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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朗是在回国三个月后的一天收到那个u盘的,那天他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宗大伟交给他的文件,手机震动传来嗡嗡的短信提示音。
他拿过来一看原来是快递的取件码,成朗不记得自己最近有在网上买了什么东西,不过现下他也没什么时间多想,急忙把手机揣兜里继续手上的工作。
把资料交给宗大伟的时候他还是一如往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无名指上的戒指被顶灯晃了一下闪烁出一缕银光,成朗明白这是示意他放下资料赶紧滚蛋。
成朗习惯了他这种态度,把手上的文件放下就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从努米亚回来之后宗大伟就不太对劲,确切地说从他和宗大伟短暂分开后在迪拉特重逢的时候他就不太对劲。
分别之前的宗大伟虽然带着一些长途跋涉后难以掩盖的倦怠,但整个人精神头还是很足的,至少闲下来的时候还愿意跟成朗拌两句嘴。
可成朗在迪拉特再见到宗大伟时他整个人萎靡不振狼狈不堪,原本不算干净但还算整齐的衬衣和西裤变得皱皱巴巴的,衬衣的扣子更是只剩下三四颗勉强扣住,衣服上还沾着些不明的浅色污秽。
宗大伟走路一瘸一拐的,仿佛每一步都在经受着剧烈的痛苦,他面色灰白,低着头走在人群最后一言不发。努米亚的天气炎热又干燥,可宗大伟一路都拉着衬衣的领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衣服里。
他问过白桦,也问过跟他们同行的几个中国人,可是每个人都三缄其口。成朗只知道他们在途中遭遇了绑架,可对于被绑架期间的经历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成朗从来没见过宗大伟那么颓败的样子,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外交官宗大伟好像永远都是八面玲珑的,哪怕是在努米亚这种局势瞬息万变的纷争之地,他也总是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成朗对于这个经验丰富的前辈内心还是充满了崇敬和仰慕的,他不明白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短暂的分离之后宗大伟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之后宗大伟的脾气也变得更加暴躁了,他仿佛对一切事物都失去了耐心。成朗和他在工作中难免有些肢体接触,宗大伟的反应大的简直离谱,每次都会重重甩开他然后缩到一边,这让成朗感觉十分挫败。
包机回国的前一晚,成朗和宗大伟他们在迪拉特的营地举办了一场简陋的篝火晚会,宗大伟难得的跟成朗聊起了他和章宁的故事。他语气里满是释然,可是成朗分明看到他避开人群的注视,握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咬紧食指关节压抑的哭了。
归国当天,宗大伟坐在他旁边靠窗的位置,盯着飞机舷窗外努米亚永远昏黄的天空发呆。右手捏住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圆环不停的转动,成朗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从宗大伟的办公室里退出来,成朗揉了揉因为忙碌了一天而发胀的太阳穴,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刚刚感觉到饥饿,成朗打开外卖软件往家里点了份炒面,回自己办公室随便整理了一下就回家了。
进了电梯他才想起来刚刚收到的快递短信,无奈又重新按下了一楼的电梯按钮,到快递柜取走了那份快递。
一个平平无奇的纸盒子,寄件人一栏只有一个“-”的符号,电话号码也是虚拟号码,但是收件人的信息写的很清楚,收件人“成朗”,地址甚至精确到了房间号,成朗有些疑惑的拿出钥匙划开了快递盒的胶带,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一个u盘,黑色的,最普通那种。
成朗拿着u盘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上面什么都没有,纯黑的。他又去翻那个快递盒,也是什么都没有。这时敲门声响起,是他的外卖到了,成朗接过外卖道了声谢,拿起外卖和u盘去了卧室。
卧室里摆着他的电脑,他平时一个人住,没事的时候就打打游戏,打累了直接躺床上睡觉。
他打开外卖盒子,犹豫着要不要把u盘插进电脑,万一有什么病毒岂不是很麻烦。
可年轻人的好奇心就是格外旺盛。
叮咚。
电脑提示检测到移动设备,他一边扒拉着炒面,一边点开内存已经爆满的16g的u盘,打开了里面唯一的一个没有命名的文件夹。
看到文件夹里的内容那一刻他握住鼠标的手忽然顿住了。
