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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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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10
Words:
7,2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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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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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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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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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7

【奚主/慎主】勾引

Summary:

奚主
慎主
背景板晏主
男少东家
双性瓜,先奚主,后奚主慎
造谣地下赌场据点剧情

瓜中药意识不清,是一只特别听话的小狗
含强制,诱导哄骗,大量嬷受,凝受
有瓜狗塑
含破处,流血,扇逼,舔逼,诱导口交,宫交,双龙,控制高潮,控制呼吸,颜射等

注意避雷 注意避雷 注意避雷

Work Text:


少年挥动着剑解决了最后一个游钉,这一趟比他设想的要困难了一点,深吸了口气尽量稳定住呼吸,少年拿起游钉身上的写着人名的钱袋,就是这个。头发垂落,凉风吹在少年冒了薄汗的后颈,少年下意识摸了一下却摸到一根银针,什么时候扎上的。

少年暗叫一声不好,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少年把颈后刺入银针拔出丢到一边,忍着脚上的刺痛赶忙上到地面,把钱还给受骗之人还没等那人说声谢谢就匆忙离开。

少侠慌忙的跳跃在屋顶上,往陈府去的距离他第一次感觉这么远,不知道那个游钉用了什么药,才过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他就有些意识不清,少侠用力摇了摇头,扯开一点衣领,妄图散掉身上渐起的热意。

得坚持住,快到了。少侠望着西湖边上的陈府,眼前事物忽大忽小,一个不留神踩到一片松动的瓦片直直摔了下去。


少年拖着脱力的身体慢慢缩到墙角的阴暗处,墙外依稀有经过的人声,抖着发热的身体,企图拉过堆在一旁的干草遮掩,脚踝处的疼痛拉扯着他的神经。怎么办,要是让陈叔和小师兄知道了定是要挨说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呼吸,调动内力压制体内的温度,可这药性就是与他作对一般,丝毫不管用,甚至还有加强的趋势。痒意从那隐秘处泛起,夹紧双腿,水液被挤出湿了大半的亵裤,少年费力的抬起双眼,一个人影摇着扇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直到站定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端赏他了好一会,那人慢慢蹲下,折扇挑起他失神的面容,“小狗儿不听话,到处撒野。”那人隔着衣服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胸口,少侠吃痛的呼出了声。“看来我上次罚你还是罚轻了,竟这般不听话。”陈子奚抱起还妄图挣扎一下的少年,点了他的穴道让人彻底缩在他的怀里,低头轻吻着少年的额发,“走吧,我们回家。”


“郎主,小少主这是...”门口的侍女担心的看着窝在郎主怀里的小人。陈子奚微微侧身挡住她的视线,“小少主身体有些不适,我会照顾他,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迟早斋。”侍女奇怪的眨了下眼,迟疑的说了声是,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少年如同颠簸在海里,脑中浮现一条丝线,丝线不断的扭曲抻直,反反复复,一会身处云端又瞬间被一双大手压入一个密闭空间,动弹不得,微微转动也能引出阵阵刺痛,好似有倾斜不出的水,平静,晃动着,从一侧到达另一侧。寻着声音,眼前模糊一片,依稀能看到一个翠绿的轮廓,只觉他手掌泛着凉意,侧头便如那小猫般蹭着,喉咙舒服的咕噜着。


“乖小宝,过来”,陈子奚声音低沉,幽幽香气诱惑着少年爬向那处,粉嫩的小嘴张开也只能浅浅吞了柱身的前端,过大的巨物让初尝人事的少年急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眸子向上望着陈子奚,舌头青涩的舔嗦着仅有能触及到的地方。真是可怜哦,陈子奚手抚上少年的被撑开嘴角,这般可人的样子差一点被别人看了去。想到这陈子奚坏心眼的故意顶几下胯,龟头几次碾过舌根引来阵阵的呕吐感,刚要把那根作乱的邪物吐出来,一双手按住少年的头直接将全部柱身含下,面前的人似一堵墙般死死困住他所有的挣扎,喉咙塞满发不出一丝声音,被扩张到极致的喉头能清晰的看到孽根进进出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抽插空隙流出,拉出数道银线,不断的抽插掠夺了周围所有的空气,窒息的快感层层叠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透红。


