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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本应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夜,阿尔图也本应在结束几天的工作后,精疲力尽地把身子从末班车上一路拖回逼仄的小出租屋,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但好巧不巧。
他的上司找上门了。
楼道里的灯坏了,他摸着黑一步步往上爬,到这为止还只是苦逼社畜不走运的开端,直到五楼的转角,他家门前那个沾灰的小灯泡漏下昏黄的几缕光,阿尔图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苏丹站在自己家门口——话说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在这的?想着,阿尔图不免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顶头上司心情不错,苏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随后扬扬下巴,向他勾了勾手,那模样阿尔图见过,苏丹就是这样在欢愉之馆点小姐的。
所以呢,这狗东西想干什么?阿尔图紧皱眉头,他的
预感告诉他,接下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但他还是把语气稍微放恭敬了些,没意识到捏住发锈楼梯扶手的手开始发汗,锈渍沾着掉漆的铁渣黏满掌心。
“呃……老板……?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其实他更想问这尊大佛怎么想起大驾光临。
上司不语,厚重刘海下的半张脸模糊不清,只一昧地饶有兴味勾着唇角,一如白日里玩弄他的劳动成果般的戏谑。阿尔图一阵恶寒。
“你是个魅魔,阿尔图。”男人乐呵呵地,平地惊雷般道出一句让阿尔图大惊失色的话,“我需要素材,你需要男人的精液——让我操你。”
阿尔图没想到自己的小秘密会暴露得这么快,不过苏丹确实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的这位上司平日就臭名昭著地不做人事,在无数次被迫应酬的觥筹交错间也是发现此人的爱好一个顶一个的变态,更别论酒局之后那些姑娘们为何苦不堪言,谁想得到眼前的大牲口在床上有那么多古怪的性癖。
苏丹爱好折磨炮友,他就算没亲眼见过也在同事间的八卦中耳听途说过。上床之前阿尔图给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设,即便他是魅魔,真碰上苏丹这样的做爱对象,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
怎么也没想到他的顶头上司,在公司里横行霸道的苏丹居然是个有名的网黄——当然,他是插人的那个。
还得怪他最近黄片看少了,苏丹亮出他的Onlyf●ns主页时,阿尔图往锁孔里捅钥匙的手都顿住了,当啷一声,他隔了一阵子才颤颤巍巍俯下身捡起那块钥匙。
能感受到背后的眼神有够直白,从他腰际一路探究到绷紧的西装裤之间,像在欣赏今天捕猎到的猎物。身为魅魔的本能让阿尔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爱了,但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猛地起身,一鼓作气为苏丹开了门。
苏丹说他准备录一期强奸的素材,看来他还没真切尝过魅魔的滋味,显得比平常更为兴致勃勃。直到三脚架支起来的时候,阿尔图还没有即将步入一场无止境地狱的实感,等到他反应过来,苏丹已经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嘴当做随处可见的飞机杯了。
作为魅魔,被人类强奸也是一件蛮屈辱的事——好吧,这充其量算一桩不太光彩的和奸,但对于他这个找不到合适精液来源的底层魅魔来说,其实也不算彻彻底底的坏事。
如此想着,阿尔图心满意足地吞下男人的精液,再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手指和嘴角的液体。
不得不说老板的脸和身材挺合他胃口,精液品质也是一等一的好,尽管活差了点,但他魅魔的体质也还能适应。不过可能还是会痛了点,嗅着属于男人下体独有的蒸腾气味,他不由得往下摸了摸自己抽搐的小穴,那处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确保其不会被那根过于雄伟的阳具撕裂。
“哦——”比他高出一截的男人开口,伸手捏住他沾着拉丝精液的分叉舌头,“这还挺色的。”
阿尔图下意识想说还有更色的,他的手指忍不住攀附在男人的腰间挑拨,那根深棕色的堪比马鞭的性器射完了都还是半勃的状态,贴着他下颌在耳边蹭动,惹得他耳道都满是滑腻腻的水声。
魅魔的天赋可不是盖的,他那张嘴唇润得很,满是唾液和精液。阿尔图嘴里嗦着苏丹硕大的两颗卵蛋,男人雄伟的肉茎直挺挺架在他的鼻梁上,青筋鼓起。他一偏头,把唇瓣微微张开,将两片软肉嘟起,模拟下体那张嘴的构造,就这样来来回回嘬弄肉棒上深深浅浅的沟壑。随着摩擦,分着叉的软舌也细细裹缠粗硬的茎身,暧昧湿粘的水声间,魅魔不断发出淫乱下流的哼喘,试图进一步挑起男人的性欲。
不过苏丹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阿尔图抬眼观察其神色,下一秒他那根谄媚着在男人小腹点火的魅魔尾巴一把就被后者拽住,他惊叫出声,大敞的下体滴落一大包淫水。
“真是心形的?”苏丹覆着厚茧的掌心攥住他敏感的尾巴尖,心形的黑色尾端触感柔嫩,泛着属于活物的温热,男人见状更用力地揉搓了两下,“呵……我还以为都是漫画游戏胡编乱造的呢——你能用这里高潮吗?”