里面是三段视频,每个视频的封面都是宗大伟,是他从未见过的宗大伟。
视频封面的图片不大,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内容,第一个是宗大伟趴跪着,身后围着三四个人,其中一个扶着他的腰耻骨紧紧贴着他的臀部,第二个是正面视角,宗大伟脸上沾满了不明的白色液体,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呈现出戒备的姿态,第三个是俯视的视角,他嘴里含着东西,双眼紧闭眉头皱起,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这三张图片唯一的共同点是,图片上宗大伟全都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
成朗几乎忘记了呼吸,大脑似乎被人强行摁下了暂停键。房间里很静,静的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他隐约猜到了视频会是什么内容,但是主角的身份让他心惊胆战。
鬼使神差的,他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一段视频,视频内容足足两个半小时。
视频一打开首先传入成朗耳朵里的就是宗大伟痛苦的呻吟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宗大伟上半身紧贴着床面,自腰部以下却被人拉着高高翘起,身后的男人正毫不留情的贯穿着他的身体,单薄的身体承受着男人火力全开的撞击,成朗觉得他随时都会在这种力度下被撞到碎裂。宗大伟的呻吟声像是从嗓子里强行撕扯出来的一样沙哑,显然这场奸淫已经持续了很久。
身后的男人一边顶一边往宗大伟屁股上扇,一看就用了十足的力,每一巴掌下去都激起一阵肉浪。
忽略后腰处突兀的红色指印和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吻痕和咬痕,宗大伟背部的皮肤还是白皙柔嫩的,可腰部以下却已经完全发红肿起,显然这个部位被反复凌虐的很惨。
宗大伟摇着头低声求饶。
“不要,别打了...”
身后的男人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不停身下的动作也没停,把宗大伟撞的膝盖蹭着床单前后晃动,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把脸埋进去低声呜咽。男人似乎被他这副模样给诱惑到了,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一巴掌,沉声骂了句什么。
成朗回国之后学了一段时间阿语,他听出来了,那人是在用阿语骂他“婊子”。
骂完这句脏话男人身下的速度更快了,宗大伟被顶的几乎跪不住,两腿之间不断有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哭叫着求饶。
“啊啊啊...不要...不...慢点”
男人哪会听他的,动作快的视频几乎要出现残影,宗大伟期间高潮了两三次,每次都抖得仿佛整个人都要散架,腰部剧烈的上下起伏,好几次腿根哆嗦着快要倒下去,却又被扶稳继续承受着男人发狠的操干。
身后的男人在他高潮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像是一台只知道运作的打桩机器,在他的身体里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直到男人身体忽然一顿,满足的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掐住宗大伟颤抖的腰,射在了他的体内,最后俯身捏了捏宗大伟的乳尖才从他身上离开。
这时候镜头的视角突然变了,画面切换到了宗大伟的下体。成朗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宗大伟的肛口又红又肿,不断往外吐露着白色的浊液。挺立的阴茎根部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牢牢束缚住,显然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释放,柱体涨成了紫红色。
然而宗大伟的阴茎下方有和一个成朗不同的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肿的可怜的女性生殖器官,此时也在持续往外流淌着精液,被过度使用后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水光淋漓,红的几乎要滴出血的阴唇微微外翻着。
成朗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无法克制的伸手去触摸电脑屏幕。
这个视角没有持续很久,紧接着另一个人接力一般的凑过来,没等上一个人留在宗大伟体内的精液完全流出来就毫不犹豫的用鸡吧重新堵了回去。
“不...不...”