好难受,双手无力推不动面前的人,紧接着双手就被抓住动弹不得,少年的思绪如同浆糊,根本无法搞清现在的状况,挣扎的动作都被轻易化解,很快,意识和身体被药物彻底侵蚀拉入无尽欲望的深处。


不知抽插了多久的陈子奚终于低喘着射了出来,肉棒刚拿出来就捂住少年的嘴,诱哄道,“小宝乖,咽下去。”少年无意识的呆滞着,决定听从陈叔的话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张开湿热磨的通红的小嘴向陈子奚展示自己全都咽了下去。

真是个听话的小狗。


陈子奚笑着捏了捏小孩的耳垂,银杏耳坠在一侧摇摆着,漫不经心的拨弄了一下,啧啧,到是比我都心急。这点小心思,任谁看着都是那么的呼之欲出,可唯独戴着耳坠的人看不清楚,傻乎乎的以为只是因为师兄关爱他才送的礼。


陈子奚把小孩换了个姿势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孩身量小,这样抱着最是契合。另一侧耳垂上依旧戴着江晏给他做的一对极其简素的银耳环,就像他那个人一样。在开封刚一见到少年时他就注意到了,这对简单的银耳环在小孩身上总是有着极强的存在感。好多年前,陈子奚在清河小住几日,小孩蹦着跳着到他面前,炫耀着自己戴的耳环。陈子奚看着这朴素的耳环,知道小孩爱漂,就打趣的问道陈叔可以给你换副更好看的,可谁知小孩捂着耳朵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说这是江叔给的,他才不换呢。陈子奚摇着扇子遮住大半边脸,挑起眉看向不远处望着这边的江晏。


江晏临走前来江南找过他,说时候已到,他必须要去处理这些事,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桌上的酒空了一坛又一坛,平时少言少语的人,此时多了不少话,可兜兜转转说来说去都是在说一个人。
“你这一走,小宝怎么办。你都多少年没回去了,不陪陪他吗。”
江晏喉头一动,握紧了手中的镇冠珏,又喝了大半坛酒,一时无言。
“他性子单纯,走江湖定是要吃亏,如果有事,照顾好他。”


照顾,他当然会照顾,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不是看不出江晏对小孩的心思,只是人家不说,他又何必挑破,自寻烦恼。小孩单纯,想不到那块去,只是日思夜想着养父为何不见他,为何不告诉他任何事。小脑袋低垂着,还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惹得陈子奚摇头直笑。


“小宝乖,腿张开。”陈子奚低沉的声音诱惑着吹拂在少年耳边,酥酥麻麻。少年抖着身体,顺从身后人的力气张开了腿。一双手探到隐秘的那处,揉捻了一下早就充血挺立的小豆子,半软的小玉茎也在爱抚下慢慢挺立起来,穴口又窄又小,早在抚摸下乖乖张开了口子,两指抵在幽穴处就把小口遮得严严实实,少年惊呼一声,借着流出的露水,双指缓缓探入,娇嫩的肉穴瞬间包裹,无数张小口不断的吮吸,敏感的窄道头回感受到异物的闯入不适的收缩挤压,腥甜的淫水在刺激下止不住外流。陈子奚喉头微动,一个俯身把小孩压在身下,含住小穴大口大口的喝着,粗大的舌头伸入洞中来回的舔舐抽插弄得啧啧作响,又咬住阴蒂向外拉扯,松开,拉扯又松开,一会又咬在两侧还不算丰盈的阴唇上,小小的阴唇被挤得东倒西歪,鼻息喷在会阴上,少年扣紧了脚趾,敏感青涩的身体扛不住这般逗弄,少年失神尖叫着没几下就喷了陈子奚满身,身下的床褥也都被浸湿了大半。外袍随意的扔到地上,陈子奚按着少年微微凹陷的腹部感受着手指进入的深度,手指在里面的不断的挑起,转动,抠挖,隔着薄薄的肚皮看的一清二楚,陈子奚丈量着大概的距离,在某处轻点了一下。


