势，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并不是说我真的相信占星学，只是觉得很有趣。我记得我搜过一次，然后现在我的算法总是把它推给我。”
Viktor回头看了看显微镜。它几乎已经对好焦了。“我今天幸运吗？”
Jayce在手机上轻点了几下。“确实，真的！它说，你心仪的人会给你一些微妙的暗示，表明你的感情得到了回应。哇哦。你有暗恋对象吗？”
“让我看一眼。”Viktor以为他在开玩笑。但Jayce把屏幕给他看了，果然，上面就是这么说的。
Viktor叹了口气，“我们得在下课前完成这份练习表。”
“噢，对了，已经对焦了吗？”
Viktor站起身来，“你自己看吧。”
Jayce走近显微镜，透过镜头望去。
“原来这就是香蕉的DNA。”
…
那天晚上，Viktor在写作业的间隙刷了刷ins，他想到Jayce发给他的那张梗图。Viktor点开图片，滑到代表他们俩的那张，目光落在了配文上：“你和你的伴侣是哪一对？”标签为“#情侣梗图”、“#男友”、“#女友”、“#亲密关系”、“#爱情”。显然，只是为了博取流量。账号名为@i<3mypartner，也许Jayce搞错了，以为“partner”指的是实验室搭档？又或者，他把两人关系看得太纯粹，以至于并不介意给Viktor发明显代表情侣的梗图。Viktor点了个爱心，对Jayce发来的梗图，他通常会特意点那个大拇指，尽管默认点赞是心形。他一般不希望Jayce误以为他在调情，因而感到被骚扰，但四年过去，Viktor认为自己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好感，足以匹配对方暧昧不清的讯息。
每当Viktor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的时候，他总会尽可能避开Jayce——比如Jayce的手臂环着他或他们长时间拥抱时——哪怕在那之后Jayce会看起来像只被踢了的小狗。他不想让他和Jayce的关系影响到对方的名声，Viktor甚至考虑过在上大学之前都不公开自己的性取向，以免因为他是Jayce最好的朋友而影响Jayce的社会地位。但他们谈过这件事，Jayce也向他保证过自己不会在意。最终，Viktor高二那年正式出柜时，似乎别人也根本不在意，而Jayce依然像从前一样对待他，所有的恐惧都只源于他的内心。
Viktor通常也尽可能避免把Jayce和性联系起来。他从自己呆在Jayce身边的生理反应中就清楚地知道，他被他所吸引，但据他所知，这种感觉永远不可能是双向的。这也没关系，Viktor可以凑合着过下去，想象着他对那些和Jayce身材相近，面容模糊的男人做他想对Jayce做的事。Jayce是个很好的朋友，从不跟他调情，也从未表达过超越友谊程度的好感，不过，今天却有些奇怪。攻还是受？问得好，Viktor想到了一种办法来测试。他还记得Jayce说过：“我其实有点希望我是攻，而你是受。”Viktor的手向腰带之下伸去，也许他会喜欢Viktor多收集一些证据来回答他的问题。
他甚至想象明天要告诉Jayce这件事。“所以，我昨晚用你打了个飞机，现在终于弄明白了，你是下面的。”
他想象着Jayce挫败的表情。“不，我不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哦，是吗？去哪儿证明？”
他们会坐进Jayce的车，开去那座山上的亲热圣地，Viktor知道Jayce以前和不少女孩去过那里，但显然从没做过比亲热更多的事。他们会坐进后排，Jayce会压在他身上，因为他以为这就是“在上面”该有的样子。Viktor不会反抗，他想象着Jayce的臀部蹭到自己身上，他会微微前倾，亲吻他的脖子。Jayce会发出某种性感而可怜的呜咽声，Viktor则会更用力地吻他，用上牙齿，甚至是咬他，让他惊讶于他有多投入。“操，Viktor——”Viktor会撑起自己，坐到Jayce的腿上。Jayce会徒劳地抵抗，仍想留在上位，但又太享受其中的快感而无力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他会把他的手臂按在头顶。他当然没有Jayce强壮，但他会使出全力，对方也不会反抗。Viktor会用一只手将他按住，另一只手则滑进衬衫之下，抚摸他的胸口。
