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逃婚失败
芳龄二十,大学都没读完的费奥潘,得知了家里破产的噩耗。
其实如果单独是这个消息,倒也不能算噩耗,毕竟他和父母的关系并称不上好。然而回到家里,他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已经卷走所有的钱远走高飞不知所踪,而他生理意义上的母亲,正斜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敞开的箱子里是一叠叠大额纸币。女人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点着钞票,见到他回来,朝他笑了一下:“原来Omega这么值钱。”
他被女人卖掉了,作为一名Omega,交易方是一名Alpha。
……但他是一个Beta啊!
费奥潘寒毛倒立,至冬法律禁止人口买卖,但显然不管彩礼。现代社会表面平权,但总有封建人迷恋Alpha和Omega的稀有高贵——费奥潘不知道这种每个季度总有几天小头控制大头的血脉基因有什么好传承的,以他的眼光来看分明是劣等基因,尤其是Alpha,完全就是被激素控制的大傻春!一想到要和一个Alpha结婚,他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他深吸口气,提醒道:“我是Beta。”
“可是Omega更贵更值钱啊。”女人理所当然地数完钱,从里面拿了一沓扔到他身上,让他以后也不要联系自己了。
原本还想再争辩两句的费奥潘听到她最后一句,顿时安静下来,把滑落到地上的钞票捡起来:“这栋房子呢?”
当然也被卖掉了。女人提着行李和钞票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
趁买家没来收房,费奥潘把屋里值钱的全挂出去卖掉,加上女人留下的现金,凑出小三万。这点钱自然是不够还彩礼的,不过他并不着急,他背着家里人办了张卡,从十六岁起就偷偷往里存钱,四年攒了十几万。至冬Beta彩礼行情一般十万到二十万,但自己作为Omega能卖什么价,他就有点摸不准了,可能翻个两三倍?总不至于到两百万吧……不过有这十几万作为诚意,大不了跟那个Alpha签个分期协议,两三年还清,利息高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他心里也踏实了。
结果第二天他就收到(学校统一要求下载)至冬政务APP的推送,恭喜他新婚快乐~结婚证明已更新到证件合集~
他也终于知道了他的新婚对象叫赞迪克,结婚登记照还是拿他大一入学时的照片P的。费奥潘真的觉得很离谱,现在结婚都不需要本人到场了吗?!
他立马就给婚姻登记机关打电话,得知程序没问题,高衔军人结婚无须本人到场,隔空就能把婚给结了。
“哇。”费奥潘忍不住阴阳怪气,军人方不到场就算了,毕竟执行任务比较忙嘛。非军人方怎么也不需要到场?他不介意到场的啊,他可以抱着未婚夫的照片一起拍照吖。
费奥潘马上开始研究怎么离婚——然后他就发现军婚解除须经军人本人同意,另一方无法主动提起。更致命的是,女人提交的材料白纸黑字写着他是Omega,一旦追究起来,欺诈军人罪,顶格判能坐十年牢。
费奥潘盯着结婚证上那个薄荷色头发的男人,长得倒挺不错,五官都称得上秀美了,但考虑到他是个Alpha,还是个军人、一听就脾气不好,大概率还是个大A子主义,怎么想,都不像会跟他好好协商离婚的类型。
至于钱,在军中职务高的话应该也看不上他赔的钱,他手里的十几万在人家面前估计连零头都算不上。
费奥潘想了想,还是逃走吧。
然而至冬法律在限制军属出境这件事上很严格,他作为高级军官家属,连张出国机票都买不到……这个赞迪克在军中的职务到底有多高啊?!
他辗转找到一名黑客……网名“析构万理的发条公主”,名字中二归中二,办事倒是靠谱。费奥潘付了一大笔钱,对方就黑进航空公司帮他改签了一张前往璃月的机票。然而当他拿着打印出来的登机牌登机,过闸机时屏幕却显示信息有误,禁止通行。
他只得到咨询台据理力争,票都打出来了,为什么不让上飞机呢?
