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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煦渐暖，含着些微薄朦胧的光一寸寸打入内室。陈慎刚踏入屋门，象征性地叩了两下完全敞开的门扉，就听见了屋里细碎的声响。
黏腻腻的水声，裹挟着少年人湿漉漉的嗓音，层层叠叠地从那雕镌着碧水荷花的屏风后传出来。陈慎脚步一顿，识趣地停在不远处，非礼勿视地垂下了眼：“师尊，我来取那本心经。”
那淫艳的动静停了一瞬，陈子奚疏懒的声调从屏风后传了出来：“小慎啊……稍等一下。”
陈慎低声应了一句，但屏风后的水声马上又响得更厉害了。少东家的声音含满了几欲崩溃的哭腔，软得出水：“师尊、师尊……我不行了、嗯呜……小宝不行了……”
“这便受不住了？”陈子奚的音调比往日要沉上些许，“宝宝的水把师尊的衣物都喷湿了，该罚的。”
陈慎僵硬地站在那儿，敛着眉眼不敢乱看，他虽早已知晓师尊与师弟的关系亲密，却不知竟已到了这种地步。少东家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挠得他攥紧了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撞上这般水润的活色生香，陈慎难免……心猿意马。
更何况在师尊身下婉转承欢，泣声涟涟的人，是他日思夜想了那样久的心上人。
“师尊，嗯呜呜呜……太深了、呜呜……”
“不要揪奶子……疼、呜嗯……”
“要坏掉了、坏掉了、咿——”
甜腻的浪叫一声接着一声，少东家大抵是真要崩溃了，哭求着高声尖叫，陈子奚哄慰的语调却恶劣地勾弄着屋里其余两个人的耳蜗：“坏了才好呀，省得小宝一天到晚地总想着往外跑，去勾引些不三不四的人。”
陈慎知道陈子奚意有所指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是谁，师弟年幼，又生得秀骨玉肌，漂亮出尘，难免会遭得其他宗门子弟的觊觎。陈慎是见过师弟被其他人搭话后被师尊眉眼弯弯地带走的，也暗中“处理”过不少言语放肆的登徒子。
他掀起眼皮，看见了屏风上投出的两道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和露在屏风外的半截小腿。师弟年方十四，陈慎几乎能想象到他雌伏在陈子奚身下被顶弄得脸色潮红的可爱模样，那两条腿想必正死死地缠着师尊的腰，那点儿单薄的奶肉大概也已水光淋漓了。
“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嗯啊——”
“要、要去了！——嗯啊啊啊、呜、哈啊啊、咿呜——！！”
“去吧，和师尊一起。”
少年清亮的尖叫淹没了噗呲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低喘，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淫靡味道。一阵只余喘音的沉默后，陈子奚含着笑开口，话语明晃晃地勾着偏溺：“小骚货，喷了这么多水，这矮榻还怎么睡？”
“呜呜……呜……”
从屏风后走出来时陈子奚还在懒散地系着腰带，宽松的衣襟大敞开着，底下肌肉分明的胸腹上满是深深浅浅的抓痕和小小的牙印，陈慎只瞥了一眼，就不住地开始浮想联翩。师弟常那样被师尊抵着操弄么？他那样用被陈慎修剪得平整干净的指甲去抓挠师尊的胸膛，会不会被责罚？
陈子奚面上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做派，慢步走到一楼高的书架前，似乎在努力回忆陈慎来取的那本心经被他塞到了哪。衣物上随处可见深色的水渍，想必早在陈慎来之前，两个人就已经荒唐得相当激烈了。
“在哪儿呢……指玄篇注……”
陈慎没留心听陈子奚含混的嘀咕，因为屏风后突然响起了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只见刚被狠狠奸干过了不知道多少轮的少年正裹着一件对他来说过分宽大的外袍，踉踉跄跄地从屏风处走了出来。少年眉眼间还带着潮湿的春色，露在袍衣外的两条雪白的腿一抖一抖的，乳白的浊液缓缓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看就是被射得太多，含都含不住了。