Jayce会说，“我感觉自己像个女孩，”他会转过头去，不愿直视Viktor的眼睛。
“那么当女孩的感觉如何？”Viktor会试图在他耳边性感地低语。
“太丢人了。但感觉——真的很好。”
Viktor会埋进他的脖子，哼出一点语气词表示赞同，用拇指蹭过Jayce的乳头。Jayce会挺起胸膛，将自己送进他手里，Viktor就能感觉到他有多硬，仍然在磨蹭着他。他会把手伸下去，感受一下他的大小。
“呜，我觉得我不能再——”
“看着我。你会做个好孩子，乖乖为我高潮吗？”
“求你了，啊——”他会脸颊泛红，一脸的欲求不满；他会微张着嘴，瞳孔放大；他会低头盯着Viktor的脸，享受那种介于羞辱和快感之间的张力；他会知道Viktor，他最好的朋友，正看着他这副样子。操。
Viktor射了。
…
他伸手拿些纸巾擦干净自己，然后看了眼手机。过去十五分钟里，Jayce给他发来了三条ins私信。
第一条是张梗图，上面写着：“给你发这条的哥们要么想试着和你做爱，要么就是真的很喜欢披萨。”
第二条写着：“今年夏天，名字首字母是这些的好哥们应该要有些情况了”，列出了几对首字母组合，其中一对是J+V。
第三条是几分钟后Jayce发来的消息：“哈哈，大数据一直给我推这些。”
这两条梗图都来自同一个账号@homiesexual69。
显然算法站在Viktor这边。Viktor几乎可以肯定，这些梗图的本意只是开玩笑，并非试图跟他调情，当然部分原因在于他很难相信Jayce在调情方面会这么差劲。尽管如此，如果在过去两天里，大数据有0.005%的可能改变了Jayce的想法，Viktor也不打算阻止他。他犹豫了整整两分钟点笑脸还是爱心。最后折中了一下，对第一条点了大笑，第二条则是爱心。
高中生活只剩下几个月，之后他们就要去上大学了，他们曾聊到过要一起去同一所大学，甚至同住一间宿舍。他们会是很好的室友，Viktor想，只要他继续无视自己的感受，就像过去四年里他一直做的那样，他已经变得相当擅长这个了，只是偶尔会遇到眼下这样的情况。
每当类似的情况发生，Viktor就会立刻在心里把这些事记录进Jayce档案，他的Jayce档案是一块他只允许自己在添加新内容时进入的领域。有时，在添入新信息的同时，他会回忆之前的内容，从Jayce高一生物课上坐在他旁边的那一天算起，四年的友谊让档案里的事项变得异常冗长。Jayce选择坐在他的身边，而不是班上任何一个明显更有魅力的人的事实，正是Viktor添加到档案中的第一件事。换句话说，他是在认识Jayce的那天就创建了这个档案，也正是那天他意识到，Jayce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真正亲密的朋友，而不仅仅是一个性感却遥远的，满足欲望用的对象。他立即在两者之间做出了选择，并创建了Jayce档案来帮助自己不要越界。
Viktor在心里把当天早些时候的对话和那些梗图都记下来。然后，因为除了做作业之外没什么别的事可做，他开始第一百次地回顾这些档案。
并没有特定的时间顺序，先是Jayce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提议要和Viktor纹上成对的纹身。当时，Viktor紧张地笑了，把那当成一个单纯的玩笑，而Jayce放弃这个提议的方式又让他怀疑这并非玩笑。
还有一年情人节那天，他们俩都还单着，Jayce就问他想不想一起玩一整天。那天为了买一张写着“朋友”的猫咪主题情人节贺卡，Viktor去了四家不同的商店，才终于找到一张，配文是“你是一个‘完咪’的朋友。”他本来买下它是打算，以防万一Jayce送他贺卡——Viktor出于某种愚蠢的、满怀希望的原因相信他会的。而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们一进Jayce的房间，Jayce就递给他一张情人节贺卡，上面画着一只金毛狗，配文是“我们的友谊是金色”。
事实上，Jayce在他的房间里挂了好几张他和Viktor的合照，并自豪地展示Viktor送给他的每一件礼物，当然，这并没有那么奇怪，毕竟他们是最好的朋友。Viktor也很珍惜他和Jayce的合影，但把它们和Jayce送的情人节贺卡一起放在床底下的鞋盒里，Viktor送的那张则被Jayce放在他每天写作业的书桌上。Viktor认为Jayce只是忙得没有注意到桌上杂乱的东西，忘记了它还在那里，任何别的解释都会让他产生过多的期待。
