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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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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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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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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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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禹】毕业生进村故事

Summary:

刚毕业的孙权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决定遵从内心去村子里采风,然后遇到了建木村的村长……

Notes:

感谢金主老大@人人 让我带薪做饭 ,写了一篇有乡土气息的权禹ww
本文为王者荣耀同人文,cp:孙权x大禹
预警:城里人毕业生孙权x建木村村长大禹,含吞异物、吃逼等要素。

Work Text:

九十年代初,孙权刚从省城重点大学中文系毕业。身边的同学都奔赴报社、学校、机关单位,人人都朝着稳定的人生出发。唯有孙权站在毕业后的十字路口,他不太想把生活早早固定在朝九晚五的工作之中。

四年的学习,乡土文学的浪潮深深扎根在他心底。他爱看文坛名家笔下的乡土烟火,自己也想写一篇相关的纪实文稿,但纸上的描写终究单薄缥缈。那些散落山野的口述故事、代代相传的民俗旧事、村民劳作的沧桑,不亲眼目睹是极难写出感情的。

再三思考,孙权还是打算遵从内心,和哥哥妹妹告知自己要外出采风调研,大概需要三月有余,等素材收集完毕写完文稿,便回城安稳就业。孙策拗不过弟弟的执着,只好让孙权注意安全,定期写信。

孙权简单收拾了行李,几件衣服外套、几本空白笔记本、一支钢笔、一台老式胶卷相机,往身上各处都藏了点钱防扒手一网打尽,再装点干粮就出门了。

老实说,冲动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孙权站在售票厅的时刻表前,一时有些迷茫该去哪儿,最后他手指画圈,指向一个偏远的站点,买下一张单程的绿皮火车票。

绿皮火车车速缓慢,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将会伴随孙权穿过城镇、跨过河流。车厢里只有头顶吱呀转动的老旧风扇,裹挟着闷热的风,还混着烟味、汗味。

孙权找到位置坐下,将背包抱在怀里,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省城的钢筋水泥渐渐远去,换成了成片的田野、错落的农房、连绵的青山,视野越来越开阔,他也渐渐冷静下来。

漫长的旅途枯燥乏味,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是往返城乡的村民,淳朴和善。邻座几位回乡的山村村民见他年轻斯文,一身干净的学生装扮,不似奔波谋生的,便主动搭话闲谈。

“哎小伙子,你去哪啊?”

“我打算去乡下采风,将来写一篇乡土向的文章。”

几位村民一听,格外热情,连连开口邀约:“小伙子是读书人,难得愿意来乡下采风!我们那儿山清水秀,发生的故事多得很,你去了绝对能收获不少!”

孙权还没想好去哪个乡下,决定听听村民们讲的话。

一路上,村民们絮絮叨叨,给他讲村里的奇闻趣事。孙权听得认真,偶尔拿起纸笔记录几句,心底对村民口中的建木村生出了满满的期待。

最后,孙权决定放弃车票上的目的地,中途跟着聊开的村民下车,坐上他们回村的中巴。

路面崎岖不平,车身不停颠簸。窗外是层层叠叠的青山,云雾缠绕山腰,等快到村子时,只见稻田连片铺展,溪水绕村流淌。

 

“村长!大禹村长!在家不!?”

下车后,村民带着孙权来到村里一户人家前,村民拍着大门喊着。

“在在!就来。”

大门打开后,孙权看到穿着宽松衣服,露了大半个胸膛,比自己还高一个头多,沉稳大气面带微笑的男人擦着手,“刚刚包饺子呢,什么事呀五娃,这位是?”

“大禹村长,这是城里来的小伙子孙权,刚大学毕业,专门来咱们村里采风,收集乡土故事的。孩子第一次来山里,人生地不熟,村里又没有招待所,看看能不能帮衬一下?”

