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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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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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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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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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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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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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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

二手货

Summary:

那天散场之后他们简单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加上那个完全陌生的账号后李珉炯感到很失望,同时又觉得自己非常可笑——用下半身思考操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然后还希望那是他的前任柳岷析,这样就好证明自己在分手后,仍然一心一意想着对方,别无二心。
他是多么爱柳岷析啊。
所以第二次见面他完全把对方当成柳岷析的替代品。

Work Text:

第三次解开裤子是李珉炯主动做的,软饮的酒精度数不高,而变他眼前仍然再一次闪过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
不笑的时候,柳岷析有一张沉静怯弱的脸庞,那颗眼下痣的存在感稀薄到需要他用手指轻轻抿住那里,让那处皮肤泛红,嘴巴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然后他会微微抬起那张脸的下巴,用嘴巴和舌头舔弄所有他觉得爱不释手的地方。
裤子解开就有人贴心地帮他褪到膝盖,李珉炯在那一瞬间忘记了那张他以为永远不会忘的脸,他低下头来,看着正在自己双腿之间,跪趴着的人。
即使戴着口罩也会让人觉得是漂亮精致的少年,柔软的黑发温顺的模样,舌尖微微吐出正在小心舔弄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李珉炯眼也不眨地看着对方仅仅露出的半张脸来,垂下的眼睛睫毛随着吞吐翕动,带着点吞咽不适的泪雾痕迹,为了口交而上推半解开的口罩挂在鼻尖处,尴尬地遮挡着脸部仅有的颜面,他对此没有任何关心和同情,漠视着那些楚楚可怜的部分,只看向他最关心的部位。
那颗和柳岷析相似的眼下痣。
酒精朦胧地起着作用,只是七分相似也能看成十成十的效果,李珉炯一看到那颗痣就开始感到心疼痛的滋味,像是有什么沉重的过往紧紧揪住他不放,但最重要的是,和那些滋味同时发生的,是他下面硬得发疼。
把对方从地上拖起来抱在怀里的时候,李珉炯甚至顺手握住对方快要从脸上掉下来的口罩,对方有点恐慌紧张的表情让他觉得很好笑——他根本不在乎对方到底长什么样,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发现对方和柳岷析完全不像。
利索地帮对方把口罩戴上,李珉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这种程度正好是他足够意淫幻想的地步,他的手掌换到对方的臀部,没有必要再过多怜爱和温情时刻了,他拍了拍对方的臀部。
“趴好。”
认识一个人或许要花很久时间,认识一个人的身体只要几次,李珉炯的鸡巴已经对这个小婊子的身体有过不止三次的探索,即使这只是第三次见面。

