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老祖 X 老祖
Stats:
Published:
2026-09-06
Words:
20,716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36
Bookmarks:
4
Hits:
884

【权宾】愿岁并谢

Summary:

为了小头醋而包的一大盘饺子。
全文2w+,生子文学,宾是双⭐️,有孩子姓名私设,以及有权叫宾“老婆”,还有略微强硬的权(个人xp很怪请包容)
含孕期边缘性行为和哺乳期play,主要是想看吃扔摸扔就写了。!
大抵算个温馨日常喜剧向吧~总之是大头控制下的小头之作...🚗含量远比想象的少,写着写着就放飞自我了,主题不明确,因为加了很多想写的内容...
感谢愿意观看此文的所有人,若能让你觉得有趣的话,我很荣幸!
最后,权宾酱99!🥰🥰

Notes:

磨了小一周的文所以可能跨度有些大,而且前后或许会有些剧情上的偏差?还有用词上,古今都是随便乱用的,总之请别在意那些小细节和bug...
关于孩子名字私设是灵机一动的,写着写着就蹦出来了。
其实本来只是想看权吃宾扔扔的,但是写着写着就不知道怎么搞的扩了一大堆内容,最后就呈现出来这样了...
其实写得挺开心的,因为觉得权宾就是这样温暖的让人想要谱写许多美好故事的产品,所以...有人看到最后的话,我会很开心的,感谢。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钟离权...你,来一下。”

坐在餐桌前等着吕洞宾一起用中饭的钟离权闻声便转头往回看,只见吕洞宾耳上染了层薄粉,略微皱眉,稍撅起嘴,又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宝、额,师弟。”

虽然其余几仙早已知道他俩的关系,但顾及吕洞宾面子薄,且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么腻歪也不是个事,所以他还是改了称呼。

吕洞宾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拉着钟离权往屋回。好在其余几仙早对他们之间的种种亲密行径已见怪不怪,无非就是说点“闺房小话”,也不至于大白天就干柴烈火起来吧?大家相互对视了几眼便继续吃饭了,只有箱子还想着留点肉菜给他师父师娘。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哪不舒服?我们去看大夫?或者我现在就去山下买药?”

屋内,钟离权担忧又疑惑地看着吕洞宾,怕是这几夜闹得有些过头,惹得人身子不爽,他想这确实也怪他,不知怎的,只要一和吕洞宾行房事就控制不住自己...罪过,罪过,以后还是得动作轻缓些为好,虽然吕洞宾从不说痛,但或许只是因为他不好意思呢,想到这,钟离权望向吕洞宾的眸子里又更添几分心疼和忧虑。

“唉”,听吕洞宾叹气,钟离权更是心凉了一大截,难道吕洞宾要和他和离了吗?那是万万不能的啊,怎么都好,以后禁欲一辈子也行,他是绝对接受不了往后那没有吕洞宾的日子啊!

“师弟,你不要离开我啊,虽然我也不知道我错哪了,但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同我和离好不好,没有你,我就夜不能寐,食不能寝,你真的忍心吗?”钟离权似是要流下泪来,一边抱着吕洞宾的腰一边头在人胸口上蹭。

“钟离权。”

“到!往后一定你说一我不二,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往南我就撞南墙给你开条康庄大道来,只一个请求,你不要同我和离,好不好?”

“钟离权...你又发什么疯?我不会走的,我们也没成婚,所以别说什么‘和离’这种词...还有我不喜欢听到你说‘我错了’。”

“好好,我的好老婆,我的小祖宗,我的大宝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每天都对对对,大对特对!所以,你刚要和我说什么?”

只见吕洞宾深呼了一口气,薄唇轻启道“我好像...有了身孕。”

“什?!不是,等等...难道是我上次到送子娘娘那求的愿成真了?!”

“你去送子娘娘那求什么..?”

“你不是喜欢孩子嘛...我就想说不定真能求来个可爱的小娃娃给咱呢,毕竟我们也老大不小了...”

“你知我和寻常男子不同吧?”

“我怎能不知?我们都坦诚相待多少回了,我若不知的话全天下更是无人可知了!等等,也就是说,你,真怀了啊?我本来想着是领养或者,嗯...那,这?”

“我今早无意把到了自己的脉,发现是喜脉...我怕错了,所以你来查验一下吧。”

说完,吕洞宾便拉着钟离权的手往自己腕上放。钟离权仔细把着吕洞宾的脉,突然一惊,意识到,似乎真的是有喜了。

虽然钟离权这么多年一直在坑蒙拐骗,但他为了更好行走江湖所以还是学了不少本领的,比如约莫八年前,他就在医馆打过杂,只不过命运使然,他没能继续在那呆下去,但好在还是学到了点医术,所以他是绝不会把错脉的...尤其是喜脉这样特殊的脉象。

“怎么样?”

“嗯,师弟,我好像真要当爸爸了...不过,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我就去找方子给拿掉。”

“...不要。”

听到吕洞宾说不要,钟离权承认他是真的伤心了,毕竟这是他俩爱情的结晶,亲骨肉,甚至算得上是求愿成功的表现。

在他这离开终南山的十几年间,他一直都挺倒霉的,处处碰壁,直到认命,固然也不相信什么“神仙有求必应”之类的空话。若没有遇到吕洞宾,他也不知道自己人生中有什么是能称得上“好运”了。

不过好在,还有吕洞宾...如果先前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今后能与吕洞宾长相守,那再痛再累都无所谓,只要能和心爱的他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一切,钟离权觉得,全都无所谓。

“好,那我现在就下山去找大夫,你先好好休息,累坏你了,等我回来”说完,钟离权便在吕洞宾额间留下了一吻,准备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吕洞宾伸出手拉住站起来要出门的钟离权,瞪着小鹿眼,歪头看他。

“你不是说,不要,吗?我去找大夫要方子呀。”

“我的意思是不要拿掉...我要,我要这个孩子。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想让他看看这个世界,想看他开心快乐地长大,所以,我要,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的。”

钟离权看着吕洞宾认真的神情,有些惊喜,有些诧异,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思考着刚刚吕洞宾那番话。

他说,他要这个孩子,也就是说我真的要当爸爸了?本想着自己或许一辈子都和平常人生活无缘了,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钟离权越想越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福神呀,福神呀,吕洞宾可真是他的好福神呀!

回过神来后,钟离权抱起吕洞宾转了几圈,嘴里念着一句又一句“我要当爸爸了”。吕洞宾看他这么开心,自己也不由得笑得开朗来,实际上,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师兄重逢、相认,然后相恋相爱,到现在还真有了两个人共同的孩子...这是他与师兄爱的证明,他当然是要留下的,不仅要留下,还要看他一天天慢慢长大,要给他幸福的一生。

“谢谢你,我爱你。”

窗外的日照很好,钟离权抬头望着吕洞宾,棕黑的瞳孔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琥珀色,其间燃着的赤诚爱意,似是要将吕洞宾的白净小脸烧红,对视没一会儿,他的脸颊上便泛起一层红晕,像昨日钟离权给他带回来的新鲜苹果的光泽般动人。随后,两人的唇又碰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湿润绵长又饱含着情意的吻。

“看来还是要禁欲一段日子了啊...”钟离权心想,于是加重了这个吻,毕竟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再有这样热烈的亲密接触了。

“但是,”吻毕,刚被亲得有点迷糊的吕洞宾像是想到了什么,捧起钟离权的脸,让两人又再次对视。

“但是什么?”钟离权眼神往下瞟见吕洞宾那被自己吻到闪着水光的樱桃小唇,感觉身下又有些不适宜的反应。

吕洞宾没发现眼前人的不对劲,继续说到“怎么跟其他人说?他们,会觉得我怪吗?我不想...吓到他们。”

“怎么会?大家都是四处游走江湖的,什么奇闻异事没见过?这可是蓬莱啊,神仙呆着的地方,有能让男人生孩子的法宝可太正常了,而且这也能算是送子娘娘实现我愿望来了吧?放心好了,再说,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啊。”

“嗯...你说得对,那我们等晚上和大家说吧。还有,该放我下来了。”

“再多抱一会儿又没事,今天道观也没啥事啦。”

“但是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

“哦哦,那你坐我腿上,我们再抱一会儿,好不好?”这回轮到钟离权瞪着小鹿眼看吕洞宾了。

“嗯。”