狗老板。阿尔图暗暗骂道,他心说被人类这样毫无尊严地把玩也太逊了,但事实就是他的魅魔本性决定了他的身躯较之常人更为敏感。苏丹缓缓蹲下身,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舔舐,粗粝的手掌摸上他两腿间那口一直在流水的小穴,两根手指不容拒绝地挤进穴道:
“现在,在这里,高潮给我看。”
阿尔图面色潮红,他咬紧牙关,下意识地想将双腿闭上,却被男人另一手用力掰开,中间那条还冒着热气的熟红色肉缝就这样毫无廉耻心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哈……唔……♡”
苏丹勾唇笑了笑,露出唇角的犬齿,抓着他心形尾巴尖的手重新凑上来,用尾端挑拨蚌肉上端小小的蜜红色肉蒂。用自己一个敏感的器官抚慰另一个更敏感的器官理论上很诡异,实操下来却让阿尔图尾椎发软,耸着屁股往始作俑者的方向靠。
阿尔图有时候实在是很难控制自己作为魅魔的本性,但这种感觉太过刺激,当苏丹抓着他尾巴尖轮流往他女穴两个小孔里塞的时候,他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只晓得发出些无意义的呻吟。
他还蹲在原地,维持着方才给人口交时的姿势,两条腿早就因长时间的蹲姿发麻,中间的穴口只知痴痴地喷水,反复痉挛着渴望雄性气息的填满。
“不愧是魅魔, ”他听见苏丹低沉的声音都带了些情欲的喘息,失去焦点的双眼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撸动那根他欲求不满的粗大性器,“够骚。”
阿尔图只得咿咿呜呜地回应,魅魔的大脑此时已然无法处理更多信息,一昧地渴求男人肉棒的强暴侵犯。在灼人情欲的驱使下,他乖顺地将蹲着的双腿进一步打开,魅魔黑色的指甲尖一边自顾自扣弄肿大的阴蒂,一边想把滴着水的舌头收回来,潮红着脸求面前的男人。
“呜嗯……求您……求您草进——哈啊!”
