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胡建仁是不是纹身了,周荣最近在怀疑这个。
周荣动不动就怀疑这儿怀疑那儿,成天疑神疑鬼的,可能有钱人多少都有点这个毛病。
胡建仁作为秘书工作能力太好了,让周荣这个董事长无所事事,只好把花不完的精力都用在琢磨秘书身上。
至于纹在哪了,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
肚脐下三寸,裤子遮住的那块。
至于这么私密的纹身,周荣是怎么发现的,说起来也有点难以启齿。
堂堂大集团的董事长喜欢枕着秘书的肚子睡这像话吗。
某天某刻,周荣从睡梦中醒来,暮春时分,胡建仁穿了一件宽松柔软的棕色毛衣,衣角稍稍往上掀开一点,露出雪白的皮肉上紫红的艳丽花纹。
实话说胡建仁这样底层混迹上来的,身上纹点龙虎蟒、刀斧兵的何等常见,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
但是周荣知道他这秘书身上一直白白净净的,从没有什么乱七八糟花花绿绿的纹身,有几处倒是印着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浅淡的,肉色的,边缘泛着灰,是皮肉撕裂翻卷又愈合后留下的痕迹,怎么养也无法养回原来白玉无瑕的样子,只好留着纪念曾经刀光剑影的日子。
所以周荣也知道,这只能是胡建仁最近去纹的,怎么知道的你别管。
总之,胡建仁那令人遐思万千的纹身勾起了周荣前所未有的好奇心,若隐若现的紫红色线条像伸展的花枝,缠绕的藤蔓,印在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滑的肌肤上,尾端俏丽地打了个弯钩,勾地周荣日也思夜也想,梦里都是胡建仁莹润的指尖引着他的目光深入衣物遮挡的地方,将完整的纹身呈现在他面前的样子。
他怎么突然去纹身了呢。
要不直接去问吧,周荣想。
直接问:“建仁,你纹的这是什么?”
胡建仁就会这样回答:“荣哥,你来看。”
周荣看到胡建仁嘴角漾着神秘的笑,虎牙露出一点,时隐时现,咬在绯色的唇上,尖端闪着珠类的光泽,又像蛇类蓄势待发,等待咬住猎物注毒的毒牙。
周荣鬼使神差地爬过去,悬在秘书小腹上方,看艳丽的线条往外露出得越来越多,图案越来越完整,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起伏。
周荣像着魔一般被攫住视线,想象小腹下方的皮肉鼓突时,这团淫媚的纹样是否会扭曲变形,糅杂的线条会不会因所栖身的肚皮伸展而展开。
繁复的花纹中间簇拥着一颗空空的桃心,周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竟然觉得那颗桃心像真正的心脏一样搏动、震颤。
胡建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可思议的甜蜜和魅惑。
“荣哥,填满它呀。”
“!”
周荣醒了过来,轻薄顺滑的真丝睡衣吸满了汗液,变得有些黏腻,心跳和呼吸急促,周荣暗骂了一声:“要命了,又做梦。”
到这个点醒来,周荣怎么也睡不着了,洗了个澡回来,脑子里还记得梦里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的,散发着惑人心神的粉光的图案。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得找胡建仁问清楚。
周荣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然后给发小叶剑发了个消息。
“你纹过身吗?”
叶剑抓了一晚上的酒驾,好不容易睡下就被周荣一条消息惊醒,想到自己第二天还得按时上班,而万恶的资本家有钱人发小还在这半夜发癫,他就不禁悲从中来。
“周荣你智障啊,我是警察,你见过哪个警察纹身的。”
哦对,叶剑不能纹身。
被发小臭骂一顿的周荣叹了口气,决定换人骚扰。
胡建仁最近很饿,非常非常饿,实话说当年青春期蹿高长个的时候吃不起饭,指着一个死面馒头顶一天的日子都没这么饿过。
胡建仁不停地吃东西,但还是压不住那种空虚的饿,饥饿甚至侵蚀了他的大脑,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胃里已经隐隐传来饱胀感,胡建仁觉得他应该吃饱了,可他还是饿,似乎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饿。
消化不及吃得快,胡建仁积食了,甚至去医院开药的时候他嘴里还不停嚼着口香糖,前台的姑娘见他吃个没完给的,说她减肥的时候为了抑制食欲就嚼口香糖,假装嘴里有东西,给胃和大脑一个正在吃的错误信号。
胡建仁觉得没什么用,还是饿,吐了口香糖,他又把消食片当糖含着,山楂味,酸甜的,还开胃。
一会儿还要给周荣汇报工作,再饿也得忍着。
胡建仁依依不舍地嚼碎了消食片混合着口水咽了。
周荣好香。
胡建仁觉得自己像在梦里,梦里才会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说些八竿子打不着牛头不对马嘴胡乱拼接的怪话,梦里才会觉得活生生的老板周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太香了,胡建仁被勾起了馋虫,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饿了这么久一直渴望的不是人类正常的食物,而是周荣。
太可怕了,胡建仁猛然捂住自己的嘴,他得了异食癖吗竟然想吃人肉。
“你怎么了?”
