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降谷君,我需要一套新西服。”
起因很简单,赤井在午休的时候找到降谷,请他帮忙推荐定制西服的店。对于工作是警察性质的人来说,一身尺寸得当的西服重要程度和枪械差不多,它能让你敏捷地动作而不被牵制,降谷当然明白,所以他立刻递去裁缝店的名片。
“谢谢。”赤井伸出两根长长的指头,夹走纸片。
降谷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问题不在这,而是站在他面前的赤井的打扮。他没有穿平时不少挨骂的衬衣和黑夹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绷在肌肉上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和往常一样,从不好好扣着。最要命的是,平日隐藏在外套下的腋下枪套现在完美贴合在赤井的身体上,从两侧腋窝下穿过,这样一来,他在布料下可以看出轮廓的胸肌更为明显。
“是不是有点太紧了?”降谷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赤井低头看了看,“哦这个吗?也是新配的。那就拜托你了。”他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把挺拔的后背留给降谷。
黑色皮革制成的绑带在赤井的背部交叉,恰好分割出两边结实饱满的臂膀。虽然自己也经常穿戴枪套,可没想过亲眼看见赤井的这副打扮,对眼睛的冲击力如此之大。降谷认真地帮他调整肩带,把扣子扣在合适的位置上,双手在发抖,所以多花了些时间。
“这副打扮是要干什么去?”
“有两个美国州长要来访。”
“护送任务吗?”
“差不多。”
“要注意安全。”
降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好了”。赤井活动下胳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还是那样旁若无人的态度,抓起降谷的下巴就“啵”地一声,结结实实地亲上去。
“喂!”
“谢谢你。”赤井心情很好,“等西服做好了会给你拍照片的。”
“我不要那种东西!”降谷冲他的背影大喊。口是心非什么的……他最擅长了。
※
五天后,降谷真的收到一张照片,不过不是自拍,是朱蒂在裁缝店拍下的,她的身影映在旁边的穿衣镜里,和赤井一样身穿崭新的西服套装。照片的主人公赤井对着面前的镜子系扣子,新衣服完美合身,虽然是百搭万能的黑色,但从照片里就能看出来使用了上好的布料;胳膊下的部位稍微宽松,这是为了能让穿衣人有更多的空间活动手臂,并且隐藏藏在腋下的手枪。没有马甲,内搭赤井自己的白衬衫,但那条花纹领带是店家配的。
赤井脑袋上没有碍事的毛线帽,短发绝对被打理过了,额前过长的刘海自然下垂,绿色眼睛就穿过那缕发丝,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盯着降谷。
降谷捂住自己的嘴巴。
图片接收成功,然后朱蒂又发来一条短讯:我觉得你会喜欢 ^ ^
他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在办公室偷看赤井的帅照就是对工作的背叛似的。部下喊着他的名字递来待确认的文件,降谷动作夸张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三天后,赤井的护送任务开始了,他们也因此几天没见面,可降谷在晚间新闻里看到了赤井,高大魁梧的他走在两名中年议员旁边,即使穿着黑色的西服,带墨镜,他的形象也有点太明显了。降谷完全没有听进去播报员在说什么,他紧紧捏着遥控器,嘴巴里冒出涎水,又不自觉地摇晃了下腰部……是情欲的潮水上涨的感觉,没出几分钟,他家居裤的裤裆就变紧了。
这不能怪他,对吧,谁让他和他的FBI男友忙于工作,只能隔三岔五抽空见面,而且在床上可以连续六小时不接到工作电话,都算是谢天谢地了。
组织瓦解后,降谷和赤井在众目睽睽下开始了(所有人并不那么意外的)交往。赤井是个好男人,可以这么说吧,虽然脸总是很臭,但在恋爱关系中却是意想不到的绅士,甚至有些……太夸张了。这个一脸凶相的男人为何会在情事上坚持老套和矜持,降谷完全无法理解。当初两个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还是降谷主动说的“我们做吧。”,另一人才像开心的狗狗一样晃着尾巴爬过来。他很会爱抚,照顾降谷的情绪,小心翼翼观察降谷的反应,降谷没办法只能说“快一些”,“没关系的”,“我感觉很好”,他才会稍稍加重些力道。每次同床一夜后,赤井有更可怕的教条,一定要隔两到三天再做第二次,以免降谷的身体吃不消。
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是赤井的错,包括降谷欲求不满,脑袋里充斥着“NSFW”,并且现在正对屏幕中正在工作的赤井勃起。
