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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看看,这什么意思。”吕洞宾将钟离权招呼过来,示意他看墙上的字。
“此为玄域,非云雨不可出也。”钟离权一字一句读完,沉默了。钟离权无语至极,这种破事儿也能让他碰上,东华那老头当年不会气上头还多加了个一直倒霉的咒吧。
“你也不懂?”吕洞宾瞧着钟离权变幻莫测的神情,不禁皱起眉头。
钟离权一咬牙一跺脚,狠狠回答:“这是玄域,一个与现实空间隔离的空间泡,时间流速与现实不一样,一般会比现实时间慢一点。没想到紫金葫芦里竟有个玄域,应该是关人的双重保险。每个玄域都有特定的开关事件,这个算好的,已经将开关事件写得清清楚楚,有的玄域什么提示都没有只能纯靠瞎蒙。我估计这个玄域的触发条件是葫芦里收入两个人,毕竟我刚刚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没进到玄域里,你也被收进葫芦后,我俩才进到这玄域里……”
“所以到底怎么出去?”吕洞宾打断钟离权的喋喋不休。
“这墙上不写了吗!‘非云雨不可出也’就是要我俩上床才能出去,你,你上没上过学啊字都不认得了吗。”钟离权很后悔扇子掉在葫芦外面,现在他想扇点风降一下脸上的热意都不行。
“没有其他出去的办法吗?”轮到吕洞宾沉默了。
“没有,一个玄域只有一种开关事件,法力多强大都不能暴力破开,杨戬来了也只能上床。”钟离权觑了一眼吕洞宾,“额,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呢,你再想想。不过虽然玄域时间流速不一样,但在里面待久了肯定会耽误现实时间的,咱们还是得尽快想办法出去。”
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瞧地,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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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吕洞宾突然转身向后走去,顺便伸手勾住钟离权脖子,带着他一起朝后走。“欸,去哪啊,难道你知道其他出去的办法吗?不可能啊,一个玄域只有一种开关事件……欸,哪来的床?”钟离权懵懵地被勾着倒退,说话间倒进床铺里。
吕洞宾撑在他身上,头发顺着肩膀垂在钟离权脸上,搔地他感觉浑身都痒了起来。“你说完‘上床’就突然出现的”吕洞宾定定盯着钟离权的眼睛,片刻眼神又游离开来,“还是速战速决吧,反正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言毕,吕洞宾开始扯钟离权的腰带,看似游刃有余实则脑子乱转,解半天没解开结,东拉西扯反倒将腰带越扯越紧。钟离权这人真是没少偷钱骗钱,穿着一身这么华贵,腰带都要打结打成花,这谁能解开!直接割开算了,吕洞宾抽出剑,剑光闪过,挑起钟离权的腰带就要割。
“慢!大侠刀下留腰带啊!”钟离权欲哭无泪,“我待会出去还要穿的啊!总不能让我裸奔吧求求你了师弟,我自己来解吧,不劳烦您了啊。”钟离权赶忙自己解那已经扯成死结的腰带。
见状,吕洞宾只能放下刀,低头扯起自己的腰带,还是自己的好解,一扯就开了。这边吕洞宾脱得只剩中衣,钟离权才堪堪解开那死结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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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师弟,你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做吗?”钟离权看着吕洞宾伸进自己裤腰的手,不禁咽了咽,“终南山又不教这些个俗事儿,你才下山几年呐,经历过快活事儿不?”
吕洞宾一把攥住钟离权那家伙什,不服气道“你倒是下山下得早,想来快活经历不少?”
被这小子一弄,下头倒是开始兴奋起来,钟离权有点丢人地遮住眼睛,“哪能啊,师兄我可是谨记终南山戒律一直洁身自好来着…嘶啊…哈哈师弟你还真会啊……”没想到吕洞宾这小子瞧着人模狗样的,在床榻之事上还似乎挺有能耐。
喘过最初的羞耻和刺激,钟离权渐渐感觉不太对劲,感受着下身越来越奇怪的酸痛和逐渐退去的快感,他痛苦地从指缝中偷瞄吕洞宾。
只见吕洞宾双唇紧抿,耳朵绯红,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活计,目光下移,纤长匀称的手握着钟离权的阴茎正上下搓动,认真地跟洗衣服一样……不对啊!
钟离权抓住吕洞宾摧残自己二弟的手,噌地坐起来,大骂“你会个屁啊!你不会是东华那老头派来惩罚我的吧,别打着上床的名义给我做绝育啊!根本就是个菜鸟啊你!”