“呜……师尊……”小孩可怜兮兮地扶着屏风，哀哀喊了陈子奚一声，“我的腿好软……呜、走不动……”
陈子奚回头，刚要走过去抱住他，离得更近的陈慎已经先人一步地把人捞入了自己怀里，蜷缩在陈慎臂弯里的少年被他这么一碰，居然哆嗦着腿又喷了，淋淋的水液混着精水喷出来，腿间的汁水流得更凶了。
“小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那件外袍被少东家穿得乱七八糟，几乎什么也没遮住，直直让陈慎用手掌贴上了他滑腻的后背。陈慎轻而易举地就看见了他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少东家浑身软得厉害，只能这样靠在他身上发颤：“师弟，小心些。”
那本心经自行从台架上飞了出来，落到陈子奚手里，被用来跟陈慎交换了腰肢绵软的少年。少东家回到陈子奚怀里，还在小声抽泣：“好黏……要洗澡、呜……”
陈子奚看了看地上方才少东家站过的地方，那儿积了一滩浑浊的水，他眸色微沉，陈慎取了心经刚要离开，就听见了少东家拔高的哭吟。
“师尊、不要……小师兄还在！呜——”
陈子奚的手已经伸进了外袍里，不知道弄到了哪，少东家直接翻了白眼，殷红的舌尖也吐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叹了口气，话音让陈慎脚步一顿：“小宝故意这样出来勾引小慎，是师尊没有喂饱你吗？”
“不是、没有……”
少东家真的不知道陈慎在外面，刚刚他被操得都神智不清了，哪里听得进陈慎进门的动静。他只是想出来让陈子奚带他去沐浴，逼里湿哒哒的精液塞得他难受死了，肚子也涨得不舒服。
陈慎不动了，站在那滩水渍旁，看着陈子奚抽出被泡得发皱的手指，把小孩压到了身后的桌案上。少东家累得都要虚脱了，看陈子奚又要解腰带，没忍住哇哇大哭起来：“不要——！不要了、小师兄、小师兄！救救我……”
那件本来就是陈子奚的外袍被他拽了下来，少年浑身赤裸地躺在桌上，满身都是情欲的痕迹，熟红的肉逼哆嗦着吐着水，小鸡巴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硬了。
鬼使神差的，陈慎把心经收回随身小境里，抬步走了过去。
少东家眼睛一亮，还以为看到了救星，结果陈子奚笑吟吟地掐断了他的念想：“小慎，来帮我按住他。”
“是。”
“小师兄、呜……师尊欺负我……”
天真的、孤立无援的小笨蛋以为这把在陈慎面前一向无所不能的眼泪还能起作用，但陈子奚抚着他滚烫的脸颊，眼睛望向了陈慎：“小慎想尝尝吗？”
“我知道小慎一直喜欢他，今日师尊便成全你。”
“不、不要……”
陈慎握住了少年的膝盖，垂眉道：“师弟可还受得住？”
师弟这几年生得愈发惹眼，师尊在外忙碌，更多时候，都要靠他来守在师弟身边，斩断师弟那些恼人的羁绊。
得到了师弟……他就更可以名正言顺地驱逐其他贼心不死的人了。
看着陈慎隐忍的眼，少东家抽泣了一声，还是点了点头：“……轻一点，不要疼……”
下场就是被师徒俩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天色擦黑，直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了，哭都哭不出来的小少年才被依依不舍地放过了。
在抱他去暖泉洗身子的路上，少东家软乎乎的屄穴还含着陈慎的肉茎，小腹凸起一块，迷迷糊糊地吃着鸡巴。走动时搅弄着屄肉的性器还一顶一顶的，少东家累得浑身发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好软……
陈慎轻轻捏着少年柔软的腰上嫩肉，餍足地收拢了手臂。那口湿淋淋的肉屄紧紧地含着他的东西，他真想就这样下去，永远和师弟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