有一次，Viktor在抱怨Jayce墙上贴着的那张照片，上面是他们俩坐过山车的样子——Jayce邀请Viktor和他的其他朋友一起去的游乐园。Viktor看起来快要吐了，而Jayce则假装他睡着了。“拜托把它拿下去。”他说。“我看着糟透了。”
“什么？不！”Jayce说着，又看了一眼。“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可爱。”
还有一次，在他们友谊初期，Jayce说了些关于Viktor发消息像机器人一样的话。Viktor有点不好意思，但Jayce解释说，他只是希望Viktor偶尔加个emoji，这样他就会觉得他真的在意。Viktor从没用过emoji，但看在Jayce的份上，他偶尔会加上一只微笑或哭泣的猫咪emoji。在这次谈话前，他甚至从没想过他所做的什么事情可能影响到Jayce的感受，毕竟他看起来很受欢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充满自信。然而，随着他们友谊的进展，Viktor逐渐意识到，他对他的初印象其实并不完全准确。
最后是在三年级的舞会期间，Jayce曾经问过Viktor关于口交的事。他说，他接受口交时感觉很内疚，因为对方做这件事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
“做一件对我来说很享受，却让对方感到非常难受的事，这感觉真糟糕，你能懂吗？感觉就像，很不公平一样。”
“也许她喜欢做这个。”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呢？我是说，她几乎都要不能呼吸了。”
“那你是不是也经常给她口？”
“是啊，总是。这简直是我最喜欢做的事。”
“你为什么喜欢呢？”
“我想想，我喜欢听她发出的声音，还有她的身体表现得很享受的样子。”
“尽管你呼吸不了。”
Jayce睁大了眼睛，“哦，我明白了。所以她喜欢这么做，是因为她喜欢看到我有什么反应？”
“嗯，我是这么猜的。”
“哇，这太辣了。”他盯着Viktor的脸看了几秒，有些心不在焉，仿佛他在看向很远的地方而忘了Viktor能看见他。接着他涨红了脸，转过头去。
“Jayce，刚才那是什么？”
“没什么。”
“你在想些什么。”
“不，我没想。我……我得走了，去口交一下。晚点见！”Viktor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Jayce已经跑掉了。
他合上心里的Jayce档案，把注意力放回作业上。大约五分钟后，他收到了Jayce发来的消息，是他们在学校年鉴上的一张合影，Viktor都快忘了还有这张照片，那是高一，他们的友谊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在人群中的第一排，Viktor想起他们因为迟到了五分钟，不得不坐在前排——他们正忙着问生物老师关于CRISPR的问题，忘了时间。Jayce把照片和那张“gay的坐姿一览”的截图一起发了过来，并附上一条消息：“我猜现在我是官方认证的受了（笑）”。
Viktor将照片与那张梗图对比了一下，简直是一比一复制。Jayce的坐姿和被标成受的卡通人物一模一样，而Viktor则完全像被标成攻的卡通人物那样坐着。
Jayce还在打字，大约一分钟后，他又发来一条：
“好消息是，我们似乎还是很配。”
Viktor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一会儿，试图想出如何以平常的方式回复，“你说我们的MBTI和星座也很相配？”
Jayce立刻回答：“是啊！想看看吗？”
“当然。”
又过了一分多钟，Jayce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张表格，展示了Viktor的星座与其他星座的百分比匹配度评分，还按爱情/婚姻、性爱、友谊、沟通和综合评分等进行了分类。他和Jayce的星座各个方面的得分都在80%以上，其中性爱方面得分最高，沟通方面得分最低。Jayce还转来一篇讲MBTI的帖子，称他们俩的类型为“黄金搭档”，因为匹配度很高。截图来自午夜前后。而现在才晚上9点，所以他肯定是在另一天截了图，然后从他的图库里发出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也是合情合理。”