二人开始调整姿势,接着吕洞宾坐上钟离权腿,被环抱着,在钟离权那宽厚的臂膀中,他总是觉得格外的安心,他们的头也相依在一块,接着又开始说起只有他俩知道的事了。

屋外薰风阵起,挂在树上的红丝带与铃被吹得叮铃咣啷响,钟离权将怀里人的束发带解下,侧脸抵在他额间,左手握着他一双手,右手给他梳顺那长发,顺带着按摩放松一下头部,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吕洞宾听着不觉间有了困意,猫了猫腰,又向钟离权怀里缩得更近,随后,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听到怀里的人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好像又有点想哭了,再这样抱一会儿吧,等等再让他平躺在床上。钟离权想着,给吕洞宾按摩的手也没停下,只是不再说话了,他想就这样静静地和吕洞宾呆在一起久一些,再久一些,或许他正是为了这个时刻诞生的,也说不定呢。

——

吕洞宾醒时已是黄昏时分。

有多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呢?其实自从和师兄互通心意后,吕洞宾都睡得很好,在师兄的怀里总是很安心,那种好像不管他怎么坠落都永远会有师兄接住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幸福,师兄是始终会温暖他的热源,是永远会迎接他归来之人...有钟离权在的地方,就是吕洞宾的家。

“洞宾哥哥,出来吃饭啦!”箱子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嗓子,吕洞宾也大声回了句“好,来了。”

吕洞宾穿好外衣,收整了下床便往出走,除了师兄以外的人都已坐在饭桌前等着人齐了开饭,他大概是还在厨房吧,毕竟就他和老曹两个会下厨的,虽然自己一般啃个馒头或者吃个咸菜萝卜粥就行了,但钟离权总觉得吕洞宾太瘦太轻了,得多吃点才好,所以还是偶尔会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洞宾,今天下午睡得舒服吧?年轻人还是得多睡觉噻,别啥事都自己揽着,全推给钟离权就得了噻!”

“是呀是呀,洞宾哥哥你每天都跑来跑去的连轴转,就留师父在那偷懒!以后得多让他干活!你完全可以动用你的,武力!”

“来,洞宾,尝尝我从我姐姐那带来的燕窝~美容哒~”

“年轻人还是要多吃饭,不要等人老了,一顿不吃饿得慌哦。”

蓝采和还不会说话,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递给吕洞宾,然后吱呀呀地对吕洞宾笑,很可爱。

吕洞宾刚接下蓝采和给的香蕉就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和来自背后的推力。“对,说得对,师弟现在是该多吃点了”,钟离权眉眼弯弯地笑着牵上吕洞宾的手带着他入座,顺便摆上了刚刚端出的热菜,那是钟离权下午去菜市场买的大鲈鱼,做了红烧的,是吕洞宾会喜欢的味道。

“在吃饭前,我有个好消息要公布!”钟离权拍着胸脯神气洋洋地说着,另一只手还紧紧牵着吕洞宾。

“啥子好消息?又有活干了?”

“钟离权你这家伙贼心不死吼~”

“师父,我们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篮子歪头看着钟离权,而张果老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什么啊!我现在完全是青天大良民了好不好?我要说的消息是...”

“是?”

“别卖关子了,快说!”

“是,我要当爸爸啦!是不是超级无敌劲爆完美的好消息?”钟离权挑了挑眉然后又神采奕奕地站起来,像是拳击比赛大比分胜利时炫耀展示一般转了个圈。

“那真是恭喜你了噻!老大不小了终于能成家了,和你认识这么久,我都莫名有些感动了哦!”

“啊~要有小宝宝了呀,像洞宾的话肯定会很可爱吧,真是恭喜你了,钟离权。”

“我去,那我是不是得改口喊洞宾哥哥‘师娘’了?那我也算有直系师弟了吧?呵呵呵呵。”

“哦,恭喜恭喜!”

篮子知道他们在说的是好消息所以马上拍了拍手鼓掌,还多揣了个桃子递给吕洞宾。

但是,另一位当事人吕洞宾此时却呆愣住了,大家竟然什么都没问?不应该是问“两男人怎么生子?”或者无语道“钟离权你又在说笑话啊”之类的反应吗?怎么每个人反应都这么正常,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他和钟离权会有小孩一样..?他疑惑地想着。

直到老李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鱼放碗里,他才回过神来。

“那洞宾真的该多吃点了,不要饿着宝宝噻。”

“嗯..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因为天底下无新鲜事?大家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而且一点都不惊讶。

钟离权转头看吕洞宾,手握着更紧了,还给他抛了个媚眼,意思像是在说“我就说吧~没人会被吓到的”。

老李又给吕洞宾添了一块肉后其他人也接二连三的给他夹菜。上次感到这么温暖是什么时候呢?似乎和师兄重逢以后都一直这么开心...果然,大家都是好人啊。

“洞宾,我们现在也算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我们都会尽力帮你的噻!”

“洞宾哥哥,额,不,师娘,我家书多,过两天我回家取几本跟怀孕要注意什么相关的书来,还有道观抓贼的工作我也能干!我家还有《抓贼一百八十八式》呢!”箱子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看书还是不太够,我回去问问我姐姐她从前怀孕是怎么样的,等我好消息~”老曹望着两人的方向眨了眨眼。

“嗯,嗯,抓贼包在我们身上。”看来老张还是睡过去了,反应慢太多了。

“嗯,谢谢大家,谢谢。”吕洞宾低头闷闷地笑着,钟离权看着他,也笑了起来,然后凑在他耳边说“你看,都说没事啦,我们是家人啊。”...家人啊,对啊,是家人呢。

“好啦,大家吃菜!吃菜!今天是最幸运的一天——!”

“干杯!恭喜师父师娘!”

“干杯,以后要多多注意噻,别再像从前那样到处跑了。”老李闷了一口酒,有种家里长辈在教育人的样子。

“干杯!”几人将杯碰一块后便一饮而尽,吃起饭来。老曹又说起最近工作上的糟心事,钟离权和老李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跟着一起吐槽,箱子一边扒自己碗里的饭一边夹菜喂篮子,老张吃着吃着又冒起鼻涕泡。

其乐融融,好不热闹,似往常一般,好像什么也没改变,只是空气中多添了些欢乐,还有吕洞宾感受到刚一直被握着的手现在更暖和了。

——

许是吕洞宾习武多年,身强体健,整个孕期里倒也没觉得身子有什么特别的不适,只是头三两月时不知怎的很爱掉眼泪,明明他是最不爱哭的,至少比钟离权少哭太多太多了。

哭起来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比如有天钟离权起床的时候是先掀开被子,而不是亲他。他又不会放声哭,只会瘪着嘴默默掉眼泪,等到钟离权要给他早安吻时才发现他在哭,小脸皱的让人看得怜爱又心疼。从那以后钟离权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亲他,没醒的话等醒了又会多亲几下。

还有次是道观活特多,他和钟离权说自己这段时间还是能正常工作的,但钟离权实在是不想累到他就说还有箱子呢,让他别担心,结果还没说完话,就看他在那吧嗒吧嗒掉眼泪,这次是撅着嘴的,腮帮子鼓起来,看起来好委屈。

纵使是钟离权这样巧舌如簧的人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吕洞宾了,只能是往后都带着他一起去了,不过约定好得一直牵着手,一直在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起初出门被钟离权牵着的吕洞宾还觉得害羞,偶尔会问“能松开了吗?我自己能走的”,可钟离权才不乐意呢,越说牵得越紧。

虽说是有孕在身了,但头几月的日子与往常也无多大差别,只是嗜睡了些,胃口大了些。

钟离权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多睡些好,多吃些更好,他从前总忍不住地想吕洞宾太轻了,要是哪天真飞上天了,他又得往哪找呢?钟离权当然也想让吕洞宾自由的去做他想做的事,可是他又想自己终究只是个俗人,他最想的还是能和吕洞宾有个家。庆幸的是,吕洞宾也这么想。

到了约莫孕四月时,钟离权觉得不能再像前三月那样,也是该让吕洞宾呆在家里静养了,好在先前抓贼抓得勤,看来道观真这几月的活是会少不少了,全交给箱子老李他们也没事,这样自己也能多陪陪吕洞宾了。

不过,说是静养,但其实也谈不上真的“静”,毕竟吕洞宾的性子,让他真一直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是绝不可能的。而且每次大夫上门问诊时都说他腹中这孩子很健康,就算每天练练剑、打打拳,只要不是太激烈的动作,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多动动说不定还能让孩子性子更活泼开朗呢,不过既然是钟离权的孩子,那倒也不会内向到哪去就是了...