他对第一次的印象只剩下对方躺在他怀里带着口罩问他要不要做爱,那是他的高中同学联谊会,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来参加的人太多了,分成好几个包间,啤酒和烧酒快速地消耗燃烧,李珉炯最后挑了个人少一些的角落躺下来选择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时,人群已经远离这个包间,对方站在门口的背影让他有点恍惚,他忍住口干舌燥的感觉,试着喊了一声。
“岷析?”
显然不是那个人,对方头也没回,李珉炯毫不失望地重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再睁眼仅仅是下一秒的事,门口的人已经走到他身边,像是做过许多次一样自然而然钻进他的怀里,戴着口罩的脸仰起头看他。
李珉炯没有拒绝,他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管是身形还是样貌,这个人都和柳岷析如此相似,或许酒精的缘故,他再一次觉得这就是柳岷析。
“你是职业选手吗……?”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又追问了第二个问题。“想做爱吗?”
幻想立刻就被打破了,李珉炯觉得这就是个男婊子。
他站起来去关门,转过身时对方正站在他的面前,替他解开了裤子拉链。
后面的性爱随着酒精模糊意识变得支离破碎,他的怒气与不爽用许多过分下流的方式发泄了出来,他把对方按在吧台操弄,口罩下满是呜咽喘息的声音,精液流了对方一腿还没有擦干净,他们又在沙发上做爱,对方坐在他身上用后穴吞吐鸡巴的样子是口罩都藏不住的饥渴淫荡,他一边唾弃对方,一边想象柳岷析如此发骚的模样,那让他鸡巴又涨了不少,按住对方的腰往下贯穿,这个骚货的后穴紧致而火热,但吞吐自如,李珉炯在快感的带领下再不去多想,只是重重地射满整个小洞。
那天散场之后他们简单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加上那个完全陌生的账号后李珉炯感到很失望,同时又觉得自己非常可笑——用下半身思考操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然后还希望那是他的前任柳岷析,这样就好证明自己在分手后,仍然一心一意想着对方,别无二心。
他是多么爱柳岷析啊。
所以第二次见面他完全把对方当成柳岷析的替代品。
约炮本不该有什么对白,李珉炯也厌烦对方如果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打破自己的幻想,但对方娴熟的床技让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有过前男友吧?”
当然不可能是处男,这种躺在床上恨不得被轮奸的骚货大概已经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双腿还在紧紧缠绕在他腰间,李珉炯看着对方带着口罩还努力侧过头发出细微的声音来,他听不清也不喜欢对方侧脸的姿势,他看不到那颗泪痣就感觉到内心异常的烦躁,伸手掐住对方的脸掰正。
“有……”对方细若游丝的声音给李珉炯增添了很多幻想,“离不开……还是被甩了。”
没人要的二手货一个,李珉炯充满恶意地想,他觉得这个骚货的身体被上一任调教得十分美味,无论是口交的技术还是小穴夹紧跟随抽插迎合的媚态都相当吸引男人,只不过比起柳岷析的身材消瘦纤弱了一些,他握着对方的肩膀感觉对方吃得实在太少,但李珉炯并不关心那些,这具身体很耐操,他玩了又玩,从前会抱着柳岷析温声细语问“还要不要”,他现在想进去多深就进去多深,对方只能无力地颤抖着双腿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他射进去的精液溢出在对方臀间,李珉炯让对方背着手,用手指将小洞堵住,对方对床上的这些指令没有任何抵抗的态度,这种顺从不会得到他的夸奖,反而让他在泄欲满足后涌起更多恶意来。
“都变成我的形状了,吃了我的精液。”他问对方,“还会记得以前的男人?”
完全是男人恶劣的本性作祟,但李珉炯说完之后表情一下子变了,他连对方的回答也没有听进去,他想起来另一件事,那就是现在,柳岷析也在别人的身边。他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在回旋镖他自己,柳岷析或许已经在其他男人的臂弯里婉转承欢,那个男人会不会像他一样温柔体贴?还是像他现在这样——把柳岷析当作肉便器一样随意操弄。
李珉炯脸色阴沉下来。
他在那天之后心烦意乱,同学联谊会又找了他几次,许多人都想见到他这样的职业选手,李珉炯选择全部拒绝,他愿意和口罩小骚货发生关系的原因就是因为和他的职业生涯毫无交集,对方知道他是职业选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岷析不会接触到这个口罩小骚货
他不想让柳岷析发现他在和别的人做爱。
但柳岷析是不是在和别人做呢?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生根发芽,对于旧爱的迷恋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如果柳岷析还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即使是二手货,甚至n手货他也不会介意,只不过是在别人那里尝过一些无关紧要的滋味罢了,即使别的男人在柳岷析留下痕迹他也会一点点全部抹去覆盖上自己的印记,李珉炯有这个自信。
只是他没有这个勇气。