少年失神的仰视着床顶,腿根一直被大手压着大开许久,酸软无比,陈子奚像一座山一样把他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陈子奚抬起他的紫肿右脚握在手中吹了几口凉气。脚扭伤的不轻,可是有几日走不了路了,能叫这小猴儿老实几天。


陈子奚俯下身吻着小孩微张的嘴,粗大的舌头毫不费力的顶了进去纠缠着小孩怯生生躲闪的小舌头,淡淡的腥味在口腔间蔓延来不及呼吸,津液盛不住的顺着流出去。少年无法躲避着汹涌的吻,只得扯下了陈子奚的发簪清脆一响落在地上,倾泄的长发浓黑如墨一缕一缕随意散落在少年嫩白的肌肤上。陈子奚扣住小孩的手,愈发加深这个吻,即使小孩呜咽着扭头也不肯停下,“小宝,小宝”,陈子奚含糊不清的低语着,巨大的满足充斥他满怀,终于,终于是我的了。他不敢想,如若今天他没有临时起意跟着小孩会发生什么,陈子奚粗喘着气靠在小孩颈窝处,一下又一下舔舐吮吸着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顺着往下含住挺立的红樱,舌头灵活的反复打圈又含住吮吸,牙齿咬住那一点往外拉扯,少年酸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另一侧奶包也没有被冷落,极富技巧的揉捏按摩,不出一会两块乳肉鼓涨到合适的大小。“小宝要是给陈叔生了小宝宝,这里就会出奶哦。”


少年迷糊的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得遵循着本能挺起胸脯往身前人嘴里送,陈子奚吮的啧啧作响,身下人突然激烈的扭动起来,小穴没有触碰淫水就一股一股涌了出来。湿汗的发丝贴在高热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看不清身上人的表情,陈子奚扶着早就硬的不行的物什,光龟头就把小穴全部遮住,可想等会小孩可是要遭不少的罪,惹哭了得哄好一会。小巧的穴口被撑发白,穴道又生的短浅,肉刃只进去了一半便捅破了那层薄膜混着丝丝缕缕的血水流出穴口。少年被撑涨的无声的张开了嘴,痴痴的摸着凸起一块的腹部,那物什越进越深青筋凸起的粗糙表面剐蹭过娇嫩的肉壁,少年下腹一热,穴道突然收缩夹紧,夹得陈子奚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抬手用力扇了一下圆鼓鼓的屁股。小骚货,第一次就这么会勾引人。还没等小孩适应,陈子奚猛的一挺身,柱身深深的嵌入小孩体内,粗硬的耻毛磨的穴口通红,腰身疯狂的挺动,胯骨狠狠撞击着小孩的腿根,没几下就通红了一片。少年被撞得不断向上移动,陈子奚抓住两手就能握过来的腰身用力往鸡巴上拖,突然龟头触到一道小小的开口,少年尖叫着手胡乱抓着陈子奚的臂膀,划出道道红痕,陈子奚坏心眼的在那处反复磨着,他知道这是顶到宫口了,掌根用力按在小腹处,穴肉缩的愈发紧,露水一道一道浇在龟头上,小肉壶做好了准备,缓缓下沉,痒意让宫口大开吮吸着外面的龟头。陈子奚撩起湿汗的额发,缓缓挺动着腰身,一会进去一点一会又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少年刚到了高潮的顶点就被狠狠抛下,挺立到涨紫的小玉茎也被陈子奚用发簪堵住,一跳一跳的抖动。