大禹把毛巾塞在腰边,看着眼前的少年,风尘仆仆难掩书生气,他乡远道而来,孤身一人着实不易。

“原来是这样,欢迎来到建木村,我是这里的村长大禹,我这还有不少空房间。”

怕孙权顾虑,又细心补充道:“你安心住着就好,日常你要走访村民、记录旧事,我熟悉村里大小人家和事,空闲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带路,帮你跟乡亲们沟通,方便你采风。”

孙权连忙鞠躬道谢,“多谢大禹村长费心,麻烦您了,我会给酬劳的。”

大禹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村里淳朴,不必客气。酬劳的话……就帮忙教教我的女儿们学习吧!她们下学期就得去镇上读初中了。”

见孙权跟着大禹进了院子里,村民也回家了。

“蚩奼,妲己,这段时间孙权就住在咱家里,人家是大学生,平时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他,来打个招呼吧。”

面前两个女孩向孙权挥挥手,不知偷偷讲了什么,笑嘻嘻的,牵着手溜去房间里了。

“来,你住这个房间,刚好我几天前大扫除了还算干净。”

孙权点头道谢,房间虽然简陋,但非常干净整洁,看着十分亮堂。

就这样,孙权来到他心中向往的乡村,住进村长的家里,开始为期三个月日出而行日落而归的采风生活。

 

天光微亮,晨雾还在青山缭绕,露水沾湿嫩叶,大禹便早早起身。身为一村之长,村里的邻里调解、民生琐事,事事需要大禹费心操劳。除了村务,还要打理自家的菜园农田、干家务活,照顾蚩奼妲己的饮食起居,每日从清晨忙碌至落日。

孙权作息规律,晨起之后,便背着笔记本与相机,跟在大禹身后,穿梭在田间地头、村落各处。

大禹下地劳作,躬身插秧、除草种菜、打理农田的动作娴熟利落,脊背挺直坚韧,默默耕耘着一方土地,撑起一家三口。

孙权不只是单纯旁观记录,看着大禹日复一日辛苦操劳,他放下城里书生的娇气,主动上前搭手帮忙。不会农活便慢慢学,除草、浇水、摘菜、整理秸秆,力所能及分担劳作。

大禹起初连连推辞,怕累到从未干过重活的城里读书人。可孙权执着得很,手脚勤快踏实,推脱不了,大禹便不再阻拦。

田间劳作的间隙,大禹会给孙权讲山村的农耕习俗、四季农事规矩、村里流传的老旧传说、祖辈传下来的山野故事,偶尔也会给孙权讲一些冷笑话。

大禹的声音温和清润,带着山野独有的质朴。孙权便蹲在田埂边,低头握着钢笔,一字一句认真将这些乡土故事悉数写进笔记里。偶尔抬眸,便能看见阳光落在大禹的眉眼肩头,照得他闪闪发亮,那露出的半边胸膛跟着大禹中气十足的讲述一颤颤的,搞得孙权脸红红的继续低头写着。

日暮西沉,村民们结束劳作,炊烟从各家袅袅升起。

大禹回家洗手,到厨房蒸饺子,蚩奼和妲己就围在灶台边帮忙递拿碗筷,说着隔壁家小孩捣蛋被家里人揍的事。

收拾好笔记,孙权帮着烧火、摆放桌椅,一家人围坐在小院的饭桌旁,在山野暮色里吃饺子。

晚饭过后,夜色渐浓,白天都是大禹和他说山野旧事,夜里闲暇便换成孙权开口,讲述遥远的省城生活。

他讲校园里的书香岁月、街头的市井繁华、同窗好友们的理想与迷茫。大禹和两个女儿听得满眼新奇,追问不少没听过的玩意。

大禹一辈子扎根深山,村民们外出务工他也没有离开过,见惯的只有青山农田,从未见过外面的广阔世界。听着孙权的讲述,心底生出几分陌生的向往,也对孙权多了几分别样的亲近。

 

“喔,你还会画画呢,画得真好!”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刚好今天照看小孩玩耍的村民要出村送东西,大禹便带着孙权去河边看村里的小孩玩水,结果大禹给小孩讲了个冷笑话后,俩人就被小孩泼了一身。

回到树荫底下看着孩子们闹,孙权拿出笔记本和铅笔开始画画,大禹见他几笔就把山水画了个大致轮廓,比村里会画画的还厉害。

“之前学过一点,而且村里风景好。”

听到这,大禹突然想起后山有个旧亭子,可以看到整个村子的全貌,便乐呵呵问孙权明天是否有空去看看。

想到可以单独和大禹一起,孙权连忙答应。

第二天,他们简单收拾一番,和女儿讲锅里热了饺子,便沿着蜿蜒的后山缓缓向山顶走去。大禹常年爬山劳作,步履轻盈稳健,熟门熟路在前面,时不时抬手拨开挡路的枝丫,提醒孙权注意脚下湿滑的石头。孙权跟在身后,目光静静落在大禹挺拔宽厚的背影上。