Jayce开始打字，然后停了下来，又开始，又停下，也许有什么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Viktor继续做他的作业。十五分钟后，Jayce终于回了消息：
“是啊，最好的朋友哈哈，一辈子的好兄弟。”
Viktor回他一只微笑的猫咪。
…
Viktor直到第二天上课前都没再听到任何关于Jayce的消息。他向Jayce打招呼，Jayce回应了他，然后就安静下来，他似乎有点冷淡。两人一起听上午的课，课上有份练习——关于课本里的几个问题——他们本该和实验搭档一起做的。
然而，Jayce一言不发地翻看课本，这一点也不像他。
“你还好吗？”Viktor问道。
Jayce抬头，“哦，抱歉，我是不是看着很怪？”
“你只是显得有点安静。”
“是啊，我想我是感觉不太好。昨晚我根本睡不着。”他低头看了看那张作业纸，“如果我那些关于匹配度的话让你觉得不舒服，我道歉。”
“哦。”Viktor回忆着那些消息，试图弄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可能会给对方留下这样的印象，“我完全没有觉得不舒服。”
“真的吗？”
“是啊。我的意思是，我也认为我们那么合适挺好的。”
“你也……？”
“当然了。如果我被那些东西吓到的话，就不可能还让你发给我了。”
“所以你没有想让我不要再给你发那些梗图？”
“没有，Jayce，你想给我发什么梗图都行。”
“好吧，那太好了。”他似乎明显变得开朗了许多。两人一同合作，很快就w完成了题目。原本的要求是从课本中找出答案，不过大部分他们都知道了，等到做完时，老师正好宣布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收尾。
Jayce看着是精神好多了，但他们之间仍然有一种不寻常的，尴尬的沉默。Viktor早已习惯了由Jayce来填补沉默，他会谈论脑子里想到的任何事情，可这次没有，他意识到自己必须主动弥合这一切。
“所以你——又看到更多那种梗图了吗？来自呃，Homiesexual先生的？”
“嗯，让我看看……我想我还存了一些。”Jayce在桌子底下拿出他的手机，刷了一下，“哦，这个。”他在桌面下给Viktor展示。
照片上是树林中一处僻静的角落，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影洒下，上面的文字写着：“想象一下在这里给你的好兄弟吹个湿乎乎的萧。”
Viktor笑得有点太大声了，老师看了过来。
Jayce赶紧关掉手机收好，用比平时略高的声音说：“是啊，Viktor，我知道线粒体的事。”
Viktor附和着，“抱歉，只是，它可是细胞的能量工厂——”
他看得出Jayce正强忍着不要笑出来。老师对他们翻了个白眼，把注意力转向一个正在举手的学生。
Viktor放低了声音，“你能把那张也发给我吗？”
Jayce笑了，“好，我会的。嘿，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不过这个有点奇怪，所以如果你厌倦了那些关于gay的话题，我可以留到以后再问。”
“嗯……并没有，我欢迎更多关于gay的问题。”
“好啊。我只是在想，比如，说到男生，你喜欢哪种类型？”
“我喜欢的类型？”
“对，就是身体上那种喜欢。”
“哦。”Viktor的大脑正在超负荷运转，试图找出最合理的回答——足够模糊到既可能指的是Jayce，也可能不是。
“呃，棕发。”
Jayce认真地点了点头，不错的开始。
“还有，嗯，结实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漂亮的小腿线条。”Jayce仍在点头。
Viktor原本打算就说到这里，但一丝希望占据了他的大脑，“晒成褐色的皮肤。”
“哦。”Jayce停止了点头，“挺好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练习纸，拿起铅笔。
Viktor感到一阵焦虑涌上心头，他太冲动了。他跟着Jayce的动作，看向他自己的那张纸，试图读懂上面的文字，可脑中的焦虑震耳欲聋。
他看着Jayce的手。他的铅笔停在纸上。Jayce似乎也没在读题。