他争执得十分投入,工作人员被他绕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就要盖章放行——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费奥潘缓缓回头,薄荷发色的男人不紧不慢地从他身后绕到他身侧站定,他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结婚登记照上被P到自己身边的人就长这样。
赞迪克把玩着手里的墨镜,一双精神熠熠的红眼睛含着笑望着他:“亲爱的,你在这里做什么?是来专门接你的丈夫回国的吗?”
……接个屁!他是来逃跑的!
然而面对他那似乎能看穿灵魂视线,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出口。费奥潘深吸口气,面上流露三分惊四分喜的感动神情,扬起唇角,略带羞涩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飞快地低下头去。
赞迪克低头看向他脚边的行李:“是吗?来接机,还带着行李?”他脚尖一勾,把箱子划拉到自己脚边,“我回国的消息是机密吧,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亲爱的费奥潘。”
赞迪克的声音很好听,喊他名字的时候格外缱绻,尾音跟带了勾子似的。费奥潘猜他一定在偷偷释放信息素,如果自己真是个Omega,现在就要被他勾得手软脚软双眸氤氲什么话都说了。
他假装整理下摆,实则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让眼眶微微湿润,抬起头来看他:“因为我太想见到你啦,所以带着行李想住到机场的酒店,这样你一回来我们就能见面了。”说着,他状似依恋地抱着他的手臂蹭了一下,又害羞似的松开。
赞迪克唇角的弧度略微扩大,红眼睛定定地望着他,似乎在欣赏他认真撒谎的表情。
费奥潘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表现得差一点才对!要是赞迪克发现自己是个抽烟喝酒两不耽误、既不柔弱也不娇小的“Omega”,应该会主动退货吧?
他正纠结要不要改策略,薄荷发色的男人已经笑着站直,伸出双臂抱了他一下:“真巧啊,我也非常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学校里的Alpha总喜欢喷味道很重的古龙香水来彰显自己的品味,赞迪克身上倒没什么气味,这个拥抱并不难接受。只是以Alpha的标准来说,赞迪克是不是有点矮啊,怎么和自己差不多高……
也许是他一瞬间流露的嫌弃太明显,薄荷发色的男人微微挑起眉毛,朝他“嗯?”了一声。
哦,这副臭屁哄哄的模样,倒是有点Alpha的样子了。费奥潘心里毫不留情地把刻板印象往他身上套,面上无辜地歪了歪头。
2、结婚成功
赞迪克是回来退婚的。
虽然已年逾三十三,但他对婚姻这种庸俗迂腐的关系没兴趣。可惜他的上司在接连失去丈夫与孩子后对下属情感生活尤为关心,每年看着一群单身狗就忍不住叹气。普契涅拉作为最狗腿的下属,自认要为领导解决心头大事,爪子一伸就探向领导的心腹大患。
“太封建,太封建了。你居然给我买了个媳妇。”赞迪克一边将普契涅拉传过来的档案从传真机里拿下来,一边“啧”他。
“什么叫买的,我可是经过他长辈同意的!”普契涅拉拒绝他泼的脏水,“而且你识不识货,这是Omega啊,我废了好大功夫才抢到。”
那赞迪克自然是非常识货,他实验室招收Omega“志愿者”的时候每次都很费劲,要是普契涅拉将人作为实验材料送来,他会更加高兴。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打开那份档案看了眼——费奥潘,男性Omega,至冬人,才20岁,大学还没毕业吧,真年轻啊,长得也……非常好看。
视线在那张证件照上停留几秒。正与他视频通话的普契涅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得意地叉起腰来:“怎么样?好看吧?”
薄荷色的眉毛不置可否地挑起,赞迪克没继续看下去,随手把档案塞进包里,起身就开始收拾行李,普契涅拉看着不对:“你要去哪?这么迫不及待去见你的Omega?”