三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们顺利抵达。那亭子简陋得很,由老旧石块堆砌而成,历经风雨冲刷,布满岁月痕迹。

孙权站在亭中远眺,视野瞬间豁然开朗。脚下是错落有致的村落民居,连片的稻田菜园;远处是层层叠叠、延绵无尽的青山,云雾缠绕山峦;午后的阳光穿透薄雾,照在山河大地,满目锦绣。

孙权站在亭边,望着眼前绝美的山野盛景,心底震撼不已,连忙拿出老式相机找角度拍着。

俩人静静看着风景,听山风呼啸,只是谁也未曾料到,方才晴空万里的天气,转瞬骤变。

原本阳光灿烂的天,忽然涌上大片厚重乌云,狂风骤起,席卷整座山,树叶被风呼得疯狂作响,天色瞬间暗沉下来。不过片刻,淅淅沥沥的雨点骤然落下,转瞬之间,便化作倾盆大雨。

都说六月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毫无预兆。

雨水带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山路被雨水迅速打湿,泥泞湿滑,视线被雨幕彻底遮挡,根本无法下山回家。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天气的无奈,只能留在亭子里等雨停。

“哈哈,真是没想到,居然下雨了,嗯……你知道下雨天最好带什么出门吗?”

孙权已经对大禹突然的冷笑话习惯了,直接回答道。

“雨伞?”

“不是,是肥皂哈哈哈……呃,你怎么不笑?”

“……”

山里无遮无挡,温度骤降,寒意层层浸透衣衫。

孙权出门多穿了一件外套防晒,尚且没有感觉到寒意,转头看向身侧的大禹。

他身上还是只披着那两块布,另一边露出的乳头被突然的冷风吹得挺立起来,整个胸脯跟着呼吸微微发颤,那布也单薄透光,被雨淋得贴在皮肤上透出点肉色。

孙权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脱下自己身上薄外套上前一步,披在了大禹的肩头,当然这外套对于大禹来说太小也穿不下。

“谢谢……看来下次进山我也要穿多一件。”

而孙权脱下外套之后,只剩一件单薄短袖,山间冷风侵袭,明明寒意彻骨,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加速。

不过也没等孙权觉得冷,大禹就把他搂在怀里,柔软的乳肉贴在他半边脸上,孙权觉得更热了,不过既然大禹主动抱着自己,孙权抖了一下肩膀装作很冷的样子,转了一下身体,把脸埋得更近。

这场大雨下了许久,从午后直至黄昏才停歇。他俩就这么抱着,聊生活的琐碎、前路的迷茫,漫天风雨渐渐停歇,雨后的山林愈发清新通透。

等雨势彻底消散,山间路道稍缓,两人趁着暮色,踩着湿润的石头缓缓下山,踏着晚风回家。

回到家里时,天完全黑了。两人衣服全部湿透,带着寒冷的湿气,贴在肌肤上,让他俩格外不适。山里夜晚寒凉极易生病,但是家里的热水不太够两人使用。

“唔……干脆我们一起洗澡吧。”

虽然大禹有意隐藏,但是孙权还是瞄到了大禹双腿间不一样的地方,粉红的阴茎遮掩着白嫩的唇肉,和大禹身上其他地方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感。

“……”

孙权感觉自己快热得冒烟了,匆匆洗好穿上衣服。

 

村里的夜晚格外安静,入夜之后,天气再度骤变,滚滚闷雷从天空炸开,响彻整片山野,刺眼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层层叠叠的雷声此起彼伏,轰鸣不止。

狂风拍打着门窗,簌簌作响,雷声轰鸣震耳,山村老宅的房屋空旷安静,隔音不佳,雷声格外清晰入耳。

孙权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他本就浅眠,加之雷声轰鸣、闪电频频,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孤寂和躁动。白天和大禹在山顶相拥的画面、一起洗澡时看到的秘密反复在出现在脑海里。几番辗转,终究是睡不着,孙权还是鼓起勇气,起身下床,轻轻走到大禹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村长,睡了吗?”

