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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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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05
Words:
6,07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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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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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前蜂】妹妹要去约炮怎么办?

Summary:

当然是让她约自己啦! ——纯粹容器
没有车没有车,清水文,但是充满了约炮字眼

Work Text:

1

[纯粹容器]:残破,你今晚有时间吗?
[纯粹容器]:我想和你聊聊。

残破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被纯粹约出来谈心的一天。作为苍白家的长子和自己那便宜老爹的心头宝,自己的这位同胞从小便是他们之中最品学兼优的那个。六岁会扶先知奶奶过马路,十二岁指挥鬼魂把纠缠霍尼特的纺络混混挨个揍了一遍,十六岁当上学生会主席,后来更是成功从顶尖学府圣巢大学毕业。毕业典礼那天沃姆涕泪横流地握着他的手说白氏企业就交给你了,纯粹乖乖应下。霍尼特拉着一旁的残破问纯粹难道从来没有过叛逆期吗?残破遗憾摇头,可能上帝捏虫的时候就没往纯粹身上放任何跟叛逆有关的东西吧。

如今好孩子有了没法向父亲母亲倾诉的烦恼,残破自然摩拳擦掌。纯粹还在来的路上,他先给自己点了杯橙汁。纯粹的烦恼会是什么呢?霍尼特不理他了?说起来最近的确很少见到他俩走在一起了,明明霍尼特这小家伙小时候最黏纯粹了,哎呀,妹妹也是长大了。或者是有了喜欢的虫子但是对方嫌弃他没有性别……不不不,纯粹的模样恐怕能止实习生夜啼,应该不至于有虫这么没品。那还能因为什么呢?残破抿了口杯里的橙汁,辐光在上,这家餐厅有必要往果汁里放那么多的糖吗?

等等,辐光?

残破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老太婆挖墙角挖到纯粹头上了?!

纯粹落座的时候残破还在给霍尼特发消息,好孩子纯粹没有窥视别虫手机屏的喜好,不慎瞥了一眼后便礼貌地想将目光挪开。奈何同胞的手机上显示的是和霍尼特的聊天界面,他当即被左上角的红色斗篷吸引了目光。可惜残破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三只犄角的手足将手机收了起来,他只来得及看到什么“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字眼。

“纯粹,找我有什么事吗?”同胞微笑着。

“嗯。”注意力回笼,纯粹点点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请教你。”

事情要从鬼魂偷拿了他的手机开始说起。

其实纯粹并不介意同胞拿走自己的手机。他和鬼魂,还有苍白家的许多孩子一样,都是与众不同的虫子。沃姆用特殊的手段培育了他们,使他们拥有与常虫不同的身躯。为了打探白氏企业的商业机密,辐光绑走了他和残破,还是靠着鬼魂和其他的同胞,他们才从橙汁堆里逃生——虽然纯粹至今也没明白一家鲜榨橙汁公司为什么要知道电锯批发商的商业机密。这段特殊的经历极大地增进了他与同胞之间的感情,他愿与他们共享一切秘密。

只是,手机里还有他和霍尼特的聊天记录。

霍尼特是特别的,特殊的。她是唯一有性别的孩子,是他们所有虫的小妹妹。尽管他不知道那只小小的蜘蛛怎么就长大了,明明在他的记忆中,霍尼特还是小时候那个会把口水蹭在他脸上的幼崽,但特别的孩子有着特殊的需要,她有了很多不愿意讲给纯粹听的秘密。纯粹尊重她的秘密,所以即便他察觉到自己正在同霍尼特渐行渐远,他还是想保护妹妹曾与他诉说的一切。

幸好,鬼魂没有点开他常用的那个绿色软件。纯粹那满是“妹妹理理我”的聊天记录免于了全虚空直播的命运,可喜可贺。他严肃地敲了下这小鬼的头壳,注意力又回到自己的手机上。霍尼特没有发来新消息,意料之中,可他却不知为何还是有些失望。切回主界面,一个桃红色的软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鬼魂扯了扯他的西装下摆,纯粹难得地忽视了同胞的呼唤。他隐约觉得这软件有些眼熟,让他想起父亲的某位满嘴流油膀大腰圆的合作伙伴。