周荣琢磨着纹身的事,竟然也没发现秘书前言不搭后语,梦到那句说那句,走路还摇摇晃晃地样子。
胡建仁看到周荣面带疑惑,人畜无害的模样,更加担心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扑上去撕咬。
“你下午去医院了?生病了?”周荣让胡建仁离自己近一点,抬起手来想试试胡建仁额头的温度,手指划过裤腰的时候停了一瞬,周荣差点被一个念头控制把秘书裤子扒了仔细研究那纹身的样式。
靠太近了,胡建仁忍得很辛苦,属于周荣的气息扑面而来,往日也不是没有离这么近过,但从没有今天这样,让他升腾起无穷无尽的食欲。胡建仁口干舌燥,体温迅速爬升,一个偏头躲过了周荣的手掌,他怕真碰到了更忍不住。
周荣的手落空了,他的脸阴了下来:“你躲什么?”
胡建仁觉得周荣不止把手伸向他了,连声音都钻入他的脑海里狠狠搅了搅,他有点腿软,站不稳了。
“荣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太香了,胡建仁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就要彻底失态,拖着软成面条的腿就想往外走。
“荣哥,我有点低血糖,我去吃点东西。”
说瞎话呢,周荣看着胡建仁一整天嘴上就没停过,况且之前也没听说过他有低血糖这个毛病。
长臂一伸,拎着胡建仁衣领子就把他提了回来。
没想到胡建仁是真的站不住了,脚下一扭就扑进了周荣的怀里。
——好香。
胡建仁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了,脸贴在了不该贴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一味地探寻香味的来源,先是拿脸蛋蹭了蹭,复又磨了磨牙。
“我操,你干嘛?”周荣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手停在胡建仁脖子上,不知道是想往下按还是往上提。
服帖垂顺的裤子中间突兀地顶起一块,胡建仁像被控制了似的,凑上去闻了闻,说实在的,能好闻到哪去,但胡建仁却露出了淫荡而迷醉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张口隔着裤子含住了顶端。
周荣不知是被吓住了还是被定住了,只一味地绷紧了腰腹,看他平日里十足正经的秘书探出殷红的舌尖像品尝美味一样扫过他被困在裤子里压枪的巨龙。
深色的裤子看不出水渍,但周荣完全知道自己已经激动地往外吐了不少,混合着胡建仁的口水,湿淋淋的布料变得粗糙,摩擦着张合的马眼,周荣有点忍不了了。
这不能是梦吧?周荣这段时间老做春梦,见到这个场景还以为自己又跟周公打了个配合,在梦里给自己放福利。
使劲掐了掐手臂,疼得抬了抬腿,哎呦,不是梦。
“建仁,你是这么想的啊,你早说啊。”
周荣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解开了裤腰带,早已一柱擎天的巨物被放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胡建仁微红的侧脸上。
胡建仁好像被打懵了,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玩意,神志好像恢复了两分:“好,好大。”
被吹捧了,周荣有点得意,尽管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傲人的天资很难被超越,但秘书直白的夸奖还是极大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
“好香。”胡建仁像是又被食欲控制住了,有些为难地比比划划,像在测量一口吞下此等凶器的可能性,最后遗憾地发现不太可能做到。
于是只好两手捧着先把吐水的顶端含进嘴里——不止饿得慌,他还觉得很渴。
温热的口腔简直是天堂,周荣腰眼一麻,恨不能按着胡建仁的头把自己往更深处送去。
粗糙的柱状物碾着柔嫩的舌面,口腔不停地分泌唾液,起到极佳的润滑作用,腮肉柔软又有弹性,被柱头一下下戳着,从外头看,腮帮子隔一会鼓出一块色情的痕迹。
裹了半天没吃到实际的东西,胡建仁有些急了,饿呀,他圈起了腮帮子,下巴有点微微发酸,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小孔用力地嘬吸。
靠,胡建仁不会真是狐狸精吧,周荣头皮发麻,瞪大了眼,用尽全身力气忍住,才没丢人地一泻千里。
微咸的腺液顺着喉头滑落到胃里,夹杂着几缕精气,胡建仁惊喜地发现,他终于感受到了进食的感觉。
还想要更多,极度饥饿的时候被赐予一点点食物,非但不能抹平饿意,反而让胡建仁对食物的渴望更加铺天盖地的袭来。
尝到一点点滋味的喉头不耐地滚了滚,胡建仁感到喉咙深处不正常地痒。
他两腿分开,跪坐在地上,努力地扩展口腔内的容积,把骇人的巨物一点点往喉咙里吞。
原来胡秘书也是天赋异禀啊,周荣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按着胡建仁的头,挺腰往里送,真把胡建仁当飞机杯用了。
龟头进了温柔乡,胡秘书的喉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穴,胡建仁的脸深埋在周荣的下体,几乎失去了呼吸的余地,窒息让他不停地吞咽,窄小的喉咙也一直裹着龟头像在按摩。
胡建仁隐约觉得不对,仿佛认知被污染过,腥气成了香味,痛感转化成快感,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咽喉钻心地发痒,被进进出出的鸡巴捅成了一碰到就会收缩的淫具。
