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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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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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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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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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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缄默的须臾

Summary:

想和你接吻,和你交换爱欲,想撬开你的唇舌、品尝到你未说出口的真心话。

与人类结为伴侣,真的只能去享受那不过短短几十年的瞬间。但无论相守还是分离,欢愉或是苦痛,她都甘愿将这个人刻入自己漫长的生命,以她的名字为一颗无名星辰命名,此后不断守望着它。可有时候连这些都是无法奢求的,或许这个世界正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分崩离析。

沃黛/黛沃互攻
Vodette switching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缄默的雨夜。

奥黛塔躺在科洛列夫茨基剧院后台的小床里,罕见地失了眠。胸口间隐约翻腾着的担忧已经到了雨滴敲打在房檐上的旋律都无法安抚的地步。她心下悄悄叹了口气,明知道熬夜会损伤身体机能,影响到她引以为傲的自律,可她无法弃那些想法与不顾。

不过半个月轮前,愚人众统括官[丑角]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伙同女皇陛下和她的伙伴们击败了被废黜的天理执行者若娜瓦。在此之后,来剧院看她和沃雅妮莎的演出的人数明显增多,其中甚至还包括几名执行官。奥黛塔心里清楚更加残酷的战役即将到来,人们希望艺术表演能够浇灌自己反抗的勇气。

性格使然,她并不认为人类在那种位格的力量前试图蚍蜉撼树的勇气是特别值得赞颂的事。加入[愚人众]最初只是为了生计,残酷的训练早已将她的恐惧与痛感一并剥夺,让她长成了现在这般无惊无波的模样,以至于她在思考这些问题时还带着一些游离于情况之外的冷漠感。

雨水,夹杂着融化的雪,悄然亲吻着至冬贫瘠又多舛的土地。奥黛塔干脆凑到了窗前,犹豫片刻后还是放任自己沉浸在了思绪中。

她在乎的事情其实并不多。脑中掠过维奥莱塔严厉又慈爱的身影。

妈妈...她的艺术启蒙老师,她依恋景仰的那个人。奥黛塔惋惜父亲的早逝和他的爱,也正因如此她早早就进入了愚人众,没能和妈妈一起度过更多时间。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中,她一定要保护好妈妈。

接下来是一个她自认不会再去想起的人,奥黛塔将将手臂搭在结霜的窗沿上,冰冷的触感和早已感觉不到的微微刺痛立刻顺着小臂攀上了身躯。

…人死如灯灭。[仆人]大人给她的那枚燃珀中,就算装的是罗莎琳的魔女之焰,在她死后大概也会云散烟消。奥黛塔不知道该将这份迟来的后路当作忏悔还是伪善,不过她早已打定主意不再去恨她了。

奥黛塔知道自己即将需要一切武器与力量去与高天之上的存在抗争。只是那些特务训练也好,芭蕾舞也罢,和即将面对的事物相比,一切都微不足道。

神明为臣民许下一梦,即使她奋勇当先,民众们的血也将流淌满城。

想到这里,奥黛塔眼前猛地掠过沃雅妮莎在战斗中被击倒,拼尽全力站起身来却连连口吐鲜血的模样。美丽的青蓝色瞳孔空茫地望着天空,支撑不住重量的头缓缓歪向别处,魂魄没入风雪之中...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奥黛塔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
夜半时分敲响明星芭蕾舞演员的门的人会是谁呢?奥黛塔转过半个身子:“进来。”

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一缕青色的发梢立刻溜了进来,反客为主地问着:“奥黛塔,你也没睡?你关着灯站着干什么呢?”

奥黛塔转了转眼珠。“沃雅妮莎,带着枕头半夜来我的房间多少有些可疑吧?再说如果我真的已经睡了,你这样不就会吵醒我吗?”

首席女高音嘿嘿笑着凑了过来,大言不惭地把枕头往奥黛塔的小床上一搁,拉起她的小臂恳求:“可是我自己睡不着,想和奥黛塔聊聊天...”

出乎她的意料,今天的奥黛塔居然对她的任性格外纵容,看向她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冷冰冰的!虽然奥黛塔回避了她的问题,可是她偏了偏头允许自己上了她的床...沃雅妮莎坐在小床靠墙的那一边,满心期待奥黛塔能过来和她并排坐下。

切。沃雅妮莎瘪了瘪嘴,这家伙跟霜精雕塑一样还杵在窗边,明显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等着她来开口。虽然确实是她说想和奥黛塔聊天的,但这是什么态度嘛。

“嗨,芭蕾舞首席大人?”