和柳岷析在亚运集训见面就像两个不熟却工作多年的同事,李珉炯在内心感到痛心又无能为力,对方身边已经有了新ad,这种亚运不得不出来合作的感觉何尝不是逼良为娼,他心疼对方有些尴尬强颜欢笑的表情,主动地选择了避让和疏离。
每个选手都穿着亚运定制的队服,里面那件薄薄的材质让上半身像置身于透视装一般,在场的选手都在尽量假装没有这种事发生,并排站着任由台下的媒体记者拍摄新闻照,在这种近距离下,李珉炯只是不经意地往辅助的方向望去,就能看到对方胸部挺立起来的形状。
他的喉结不自觉起伏吞咽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这可能是失礼的行为,低下头来,终于向身旁的人开口道。
“最近怎么样?”
他每天在游戏客户端上对着ciro这个ID如同打卡一般查岗,在线吗?玩了多少把?和谁在玩?犯病最严重的时候他每打完一把都那样做,不厌其烦地查询这些没有意义的内容,把信息收集到几乎可以倒背如流的程度,而此刻却扮演成毫不知情的模样来。
“有没有练什么新辅助?”
“每个队都有练吧。”身旁的人用一种笼统模糊的回答应付他,李珉炯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他们只是几个月没有见面,就到了要对自己隐藏战术的距离了吗?
李珉炯忽然笑了。
“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他收集的信息当然不只是游戏,那些过去的队友,现在的同事,还有碎嘴八卦的选手,都会不停向他传达柳岷析的消息,这就是在圈子里谈过的结果,看起来每个人都希望他们复合,但他们真的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又是最不被看好的那一对。
“在新宿舍没睡好吗?”
柳岷析换了新单间,或许确实有不适应的原因,气色的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但他现在只能看到对方胸口上翘的乳尖。
敏感成这样,是昨晚和谁还没玩够吗?
李珉炯盯着那处看,身旁的人好像还无知无觉。
“啊……嗯,是有点吧。”
柳岷析现在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轻柔又清晰,一点都听不出来在最兴奋时会有的压抑变调,李珉炯忽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那呻吟具体的音色了。
“有时候我也回家住,所以没关系。”
他们的对话就在这里戛然而止,李珉炯意兴阑珊,想象如果缺了那些关键部分,拼凑出来的东西可以不足以他浪费时间用手撸两发出来,这个集训的宣传活动,他只看到了柳岷析的胸部,隔着那件薄薄的队服。
开车回家后他坐在自己的房间,这张老床堪称阅历丰富,他第一次撸管,第一次梦遗,第一次意淫柳岷析,甚至第一次带柳岷析回家上床,他们就是在这张略窄的床上做爱,两个人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彼此,从下午做到天色昏暗,没有开灯的房间几乎要看不见彼此的脸,于是李珉炯用手抚摸对方的身体,用那些炽热而温馨的手感感受柳岷析,肌肤带着汗水和性爱后轻微的潮气,他舔过柳岷析的肩膀,被对方语焉不详地嘀嘀咕咕发出抱怨来。
“珉炯……你是狗吗?”
是啊,他一直都是柳岷析的狗。
像舔狗一样千方百计将柳岷析追到手,又像家养狗一般忠诚无二,他一直都觉得狗是最好的朋友,他不介意做条狗。
何况柳岷析赤裸身体时弯腰收敛肩膀却朝他抬起屁股的样子,也很像条母狗。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收件人是那个见面会上的赝品。
这就是第三次见面的开端,李珉炯终于原形毕露,他订了附近廉价宾馆的大床房,在楼下取了几个免费的安全套,然后坐在床上等对方赶过来。
对方显然是打车过来的,三十分钟就到了,和之前一样戴着紧紧贴合脸庞的黑色口罩,穿着一身和柳岷析极不相似的素淡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李珉炯觉得那有点眼熟,对方手上还拎了一袋啤酒上来,像是知情识趣的样子,低着头把啤酒放在床头柜后说想要先洗个澡。
李珉炯同意了,他不喜欢操脏穴,虽然这个人可能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了,但在他这里洗干净总是好的,他洁癖只用在这种地方,之后怎么被他玩,弄得有多脏,其实他并不在乎。
啤酒买的是比较烈的系列,苦味很重,一边清爽一边带来醺然感,李珉炯喝掉一罐又开了一罐,听着浴室里传来漱漱水声,啤酒罐头上涌出来的泡沫滴在他的手臂上,他用手指抹去,又将手指塞进嘴巴里。
其实他最肮脏。
那些交合压榨出来的白色沫花,他会用手指一点点沾取放进嘴里,在柳岷析高潮迭起而张开嘴巴时再和对方唇齿紧紧贴在一起,津液里带着的酸楚腥气在两个人之间轮转到喉咙一起吞咽下去,他的舌头不甘于只是品尝口腔里的滋味,于是李珉炯将头埋进柳岷析的臀间,去舔弄缩得又紧又嫩的后穴。

