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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好像是生气了。
路飞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索隆只是在刚刚来了一下咖啡厅，见了自己一下，就走掉了，也没有点吃的，甚至都不看一眼菜单上的酒精饮料（他还特意在每一张的这款菜名后面写上“路飞特制”）。那可是他专门找山治学的，虽然学完就忘了一半，但——反正也不会太难喝吧。
总之，索隆应该是不高兴了。路飞也说不出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大概就是一种直觉。他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皱着眉头想原因，忍不住烦躁地颠起腿。
娜美从面前路过，看了一眼他的样子，立刻抬腿踢了一脚。
“别叉着腿！别颠脚！”
“啊！娜美你的鞋踢人很痛！”
路飞抱起自己的左腿，捂着小腿被踢的地方，大大的裙摆也跟着被撩起来了；结果下一秒，娜美的拳头又砸到他脑袋上。
干嘛啊！路飞从椅子上蹦起来，揉着脑袋正要发作，却被娜美的眼神瞪得脖子又缩了回去。
娜美拽了拽他的裙摆，然后伸出手，手指戳在他的脸上，说：你今天的角色是女仆，懂吗？把你那粗鲁没礼貌的姿势给我改一改。
路飞撇着嘴，嘟囔道：哪有啊，我平时不就这样……
娜美开始觉得在学园祭开女仆咖啡厅也许是个错误，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她不该把过多的期待都放在路飞身上。诚然，全校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想看路飞穿女仆裙的样子——是蛮可爱的，她承认，虽然完全比不上自己——所以一大早就来了很多人；但是路飞显然把之前她和山治教他当女仆的要求都忘得一干二净。他穿着娜美和乌索普挑了大半天的漂亮裙子，又是叉着腿坐在桌子上，又是把发带扯下来挂在脖子上；这样就算了，关键路飞在上菜时还总是要偷吃几口，把咖喱里的牛肉都吃光了。责问他的时候，他比所有人还有理，叉着腰说：就几块而已！我真要吃的话咱们今天准备的咖喱就没了！
娜美哭丧着脸躲在厨房里给山治打电话，说自己真的没办法了，叫他赶紧过来帮忙；山治很抱歉地说他暂时走不开，先帮她叫个人去。
叫谁？娜美疑惑地走出去，就看到刚进门的艾斯。
哟，艾斯抬手跟她打招呼，路飞是在这里吗？
娜美还没来得及开口，路飞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飞快地扑到艾斯身上，手脚并用地挂在对方身上。
“艾斯！”
“哦……哦！不是，等下，路飞，你这……”
“啊啊啊，谁拽我裙子…… ”
娜美咬牙切齿地把路飞从艾斯身上扒下来，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他：“能不能、别这样？？”
路飞根本不以为意。他伸手拽了拽胸前的领口，深呼吸两口气，跟艾斯抱怨说：“这东西穿着好难受啊，我要把它脱了。”
艾斯一手拦住他。“等等等等，”他边说边掏出手机，“让哥哥先拍两张照……”
路飞眨了眨眼，问道：原来你也喜欢？
艾斯头也不抬，咔嚓咔嚓狂摁快门：“嗯，这不是，那什么，萨博太忙来不了……我让他看看……”
路飞“哦”了一声，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艾斯放下手机，正准备说什么，路飞就挥手跟他告别。“娜美，我出去一下啊，”说完，他根本不给对方阻拦的机会，就从门口跑掉了。
娜美和艾斯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
“我来帮忙吧，”艾斯挽起袖子说，“对了，你们那裙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裙子勒得腰很难受，憋得胸口很闷，脚上的皮鞋也很碍事。路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上，不知为何又想到今早索隆那副冷淡的表情，忍不住也生起气来。
索隆会在哪儿呢？剑道社又在哪儿？路飞在路边顺了一张摊位示意图，边走边看。示意图画得过于花哨，每个社团除了logo外还用不一样的颜色标识了位置，弄得比一般的地图更难看懂。路飞把一大张纸转了360度，最后毫不犹豫地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好在今天路上关注他的人格外多。路飞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看向自己，他非常熟练地从两个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男生中逮过一个，张口就问：你们见到索隆了吗？
对方一副呆愣的表情看着他。路飞不耐烦地补充道：索隆啊，你们不认识吗？就是带着我们学校剑道社拿了全国第一的那个。……不知道啊？那算了。
不过索隆也不一定就在社团里吧，他又想，也许去有酒精饮料的地方了？
“喂，你们这里有酒卖吗？”
“谁会在学校里卖酒啊？不是，你谁啊……”