雪鹄小姐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首席女高音小姐,我不像你一样喜欢这种称呼上的奉承。你想找我说些什么?”

好吧,油盐不进。沃雅妮莎懒懒地靠在墙上评价道。“好吧,奥黛塔。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近期来看我们演出的人数变多了。我想,至冬的人们非常团结勇敢,但依旧恐惧即将到来的战斗。我觉得他们是在需要你我的歌舞表演来鼓劲,或者通过观看表演寻找暂时逃避世界的精神出口。”

“嗯,你继续说。”

“你觉得这样是件好事吗?”

“...没有什么看法。”

“欸?”沃雅妮莎疑惑地看着奥黛塔微微皱起的眉心。

“沃雅妮莎,表演与芭蕾是我的爱好,将这一结果呈现给观众是对我个人技艺的考验,我将它视为我必须做到的事。如果观众能够从我的舞姿中获得什么情感启发那更好不过,我不会干涉他们如何解读我的舞蹈。”

同理,外界的批评也不会影响她对舞蹈的任何看法。现在伫立在窗边的,有着私心、冷漠与不体面思绪的黑天鹅从不主动袒露自己的本我。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呀。”水妖小姐将小臂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望着孤傲的黑天鹅。“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吧?我希望我的歌声纯粹且有力,最好大家都能认认真真听我的歌,而不是过度解读...”

“现在大家听我唱歌时变得好专注好专注,可是大战在即,我真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奥黛塔无言以对,她为沃雅妮莎如此纯粹的烦扰理由感到惊叹。沃雅妮莎对艺术表演的追求已然盖过了她对战役本身的忧虑吗?

聪敏的水妖小姐捕捉到同伴不解的目光,漂亮的脸上浮现狡黠的笑容:“奥黛塔,坐到我旁边来,我就和你解释别的。奥黛塔不想了解更多的我吗?”

…“那让一下。”奥黛塔今晚第三次为了这个她在乎的伙伴让步了。两个人在一张单人床上有些拥挤,她不得不紧挨着沃雅妮莎的身体才能和她并排而坐。沃雅妮莎渡过来的暖意舒缓了她长时间离开被子而有些僵硬的肌肉。她一时间难以做到在这个距离直视她的眼,略显局促地看向前方。

“唔...”沃雅妮莎微微扭动身子为她腾出位置,暗暗调笑奥黛塔微微泛红的耳尖。“你应该知道,水妖一族在许久之前就离开了至冬吧?”

奥黛塔点点头。

“我的父母也曾是有名的歌唱家,我小时候曾随着他们学习,在庄园内开过不少熟人之间的演唱会。但后来我更钟爱随心所欲的歌声。工人们、恋人们和士兵们都为我提供了许多灵感,让我足以传达纯粹且感情充沛的歌声。”

“我的家人们被驱逐时...我选择留下。有观众喜爱我的歌声,喜爱他们与舞台上的我结成的短暂链接。有歌者崇拜我,期望我为他们指点迷津。有伙伴认同、敬爱我。奥黛塔,我怎么可能弃这些珍贵的心灵而不顾呢?”

你怎么想,奥黛塔?猜一猜,属于你的那份缄默的喜爱在我心里有多大的重量?

“...战事在即。我似乎一直追逐着想要活在当下,可几百年过去,当下的须臾太过于飘渺了。”

沃雅妮莎想追循家人们藏身的湖泊,也想要保护风雨飘摇下无处遁逃的至冬。只是爱与希望在这个时间点对谁都太过奢侈。

“沃雅妮莎,你好像很愤怒。”身旁的奥黛塔安静倾听完后给出了评价。

 

…什么?她居然一不小心表现出来了?沃雅妮莎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紧紧攥成拳头的手,潮水般的怒火噌地涌上胸口,在嘴边反倒汇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是呀,我怎么能不愤怒呢?天理的践行者们弹指一挥间,我苦心经营几百年的生活就将毁于一旦。这本就应该是要属于我的东西。”

念及她的坦诚,奥黛塔侧过头去,艰难地思考再三,最终还是伸出手去在被窝里摸索着,浅浅地触碰到对方的手后轻柔地覆上。“无论如何,我会和你并肩作战。”

“以愚人众还是莱莱可的名义?”水妖小姐宝石般的眼瞳闪烁起来,奥黛塔庆幸黑暗让她不必在那双美丽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笨拙的倒影。“还是以我的仰慕者的身份?”