水声停了的时候他已经喝掉三罐啤酒,对方裹着浴巾戴着口罩一副保守害羞的样子让李珉炯觉得好笑,他双腿张开,让对方看那根已经勃起到青筋胀痛的肉棒,示意对方含进嘴里服侍自己。
他在性上一直有点霸道,过去压抑着表现出温柔体贴的模样也只不过是不想吓坏柳岷析。操坏了柳岷析,他要到哪里去再找一个身心都如此契合的伴侣呢?他当时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李珉炯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简直活在十六岁,对性的概念就是和一生一世的爱人在一起做才会幸福。
他现在理解了,性就是满足自己的感觉。

失去一个柳岷析,找一个七七八八的替代品就足够了,哪怕不像又有什么要紧,他还可以闭上眼睛,可以在黑暗中做爱,也可以从后面进去。
李珉炯觉得最后一个最有感觉,纤细的后背看上去和柳岷析不太相似却同样娇小,他开始想象那是柳岷析被其他人操到这种消瘦的程度——他知道这种消瘦的理由很荒唐,但他不敢去奢望幻想那是因为分手而让柳岷析变得消瘦。

床因为他的动作激烈而发出吱呀摇晃的动静,李珉炯像打桩一样不停往这个只见过三次的骚货后穴里抽插,对方的小腿战栗的样子像是不堪负重的样子,但李珉炯毫不顾忌地掐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去揉弄对方胸口挺立鼓起来的乳尖,把他对柳岷析薄薄队服下的幻想都发泄出来。
在口罩里有压抑的呻吟和啜泣声,李珉炯才懒得关心那是超过负担还是爽到哭了,他觉得自己像性欲旺盛的嫖客,但他们之间又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似乎他只要发消息,对方就会过来。这和柳岷析完全不同,柳岷析从来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类人,但李珉炯却因此更加兴奋,他想睡一个不一样的“柳岷析,一个在他胯下臣服,没有自我意志,无限承载他的阴暗和古怪的柳岷析。
他把口罩骚货操到快要脱水的程度,后穴下方的臀部肌肤泛红到像是已经磨破皮,李珉炯伸手拆了最后一罐啤酒,假惺惺关心对方想要给对方喂水,宾馆的窗帘一直紧紧拉着,天已经黑到必须开着床头灯,他看到对方侧过脸一副不愿脱下口罩的模样,总算大度了一次,抽掉下体已经灌满的安全套,从床上离开,把啤酒放在床头柜上。
“我去冲个澡,你自己看着办吧。”
其实更需要冲澡的是对方,后背上全是他的咬痕和吻痕,精液除了在安全套里,还有小腹上,臀尖,以及胸口,但李珉炯没所谓地拿起对方落在地上的浴巾,往浴室去了。