自己的辛勤劳动被一票否决,吕洞宾气极,甩开钟离权的手,倒头躺下,“你会!你洁身自好你会!那你来!”
“那也比你强,春宫图都没看过吧你,手活烂得没边儿,你给自己也这么弄?”好歹他钟离权在下九流混迹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实战经验虽然没有,但他理论经验不少啊,怎么着也是个理论高手,嗯。
钟离权俯下身,双手撑在吕洞宾头两侧,盯着他的眼睛。吕洞宾的眼睛是宁静的,澄澈的,似幽幽的潭水,其中映着钟离权的影子。钟离权想看清那个影子,他越凑越近,直至缓缓吻上吕洞宾的唇。
唇瓣轻轻碾磨,舌尖叩开对方微张的唇,细细去寻找另一微颤的舌。交织的唾液随着距离牵拉成丝,急促的呼吸带着心跳响如擂鼓。拉开距离的两人看着对方的眼里的自己,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钟离权移开目光,咽了咽口水,打破沉默“那什么,做那事儿要先亲嘴啊,你刚才嘴都不亲直接上手完全是登徒子行径知道吗……”
“知道了。”吕洞宾双手勾上钟离权的脖子,倾身上去再次贴上钟离权的唇,他全凭直觉地在钟离权的嘴里横冲直撞,勾得钟离权也急躁起来。手开始在吕洞宾身上揉弄起来,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他修长的脖颈,描摹他微突的锁骨,划过胸口和腰腹时下意识微微用力,似乎在感受摸索着什么。
终于找到想要的,钟离权亲吻的动作顿住,抓住了那东西随便掂量一番,笑道“师弟,你身上也忒穷,就带了四个铜板啊。”
吕洞宾一把推开钟离权,抢回钱袋,“干什么呢你钟离权!”
“诶诶职业病职业病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这缺德的仙人跳行为,钟离权双手合十开始求饶。也太没床品了,钟离权不禁唾弃起了自己。
旖旎氛围被打破,空气又尴尬了起来。
“行了,嘴也亲了,下一步做什么,快点进入正戏。”吕洞宾拍掉钟离权合十的手,催促他。
“啊正戏,正戏”钟离权低头在身上东翻西找,没掏出个所以然,无奈看向吕洞宾,“师弟,香膏之类的你有没有啊?”
“没有,要来干什么用?”
“做正戏要用。”
“没有就做不了吗?”
“没有咋做,那不得疼死,这样的话我肯定不做下面那个啊,你技术不行我怕遭罪。”
“我做下面那个,你直接来。”吕洞宾轻翻白眼,扯着钟离权的领口再次躺下。
钟离权这次直击要害,握住吕洞宾的阴茎开始摩挲,他还是有点手法的,时而拨弄下面的阴囊,时而狠擦上面的铃口,很快将吕洞宾的二弟弄得硬挺起来。
吕洞宾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攥着钟离权的衣领的手越攥越紧,也将钟离权越拉越近。最后像是终于受不住似的狠狠吻上钟离权,拼命攫取钟离权嘴里的氧气。
感受到对方凶狠的舌尖和颤抖的身躯,钟离权成功收获了一手他师弟的精华宝物。
高潮后的吕洞宾埋首在钟离权颈间试图平复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有点太刺激了……
“平时没给自己弄过吗,反应太激烈了吧师弟。”钟离权揶揄。
还不是因为是你在……吕洞宾偏头怨怨地看着钟离权,却只见他垂眼把弄手上那些粘腻的白浊,不禁皱眉,“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己没有吗?”
“玩什么玩”钟离权一时脸红起来,“这不是要弄来代替香膏让你少疼点吗。”钟离权彻底拽下吕洞宾的裤子,手顺着阴茎划过会阴伸向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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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的浊液抹上吕洞宾的后穴,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揉弄。吕洞宾难耐,太奇怪了,为什么要这样,钟离权你不要这样。钟离权的手不仅在揉他的穴,似乎也在揉他的心。心脏在瘙痒,胸膛在发烫。
穴口逐渐松软,钟离权试探着伸进两根手指,轻轻抽弄安抚紧张的甬道。勾着钟离权的手收得更紧了,吕洞宾滚烫的呼吸熨到钟离权脖子上。钟离权用头敲敲吕洞宾的脑袋,“师弟啊,你快把你师兄勒死了。”
吕洞宾放开钟离权的脖子,转为捧着他的脸,细细舔弄吮亲他的唇。钟离权很受用,一边回应吕洞宾的亲吻,一边加重手指的力道,在湿滑的甬道内寻觅金子一样认真摸索。摁至一处凸起时,吕洞宾的亲吻骤然加重,下身也扭动起来,想逃脱那磨人的扣弄。就是这里了,钟离权揽住吕洞宾的腰,手指愈是用力地揉弄穴内的那一点。
快感不停攻击着吕洞宾,真是要疯了,不行。吕洞宾退开唇舌,喘上口气,低头径直咬上了钟离权的胸。
“啊!”钟离权被咬得一激,停了手里的动作,揪起吕洞宾的脑袋,“干什么呢你,怕狗怎么还学狗咬人?”