以普通人类的标准来说,阿尔图的外型算得上高大英俊——但那又如何?他现在面对的可是苏丹。身材大了他一圈的男人连着性器也是万中挑一的佼佼者。魅魔的身子如饥似渴,方才以口穴实实在在地品尝过那根恐怖的肉棒后,他简直不可控地冲着老板的肉棒,下面的两只穴一块淌出不要钱的水,啪塔啪塔地落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块块暧昧的痕迹,下一秒真被拽着尾巴毫不留情地操进来,阿尔图却失了声音,紧接着只能不断闷在被褥里哭喘着求饶。
他是真的饿了。话说回来到底是怎样的毅力让他坚持在人类社会贩卖自己的尊严和劳动力,而不是半夜站街顺便收割一波人类小处男,真是倒反天罡,都魅魔了。阿尔图被操得迷迷瞪瞪地,心想,不不不,他只是是在卧薪尝胆……作为魅魔的终极境界不过如此,谁不想亲口一品顶级人类的滋味呢?虽然老板的身体素质确实全方位符合他对食物的要求,只不过人品差了点……差了挺多——而且他不想搞办公室潜规则,炮友也不行,恶心,或许真是被人类社会腌入味了。
但话又说回来。苏丹的精液真的是品质过硬,鸡八也硬。阿尔图已经神志不清了,也不知道苏丹到底操了他多久,他的逼都快被操烂了,肿成小馒头的阴蒂头酥酥麻麻的,两瓣湿红的阴唇被身后苏丹沉甸甸的睾丸撞得嘟起来互相磨蹭,爽得他一个劲地淫叫,而罪魁祸首居然还是硬的。
阿尔图的魅魔生涯就没吃过这么顶的一餐,对比他尝过的人类,没有哪个的精水有苏丹这样的醇厚,更别论硬件条件,搞得他脑子里除了做爱就是做爱。等到他意识回炉的时候,是苏丹拽着他手腕,一把给他从后入翻了个面,阿尔图才喘着粗气,被欢愉的泪水模糊的视野里,缓缓地浮现那个把他操得不成人样的男人的脸。
“别睡着了,大家还都在看着呢。”
苏丹说的轻松,谈笑间意犹未尽似的把胯又往甬道里头紧了紧,接着一声闷哼,他下腹抽搐两下,腰往后一带,从逼穴里带出一片狼藉的浓精,还不忘用肉棒反复挑衅面前这口废物小穴,把阴唇周围的肉褶蹭得抖颤连连,混着阿尔图自己的爱液,黏腻潮湿得倒像他这副淫穴天生骚浪——尽管也的确如此。
“唔哦哦哦♡♡♡哈呃——不……要去了要去了♡♡♡♡♡!”
不知道吹出来多少次,阿尔图没数过,也没这个精力去数,他怀疑自己其实已经尿出来几次了。可即便如此,刚高潮完仍在不应期的蜜穴还在哆嗦着流水,阴唇连闭都闭不拢,翕张收缩的殷红尿孔和门洞大开淌着精水的阴穴口大喇喇地接受着直播镜头的视奸,施虐者的下一轮侵犯便接踵而至。
“嗬噢♡等……等等……!咿——♡♡♡”
他第一次被人舔穴的对象居然是老板?!苏丹原来会帮人舔……他还以为这人只会顾自己裤裆——哈……好热……好爽……不对!
苏丹到底还是没讲究半分章法,阿尔图早该看得出来对方根本没有一点服务意识,不过是借着他的敏感点进一步折磨,好细细品味下属在这场荒谬性事中的狼狈不堪。
阿尔图不想去思考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淫乱的表情,接连的高潮连带着胸前也开始发烫,被迫仰躺着的体位把他身后的那对翅膀压在肩胛下生疼,这种微妙的痛感与小穴无以言喻濒临破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好死不死苏丹还在用肥厚滚烫的舌尖不断粗暴地捅弄他从未玩弄过的处女尿孔,酸胀的感觉顺着小腹一路刺激阿尔图被操傻掉的脑仁,直到苏丹揪住他肿胀得厉害的两条乳头才用嘶哑的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喘叫声。
和苏丹做爱太累了,也太可怕了。阿尔图第不知道多少次怀疑自己已经怀孕了,仅存的一线理智又安慰他魅魔是不会怀孕的。
不错的飞机杯,阿尔图。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听见苏丹的声音如此评价,看来他的上司很满意,连声音都透着餍足,这让他的身体更卖力吞吐口穴里的肉棒,咕嘟咕嘟吞咽掉多余的唾液,细细嘬掉那些从茎身上舔弄下来的精垢。
苏丹的阴毛湿漉漉的,阿尔图两眼翻白,清楚地明白那都是拜自己的淫液所赐,埋在苏丹胯间的窒息感一瞬让他以为自己已然失去理智,成为了一只随处可见的便器。
蒸腾的淫靡湿气随着他喉头的挤压一路涌进阿尔图的鼻腔,苏丹继而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口穴,被鸡巴捅到窒息兴许是阿尔图当上魅魔以来的头一次。苏丹下手从不分轻重,把这张廉价单人床摇得快散架,因为床实在是太小了,苏丹甚至不得不半个身子露在床外面,一条腿撑在地上才能使了劲操他。
而这还是阿尔图去一家快倒闭的家具城里淘回来的便宜货,甲醛味足足过了两年才散得七七八八。经苏丹一役,明天或许就能见到它七零八落地出现在楼下的废品回收站——不过现在的阿尔图也快和这张床差不多了。
谁叫他是个魅魔呢?谁叫他还偏偏自带两只欲求不满的穴?且不算上上面那个,下面的两个就够苏丹玩上一晚上。都说留给社畜最后的倔强就是如饥似渴的淫欲,睡眠食欲和性欲的大三角他打从混入人类社会后一个都没能满足,欲望就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阿尔图承认他确实很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但谁又想要一切痛苦根源的罪魁祸首堂而皇之成为他纾解欲火的对象?怎么看怎么可笑。
或许在苏丹彻底捅穿他的子宫前,一切都还来得及,但如果说与此同时阿尔图可怜的前列腺也差点惨遭毒手呢?