此言一出,奥黛塔瞬间就后悔自己主动去碰了她的手。她真是佩服在如此阴郁的气氛下还能油腔滑调地说出这种话的人,更为自己能被这种特质吸引而感到无奈。

”哎呀,开个玩笑嘛。”沃雅妮莎看到对方没有冷冰冰地反对,自知今夜来到这里的目标已经成功了大半。“奥黛塔和普通的仰慕者可不一样,愿意猜猜为什么吗?”

“不要。”

拒绝来得倒快,沃雅妮莎轻笑着猜到她的窘迫,反手又抛给了她一个问题。“这几天没有演出,我们今晚上不睡觉都可以。奥黛塔呀,只要陪我玩个游戏,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亲爱的奥黛塔,我知道我会为了你而战,反之亦然。只是在可能的诀别到来之前,我会牢牢抓住属于我的须臾。

而且贪心的你不会拒绝我抛出的蜜糖,不是吗?

 

在沃雅妮莎不懈的坚持下,奥黛塔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躺在床上,而对方半跪着撑在她上方嬉笑着观察她红着脸扭过头去的模样。沃雅妮莎伸出左手悄悄描摹她脸上发烫的轮廓,擦过睫毛与鼻翼,夹住耳边薄薄的皮肉,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吐出颤抖着的香甜气息。

“奥黛塔...坚持十分钟,就十分钟。”

沃雅妮莎重新抬起头,将这厮磨的耳鬓分开,满意地捕捉到身下奥黛塔的小腹抖了起来。她放开钳制着对方耳垂的左手,捧起对方烧起来似的脸庞,大拇指轻柔地挑拨着双唇。黑天鹅分辨出对方渴望掌控的迷离神情,垂下眼眸看向别有所图的拇指,伸出舌头将它卷入了口腔内。

少女的拇指并不长,对于没有什么经验的黑天鹅而言不算难以处理。入侵的异物被在她舌头间侍奉着,让沃雅妮莎恍然间有一种自己的手指在被奥黛塔炙烤的错觉。她忍不住再次凑上前去,令亲吻落在额头、鼻尖与脖侧,又不断洄游到黑天鹅眼前去望那汪满眼都是她的紫色潮水。

“太棒了...”呼吸不稳的奥黛塔再次得到了水妖小姐的夸赞,可接下来沃雅妮莎说的话又让她大跌眼镜。“奥黛塔来把我们的衣服脱掉吧?”

“什么...为什么是我来?明明是你要对我做...”
“我可没有说要做什么哦,奥黛塔想到哪里去了?”沃雅妮莎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我只是说奥黛塔要在十分钟内无限听从我的话,对不对?”

“嗯...那你起来。”

归功于她们都没有增添厚衣的习惯,衣服的剥离没过多久就完成了。奥黛塔的手指在过程中不免触碰到沃雅妮莎柔软的小腹,手指贴上去后温度反馈依然高得惊人。沃雅妮莎发出“唔”的一声:“你喜欢这里吗?诚实回答,奥黛塔。”

“嗯...嗯。”两声音调不同的、犹豫着的肯定。水妖小姐站起身来,热情地邀请她抚摸、将唇流连在那里亲吻。奥黛塔跪在床上,揽住对方的臀腿在小腹舔吻,留下在黑暗中堪堪浮现水光的印记。沃雅妮莎明显感到下身一热,本能地抱住奥黛塔的头小声呻吟起来:

“嗯...奥黛塔、亲爱的奥黛塔...先让我来,等会你可以做个够...”

她才不要浪费这宝贵的十分钟呢,万一奥黛塔反悔了怎么办?

 

对奥黛塔而言,把脸埋进沃雅妮莎身上时远比注视着赤条条的她轻松得多。碍于条约,她眼睁睁任由沃雅妮莎将自己放倒,让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挑逗两颗受用的凸起。得益于她瘦削的结实的身形,乳房足以被沃雅妮莎一手覆盖。温柔又执着的水妖小姐耐心地伸出舌头侍奉它们,一边甚至还不忘向竭力抑制喘息的身体的主人发出评价:

“硬起来了...你抖得好厉害,奥黛塔。”

沃雅妮莎往下探索着,惊奇地发现舞者的腹部被薄薄的肌肉覆盖,和她的完全不一样。定睛一看,上面横着不少钝器造成的击伤,令沃雅妮莎心头一紧。她知道未来的战斗会比奥黛塔在愚人众训练时受过的伤残酷许多,因而升起了无尽的恼火与悲悯。

奥黛塔察觉到她停下了动作,仰起头大口呼吸着空气,开口时语气甚至有几分责备的意味:“怎么不继续了...”