“小宝,想要什么,说出来。”陈子奚牵着小孩的手摸在两人的交合处,阴唇瘙痒无比,得不到缓解少年哭着扭动着下身,子宫内的淫水越聚越多,被龟头牢牢堵在里面。少年夹紧双腿扣在陈子奚的腰身上,主动用力想让陈子奚动一动,可这人却是铁了心的要折磨他,“动一动…,陈叔,进来…,求你”,少年呜咽着热度烧的他无法思考分毫。陈子奚轻笑出声,腰身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直直插入子宫死死卡在宫口处,淫水四溅,少年凄厉厉的叫喊着,脆弱的子宫被迫承受着过于激烈的情欲。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宫口麻木的只能大开着,陈子奚低喘放缓速度俯下身把全部重量压在小孩身上,少年双手挣扎着抓挠陈子奚的后背,过于沉重的重量压的少年无法呼吸,双目泛白,陈子奚不断的顶胯一下又一下用力的顶向子宫,少年无力的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微凉的浓精成股成股的射入期待播种的子宫,双手捂住被龟头顶的发麻的肚皮,腹部随着精液的灌输慢慢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柱身猛的抽离,少年身体一抖,关不紧的宫口留不住过多的精液裹着淫水一团一团的涌出穴口。少年彻底脱力倒在床侧,双腿大张,被操的烂熟的小穴呼吸般一开一合。陈子奚拿走堵住玉茎的簪子,刚一拿出来就可怜巴巴的急促的射了出来耷拉到一旁。少年微张着嘴急促的汲取充满了交合后腥味的空气。及腰长发紧紧贴在香汗淋漓的雪肤上,眼角红艳又迷离,如妖精般的不知满足,等不及继续吸食精气,微微侧头,秀发散落挡住大半高热通红的面容。锁骨,胸口,腰间,腿内侧,满是层层叠加的指痕与咬痕,肤上作画,如同生吞入腹一遭。


陈子奚看着倒在床侧失神的小孩,餍足的舔了舔下唇,眉眼带着笑意,显示着他此时大好的心情,他就坐在正中央,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清酒,观赏了好一会这幅艳色,捡起掉在一旁的黑手套戴回手上重新插入刚被开苞的小穴中。


陈慎从回春堂归来,入了正堂发现原本吆嚯喊着今晚回家吃饭的师弟并未履约,饭菜可口,散发香气,陈慎累了一天却是没有丝毫胃口。药箱重重放在桌角,陈慎扭头向伺候的下人问道,“小少主一直没回来吗。”一旁的侍女赶忙答道,“回少主,郎主和小少主申时便回来了,但一直在屋里没有出来,不知为何也把伺候的人赶了出去。”侍女拿起药箱,默默退了一步,直觉让她感到少主此刻心情有些不大好,并非表面那般温良。


刚一靠近迟早斋,陈慎便听到溢泄而出的叫声。原本还准备敲门的手迅速推开门,一进屋浓密勾人的腥甜味刺激的陈慎眼底发红。陈子奚宽阔的肩背把怀中的小人藏了个严实,背部红痕密布,手不知道在少年身下做什么发出不停发出噗嗤声。


“师父…这是”陈慎迟疑的往前走了两步。


“小慎呐,我这一回来就看到你小师弟鬼鬼祟祟的在城中乱窜,跟了好一会,估计外面现在都在传某位不知名的热心游侠端了东郭富贵在金蟾院老窝,帮助那些上当受骗之人夺回钱财。”陈子奚缓缓侧开身子,少年淫乱失神的样貌刺入陈慎眼中,陈子奚捏住少年的下巴,手指探入口中,夹住肉乎乎的小舌头,皮质手套的触感并不舒服,小舌头感受到一丝夹痛,挣扎着想要收回,“你看,我们的小大侠并不知道那里的险恶,自己却中了催情药,”陈子奚手指暗暗用力,“小慎,你说这般不听话,对自己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小狗,该不该罚啊。”


陈慎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少年还在陈子奚抽插下呻吟不断,他在往陈慎这边看,银杏耳坠晃动着,陈慎眉心发烫,缓缓握紧双手。用药之人狠毒,若非师父跟着师弟,否则定是不堪设想。陈慎闭上眼,眉头皱起,不大的房间满是腥甜的气味,要是没能回家,陈慎不敢再想。“师弟…,屡次让自己深陷险境,这般不顾惜自己,徒儿认为…该罚,需狠狠地罚,才能让师弟长记性。”