宗大伟又开始哭叫求饶,尽管换来的只有男人更加卖力的顶弄。
他两只胳膊被身后的人拉住,像是被拽住了缰绳的马,任人在身上毫无节制的驰骋。
画面又移动到了宗大伟前方,他脸上还粘着已经半干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脸颊上有明显的巴掌印记。握着摄像机的人伸出手来把玩他的舌头,揉掐他和下体一样红肿不堪的乳尖。
宗大伟明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哪怕被人这样玩弄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双眼发直,下唇不知道是被自己还是被别人咬出了血丝,微微张开吐露着难抑的呻吟。
成朗刚到家的时候天还只是擦黑,现下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他下班前点的那份炒面已经坨成一块。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照在他脸上,成朗伸手拉开了裤链。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宗大伟被人摆成各种姿势换着花样变着法翻来覆去的操,从里到外都被人射满了精液。
宗大伟被身后的人掰着大腿抱起,肛口吞吃着那人青筋暴起的鸡吧,另一个人来到他面前,将自己的东西送入了他前面那个小穴。宗大伟的头无力的偏在一边,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两个人将宗大伟夹在中间,像是比赛一般发狠的同时插他两个洞,宗大伟的下腹处凸显出鸡吧的形状,像一条阴冷的毒蛇在他身上盘踞,他的嘴不受控制的张开,嘴角流出涎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高潮的时候痉挛的身体能看出一些微弱的生命迹象。
两个人同时释放在他体内的时候宗大伟好像已经晕了过去,身后的人放开了掰着他大腿的手,宗大伟的双腿无力的垂了下来慢慢滑倒在地上,下身两个洞同时往外流淌精液,他的身体一抽一抽似乎已经彻底坏掉了,视频里只剩下周围人的讥笑。
第一段视频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段视频点开是宗大伟正脸画面,三段视频顺序是倒过来的,因为这时候的宗大伟还有明显的挣扎反抗的动作。
宗大伟双腿被人压在胸前,女穴被迫接受着身上男人的进出,他双手捶打着男人扣住他双腿的手臂,嘴里用阿语不停的说着拒绝和威胁的话,虽然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男人放过他,但是在成朗看来这反而让画面更具情趣感。
显然男人也是这么想的,宗大伟越骂操的越狠,直到把他逼的只能淫叫着高潮迭起,阴茎喷出精液,阴道痉挛着潮吹,嘴里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觉得还不够,男人掐着宗大伟的胯骨将他下半身拉起,自上而下贯穿他。宗大伟被顶的双眼失神,双手抓着床单指尖攥到发白,直到被身上的男人射在最深处。
宗大伟浑身都泛着潮红,男人刚放开他他就手脚并用的往旁边逃,可惜还没爬两步就又被另一个男人拽着小腿拉了回来,宗大伟不断用阿语求饶,而男人只是用自己的鸡吧回应了他。
宗大伟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不知道已经装了多少人的精液,身上的男人一边操他一边用手按压他的小腹,按一次宗大伟就惨叫一声,然后两个穴口同时挤出精液和淫水,像一个鲜嫩多汁的果实被人捏在手里不断榨取着新鲜的汁液,背景音全是下流的调侃和嘘声。
男人一会操他的女穴,一会又往他肛口里插,完全把宗大伟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多功能飞机杯。
宗大伟下面的嘴挨操的同时上面的嘴也不被允许闲着。另一个男人凑到他面前,用鸡吧拍了拍他的脸颊,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刺激的宗大伟浑身颤抖。
男人掰着他的下巴强行往他嘴里伸,宗大伟只能被迫仰着头吞吃还沾着之前操他留下的体液的肉棍,呻吟声夹杂着口水声混浊不清,阴道和脸上又一次被射满了精液。
宗大伟还来不及喘息又被人压着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女穴又一次接纳了另一根鸡吧。
身后的男人抬起他一条腿,把他摆弄成小狗撒尿一样的动作,方便摄影机更好的录制他红肿的小逼吞吐肉棍时的场景,极度淫乱下流的画面冲击着屏幕前的成朗混乱不堪的大脑。
宗大伟被插的淫水四溅,因为摄像机离得很近,肉棍捣弄他阴道和子宫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格外清晰,宗大伟的穴口每一个被阴茎上的青筋撑开的形状都清晰的展现在镜头前,淫穴里随着男人的捣弄而喷溅出来的液体时不时沾到镜头上然后很快被人贴心的擦去。
宗大伟已经几乎射不出来了,被操到高潮的时候被插的软烂的女穴不断的往外涌出汁水,可挺立的阴茎抖了几抖,最后只是痛苦的射出了几滴清液。
这时一个男人拿过一旁扔在地上的麻绳,不顾宗大伟的挣扎和反抗在他阴茎根部缠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个死结。接着来到宗大伟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把粗大的紫红色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
成朗认出来了,那是穆夫塔。
在观看了三个多小时的黄色视频之后,他的大脑终于又一次开始运作,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宗大伟和白桦都不愿意谈论有关那场绑架的事情,甚至连努米亚三个字都不想再提起,为什么他在迪拉特再次见到宗大伟他的模样那么怪异,为什么从那以后宗大伟变得恐惧一切肢体接触,所有的疑问都在这一刻得到解答。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成朗的思绪,他的目光重新在电脑屏幕上聚集。