“去离婚。我对成天又哭又闹的Omega没兴趣。”遇到挫折就泪腺崩溃,每季度还有几天被激素控制只想着繁衍,重点是发情期还必须捆绑伴侣,他可没有多余的枫丹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多做几个实验不好吗?Omega作为实验素材的价值,比作为人类高多了。与这样的生物组建「家庭」?赞迪克不用说话,不屑都写在脸上了。
普契涅拉跳脚:“你怎么好意思歧视Omega,别忘了你也是个Alpha!”
赞迪克轻轻“啊”了一声,闭关做实验太久,他都要忘了自己是在装A了。
-
从须弥沙漠回至冬颇费功夫,也不知道间谍从哪得到的消息,他一下飞机就察觉被跟踪了。不动声色地将人引到监控死角,从出手到把尸体拖到厕所隔间不超过十分钟。他对着镜子清理衣角的血迹,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太久没杀人了,手有点生。他忘记挂“清洁中”的牌子了吗?
赞迪克抬眸往镜中望去,看清人后不由动作一顿。原因无他,进门的正是他今早才在档案上见过的人,费奥潘,他的新婚Omega。
费奥潘似乎比照片上还好看点,那张照片大概是他入学的时候拍的吧。两年过去,他略微长开了一点,从少年变成青年,颈侧的头发也长了,发尾是很温柔的淡紫色,也不知道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费奥潘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拖着行李箱,歪头夹着手机认真地听对面说话,伸长腿去蹬隔间的门。第一间不太干净,他后退一步就往下一间去,第二间不知道哪儿惹到他了,他还是不满意……
赞迪克都要为他感到紧张了:要是费奥潘一间间看过去,发现最后一间的尸体了可怎么办呢?他可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大义灭亲。
他的新婚Omega运气不错,倒数第二间总算让他满意了。赞迪克把水龙头关掉,洗手间的抽风机正在猛力工作,但他在这份噪音中辨别对方的声音倒不算困难。
“弄好没有,能改签吗?”费奥潘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急躁,“不好搞?那就是能搞。你不是顶级黑客吗,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钱——好的,好的,我不催你。就是大概什么时候能好,我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走?他要去哪?赞迪克甩了下手,掏出手机输入费奥潘的身份信息开始查他预订的航班……也就他刷新了一下的功夫,航班信息就从“至冬堡→凝露镇”变成“至冬堡→璃月港”。
哈哈,真有意思,费奥潘也不想和他结婚,他想要逃走。
“好好,麻烦你了,尾款我马上打给你。”
青年打完电话就匆匆出去了。赞迪克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忽然想起来——感谢至冬的ABO平权运动,现在的洗手间分六个,有男有女有ABO,而这一整间,是男性Beta专用的。
费奥潘不是Omega,是Beta?
赞迪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抬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看来拥有假面的,不止自己一个啊。
3、初夜快乐
费奥潘跟着赞迪克来到二人的婚房。
这房子是赞迪克刚参加工作后分配的,还是贴心的三居室,可惜他入职不久就被外派,屋里虽然有保洁阿姨负责清扫,但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
赞迪克示意他可以在剩余的两个房间里自己选一个住,瞅见费奥潘微愣的眼神,笑了一下:“你似乎很紧张,我认为你需要多适应一下身份的变化。”
他能不紧张吗,眼前这人可是能随时就把他送进大牢的。虽然赞迪克目前表现得风度翩翩十分绅士,但费奥潘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有点,玩味儿?难道这是在试探自己?费奥潘迟疑地问:“妻子该和丈夫一起睡吧?”
赞迪克脸上便漾开笑意,恍然大悟般地道:“你说得也是,Omega需要伴侣的陪伴获取安全感。是我的疏忽了,那晚上便一起睡吧。”
……果然是在试探,Alpha真是阴险。明明是他想和自己一起睡,怎么说得好像还是他离不开他似的。费奥潘低头偷偷磨牙,乖乖把自己的行李箱推进主卧。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赞迪克的新婚假应该不长,五天,十天……最多半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洗澡的时候他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准备,但赞迪克应该不会第一天晚上就要求他履行夫妻义务吧?!