吕洞宾舔舔唇,“谁让你胸长这么大?”言毕,更是变本加厉地覆了只手到钟离权胸上用力揉弄起来。
真是揉得人鸡巴硬,钟离权被揉得无法,抽出浸润淫液的手,将淫液抹在自己硬挺已久的阴茎上,扶着阴茎缓缓顶入吕洞宾的后穴。
不出意料,揉弄胸的手停住,而后又紧捏起来,钟离权得意地哼哼两声,好整以暇地欣赏吕洞宾眉眼紧蹙的好模样。皱成小包子了嘛,这家伙小时候应该蛮可爱的,钟离权无端这样想。
但胸越来越痛,钟离权怀疑吕洞宾在伺机报复自己,“饶了我的胸吧,我被你捏痛得快赶上女子涨乳了”牵起吕洞宾的手让他揽着自己的脖子,钟离权才稍稍缓了缓。
似是终于适应了,吕洞宾睁开眼,瞥了眼钟离权的胸口,确实红了一大片,稍稍有点愧疚,“待会帮你擦点药酒”。
……钟离权都无语了,这是上床还是打架?
还是干正事要紧,握住吕洞宾的腰,钟离权慢慢抽插。在甬道内轻轻试探,寻找刚刚那让吕洞宾欲仙欲死的那一点。钟离权往那轻轻一顶,吕洞宾就轻轻一颤,重重一撞,他就狠狠一缩。
颇有意思,钟离权随心所欲起来,轻轻重重顶得毫无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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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规律的操弄,毫不讲理的快感,吕洞宾被操得晕头转向。混乱,失序,似洪流的浮木,吕洞宾感觉自己又回到渡往蓬莱的那艘船。晃荡,晃荡,好多水。钟离权来蓬莱的时候也坐船吗,海上也下那么大雨吗,船程这么长,他怕是得难受好几天。
有水落到吕洞宾的脸上,是钟离权的汗,吕洞宾抬手擦掉钟离权额上的汗,“怕雨怎么还自己下雨?”要是你不怕下雨就好了。
“挖苦我呢?”钟离权一抹他身下的水,将水津津的手凑给吕洞宾看,笑嘻嘻“我上头下小雨,你下头下大雨?”
吕洞宾不想理他,直掐住钟离权的下巴,尽情攫取他的津液。
于迷蒙中窥见一丝微光,在钟离权的又一下狠撞中,吕洞宾达到顶点,白浊溅在两人胸腹上,甚至有些挂在了钟离权的胡子上。钟离权被高潮的吕洞宾紧紧抱着,最后被夹得忍不住一股脑射在里面。
混乱的情欲终于到了终点,两人汗涔涔地抱在一起,一时无人讲话。身体贴得这样近,咚咚的心跳传至对方身体,眼睛却都不敢看对方。
突然砰的一声,两人重重摔在地上。钟离权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床消失了,“怎么回事,操完床就没了,人操累了想睡一觉也不给吗?”
吕洞宾晃了晃晕晕的脑袋,看向钟离权“应该是达成条件,玄域要消失了”,他伸手抹掉钟离权胡子上的白浊“快点吧钟离权,我们一定要拿回琉璃灯。”我一定要救你。
钟离权抓住吕洞宾的手,吕洞宾眼睛泛红,脸上也似有水痕,是吕洞宾的泪么,钟离权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回到“是,我的巨款还在等我。”
两人刚系好腰带,玄域就彻底消失,又一阵强力袭来,两人乱七八糟地被甩出紫金葫芦。
钟离权起身拍拍粘尘的衣裳,心有余悸地与吕洞宾对视一眼:还好没让你把我腰带割断,不然真是没脸见人了!
吕洞宾回敬一个白眼:你居然还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