卫生间是简单的老式卫生间,只有一个淋浴间,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眼享受热水冲洗酸疼肌肉的感觉,发泄完理性理所当然地回归,只不过李珉炯想的却是,他要怎么平衡欲念之间的关系。
只是替代品就够了吗?
他觉得还是不满足。
那么追回柳岷析呢?
大度接收已经是二手货的柳岷析,他又要假装成那种人畜无害的模样了吗?李珉炯觉得非常搞笑,那也许占了他人格的3%吧,但剩下的97%可完全不是那么运作的。
或者两者并行呢?
让柳岷析满足他精神上永远的渴求,他精神家园唯一的方向,柳岷析在他的身边时,他可以永远不知疲倦,永远相信可以所向披靡。
而那些压抑的性欲,让替代品去接纳。
他忽然在水花里低低笑出了声。
这完全是背叛,但如果柳岷析也只不过是背着现任和他偷情呢?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扯平了呢?柳岷析可以睡在别人的床上,而他也已经和第二个人上床到这种地步——他也不过是二手货,一个滥交的男人,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个到现在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自己更爽的怪物。
李珉炯感到悲哀,他心里很清楚他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他不敢承认这个错误,又不愿意停止这个错误,他希望柳岷析和他一样烂,又意识到如果真的如他所愿的话,他们再没有可能回到从前。
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无论他做什么,做或者不做。
一个内心的声音这样告诉他,但这并没有化解他内心的悲哀,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厌恶,性欲已经褪得一点都不剩,他关掉花洒,没有拿上浴巾,光着身体走出浴室。
床头灯被关掉了,整个房间都暗淡成一片,对方正在小声地喝啤酒,墙壁上只有影子的动静,李珉炯走出来将那片影子覆盖住。
“我要开灯了。”他和对方说,“穿上衣服走吧。”
对方喝啤酒的动作停了下来,没有说话。
李珉炯最后并没有开灯,他只是拿起衣服回到浴室,才衣服换上后先行离开了房间。

他发现自己那些想象恐怕早就成真了,柳岷析每周都会早早回家,“Ciro”在家的排位寥寥,那些排位的时间段永远避开柳岷析最喜欢上床的那几个时间段,在那几个时间段里李珉炯想象了无数个柳岷析在床上的媚态,被精液滋润到绽放的身体,红润的气色,直到他终于又碰到对方,柳岷析这一次看上去十分精神,脸颊不再苍白疲惫,带着红润的光泽感,完全符合他想象中的那个人。

他们擦肩而过,连招呼都没有打,李珉炯走过去很远之后和身旁人打了招呼,然后追了上去,用手拉住对方的手臂。
“等下有空吗?”李珉炯特意调整了说话发声的位置,让声音听上去更自然温柔,“大家一起吃个饭聚一下吧。”
他组局促成了亚运队伍的聚会,让崔祐齐刷新的卡买了单,崔祐齐要为此替他和柳岷析说一些更有利的话,比如他最近半年来如何洁身自好,如何想念柳岷析。他们吃完又到了ktv,ktv的大包厢空着,一群人坐下后选完歌又开始点饮料,酒饮品再一次端了上来,李珉炯特意挑了柳岷析喜欢的酸甜口鸡尾酒,将杯子递给对方。
在酒上来之前,他们已经自然而然地聊了十多分钟,他重新追求的态度昭然若揭,李珉炯根本无意隐藏,而柳岷析似乎也没有特别抗拒的样子,甚至笑着请他也尝尝杯子里的鸡尾酒。
李珉炯放下话筒,用手掌包裹住柳岷析拿着杯子的手,然后就着杯子抿了一口。
“会有人介意吗?”他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在做了之后才提问,柳岷析像是呆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睛来。
“没关系的,不会知道的。”
这样似乎就定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李珉炯不知道该觉得畅快还是绝望。