好在两个女儿乖巧懂事,同住一间房间,早早入眠,并不和大禹一起。

深夜骤雨,电闪雷鸣,大禹听见敲门声和孙权的声音,起身打开门。

孙权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眉眼带着几分腼腆局促,语气诚恳。

“村长,外面雷声太大,我睡不着,能不能……今晚和你一起睡?”

看着孙权一副被雷吓到的样子,大禹想起白天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心底没有半分迟疑,侧身让孙权进去。两人在左右两边躺下,屋内安静温暖,窗外雷声渐缓,风雨渐息。

不知不觉之间,睡着睡着变成相拥而眠,大禹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

早上大禹上醒来时,孙权已经起床了,等他走到厨房才发现孙权给他们煮了粥,四人哼哧哼哧吃完后,开始新的一天,大家各有各的活干。

但孙权脑子里想的是,今晚如何才能再爬上大禹的床睡觉,昨天晚上他验证过了,手指趁大禹熟睡时钻进睡裤摸了一把,确确实实有个逼。

伸进去时,比体温高些许的蚌肉包裹着手指,似乎感受到有异物,大禹还不自禁夹腿摩擦,吓得孙权赶紧把手抽出来。

一想到这些,孙权脸红得发烫,用笔记本敲自己脑袋让自己不要再想了。

冷静下来……今晚就说房间有虫子吧。

 

大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房间里的蜈蚣在哪,但看着孙权信誓旦旦且害怕惨了的样子,还是让他和自己一起睡了。

这晚,大禹做了一个梦。

梦里水汽氤氲,无边无际的海水翻涌,将他温柔包裹,温润绵长,忽而幻境流转,脚下变成熟悉的农田沃土,饱满的玉米、圆润的红薯破土而出,带着温热的生机,轻轻触碰着他的身躯,脸颊和嘴唇。

他张口想吃,把红薯含入口中却发现嘴巴无论如何都合不上,只能任由红薯一直塞在他嘴里。过了好一会,那红薯才长了翅膀飞走。换成那根玉米在戳弄着他的大腿、阴茎以及他藏了大半辈子的女穴,大禹难为情地想合拢腿,却被地里长出的藤蔓把大腿分得更开,玉米在他的女穴间来回摩擦,把他的阴蒂磨得发红,而那藤蔓还分出更细长的蔓条在逼口逗弄,趁着花穴受刺激流出些许液体就往里伸。

“嗬……呜呜……”

地里的农作物长势喜人他是很开心,但是这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孙权舔舔刚吻完大禹的嘴唇,双手掰开大禹的双腿,大禹屁股又肥又大,硬得发疼的阴茎在肉嘟嘟的阴唇间来回抽动,中间的阴蒂被撞得凸了出来,穴口逐渐流出淫水,沾到孙权的阴茎上亮晶晶的。

逼口窄得可怜,孙权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用尾指顺着淫液插到逼里,里面就像加热后的果冻,柔软又淫荡,紧咬着孙权的手指。

手指伸到最深处,旋转剐蹭穴肉,在指尖触碰到里面的软肉时,大禹大腿突然颤抖想并起,孙权差点没按住。

“唔嗯……”

低头一看,敏感的逼口从指尖的缝隙喷出汩汩湿滑的淫水,孙权赶紧用自己衣服接住避免打湿床单,抽出尾指,那小口像似没吃饱一样,吧唧嘴一点点收缩。

明天应该可以扩到二指吧,孙权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丢在地上,一边想着一边给大禹穿好裤子,让大禹搂着自己进入了梦乡。

天色微亮,大禹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怀里有个人,掀开被子一看,孙权没穿上衣靠在自己胸前,嘴还不老实嘬着自己的乳头。

大禹哪里见过这种场景,脸噌一下就红了,轻轻把孙权推开,赶忙下床把这被吸得水亮红肿的乳头盖住。

莫非是离家太久想妈妈了?

