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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Tony第一次发现那孩子在偷偷摸他的战甲了。
说蜘蛛侠是艺高人胆大也好,是为爱铤而走险也罢,总之在战场上、在外星光束和流弹交织的危险情景下,Peter再一次做贼似的偷偷摸了一把从他身边飞过的钢铁侠的腿甲。
他好像完全不在乎能摸到哪里啊?
第一次察觉到Peter偷偷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时,Tony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提醒自己,可鉴于当时实验室里只有他俩,有什么事是不能直接说的吗?
他扭过头看着边上眼睛亮晶晶的小孩,Peter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样子,呆呆地抬头跟他对视。
这么个小傻帽能有什么心思,估计是自己感觉错了。
Tony脱下装载了新武器的战甲,略显得意地拍了拍:“一次成功,把他搬进战衣库里去。”
他忠诚的打杂小弟一点不觉得让蜘蛛侠的臂力干这种事是大材小用,兴高采烈地抱起战衣跑走了。
Tony眯起眼从Peter背后看着这不太有美感的负重场景,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抱归抱,手还上下摸什么?
这种诡异的被占了便宜的感觉为什么会被传到我身上?
第二次被摸发生在又一次打击犯罪分子后,当时大家身上多少都挂了点彩,敬业的记者们在废墟里跌跌撞撞地找超英采访,Tony正面朝两个摄像头声明后续一切赔偿将由Stark基金负责的时候,站在他边上的蜘蛛侠摸了一下他的背。
背甲损坏了一点,让这触感显得格外真切。平白无故被摸了一把后背,以Tony的定力都有点想跳起来告他性骚扰了。
不过他好歹记得育儿法则第一条就是不要当众给孩子没脸,他耐着性子应付了喋喋不休的记者,转身拎起蜘蛛侠飞回了联盟基地。
说起这个,因为拎小孩的次数过多,他甚至在自己的手甲和蜘蛛战衣的后颈加了连接设置,平日里只当个保护金属块,一到用时就自动形成卡扣。
真方便啊,并且在避免这小变态再次乱摸的问题上也有所帮助,我真是未雨绸缪的天才。
Peter像一只落水小狗似的被提溜着,直到Tony把他在医疗室放下——两人丢下大部队先跑回来肯定又要被队长说了——在他面前抱肩站好。
“你刚刚在干什么?”
蜘蛛面罩上的眼睛睁大了:“什么呀?”
“别装傻,”Tony本想质问‘你刚摸我干什么’但突然发觉这话有点不对头,只得板起面孔,“你的手刚刚在干什么?”
Peter还嫌不够纯真似的,收了面甲用小狗眼直视Tony:“我的手怎么啦?Mr.Stark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明明摸了我的是你为什么看着这双眼睛有负罪感的却是我?
Tony还没想好怎么说,美国队长忠诚的小鸟助手已经从窗户里飞了进来,猎鹰翅膀擦伤了点,飞得歪歪斜斜,他奇怪地看向医疗室里的两人:“你们早到了五分钟为什么还不处理伤口?”
Peter自己身上的伤都快愈合了,不过经这一提醒他才回过神来:“Mr.Stark快让我看下你的伤,你都流血了!”
见旁人来了,Tony也只能暂且将这事压下,摸就摸吧,他想,也不算什么大事,小孩子好动,况且他也只是摸我而已。
第三次被摸的时候,Tony觉得他对蜘蛛侠的胆量估计有错误。
我以为他是乖宝宝,结果他已经敢当着神盾局局长的面摸我胸了。
Fury没怎么注意Peter的小动作,他自己一向不拘小节,看见Peter的手蹭过钢铁侠胸前的反应堆时也只是看着,压根没把这事过脑子。再说Peter作为他新招的、尚且没有认清神盾局压榨超英真面目的好小伙,就像那些没转正没签合同的实习生一样,被领导画的饼撑到忘记拿工钱,是他这种扒皮最爱的稚嫩廉价劳动力,他怎么会因为公司冉冉升起的新打杂小妹摸了老油条一把而跳出来呢?