在孕期保持好心情也是必要的,在这几个月里,钟离权一改往常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样子,当起了家庭煮夫,全然照顾起吕洞宾的生活。

吃饭睡觉一直陪着就算了,甚至连头发都不让吕洞宾自己动手绑了,要吕洞宾不让钟离权来绑,他就要对吕洞宾现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接着说“老婆,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不让我给你绑头发了,你不能这样对你老公的呀,你老公、我...会哭的。”

每次看到钟离权表露出这种样子,吕洞宾都觉得自己完全没辙了,不过其实这样也不错吧?自己是这么真切的被爱着呢...或许自己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好,所以一切随师兄心意好了,吕洞宾幸福地想着。

听闻到了这孕五月,胎动便会逐渐明显起来。钟离权掐时间一算,发现离得知吕洞宾有喜的好消息也有四月有余,一般能把出喜脉也是有孕近一月,所以这时候大概是能感受到胎动了吗?意识到这点的钟离权自那开始便每天早晚都要将耳朵贴在吕洞宾的腹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是爸爸哦,我是爸爸哦”。

但连着好多天了,钟离权都没感受到过腹中孩子有一点点反应,虽然吕洞宾本人说这孩子其实好动得很,因为时不时就踢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喊来钟离权时,就不继续踢了。因此,钟离权还觉得可委屈,甚至时不时露出从前遇到雨天时的落寞神情。

难道孩子不喜欢他吗?不然怎么从来不和自己打招呼...钟离权越想越伤心。

虽然就算孩子不喜欢他,他也会努力做个好父亲,只要孩子喜欢吕洞宾就行了,但如果孩子太喜欢吕洞宾怎么办?那不就把他和吕洞宾的二人时间抢走了吗?那种事情不要啊...

钟离权想到这不由得有些绝望起来,又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吃个未出世娃娃的醋,更是觉得自己也太不争气了。虽然是吃吕洞宾的醋,倒也很正常,毕竟他比全世界的人都更爱吕洞宾,天下任何第一他都没兴趣,但是天下、嗯,还是连带着天上一起吧,第一爱吕洞宾必须是他。

好在,这样没得到回应的日子没继续多久。

这日早晨,钟离权照例将脸贴在吕洞宾的腹前,和其间胎儿打着招呼,还没怎么清醒的他感觉到脸部被推动了几下,和之前吕洞宾用手戳他脸的感觉差不多。由于先前一直没得到孩子的回应,这次钟离权还以为是吕洞宾怕他难过故意挺了一下身子。

“老婆,没事的,不用为了照顾我心情,就动身子装作是孩子在和我打招呼啦。”

“不是我,我没动,是他在动,你快摸一下!”

“欸?!真的假的?!哦、哦哦哦,还真是啊!小宝宝,小宝宝,听得见吗?我是爸爸哦,嘿嘿,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钟离权感觉到有两股热泪划过自己的脸颊,真是孩子不负有心父!

“爱哭鬼,宝贝,你爸爸是爱哭鬼哦”,吕洞宾低头边抚摸自己鼓起的小腹,边轻声对腹中的孩子说到。

“什么爱哭鬼啊...明明我每次哭都是为了你诶,叫爱你鬼得了。额,还是不要鬼了,怪吓人的,爱你人吧。”

“你啊,还是那么不要脸,油嘴滑舌。”

“都说了,脸什么的我不需要,我的脸不就是给你亲的嘛?奖励我一下吧,好不好?”

“贫嘴。”

说是这么说,但吕洞宾还是捧起钟离权的脸在上轻啄了一下。

“这里不也一起奖励一下吗?”钟离权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人,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得寸进尺。”

说是这么说,但吕洞宾还是捧着钟离权的脸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上了对方的唇。

唇舌相交,二人温热的鼻息在其间蔓延开来,亲吻的动作不似平常性事时那般激烈,只是温软的,粘腻的。这是一个绵长的让人觉得世界似乎已经停止运转的吻,周遭风声徐徐,能听清的似乎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二人不停碰触、分离的唇间泄出的淫靡水声。

“唔、嗯,好了,别这样...”

“抱歉,习惯了...”

亲的入迷时,钟离权又不自觉将手深入吕洞宾的衣间...真是罪孽的习惯啊,钟离权自嘲地想,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吧,毕竟每天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在面前却没办法与其负距离接触,这可是很煎熬的啊!

还好,还好,胯间那物没有羞耻地立起来,禁欲行动也是有点成效的吧,还是稍稍冷静一下好了。钟离权边想边抬眼看吕洞宾,不看还好,一看又是差点把持不住...

此时的吕洞宾刚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的,略偏着头,柔顺青丝被汗浸湿粘在脸侧,小唇也被亲得水光红艳,还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眸子蒙着一层雾,脸颊泛起媚粉,衬得那白净小脸更是动人,衣领还刚被自己整乱了,半露着雪白香肩,再往下就是...要放平常,钟离权早把他摁床上,然后俯身听他喊“不要”“不要”了。

不行,不行,实在顶不住了,现在是超级特殊时期,不能任由自己兽性大发...钟离权给吕洞宾整理好外衣后,让他好好呆在家里,找借口说要出门买菜回来给他做好吃的,赶紧逃离了现场。

吕洞宾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钟离权离开的背影,实在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不过困意又上来了,还是接着睡觉吧...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咚咚”两声和老李的声音,好像在说“钟离权,你又发什么疯?撞墙做什么噻?”

——

说起来,那做处男的三十来年来是怎么过的呢?钟离权已经忘了,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和吕洞宾一起度过的那些个如梦似幻的香艳夜晚...难道真的是自己欲望太强了?!可是那真的很舒服啊,呵呵,还是就此打住吧,再想下去又要丢脸了。

“今晚要不分房睡吧”...一个念头出现在钟离权的脑海里,吕洞宾也没有离不开自己到没办法一个人睡觉吧?但是他要是半夜醒来有什么事怎么办...要不打地铺?总觉得要是再和吕洞宾同床共枕的话,他保不齐会做什么,不过,区区欲望又能耐何?邪欲必会被自己的正直之气压倒。钟离权点了点头,自顾自地想着。

不过他还是在睡前问了吕洞宾要不要分床睡,但吕洞宾很坚定地否决了,钟离权心想“呀,我这老婆还是离不开我啊”...但吕洞宾似乎是觉得有钟离权在身边让他觉得暖暖的,更有睡意?好吧,确实还是离不开。

自从两人睡一起后,钟离权每夜都会给吕洞宾讲些小故事哄他入睡,说是弥补他童年缺憾什么的,但也很少有十二三岁还在听人讲故事哄睡的孩子吧?不过吕洞宾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听到钟离权的声音自己就很安心,所以一直听下去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他从哪搜罗来的故事,竟然讲这么久了都还有新的讲。

今夜,讲的是一个头顶上长着小白花的青蛙的故事。故事中的青蛙因为头上有朵花被人说是“奇怪的家伙”而遭受排挤,所以寂寞的他想或许逃离了那个环境就好了吧,于是他开启了自己的旅行。

最开始的小青蛙并不喜欢自己头上的小花,因为这让他变成异类。旅行中,他遇到了蚂蚁、兔子、乌鸦、螳螂,还有好多好多生物,他们都说“哇,你头上的小花可真可爱呀”,小青蛙似乎也喜欢上了头上这朵小白花。

走呀走呀,他穿过森林、走出沼泽、越过高山、翻过河流,不知不觉中他似乎爱上了这朵小白花...一直走了不知道多久,小青蛙见到了无边无际的大海,可头顶上的花却谢了,只留下一颗小种子。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便是把这小小的种子种在头上。

“然后呢?”吕洞宾眼睛亮亮地望着钟离权,真诚地发问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听自己讲故事,钟离权笑了笑,接着说。

“然后呀,然后他又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目的地,路上结识了很多好朋友哦,还有那朵小白花还一直在风中摇曳着呢。”

“我喜欢这个故事,以后要讲给孩子听...希望他也能一直带着自己的小白花。啊,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得给他取个名字呢?”

“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或者起个小名?你取吧,我都听你的。”

“嗯...”

“困了?明早再取吧,时间还长着呢。”

钟离权还没盖好被子就听到吕洞宾那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也没想到有这么困呢。“睡吧睡吧”,钟离权念了念又撑起头欣赏了会儿吕洞宾的睡颜,真漂亮啊,想着,他又俯下去在吕洞宾的脸颊上留下一吻。

“嗯...”

吕洞宾挪了挪身子往钟离权怀里靠得更近了,但不妙的是,他刚发出那样的呻吟然后又将自己的臀贴上了钟离权的胯...本就在压抑着邪念的钟离权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在进退两难中,选择了退,可一退,吕洞宾感觉到环着自己的热源离远了些,又循着熟悉气味去找,或许是本身睡姿也不太舒服吧,所以刚贴上就算了他还在扭,碰的钟离权全身都痒,尤其是心痒和裆痒。

没事的没事的,钟离权一直对自己说,还开始念起了静心咒,硬了也没事,反正冷静一下就好了,冷静一下就好了。

可惜,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一点用没有,加上吕洞宾还一直在动,整得钟离权实在是裆痒难耐,要不还是悄声离开去自读一下吧...这样也不是个事。

钟离权正起身要走,怀里的吕洞宾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醒了。

“你要去哪?”