苏丹当然尚且算是个人类,当然也只有一根鸡巴,可谁说苏丹不能一口气草两个穴?他显然低估了苏丹在做爱方面的无所不用其极,最起码对常年憋尿的社畜来说,前列腺和膀胱都是极其脆弱的。
“——”
阿尔图当即尿了出来,与所剩无几的尿液一起的顺带还有本能的潮喷,他腿抖得像筛糠,子宫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后穴也涨得快爆炸。苏丹的拳头又往里塞了塞,阿尔图弓起身子坐在男人膝间不停打颤,嘴里不成词句地淫叫,最后淹没在搅乱的呼吸中,变成唇舌之间最纯粹的欲望。
此人的吻技不出所料地差,与其说是差,其实更像是单纯的掠夺,苏丹只会咬住猎物的舌尖不断地纠缠吮咬,连同舌根都不讲理地侵犯个遍,再顺势在下颚留下自己的痕迹。
原来老板是这样和人接吻的——话说苏丹有在做爱的时候和人接过吻吗?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在此间隙里,阿尔图从这场丧心病狂的性事里暂且喘出口气,目前来看他的顶头上司还在兴头上,而他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幸好魅魔的体质不同于普通人,他还能分出点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难怪当苏丹的床伴一个个架子都大得很——可不么,在床上被这样非人地虐待,完了还得给大牲口伺候好,怎么想都得物尽其用——阿尔图在意识中沉浮时还不忘了窃笑,看他回了公司不给阿卜德那老家伙上上眼药。
诚然,他还不能忘了眼前的这头大猫。苏丹看上去已经有些不满,阿尔图心底暗道不妙,男人面上不显,但职场上练就的本能让他练就一身看领导脸色行事的能力,顿时心底警铃大作。不出意外的话,马上要出意外了。
苏丹不作声,只默默抽出鸡巴起了身。阿尔图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尚且沉浸在方才的快乐中,烂鱼似的瘫在床上抽抽,紧接着屁股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是空荡荡地收缩着流精的小穴,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两片红肿的肉唇不断亲吻着男人的手心,发出啵啾啵啾的好似接吻的声音,比刚才的真枪实弹更黏腻下流。
阿尔图惊叫着下意识想要把腿并拢,奈何苏丹比他更快,那双大手又挥起扇向两块耸立的蜜色乳肉,尖上的奶头都被扇得瘪下去又弹起来,接着就被苏丹狠狠地一把掐住乳根,男人用虎口死死卡着乳肉,像把玩一头乳牛,生生地就把他上身拽起来,猝不及防地进行下一轮侵犯,只不过这次进的是后穴。
“♡♡♡——!?”
得益于刚刚拳交的扩张,苏丹操进去的时候还不算太费力,阿尔图也后知后觉地再度庆幸自己这副骚贱的身子,前头的小逼喷出来淅淅沥沥的淫汁顺着重力浸润了后头,结肠根被蛋大的龟头挤压成一节,在苏丹狂风骤雨的抽插下彻底破功,上勾的肉棒继而隔着肉膜顶撞子宫。
“哦哦♡♡好爽好舒服♡♡去——了?!”