嘴怎么也合不上,下颌骨酸痛,口水兜不住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眼神不能聚焦,眼珠子往上翻,一副被操痴了的模样。
要到了,周荣往前一送,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根部被胡建仁收不回去的虎牙刮了一下,微微的刺痛反而更衬得快感鲜明。
周荣想把自己这条鸡巴捅进胡建仁胃里。
这点暂时实现不了,他抵着胡建仁的喉管噗噗往里射,浓精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部分装不下的从嘴边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周荣抽了出来,几乎是同时,胡建仁终于能够呼吸,猛烈地咳嗽起来,咽不下去的部分乳白色液体挂在他的嘴角,还有刚才甩出来时落了几滴糊在睫毛上,让他睁不开眼。
没吐,全咽了,除了洒出来的部分,周荣浓稠的精液全被好好地吃进了胃里。
这几天来第一次感受饱腹感的胡建仁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这种挨饿的苦不应该让他这个穷人来承担啊,上天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分配惩罚机制。
胃里满足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空虚感,小腹下方抽搐酸胀,像有什么东西逐渐发育完全,不安地蠕动着肉腔渴望被强势贯穿。
胡建仁还跪趴在地上起不来,捂着心口像溺水终于得救的人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周荣衣衫微乱,伸手捏着胡建仁的下巴,他也看出来胡建仁有点不对劲了,拧着眉问他:“建仁,你究竟怎么了?”
胡建仁神志恢复了几分,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简直羞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饿,怎么吃都吃不饱,刚才吃了您的……您的精液,才觉得有点饱了。”
像有一颗闷雷在周荣脑子里炸响,胡建仁这什么意思啊,这种话是可以随便对男人说话吗?想不到他平时看上去本本分分平平无奇的,在勾引男人方面倒是很有天分嘛!
于是他把胡建仁提了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胡建仁不明所以,但苦于体力没有恢复,也反抗不了。
胡建仁危机意识上来了,不得不上来了,因为周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溜到屁股后面,对着胡建仁因不敢往下坐,翘着屁股而绷紧的臀缝上下抚摸,还对着某个不可言说的洞口浅浅地戳刺。
“荣,荣哥,您这是……”
“建仁,你是gay的话早就应该告诉我啊。”
胡建仁大惊失色,周荣怎么能产生这样错误的认知呢,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周荣产生“食欲”,但他妥妥是一个异性恋啊!
“荣哥,您开玩笑呢,我真不是gay,刚才我是鬼迷心窍了,我大概是病了,对,是病了,明天我就去医院拍个片……”
“闭嘴!”周荣不耐烦地隔着裤子抽了胡建仁悬在半空的屁股一巴掌,这一下用了点力道,胡建仁“啊”了一声,酸软的腿支撑不住,终于实实在在地坐到周荣的腿上,肉贴着肉,隔着两层算不上阻隔的衣服,滚烫的体温传导到胡建仁身上,几乎把他烫化了。
“你不是gay的话顶我干什么?”
周荣这么一提醒,胡建仁才终于意识到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对着周荣已恢复雄风,蠢蠢欲动的柱身磨着顶端。
裤子不争气啊,偏偏今天穿的是浅色的,点点水渍简直明显到胡建仁没理由否认。
“说说看,最近怎么突然想去纹身了?”周荣也不急着开启第二轮,不动声色地丈量秘书的圆臀细腰,之前只知道胡建仁一身软肉,尤其小肚子又白又软,枕着舒服极了,现在才发现他屁股也是又大又软又翘,腰臀比还不赖。
话题转得有点快了吧,胡建仁猛摇头:“我没纹过啊,哥,你知道的,上次你让我给你搓澡,你看过啊!”
上次当然没有,周荣这不也是刚发现嘛。
“那你让我看一眼。”
看哪啊到底!
胡建仁死死扒着裤子坚决不让周荣往下脱,脸红地能滴血。
“哥,哥我真没纹身!”
“少他妈废话。”周荣迫切地想知道梦里那翼状的紫红色花纹是不是正绽放在雪白的皮肉上,魅惑的桃心有没有空荡荡地等着他填满。
旋转的老板椅不好发力,周荣托着胡建仁的屁股起身把他放倒在桌上,胡建仁的裤子连皮带都没有,方便地很,周荣抓着裤头往下一褪,伴随着胡建仁的尖叫,他的下半身边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说了没纹!”胡建仁第一天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尖利的叫声,第一天知道自己会对周荣疾言厉色地斥责,实在是无论是谁在这样脆弱的情景之下都会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周荣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建仁干干净净的肚皮,竟然真的没有找到一丝纹身的痕迹,难道他记错了?那天看到的东西和梦里的画面都是他幻想出来的?这未免也太痴汉了吧!