陈子奚轻笑一声,把小孩抱在怀中抻开双腿,黑手套被他故意留在穴口里,混着白液,黑色在嫩白的腿间格外显眼。陈慎走上前把黑手套拿了出来,原本被堵塞的精液瞬间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流,有的甚至留到陈慎手上。两指插入撑开有点撕裂的小穴,里面高热的温度引诱着陈慎往里伸入,拇指抵在阴蒂用力按揉,手指快速抽插着,少年扭动着身体小声哀叫着小师兄,陈慎咬紧牙关,手指在里面反复抠挖,少年身体一抖,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陈慎舔去滴落在嘴角淫液,“师弟当真是水做的。”陈子奚在后面借着流出的水来开拓着股缝里的小口,这里早就在情欲的作用下松了口,高热的肠道层层叠叠吸附在双指上,里面不断的分泌着肠液,少年敏感点生的又多又浅,往里探了不久就找到那一点用力按下,少年抖着身子承受不住连续的高潮,皮肤因着情欲透粉发红,当真是一副淫荡的身体,陈子奚反复折磨着那一点,直到把少年逼得崩溃嚎啕大哭才肯停下。


陈慎舔舐着少年的泪眼,肆意的抚摸着光滑细腻的肉体。两口小奶包颤颤巍巍的站立着,上面交叠着红色的齿痕,俯身轻微含住,身下那人就颤抖得厉害,显然是被教训狠了,陈慎心底浮现出一丝不舒服,就晚了一步。尖牙叼着那点嫩肉来回蹂躏,红樱充血挺立,陈慎用力的嗦舔着奶包,好似在两人的作弄下,真的出了一丝奶水的腥甜。竟是这种味道吗,陈慎扑在少年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眉心红痣似是刚才不小心被蹭去了一块,留下一抹不甚清晰的红痕。少年像是感受到什么,竟张开双臂把陈慎环在怀中,口中不停呢喃着小师兄,小师兄。突然少年浑身一僵松开了手,胸脯挺立向后仰着,少年吐露的热气全都撒在陈子奚的脖颈处,陈慎看着陈子奚粗大的肉根硬生生塞进少年后面窄小的穴口中,粉红的穴肉甚至被撑的发白有些外翻,陈慎怔怔的看着这种狰狞的反差,他扶着自己早就涨硬的肉根抵在少年前面的穴口,稍微一挺穴道层层麻麻很快就含住了他,连续使用的穴道高热无比,陈慎额角满是汗水,他拼命忍着才没有刚进去就射了出来。少年明明也是初次,但却是天赋异禀,穴道贪婪又餍足的紧紧包裹着陈慎,少年清楚自己渴望什么,手抓着陈慎的臂膀,腰肢顺着师徒两人的动作缓缓扭动着,一会向前压一会向后靠,甬道不断的绞紧硬生生把两根吞的更深,“快点…再快点,还要。”少年断断续续的说着,侧头小舌吐露着向陈子奚索吻。


陈子奚轻笑着小声说了一句小骚货,就含住少年的小嘴舌头肆意的搅动在里面,拉出道道银线。师徒两人默契的同时撞顶着少年最敏感的深处,少年修长的双腿夹住陈慎的腰痉挛般的抽动着,陈慎掐捏着肉感的大腿根,腰不断耸动在少年的身体里寻找什么。陈子奚拉过少年的手放在小腹某处,示意着陈慎,少年突然前倾身子扑在陈慎面前不得章法的乱蹭,陈慎扶稳少年轻柔的回吻,少年的子宫发了大水全都浇在龟头上,陈慎隔着小腹摸了好一会,定了决心用力挺腰直接顶了进去,少年挣扎的呜咽全都被陈慎吞下,子宫内的包裹实在是过于舒服陈慎不由得叹喂喘息着。