灯一关,赞迪克的手就从旁揽了过来,脑袋埋向他的颈脖。费奥潘抖了一下,Beta没有信息素,自然也散发不出气味,他在自己后颈喷了一点香水,应该能应付过去……
温热的呼吸扫在Beta的后颈上,他感觉赞迪克在用嘴唇描摹他皮下单薄的腺体,稍稍舔了一会儿就啃下去。
“嗯……”
后颈皮肤一下就被刺破了,他的牙齿好尖……费奥潘觉得有点痛,他不太确定如果是Omega,此时该有什么反应,只能尽力放软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
奇怪的是,赞迪克比他想象中冷静得多,没有像他了解的Alpha那样狂性大发扒他衣服,而是很耐心地亲他……他都要被亲出感觉了,稍稍回应了一下,对方的手就开始往下伸。
……果然还是Alpha,死性不改。
“哦?已经湿了?”
……那是他事先往里头挤的润滑剂!!!赞迪克生物课到底有没有认真上,Omega的体液和润滑剂都分不清吗?!
费奥潘脸色通红,咬着牙应声:“嗯。”
都这样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也就顺理成章。出乎意料的,赞迪克搞得他还挺舒服,事后他都想点根烟了。他们做了两次,费奥潘还有点想再来第三次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是Omega,应该已经被弄得无力继续才对。于是他赶紧喘息着倒进他怀里说好累呀我不行了我想洗澡我们一起洗吗你抱我去吧。
赞迪克欣然同意。于是费奥潘略施手段,成功地在浴室要到了第三回。他对自己的新婚夜很满意,赞迪克应该也满意……吧?管他呢,反正他自己爽了就行。
赞迪克应该是满意的,第二天还亲自做了早餐给他,味道也还不错。
费奥潘都要有点心动了,紫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对方误解了他的意思,凑上来给了他一个吻……然后亲着亲着,他就又被压到了餐桌上。
Alpha真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生物!他就不该考虑改观!
随后赞迪克给了他两张卡,一张是工资卡,另一张是其他收入。费奥潘拿到卡又被哄好了,大A主义也有大A主义的好处,A主外O主内嘛。等查到卡里的金额,他就更加没意见了,晚上还亲自下厨做了晚饭。然后赞迪克就禁止他以后进厨房。
真的很难吃吗?他觉得还可以啊,自己做了两年饭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他觉得赞迪克太难伺候了,有人做饭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剔!
被带着出去下馆子时他脸色仍不太好,吃完饭去看了场电影出来,脸还是臭的。赞迪克拉着他散步回家,经过便利店时停下来,薄荷发色的Alpha对着柜台上花花绿绿的包装,问他喜欢什么口味。
费奥潘表情微僵,今晚不会还要做吧,虽然他喜欢吃海鲜,但也不能每天都吃啊。他想说点什么,然而对上赞迪克的目光,他又憋了回去,走近两步去看……Omega应该矜持一点吧?于是他伸手指了个没什么纹路的超薄。赞迪克从善如流地拿了,然后哐哐又拿了三四个自己感兴趣的。哦,还有两大瓶润滑剂。
费奥潘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么多都用完得做几次……眼前一黑,总算没空去想赞迪克嫌自己做饭难吃的事了。
-
也不知道赞迪克的这个新婚假期为什么这么长,他都要开学了,赞迪克假期还没结束。有天晚上结束后赞迪克又啃了一会儿他的后颈,费奥潘都懒得吐槽了。反复短期标记下,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赞迪克的味儿。还好他闻不到,平时也会贴抑制贴,不会有其他人发现。
他正低头数地上打结的橡胶小气泡,盘算套子还能坚持多久,身后的人忽然问:“费奥潘,你发情期是不是快要到了?”