周荣掰着胡建仁的腿翻来覆去地检查,确确实实没看到任何疑似纹身的东西。
再看一眼胡建仁,不知是不是被他还惊人的举动吓着了,紧紧闭着双眼一脸视死如归,连刚才还不断扑腾挣扎的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也不动弹了,垂在深色的实木桌上,白与黑,反差鲜明。
腿间那虽然比不上他,但也绝对无法被忽视的浅色肉柱可怜巴巴地垂着,无遮无拦地接触空气的那瞬间就被吓萎了。
周荣心里莫名起了点愧疚,虽说今天先挑事的是胡建仁,但他毫不反抗,“被迫”配合,也算从犯,况且后头本就是他为了解开心中疑惑,非要扒了胡建仁裤子一探究竟。
“咳,好了好了,是哥对不住你,没纹身就没纹身嘛,明天哥陪你去医院查查,看看你身体出了什么事。”
胡建仁听了这话,这才敢掀起一点眼皮偷偷看周荣的反应,手也悄悄伸向滑落下去,仅凭膝盖微弯堪堪挂住没彻底掉了的裤子。
——周荣一脚把他的裤子踩到了地上。
我这是新裤子!
胡建仁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看到了更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周荣把手伸向了他的鸡巴啊啊啊啊啊啊。
周荣不也是异性恋吗?这么多年他兢兢业业给周荣找的女朋友敢情都是摆设吗?那周荣怎么不早说,给那些女孩子买礼物真的很贵啊。
周荣确实是异性恋,至少之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就不好说了,之前他担心秘书也是,现在发现秘书可能不是,那他也可以不是。
性别是流动的,难道性向就不可以流动吗!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啊,世界是开放的。
周荣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确实也是克服了一点小小的心理障碍,但那软软的,可怜的,被他吓得立不起来的一条落到他手里把玩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胡建仁的尺寸其实是正常的,只是不管是与周荣的同部位相比,还是被周荣的手掌丈量,都显得小了不止一点。
周荣的手掌轻易地环握住了胡建仁有些瑟缩的肉柱,从上到下一捋——
胡建仁鸡皮疙瘩从头皮炸到脚后跟,周荣太用力了,他感觉要被拽下来了,立马绷着屁股往后退,颤着声音求饶:“荣哥,我冒犯您,我错了,但您也不用废了我吧,呜呜呜我还不想当太监。”
我技术这么差吗?周荣有点挫败,好在三江口土皇帝从不内耗,他拽着胡建仁的小腿拉回了想逃跑的鸵鸟,不耐烦地解释:“你刚才帮我口得那么辛苦,我也帮帮你呗,你跑什么。”
这种事情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嘛?
胡建仁觉得,自己虽然没什么朋友,不太懂正常同性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但互撸显然越界了不只一点半点吧!
“荣哥,我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饿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刚才都吃饱了,真的,谢谢您,我看现在还早,我不等明天了,我这就去挂个急诊检查一下。”
周荣心想秘书说话还是没轻没重的,饱不饱饿不饿的这种时候说那不是干柴烈火火上浇油风助火势锦上添花的yellow talk嘛,真拿他没办法。
“我看你身体好得很,不需要检查。”周荣重振旗鼓,放轻了力道,手掌虚握,圈成一个小环,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软肉,灵活的手指挑逗着圆鼓鼓的囊袋,分量还不轻,周荣心下了然,看来秘书其实也还是有需求的嘛。
纵使精神高度紧张,身体也还是会诚实地反馈所有反应,胡建仁被这几下刺激地发出几声变了调的呻吟,惊恐地发现他的阳物不由自主地在周荣手里缓缓地膨大,硬了!