Ktv的话筒轮转了好几手,每个人唱完都在喝酒,这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是难得的放纵,好像要一次性尝试完一些,鸡尾酒之后又有人冒进点了烈酒,李珉炯去了楼下的卫生间清理裤子上崔祐齐打翻的饮料,柳岷析还想要跟出来却被他阻拦了,他在楼下吹着风站了好一会儿,思考着要不要明天约那个很久不见的骚货见面。
楼上是柳岷析,他却还在想着怎么解决性欲。
他刚刚多想顺着酒杯舔弄柳岷析的手指,从手指到脖颈,听柳岷析灼热的喘息,抗拒的声音,但结果只是两个人坐在那里继续聊着最近那些提不起兴趣的无聊消息,什么电影快要上了,网红店在哪里,有家理发店还不错之类的。
李珉炯上楼又看了看手机。
他刚刚还是发出了消息,对方第一次没有立刻回过来,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要午夜十二点了,对于职业选手差不多是正合适训练或娱乐的时间段,对于素人来说,或许是睡眠时间段了吧。
回到包厢,刚刚震耳欲聋的声效现在只剩下伴奏在那里,一群人像死猪一样躺着,桌子上是空得七七八八的烈酒,李珉炯一眼就明白了情况,他拿起遥控器想要关掉伴奏,但走到柳岷析旁边时,他又改变了主意。
柳岷析的那杯只喝了一半不到,但醉意仍然上头,青年靠在沙发上脸红到耳尖,神情有点朦胧,李珉炯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柳岷析果然还有一些意识。
“……珉炯?”
李珉炯把伴奏调成了带原声的状态,让声音恢复到原来的吵闹状态,他只能贴近柳岷析的耳边说话。
“喝多了难受吗?”
柳岷析有点笨拙地点头,穿着的拉链卫衣也解开一些像是要散掉酒精带来的热意,李珉炯察觉到这些不动声色地帮他将衣服拉开到底部,用手掌贴到对方的额头上。
“难受的话就要解决,对吧。”
他心安理得地说出这句话,柳岷析跟着点头的样子又让他觉得糟糕,他的良心回来了一点但是不多,他抓着柳岷析的手,让他触碰到自己裤子里的东西。
“我也很难受。”李珉炯看着那颗在包厢五彩灯光下仍然闪烁的泪痣,舌头舔上对方的耳垂,“我们互相解决一下吧。”
他们很少这样互撸,柳岷析很快缴械,甚至生理性泪水和羞耻泪水同时流了下来,即使喝醉人也知道这个包厢不止他们两个人,他们两旁都是躺着酣睡的人,随时有可能醒过来,可羞耻也成了高潮的催化剂,他敏感得受不了,双手已经抱在李珉炯的肩膀上,求他用身体遮掩自己脱掉裤子的下半部分,以及自己那双手紧紧搓弄李珉炯鸡巴的动作,但就像以前那般,李珉炯没有轻易射出来,柳岷析为了快速解决眼下的情况,不得不又弯下腰来,用嘴巴来替对方口交。
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像替老情人口交是犯错一样,但口交的技术却比过去大有长进,李珉炯享受出痛苦的神色来,在柳岷析抬头时,又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只是沉浸在被舔的状态里。
“我想试试你的屁股。”他对柳岷析说,酒后吐真言到了一定程度,他隐藏不了直白的念头,甚至连一开始想要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也一并吐露。“尝过别人的以后,我想知道你对我到底还有多少吸引力。”
他当然不会说那是柳岷析的替代品,他想看到柳岷析流露出怨毒脆弱的神色,他好从中找到真正的满足感,但对方嘴唇微启。
“……来做吧,我也学了不少。”
李珉炯的狂怒第一次发泄到本人身上,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句话就激怒到濒临崩溃的状态,他早就听说对方改变了打法,改变了英雄池,匹配新人,这是职业选手该做的事,他假装事不关己并不在乎,他恨自己也不会恨柳岷析,他不止一次对新闻媒体夸柳岷析的职业素养和对游戏的见解,他想证明那都是柳岷析无奈的,被迫的举动。只要出于无奈,他就会接受柳岷析身上发生的一切。
但柳岷析却说“学了不少”,那种委婉承欢,经受过调教被驯服的姿态,李珉炯从前没舍得做过的一切,似乎已经全部发生了,他的脑海一片天旋地转,十六岁的男孩在哭泣,二十四岁的他在勃起,他再次回到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柳岷析带到卫生间的隔间里,手正在重新解开裤子,柳岷析双手撑在彩色瓷砖墙面上,背对着他把裤子褪到脚边,踮起脚尖抬高了屁股,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寂寞难耐地在自己捣弄后穴。
他还没见过柳岷析有这样发骚的模样,简直比那个赝品骚货还要放浪,李珉炯没有高兴只有愤怒,他一直在用假设柳岷析是被用过的二手货,他可以大度包容地回收。
而事实上这样的柳岷析,只要抬起屁股,就会有一群男人迫不及待地上他。
李珉炯无法忍受,他的裤子落到地上,鸡巴已经挤进那皱褶紧实的小穴里,还是那么丝滑,他的鸡巴一进来就被自动地半吐半吸着,甚至比从前更热情,想尽办法地夹着求他进来得更深,他深呼吸一口气,抽出半截,然后又猛地插了进去,柳岷析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来,像是很久都没有吃到这么粗的鸡巴一样,不停喘息,这种反应抚慰了李珉炯,他加快了速度,把青年的身体插得一晃一荡起来,柳岷析的呻吟更明亮,更让他心神荡漾,他有好几次想要射出来,李珉炯忍了下来,嘴巴贴在柳岷析的后背亲了又亲。
“他的小穴比你紧多了。”李珉炯亲吻到对方肩膀看到不来自于他的淡淡红痕停了下来,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在比较,“……也更热更滑,你在别人床上学到的东西好像比不上这个。”