深夜外面一片安静,屋内光线昏暗一室旖旎,少年勾人的喘息声不停回荡在室内,他被夹在两人中间不知承受了多久的情事,小嘴咿咿呀呀的吐露着声浑身汗津津的靠在陈子奚身上,那两人似是不知疲惫的在少年身上耸动着不断吸食他的精气,少年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腿刚无力的落在床沿就又被人抓了回去,子宫早就不知道装了多少泡混着那两人种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胸脯也胀大了一圈,少年痴痴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快要死在这床上了。突然被掰过头,陈子奚含着一口清酒送到少年口中,“小宝,补补水。”陈子奚轻蹭着少年的面颊一边亲吻着,眉头一紧,肉根肿胀卡在穴道里成股的精液再次射入最深处。肉根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陈子奚走到一旁又喝了一盅清酒。他直勾勾看着少年匍匐在陈慎身下,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少年受伤的右脚被陈慎握在手里,受伤的小雀要是能关在陈府就好了,这念头一闪而过陈子奚面色一暗,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陈子奚回到少年身旁拉起他的手不停撸动着自己的肉根,很快就又在少年手中胀大成骇人的模样。陈慎抵着少年的宫口,贴近少年高热透红的面容额首相抵,多希望你能永远留在陈府。陈慎挺着腰用力凿进子宫龟头胀大卡在宫口精液又一次冲刷宫壁,宫口收紧死死咬着陈慎。陈慎依偎在少年身上,止不住的想着要是少年能怀孕是不是就不会走了,不管是他还是师父的,那都是陈家孩子。宫口紧紧锁住了好一部分精液,剩下浑浊液体的顺着陈慎退出的动作流满了床褥,少年下身红紫混着白液混乱一片,陈子奚低喘着在少年的手中射了少年满脸,有的还流进了嘴里,少年眼神迷离的舔舐着嘴边的白液,他还在不知足的勾引着。师徒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醒来时天早就放亮,屋里落了几层薄纱柔和了日光。少年费力的睁开双眼,身体仿佛压了千斤重将他死死压在床上。用尽力气动了下腿却扯到的那处,阵阵的刺痛酸麻让他再次瘫软在床,一动不愿再动。少年喉头微动想喊人进来,一张口却也只发出了几声气声。


记忆断片停留在他在地下剿灭赌场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少年止不住的头疼。
“师弟,”陈慎推门进来就看到昏睡过去的少年终于醒来,坐在床侧把人扶起,“来喝点水,”少年犹豫着张开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声音沙哑的问,“小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陈慎搅动汤药的勺子停住,抬眼直直的看着少年,少年被他看得一愣,往后缩了一下,不知为何感觉今日小师兄的眉心痣点的愈发红了。“听话,先把药喝了,你脚受伤了,得好好养几天。”陈慎吹凉一勺药递到少年嘴边,少年抿了抿嘴喝了下去,一入口苦涩味充斥了口腔,呛得少年直咳嗽。陈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顺气,便又递了一勺,“以后每天我都会来给你喂药,这几日就先好好养在府中,哪都不要去。”


少年皱起眉头苦着一张小脸,“为什么,只是脚受伤了而已,不用这样吧。”
陈慎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碰了一下脚上的伤口,少年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陈慎沿着光洁留有几抹红痕的腿探入被子深处,轻抚着红肿的穴口,手指抵住小巧的一点稍微用力一按,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便顺从着流出露水。少年羞红着脸,一点点的回忆起昨日的片段,陈慎沾了一点药膏又重新探入穴中泛着凉意的药不一会就化在了里面。


“看样子,师弟是想起来了。”陈慎轻笑着看着少年人有趣的反应。陈慎放下手中的药手隔着被子放在他的腹部,面上柔和,“师弟要乖乖听话留在府中好好养伤不要乱跑,不然我和师父都会担心的。”陈慎说这话的语气软的很,少年不自觉的拉起被角挡在胸前,小师兄好像和平日里有点不一样。还没等少年细想,房门一开陈子奚摇着扇子就走了进来,“小宝醒了。”陈子奚站在床头屋内光线有点昏暗,少年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好好听你师兄的话,受伤了就在府中养伤,至少这段时间哪都别去。”折扇在手里一拍,“对了,怕你在府中无聊,我们给你准备了东西你可以学习一下。”


少年喉头动了一下,口中有些干涩,“学什么?”


“很快就能知道了,小宝别着急。”陈子奚抚摸着他的头,陈慎握着他的手,原本宽大的床被挤得没剩多少空,少年无声的张了下嘴,看着面前的两人,他想了想,“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