绝对、绝对是赤井的错。
降谷的身体不知不觉在沙发上滑动,变成了半躺的状态,两腿也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分开。没关系,这里没有人在看。穿着定制西服的赤井很不错吧?他就是能把看似普通的东西穿得像个海报模特。一想到这男人是自己的,降谷的胸膛涌起一股自豪感。可是……光看看可不行,太浪费了,那些无意间散发出的性感被白白蒸发,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如果他可以穿着这身来见降谷呢?站在警察厅楼下等他,在二十多双八卦的眼睛下和他接吻,或者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虽然降谷很想这样做,可身为警视正的他,脑中虚构的色情场景绝对无法接受警察厅。
那就在家吧,穿西服回家的赤井,说了一声“我回来了”踏入玄关。他脸上写满疲惫,有一些急需发泄的东西。赤井扬起脖子,两根手指不耐烦地扯开领带,喉结上下挪动,漂亮的斜方肌凸显出来。西装外套和枪套被脱下,但他会任性地说“好饿,先不换衣服了。”,就穿着不好好系扣子的白衬衫在餐桌边坐下。关上大灯,只有摇曳的蜡烛,倒映在赤井绿色的眼睛里,变得像宝石一样剔透发亮;那里永远只会有一个身影,便是降谷的。
电视已经开始播报天气,遥控器被冷落到一边。降谷微微呼气,现在,连呼出的气体好像都带着暧昧的潮湿。
他的手滑向腰部,从家居裤的皮筋那里探入。
如果……如果赤井就穿着这身把他压倒在桌子上会怎么样呢?当然,先要把空盘子收拾好,蜡烛也拿到一边。赤井突然变成锁定猎物的猛兽,眼睛里的温柔不复存在,被不加掩饰的欲望所替代,还有一点点挣脱了理智的野性。他会说……他会说什么?“真没想到你会喜欢我穿这样的衣服抱你。”如此下流的、赤裸裸地指出降谷想要竭力隐藏的性癖。可是日语太温和了,要是赤井在他耳边说英语呢?把他摁倒在木制桌面上,脸颊紧贴在冰冷的表面,对降谷的腿长来说桌子太矮,所以他的屁股只能高高撅起在半空中。赤井像摆弄人偶一样摆弄他的四肢和衣服,掀起上衣下摆,扒下他的裤子,臀瓣裸露在空气中,但被降谷兴奋的前液打湿的内裤还留在那里。
赤井会弯下腰来,对着他发红的耳朵,说英语:“Just gonna fuck you like this.”
现实中的降谷被想象中的声音击中,热流汇聚下腹,他轻声呜咽,手掌终于探进内裤,握住已经开始抬头的下体。
脑中的赤井会用卑劣的言语刺激降谷,可现实中的赤井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被挂上好好先生的标签。他会问“今天想用什么体位?”、“这里疼吗?”、“我会好好爱你的”这类的话,降谷嗯嗯啊啊地应答着,虽然身体已经化成一滩水,可总是苦恼于为什么赤井如此怜爱地把他捧在手心。
所以,他想象中的赤井要更有攻击性,偶尔也从他的身体索取一些东西。降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那个把他按在餐桌上的赤井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用他长而消瘦的手指探进他的股沟,仅仅是股沟而已,用手背和骨节缓缓磨蹭隔着内裤的蜜穴,偶尔一两下,他的拇指往下摁下,探入下凹的肛门口。
他在用自己的节奏来折磨降谷,似乎喜欢看降谷在他手掌下难以自抑的模样;降谷自尊心高傲,怎么会因为渴望一节手指就低声下气地请求。被挑逗的降谷臀部越翘越高,被打湿的内裤变成细细一条;赤井用食指把布料勾到一边,露出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穴口。
“你想要我的手指吗?”
明知故问。邪恶版的赤井会这么做的。
他非要得到一些东西才会满足降谷,于是降谷淫荡地摇晃屁股,阴茎被卡在胯部和桌子中间,淅淅沥沥地滴着前液。想象慢慢在和现实重合,降谷手握湿漉漉的阴茎,哪怕只是自己掌心的触感也使他神志模糊;玩弄下体已经无法满足,他急急忙忙褪下裤子和内裤,想象着自己在餐桌上发抖的样子,做出同样的羞耻动作。
沾满前液的手指哆嗦地向后探去,在自己的穴口边缘犹豫,等待想象中的赤井的动作。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爱多了。”身后的赤井轻声说,指尖的触感贴上入口附近的褶皱,传来过电一样的震颤。它们并没有着急挤进去,而是两根手指微微深入边缘,向左右两边拉扯。
降谷惊愕地吸气。
“太紧了,几天没被碰过就这样。可这样要怎样吃进去我的阴茎?”赤井好像有点苦恼,“那我只能放弃了。”
“不不不,求求你……”一想到赤井要把自己晾在这里,被寂寞击垮的降谷脱口而出,“别把我留在这……我很快就能适应,真的,你可以随意……”
放在平时,这是降谷绝对无法说出口的话,可在不存在的世界里,如果他变得更淫荡一些呢?赤井会喜欢淫荡的降谷吗?他的脸火辣辣地烧着,却停不下来这些羞耻的想象。
“随意什么?”