他的格局从这一刻坍塌,小心眼也显露无疑,简直是卑鄙小人,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柳岷析不可能经受这种评价而无动于衷,李珉炯说完就深深埋进对方的身体,等待对方发作。
柳岷析趴在墙壁的身体仍然保持软绵绵的状态,只是脚尖往后了一些些,踩在他的鞋上,这样调整,深埋体内的鸡巴又进了一些,两个人齐齐发出难以抗拒的快感呻吟,李珉炯再一次捏紧对方的腰忍不住又要抽插,但柳岷析终于说话了。
“但你还是想要我……”柔弱的腰肢有一个丰满的臀部,这是很多人都难以注意到的柳岷析身材细节,日常队服隐藏了太多,也包括饱满又敏感的胸部,只有不经意露出才会被人发现。“和别人做的时候,你难道不会想起我?”
他发了狂的想念这些,想念柳岷析每一次都知道他的欲求却要他压抑,他甘之如饴接受因为这是他们之间才会有的感觉,柳岷析只驯服他一个,他只被柳岷析驯服,但现在世界已经颠倒错乱,柳岷析成了别人驯服的玩意,而他调教了外面来的骚货。
他们从后入变成面对面抱在一起做的姿势,柳岷析的双腿夹在他的肩膀上,这种侵犯姿势他们只做过一次,李珉炯在那个赝品身上玩了三次,柳岷析仍然是那种无法承受的脆弱模样,但夹紧他的腿是质变的象征,他也被人调教到了一种新的程度,一边用无法承受的姿态勾引男人,一边想尽办法榨干身上男人的体力。
“知道我是怎么搞别人的吗?”李珉炯在吻过他的嘴角后又说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像现在这样,一个好的骚货可以承受男人的一切操弄和调教。”
柳岷析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骚货,李珉炯最常用的称呼是“宝宝”“宝贝”“老婆”,他内心那种狂野的男人粗俗部分现在倾泻出来,柳岷析只能被迫听着他描述那些细节。
“小穴不光要吃下所有精液不能漏出来,还要给我生孩子。”
男人生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这样的想象格外满足占有欲,标记已经不能满足李珉炯了,李珉炯希望全身心都是他的,还要为他孕育更多。
过去他们好歹有三个冠军作为三胎,现在他们只能在亚运这样的时刻偷偷摸摸。
“再生一个。”李珉炯说,“和我再生一个吧,宝宝。”
他回到了那种无能丈夫的央求状态,柳岷析却仰起脸来。
“嗯……这是骚货应该做的。”
柳岷析将胸口挤压到他面前,李珉炯低下头来,吮咬上那已经红得一塌糊涂的乳头,那两摊微微晃动的乳肉他用手不断抓弄,揉搓,像是玩水弹一样,将它们推上又松开,但真正的水声在他们交合的下体,李珉炯觉得快感不断在积蓄,从柳岷析那一声自称的“骚货”开始,他觉得是自己喝得更醉一些,对方的声音如此娇滴,淫荡得就好像被他一手打造一般。
“嗯……都射进来嘛……很喜欢吃珉炯的精液…很喜欢很喜欢…“”柳岷析的嘴唇吻过他的发顶,擦出浅浅的昏意。“好想被老公操死,操到站不起来,被所有人都看到。”
臭婊子一个。
李珉炯内心下意识生出狂暴粗俗不堪的评价,他刚刚就应该在包厢里上了柳岷析,让柳岷析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被自己操得淫叫不断,让所有人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把柳岷析开发成这种级别的骚货,让柳岷析在所有人面前潮喷,含满自己的精液,不管是嘴里还是小穴里。
他嘴巴里全是那样的形容词,飞快地说完又亲吻对方,柳岷析无力且迎合着舌吻的状态,后穴已经被操到半开,媚肉微微翻出的状态,但还在咬紧着李珉炯的阴茎。
在这种情况下柳岷析终于半潮喷半尿了出来,地上顿时淅淅沥沥一塌糊涂,李珉炯再也忍不住,抱着对方顶在墙上全部射了进去,两个人在这个姿态维持了足足五分钟,李珉炯感觉到对方的穴壁湿滑,自己的鸡巴随时会脱出,但屁股还在努力夹住自己,他叹了口气。
“你真的变骚了很多。”李珉炯心情复杂,而柳岷析则看着他蹲下收拾地面的狼藉,然后穿上裤子,再替自己穿上裤子。
“我没有后悔。”柳岷析说,“变成骚货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很享受。”
只是让李珉炯更加后悔,即使身体他们能接受彼此的不忠诚,但是精神上呢?柳岷析如果知道他一边窥探自己的生活,一边找别人,他会多讨厌这种行为,这并不是分手后正常的自由行为。
“如果你不喝酒也有勇气对我做这些就好了。”
柳岷析已经洗完手,李珉炯靠在卫生间的门旁边,他从进来就很缺德地把维修中牌子放在外面,这就是他们在里面搞了那么久都没有人进来的原因。
“我每天都会看你的记录,想知道你和谁在一起,到了什么程度。”他觉得自己并不缺勇气,“如果今天没有做的话,亚运集训的时候我可能会绑住你,强奸你,不让你知道强奸你的人是我。”