可惜实习生虽然好骗,却也并非没有底牌,他们会的招数不多,但只一招“拔腿就走”也已经够用了。
Peter梗着脖子:“不让我和Mr.Stark一组我就不干了!”
Fury带孩子带得心力交瘁,偏偏正牌家长钢铁侠还插着兜站在一边看戏,他再次退让:“你和Stark各自完成一个小任务然后马上汇合不行吗?又没让你们分隔很久。”
Peter以不变应万变,完全不管什么妥协谈判,咬死了就一句话:“不让我和Mr.Stark一组我就不干了!”
离出发不到两小时,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了,Fury拖也拖不起,只得一退再退:“那你粘在他身上!下来一步都不行。”
Peter欢欢喜喜地往钢铁侠怀里一扑,Tony刚想说你也不嫌盔甲硬,就感觉到他手蹭了自己胸甲一下,还顺手拂过了反应堆。
我太敏感了,这不是好事,Tony一边思索一边单手把扒在他怀里的蜘蛛侠抱起来,也许我应该把战衣退化到不那么灵敏,这样也不至于次次都感受到小孩摸我。
直到上了飞机,面对队友们调侃的眼神,Peter才从Tony怀里下来,但他仍然不忘Fury“粘着”的指令,悄悄用一小根蛛丝把钢铁侠和他的小拇指绑了起来。
自从M.O.D.O.K上任以来,先锋科技就一改往日九头蛇技术支持的定位,转向前线正面给超英们挑事,不过他们当久了程序员,实际战力并不强,是神盾局普通特工都能解决的水平,若不是这次传来情报A.I.M拿出了他们的底牌,Fury也不会浪费复仇者们的精力。
鉴于神盾局并没查到所谓的底牌是什么,队长也没办法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好在情报显示A.I.M老巢在北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上,不牵涉平民,Tony也因此不必畏手畏脚,而是早就在维罗妮卡里准备了导弹。
Natasha驾驶着隐形模式的飞机垂直降落到小岛西侧,A.I.M除了使用激光致盲技术避开卫星侦察以外,整个总部也四分之三建在地下,地面上仅留一个和岩石同色的进出口,天色阴沈,若非他们已经确定坐标,即便偶然来到这个小岛上都有可能错过。
飞机舱门无声滑开,除了留守机内的几名神盾局特工外,复仇者们全体出动,Peter紧跟在Tony身后,两人如出一辙的钢铁战甲在昏暗的天空下闪着冷冽寒光,像把刚从冰冷泉水里捞出的利剑。
队长率领着众人小心翼翼地从西侧海岸向A.I.M基地前进,这座岛地形十分崎岖,虽然没有明显的山脉起伏,但遍地的石块和沟渠也被迫拉低了队伍的前进速度。
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就要到基地门口时,Tony突然点燃了推进器,火焰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紧绷的寂静,钢铁侠升至半空,还没等Captain批评他自作主张便率先开口:“没必要再躲,Pete闻到味道了。”
这味道究竟是敌人的铁甲还是弹药都不重要了,联盟里能飞的瞬间升至了半空,隔着几百米的距离,A.I.M总部门口那个浮在空中看着他们这个方向的机械怪物显得格外诡异。
它背生四翼,整体形貌乍一看像极了Hulk,可仔细一看,这个绿色巨人却带着和钢铁侠一模一样的头盔,眼部是和蜘蛛战衣相似的眼罩设计,手臂处的金属护腕有些像幻视,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前胸那颗端正的白色五角星。
猎鹰憋不住笑了一声:“Cap,即便是在千里之外都有你的忠实粉丝啊。”
Peter坐在钢铁侠左肩上晃着腿,他右手勾着Tony的脖子以防自己从半空掉下去,Tony一面让Friday扫描分析这个四不像,一面调侃自己的队友们:“没被选中的怎么想,你们的审美连反派都懒得学?”