沃雅妮莎抬起头,床伴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盘发,浅蓝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她又低下头去,对方的腿紧紧地在她身下合拢,露出中间浅粉色的地带催促着她快快行使她的十分钟无上权力。

“对不起...那我要进来了。”在她怜爱的目光下,奥黛塔为她张开了双腿,露出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沃雅妮莎侧躺在她身旁,蹭进去一个指节。湿淋淋的温润内壁微微包裹住她,灼得她几乎要失了心智。

”可以吗?”奥黛塔瘦削的身体紧绷着、颤抖着,沃雅妮莎担心地去吻她的脸。细碎又克制的嗓音落在沃雅妮莎耳畔,她说不好应不应该继续挺进。

奥黛塔惊讶于身体还能感到痛感。或许是这里从未被开拓过、触觉神经尚未坏死的缘故,反倒带给了她无尽的好奇与期待。沃雅妮莎,你一定知道我爱你,不然你怎么会冒冒失失地提出进行这样拙劣的游戏?

“我怎么会畏惧你所带来的感受呢?沃雅妮莎...你姑且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

沃雅妮莎悉数将自己送入,包裹着滑腻水液的手指缓缓抽送,显然还顾忌着承受者的心情。力道不大的抽插也只能足以止渴。奥黛塔长叹一声,偏过头去直视着沃雅妮莎。“想接吻...”

想和你接吻,和你交换爱欲,想撬开你的唇舌、品尝到你未说出口的真心话。

沃雅妮莎顺从地递过去了自己的唇舌,将奥黛塔浸泡在了属于她的节奏中沉沦。

那么想要再快一点,想要听你说出你爱我。

沃雅妮莎在松开这个吻之前就已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被粗暴动作误伤到的水液盈满了腿心,又被她整根送入的动作涂抹在了入口处。奥黛塔的舌头正在与沃雅妮莎的纠缠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坏心眼甚至连哀哀的喘声都无法发出,只能徒劳地试图将腿合拢换取中场休息时间。

“放松,好不好?好湿好紧,好喜欢你...”

奥黛塔抵住沃雅妮莎的肩膀,费力地将自己从这个诱惑的亲吻中抽离。为了尽可能远离沃雅妮莎灵敏的耳朵,她将头埋进对方胸口,在敏感的乳头前倾吐着浸满爱欲的喘息。沃雅妮莎被她刺激得呜咽起来,不断加重抽插的力度,却没有命令奥黛塔乖乖躺下。

持续不断的顶入让她小腹酥麻一片,耳边充斥着沃雅妮莎动情的轻吟,抬头就能窥见她执着炽热的眼神。奥黛塔难以招架水妖的取悦,可如果现在讨饶或者去试图去拥抱亲吻她,可能又会落入她坏心眼的陷阱。那她现在做什么好呢?

孤傲的黑天鹅决意邀请人鱼前来共舞。天鹅衔起人鱼胸前的脆弱,牙齿和舌头依次缓慢地研磨着她心中的那颗珍珠。沃雅妮莎婉转且情色意味明显地惊叫起来,在柔软淫靡的阴道内立刻猛顶了数下。

“沃雅妮莎...!”沉重的入侵让奥黛塔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一些晶莹随着她没有来得及闭上的口中残留在了对方乳尖。舞者柔韧性惊人的身材痉挛着拱起,又随着沃雅妮莎立刻体贴地放缓的抽送回落下来。

“啊,奥黛塔...到了吗?”她俯下身子去吻奥黛塔的耳朵,颊侧以及发丝。

“等一下,等一下...”出乎她的意料,奥黛塔紧紧拥住了她,将耳朵贴近她的胸口。烟紫色的眼睛就这样望向她,平静如水。“我想要这个姿势...你现在可以给我了。”

 

沃雅妮莎再一次进入了肿胀的粉色花芯,往她在这场性爱中摸索出的敏感点探去。奥黛塔猛地闭上双眼又睁开,双腿发着抖迎接高潮的到来。她有些脱力地张开嘴,迎接沃雅妮莎温柔的安抚性质的吻。

“奥黛塔,好厉害...刚刚为什么想要那样?”沃雅妮莎的嗓音出人意料地低低的,没有进入她身体的那只手调皮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嗯...想要听着你的心跳,看着你的脸高潮。”高潮后的奥黛塔出人意料地坦诚,身体恢复速度之快令沃雅妮莎忍不住惊叹,直白的话语让她后知后觉地耳根绯红。

真是的,这样岂不是会被奥黛塔看扁...