直男的世界就这样轻易崩塌。
欲望被理智压倒,总的来说胡建仁还是很珍惜和周荣纯洁的上下级情谊,并不是很想这段关系里掺杂进太多别的东西,毕竟他也不想以后正常工作的时候看见周荣的脸就想起自己的鸡儿被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或轻或重地把玩过。
“荣哥,荣哥您冷静点,我真,真不想麻烦您,我是直男啊,我承受不来这个呜呜呜呜。”胡建仁说得自己都要哭了。
是谁说的告诉gay自己是直男和说自己是处男没区别的来着,周荣觉得很有道理啊,胡建仁这话跟邀请也无异了,虽然他也才刚发现自己可以是gay。
胡建仁这时候和平时太不一样了,声音水唧唧的,委屈又害怕,仔细一看,白得反光的皮肤渗了一层薄汗,一片一片地泛着粉,养尊处优养得一身白肉又弹又润,又不像普通的脂肪显得油腻,说着承受不住,实际上鸡巴已经偷偷硬得流水,欲盖弥彰地往他手心里撞。
周荣本来一手拽着胡建仁的腿不让他跑,撸着撸着发现胡建仁口是心非其实也没多想跑,就放心地两手并用给胡建仁做手活,虽然周荣理论知识一般,实践经历较少,但好在有性别相同这一个极大的优势点,对于男人之间共同的敏感点了解得还算深入,没过多久胡建仁就不由自主地抬腰乱晃,喉咙里也抑制不住地外泄着淫媚的轻哼。
“哈啊,嗯,哥,我受不了了……我,我真是直男。”
周荣曲起指节,粗硕的骨节死死堵着胡建仁流水的马眼用劲磨,胡建仁短促地“啊”了一声,像暴雨前鱼塘里缺氧的鱼拼了命跳上陆地,本为获取空气,谁知死亡就在眼前,挣扎着摆尾拍击,跳上半空,最后也只能脱力地落回地面。
指节堵着出口,胡建仁的精液从缝隙里一股股溢出,被强制延长的射精体验不由分说地拉长了高潮的快感,胡建仁仰躺在桌上,脑髓好像跟着溢出去了,痴痴地张着嘴如入云端。
直男就这样被另一个直男玩射了。
胡建仁从要逼死人的快感里缓过神来的时候周荣顺手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刚才被胡建仁用心侍奉过的出餐口昂扬挺立,我的老天爷,胡建仁觉得自己被一挺大炮瞄准了,下一秒就要被轰成渣渣。
胡建仁还躺在桌上呢,不方便逃跑,他忙不迭地把自己翻过来想爬到另一边,还没爬出去一公分就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你把我叫硬了,这就想跑?”
靠,还不如不翻过来呢,这个姿势看不到周荣的反应,只能听到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屁股后面凉飕飕的,但两道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盯得胡建仁头皮发麻。
“荣哥,我我我去给您找人,我来不了,我真来不了——啊!”
周荣看胡建仁一心想跑,两瓣浑圆的屁股在那一晃一阵肉波一晃一阵肉波,像滑腻的脂膏和半融化的黄油,忍不住抽了一巴掌,而后把手按在那泛起红印的皮肉上,低声威胁:“再晃就打烂你的屁股。”
这怎么还有往小圈子去的迹象了,在这方面胡建仁还是很保守的啊!
胡建仁不敢动了,放软了语气讨饶:“荣哥,跟我做多委屈您啊,我一没胸二没屁股,叫得也不好听,我这就给陆一波打电话,我让他给您选十个八个,任您挑成不?”
胸挺大的,软不软不知道,待会可以试试,屁股挺圆挺翘,算不算得上极品不知道,反正挺诱人的,叫得那更别说了,周荣也没想到荣哥这么个普通的称呼能让胡建仁叫得千回百转,绕梁三日。
“你要是想让陆一波听着你就给他打。”
周荣直入主题,分开了两团大白馒头似的臀瓣——哦,虽然周荣当了大半辈子直男,但对于同性恋怎么干多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至少知道往哪进。
不过知道的不多,对于事前的扩张和准备,周荣还是没准备齐全,比了比那看上去连手指头都难捅进去的小眼和自己胯下这条勃起之后可以cos保温杯的一根,稍微怀疑了一下进去的可能性。
先探探路吧,周荣沿着臀缝一圈揉按,洞口附近的褶皱被他揉开了复又合上,指尖冲着洞口戳刺,猝不及防地被吸住。
周荣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又软又会吸,不敢想换成鸡巴进去得有多爽。
“荣哥,你你你来真的……”胡建仁这时回味起刚才给周荣口的经历了,那么粗长的一条,捅进他的口腔,破开了喉咙口才堪堪吞进全部,这东西要从他下面进去,他不得肛裂而死,血尽而亡,死状又惨又不体面。
说话间周荣又往里头探了一根,你别说,看着小,里面柔软又有弹性,非常有潜力。
“荣哥!周荣!放开我!”胡建仁眼看再不跑真是凶多吉少了,曲起腿把着桌面使劲挣脱,周荣一个不防,还真被他挣开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要跑了,鸡巴硬得要炸了你要跑了,我看你是不知好歹生怕被捅不死了。
眼疾手快地一把又把人拖了回来,胡建仁“哎呦”一声,先跟光滑如镜的桌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射完已经软下来的肉根被压在桌面和小腹之间,拖行时屌皮抻开,卵蛋压扁,痛得他忘了反抗。
周荣已经把热气腾腾,蓄势待发的巨物顶在那个柔软的小孔上了,试探性地推入头部,穴口的褶皱尽数撑开,软软的穴道瞬间从四面八方开始按摩敏感的龟头,周荣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顾着胡建仁的安危,到底忍住了没一下子插进去。
胡建仁感受到那可与烈马比长短,可与野驴战高低的大屌进来一个头部时,发出了一声属于直男的,最后的惨叫。
“周荣你他妈的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你要杀谁?”