这两句话的功夫,众人已经到了A.I.M基地的大门口,那个假绿巨人也缓缓降落,他扫视了一圈呈包围之势的复仇者们,似乎在犹豫从谁先开始,片刻后,这团怪物开始蠕动收缩,完全变成了钢铁侠的模样。
Tony察觉到他肩膀上的小屁股僵住了。这不是Peter第一次见到模仿钢铁侠外貌的,但之前无论是斯克鲁人还是虚假的仿钢铁战甲,本质上都无法完全复制钢铁侠的能力,Peter都用不着蜘蛛感应就能分清楚,但这个名叫Super-Adaptoid的人造生物,复制出来的钢铁侠连Tony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Tony就感受到Peter搂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不安分起起来,小蜘蛛悄悄把手往下移,摸了一把钢铁侠面甲的下巴。
这小痴汉的调戏举动此时却莫名给Tony带来了安全感,摸都摸了总能确认了吧?
Peter没让他失望,偷摸了一把后他很快找回了自信,也不等别人是何反应,他借力在Tony肩膀上轻轻一推,率先冲向了那个假钢铁侠。
Super-Adaptoid复制了面前钢铁战甲的全部功能,抬手就冲他开了一炮,Peter往猎鹰身上射了发蛛丝躲开,反手对准掌心炮的发射孔射出了一团蛛丝。
假钢铁侠被废掉一只胳膊的同时其他复仇者们也蜂拥而上,但对于Super-Adaptoid来说,人越多对他越有利,人群中瞬间出现了两个冬兵,队长一下停住了动作,如此变化了几次,战局让它搅得一团乱,众人畏首畏尾,Tony皱起眉头:“不能再这样了,它再变成谁,那个人就立刻退出战场停手。”
这招有用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这个适应体就搞懂了众人的战术,再次变化结束后,两个幻视面面相觑着停在空中。
Hulk最讨厌这些歪门邪道,他朝着空中怒吼了一声:“Hulk!可以!打!两个!”
Natasha踢了他一脚,Hulk闭上了嘴。
Wanda抬起双手:“我花点时间可以分出来,但它再变成别人我就没办法了。”
Peter又回到Tony肩上坐着,他眨眨眼睛,弯下腰凑近钢铁侠的面甲:“它总不能同时变成我们所有人吧?”
Tony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既然是机械,过载就一定会短路,”他指挥Wanda,“暂且用魔法控制住它,其余所有人准备无差别攻击,就赌它太过贪心想复制我们全部。”
Wanda迅速用混沌魔法包裹住两个幻视,相接触的那一秒她就立刻分清了真假,不过她还是假装皱着眉头,在那两个人身上来回搜寻。
众人摆好了进攻姿势,Wanda缓缓吐出一口气,双手用力到绽出了青筋,下一秒她纵身一跃,带着真幻视迅速脱离战局,被魔法控制住要害的假幻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枪炮口下。
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进攻性,Super-Adaptoid一时分不出强弱,只得依照它的程序尽力复制,可这么多超能力者的力量和显然超出了它的上限,都不用别人动手,这个适应体就在空中浑身抽搐起来,它的体型忽大忽小,头部更是变化混乱得像团橡皮泥,眼看就要崩盘自爆时,众人背后却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A.I.M基地大门打开了,一个Peter很难形容的东西飘了出来。
非要说的话,这是一把上面坐了一颗大土豆的椅子,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原本快要崩溃的Super-Adaptoid瞬间恢复成了一个普通机器人的模样,飞到这颗土豆身后呈守卫状。
Peter五官紧皱,这把椅子面朝他们时他才发现那上面坐的不是土豆,而是一个脑袋足有常人六倍大的人类,他正常的四肢和这颗头比起来显得尤为畸形,那把悬浮座椅同他额头的一根头带相连,让他有种半人半机械的反胃感。