后穴高潮的临门一脚,阿尔图仰着头,口水甩得自己满鼻子满脸,却在这时突然失去重力,后脑勺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上身倒在床侧,整个人L形地挂在床沿,阿尔图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直到上方传来一阵低笑,苏丹得偿所愿明显心情愉悦,正攥着他屁股上的软肉享受这具身体应激时本能的收缩反应,紧接着便掰开眼前那口红肿的逼又开始慢条斯理地抠弄,显然是对阿尔图刚才的走神不满——他的上司一直都有这么记仇。
“真是废物啊,魅魔。”苏丹用手指弹了弹穴口那颗肿成石榴大的阴蒂,强箍住其本人往后撤的小腹,这混蛋还没玩够,“嗯……”
阿尔图想咽口水,倒吊的脑袋差点没让他被口水呛死。他喘着粗气,还想尝试一下自救,努力抬起上半身,两手却使不上力,只好收着汗津津的小腹想要坐起来,那穴就夹得更紧了。充血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太多信息,只听得身上那人闷哼一声,汗水糊了阿尔图满眼,看不清苏丹的动作,下一秒肚皮上便重重地落下一拳。可怜的魅魔一时失声,垂死的鹿儿似的彻底卸了力。
要死……这回真的要死……
在床上被玩到死可能就是这种感觉……阿尔图的水都快喷干净了,天才蒙蒙亮。松开压着身下魅魔脑袋的手,苏丹终于是悠悠地下了床,或许是寻遍了这间破烂出租屋也没找到个像样的地方,最终这尊大佛挑挑拣拣还是纡尊降贵地坐回了床尾,摸索着从踢飞在角落里的廉价西装外套里摸出一根烟。
“……打火机在哪。”
“……”
瘫软在床上的屋主没有回话,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下的床单已经打湿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男人没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在西装口袋里摸索。咔哒,火星在空中闪烁了几秒,没等第一口烟气冒出来,那支烟就塞进了魅魔门户大开的阴穴里。阿尔图一激灵,逼里又冒出一股精水,惹得对面那人笑出声,捏着他肿得不像样的肉臀把整只烟都塞了进去。
“这回你干得不错。”苏丹站起身把早就没电的手机取下来,直播早就被迫结束了,“今天不用去公司了,阿卜德也不会找你回去加班。”
他罕见地网开一面,看来不需要阿尔图亲自给阿卜德上演一出狐假虎威了。
说着,苏丹那自带侵略气息的热气又凑了上来,毛茸茸的头发刺得魅魔腰间发痒,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大猫对他这副模样满意得很,一手抓住人后脑的头发将埋在枕头间的脸拽起来,阿尔图的表情想也知道是怎样的狼狈,更可怕的是他听到男人的笑声,后面那人大他一圈的身子再度压上来,他怎么还能勃起?!
想想也是,对于苏丹这种人来说,什么男人女人是操不到的?做爱对于权利顶端的来说早已食髓知味,阿尔图也早该知道苏丹在床上不过是一头被反复的施虐欲支配的野兽——床伴越是痛苦,他便越是兴奋。身为下属的阿尔图也只是恰好与苏丹对于床伴方便耐操的要求不谋而合,尽管这可能与本人的意愿有所出入。
事到如今阿尔图终于知道给苏丹当一天烟灰缸到底是什么感觉——从前他在窥见苏丹和身边的哪些男男女女做爱时只会啧啧称奇,心道人类还是比我们魔族会玩,惊异的同时多少带点侥幸心理,幸好老板看不上他,谁成想风水轮流转今天轮上他。
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息,想也知道汗味与精尿混合在一起不会好闻到哪里去,再加上自己那几包廉价香烟的味道。苏丹看来是看不上他抽的口粮烟,只一股脑地燃起来再一根根地往他逼里塞,烫得魅魔翘起的屁股一个劲地抖,阿尔图不敢躲,只能使劲夹紧两边的肉唇朝着苏丹的方向献媚。
想也知道这场性事没阿尔图预先咬牙答应下时那么简单,在此之前他想过会够惨烈,却没想到会彻底沦为上司的鸡巴套子。也许是饥肠辘辘的魅魔跑到人类社会后,本就不够用的脑子在一顿违反劳动法的压榨下的一时停摆,要是魅魔可以穿越时空,阿尔图一定不会一怒之下来当人类牛马,也不会轻而易举答应苏丹的约炮要求——总之,在苏丹彻底尽兴为止,阿尔图暂时还不能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