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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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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02
Words:
2,983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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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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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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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二九八】摸鱼儿

Summary: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
双花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女。
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
夕阳无语。
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

香奁梦,好在灵芝瑞露。人间俯仰今古。
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
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
兰舟少住。
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藉卧风雨。

 

——元好问」

Notes:

时间线紧接《红玉珠子》

Aftercare+二轮,这个齐八真是要被玩死了

很嬷很泥很ooc,nuntboy设定,被创到自己买中药调理

一句话:没人拿到大结果

Work Text:

书接上回。

说到那齐八在红府盘丝洞里被吃了个干净,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细皮嫩肉的小唐僧魂都没了,被人搁在床上都没反应,恹恹地睁开眼睛扫了二人一眼,想要说话又牵扯嘴角,拧着眉嘶了一声。
二月红房里有不少药膏,见人喊疼立刻起身去拿,眼睛里半点解九都没有。解九自是不甘示弱,蹲在床边轻声问好姐姐还要不要喝水,嗓子还疼不疼。
齐八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祲着鼻子说都要疼死了,下边、下边——他牵着小竹马的手往自个儿小肚子上摸——下边儿也好胀。
解九眉头一跳,觉得那股子邪火还是没发出去。指尖微微用力,都能摸见珠子在肚皮底下凸起的一小团。
—啊……!你别揉呀……
红玉姐姐哑着嗓拧着眉,伸手去推坏小子的肩膀,借着劲想要翻身向里,可穴道里的珠子不听话,可巧碾着了,哆哆嗦嗦地又泄出一股水。
—你们、你们……
他仰着脖子强挨了这一波,脸颊的潮红都连到眼皮儿上,吹得骂人话都忘了,从嗓子里哼唧出低低的哭腔,泪珠子热切切地顺着眼角往耳眼里淌。

沾湿了玉坠子,当真是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你们尽欺负我……

解九这下是慌了,俯身把泪吻干,得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他不怕齐八嗔痴怒骂,就怕他的好姐姐掉金豆子,现又不是在床上,更是哭得他心魂直颤。掏出早就备好的润喉糖膏喂进嘴里,又拿自己的手帕打湿了轻轻擦人的面颊脖颈。
卿卿囝囝地哄着,却半点不提把珠串取出来的事,不知是何居心。

二爷进来的时候,正巧见解九解开了小红玉的大褂,露出里面的小衫。白布料滑溜溜,上面绣着一朵聘聘婷婷的出水芙蓉,罩着底下一截细腰。一侧身,就露出他自个儿掐出来的红印子。眼神往下一瞟,裤子堆在腿窝里,那地方还露着一截红丝线,粘在白玉似的腿根上。
红老板指甲扣在药盒缝里,忍了又忍才没提枪再上。

小算子没了眼镜瞧人不清楚,皱着眉头盯了好一会儿,才痴痴地叫他二爷。这一声又哑又软,好似奶油上撒了粗砂糖,穿云渡海,正中他下怀。
三两步奔过去,把人裤子甩到一边,沿着腿根往下摸,还没摸到底就沾了满手的水。
身下的绯色床褥也深了一块,瞧着竟似失禁了似的。

二爷皱起了眉,说这么玩恐怕伤身子。伴着话音儿,就要扥着丝线把珠子往外拽。
诶可别!
解老板一把握住人手腕,你一拽他又要吹了。
那也是长痛不如短痛!
坏水袋子向上撩了台柱子一眼,长眉拧着,疑似恨铁不成钢。托着齐八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啄着人侧脸一边哄着——

……乖宝贝儿,下面的小小红玉还在肚子里,自己使使劲?

二爷扶着膝盖,呆愣愣地看解九。他一时都不辨不清这小子到底对齐八是爱是恨,还仅仅是让他来做个见证,看他是怎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他想问,可又问不出口。

齐八一向是吃软不吃硬,被人一哄就跟着做。哼哼唧唧地挺腰,半晌只见穴口张张合合,珠子却不见一个。小娘子头回当娘没经验,莽着头使劲也找不准位置,吭着气又回头找解九。
—……二爷帮帮忙?
这下贼船上了,贴心的好人儿也当不成了,二月红袍子底下的那玩意支棱着,自个儿塞进去的东西反倒觉着碍事了。
一手按肚子,一手扯丝线,齐小娘子满脸不知道是汗是泪,半合着眼,啊啊地叫着,歪在解九怀里,真像生了一遭似的。
身下自然湿得更多,开了花一般。

珠子裹着齐八穴里的水儿,最后还带出一点被堵在里边的白浊,拿在手里水淋淋、温热热,把玩意儿甩到一边,二爷的指头又进了那销魂窟,软肉仍旧紧紧地吮着——天生离不了男人的骚嘴儿——他一边暗想,一边用拇指按前面的蒂珠,玩得人一直扭着身子想躲。
脚也借力,蹬着二月红的腿往后跑。没想到白袜子碰白纱袍,脚一滑,擦着人腿中间就过去了。
齐八眼皮发烫,吹得腰眼都酸了,可隐隐觉着红老板眼神发沉,本能地往解九怀里缩。

解九脸上泛起笑,捞着人,身子却往前挪,一来一往却是把人往红老板那边送。齐八双手拽着解九的衣襟,摇着头说不能再弄了,人要玩坏了。
他缓回了点精神,一会儿说嗓子疼一会儿说下边肿,可怜兮兮地卖惨却是把自个儿往深渊里推。

二月红把大褂上的压襟儿摘下来,挂在耳边的珠子上。料子打得轻,挂上也不沉,双鱼下边的三条链子,人一摇,坠着的银叶子晃着日光悠悠地闪光。
—小红玉,小红鱼儿……你把爷的床都弄湿了,该罚不该罚?