“原来没有啊，那没事了。”
兜兜转转半个小时过去了。路飞开始被裙子勒得有点岔气，脚也痛得不行，只好磨磨蹭蹭地在路边的长椅坐下。他习惯性把腿盘起来，两手垫在脑后，靠着椅背，慢慢闭起眼。
“……你不会要这样子在路边睡觉吧？”
路飞猛地把眼睁开，看到索隆站在面前，正低头看着自己。
“索隆！”他一下子坐直身子，“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找不到！”
对方被他过于凶猛的气焰吓了一跳，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支吾地说：“什么……就到处逛啊……你去哪儿找我了？”
“有什么好逛的啊，全校只有我们班的咖啡厅有酒精饮料！我特意找山治拿的！结果你都不喝一口就走了！”
索隆摸了摸鼻尖，皱着眉头说：有吗？我没看见啊……
路飞气鼓鼓地瞪着他。索隆眼看他像个小河豚一样，过了一会儿就撒了气，圆滚滚的腮帮子瘪了下去。
路飞叹了口气，靠到椅背上说：“真没办法，索隆你就是这么蠢啊。”
“好了，现在去喝行了吧？”
“……不行。”
“又怎么了？”
路飞瘪着嘴，伸直腿，把两只脚放到索隆跟前。
“脚痛，”他说，“走不动了。”
索隆蹲下来，托起他的一只脚仔细看，发现锃亮的皮鞋把路飞的脚踝磨破了。他毫不留情地哼了一声，说：谁让你穿这种东西的。
“工作需要嘛，”路飞说，“而且没想到真的有很多人来，我还以为大家都觉得很怪呢。”
“那可不是很怪。”
“索隆你不喜欢吗？”
“……”
对方突然沉默了。路飞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索隆很生硬地说，干咳了一声后，把头扭开。
他的眼神四处飘乎：“我先背你去医务室吧。”
我也有这种时候啊，路飞感慨道。
什么时候？索隆问。
“被索隆照顾的时候呗……”
“这种时候很少吗？”
“那也是我照顾你更多吧，光是把走丢的你找回来就有多少次……”
索隆蹲在地上，把创口贴贴在磨破的后脚踝上，然后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路飞嘻嘻地笑了。
“不过，”他又说，“索隆背上趴着还蛮舒服的，怪不得老听女生说想当你女朋友。”
喂，索隆有点没脾气了，你是喝了酒来的？
路飞坐在桌上俯看着他，突然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他盯了索隆一会儿，说：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索隆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现在，他后悔自己刚刚没在店里点一杯酒精饮料喝了，这样起码还有遮掩的借口。
他尝试推开路飞的脸，“看错了你。”
路飞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拽到自己面前。他的鼻尖和索隆的碰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的距离再给他们呼吸。就这样，路飞看着他，然后对着他的嘴用力亲了上去。
空空的教室里，只能听到两个人叠在一起心跳声。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路飞在亲吻的间隙说。
“没有啊。”
“嗯——原来是害羞了。”
“……我是生气了。”
路飞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索隆也很不爽地也咬了回去。路飞闷哼了一声，用手托住他的脑后，把他摁向自己这边。
亲了半天，路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方。他小声叫索隆，同时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典范。他把脸埋到索隆的颈窝间，牙齿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皮肤。
“索隆……我想做了。”
埋在路飞两腿间吸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时，索隆突然回想起刚刚掀起裙子时，看到路飞穿着南瓜裤的画面。他以前不能理解为什么班上男生看色情杂志总是遮遮掩掩，又难以抗拒，这下终于感同身受了。
客观来讲，他认为路飞这么穿并不色情，但这不妨碍他一瞬间想把眼睛捂上，又很想再多看两眼。
你耳朵真的好红啊，路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索隆感到他的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耳廓。他很想瞪他，但是路飞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脑后，鸡巴抵在他的喉头，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根本动弹不了。
索隆勉强用舌头舔舔那根肉棒。他不喜欢口交，就算吃的是路飞的鸡巴也不行。路飞知道这个，在他嘴里最后蹭了两下就作罢。