“扩张我。”
“求我帮忙是不是需要有点诚意?”他边那么说着,另一只手装作无意识地抚摸降谷的身体,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玩弄他耳垂的软肉,蜻蜓点水般停留在他敏感的腰部、大腿根和脖颈之类的地方。他太了解降谷了,知晓每一个可以让他崩溃的地方。
诚意……?降谷迷迷糊糊地想,怎样才能让赤井进入他的身体?他发出小声哽咽,屁股翘得更高,像展示自己那样,用下流的动作晃腰,主动向后寻找赤井的胯部——想要他西裤里的大家伙。
“求你了,抱我吧。”
“抱你吗?”
“你明明说过的……”
“说什么?”
“你要抱我。”
“真的吗?”赤井似笑非笑地说,“我刚才好像是用英语说的吧,那你也用英语回答我吧。”
降谷的脑袋嗡嗡作响,可赤井的脏话却击中了他身体最兴奋的地方。“Fuck me....”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回响,“please...”
“啊啊,好孩子,这才是我想听的。”
在入口打转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向内捅入,第二个指节卡在边缘,将褶皱处撑开。“哦……”降谷被这突如其来的酸胀感击中,无意识地想爬行逃离,可赤井只需要用一只手固定在他的腰窝,他就哪也逃不掉了。“这样就不行了吗?太令我失望了。”
脑中蹦出这样的画面,大概是因为正在独自一人寻求愉悦的降谷,现在也只是两根手指堪堪卡在屁股里。他的后面又酸又涩,因为着急而忽略了润滑。他急匆匆地从茶几的抽屉里找到润滑剂,在手心里挤上一大坨,再次伸手到后面去。
……想象,这是赤井的手指。
赤井微微用力,降谷吞下了他手指更多的部分,带着令人脸红的、挤弄的水声。用手帮降谷扩张,并不是之前没做过,这样的力度带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可是只是这样缓慢地来回搅动,等降谷的身体自行打开,不是有些太无聊了……?再粗暴一点怎么样?
还未等他从昏沉沉的思绪里清醒过来,身体里的手指突然开始毫无怜悯之意地用力抽插,模拟做爱的动作,每一次都会把整根手指推进降谷的身处,直到再也进不去为止。赤井在他的肠道里又翻又拧,攻击他肿胀的腺体,降谷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痛苦的喘息带上了不可思议的甜意,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变成白雾。
第一次射精毫不费力地就达到了。降谷慢慢找回呼吸,发现自己俯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手心里都是粘稠的精液。赤井工作的几天他都没有碰过自己,单是一次高潮似乎并没有太满足。
赤井也不会就此满足吧。
那张不存在的餐桌上,降谷头发蓬乱,睡衣已经被推到胸部,下身更是荒淫一片。赤井从他屁股中抽出手指,降谷的世界瞬间失去了温度,心里发出一阵悲鸣。
“原来你是这样放浪的人啊。”赤井说,“难道只有我知道真正的你是这个样子的吗?”
被发现了。热度冲上降谷的脸颊,本该是羞耻的一句话,他却感到疲软的阴茎因为赤井低哑的声音再次充血,方才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内壁寂寞到感受到了痛感。真可悲,降谷零,赤井真的看透了你。
“没关系,我照样会抱你的。”他听见皮带扣子相互碰撞的声音,降谷看不到身后,但可以感受到赤井呼出的热气喷吐在他的脖颈,而腿间有一个滚烫的东西靠近,划过他的会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没有套子。
降谷零头晕目眩。平日的赤井,口中说着为了保证降谷的健康,套子用光就坚决不踏进卧室。真是个有定力的人,连降谷都这样嘲讽他,但夜深人静独自入睡的时候,降谷不禁遐想起来,如果……如果不带套子进入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可以如此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赤井。他两只手猛得拨开臀瓣,那团恐怖的热气立刻压上裂隙。想要接纳赤井异于常人的尺寸,后入姿势会相当辛苦,所以他们平时很少这样做。但现在的赤井不会考虑这些,粗壮的龟头部分用力埋了进去,降谷感受到与往日不同的钝痛,没有橡胶的阻隔,赤井阴茎每一次缓缓挤入都像有烟花在他的脑袋里绽放,神经都被炸坏了;润滑只有少得可怜的前液,他的肠道被活生生地撑开,肉柱上粗糙的经络来回挤弄细腻的肠肉,像痛感与快感融合的酷刑。因为刺激,他在桌面上扭动,乳头被拉着来回摩擦,像被无情拉扯般一样剧痛。
降谷拼命张开嘴,想要汲取氧气,但赤井对他痛苦的表情视而不见。他没有被直接触碰过的阴茎高仰着,受到冷落,令降谷难耐地摇晃身体。可赤井说:
“今天我会让你用前列腺高潮的。”
“什……什么?”