宗大伟脸被打的偏向一遍,身后的人几个深顶逼出他的闷哼,穆夫塔揉着自己的鸡吧,眼睛隔着镜片露出凶光。他被宗大伟咬了一口差点被物理阉割,可穆夫塔不怒反笑。
他向鸡吧还埋在宗大伟逼里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了然的点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他抱起宗大伟,把他的身体面朝穆夫塔打开。神志不算清楚的宗大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遭受什么,还在试图用阿语跟穆夫塔交涉。然而下一秒,已经容纳了一根鸡吧的女穴被穆夫塔毫不留情的破开顶到最深处。
成朗几乎能听到肉体撕裂的声音,宗大伟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哀嚎,触及灵魂的痛感瞬间将他整个人撕碎。没有任何扩张,就这样直接一插到底,鲜红的血液立马流了出来,把三个人的下体都染红了。
宗大伟甚至不敢挣扎,任何轻微的动作都足以让他痛到发抖,甚至连每次呼吸都会牵动下体一阵剧痛。原本被情欲染红的身体逐渐褪去血色变得苍白,他的头无力的垂着,绝望的看着自己被两根鸡吧高高撑起的小腹。
宗大伟单薄的身体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围在中间,以他的肉穴为连接点互相结合。成朗看着他肚子上凸起的长度,确认宗大伟已经被两根鸡吧同时干进了子宫深处,他难以想象宗大伟当时的感受。
就着鲜血和留在宗大伟体内的各种体液,两个人开始在他的女穴内轮番进出。
宗大伟疼得不停发抖,伸手想去抚慰自己的痛处却发现痛苦来自于无法触及的深处,他只能用双手护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疼痛。
极致的痛感终究还是被已经熟透的身体慢慢消解融化掉,快感重新腐蚀了宗大伟的神志,他的呻吟声从痛苦的哀嚎慢慢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喘息,甚至两个人一起拔出来的时候被折磨的女穴还会颤抖着喷出一小股水液,把穆夫塔的小腹弄的水淋淋的一片,高潮的时候更是像失禁一样往外一股一股的喷水。
连续的潮吹和过于激烈的高潮让宗大伟绝望,他摇着头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时穆夫塔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宗大伟立刻乖乖不动了。
穆夫塔的声音很低,但是成朗还是听到了,他说“外面那些中国女人都很漂亮,你选一个过来替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毒针,牢牢的扎进宗大伟的死穴,让他只能选择乖乖雌伏在这些男人身下成为一个供他们发泄欲望的器具。
宗大伟的淫水已经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洼水坑,两个男人终于在他的体内释放,宗大伟无力的趴跪在地上,被撑得过大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体内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啧。终于轮到自己,男人看着宗大伟被蹂躏的过于惨烈的女穴,用阿语低声咒骂了一声。
“妈的,看来只能先用后面了。”
说完拉过宗大伟的双腿,没有任何的润滑和扩张,就这样直接插了进去。宗大伟仰起头痛呼,像是某种鸟类濒死的哀鸣。
男人双手穿过他的膝窝将他抱起,宗大伟的小腿无力的垂在男人身体两侧,只能用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保持平衡。
男人的腰像是马达一样不知疲惫大开大合的耸动,宗大伟的腿根和男人的下腹不断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显然这个姿势让体内的鸡吧进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
宗大伟头往后倒,眼珠微微上翻,舌头无法控制的伸出,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搭在男人身侧的小腿绷紧,脚背绷直脚趾颤抖着蜷缩,喉咙里不断挤出带着哭腔似痛似爽的低吟。
对于成朗来说,这样的宗大伟实在太陌生了。
每次被操弄到高潮宗大伟都只能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呜咽。这是折磨他的罪魁祸首,可也是他当下唯一的依靠。
被射进体内的时候宗大伟整个人都扒在了男人的身上,在他怀里不停的颤抖,被男人重新放倒在床上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难以自拔。
他的双腿大张着,一个男人把手伸进他的女穴里搅动,宗大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痛苦的惨叫。男人满意的笑了几声,冲着身后的人群感慨到。
“真是天生的婊子,刚被两个人一起操完这么快就又变得这么紧了。”
说完无视跃跃欲试的人群再次造访了宗大伟的女穴。刚被撕裂的阴道内壁再次被撑开,宗大伟疼得落泪,抬手想要咬住手指忍痛却被男人粗暴的拉开,喉间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喘息倾泻而出。
宗大伟抬手的瞬间男人发现了他手上的戒指,按住他的手腕强行摘了下来放在手心把玩。宗大伟激烈的反抗,抬起身子想去抢回来,被男人几个用力的深顶顶的重新栽倒在床上,宗大伟无助的哭出了声。
“别,别碰...还给我...求求你!”