应该是了,孙权已经在他的村子大半个月了,其实他村子里也没什么风景给他看了,他应该快返程了吧?想到这,大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今晚孙权没有和他一个房间睡觉,但是做的梦更奇怪了,地里的藤蔓开出了小花,那花里还有牙齿和舌头,朝着大禹被磨了一天的乳头咬去,大禹吓得想往后退,但是背后却是一棵大树拦住了退路,接着藤蔓缠上了他的身体,小花含住他的乳头不断吸吮,而身下的阴茎也被撸动,低头看去,一根削好皮还有点粘液的淮山正对着他的女穴戳弄。

“别……会过敏……”

那根东西没有理会大禹的哀求,直接捅进了穴里,仅抽插了三次就找到了大禹的敏感点,接着就是对着那处狠狠顶弄。

“唔……不……”

又爽又痒的感觉让大禹直接哭了出来,无力的双手只能盖在自己脸上装作看不见,但身体的反应是实打实的,过电般的快感先是夹紧孙权插在逼里的两根手指,就连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都跟着用力,逼水不断涌出,而孙权另一只手不停给大禹撸动的阴茎直直射了出来,落在早就备好的毛巾上。

“呜呜……啊……”

高潮后的大禹无意识地发出闷闷的哭喘声,整个人大字型躺在床上,孙权放过嘴里的乳头,退后了一些身位,手指扒住肥唇往外拉,低头把整个阴阜含在嘴里舔弄,把流出的逼水全部咽下,手掌还不停捏揉着大禹的屁股肥肉。

担心大禹会检查自己的逼肉,孙权只轻轻用牙齿虚咬了几下阴蒂和唇肉,用舌头伸进穴口用力吸吮,快速抽弄起来,鼻尖也时不时戳上敏感的阴蒂。

还处于不应期的小逼受不住这么刺激的玩弄,哆哆嗦嗦又喷出不少水来,屁股控制不住地跟着孙权的动作晃动。

舌尖舔弄逼肉带来的快感不断攀升,孙权怕大禹醒来,还用手指逗弄阴蒂加快大禹第二次高潮速度。等到舌头被穴口紧箍,孙权继续固定好颤抖的大禹,把逼喷的水通通喝了,接着用毛巾擦干净。

收拾好毛巾,孙权满意地看着大禹的逼口被撑大了一些,正努力地收缩着,给大禹穿好衣服离开。

 

“村长辛苦!裤子上都是汗哩!”

“啊……欸?”

大禹在田里擦着汗,听到路过村民的话,低头一看,这裤子早就被水浸湿了,湿答答的,现在注意力回到身上时,小逼里面还出奇的痒。

距离上次打雷已经过了十天了,这段时间孙权是尽心尽力对着大禹逼穴和乳头进行开发,白天他放了条毛巾在河里泡着,晚上拿回去时凉的要命,贴在大禹乳头上,看着乳头收缩变硬后又挪开,用温热的口腔和舌头让乳头充血肿胀,如此反复,把乳头玩得敏感不已,到现在只需要对着大禹乳头吹气就能看到他小逼开始流水。也幸好大禹白天有够忙碌,晚上睡得沉,没有发生突然醒来让俩人都尴尬的场面。

大禹回家到房间里,裤子一脱,看着腿间黏滑的淫液疑惑不已,但看着它一直流水也不是个事,大禹只好在柜子里翻到几根干净的布条,拿一根打成一个球型的结后,对着逼穴一点点塞入。

“嗯……好怪……”

布结被逼穴一点点吞下,但是一个完全不够,反而还刺激得从缝隙里流出更多,大禹没办法,只能再绑几个布结,把小逼都塞得满满的。

见逼里不再流水后,他才把大腿的淫液擦干,穿上内裤和裤子准备出门,当他迈出一地步时,布结滚动摩擦着逼肉,突如其来猛烈的快感让大禹直接跪在地上。

“啊——!怎么……”

下一秒,房门就被孙权打开。

孙权在地里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大禹,还以为他身为村长又去哪调解邻里关系了,路上村民看到孙权一直在探头探脑,才跟他说大禹应该是回家换衣服去了。孙权道谢后赶紧跑回去,关上大门准备到房间时,听到了重物落下的声音,孙权生怕大禹出什么事,推开房门只见大禹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听到门响,大禹抬起头,红彤彤的双眼无助地看着孙权,想站起来说什么又被快感打成了呻吟。

孙权上前拉起大禹,看着大禹颤抖的双腿也猜到了什么,扶着大禹坐到床上,把房间窗帘都拉好。

“我……”

刚想说什么,大禹就被孙权生气的眼神吓住了,裤子和内裤都被扒下也没反抗,孙权拉开大禹的大腿就看到小逼口还露出半个布结,正努力地一点点吞进去。

“村长,你塞进去有想过怎么拿出来吗?”