周荣听胡建仁这么说,也不怜香惜玉了也不循序渐进了,腰部发力,凭着一股子蛮劲一路势如破竹,如锋利的柴刀劈开干燥的树桩一般丝滑地整根捅了进去,两颗沉甸甸的肉囊同时拍击在胡建仁的阴部,发出巨大的“啪啪”声。
“啊!”这一声惨叫可谓惊天动地,凄婉哀绝,胡建仁痛得浑身颤抖。
“你想怎么杀我?给你个夹死我的机会。”
周荣嘴还硬着,其实也冒汗了,太紧了他也痛。
“我错了,荣哥,我说错话了,求您出来……。”胡建仁还是那样能屈能屈,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还不忘给自己刚才的冲动求饶,太他妈疼了,从没感觉说话和呼吸要带动这么多肌肉群,简直每说出一句话每呼出一口气,后边的甬道就跟着缩夹一次,痛感就变动一分。
“那你放松点,别夹着我,我动一动,动一动你就不痛了。”周荣揉着胡建仁的臀尖软着声音安抚,肉柱和胡建仁的穴道简直严丝合缝,死死箍着,叫他一动也动不了。
胡建仁知道周荣说的鬼话纯是为了方便自己,但不放松确实也不行,这么咬着他也痛,不知道后面裂没裂。
胡建仁深呼吸,调动肌群放松后方,多少有点不得章法,毕竟他后边只出去过东西没进来过。
周荣手里捏着胡建仁的臀瓣,平时裤子肥肥大大的看不出来胡建仁还藏了这么一对蜜桃臀,臀瓣上横七竖八印着他的指痕,雪肤映衬下越发凄惨淫艳,要是多打几下,玩得熟透了,娇红欲滴的样子,还不知道多好看。
周荣被自己的想象引得手上用了点劲,胡建仁又是哼唧一声,耳垂烧起来,烫得像三江口的明天有一场铺天盖地的纷纷大雪。
“荣哥,你别捏了,我放松了,你快出来。”
是没那么紧了,周荣试探地动了动,往回退出了一点点,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穴里每一寸,周荣只觉得那些淫艳非常的穴肉正依依不舍地挽留他,在他经过的每时每刻给予亲密的爱抚。
周荣退了一点,又啪地尽根没入。
这一下差点把胡建仁的灵魂顶出来,言而无信啊知行不一啊翻脸不认人啊胡建仁脑子里已经没有正常的词汇了,他觉得这一下戳到的不是肠子而是他的胃,可能是周荣比较小气吧,刚才吃了他点精液现在要亲自顶到胡建仁吐出来。
“嗯嗯嗯啊,你,怎么可以骗我。”胡建仁委屈地控诉。
“我出来了啊,我只是又进去了而已。”周荣小幅度地戳刺着肠壁,寻找那个能让胡建仁彻底软下来的点。
这种哄哄床伴的话就不要跟我说了吧老板,这样我以后怎么执行你的命令啊!
胡建仁快崩溃了,应聘的时候没说秘书还要干这个啊,就算是他一开始嘴馋了犯了错,那周荣就应该也对他犯错吗,不要再错上加错了啊!
周荣操着直男紧致的肉穴,没一会就找到了胡建仁的前列腺,坚硬的龟头反复地对着那一点碾压,胡建仁哀哀地叫着,这回不是痛了,叫声歪七扭八的,像野猫发情似的。
“别,别弄那里,太刺激了……”快感来得如一阵阵拍击而来的海浪,冲刷着胡建仁本就所剩不多的大脑内存,再爽下去胡建仁脑子要坏掉了,夹着屁股想躲,毫不意外地被周荣抓住了。
嫩滑如豆腐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周荣发现胡建仁的敏感点非常浅,于是退出一半柱身专攻那点,至于露在外边的一半,他把两瓣臀肉往中间压,裹夹着根部,别有一番风味。
胡建仁前边也硬了,仍旧挤在肚子和坚硬的桌面之间随着胡建仁被周荣撞得一前一后地身体摩擦着。
“荣哥!不要了,求你——”
周荣变态了似的,专盯着腺体玩了命地顶,胡建仁哪经历过这个,前头吐着水的同时,后穴也奇迹般的越来越湿,越来越顺滑。
男的能出水,天生被操的命啊,周荣还有空想这个。
胡建仁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觉得自己所有感官都被聚焦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这个地方了,操肿了操烂了操坏了,也不知道是哪里肿了哪里烂了哪里坏了,总之从某个时间点开始感觉就不只是痛了,还有非常非常可怕的爽。