“我只是……试着在想，有没有在我们年级里见过这样的人，我可以帮你介绍。”
“啊，好。”
“不过，除了我自己，我真的想不出还有谁了。”
Viktor回想着自己的描述，拼命试图找出一个能用来消除Jayce怀疑的人。“呃，还有Loris。”
Jayce抬头看了Loris一眼，他坐在教室前排，靠窗的地方。“Loris？”
“是啊，他是个棕发、结实又晒得黝黑的家伙。”
“你喜欢Loris？”
“我觉得他可能是双性恋。我是说，我从没见过他和女孩在一起。”
“你昨天的星座运势就是关于那个人的吗？”
“嗯，他昨天确实和我有过眼神交流。”Viktor撒了个谎。
Jayce转过身来，看向黑板。不自觉地摆弄着手里的铅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哦，呃——为什么不呢？”
“我以为你会喜欢长得更漂亮，不那么粗犷的人。”
“啊，但你知道的，我喜欢好看的下颌线。”
Jayce在作业纸的空白处用力涂写着。“他的下颌线并没有那么好看。”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男人的下颌线了？”
Jayce安静了一瞬，然后说：“自从你说你爱他们之后。”
Viktor太过于错愕，一时间说不出话。
“好了，同学们，抬起头来，我们要开始核对作业答案了。第一个问题，金被归类为哪种元素？”
Loris举起了手，老师叫他回答，他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答道：“过渡金属。”
“正确。”
…
下课时，Jayce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依旧不像平时的他。Viktor原本打算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但他先走了。
Viktor走向教室后方，Jayce忙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去那里吃饭。这里很靠近垃圾桶，所以其他人通常只会过来飞叶子，好在今天垃圾桶里大多是些废纸，闻起来并没有那么糟糕。
这一次的午餐时间，Viktor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
他查看了自己今天的星座运势。
“一个意想不到的秘密将被揭开。容易情绪激动，请避免与你爱的人发生争执。”
嗯……
差不多吃到一半的时候，Viktor给Jayce发了消息。
V：我们放学后可以一起玩吗？
Viktor回去上课时，收到了一条回复。他停下脚步，靠在墙上读着。
J：你会觉得我很怪吗
Viktor立即回复。
V：不。
J：只要你还喜欢我，觉得我怪也无所谓。
Viktor把手机贴到心口前，打字说。
V：你有时候确实有点怪，不过这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之一。
Viktor能在喉咙里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他等待着Jayce的回复。大约一分钟后，Viktor的消息收到了爱心，随后是来自Jayce的新消息。
J：我们能不能去你家玩？
他们一般都去Jayce家，因为他家的房子更大一些，但他的父母信天主教，要求很严格，所以如果他们想熬夜，通常会选择去Viktor家。只要他们不太吵，Viktor的父母就不在意他有没有带朋友回来。
V：想一起走过去吗？
J：好啊，我在那棵大树旁边等你。
Viktor对这条消息点了个爱心。
…
放学后，Viktor站在学校门口附近那棵大树旁等了十五分钟。他的腿痛得要命，但他又担心要再次站起来有多费劲。终于，Jayce出现了。
“嘿，抱歉，我有事耽搁了，毕业舞会的事儿，他们想让我当舞会之王。”
“恭喜。”
Jayce有些退缩，“我不知道自己对此是什么感觉，我还没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好吧，那我相信你会弄明白的。”
他们开始走起来，“今天真是太奇怪了，”Jayce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处于某种神游状态。”