本来还觉得羞耻准备推开孙权的大禹听到这话愣住了,原来孙权只是关心他会不会拿不出来,他塞的时候并没有留个抽出的布头,第一个布结早已吃到子宫入口,用手指压根拿不出来,每次挪动布结都在磨着那肉壶口,逼得更多的水淌出。

“我来帮你吧。”

真让人生气,明明是自己先把这窄逼调教成这副敏感的样子,偏偏一个没留神,就被一个个布结捷足先登,想到这,孙权抠挖的力气大了许多,赌气似的把布结扔到大禹腹上。

还剩了两个,手指已经碰不到了,孙权去厨房拿了双筷子,清水洗一遍后蹲在大禹腿间,命令大禹用手抱住自己大腿岔开,小心地将筷子伸入逼穴,冰凉的木筷碰到穴肉激得大禹一哆嗦,又被孙权喝止不许动,筷子碰到布结,孙权感受着布结里的缝隙搅动着,终于勾出一个,此时这嫩逼却不听话的达到了高潮,逼口抽搐着,堵不住的水喷了孙权半张脸蛋。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呜呜……好爽……”

大禹依旧保持抱着大腿的姿势,但是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一抖一抖的,孙权舔了一下嘴边的逼水,又骚又甜,手里的动作不停,筷子在逼里作威作福,明明好几次已经快戳进缝隙里可以弄出来,但孙权就是打滑让筷子头戳到穴肉,弄了好几分钟才把最后一个布结整出来。

彻底脱力的大禹瘫在床上,以为受刑结束了,但渡过不应期后的小逼还是不满足什么布结手指或者筷子,里面就在不停的发骚发痒,想有个大物什狠狠捅进去让小逼满足。

“村长,你……算了,手伸出来。”

什么先礼后兵,孙权不需要了,他把大禹腹上已经松松垮垮的布结打开,抓着大禹听话伸过来的双手,在手腕处打了个结。

这结想扯开对于大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就让双手被捆着,呆呆地看着孙权脱下衣服爬上床压在自己身上,把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对准嘴馋的小逼口直接操了进去。

“啊——等等!”

小逼心满意足终于吃上了想要的大鸡巴,比起嘴上让孙权等下,身体倒是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小逼又疼又爽又酥又麻,紧紧咬着鸡巴,一丝缝隙也没有。

看着大禹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孙权气狠狠地又往前顶了一下。

“放松,还没全进去呢。”

还没进完吗?大禹脑子被鸡巴撞得无法思考,乖乖的放松屁股,好让逼里的鸡巴更往里进,孙权圆润的龟头抵在子宫口磨蹭着,那可怜的壶口还在竭力顽抗。

“太大了……好深,不行……不行——”

孙权没用蛮力捅进子宫,就在穴道里面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逼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接着又被孙权拍打肥软的屁股而紧绷。

由于大禹高出孙权不少,现在的姿势孙权的脑袋刚好在大禹的胸口上,那肥硕的大奶就在孙权面前随着操弄的动作晃动着,孙权鼻息呼出的热风打在敏感挺立的乳头上,接着用嘴舔弄啃咬。

“别舔了,好痒……唔嗯……”

孙权看着大禹红着眼,眼眶兜不住的泪水往下掉,一副被强迫可怜兮兮的样子,可偏偏胯下的逼欢迎得很,孙权提着鸡巴狂操,囊袋撞在大禹会阴上啪啪作响。

“呃……里面……痒呜呜呜,好爽……”

孙权吃着奶子啧啧作响,听到大禹的呻吟越来越放浪,生怕外面会有人路过,只好拿起旁边的布结往大禹嘴里送。

浸了逼水的布条被塞进嘴巴,嘴里都是淫水骚味,反而让他更加敏感,大禹泪水流得更狠了,只能发出闷哼。

那子宫肉壶还是抵挡不住龟头的顶撞碾磨,孙权沉腰狠干,最终还是插进了子宫里面,这下大禹连哼声也没有了,壮硕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小逼刚开苞就遭到如此对待,过于剧烈的快感让子宫的软肉一阵阵疯狂的痉挛,逼水狂喷的女穴讨好着鸡巴,大禹迷失在一波波汹涌的情潮里,瞳孔涣散止不住地往上翻,脑子里只想着被捏揉舔弄的双乳和含着鸡巴的骚穴。

“呜呜……唔!!”