说话间,赤井两只手牢牢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向后拉扯。降谷后背的肌肉僵直,被带动着不由自主向后撞去,赤井进入到绝无可能的那种深度,只剩下囊袋卡在臀缝中;身后人不管不顾地继续顶弄,为什么……他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但下一次赤井总是可以撞进更深的地方。内壁的褶皱被拉扯、挤压,前列腺被无缝隙地碾过,掠过,因为正被人凶恶地顶撞,降谷彻底沦陷在快感中,露出淫艳的痴态;颤巍巍的下体每次摇晃,精液从无法控制的阴茎前端飞溅出来,蹭在餐桌上,落在地板上。把厨房弄脏了……他惶恐地想着,可赤井又一下横冲直撞,把他的顾虑拍碎,只能转而发出没有防备的尖叫。
赤井只是禁锢着他,用他的屁股发泄欲望,没有了平日的甜言蜜语,没有爱抚,只是他怎么高兴就怎么做,在这个餐桌上,他可以随意使用降谷的身体。降谷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想要停下来喘口气,却被无情地驳回了,压制在他手腕上的双手更加用力,赤井亮闪闪的名牌表带也压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降谷的衣服和下身早就乱七八糟,而赤井还是那副精英人士的模样,衬衫都没有弄皱,只是皮带解开,露出规模恐怖的阴茎,在他狭窄的小洞里不停操弄。
身体中的赤井膨胀到了吓人的地步,脉搏跳动的肉柱坚硬到可以在内壁剜出形状。男人像动物配种一样狂躁。
“Take it... take it...”
赤井喃喃自语,声音狂乱,充满了攻击性。不停歇的快感袭来像凶猛的洪流,降谷只有呜咽着接受,被巨浪推到更高的地方去,却根本无法下坠。他的神智也慢慢淡去了,四肢融化成软绵绵的形态,身体飘向虚无缥缈的天空。
就在那个瞬间,降谷失去了意识。他射出一股浓稠的体液,身体摇晃得像是要散架。然后他感觉有液体留在了自己的身体中,酸胀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下腹,赤井的精液就这样留在他的深处。
赤井滑出他的身体,乳白色的精液稀稀拉拉,淋得到处都是。“夹紧。”赤井说,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留了一巴掌,“别把我的种子流出来。”
降谷还在餐桌上战栗,赤井已经若无其事地提好裤子,离开了。“嘭”地一声,脏兮兮的厨房也好,被野兽附身的赤井也好,都一下子消失了。这个世界只有瘫倒在沙发中的降谷,电视机在播放枯燥的纪录片,身边堆满用过的纸巾,后穴因为想象成赤井的手指用力过度而酸胀无比,可笑的是,它还在因为赤井的“命令”而紧缩着,真是一具听话的身体。
“怎么办……”他看向身边的狼藉,喃喃道。今天的自慰要比之前更猛烈,他的脑袋晕沉了好久都缓不过来。那干脆就这么睡一会儿吧……这样想着,疲惫却满足的降谷闭上了眼睛。
※
有脚步声。
应对危机的本能让降谷从沙发上蹦起来,果不其然,几秒钟后,有人用钥匙从外打开了门,然后一身西装的赤井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
降谷傻楞在那里,看赤井动作自然地扯开领带、挂好定制西装的外套。是的,他的一身行头和降谷下流幻想中的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回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
赤井瞥了一眼还在工作的电视机,“你大概是看到了新闻重播吧。昨天议员的行程就结束了,今天只是收尾和送机。”他看到降谷乱蓬蓬的头发和衣服,还有像是被蹂躏过的沙发,目光立刻变得担忧起来,“你没事吧?是太累了吗?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不,不,我很好!”降谷慌乱地说,趁赤井拖鞋的时候把所有可疑的证物都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累了就早点睡吧。”赤井说,穿着白衬衫走过来,“好饿,先不换衣服了。”
怎么回事,竟然和想象中的台词一模一样!
降谷抑制不住地发抖,脑子里竟然冒出了荒唐的念头——眼前的赤井也会穿着这身衣服,把他按在餐桌上然后狠狠抱他吗?也许他的幻想真的有机会成真吗?
“赤井……”
赤井向他走过来,宽阔的胸膛渐渐占满了降谷的全部视线。可是——“我先吃饭,一会儿和你聊天。”赤井温柔地说,亲了亲他的发旋,一切就到此为止了。下一秒他起身,向微波炉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降谷、被幻想折磨一晚的人,正呆呆望向他的背影,心情五味陈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