费奥潘听懂了,这人想操自己生殖腔了。
4、新婚假期
赞迪克当然是非常满意啦,做爱又不是撒尿,自然要和喜欢的人做才有意思。虽然费奥潘应该每天都在心里骂他,但看他明明很不高兴还要硬装的样子,赞迪克就心情很好。
他把自己这些年攒的假期连着婚假一起放了,两个月过去费奥潘都要开学了,他的假期还没结束,于是他的新婚妻子甚至还能享受到丈夫做的一日三餐。
他把汗津津的费奥潘抱在怀里,侧头去亲他的后颈。他腺体上全是自己层层叠叠的齿印,然而两个Beta无论怎么啃都不可能标记对方。
他摸了摸费奥潘的脸,对方嫌热地撇头,撩开脸边长发后又靠过来,那表情娇纵极了,他感觉自己隐隐看到了费奥潘卸下假面的真实模样。赞迪克沉默几秒,凑近他开口:“你发情期应该快到了吧?”他想与费奥潘建立更深的链接,让他从内而外都被自己占据。
Beta没有发情期,但生殖腔还是有的,比Omega窄也比Omega小。Alpha在里面成结容易引起撕裂,但他是Beta,不会成结,自然也不会让费奥潘受伤,只会让他舒服。
费奥潘看起来有些忧虑,推脱了半天,说自己还没准备好、说自己还在上学不能怀小孩之类的,都被他几句话挡了回去。最终他蜷进他怀里,小声说自己身体有点问题,可能无法完成终身标记。
哦,原来是在怕自己标记不上他,发现他是Beta啊,哈哈……他都忘了这茬了。他有点好奇费奥潘一个Beta准备怎么演Omega的发情期,靠吃药吗?
-
费奥潘比他想象中更会省成本,“发情期”那天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在喝水。下午打电话让赞迪克去学校接他,说发情期到了,然后在车里就骑着他来了一回。开车的时候费奥潘在后排也不安分,又抠又挖,想也知道是在那扩张自己的生殖腔。欸,也太努力了啊,他其实不介意帮他的。
回到家后他检查费奥潘努力的成果……出人意料啊,已经能塞进两根手指了。他这地方发育得还不错,虽然和Omega没得比,但也很柔韧,很敏感……
“……你还摸过其他Omega的生殖腔?”
脸色酡红的深发青年觉察他在暗暗对比,很是危险地眯起紫眸。赞迪克回过神来,微笑着并拢手指往里摁,费奥潘就浑身发抖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紧绷着喉咙让他轻一点……
等真枪实棍地进去,费奥潘的假面终于碎裂,他痛得不行了,用至冬粗口前言不搭后语地骂他,骂Alpha……
费奥潘骂的是Alpha赞迪克,关他Beta赞迪克什么事呢?
他把他翻了个身,这个姿势能进更深。费奥潘话都说不出来了,抽气声断断续续。他喝了那么多水,原计划是想演潮吹,然而中途没憋住变成了失禁。
费奥潘哭了,与平时那种生理性流泪不同,而是真心觉得难过,控制不住地啜泣。赞迪克就停下来,把他翻回来抱进怀里,问是很痛吗不舒服吗?
费奥潘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赞迪克没催他,手掌贴着他的后背安抚。好一会儿,深发的青年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鼻音……没有不舒服,是太舒服了,好像他真的变成了赞迪克的Omega一样。
费奥潘磕磕绊绊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一直盯着他的红眸迸发出惊人的光,有什么东西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后半程两个人就都只剩下了本能,在床单上滚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直到内腔被灌满,费奥潘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喘息着问:“……你没成结?”这个Alpha是不是不行啊。
赞迪克没忍住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两人仍然相连的部位传过来。他没有立刻回答,侧头看他,费奥潘眼角还挂着泪,睫毛湿漉漉的,脸上那股沉浸在余韵中的表情还未退却,嘴巴就已经开始挑他的刺了。
他又欣赏了几秒,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亲爱的,都这么久了——”
“你还没发现我也是Beta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