玉以水润,鱼水交欢。

二爷对着人下面磨,蒂珠在肥厚的蚌肉里藏都藏不住,红艳艳地露出一点。八爷被玩到现在前面的男根才微微抬头,实在不成气候。
小算子恨自己止不住流水的身子,拿胳膊遮着眼睛,只想早点结束。

—……要罚…就、就罚吧……
他什么礼仪廉耻都顾不上了,伸手把蚌肉掰开,露出穴口叫人操。

在一边看着的解九来了劲,把人提起来,对着二爷的家伙事就摁下去,自己蘸着水去开后庭。
在上体位进得更深,齐八被顶得直犯恶心,狠命压着喉咙里的呻吟,伸手拿虎牙硌自己的手背。感觉到解九的动作,仓惶惶拧过头,含糊着喊不要。
银亮亮的穗子吊在耳朵边,一劲儿地乱晃。

—……二爷行,我就不行?

解九傲惯了,求着八爷给名分的事是一万个做不到,可又恨他身边莺莺燕燕不断,于是来一个作践一个,来两个祸害一双。
二月红他自诩待你如珍似宝,到头来不也是里里外外不肯放过?他自己已然是不要紧,齐八爷没有心,自十六岁那年就知道了。

他把后穴按得松软,轻轻巧巧进去半个指节。二爷在前面早就摸着了门道,穴口的水都凿成白沫,恨不得囊袋都操进去。解九手指转了半圈,按着一块突起,齐八猛地往前一扑,好悬折断二爷的子孙根。
红老板掐着齐八的大腿,对着侧面啪啪掴了两下,霎时就红成一片。

也不知是后穴得了趣,还是八爷的身子当真欠调教,不成气候的男根猛地一弹,吐出一股清液来。
二爷一边颠一边拿拇指狠狠擦了一下龟头,见人眼睛又翻了白,圣人面孔扔了个干净,掐着胯骨审起人来。

—……这么馋,早就被人弄惯了吧?
—没、没有……
—还敢说没有?……亲一亲就吹水,窑姐儿都没这么浪……
—真没有……二、二爷冤——!

余下的话还没出口,八爷后面就被解九填了个满满当当。本就不是做那事的地方,再怎么扩张都撑得疼。算子拗得脖子都要断了,泪珠子噼里啪啦地掉到二爷身上,把并蒂莲的绣花打得斑驳。

—……冤了你?半点都不冤。
解九也不好受,轻轻浅浅地刺戳着。手指头缠着耳边的银穗子,反的光可巧照在他面颊上,眼泪似的。
—八爷枕边客那么多……张大佛爷、老五、那起子副官……要不是老四是疯子,老七是女子,你怕是要把九门睡遍了吧……

二爷原本心里有个猜测,可乍一听仍暗暗心凉。他不明白小红玉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身上的人儿连手脚都渐渐凉了,汗湿的刘海遮着那双笑眼,一个苍白的壳子似的。他看着心疼,一边和人十指相扣,一边猛插了两下,抵着最深处射出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齐八只觉得解九的话像一把刀子攮进他胸膛里,却不淌血,扎破了个风口袋一样,嗖嗖地灌着冷风。
二爷的东西弄了他满肚子,可是他还是觉得空。

—敢做怎么不敢当?清白人不做,什么脏的乱的都往跟前搂……你要是早嫁给我什么事都没有,你怎么就不明白!怎么就不明白!?
解九魔障了,从背后扣着人的脖颈,掐得人舌尖吐着,嗓子里嗬嗬地出气,只说不出话来。
—……你不爱我,那你恨我,恨死我,我也好过……

九爷头发散了,白色西装乌糟糟,什么体面都扔脑后去了。长睫毛直楞楞伸着,湿漉漉地洇着潮气,不晓得是什么。

二爷完事了也没退出去,给被操塌了腰的算子当人肉垫子。一贯文明的人发了狠,悲戚戚的表情好似要把自个儿的心剜出来。
小红玉的耳坠子都滚热了,和压襟一起在二月红面前晃。他也皱着眉,说着什么命啊情啊劫的,半睁着哭肿的眼睛,对着红老板问一句你明白吗?
不待他答,又偏头看着解九,又问一句你明白吗?

解九长叹一声,往前一顶,射得又浓又多。大老板失了态,退出来就埋在人脊背上抖肩膀。他每次都要见血,好似这样没有心的人就能多记着他一点。

趁解九出门叫水的时候,二爷一边吻着齐八一边帮人把肚子里的玩意往出引。
—……老八,你恨解九吗?
八爷迷迷瞪瞪,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摇了摇头。

—那你恨我吗?
他仍旧摇头。
红老板看着眼前乖得像哈巴狗儿一样的可怜人儿,用手去贴他的面颊。
—……那我是你的谁呢?
算子笑开了,笑得那样好看,躺在绯色床帐里,像朵聘聘婷婷的水芙蓉。

—……二爷是我的好哥哥。

二月红也笑了,似乎有点明白解九。
戏文里都唱不成这一出:色空思凡、丽娘回魂、红拂夜奔、玉环成仙,字字句句,情生情死,情起情灭。
他的小红玉变成小红鱼,在碧色的水里一摆尾,勾走了魂儿,转身钻进莲叶里,找也找不见了。

—……哥哥…也好,哥哥也好。

行不得也哥哥。
摸鱼儿太缠绵,换一曲鹧鸪天。

二爷只觉得满屋子的潮气又涌回来。
他博一个贤名,他挣一个苦果——都是造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