胡建仁弓着腰绷紧了腿根,后穴紧绞,裹着周荣的肉根榨精似的吸。
“我完了……”
他射了,因为刚射过一次,此时可怜巴巴地吐出来的精液略显稀薄,弄脏了周荣藏品级的办公桌。
还好不是今天第一次,周荣守住了精关,悄悄松了一口气,见胡建仁自暴自弃地趴在桌上,犹如败犬抬着屁股,突然想看着胡建仁的脸操他。
于是周荣托着胡建仁,把他翻了个身,见他早就哭得一塌糊涂,泪痕满脸,忍不住把他捞过来亲了亲。
——如果他的鸡巴这时候抽出来的话想必会有更温情一些。
“啊啊啊啊啊啊——”胡建仁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翻身的动作让穴里的狰狞巨物整个翻搅了一遍,坐起身的动作更是让鸡巴进得更深,这下是真从肚子那块清晰地印出鸡巴的形状了。
“怎么还哭了。”周荣亲了亲嘴又亲了亲脸,尝到眼泪咸涩的味道。
“我真的是直男……”胡建仁悲从中来,怆然欲泣,能被操射操出水的直男还能算直男吗。
“好,是直男。”
周荣手伸到胡建仁肚子上,不动声色地按了按,果然胡建仁的穴条件反射地缩紧了。
胡建仁把脸埋在周荣肩上,令人最不可置信的是这个时候周荣竟然没有乘人之危大干一场,大概他也知道来日方长,不能一次就把人吓跑了,虽然为了他的钱胡建仁也不能跑了。
胡建仁吸了吸鼻子,射了两次,但先感到空虚的竟然不是精囊而是胃囊,他又饿了。
周荣身上又开始散发出极为诱人的香气,胡建仁鼻尖蹭着他的脖颈使劲嗅,好在仅剩的的理智让他只是叼着周荣颈侧的皮肤轻轻地磨牙,并没有发生什么血腥的行为。
血液奔腾的颈动脉跟随心跳的节奏蓬勃而鲜活,外凸的喉管成了尖尖的虎牙最好的落点,湿热的触感让周荣咽了口口水,强行压下面对致命威胁而升起的警惕感,忍住捏着胡建仁的后颈把他提起来的冲动,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和胡建仁的上衣剥了个干净。
“荣哥,我好饿。”胡建仁又变成了了那个迷离的状态,这回饥饿感的来源更加明确了,似乎不是胃,而是比胃更低的位置,酸软空虚,蠕动着肉腔,一张一缩,渴望吞进什么东西。
胡建仁把自己挂在周荣身上,卸了力道,全身的重量瞬间只剩下一个支点,周荣的阴茎顺着体位戳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胡建仁长长地嗯了一声,肚子上的肉一抽一抽地收缩。
这样的姿势便利无比,周荣托着胡建仁的屁股,却又故意不使力,叫胡建仁在空中晃荡,那双没有着力点的雪白大腿便不停地勾着他的腰,生怕被撇下去。
从上往下看去,秘书像只小狗一样贴着他的脖颈嗅闻,再沿着优越的肩线和健硕的胸肌,埋入一片性感的胸毛中央。
这样的场景无疑是极为香艳的,但是令周荣震惊到忘了动作的画面还在下面。
那片令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多少算今天这场性事的导火索之一的翼状紫红色花纹逐渐在胡建仁光滑无暇的小腹上缓缓浮现。
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紫红色的纹路闪着魅惑的粉光,繁复的线条簇拥着一颗空空的桃心,桃心的位置就在胡建仁那不知何时又坚强地站起来的浅色肉柱正上方。
周荣福至心灵,终于明白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原来他的秘书不是瞒着他去纹身了,而是瞒着他变成了魅魔!这他妈纯纯淫纹啊!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魅魔以精为食,通了,通了,全都通了,穴也通了,理也通了,一通百通了!