对了,那家伙好像和他推荐过这软件。

纯粹的手默默移到了卸载键上,他直觉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身旁的鬼魂依旧锲而不舍地试图争夺他的注意力,他的小个子同胞甚至一个猛跃挂在了他的手臂上。纯粹手一滑,花花绿绿的界面跃入他的眼帘,鬼魂做了个引体向上,看见同胞正盯着一朵小红花。

这其实并非红花,只是它绽开的模样像极了花朵。纯粹认得它,斗篷,红色的斗篷,霍尼特最钟爱的那件。他有些嫉妒,为什么霍尼特最钟爱的不能是他呢?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头像。

基本信息一栏里都是乱码。不实名上网,很有安全意识!纯粹在心里赞叹——后来终于了解事件全貌的残破听到这里没忍住吐槽了句都约炮了到底安全在哪——偏好一栏倒是填得很细致:身高超过一米九,他应该达标了;面具是白色的,好巧他也是;在公司里当大官,总经理这个职位算大官吗;偶尔会豆豆眼,啊?

“鬼魂,你快教我怎么样才能变成豆豆眼。”

天道好轮回,没有得到同胞回应的成了纯粹。鬼魂不愧是圣巢竞技场蝉联三届的冠军,他单手撑在纯粹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趁着纯粹走神的功夫飞快地在面前的手机上点击了几下。纯粹只来得及看到那条“申请成功❤”的消息,他隐约觉得自己闯下了什么大祸,把鬼魂请出房间后果断取消了软件的配对。但怪异的感觉依旧纠缠着他,眼前闪过那肥头大耳的富商满脸谄笑的样子,纯粹再三思索,还是点开了百○的搜索框。

那一天天气很好,那一天鬼魂打碎了白色夫人最爱的一只茶盏,那一天白氏企业的股票涨了零点零一个百分点,那一天苍绿在老头子面前嚷嚷着要把自己的头壳染成绿的,那一天,新世界的大门向沃姆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打开了。

纯粹紧急联系到了在辐光的鲜榨橙汁集团里卧底的残破。但在将烦恼脱口而出之前,他想起了自己心中那条无虫知晓的底线:他保守霍尼特的所有秘密,所有,那女孩的哭泣与欢笑,她的梦语与承诺,秘密是会传递的,它们也成为了他的秘密。他在秘密面前噤声,直到同胞疑惑地望向了他。

“我……我有一个朋友。”

嗯嗯。残破点头,经典的朋友起手,他懂的,他都懂的。

“然后?”

“她想要发起以性交为目的的邀约,我想知道这会有什么风险吗?”

残破半晌没有回话,纯粹哼出了一个困惑的音节。他看着自己的同胞颤颤巍巍地试图端起面前的橙汁——手滑了,没拿稳——然后深呼吸,再深呼吸。

纯粹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终于,在多次挣扎之后,残破终于得偿所愿地喝到了那口橙汁。餐厅的饮品不会因为他的心情而变换自己的味道,它依旧甜腻得让人想吐。他的耳边响起辐光猖狂地扬言要把沃姆公司周边所有餐饮店的橙汁供应商都变成自己时的笑声,说起来这家餐厅的橙汁供应商好像就是她。不对,残破,重点不是这个,赶快转动你的大脑,说点什么,什么都行。

他突然觉得辐光要挖墙角也没什么不好的。

 

2

[我真的爱橙汁。]:出大事了。
[H.]:你说的第三次世界大战?老头子又和辐光杠上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真的爱橙汁。]:呃……要是沃姆发现这事的话,我们家可能得先打一场内战。
[H.]:?
[我真的爱橙汁。]:纯粹说他想去约○。
[H.]:……
[H.]:我建议下次整蛊节目还是用第三次世界大战那条,可信度比较高。