Tony显然也被恶心到了,他甚至开始策反Super-Adaptoid:“效忠于这么个红皇后?认真的吗?其实你没必要站他后面的,在他的任何方位都可以显得你脸很小。”
M.O.D.O.K显然清楚自己的外貌没有能狡辩的地方,只是冷哼一声:“找上门来,你们胆子不小。”
他操控着椅子往后一退,身后的基地大门里涌出了无数机器人,其中一部分将他保护起来,剩下的集合成队听他指挥。
Tony不是脾气暴躁的人,但面对无穷无尽的机器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心烦起来,他们武器虽然充足,却也不是这么个耗费法,何况轰了半天小喽啰,MODOK还好端端的坐在他那把破椅子上看戏,简直火上浇油。
Peter一边把机器人缠起来一边琢磨着做点什么给MODOK捣捣乱,要是这会儿有个大头针他就去扎一下他脑瓜子放点气了。
MODOK整个人都有座椅保护,只有那根头带看起来是突破口,Peter远远目测了一下,觉得蛛丝能穿进那些机器人护卫的空隙,便避开队内频道让Karen单独联系了Friday。
Tony站好位置平举起右臂,Peter从一个机器人身上粘了根蛛丝晃荡过来,蹲在Tony的右掌心当中转站,轻轻一踏便向MODOK身周的护卫跃去。
这种时候还有空摸一把我的手甲再走,这小孩处变不惊的本事真是完全遗传了我。
机器人的站位安排能挡住子弹却挡不住极细的蛛丝,Peter柔软的身体硬是在空中凹成了一个弧,他踩着几个机器护卫的头,找准角度后“倏”地伸出右手,蛛丝牢牢粘在了MODOK的头带上。
Peter也不恋战,得手后立刻后空翻离开,Tony在背后稳稳接住了他,两人一起握住蛛丝使劲一拽,MODOK还没反应过来,金属头带就硬生生被他们扯了下来。
所有机器人都剧烈震颤了一下,Peter猜测这头带虽然没到决定生死存亡的地步,大概也有些帮助凝聚力量的作用。
MODOK显然被激怒了,他甚至放出了自己身边的全部机器人加入战局,只留Super-Adaptoid在身边保护他。
攻势骤然变猛的对手让复仇者们应付有些吃力,Tony反倒冷静了下来,他抱着Peter来到战场边缘,取下胸口的反应堆交给他,对方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接过那个蓝光莹莹的能量源按进自己战衣胸前预留的凹槽里。
战甲里尚有一些残存的能量,对于Tony来说已经足够了,掌心炮亮起白光,他飞到Super-Adaptoid面前抬起右手,对方立即复制成他的模样抬手跟他对轰。
“噗”的一声轻响后,掌心炮熄灭了。
下一秒点燃了推进器的蜘蛛侠落到了他俩中间,蜘蛛战衣搭载了模拟钢铁侠战甲的攻击模式,不能多用,但这一次已经足够。Peter面朝适应体,胸口的反应堆刹那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白光将整个沉闷的海岛照亮,暗沉的天空似乎都被劈开了一瞬,短暂的强光让所有人目盲了几秒,Peter片刻不停,凭记忆转向MODOK悬浮椅的方向,抬手就是一阵猛轰。
Tony的战甲已经完全耗尽了能量,他从背后抱着Peter挂在他身上,手正好碰到镶嵌在他前胸的反应堆。
我的心脏保护着你的胸口,倒还算浪漫。
虽说如今Tony早已不靠反应堆维持生命,Peter在扶着他落到地面后还是像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快速把那东西还给了他,两人收拾好了才转回来看爆炸中心地带,Super-Adaptoid被炸的不能再碎,MODOK倒是还有口气,不过已经被炸断了四肢,只剩座椅保护的头部。
Peter赶紧转身扑进Tony怀里以免看见这恶心人的一幕,顺手摸了两下他抱住的肩甲。
Tony也没靠近那儿,只是抬手顺着脊骨来回呼噜了两把小孩的背以示安慰,其余队友们上前补了两刀彻底了结了他,队长联络了留在机内的几名特工,彻底清理搜刮了一遍A.I.M基地。
回程的飞机上众人都轻松了不少,特工径直降落在了神盾局,Tony启动了一辆一直放在那儿的跑车,朝队长挥挥手:“汇报工作你一个人做就行了,先走了。”
战争机器面对他的逃跑速度还有点惊讶:“这车就两个座位,我们坐哪儿?”