男人没有理会,把戒指放在手心,双手压住他的双腿继续操干,戒指在宗大伟的大腿处印出了一个红色的圆形印记。
直到在他体内发泄完欲望,男人看着手心里那一枚小小的银色圆环。
“现在可以还给你了。”
说完把它塞进了宗大伟盛满了精液的阴道深处。
宗大伟的精神好像一瞬间崩溃了,他开始大哭着去抠挖自己的下体想要取出那枚戒指,却被下一个人无情的拽起双手拉到头顶,再一次侵入了他的女穴,而那枚戒指也随着男人的顶弄不知道被顶到了什么位置。
第二段视频随着宗大伟崩溃的哭声和因为脱力逐渐放弱的呻吟声停止。
成朗点开了最后一个视频。
看着视频里穆夫塔要求宗大伟承认他们的政权遭到拒绝,穆夫塔狞笑着说道。
“既然宗先生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小忙,那就卸下你外交官的身份,陪我”
他手臂朝身后的人群一挥。
“和他们,一起玩一个游戏吧。”
看着第二段视频里反复侵入宗大伟体内的叛军此刻正拿着他的护照得意的在镜头面前展示,向所有的观看者公开视频主角的身份,护照上的照片里宗大伟目光清冷又平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和前两段视频里被欲望覆盖哭到通红的双眼对比惨烈。
看着宗大伟的女穴被穆夫塔的巨物顶开反复折磨,表情从震惊愤怒逐渐变成痛苦无助。
看着宗大伟反抗不成被穆夫塔压在身下任其索取,被干到高潮两套器官同时失禁,成朗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宗大伟的淫叫声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要!啊啊啊!太深了呜呜...”
成朗坐在电脑椅上,右手紧握住硬的发胀的柱体快速的上下撸动,他闭上眼睛听着视频里宗大伟充满情欲的尖叫,幻想着宗老师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用身体包裹着他的阴茎,吸纳着他的欲望根源。
宗大伟被干到高潮哭叫着求饶时的脸和下午在办公室满是不耐的接过他的资料时的脸在成朗脑海里交叉浮现。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着宗大伟的脸自慰。是的,尽管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愿意面对,但他确实非常恶劣的把自己的前辈当做性幻想对象。白天恭恭敬敬的叫着宗处宗老师,晚上幻想着进入他身体的场景自慰。
罪恶和禁忌的快感在此刻达到巅峰,随着视频里穆夫塔在宗大伟体内释放,成朗也再一次射了出来。
视频里的宗大伟被穆夫塔放开的一刻就像是掉入猛兽区的小羊,瞬间被扒皮抽筋。
参与的人太多把宗大伟团团围住,人影重重覆盖下视频已经拍不到宗大伟的画面了,只有电脑扩音器里不断传出的哀嚎和求饶声向屏幕前的成朗昭示着他正在遭受的一切。然而成朗除了下身再一次起立什么都做不了。
三段视频都放完了,漆黑的房间重新回归寂静。成朗身边扔满了纸团,浓重的精液的味道充斥封闭的卧室,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弄了几次,隔靴搔痒的发泄没有抚平他心底像火一样腾腾往上窜的欲望,反而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
这时手机嗡嗡的振动声突然响起,成朗拿过手机一看,是宗大伟。
成朗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
“你怎么搞的,交给我的文件自己没看吗,有两份连日期都是错的,你...”
宗大伟不耐烦的声音通过手机话筒传进成朗的耳朵,他感觉自己下面又开始硬了。
“宗老师。”
成朗打断了宗大伟。
“宗老师,你稍等一下,我现在过去重新整理一份给你。”
成朗边说边拔下u盘揣进兜里,摁断电话叫下了前往使馆的车。