“嗯、嗯,小解一下。”

“那你快回来。”

“好,好。”

哎哟真的是吓死了,要是被吕洞宾知道自己对着还在孕期的他硬了不得被骂死...钟离权都想骂自己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重欲之人?!算了算了,赶紧干完这手活,赶紧上床陪老婆。

幸好合房睡以后原来吕洞宾住的这间也一直在打扫,现在这里释放一下再回去好了...

悄声间,钟离权解开了自己的下裤,说实在的,他的好就没干这事了,一定是今早亲得太猛了,给他心中的猛虎唤醒了,可惜现在的他没办法细嗅蔷薇,只能自己打虎了。

他开始用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接着一手环成圆在性器上抽插,一手把弄着龟头前端和根部囊袋,此时脑子又想起那些个与吕洞宾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之夜,嘴里还不自觉念着从前在床上会对身下人说的骚话。

真是痛苦,自从和师弟做过以后就忘不了那种如痴如醉的感觉,插不进那小穴就总觉得不够,怎么都出不来,只能是机械地用手反复套弄着性器,直到泄出些什么,至少缓解一些也好。

然而,钟离权似乎忘了件事,他和吕洞宾的房间本就是连在一起的,不仅如此,他俩的床还靠在同一面墙上,也就是说,其实他的动静全被吕洞宾听去了。

这边的吕洞宾听到隔壁一直念着什么“老婆,好爱你”,“师弟,老婆,洞宾,好舒服”,“老婆你好紧,插得我好爽”之类的话,整个人脸被烧得通红,脑子也羞得宕机,他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直到听到钟离权低吼一声,知道是泄了一次以后,他感觉自己也随着去了一次,其实他也想钟离权想得很...转念一想,之前那么高的频率,突然要小一年做不上,怎么样都很难忍吧?自己却一直没想过这点,连自渎都想着自己,真是羞死人了。

——

钟离权蹑手蹑脚地走回房内,发现吕洞宾正正襟危坐着,似是要盘问他什么,还向他投来难以言说的眼神。

“老婆?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

“钟离权...”

“咋了?你别吓我啊,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我一直在这呢,我不会走的,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钟离权,你就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比如说刚刚,你真的是去小解吗?”

“是啊,除了去小解还能去哪?大半夜也去不了啥地方吧。”

“钟离权...你是不是忘了这间房和我原来住的那间是连着的...”

“...?等等,等等,你听到了?都听到了?”

“嗯...大概是吧。”

“啊,哈哈,这,哎呀,也不能怪我嘛...毕竟我们真的很久没...对吧?”

“没怪你...我只是想问,你现在好些了吗?”

“当然,想着和你的那些日夜,现在完全泄完了。”

“你别说这种话了...”

“怎么羞成这样了,都老夫老妻了。”

“你不老...我们继续睡觉吧。”

“遵命!”

然而两人刚调整好睡觉的姿势,吕洞宾就发现钟离权骗了他,明明那家伙什还是硬得慌啊,硌得他难受。

“钟离权,你真的还好吗?”

“嗯?我怎么不好,有你在我很好啊。”

“不是,我是说,你那里...”

“额、放着不管就行了,刚已经,你都知道的。”

“我来帮你吧。”

“你说什么胡话呢?就算你身子好,胎稳...也不行吧!”

都说孕期情绪就是阴晴不定的,不知怎么,吕洞宾突然觉得好委屈,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到师兄,明明师兄这么难受还要为自己忍着...眼泪不由得扑簌扑簌地掉。

“欸,老婆你怎么了,别哭呀,我真没事,放着就好了,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不要,你硌得我好难受。”

“那我去另一间房睡?或者打地铺?”

“不要,我不要你走。”

“我不走呀,我就在这陪着你。”

“我要你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泄出来。”

“那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不要,你就在这,我帮你泄出来。”

“老婆,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你怎么帮我呀?我自己来就行了。”

“用嘴,或者用手,用腿也行...”

“好老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不好,你不让我帮你,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我还要带着孩子走。”

“诶诶,别说这种话啊...就算是威胁也太过了。”

“你是脱还是不脱?”

“啊,我脱就是了...真不知道你这倔脾气学谁的。”

“学你的。”

“好了,我认输了。”

“这还差不多。”

钟离权刚把里裤解了,那棒状物就蹦出来了,直接和吕洞宾打了个照面,虽然已经见了很多次了,但还是每次看到都还是觉得很惊人。

怎么办,要用嘴吗?他现在还有孕在身,也不好俯身,还是用手吧。吕洞宾权衡了一下,随即伸出了手,没想到竟然一只手都圈不住钟离权的性器,那平常他那处又是怎么吞下的呢?想到这,吕洞宾又羞赦着脸。

吕洞宾的掌心刚贴上钟离权的性器,钟离权就感觉有股电流窜进了身子,和自己的手完全不同的触感,而且还有些冰凉的。眼前人青涩的动作让他觉得莫名舒爽,似乎被这样拢着还是第一次,平常都是直接用穴了,嘴也很少用,毕竟那味道挺难闻的,他也不想勉强吕洞宾。

“嗯...这样对吗?你有感觉舒服一点吗?”

“很舒服...和平常感觉还挺不一样的。”

吕洞宾继续用手给钟离权那家伙什套弄着,时不时用拇指摁压马眼,又揉搓囊袋,听钟离权粗喘起来,他也紧接着加快速度,不停上下抽滑,直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膻的味道。

钟离权长吁了一口气,射了吕洞宾满手...其实吕洞宾手活很一般,但是钟离权一想到自己老婆怀着孕还想着给他泄欲,就整个人觉得舒爽得不得了,要是以后哺乳期还能吃老婆奶的话,不知道得多爽了,虽然这肯定不会实现了

要不就是想过去和老婆恩爱的时候,想着吕洞宾在自己身下边哭边叫自己“师兄”和被从后边操时还不停转头找他索吻,回过神来看到他嘟哝着小嘴,认真地把玩着自己的东西更是觉得幸福狠了。不知不觉中就射了。

“怎么还是这么硬啊...好大。”

嗯嗯?不应该呀,都射两次了怎么会?好吧,刚刚一不小心脑补过头了,想到有可能能吃到老婆的奶就没忍住更硬了,似乎还胀大了些,对不起了老婆...钟离权没敢说出来,只能在脑子里想想。

“你老公我雄风正盛啊!”钟离权想了想,看来只能靠贫嘴调和一下气氛了,绝不能让吕洞宾知道自己刚刚又在意淫他。

“那怎么办?”

“没事啦,放着吧,不管就好了。”

“不行,我要让你舒服。”

不是吧,难道这是真心话?所以其实刚刚那严肃的神情都是唬自己的?哦天啊,真可爱,但是已经足够了,也该睡觉了。此时的钟离权很想亲吕洞宾。

钟离权刚睁眼想认真对吕洞宾说“已经足够了,剩下的邪念自己压制足矣。”结果发现吕洞宾也把自己里裤给脱了,露出两条细长匀称的美腿,那是钟离权最喜欢啃的吕洞宾的身体部位,当然没有别的部位不喜欢的意思。

“嗯?嗯?嗯?”钟离权实在没搞清楚情况,只见吕洞宾有点委屈,甚至眼眶含着点点亮泪,直直盯着自己,“完了,又是那种时候”,钟离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种时候”即吕洞宾孕期时一掉眼泪,钟离权就无法抗拒其请求的时候,虽然吕洞宾哭起来挺可爱的,钟离权也蛮喜欢看的,但是还是不想让他哭啊,至少得是流幸福的泪水吧...

“给你用腿吧。”

“我、嗯,没事的,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在理智的弦尚未崩断之时,钟离权做出了最后的抵抗。

“不要,你快点进来啊...”

钟离权还没放弃抵抗,但当吕洞宾跪在床上然后将自己的圆润美臀对着他,还在他来面前扭来扭去,再往前看是他漂亮的小脸咬着唇,眼角闪着泪时...“铮”的一声从钟离权脑里炸开。

他试着把自己的性器往吕洞宾腿间插,刚插进去,吕洞宾就动了动腿然后夹紧了,虽然远没有穴里让人觉得舒爽但也差不多了,最主要是他那性器上翘的头完全能触到熟悉的小穴...每次他一挺身,一抽插,龟头就会微微进到穴里,实在是久旱逢甘霖,还能听到吕洞宾那清澈透明的呻吟声,像春天的水,他感觉整个人的心灵都被洗涤干净了,

刚开始他还只是浅磨,短抽插,一想到吕洞宾饱满紧致又柔软的大腿夹着他的性器实在是让他有些颅内高潮,那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眼前人或许也是想感受些快感所以接着在他面前扭腰,惹得他也没忍住手捏上了那圆臀,结果又是惊得人“啊”的一声,钟离权又听爽了。

虽然没插进穴里,但是两人的体位和动作与平常后入时无大区别,这也大大提高了二人的快感值,毕竟已经有半年没开过荤了...