Tony扬扬眉:“坐公交?”
他朝Peter招了下手:“等什么呢?”
在回神盾局领功和跟Tony回基地趁机偷摸一把战甲之间,Peter一秒都没有犹豫就蹦蹦跳跳地跑向了敞篷车,他没心没肺地朝队友们拜拜,也不拉车门,原地起跳后落在了副驾驶上。
东部海岸的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尽管太阳不算强,Tony还是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Peter性子奇怪得很,有外人在时能毫不在意地和他插科打诨,这下只有他们两人了,他反倒在座位上挺直着背两手并拢,活像个马上要挨训的高中生。
不过鉴于他确实是高中生,而自己确实马上就要训他了,这话倒也没错。
Tony侧过头看他,左手满不在意地打了圈方向盘:“今天摸得还开心吗?”
Peter一下变成了小结巴:“什……什么摸呀,Mr.Stark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Tony挑眉从墨镜上方的空隙处看他一眼,又转了回去面朝前挡风玻璃,“你的蜘蛛战衣和我的战甲是同一种涂料,我的就这么好摸?”
Peter见装傻没用,只得采取下一招装聋。
Tony不吃他这一套:“目前我们的时速是140公里,离基地还有不到50公里,请算出你这个月还能进实验室的概率是多少?”
不能进实验室偷偷摸战甲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Peter被逼无奈:“对不起Mr.Stark,我只是太……太喜欢你的战甲了,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
Tony也有点奇怪:“喜欢就喜欢,直接跟我说想摸不就行了,我还能把战甲锁起来强行让你俩分手?”
Peter已经欲哭无泪:“我的喜欢不是Mr.Stark你理解的那种,你要是真的任由我摸你会被吓到的!”
Tony的胜负欲起来了:“我这辈子还没体验过被吓到是什么感觉,你知道我出生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
“就这?”
Tony好像抠反应堆上瘾了,他随手一按递给Peter:“这样吧,我身上这套你拿着,随便你摸,同时内置的Friday会检测出你的抚摸数据,今晚八个小时我会全程躺在传感舱里同步模拟你的触碰,别收敛的摸,你要是真能吓到我,这套战衣就归你了。”
Peter被他弄的没办法,只得接过反应堆握在手里,那点亘久又温柔的蓝光透过他的指缝洒出来,像散落的几道星光。
Tony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浴袍躺进实验室的传感舱里,他心情十分放松,甚至还倒了杯酒放在舱边台子上,预备一会儿等蜘蛛侠的手温柔抚过他肩头时起来品一口。
已经接受了一部分触摸数据的Friday提出了反对意见:“Boss,据我预测,这杯红酒恐怕没有用武之地。”
Tony大手一挥:“我心里有数。”
Tony从传感舱里坐起来:“是我心里没数,Friday,立刻停止同步。”
他气喘吁吁,面色涨红,眼神都放空了:“调Peter房里的监控,他真的没用舌头舔吗?”
Tony不想承认他爽得手都在发抖:“我坚持了多久?”
Friday可疑地停顿了一会儿:“小于八小时,具体……”
“别说了,”Tony把浴袍拉紧,“明早告诉他那套战甲是他的了。”
“明早?Boss那您现在要……”
“要去睡我这辈子最舒服的一觉。”
“你知道被你那样摸过,不管我有没有被吓到都不可能再把战甲拿回来的吧?”
Peter乖乖地站在实验桌前抬头看人,上目线让他显得更无辜了:“可是Mr.Stark,我是来把战衣还给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战甲的主人不再是您,我突然就没那么有兴趣了。”
Tony正思索着这话究竟是调情还是性骚扰,Friday突然报告了有来自Fury的通讯申请。
“接。”
Fury坐在老板椅上,Tony不知自己是怎么从他那张黑脸上看出他气色不太好的。
“Stark,你身边没有别人吧?”