他感受到了和之前在化学课上一样的某种东西，一种需要发起对话的负担，Jayce在平时——他没感觉不对的时候——往往会主动承担。Viktor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路边的风景上以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他看见一小块僻静的角落，午后的阳光正巧透过树影洒下。Viktor朝那里指了指，“想象一下在这里给你的好兄弟吹个湿乎乎的萧。”Jayce笑了，他注意到，让Jayce笑起来似乎减轻了那种负担。
“化学课后还有其他有趣的事吗？”
“我吃了午饭，和Caitlyn一起，她和她的女朋友因为政治问题发生了一些争执，她说Vi管她叫新自由主义者。”
“哎呀。”Viktor沉思了一会儿，“不过，她确实有点像。”
“是啊，我是说，我也是。”
“不，Jayce，你只是天主教徒。”
“也是，我正在琢磨这个，或许你能——算了。”
“或许我能什么？”
“我本来想开个玩笑，但感觉在这种情况下说可能不太好。”
“开你的玩笑吧。”
“行吧，我原本打算说，或许你能让我堕落。但后来我又想到，这算恐同吗？”
Viktor笑得幸灾乐祸，“不算，这很有趣。”
“好，不错。”
他们到了Viktor的家里。他的父母还没回家，所以他们直接进了他的房间，放下书包。Viktor的房间很小，角落里塞着一张双人床。Jayce和Viktor竖着躺上去，他们的腿在床边晃着。
“多不寻常的一天啊，”Jayce感叹道。
“是啊。嘿，你要不要叫点什么吃的？”
“哦，当然。你想到了什么？”
“也许披萨？”
Jayce看着像被这句话打了一巴掌似的。
“怎么了？”
“你忘了。”
“忘了什么？”
“Viktor，我吃不了披萨，记得吗？”
“哦，对了。因为你在那个生日派对上吐了。所以它现在会让你感到恶心。我完全忘了。”
“这太夸张了，毕竟我基本上，把你所有的过敏源和药物都牢记在心里。”
Viktor皱起眉，“对不起，Jayce，我想我这个朋友当得很糟糕。”
“不，没关系的，这下反而就说得通了。”
“所以我就是个糟糕的朋友？”
“不，是你忘了，我不能吃披萨。”
Viktor被搞糊涂了，他等着Jayce解释，但对方一言不发。Viktor绞尽脑汁，突然想起了那张梗图：“给你发这条的哥们要么想试着和你做爱，要么就是真的很喜欢披萨。”
Viktor猛地站起身，转向Jayce。
“你那是在跟我调情？”
“是啊，算是吧。”
“我本来以为你会更擅长这种，调情。”
“可，一般都是别人跟我调情，而我只是按照我认为他们想要的方式做出反应。我以前从来不需要主动做这些，但我知道，和你的话，如果我不主动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结果我告诉你我喜欢Loris。”
“你不喜欢Loris？”
“当然不，蠢货。”
“所以你是在描述我！”
“是的，Jayce。”
“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在说我，直到你提到Loris。”
“可当你意识到我在描述你时，你就变得超级怪，所以我只好编出一些东西来挽回我的尊严。”
“是啊，因为一想到你可能也喜欢我，我就心慌意乱。”
“也喜欢你？你可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长得像你的人。”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说那就是我！等等，再确认一下，你是对我有好感吗？”
Viktor用手捂住脸，“呃……是的……Jayce。”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尴尬？”
“因为这就是很尴尬。”
“但我也喜欢你，所以没什么好尴尬的，真的。”
Viktor看着他，他也看向Viktor。Viktor感到一阵心动，他实在是太——“我们能横着躺吗？这个姿势有点不适合长时间交谈。”
“好啊，当然。”
他们调整了位置，Viktor的背贴在墙上，面对着Jayce，两人都把脑袋半靠在Viktor的枕头上。
“所以你是在说想试着和我做爱。”
“是啊。好吧，至少是。”
“至少？”
“比如说，尝试做爱之后的下一步是什么？”
“解释一下？”
“就像那之后，再加上对彼此有感情。”
“暧昧关系?”