越想越刺激,没过多久,钟离权感觉被吕洞宾夹在腿间的那家伙湿了,但自己也没射,怎么会湿呢?想了想原来是吕洞宾穴里喷出的淫水浇的,看来他也忍了很久啊...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很快了。

吕洞宾也有些受不住了,但腿间那物竟还没一点点变小,还是和最开始一样大。他转过头望向钟离权,眼前满是水雾,头昏昏的,只能随着本能,薄唇轻启道“你快点出来,好不好...”

听到吕洞宾的请求,钟离权觉得全身血脉偾张,似乎是所有血液都冲到胯下去了,而后便把着吕洞宾的腰,开始在他腿间加速顶弄,性器顶部因此一直磨着阴蒂,引得他那双腿像触电一般开始颤抖,他不敢趴下,只能虚虚地撑着,快感又全都随之堆上头顶,捣得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有“好爽”“好舒服”。吕洞宾什么都思考不了,连声音都控制不了,只能由着本能呼吸和喘叫。

身前人的呻吟实在淫荡,传进钟离权耳里只觉得飘飘欲仙,许久没被夹得这么紧的胯间之物还被他的腿带着开始振动,再往前一看,发现对方还偏过头看着自己,微张着唇,半吐出舌,随着自己抽插的频率一呼一吸,此情此景绝对能让他记到死前走马灯时。

接着,吕洞宾迷人的声音萦绕在钟离权耳边,他说“嗯、嗯,师兄亲亲我,我想看着你的脸。”

“我去...”

钟离权觉得自己一定是来到了天堂...倒也不是先前没听过这样的话,但是毕竟也禁欲好些个月了,现下听到让他都不免有些热泪盈眶。没怎么思考便持着吕洞宾的下巴与人接吻,这是一个比今早更加缱绻缠绵的吻,身心快感夹击着二人,都不禁发出嗯嗯啊啊声。

终于在二人吻至动情时分,钟离权的性器在吕洞宾的腿间磨了十几轮后,泄出了一股浓精...钟离权看了刚刚两人交合之处,那双原本白嫩的双腿,现在全因过分摩擦而变红,要再继续多弄几轮的话,或许会脱皮吧。

想到这,钟离权低头心疼地吻了吻身前人的大腿内里,结果温热的鼻息顺着扑上了对方敏感的肉唇,本就被快感裹挟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开始颤抖,然后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全被钟离权用嘴接住了,许久未尝,还有些想念。

吕洞宾看来体力有些吃不消,轻声唤了句“师兄,你舒服吗?”,听到钟离权的肯定后便脱力实实地躺在床上,无意识间还托了托自己的小腹,随后便沉沉地睡下了。

月辉透过窗均匀地洒在吕洞宾的侧颜上,他眉头舒展着,嘴角微扬,苹果肌鼓起一小弧度,似乎在做着什么好梦。

钟离权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又盯着眼前人有些愣住了,他在想什么呢?没人知道。草草收拾了一下后,他便躺下将吕洞宾揽至身前,手覆在身前人略微隆起的小腹上,脸贴着人的肩,似是在汲取着什么,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他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二人才缓缓睁开眼,吕洞宾大概是被腹中的孩子踢醒的,而钟离权则是被吕洞宾踹醒的。

吕洞宾起床看到床上这一片狼藉,又是免不得数落钟离权一番,虽然本来也是他要求的,但这或许就是恃宠而骄吧。

钟离权被吕洞宾骂了也不还嘴,只是陪着笑,其实他也听得出来吕洞宾其实挺开心的,毕竟那声调都比平常愉悦了不少。久违的鱼水之欢让二人实是惬意。

不过为防万一,钟离权还是在午后找了大夫上门,再怎么说也是激情了一夜,虽然他自己觉得克制了不少,动作比往常要缓多了,但还是看看为好,看看为好。

“这脉象...”

“这脉象?!怎么了?!”

两人皱眉,呆愣地等着大夫接下来的话,这绝对是此生最漫长的几秒了...

“这脉象,好稳啊。”

“大夫,您说话别断断续续呀,可吓唬人。”

“放心吧,孩子健康着呢,就是...”

“就是..?大夫、您,别吓我们啊!”

“就是,年轻人还是得节制点。”

“嗯、嗯,对,您说得是。”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大夫说话速度这么慢...钟离权承认纵使他有颗大心脏也难顶住这等待大夫回答的几秒,而吕洞宾则是随着大夫的话,一会儿怒起嘴,一会儿扬起嘴角,钟离权看着心想“真可爱”。

——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掐指一算,也要到吕洞宾临产的时候了。恰逢正月时,道观的活相比往常要少得多,箱子等人自然将活全都揽光,特意留下钟离权并叮嘱其要日夜伴在吕洞宾身边。

这段时间,钟离权形影不离地跟着吕洞宾,从前说什么“老大走前面,这是行规”,现在是“老婆走前面,这是家规”。

吕洞宾偶尔也说“不用这样一直粘在一起”,但钟离权只会趴在他的肩上抬眼,向他投去楚楚可怜的目光说“可是人家就想和你粘在一起嘛”。好吧,撒娇男人最好命。

正元十五上元节,人间中阖家团圆的日子,蓬莱自不例外,这也算是一年中最热闹的几日之一。

钟离权刚与吕洞宾互通心意时就幻想过该如何和他一同度过这天,去猜谜、踏歌,观杂技、幻术、皮影戏,食焦糖磓、琥珀饧...总之至少得点上一盏孔明灯祈愿,愿与洞宾长相守。

本是这么打算的,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与吕洞宾的孩子竟恰好就在这日诞生,这是何等的福分呢...似乎用什么言语都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婴儿的哭声响起传入在房外等着的钟离权的耳里,他也随之落下泪了,他能算得上爱哭吗?或许吧,毕竟他比吕洞宾哭的多多了。

钟离权一进门,便是去看吕洞宾的情况,当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除了脸上挂了些汗和被浸湿的发丝,还在笑,眉眼弯弯,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漂亮,还带着点呆傻的模样,和平常他笑起来不太一样的。他的笑总是闷闷的,所以当钟离权看到他这样笑时,心情只有想要他永远都笑得这么开心,想要他永远都这么幸福。

“这孩子生得可真好看,头发浓密,眼睛大,耳朵也大,俗话说耳朵大有福呀,定是个有福之人。”

接生婆刚抱起孩子就夸个不停,接着让钟离权试着抱抱,又抱回放在床边给吕洞宾亲了亲。

“孩子的小名就叫‘元宵’吧。”

吕洞宾望着孩子,眼底的温柔绵绵无尽,轻声说到又抬眼望向钟离权寻求意见。

“好,都听你的,让我再来亲亲抱抱我们家小元宵。”

确实生得好看。鼻子小而圆润,一双杏仁眼瞳,睫毛又长又密,像吕洞宾;眼角上翘,就算还只是个婴儿,也能明显看出山根是挺起的,眉毛又浓又黑,像钟离权。以后定会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淑女,又或者一个翩若游龙的飒爽女侠,无论怎样都好。

几日过后,其余几仙陆续由人间回到蓬莱,没想到在他们离开这几日,家里竟还添了新人,个个看到小元宵都喜笑颜开。

箱子像是料到了师父师娘的孩子会在自己归来前出世,故而还特意在回程路上手作了不少玩具,像拨浪鼓、鸠车和布老虎,不过这些大概得要再过个两三年才能玩上了,他还说以后小元宵的玩具全都由他承包了...说起来,小元宵是不是得叫他师兄呢?

老李和老张带了些家乡特产还有蜜饯、红糖,说是洞宾也得补补才对,还从不知道那搜罗来写棉布拿来给孩子做襁褓,完全是把小元宵当自己孙子看了。

而老曹带了块“百家被”,上面尽是些华贵的图案,有虎有鹤,倒是符合他身份,他拿出来的时候还边用手帕抹着泪边递上小被说“哎哟,真好,祝贺你们呀,真是幸福的一家子...呜呜”,还是那么的感性。

何仙姑则是托人差了对耳坠送来,形状小巧、色泽靓丽、通体呈粉,底部泛着青绿,似是荷花苞的样子,许是想让小元宵成为像自己那般飒爽的女侠吧,不知道她会不会梦想也是成为“无心昌”呢?虽然她某种程度上能算做“无心昌”的一块肉...