周荣激动地往胡建仁穴里凿,如愿以偿地看见那颗桃心荡漾起粉光,伴着秘书甜蜜悦耳的呻吟,和穴道里一波比一波更加热情地紧绞,周荣打桩的力度和频率也越来越高。碾着胡建仁不知死活的淫肉,也不管什么深深浅浅的技巧了,一味地往最深处撞,好像要在胡建仁体内再开一道口子。
最后时刻,周荣把埋头在他胸前,像小鸡依偎在母鸡毛茸茸暖融融的羽毛下寻求安全感一样的胡建仁提了起来,一口咬在胡建仁水润泛红的唇上,在胡建仁被疼痛唤回几分神志的时候说:“建仁,你这哪是饿了,你这是发骚了,哥哥给你治骚病,接好了。”
数量和质量都极为可观的精液突突地打入胡建仁肚子深处,他神奇的体质开始吸收大量的精气,粘稠的体液撑开穴道地褶皱,好像整个肚子被翻过来仔仔细细地侵犯每一个角落,从身到心完完全全臣服于性欲和食欲,双重满足的饱腹感让胡建仁爽得神志不清,眼球上翻,看不清面前的场景,舌尖探出来,软软地搭在唇边,一副被操坏了收不回去的样子。
下身一片狼藉,后边被欺负地一塌糊涂,挂着肠液和精液捣成的沫子,穴里还含着周荣软下去也不见变小的大屌,穴肉可怜兮兮地红肿外翻,稍微一触碰就引起他浑身的战栗。
前头也没好到哪去,因射了两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红肿的头部和马眼一看就是周荣光的杰作,小眼里渗出几点稀薄的液体,已不能被称之为精液了,还随着胡建仁微微抖动地腰身一下一下地往前点头,捕捉快感的余韵。
当然周荣最关心的淫纹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那颗桃心泛着粉色,内部晃晃荡荡地填上色彩,最终水位线停在了三分之二处不再变化。
还真是淫纹。
作为事业有成且身处万花丛中从不缺艳遇的周董事长为什么要了解宅男最终幻想之魅魔来敲我家门这种临死前给自己一棍才能做的春梦,就要追溯到周董事长最开始觊觎身边这位与他形影不离,对他忠心不二,爱他如痴如狂的小秘书那时候了。
周董事长疯狂开屏而小秘书面不改色,周董事长盛情邀请而小秘书只为搓澡,周董事长暧昧暗示而小秘书提溜一排活色生香的美女供他挑选。
周董事长怒而掀桌,嘎啦game里明明不是这样演的!
又吃饱了,胡建仁理智回归,这下是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出来了,一睁眼,入目还是周荣那令人羡慕,遭人嫉妒,让人憎恶的健硕胸大肌,胡建仁干脆把眼睛闭上拒绝面对。
“怎么不看我?”周荣见胡建仁死死闭着眼,睫毛还紧张地颤动,心里软地一塌糊涂,某些需求餍足之后,男人总是不吝于多给予些温情。
“没脸见您。”
周荣倒也体谅胡建仁的过于羞涩,吻住了从刚才起他就十分心动的胡建仁的唇瓣,胡建仁被吓了一跳,圆圆的狗狗眼瞬间睁大,在他意识到周荣灵活的舌头从他微张的唇缝溜进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周荣不仅块头大,连舌头也格外有力,对着他的舌根色情地模仿活塞运动一进一出地顶着,仔仔细细地在他口腔里扫荡,一颗一颗细数他排列齐整的牙,胡建仁嘴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下巴上淌着,竟比真正的做爱还淫靡。
不知亲了多久,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连着一条透明的银丝,随着距离的拉远“啪”地断开,周荣轻笑一声:“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
胡建仁还愣愣地没反应,如果说之前的做爱还能归结为所谓淫纹的控制下没能抑制住欲望的意外,那绵长的一吻也绝不能否认其中莫名的情意。
心跳好像又快了,但和刚才的饿的、爽的、羞耻的都不一样。
周荣从刚才起就没拔出来过的阳具重振雄风,他再次把人捞到怀里,没了任何衣物阻挡的情况下终于完完全全与彼此肌肤相贴。
“我操你的时候得睁开。”
“哥,哥,哥不用了,真不用了,我受不了了额呃呃呃啊!”
周荣充耳不闻,势要把那个没满的桃心填满,决不能辜负梦里胡建仁的盛情邀请。
第二天胡建仁还是扶着酸软的腰去三江口市立医院看病了,这么着不行啊,饿就算了,眼看周荣这不缺“粮食”,但这饿不分场合,那就有点影响事业心极强的胡秘书了。
周荣拗不过他,但他觉得这个病不该来医院看,应该找个巫师?或者是神父什么的看看。
“还真有这个病?”
胡建仁扭扭捏捏地向普外科医生报告了病情,医生用一种少见多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医嘱。
“是啊,近期有不少这种案例,不影响健康和正常饮食,也不需要吃药、动手术,拍片子什么的也算了,多浪费医疗资源啊,你也不怕辐射,饿了就正常吃,上面下面都行,下面吸收率更高……对了你有固定的食物来源吧?”
医生问到这,看了眼陪诊的周荣,了然地点点头:“哦,有是吧,记得让他养好身体,目前的案例都表示,只能吃一个人的,换个人不行。”
胡建仁:……天塌了。
周荣:我就是建仁的命定鸡巴,哦不是,天定良缘。
医生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提醒道:“还有啊,进食的时候你不能射,不然就白吃了,还是会饿。”
“我要做手术,医生救救我——”
问诊在胡建仁哭天抢地的哀嚎中结束。
当然手术是没做的,毕竟以当下的医疗技术,能弄清楚这个症状的具体表征和缓解方法就已经是现代医学的进步了,胡建仁只能接受医生给出的唯一治疗方案。
好在他的命定鸡巴,哦不是,天定良缘弹药充足,精力旺盛,并且和他感情深厚,关系稳定,日子就这样黄黄地、性福地、顺利地过下去了。
就像当年被周荣捡回来养着就没再受过冻一样,从此以后,胡建仁也没再挨过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