“首席女高音小姐,我们刚刚是不是已经超过十分钟了?”

沃雅妮莎甜甜地笑了起来,脸侧的鱼鳍随着这个略显局促的笑容抖了两下。“是啊,可是奥黛塔也没有喊停我,而且看上去自己也很迫不及待呀。”

“这并不影响你没有守信的事实。”奥黛塔往自己腿心摸去,不出意外触碰到了一片狼藉。“帮我清理干净吧,然后告诉我你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沃雅妮莎拿来了抽纸,小心擦拭着红肿的外阴。只是还有一些残存在软肉中间的水液不好贸然伸手扣挖。沃雅妮莎思索片刻,跪进了她两腿之间将这些多余的馈赠尽数卷进了舌。

“你...!”高潮过后本就敏感的身体被她这么一挑拨,羞愤让奥黛塔即刻坐起了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贪饕的友人将她的东西吃进肚子。这下好了,她对这只言而无信还有点不要脸的水妖燃起了些许复仇的渴望。她瞪着沃雅妮莎:“你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告诉我吧。”

沃雅妮莎没有回答。正相反,她抓住奥黛塔的肩膀,再一次将她放倒在床上。奥黛塔愤慨又无计可施地服从了她,就这样气鼓鼓地看着沃雅妮莎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她腰腹的位置。“难道现在你还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吗?”沃雅妮莎拧起眉毛问道。

“应该吧,可是我希望你能说出口...”

沃雅妮莎又笑了。又或者说,这家伙在逃避语言交流和试图利用可爱的外表攻克问题的时候总是非常爱笑。接着,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沃雅妮莎按着她的肩膀开始扭动腰肢,借着早就泛滥无垠的水液的润滑,在她的腹部就这样滑动了起来。空气里一时间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唔,奥黛塔,我喜欢你,我觉得你也喜欢我。想和你做爱...”

已经快要黎明了,即使没有开灯,微微泄进来的天光早已足以让奥黛塔看清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让她留恋不已的小腹、尚且带着她牙齿印记的胸口、不久前才和她缠绕交融过的唇舌,让她在沉沦前也忍不住望向的青蓝色双眼...

她现在理解了。生命无非在于无数个须臾。沃雅妮莎竭力想要抓住的,锚定她在至冬的锚点之一如今便是她。

她向她张开双臂,沃雅妮莎立刻扑进这个拥抱中,急切地与她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
“我当然也喜欢你,沃雅妮莎。你愿意和我进入一段恋爱关系吗?”

与人类结为伴侣,真的只能去享受那不过短短几十年的瞬间。但无论相守还是分离,欢愉或是苦痛,她都甘愿将这个人刻入自己漫长的生命,以她的名字为一颗无名星辰命名,此后不断守望着它。可有时候连这些都是无法奢求的,或许这个世界正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分崩离析。

“我肯定愿意啊,奥黛塔...”人鱼将头埋进恋人颈侧,不去让她发现自己断了线的珠泪正在脸侧蔓延。

安心了吗,奥黛塔?那么请你在此刻彻底占有我,正如我曾对你做的一样。她悄悄擦干了眼泪,抬起身子放开了奥黛塔,靠着墙壁坐下来向她展示自己完全一塌糊涂的入口。

奥黛塔直起身子在她面前跪下,左手手撑在水妖头侧稳固住身体,右手两指合拢挑开了外侧的两片软肉,在外面用体液摩擦着手指。沃雅妮莎腰肢一软,难耐脆弱的表情伴着呻吟声不断戳击着奥黛塔在她面前柔软似水的心脏。

“不要弄了...快点进来。”她双手虚虚拢住恋人漂亮的脸,又去吻刚才她作为主动方时吻过的每一处。

她以后再也不自以为体贴地慢慢做了,真是的,谁会知道这样多么磨人...