手机屏幕散发的刺眼白光在“咔哒”一声后熄灭,霍尼特把面甲埋入堆叠的被褥中。布料中汇集的编织者气味理应让她坠入黑甜的梦乡,但总有某种事件悬而未决的忐忑萦绕在她的心中。她翻了个身,良好的夜视能力让她清晰地看见了天花板上瓷砖的纹路。但那纹路在恍惚间变换,她最年长的手足用那双豆豆眼看着她。

纯粹是个大笨蛋。

在失眠的夜里,虫子总爱反刍一些从前。霍尼特与纯粹有着二分之一的血缘关系,在她幼时,由于母亲赫拉需要处理纺络方面的事务,她被暂时寄养在了苍白一家。

谁都知道苍白家的长子是沃姆的掌上明珠,霍尼特不喜欢自己这位生物学上的父亲,自然也恨屋及乌地讨厌上了纯粹。孩童的厌恶单纯又简单,她不喜欢纯粹单调无趣的校服,所以织者的后裔在那件校服上绣上了红色的鬼脸;她不喜欢纯粹苍白色的面甲,所以蜘蛛的幼崽毫不留情地在那面甲上留下了咬痕;她不喜欢名叫纯粹的手足,所以在恶作剧之后,她从来不和他说话。

沃姆的心肝宝贝大抵是个傻子,他珍藏了那件绣着鬼脸的校服——残破说他还打算穿着这件衣服参加学校的元旦文艺汇演;他说霍尼特喜爱他,所以为他留下了亲吻;他在晚饭时坐在霍尼特身旁,眼中满是喜悦与期待。妹妹理理我,他对霍尼特说。眼见没有得到回应,他又说,我喜欢妹妹。

转机发生在赫拉原定前来接走霍尼特的那天,纺络的麻烦比织者们预想的还要复杂,赫拉遗憾地未能赴约。幼崽嘴上没有说什么,但面上的失望终究还是掩饰不住。白色夫人深谙要给孩子们多一些私人空间的道理,招呼着容器们离开了霍尼特的小房间。她体贴地为她关上了灯,好让这自尊心极强的孩子能够在黑暗中尽情哭喊。

她忘记了编织者们一直有着无比优秀的夜视能力,也忘记了那个名叫纯粹的孩子对姊妹的执着。正小声啜泣着的霍尼特一眼便发现了偷溜进房间的纯粹,她知道苍白家的孩子们的奇妙羁绊,蜘蛛的幼崽不想让总是和她抢零食的鬼魂和苍绿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于是她抹了把眼睛,虚张声势地站起了身。

悲伤的孩子张牙舞爪地示威,把自己能想到的最伤人的词汇往纯粹身上扔。她借此保护自己正在流着泪的心,哪怕那些话语其实并非出自她的本意。纯粹的爸爸是一条又胖又丑的毛毛虫!她说。我讨厌纯粹,她还说,最讨厌纯粹了。

可是我最喜欢霍尼特了。纯粹说。

最年长,最成熟的孩子在他唯一的小妹妹身旁坐下,哪怕蜘蛛正手脚并用地试图将他推远。真奇妙啊,明明她不是来自虚空海的孩子,明明她与他们之间不存在那种只有容器们才有的神秘羁绊,但他依旧读懂了她的心。所以他注视,所以他触碰,所以他伸出手。

“我不会告诉别的虫子的。”所以,他承诺,“霍尼特的秘密,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其他的虫子——父亲也不告诉。”

他真的信守了承诺,哪怕是她不管不顾地向他表了白,他也未曾向任何虫子透露只言片语。只是她愚笨的同胞大概没有意识到她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剖白,霍尼特觉得无趣,她甚至开始厌恶从纯粹的口中听到那句“妹妹”。恰好纺络那边的公司给她递了实习offer,她便躲了纯粹一阵。尽管实习结束,她已经从纺络回到了圣巢,她还是回避了纯粹的邀约。

纯粹,纯粹。不知为何,她想起残破开的那个玩笑。她知道那是荒谬无比的事,圣巢要是有什么不近虫色排行榜,纯粹一定高居榜首。手机屏的荧光亮起,手足慌乱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其中还夹杂着纯粹今日份的妹妹理理我。残破是在辐光那演戏演上瘾了吗?怎么被拆穿了还有后劲的?