Tony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Peter:“没有。”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Fury少见的吞吞吐吐起来,“你先,先保持冷静。”
Peter眼睛瞪得更圆了,显然也很担心出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想了挺久要不要告诉你,就是那天你们临出发前,我给Parker布置任务时,我好像看见,他好像摸了你一下。”
Fury见Tony神色不定,赶紧找补:“也可能是我看错了,他估计就不小心碰到的,我就是……”
Tony也不接话,只是把投影拨动了一圈,让Fury正面蜘蛛侠的眼睛。
Peter笑意盈盈,好像被老板背后告黑状的不是他:“局长早上好呀。”
“早上……好。”
蜘蛛侠骤然收起了笑:“我不干了。”
Tony说到做到,竟真把他最近常用的Mark90送给了Peter,虽然这小孩象征性地推脱了一番,但Tony一看他那口不对心的小表情就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收回来,他恐怕就要一个人缩在实验室墙角哭了。
他目送得意洋洋的蜘蛛侠从窗户翻出了大厦,Friday给他调出了追踪镜头,尽管这套纳米战甲完全可以缩成半个巴掌大,Peter还是一手拉着蛛丝一手扛着比他高一截的钢铁侠在纽约绕了一整圈,就差没凑到每个市民的面前让他们看清楚了。
真是小孩子,Tony笑着摇摇头,不过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Friday,这镜头的视角,怎么不像Karen的?”
“因为这就是我的,您没有让我从Mark90撤出来,所以……”
“所以那小孩如果对它说话我能听见?”
“真是意外地纯情啊Boss,竟然觉得Peter只会对它说话。”
“你平时到底都在和Karen交流些什么?”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Tony并没让Friday撤出战甲,他装作不知地继续工作,直到夜晚来临。
Peter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带着点喘息,应该是刚夜巡回来:“我回来啦!你有乖乖的吗?”
谁乖乖的?他养了条狗?
“今天夜巡很顺利,我帮一个小女孩捡了气球,她送我的糖果我没吃,特意给你带回来啦。”
狗能吃糖吗?万一把狗养死了他又要哭怎么办?
“我知道你不爱吃这种糖,Mr.Stark,下次再给你带别的好不好?”
这居然是在对我说话?我在你心里是一个乖乖待在家靠你出门上班带回食物养我的花瓶吗?
Peter显然是这么觉得的,Tony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啵”,显然战甲被抱住脑袋用力亲了一口。
我十五岁起就没被这样亲过了。
深觉再不做点什么自己恐怕就要晚节不保,Tony从战衣库里拎出了Mark47,他知道这其实是Peter最喜欢的一套战甲,也许是因为这套从河里把他捞了出来,小孩子总是有点雏鸟情节。
他穿着Mark47飞往皇后区的途中,Friday仍然尽职尽责地给他持续播报Peter的即时语音,开头还只是谈谈人生理想,五分钟后就已经变成脱衣服的声音了。
Tony已经决定了要好好骂这小孩一顿,他甚至提前排练了两遍开场白。
“我给你战甲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Peter惊恐地抬头看向窗外,悬浮在空中的钢铁侠仿佛像惊奇队长一样头上冒着实质化的怒气。
他本该赶紧道歉然后扣好扣子的,但Peter也不知为什么,脑子一僵,竟然下意识顶了一句。
“我又没有用它来干我。”
脑子不好真的会传染,Tony想,因为他清清楚楚听见自己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么想被战甲干吗,好啊,我满足你。”
此时屋内的气氛堪称骑虎难下了,两人谁也开不了口说自己开玩笑的,Peter犹豫片刻,回道:“那您……先从窗户进来?”
上床对Tony来说一向是享受,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种要硬着头皮操别人的时刻,好在穿着战甲Peter看不见自己尴尬的表情,他大摇大摆地在Peter床沿坐下来,对着正杵在那里不知道做啥的小孩点点头:“脱啊,你在等什么?”
快点说你做不到然后道歉我马上放过你!