柳岷析拧上水龙头,将手上的水撒在水池里。
“那你还会找其他人吗?”
这是个好问题,李珉炯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过隐瞒,但没想过说谎。
“会的。”他说道,“作为你的替代品,满足我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和痴迷。”

而这个答案没有引起任何惶恐,柳岷析思考了一下,似乎就接受了这个答案。
“好吧。”
柳岷析陪李珉炯在前台买了单结了账,然后把其他人喊醒,陆续送上了打到的出租车,最后一辆他们一起坐了进去,他们回到家,李珉炯那间卧室,那张窄窄的床上,李珉炯躺在床上等着柳岷析从卫生间里出来,等到快要睡着合上眼睛,低着头忽然发现对方已经钻进被窝躺在自己的怀里,柳岷析看着他,他也看着柳岷析。
后者张嘴就轻轻说了一句话,李珉炯发现自己听不清那是什么,他实在太困了,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在梦里记起了那句话,柳岷析说。
“也许你对我的观察还不够,或许……我也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痴迷。”

他醒过来的时候柳岷析已经走了,被窝里仍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珉炯掀开被子,从自己的双腿间看到一个熟悉又不算熟悉的人,脸颊戴着黑色口罩,微微垂眼露出泪痣的部位。对方正在隔着他的灰色内裤轻轻用指甲揉弄他胯下晨勃的那根,仍然是有点含糊的声音,这一次李珉炯听得无比清楚。
“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