篮子还小,看着大家都把东西放到钟离权手上,自己也学着把刚揣口袋里的糖递了上去,接着还打算解掉自己的口水巾给钟离权,钟离权当然是没要口水巾,糖就收下了给吕洞宾吃了。

吕洞宾看大家竟然都这么牵挂着钟离权和他还有孩子,心里觉得暖暖的,又想起去年钟离权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们是家人呀”...想来现在的日子真是过去的自己难以肖想的,他不知道应该说多少表达感谢的话才好,只能看着大家的脸,发自内心笑着说“谢谢,真的谢谢。”

“谢什么,都一家人。”

大家的回答自然也只有这么一句而已。是啊,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

钟离权本想多陪吕洞宾一段时间再复工的,但是吕洞宾想孩子也渐渐大了,要做的不过只有喂奶和哄睡之类的小事,也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守在身边了,便执意让他去干活,告诉他别想着把事全都推给箱子他们,人老李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跑来跑去,箱子抓贼的时候还随身带着书要温习...

钟离权听着有些伤心但是他又实在拗不过吕洞宾,只能是开始返工给百姓还愿,像往常一样,不过他特意找箱子做了个加强版的千里传音,这样干活的时候能听到吕洞宾和孩子的声音就没那么累了。要是能随时看到吕洞宾的脸就好了,这样他完全能看一眼就“哞”的一声马上去做事。

怎么一入夏就这么多贼?钟离权完全想不明白,他还想着赶紧收工赶紧回家和吕洞宾恩爱呢。最多贼的这天,他忙到晚饭都没能吃,只能是在路边随意买了个烧饼就飞奔回家,他实在是太想吕洞宾了。

一回到家,打开房门,钟离权就看见吕洞宾在给孩子喂母乳,昏黄的烛光照在他侧脸上,绸缎般顺滑的青丝披在半露的白皙左肩,修长的双手环着又顺着呼吸频率轻柔地安抚着怀里的孩子,睫毛轻颤、莞尔一笑,眼前景象犹如画像一般令钟离权着迷。

“你回来了呀,今天很辛苦吧,等哄好她睡觉了,我们也休息吧。”

“嗯,我回来了,我好想你,一整天都好想你。”

钟离权走到床边,弯腰俯身,捧起吕洞宾的脸,开始在上面不停啄吻着。怎么吻似乎都不够,所以又捏着吕洞宾的下巴与其接吻,不知积攒了多久的思念与情欲全都在这一刻爆发 ,被他尽数投入到这个吻中。

吕洞宾没有抗拒这个带着些许强硬的吻,只一眼便抬头迎了上去,唇舌交缠着,仿佛不知疲倦般,刚分开又迫不及待地缠上去。一直到怀里的孩子开始哭,这个吻才彻底结束,二人唇间拉出的银丝显明刚刚的吻有多么激烈。

“我也想你。”

吕洞宾哄着孩子,似是想到了还有什么没有回应,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他淡淡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语气平常,但钟离权听得不知怎么又感觉眼角有些湿湿的。

钟离权坐上床,正想把孩子往自己怀里抱时,无意瞟到那对刚给孩子喂完的白嫩胸乳,泛着水光,让他不由得思绪飘向远方,想入非非起来。吕洞宾见他突然停下动作,疑惑抬头却看到他一直盯着某处看,意识到什么的他开始臊得脸通红,于是一脸无语凝噎地往钟离权的肩上打了一拳。

可惜在钟离权视角下,那完全是在撒娇,不过他还是一脸不好意思地笑着抱起了小元宵,接着又轻轻摇起,时不时凑脸要亲,小元宵伸手抓他那小短胡茬,被痒得咯咯笑。

半岁大的孩子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刚吃饱喝足的小元宵在她爹的逗弄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钟离权抱着孩子晃悠晃悠走到之前请箱子特制的婴儿床,把孩子放上去后又心满意足地亲了口才离开,紧接着三步并一步投入吕洞宾的怀中,本以为吕洞宾会像平常那样把他推开,没想到对方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用手把玩着他卷曲的发尾,等他抬眼又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自己的身影完全映在那泛着琥珀色光的眼瞳中。

眼前人的脸是那么的柔和,只是呆在他的身边内心静的不停流出水来,周遭风声辽蔽,除了蝉鸣阵阵外,仿佛全世界都停下来,那时候钟离权便意识到,或许心脏不在胸口,一定是为了感受他的体温而跑到头顶上去了吧。

“睡吧”,轻轻的一声将钟离权的意识唤回。

静谧的夜里,二人伴着孩子的浅浅呼吸声相拥而眠,一同进入梦乡。

梦里,钟离权又变回那个十五、六岁,穿着白衣道袍的少年,他望了望四周,是熟悉的终南山下,那吕洞宾在哪呢?他现在见到的会是那个还未长大的吕洞宾吗?

钟离权不假思索奔上那百步阶梯,推开大门,其间是许多曾经眼熟的后辈们。他们看到自己,一个个喊着“大师兄”,便全都拥了上来。

只有一张稚嫩的小脸悄悄躲在众人身后,一侧一动地往前张望着,向他投来崇拜的目光,那眼神真挚的犹如火光,只一眼,钟离权便知道那就是他每日都心心念念的人。

他迫不及待地拨开人群,跑上前去,拉起那孩子的手,说到“你是吕洞宾对吗?小我四届的师弟对吗?”

眼前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睁大着眼,钟离权明显感觉到自己握着的双手正在颤抖,再看一眼,发现那小脸已然染上嫣红。

“嗯...是,师兄竟还记得我吗?”

“呀!真可爱,你就是我的小洞宾呀,见到你真开心!”

钟离权抱起吕洞宾和人脸贴着脸,不停地蹭着,嘴里还念着什么“可爱”、“好可爱”,虽然抱着的人好像小力地推了推他,是在抗拒吗?不过无所谓了,这应该只是自己的梦而已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触感很真实。

与吕洞宾重逢后的这些时日,钟离权总在想若是在终南山时就与他认识的话,就能带他到处玩了,终南山这山水这么美,要是能与他一同欣赏的得是多么幸福的事呢?

还是在梦中,钟离权牵着吕洞宾的手,带他去看了山顶独有的火烧云,他们在那习武练剑,时而在大石墩上打坐,累了则靠在一起说小话。

“师弟,你有什么烦恼吗?如果对着这辽阔的天地大声喊出来的话,烦恼一定都会跑走的吧!要试试吗?”

“师兄?烦恼是什么?我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烦恼啊...就是让你觉得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吧,就算它们跑不掉的话,师兄也会帮你解决的哦。”

“嗯...可是我没有不开心的事,我觉得在师兄身边一直都很开心。”

“这样啊...那愿望呢?就是想做的事,你想做什么呢?”

“嗯,是有的,但喊出来我的愿望就会实现吗?”

“当然,所有一切都能如你所愿。”

毕竟这是钟离权的梦境,想做什么自然是自己说了算,只要吕洞宾想,就算是风雨也能为他唤来,就算是星月也会为他摘下。

“那,我想成为像师兄这样的人,这样的愿望也可以吗?”

“是吗...是这样啊。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想要成为像钟离权这样的人!”

钟离权见吕洞宾将双手做成扩声状放在嘴边,向山外大声喊着。心中萌生出一种想要将自己的人生都献给这个声音的念头。

画面一转,钟离权带吕洞宾来到了山脚的溪流边,他打算在这里钓几条鱼烤来吃,不知道小时候的吕洞宾有没有吃过自己烤的鱼。

“烤鱼好吃吗?”

“嗯,好吃,师兄做的什么都好吃。”

小时候的吕洞宾怎么这么乖呢,和未来的完全不一样,可能只是长大了容易害羞呢,嘛,不过不管吕洞宾怎样,在他钟离权心里都一样可爱。

“师弟,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嗯?师兄你已经带我玩了好久了,这样真的不会被师傅骂吗?”

“不怕,那老头奈何不了我,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什么都可以。”

吕洞宾托腮歪头,呆呆地望着天,想着自己最想和师兄一起做的事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大概是想到了,转头看向钟离权的眼里亮晶晶的。

“嗯,师兄之前给我带的话本里,那书的主角是个劫富济贫的大侠,有段剧情写到他和他敬仰的人在月下屋檐上畅聊,我也想同师兄一起试试在屋檐上看月亮...可以吗?”