等等。

她突然想起鬼魂前几天神神秘秘地说姐我要给你个惊喜,然后拿着她的手机摆弄了半天。她那个时候忙着回家后的大扫除,随口说了句你要把沃姆卡里的八百万转给我吗就没管了。直到今天的早些时候,她的手机上突然跳了一条推送显示有个名叫“同胞”的用户申请和她配对。她咬牙切齿地把那乱七八糟的软件删了,并对鬼魂致以了友好的问候。她本以为那个叫同胞的家伙是鬼魂,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取名风格了,但是……

霍尼特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半小时后,找遍无数神秘小网站的霍尼特终于重新下载好了那个桃红色软件。主页新收到了三条消息,无一例外全都是来自那位“同胞”。霍尼特点进他的主页一看,性别无爱好女,圣巢大学优秀毕业生,偏好比自己小的蜘蛛,皮下是谁不言而喻。再切回消息界面,最早的两条消息几乎是挨着发送的,是配对申请和取消配对申请的通知,但这家伙贼心不死,第二次的配对申请显示在最新消息中,发送时间是5分钟前。

霍尼特怒极反笑,以泄愤一般的力度按下了那个“同意”的按键。

 

3

[纯粹容器]:妹妹理理我[哭泣.jpg]。
[H.]:你等会最好不要有可以为苦难而哭泣的声音。
[纯粹容器]:妹妹,理我了!

残破的警告始终在纯粹的脑海中萦绕不去,他很少见到自己这位脾气温和的同胞如此失态的模样,也正如此,他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必须要阻止霍尼特,他当机立断地决定,但是……

但是霍尼特不想和他说话。

他从未如此怨恨过自己的愚笨。霍尼特究竟是为何会生气呢?他一直在思考,霍尼特拖着行李箱去往纺络的时候他在思考,没有得到回应的夜晚里他在思考,远行的虫子归家时他仍然在思考。只是他真的太过,太过愚笨,他始终未能寻到问题的答案,他始终不明白,那位曾含着泪说爱着他的红衣少女为何会离他远去。

但是霍尼特说遇到困难时不能放弃,她曾教过他,在实在没办法的时候要向别虫求助。霍尼特是纯粹最好的社会化导师,于是他掏出了手机,跟着教程在圣巢最大的白宫论坛里发了一个求助贴。也许是帖子的标题足够吸睛——纯粹发誓他只是道出了事实——他真的获得了不少回复。可惜大多数的回帖都只是让他直接和妹妹交涉,他看了半天没有得到可行的方案,烦躁地退出了论坛。

灵感女神就是在此时降临的,他需要一个与霍尼特当面交谈的机会,但她拒绝与他的邀约。可破局之法真的不存在吗?实际上,霍尼特仍然会在某个地方发起邀约。他需要阻止霍尼特与陌生人性交的风险行为,而他不是陌生人,他是霍尼特的家人!

对啊,他完全可以当妹妹的约炮对象啊!

他在论坛上向那些给他出主意的好心虫们告知了自己的思考成果,随后便点开那个神秘软件,再次向霍尼特发送了配对申请。带着爱心图标的“申请成功”字样又跳了出来,系统让他耐心等待对方的通过。但他却只是捧着那台小小的立方,省略号的小点轮回闪动,荧光闪烁的痕迹照映在他的脸上。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下一秒,配对成功的消息伴随着无数粉色泡泡一起冒了出来。

他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霍尼特的消息简短到了有些冷漠的地步,甚至没有寒暄的环节。纯粹听说有些虫子会把这种事情当作单纯的各取所需,霍尼特也是这样吗?