Jayce补充道：“再加上在乎彼此的感受。”
“恋爱关系？”
“但就是，还要以一种不会毁掉友谊的方式。”
“我想他们没有专门的词来形容这个，Jayce。”
“我们可以成为秘密的第三种关系。”
“没人能承受秘密的第三种关系，Jayce。所有人都知道，它会导致心理、天文、世俗、物理和形而上学意义上的彻底湮灭。”
“那么，我们可以想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可以——像实验搭档一样，但也可以在实验室之外，可以在床上，在任何地方。”
“所以，就只是搭档。”
“嗯，我喜欢这个。”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个好主意，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最后去了同一所大学，住同一间寝室，可能会让事情变得复杂，我觉得我受不了还要和其他人同住的生活。”
“是啊，我知道，你说得对。我只是——”Jayce看向他。Viktor从未见过他这样看着自己，“如果我们只是接吻呢？”
“只是接吻？”
“只是接吻，一次。这样，我就能确定是不是……我只是不希望和男生的第一次是和你以外的任何人做的。”
Viktor把他的手放在枕头上，Jayce伸出手，将他握住。
“我是真的不想毁掉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不想失去我最好的朋友。”
Jayce坦白道，“第一天上生物课时，我坐在你旁边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漂亮。”
“什么？”
“那感觉就像，‘噢，我想一直抱着这个家伙’。当我看着你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只想着要帮助你，对你好，让你开心。所有这些都是真的，但，你还记得三年级时我们关于口交的对话吗？”
“记得。”
“当我开始想着要让你开心——用那种方式——的时候，那让我特别兴奋。”
“好吧，我一直认为你很性感。”
“真的吗？”
“真的，但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就决定了我可以做你的朋友，或是被你吸引，我选择了做你的朋友。”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把我们的照片挂在你的房间里吗？”
Viktor叹了口气，“是啊，这就是原因。”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没有，不如说恰恰相反。”
“那你愿意——”Jayce盯着他的嘴唇，鼻尖朝Viktor凑过去。
“我真的很乐意。但我们的友谊……”
“拜托，Viktor。我们之间一直都不只是友谊。”
Viktor与他短暂地对视了一瞬，他的眼神温暖而安全，他相信他，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都能弄明白的。他微微向前倾身，先感觉到Jayce的鼻尖轻轻抵上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唇边。然后他缓缓地、谨慎地微张开嘴。Viktor任由自己的唇瓣被分开，他从没想过Jayce会如此温柔。他感受到Jayce的舌头，只是舌尖，试探性地碰到他的，很完美的一点触感。然后Jayce退了回去，Viktor又能看到他了——他最好的朋友，眼神柔和，从Viktor的唇间抬头，与他目光交汇。
Viktor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知道Jayce在想什么。
不知为何，Jayce正满脸期待地看过来。几秒钟后，他哑着嗓子开口：“你说过只接吻一次，对吧？”
“哦，对。你，嗯……得到你需要的信息了吗？从这次尝试中？”
“嗯，我得到了。搭档。”
“那么你是——？”
“我不是直的。”
“好吧。这就是结论了？”
“甚至可以被证伪。”
“可证伪。哇。这意味着——”
Jayce压低声音，几乎像动画片里那样夸张地充满诱惑地低语道：“这个结果，在相似的条件下，若遵循相同的流程，有被复现的可能性。”
Viktor用相似的语调回应：“我完全知晓。”
Jayce眨了眨眼：“抱歉，显然我知道你知道可证伪是什么意思。我是在试着调情而已。”
“我们早就确认过你在这方面有多差了，Jayce Talis。”
“可如果我不——”
Viktor吻了他，这一次更热烈一些。他有在怀疑，现在终于证实了：第一次时，Jayce确实在为他压抑着欲望，这次没有。他急切地回吻，很快，Viktor就摸清了他该如何后撤，引导他按照Viktor自己想要的方式来接吻。Viktor调整了姿势，他压在Jayce身上，好的那边膝盖抵在他的腿间。他抬起膝盖，Jayce则顺势向下磨蹭，低低地叫出声，作为奖励，Viktor贴上自己的手掌，他能感受到牛仔裤下那温暖而坚硬的阴茎。Jayce像只发情的动物一样挺着腰，渴望更多。
“你喜欢这个？”Viktor问道，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