尽管Tony无比渴望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但是青春期小男生的思维是他理解不了的,Peter脸上混杂着羞辱和刺激造成的涨红,不得不说真有点让人食指大动。
他缓缓走到Tony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睡衣纽扣,少年人尚在成长期的身体十分清瘦,尽管那只蜘蛛给了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但总体看上去还是单薄得很,他的皮肤很白,光裸的肩膀经月光一照,竟然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肉欲感,Tony说不好这到底是完美肉体还是这小孩青涩又放荡的动作给他带来的冲击,但他有点控制不住的气血下涌,倒不那么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了。
Peter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Tony终于不能再装无所谓了,他原以为对任何人来说,一套钢铁侠的战甲坐在你床上看着你的裸体都称得上诡异,但他还是低估了蜘蛛侠对他战衣的痴迷态度,光是MK47坐在那里,他都能感觉到这小孩的体温在不断升高,看着他的眼神简直想扑上来缠在他身上跳段艳舞。
“停下。”
手已经摸到内裤边的Peter茫然地看着他,Tony终于打开了面甲,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脸色,但他还是决定保持一下自己为人的底线:“你们这个年纪,没谈恋爱也可以上床吗?”
Peter理都不理他,刷得一下脱下了自己最后的内衣,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这下您已经犯法了,不做一次真有点亏。”
Tony无语凝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拍拍腿甲:“坐过来。”
蜘蛛侠极富弹性的小屁股坐上来的第一秒Tony就硬了,Peter像个小娃娃似的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抱着他脖子,假如忽视他的性器正戳在自己腹肌上,这倒也算得上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
年轻人的皮肤光滑细腻,隔着手甲都能感受到这仿佛上等绸缎的触感,Tony一手按着他后颈,一手探到底下去摸那个小小的穴口,他原本还担心没有润滑,但他灵敏的手甲传感器已经清晰地告诉了他那个娇嫩窄小的肉洞有了点湿意。
真是天赋异禀,Tony这一晚无话可说的次数比他过去半辈子加起来都要多,他伸出食指试探着顶进去一点,Peter有点不适地哼了一声,愈发用力地搂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都跑到他怀里寻求庇护的小孩总是让人怜惜的,Tony担心机械造物刮伤了他稚嫩的穴肉,便收了手甲用自己的手指耐心开拓起来。Peter埋头在他颈窝里,小卷毛蹭着他肩甲,他绯红滚烫的脸蛋被冰凉的钢铁挤得鼓了起来,Tony恍惚间觉得几乎要被这汹涌的情潮烫伤。
紧致的后穴适应力很强,很快便吞进了Tony的两根手指,虽然还是被绞得抽动不得,也总算有了些进步,Tony左手来回摩挲着Peter的后背,这看似冰冷无情的手甲却给了蜘蛛侠无限的安全感,他像只小猫咪似的在那只手里蹭了蹭,甚至舒服地咕哝了两声。
等到松软的穴口能伸进三根手指时,Tony也已经忍得额角冒汗,他收起遮挡着自己硬挺性器的那块战甲,硕大的肉棒弹出,打到了Peter两瓣浑圆的小屁股上,那根狰狞的性器顶端吐着腺液,尽管Peter早就做了心理建设,乍一看到这根凶器还是不由瑟缩了一下。
此时后撤也迟了,Tony掐住了他细窄的腰身,粗热的龟头抵在娇软的穴口,穴内粉红的嫩肉似乎预感到将要到来的性事,已经滴出了些湿润的水液。
Tony只觉自己所有耐心都花在这小孩身上了,他咬着牙将硕大的龟头缓缓顶进穴口,Peter被撑的一窒,下意识喘了一声:“Mr.Stark……太粗了……”
没有男人不爱听这种恭维,Tony一面慢慢插入,一面托着Peter的后颈吻他的脸,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来说接吻还是有点过,因此他只是极尽温柔地亲着他的眼睛和鼻梁。
被改造过的身体迅速接受了这根意外闯入的肉棒,Tony顺利地挺动了两下,必须承认蜘蛛侠的身体即使以他的经验来说也是极其罕见的极品,穴道紧致湿润,略高于人体正常体温让感官都更灵敏,他柱身的青筋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肠肉,逼的Peter呻吟出声。
到这时候Peter之前纸上谈兵的经验就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他完全任由Tony摆弄,乖巧顺从,天真到了浪荡的地步。
皇后区这间小小的公寓充斥着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Peter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Tony还不放过他,突然改换方向在他的肉穴里四处戳弄起来。
“……你在干什么呀,Mr.Stark?”