“好...”

奥黛塔真的听从了她的话,经过润滑的手指一探过狭窄的入口就滑到了底。奥黛塔惊异于内壁湿滑细腻的程度,往里摸索着寻找能带给恋人欢愉的源泉。沃雅妮莎立刻甜腻地叫出了声,娇柔却又绵长,奥黛塔恍然间觉得这种声音出现在剧场排练间也不会逊色于其他歌手。

 

得益于这样的姿势,奥黛塔得以窥见对方沉溺于情色中的一切表现。被全身动作带着微微跳动的乳房,攀上她手臂的手,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尚未隐去的泪痕,身下那正在被她按着欺负的花核...
沃雅妮莎的身体明显要比她更加敏感,又或许是沃雅妮莎有一枚水元素神之眼吧,眼看着那处的浅粉色逐渐隐去,化成了更深的玫红色,奥黛塔总觉得她的水液似乎是取不尽用不完的。热情的甬道绞紧了她的手指,却又在水液的作用下不得不暂时放弃将她卡在这里的念头,足以让她占有里面的每一分每一寸。沃雅妮莎婉转的嗓音因她突然加快的动作抖个不停,因过于盈满而泄出的欲望浇了奥黛塔一手,打湿了大半个掌心。

沃雅妮莎仰起头,任由那一点泪水顺着面颊、喉咙流下,汇入她们交合的小小空隙间。她暗暗责骂着自己,都已经决定好享受现在了为什么还会...
她低头看去,奥黛塔被她的温度捂得泛粉的手指偶然出现一秒,下一秒又裹挟着属于她们两人的倾慕被奥黛塔用力送回泉眼里。

这也很难怪得了她贪心吧。奥黛塔如此坚定、可靠又漂亮,虽然有时候不怎么体贴,但依然是她让钟情的优秀恋人....

“想什么呢,沃雅妮莎?”奥黛塔察觉到她的走神,小小地咬了她的鼻尖一口以示惩戒。沃雅妮莎被迫从思绪中抽离,安抚着双颊飞红但试图摆出严格表情的恋人。

“没有什么的,你过来一点....抱着我。”

沃雅妮莎跨坐到她腿上,半靠着对方的肩膀,臀腿间残留的水液又将奥黛塔全身都沾染了她的味道。她满足地笑笑,抬起臀部去迎接手指再次滑入内里。
“好爽...好棒,奥黛塔..."

怎么无论做那一方自己都成了被夸奖的那一位。奥黛塔认识到自己在言语上不够体贴,悄悄暗自叹气。她伸出另一只手去稳固她因脱力而痉挛的臀部,接连重重地戳刺娇弱的花芯。沃雅妮莎的声音骤然拔高,又在她在奥黛塔掌间潮吹的瞬间顷刻归于沉寂。

刚刚去往极乐的人鱼黏在奥黛塔肩头小声呜咽着。奥黛塔默默地轻抚她起伏不定的柔软腰肢,去蹭她洇湿的发丝,舔吻她因脱力而微微下垂的耳鳍。

又过了一会,奥黛塔看她靠在自己肩头不动作,刹那间有些担心,想要去查看怀里恋人的情况。“沃雅妮莎?”

"........哈哈,上当了!”沃雅妮莎蓦然积蓄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把将奥黛塔往床上一推。可怜的、无所凭依的奥黛塔立刻失去了平衡,往后重重地摔进了床上。

“你!”

“哎呀,亲爱的奥黛塔,不要生气嘛。”沃雅妮莎趴在她身上,调皮又楚楚可怜地看着猝不及防出丑的恋人。"你刚才的动作可用力了,我这里被你弄得好疼..."

“哦。你惹我生气了,等会你自己去清理吧。”

“不要嘛,我错了奥黛塔大人!”

最后奥黛塔还是没有拗过她,起身去拿纸和水了。清晨的阳光探入窗帘,沃雅妮莎向窗外看去:

冬契军士兵们已经开始演练了,市井摊贩们的叫卖声大概也会在不久之后响起...

对她而言,或者对她们而言,这样拥有彼此的幸福生活是永远不可以被剥夺的瑰宝。

愿至冬能永远有下一个安宁的明天。她摇摇头,意图驱赶通宵和过度兴奋带来的疲劳感。

一会先去和奥黛塔好好睡一觉吧...

Notes:

一些灵感来与游戏皮肤文本[长夜]与[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