孙权慢慢拔出鸡巴到逼口,接着又是挺腰肏入到最里面,子宫壁都被龟头顶着玩弄,大禹整个人被操得东倒西歪,被捆住的双手无力放在孙权脑袋上,逼肉抽搐缩紧,子宫又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孙权滚烫的鸡巴上,让孙权舒服得喘了一声。

孙权终于放过肿大了一圈的乳头,低头一看,自己和大禹的小腹上都有点点白浊,看来是大禹的阴茎夹在他俩腹间摩擦,又因为小逼绝顶而带着高潮射出。

大禹此时已经半昏迷了,半阖着眼,只有小逼还在尽职尽责吸吮猛榨着鸡巴,逼肉早就红肿不堪,孙权一手掰开逼口外翻的烂红骚肉,只恨卵蛋塞不进张合的肉洞里面,一手继续像每晚调教一样继续狠搓肥肿的阴蒂,刚高潮完的骚逼又要再次攀上高峰,除了知道要夹紧讨好鸡巴外什么都不想了。

“嗬……呜……”

子宫里面咬的紧紧的,孙权感觉自己也快要射了,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大禹的处逼被干得烂熟,肥厚的阴唇外翻着,床上、地上、孙权身上都是大禹喷出的逼水。

鸡巴在湿软温热的子宫里面一突突的跳,忍耐着再抽插数十次后,一股股精液喷射到子宫里面,不断地拍打在敏感的子宫壁,小小的子宫撑大到极限,连大禹的小腹都鼓起一点。

“呼……好爽……”

等到大禹小逼缓过高潮放松些,孙权才拔出鸡巴,本想着扶着大禹去洗澡,但试了几次孙权也没成功把大禹扛起来,只能用手指把精液抠出来,去打了一桶水在房间把大禹擦干净,地板也随意拖了一下,布结筷子洗干净放到自己住的客房内。

至于床单孙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大禹旁边坐着画画等他醒来再洗。

大禹又做梦了,但这次梦里终于不是田里的农作物,而是天天见面的孙权,大禹对孙权还是挺有好感的,不娇气,肯干活还虚心学习,梦里的孙权害羞的站在大禹面前,拉着大禹的手表达自己的心悦之情。

看着不敢仰头看自己的孙权,大禹哈哈一笑,把孙权抱进怀里搓揉了一顿,让小伙子别太腼腆。于是小伙子扒下了大禹的裤子,接着……大禹惊醒了。

尽管孙权打开门窗通风,大禹还能闻到淫靡的味道,扶着酸痛的腰,看向僵硬的坐在床边画着水果的孙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孙权的笔一直在本子上画着一个地方,似乎很是紧张。

“一起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

大禹抬手抽走孙权的笔记本,见孙权眼神慌乱地四处瞄,很认真的说。

“我不讨厌你,而且做了这种事情,你要负责。”

“好……,好!”

 

三个月的采风期限,悄然而至。孙权收集的乡土素材足够丰厚,足够支撑他完成那篇心心念念的乡土纪实文稿。

和大禹心意相通后,几乎每晚孙权都会悄悄爬上大禹的床,他俩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姿势都尝试了个遍,沉浸在爱里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本是村子的匆匆过客。

现实终究无法逃避,短暂的相逢像一场泡沫般的奇遇,他迟早要收拾行囊,回归城市,奔赴自己的人生前路。

而大禹,他早已与这个村子血脉相融。

相处越是美好,离别将至的怅然,便愈发浓烈。孙策和孙尚香催促他回去的信又到了,孙权收拾好行李,带着满满一书桌的乡土素材,准备踏上归城的路途。

好在乡村建设稳步推进,山间土路即将翻新硬化,公路直通乡镇车站,出山入城,不再艰难。山路翻新通车之后,深山不再闭塞,距离不再遥远。

空闲之余,大禹便会收拾行装,坐车去省城看望考上重高的女儿们,然后约孙权去逛省城的街,当然也少不了晚上的欢愉。

孙权也会卸下城市忙碌,抽身回到建木村,帮忙忙活村里的事情。

最好的圆满,不是朝夕不离的捆绑相伴,而是山海有归期,相思有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