吕洞宾的声音听着有些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钟离权看得有些哭笑不得。这话本子写的不就是他之前和吕洞宾经历的事吗?那看来他还挺自恋的,竟然觉得自己是吕洞宾敬仰的人...不过都是梦了,再说吕洞宾敬仰他是事实吧。

“好啊,当然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看月亮,看多久都好。”

那夜檐上,钟离权和吕洞宾讲了许多未来的事,但都让吕洞宾当戏本子听了去,就算是梦里,他也不想让吕洞宾接触到那他不愿回望的过去,即使结痂了,伤口也仍然是隐痛的。

命运啊,即使在梦中定也遵循着。

钟离权还是因盗玉净瓶为人间降雨而被逐出师门,只不过与现实不同的是,这次是吕洞宾陪着他一起走的。

且当做重生一次吧。二人早已定好往后该做什么,那便是要做济世的侠盗,虽然定做不到让人间再无苦难,但至少只要他们遇到困于水深火热中的黎民百姓就一定会将其解救出来。

他们云游四海,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一路不知盗了多少宝贝给人间平难,看着两人悬赏令上金额不断上涨,甚至觉得有些隐秘的自豪。

四时轮转了不知几回,钟离权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想做,趁着这个梦还未结束,他一定要赶紧才行。

依旧是夜里屋檐上,钟离权目不转睛地看着吕洞宾,认真说到。

“师弟,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是那种想与你成婚的喜欢。”

吕洞宾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地看向钟离权,眨了眨眼,只见他嘴动着,可想说什么又没能说出口。

“师弟,我真的很喜欢你,一直都只喜欢你,不只是想与你成婚的喜欢,我还想与你拥有一个家,与你共同度过人生中的每一个四季...我只想问一句,你愿嫁我吗?”

“师兄,其实我也...”

“也什么?”

吕洞宾好像继续动了动嘴,可是钟离权什么都没听到,然后眼前的景象全然归为一片黑暗。

——

钟离权醒了。

感受到怀里人的体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中了,那个梦可真真实啊,他想。也许是梦中的另一位主角就在自己身侧吧,那他最开始感受到的小小抗拒是因为现实的吕洞宾觉得被抱得太紧了吧...

钟离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埋进了吕洞宾的肩窝,然后听见吕洞宾小声嘟囔着,看来也是在做梦。

“喜欢你。”

刚梦里没听到的话,现在在现实听到了,钟离权有些恍惚,难道他们做的是同一个梦吗?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展开,吕洞宾的回答应该都会是一样的吧他又将吕洞宾抱得更紧更贴着自己。

“嗯...”

糟糕,好像抱得有点太紧了。钟离权起身看了看吕洞宾的情况,发现他正皱眉咬唇,脸上还盖了层薄汗。

正当钟离权疑虑担忧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发现吕洞宾将手覆在了自己的胸上,难道是涨奶吗?他伸手去摸,发现确实有些硬,轻轻摁了一下又听见吕洞宾继续泄出些在床事上才能听到的呻吟。

刚做完那么温情的梦,现在又...实属不妙,而此时吕洞宾还咬着唇,看着并不舒服,本着让吕洞宾睡个好觉的心思,然后将他身子摆平,双手帮忙轻揉着,这样应该会好受些吧?钟离权想。

“嗯嗯...唔。”

吕洞宾哼哼唧唧地叫着,给钟离权听得下身也不由得开始有些胀疼起来。不过看吕洞宾眉头较刚刚舒展了些,也没继续咬唇,钟离权想他的按摩应该是有用的,于是便更卖力揉着。

突然,钟离权感觉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太对,拿开手一看发现吕洞宾身上着着的里衣已被渗出的奶水浸湿,随他继续揉,还不停流着。

鬼迷心窍的,钟离权将吕洞宾的里衣剥去,露出那双略微隆起的雪白胸乳,粉红的乳晕被他自己分泌出的乳汁浇湿,泛着水光,乳头在刺激下直立着,钟离权没能忍住,将嘴送了上去,开始舔舐。

钟离权灵巧的舌头在吕洞宾的乳晕周围打圈,时而掠过乳粒惹得吕洞宾不自觉挺身又将自己往钟离权嘴里送。

钟离权认真吮吸着嘴里柔软的嫩胸,手也没闲着去玩受冷落的另一边,他曲起两指,把乳粒夹在指间又滑磨又提拉,这还嫌不够,接着他又张开掌完全覆了上去,时轻时重的揉捏、挤压,本硬着的乳房被他弄得流了一股又一股清液,现在他手上和嘴里都全是吕洞宾的奶水了。

吃完一边,钟离权又迫不及待将刚留在自己手上的舔干净然后接着吃上另一边,自己的涎液和爱人的乳汁混在一起有点像...见吕洞宾光叫但一直没醒于是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老婆,对不起,你叫得实在太好听了,听得我下面好硬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嗯...”

虽然不是清醒时的回应,但也能算是肯定了,大不了第二天给吕洞宾骑回来呗,自己肯定会好好服侍他的,钟离权自我安慰着,然后动手解下自己和吕洞宾身上还穿着的衣物。

钟离权让吕洞宾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略抬起身前人的腿,将自己昂扬着的性器挤了进去,左手绕过肩去揉他的胸,右手搭在腰胯摸向他下身那隐秘私处。右手指尖刚触到那隐秘的小缝,钟离权就感受到怀里人动了一下,接着那口小嘴便流出点点水液。

“怎么这么湿了...难道可以直接进去吗?”

钟离权大胆地将两指深入了熟悉的小穴,本以为许久没进去里边应当很紧才对,但没想到竟如此丝滑就插进去了,他又坏心地按了一下穴壁上的软肉。

“嗯..!”

吕洞宾激得合起了腿,夹紧了还埋在他腿间的性器,然后一阵粗喘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窝和耳后,挠得他觉得痒痒,随即用臀往后顶了顶,这一顶刚好又坐上钟离权的性器,那上翘的头还正好擦到他的穴口。

钟离权挺动了一下,发现那穴竟像是准备好了一般,龟头刚擦过去就被紧紧吸着,本想着用腿去一次就好了,但既然身前人都这么欢迎自己了,不进去的话岂不是不太礼貌?

覆在吕洞宾胸上的左手动作也没停,但怕又像刚刚那样弄得一直流奶,只能是用指背不停刮蹭着那硬起的乳头,于是又听到吕洞宾发出小声的嗯嗯啊啊,听得他没忍住往前顶了顶。

他右手先是摁压几下吕洞宾的阴唇,随后撑起两指将其掰开,好让他发烫胀大的东西顺利地进去,就着那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和他东西前端刚渗出的浊精便畅通无阻地进到了粘腻湿滑的穴里。

许久未感受到被紧致肉壁包裹的感觉让钟离权整个人觉得晕乎乎的,理智已几近消失,开始挺腰顶弄着怀里的人,越入越深,嘴里还念着“老婆,老婆,好舒服”。

一记到底的深顶终于把吕洞宾惊醒了,先前的他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春梦,直到被贯通的快感攀上了的头顶,他没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竟然全是真的...

“钟离权,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操你啊,别明知故问啊,老婆。”

“你竟这么理直气壮?!”

“难道你不舒服吗?我听你一直叫还以为你很爽呢。”

钟离权见吕洞宾终于醒了又坏心眼地顶了几次,给吕洞宾本想说的话给撞碎成一个个音节,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只知道之前做的时候他舒服也会这样叫。

“小声点呀,咱女儿还在睡觉呢,你想吵醒她吗?”

他嘴上说得好听但动作一点都没停,甚至比先前更加猛烈,惹得吕洞宾只能咬着手背忍住不发出声音,而流出的所有气声和哼唧声都被直直传入钟离权耳里去,好听得他埋进吕洞宾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吕洞宾处在哺乳期中本就敏感的胸一直被钟离权的大手玩弄着,拢起后又揉,揉完就捏,捏完换指尖捻蹭,刺激得往外不断喷出乳白汁液。

而他的穴内则是被粗硬的家伙狠狠上下研磨着,肉壁紧缩,夹得钟离权继续深顶几下,一次又一次抵到敏感点,将他的肉臀操到高高抛起,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流,全灌在插进他体内的那根粗硬物上。

钟离权原本摸在阴唇的右手现在正抬着吕洞宾的下巴要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进吕洞宾的嘴里疯狂捣弄着,下面的嘴还被他引以为傲的家伙填得满满的。身前人就像是任自己摆弄的人偶一般,只能迎合自己的动作然后循着本能在自己怀里抖动,他藏在心底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是能和吕洞宾就这样结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该多好?钟离权越想越将吕洞宾拥紧,吻得更深,操得也更用力。

两人一直吻到大脑感到缺氧不适才分开,短暂的休息过后,吕洞宾才从高潮中回过神,随后他意识到自己都在钟离权的肏弄下去了两次了,结果钟离权那家伙什竟还这么胀...今夜是不是没办法睡了,吕洞宾担忧地想,而且一想到女儿还在不远处安睡,他们却在这疯狂地交合在一块,他又羞又恼地给了钟离权一头槌然后转回原来的姿势。

“生气了?别生气嘛...难道我没让你舒服?嗯?你想要我怎么做都行呀,像之前那样骑上来自己动怎么样?或者面对面?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太想你了。”

钟离权咬着吕洞宾耳朵低声说了一大串话,但吕洞宾正气头上不愿理他,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抱着臂闭目养神,虽然在自己体内那东西的存在感还是无法忽视...