“嗯哼……再多点，求你了。”
Viktor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他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圈住他，尽他所能地上下撸动，根据Jayce的反应，这已经足够了。
“看看我，”Viktor说。
几个字自然地脱口而出。
Jayce顺从了，他的眼中有被注视着的羞涩，但强烈的欲望压过了一切。Viktor用空闲的手轻抚过他的脸颊，“你表现得这么好，都是为了我。”
手从脸侧移到胸前，他用拇指隔着衬衫磨蹭变硬的乳尖。Jayce发出一声喘息。
“嗯？感觉好吗？”
“是……是的。”
Viktor一只手把他的衬衫推上去，“帮我把它含在嘴里。”他将衬衫下摆拉到Jayce的嘴边，让他咬住。
Viktor的嘴唇贴上Jayce的乳头，舌头转着圈舔舐，同时抚摸着他的阴茎
Jayce弓起背，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呜，拜托——iktor。”
Viktor把衬衫从他嘴里拿出去，“你快到了吗？要为我高潮吗？”
“是的。求你了。”
Viktor轻吻了一下他的脖子，“你要征求我的许可。”
“求你了，Viktor，能让我射在你手里吗？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Viktor非常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但他不想让他惹上麻烦。作为替代，他舔舐着刚才亲吻的地方，用舌尖描画。
“求你！”
“好。”Viktor咬了下去。
Jayce射了。
…
Jayce揉了揉脖子，“有留下痕迹吗？”
“应该没有吧，我看看，”Viktor的手指按在Jayce的脖子上，检查了一下，“嗯，你没事。”
“好，没问题。”
Viktor靠在Jayce胸前，感受着Jayce的手臂环住自己。
“这样就可以了吗？”Viktor问道。
“呃，可以？不过我在想，”Viktor抬头看向Jayce。他的脸涨得通红，“其实我有点想用嘴帮你。这行吗？”
“当然，我很乐意。”
“好啊。”他调整姿势，跨坐在Viktor身上，双手捧起他的脸，慢慢地亲上去。Viktor感觉到他们臀部相碰，他享受着在对方的大腿上摩擦自己。Jayce后撤，从吻中抽离，俯身到Viktor的腰间，解开他的裤子。Viktor看着他的手向下拽掉自己的短裤，握住自己的阴茎，忍不住颤抖。
“唔，”Jayce说，“我以前就想象过它会是什么样子。”他从底部向上舔过去，舌尖在顶端来回打转。Viktor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他低下头，吃进最前端的一寸。
“呃——Jayce。”
Jayce哼了一声，把他吞得更深了点，开始上下晃动脑袋。Viktor低头看向他，他抬眼回望，在试着吃进更多的同时一眨不眨地盯着Viktor看，但喉头反射性地收紧，他小小干呕了一下，退了出来。
“我觉得还能更深。”
“你没必要。”
“我知道。”
作为回应，Jayce重新回到Viktor的阴茎上，一直吞到之前的位置。Viktor能感觉到对方的喉管紧紧裹住自己，顺势用双手揪住他的头发。Jayce把自己的手放在Viktor的手上，抬头看向他。
“你想让我……？”
Jayce努力嘟哝出一声“嗯”。
Viktor稍稍收紧手指，带着他缓缓地上下移动，从Jayce的喉咙里挤出湿润的吮吸声。这感觉好得不可思议。
“没事吧？”
Jayce竖起了大拇指，Viktor放松下来，任由自己以他想要的速度和深度操着Jayce的嘴。
“感觉真棒，”他说着，看到Jayce的一只手伸进他自己的腿间，“你因为这个硬了？要我再快点吗？”Viktor听到一点含糊湿润的，表示肯定的语气词。他拽着Jayce的头发，让他含着自己的阴茎晃动脑袋，还有大约一两寸没进去，但感觉像是Viktor已经完全在他里面了。很快，Viktor发现自己的思绪消失了，他只是盯着Jayce，完全沉醉于快感之中，他快要射了。
“看看我，”他说，Jayce顺从地照做，他双眼湿漉漉的对不上焦，脸颊泛着粉红。他看向Viktor，一定是从他脸上读出了他快到了，因为他挣扎着，努力给他深喉，让Viktor的精液释放在他的喉咙最深处。他全部咽下去，在Viktor抽回手后依旧乖乖呆着，舌头仍沿着阴茎根部滑动，等到那根东西在他口中逐渐变软，Jayce才爬起来，躺到Viktor身旁。
Viktor觉得自己被彻底榨干了，而且是以那种最美好的方式。Jayce蜷缩在Viktor的胸前，而Viktor凝视着天花板，脑中充满无忧无虑的幸福。Jayce吻了吻他的脸颊，Viktor转过头去，与他接吻，他并不在意这张嘴先前在做什么。他们懒散地吻着彼此，放任时间融化在二人之间。一吻终了，Jayce闭上眼睛，头贴在Viktor的胸口，双臂紧紧将他搂住。
过了一会儿，Jayce开口：“所以我说服你了吗？我们会是一对不错的搭档。”
Viktor笑了，“是啊。是啊，我们可以是，partn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