“这时候不叫‘您’了?”
Tony终于找到了穴道里一个略微凸起的点,他搂紧Peter从下往上的狠狠撞在那个敏感点上,小蜘蛛几乎被插得弹了起来,他只觉得这一下都要顶到胃了,在大声呻吟的同时也不由自主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还是把小孩弄哭了,Tony也说不好是惋惜还是成就感,他下身仍然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着,把窄小的穴口干得外翻像朵淫靡的花,上身却尽可能轻的搂住他,伸手抹去他眼角流下的泪水。
Peter抽抽嗒嗒地哭着,双腿依旧乖乖地缠着Tony的腰,Tony连续不断的肏干着,龟头下下戳在凸起的软肉上,Peter穴口流出的淫液已经被他打成了白沫,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合处,整根插入又拔出的狰狞性器和娇嫩的臀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Tony只觉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让他忍不住想长舒一口气。
他大发慈悲地缓了缓,尽管过大的尺寸仍然撑的那个小口胀红,但是比起刚刚那一阵疾风暴雨的抽插,最起码能让小孩喘过气来了。
“表现的这么好,”Tony完全是出于调戏心态抚摸着Peter的卷发,“想要什么奖励,宝宝?”
Peter喘匀了呼吸,竟真的想到点什么:“我想要……您合上面甲。”
Tony哭笑不得,不过他对蜘蛛侠一向有求必应,面甲咔嗒一声扣上后,从头盔传来了他有些失真的声音:“再赠送你一个。”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床对面装死的MK90胸口竟也亮起了蓝光,咚咚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前后两套战甲?这场景不用做爱就能活活爽死我,Peter一口气跑一万米都不会乱的呼吸此刻剧烈波动了起来,他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后穴不自觉地绞紧,吸的Tony不由“嘶”了一声。
Tony抱着Peter将他放在床上,按着他的大腿开始狂猛的抽送,同时MK90遵照着指令半跪在床边,伸手揉捏起Peter柔软的胸脯和上面两点敏感的乳头。
Peter只觉粗大硬挺的肉棒几乎穿透了他的身体,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平坦小腹上的凸起,过于强烈的快感折磨着他带着哭腔叫出了声,MK47是他最喜欢的一套战甲,此刻这战甲只有胯下的一根肉棒是属于Tony的,恍惚间他竟然觉得这是战甲自己在肏他,更不用提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只是依照程序挑逗着他乳头的MK90,这两套堪称地球科技集大成者、超越时代五十年的、使用了最坚硬的金属和最高级的程序的钢铁战甲,被他们肏弄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火山口边缘,身下就是灼热岩浆,一步踏错就会被铺天盖地的毁灭般的快感淹没。
冰冷的机械碰撞到他灼热的身躯,Peter贪恋这刚柔矛盾快感的同时,Tony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战甲几乎成了他的共生体,两套战甲所接收到的一切温软肌肤和滚烫体温都忠实地反馈进了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用更大的力气顶进Peter的身体,更不用提他自己的性器所感受到的、蜘蛛侠的紧致穴道的柔嫩触感,这湿热紧软的甬道让他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臀,次次都撞进最柔软的深处。
Peter那根青涩粉嫩的性器在MK47的撸动下射了出来,钢铁战甲的腹部沾上了几缕白浊,他穴口滴出的清液也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Tony挥手让MK90滚回去继续罚站,自己也全部收起了MK47,亲手把Peter搂了起来,一边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一边做最后的冲刺。
从下而上的姿势贯穿的最深,Tony又快又猛地肏弄着小穴深处,用力顶弄了几十下后,Peter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性器,Tony也抵着穴道末端射出了浓精。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两人躺在Peter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Tony将他整个圈在怀里,下身仍然插在穴道里,Peter挂着他脖子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声音又软又粘:“MK47是不是也归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