他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出自爱。不过没有关系,反正赴约的是他。霍尼特说过爱他,而他也爱霍尼特。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就算霍尼特很久都没有和他说过话,他也从不会质疑他们的爱。

就像小时候那样,他想,就算霍尼特不理我,她也照样爱着我。

约定的日子很快便到来,纯粹提前洗了个澡,收拾好必备物品便焦躁地开始等待。他曾听霍尼特说起过一个故事,故事的狐狸爱上了一位王子,而在约定的时间一点点临近之前,它也是如此地坐立不安。他是霍尼特的狐狸,而霍尼特是他的王子。他想象霍尼特穿着王子服饰的模样:洁白的礼服上系着耀眼的红色的丝带,手中的仪式剑倒映着她的半边面甲。晕眩的感觉又出现了,除此之外,他还感到如鼓的心跳。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想象与等待,沃姆完全没有成虫之美意,一个电话就把原本容光焕发的纯粹喊到了公司加班。沃姆见到他的时候还愣了一瞬,扭头便发信息问白夫人自家宝贝孩子最近是不是有情况。白色夫人回了张微笑的表情包:“哎呀,是最近的事吗?我怎么觉得还要更早些呢?”

沃姆:“?”

最后不知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还是因为鬼魂赶来替了纯粹的班,纯粹还是成功在约定的时间前抵达了宾馆。他掏出手机在常用的绿色软件上给霍尼特发了理理我的消息,又切到约会软件的界面,霍尼特已经到了,发了一串房间号给他。

电梯门缓缓开启,纯粹看了眼走廊上的指示牌,他的脚步急切却又无力,紧张到顶峰的情绪让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手机。出虫意料的是,霍尼特在他们常用的那个聊天软件上回复了他。他顾不上看她回复了什么内容,只是由衷喜悦地敲下了自己此刻最真实的念头。

激动与紧张叠加在一起,他的手指颤抖个不停,打错了好几个字,手心渗出的汗让他差点握不稳这台小小的手机。终于,在门锁“咔哒”一声打开的同时,他编辑完了那条不过五个字的消息。他推开房门,正准备点下发送的按键,变故却在此时发生,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猝不及防之下,纯粹被这力道拽了一个踉跄,下一秒,霍尼特的气味占据了他的所有嗅觉。

那女孩掀起了她的面甲,以至于纯粹久违地感受到她的柔软。他也渴望向她展示自己的内里,尽管那里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但没关系,他了解蜘蛛的夜视能力,她一定能在漆黑中窥见真实的他,就像现在,即便他们没有打开灯光,霍尼特还是那么精准地抓住了他。

场面有不受控的趋势,霍尼特正有意地将他往床边带。她的亲吻——这应该是叫亲吻吧——没有任何章法,但纯粹依旧感受到自己理智的蒸发。不知是谁绊倒了谁,他们一起摔进床铺之中。霍尼特的唇被磨破了,他尝到她的血。

纯粹猛地一个翻身,主动权在瞬间易主。霍尼特有些喘不上气来了,于是他停下那个吻,等待着她的平复。这种事情怎么能等到冷静下来再做?霍尼特又气又好笑,无奈地挠了挠他的掌心。纯粹再次动了起来,就在织者小姐准备好要大干一场时——

灯亮了,纯粹从他的包里掏出几张A4纸。但霍尼特的眼睛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尽管那几张纸快贴到她的眼前了,她依然没有看清上面的内容。

不过也没关系,纯粹很贴心地为她进行了解说。性交是部分疾病传染的重要途径。从小到大都是尖子生的白家继承人声音洪亮,听上去不是在和约炮对象交谈,倒像是在进行一场科普演讲,这是我的传染病四项检测报告和全身体检报告,结果显示,我在性交中传播疾病的风险极低。

“……”

大黄蜂笑得勉强:“呃……我没体检,没法确定风险,要不我们算了……”

纯粹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那你答应我不可以找别虫约。”

经历了这么一个插曲,他们——主要是大黄蜂——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不过盖着棉被纯聊天对于冷战已久的二人来说也算不赖,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个房间里想约○的虫竟高达零个。那你又为什么要赴约呢?大黄蜂问。

纯粹。她轻唤他的名字。

“因为是霍尼特。”被呼唤名姓的虫子答道,“我是因为想见霍尼特才来的。只有霍尼特才可以,不是霍尼特就不行。”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爱你。”

他不假思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