索隆咳了两下，抬头看着路飞，拍了拍他的腿，问：你这个，不应该穿那种白色小腿袜吗？
鞋不够大，再穿塞不进去了，路飞说。他把索隆从地上拉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嘴，问，你想看？下次我穿……
不喜欢，索隆立刻斩钉截铁地说。
他俯身伏在桌子上。路飞一手掐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就往他屁股里捅。
明明没有做扩张，插进去却没有想象中的困难。路飞一边缓慢地进入，一边说：我感觉你很喜欢啊。
索隆垂死挣扎地要反驳，嘴张到一半却不小心露出一声呻吟。空旷的教室里，一点声音都大得吓人，他连忙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了。
“叫出来嘛，”路飞趴在他背上说，“我想听。”
“哈……？”
“嘶……感觉，索隆的洞比原来更会吸了……”
索隆向后伸手，打了一下路飞的大腿。路飞于是不再说话了，一手掐住他的后颈，另一手捏着他的屁股，正经操起来。
正对面是教室的窗户，可惜从里面只能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索隆想，要是前面能有面镜子就好了，看着路飞穿着裙子操自己应该还蛮有趣的——好吧，应该说是蛮色情的。
他对所谓“色情”的东西格外迟钝，至少和同龄人比起来是这样。和路飞在一起，大部分时候也是对方要求做爱，而他不过是满足恋人的要求罢了。只是有的时候——偶尔，有那么些特别的时候——他会突然感到心底一个很深的角落被碰到了，一片潮湿、昏暗、蠢蠢欲动的泥土。
路飞扒过索隆的肩膀，示意他转过来。索隆转过身，下一秒就被路飞抱着坐到了桌上。
索隆搂住路飞的肩膀，感到他的阴茎再次戳进自己的后穴里。
“怎么会想让你穿裙子？”他突然开口，“真是人才……”
“娜美说挺可爱的，”路飞说，“你觉得呢？”
索隆看着他挂在脖子上的发带，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也觉得挺可爱的，”他低声说。
路飞睁大了眼睛，随后很开心地笑了。他非常热烈地亲上索隆的嘴，双唇不断摩擦着对方，同时下身用力地挺动，把肉穴操得咕叽咕叽响。
索隆感觉身下的桌子快被他们搞倒了。他想让路飞慢一点，动静小一点，但手却不听使唤地抱住他，让身体更紧地贴过去了。路飞比他瘦，骨架比他小，个头也没他高，抱起来却刚好可以填满双臂围起来的空间。比起接吻和做爱，索隆还是更喜欢抱他。
路飞裙子的前摆被撩起来，此刻堆在两人身体之间。索隆感到下身那里不断蹭过布料，比用手弄刺激更大，大概是由于不可控的原因。他搂着路飞的肩膀，听到他也开始不可抑制地发出呻吟，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浓郁的雾气猛地腾起。
“不行，路飞……”索隆挣扎着想把他推开，“别……别射里面……”
他艰难地用手抵住路飞的肩，下一秒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摁进怀里。
路飞张开嘴，狠狠咬在索隆脖子上，与此同时，到底还是把精液全灌进了他屁股里。
娜美对着半天才回来的路飞质问道：“裙子呢？”
路飞眼珠转到一边，撅着嘴，磨磨蹭蹭地说：“呃…… 脏了，换下来了。”
“怎么搞脏的？”
“不、不知道啊。”
娜美知道自己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干脆地用一个拳头了结了这件事。
“对不起，”路飞揉着脑袋上的包，委委屈屈地道歉，“要不我去厨房帮忙…… ”
“多谢！不用了！”娜美用手指着门口，“你出去逛吧，这儿交给我和乌索普了。”
路飞走出咖啡厅，手里端着一杯饮料，正要递给站在门口等他的索隆，却见他翻看着手里的几张相片。
路飞凑过去：“这什么啊？”
索隆把相片给他看。原来都是今天穿裙子被拍到的。光看角度，路飞只能识别出几张是艾斯拍的，其余则不知道出自谁手，有些角度还蛮奇怪。
“这都是谁拍的呀？”路飞问，“我知道这两张是艾斯的。”
“不知道，反正是娜美……送给我的。”
路飞用手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看着索隆说：你果然挺喜欢的。
不，索隆坚决地否定，我不喜欢。
“其实娜美他们还买了几套别的样子的。”
“我不想看。”
“真的吗？你不是说可爱来着……”
换下裙子的路飞套上了一件宽松的背心。索隆从上往下瞄了一眼他的胸前，还能看到皮肤上残留着被裙子领口磨红的印记。
娜美这已经不是用人才能形容的程度了，索隆想。他真不想承认自己刚刚是花了钱从那女人手里买回来的这几张照片。
不许卖给别人，听见没，索隆恶狠狠地对娜美说。对方则眯着眼睛，微笑着跟他说：放心，不会的。
对了，索隆，娜美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他：这张印成海报给你贴房间里怎么样？
索隆瞄了一眼娜美指的照片，画面是从脚底的角度拍的，只拍到了路飞半边身子；他正用一只手提着裙子，鞋尖马上就要踩到镜头上。
不怎么样，他的大脑条件反射蹦出这几个字；然而说出口的却是：你印出来先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