“我下面胀得好难受呀,老婆,你再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唉,都说撒娇男人最好命了,吕洞宾一听钟离权在求他又是一个没把持住,不自觉地应了声“嗯...”

“就知道你最好了,亲亲~呀,怎么你胸前全是奶水呀,湿答答的不舒服吧?我帮你舔干净。”

不要脸的钟离权凭蛮力将吕洞宾抱起坐直,二人的下面还紧紧相连着,让吕洞宾感到一阵酥麻,刚处在不应期的他穴里又开始分泌淫液。

可这还没完,接着钟离权双手持着他的细腰将他向上抬起,本被填满的小穴此刻内里却空无一物,让他倍感空虚寂寞,随后还没等他适应便又被钟离权放倒,仰躺在那温暖的怀里。

此刻,钟离权的左手托起吕洞宾的肩,右手则是滑入腿间肏弄,刚伸入两指就被紧紧吸着,他轻笑一声,凑到吕洞宾耳边说“老婆,你夹得我好紧啊。”

只这么一句,钟离权感受到自己插着的穴里又喷出水来。

没等吕洞宾开始反抗,钟离权就攻上了他那圆润又光滑的乳房。钟离权用舌挑逗那因快感而挺立起的乳粒,又用粗糙带着茧的双指奸着不停往外喷水的小穴,一插弄下面的穴,他的上身就会被迫激得挺动起来,又把自己的胸乳往钟离权嘴里送的更深,双面夹击,快感犹如浪潮般翻涌起裹挟着他,让他只能边翻白眼边迷离地半吐着舌呼吸。

可见钟离权只专注吃他的右乳,没照顾到他的左乳,他又觉得不够,只能自食其力,但怎么摸怎么揉都觉得不够,拍了拍钟离权的背让人也舔一下他的左乳。

“嗯?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出来呀,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这家伙绝对在明知故问啊...吕洞宾有点崩溃了,一直卡在这里不上不下,没办法登上极乐,一时间情绪又上来,开始掉眼泪。

钟离权一看吕洞宾又在掉眼泪,也不敢继续逗了,顺着他的意去卖力地舔弄那刚被冷落的左乳,今天钟离权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奶了,但怎么都不够。

直到吕洞宾又去了一次,缓缓回过神来后,钟离权再给他调整成了与自己面对面的姿势,他实在没力气只能仍由钟离权动作了。

湿淋淋的肉穴刚贴到那根粗物就热烈的迎了上去,没有任何阻碍,便紧紧相连起来,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钟离权的双手托起吕洞宾的双乳,仔细观赏了一会后开始小口舔弄起来,先是亲,手将胸乳拢起后,再用温热的口腔将其环起来,时而坏心地用牙轻轻研磨,等到快要喷出奶水时就吮上去,他每次都吃得滋滋作响,那淫靡水声传进耳内又惹人臊红了脸。

没办法吃到的那边就会用手揪着乳头,先提起又紧紧捏住拉动或者摁入,后再用掌心抚上打圈磨擦,就为激得吕洞宾感到阵阵酥麻。钟离权就着这套流程乐此不疲地循环往复了不知几回,乳汁喷了满脸也还在埋头苦吃。

上面动作不停,下面动作自然也不会停,钟离权只是机械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那埋在吕洞宾体内的粗物就昂扬直指宫口,一次又一次,惹得吕洞宾又挺身又弓背,他怕被顶摔了,于是便紧紧抱着钟离权的头,可这样又把自己的嫩乳送进人嘴里更深。

怕吵醒孩子,没办法发出声音,但被上下夹击着根本忍不住的吕洞宾,只能仰着头咬住小臂,钟离权不愿看吕洞宾咬自己,于是将他空着没动作的手伸进了对方的喉腔,开始搅动,整得人涎液又流到身上,呜呜的,爽到开始流生理性眼泪。

突然,吕洞宾顿觉天旋地转,原是钟离权将他压倒在床上,接着将他的双腿掰至最大开始肏弄,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无处放的双手只能在钟离权背上乱抓,没一会儿就留下几个红印。

他也没办法叫喊,因为嘴早就另一张嘴堵着。唇刚分开,钟离权就捞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又是新一轮大开大合的肏弄,那穴里早已汪洋一片,这自上到下被贯通的感觉让他爽得脚趾卷曲,几近晕过去,无意识的只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不停摆动身体。

大抵是最后冲刺阶段,钟离权像打桩似的不停往吕洞宾内里抽送,记记深顶,每次都直冲敏感点,顶得他的圆臀又再次被高高抛起,内里的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双腿也不自主地圈上钟离权的腰。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顶弄下,一汩汩白浊的浓精射了出来。

钟离权刚拔出来自己的性器时,只见吕洞宾穴外泥泞一片,不仅在喷自己的水还在喷他的精...似乎有点过头了,钟离权这下倒是真的害怕吕洞宾生气了。

“老婆,你还好吗..?”

“嗯...嗯。”

吕洞宾已经连话都说不整了,只能蹦出几个音或字,然后向钟离权伸着手要拥和索吻。

钟离权见他这样只觉得可爱,于是抱紧了他又将自己的脸贴上去不停地蹭,边啄吻他的唇边说“老婆你真好,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爱你。”

说完这句话后,吕洞宾便蜷起身子扑进钟离权怀里放松安心地睡下了。

不一会儿,房内只剩下三人有条不紊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吕洞宾一觉醒来,看见床上一片狼藉,又不自觉回忆起昨晚两人的激烈性事...气得他直接把环着自己睡着正香的钟离权踢下了床,结果钟离权似乎还在梦里,嘴里甚至嘟囔着什么“老婆,你真美”。

吕洞宾对他彻底无语了,起床将床铺收整好后便来到婴儿床边看小元宵,看小元宵睡得也正香,在她额间留下了一吻,回头望了望在地板上还说梦话的钟离权,看来睡眠好这点大概是随她爹的,毕竟昨天...钟离权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节制一点?吕洞宾扶额苦笑。

不过难得来这么一次...其实他感觉还挺神清气爽的,或许偶尔也是得彻底释放一下吧,想到这,吕洞宾又自顾自原谅了钟离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又”呢。

——

钟离权醒了。

他发现自己不在床上就知道是被吕洞宾踢下床的,他想昨夜那番确实过头了,待会得好好道歉才是。不过他在房间中并没看到老婆和女儿,大概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吧,他想。

钟离权整理好形象后推开房门,见吕洞宾坐在院里大树石凳下,今日阳光尤其美,衬得吕洞宾那被风吹起的秀发更是乌黑油亮。

感受到钟离权的脚步正往自己靠近的吕洞宾转过头,二人刚好对上视线,钟离权刚想开口为昨夜道歉,可吕洞宾却先开了口。

“钟离权,我想我已经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嗯?”

钟离权有点丈二脑袋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个了。吕洞宾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到。

“我想,就叫‘岁’吧,就单名一个“岁”你觉得怎么样?”

“好名字呀,不过为什么想取这个字呢?”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她平平安安长大而已。”

“好啊,就叫‘岁’了!叫‘吕岁’还是‘钟离岁’就等她长大了以后自己选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

钟离权上前蹲在吕洞宾脚边,接过他怀中抱着的孩子,用手戳了戳她的脸,笑着说“你有名字咯,小岁,小岁~”

孩子大概知道那是在叫自己,笑呵呵地伸出手去抓钟离权的手指。

此景在映在吕洞宾眼里,让他觉得好幸福,想要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不过,他又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事没做...于是冷冷地开口说道“钟离权,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哦哦,我就是...要道歉呀,昨天我做得太过火了,辛苦你了。”

“好吧,原谅你了。”

“欸,我还想着你要训斥我一顿呢...”

“嗯?你想的话也可以。”

“你还是骂几句吧,不然我不习惯。”

“你真是欠的。”

“老婆大人饶命呀——”

Notes:

虽然孩子名字私设是随便想到的,但我还挺喜欢的,我觉得权宾有孩子的话大概对孩子唯一的希冀也只会是“平安健康快乐地长大”吧,所以“岁岁平安”→“岁”
文的标题也是由此而来,意为愿二人的岁月一并流逝,就是永久相伴在彼此身边的意思吧!(其实下一句是与长友兮,但我觉得不太适合本文所以只选用了前一句)
写文的时候在听黄龄的未央,歌词里有一句“与你长街瘦巷,檐上看月亮”,想起来刚好有对应上原作剧情,所以写了那个梦...我个人蛮喜欢这段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会把这单拎出来写一篇小文吧!
最后感谢观看!也感谢愿意看我这些碎碎念,真的很感谢...如果喜欢这篇文的话请多多留下kudos和评论吧~~///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